第四章 變態的覺醒
經過了那個淫靡的雨夜,我心中塵封的那扇門被打開了,那是一扇通往地獄的門,雖然在走向地獄的過程中,我會體會到無與倫比的快樂,但是我真的要走麼,我心中矛盾著,回味那個雨夜的每一個細節,我無比恐懼,我怎麼變成了這樣,一個完全不知廉恥的女人。
沒錯,我是喜歡露出,雖不能被稱作純潔,但也絕不會是這樣的下賤和不堪啊,我不敢相信,不願相信,更不能相信。
而這,恰恰就是真實的我,我不得不承認,在我還在矛盾著的時候,那個不堪的雨夜,已經推著我走出了邁向欲望地獄的第一步。
為此,我著實郁悶了很久,甚至有些輕度的自閉,我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歡笑,每天都是愁容滿面,唉聲嘆氣。
我的反常陰郁,倒是沒有引起大家過多的猜測,大家都以為我是受到了失戀的打擊,一時無法走出來,慢慢的就會好了。
也只有我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
那段時間,我極力的否定那個雨夜的一切,我想忘掉它,卻又怎麼也忘不掉,每每午夜夢回,我都會記起那個晚上,那個指引我走向欲望,墮入深淵的晚上。
我失去了自信,我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不知廉恥,在同學中,朋友中,永遠的抬不起頭來,直到那個下午……
那天,我依舊如行屍走肉一般的去上課,當然,課程我是聽不進去的,我只是怕老師查考勤而已。
臨出寢室的時候,我胡亂的穿了件T恤和一條裙子,也沒管款式和顏色是不是搭配,我真的沒有這個心情。
走在校園里,我無意中發現有人偷偷的往我身上看,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原來是我的裙子,這是一條白底碎花短裙,自從春天買回來,今天我還是第一次穿,裙擺大約在膝上十五公分,露出我筆直的雙腿,他是在看我的腿啊,他看到我注意到他,尷尬的把臉轉向另一個方向。
其實,自從開始露出以後,我就再也沒穿過裙子了。
我一直有這樣一個心理,就是我喜歡露出,而這是件極其私密的事情,我生怕被人從我的日常言談舉止中瞧出端倪,所以我從不穿吊帶,裙子,短褲這些會露出身體任何一個部位的衣服,我甚至不穿露腳趾的鞋子,就算是避嫌吧,一個有點極端的自我保護方式。
而這段時間,我沒有再露出,心情也是極端的糟糕,所以也就無暇顧及其他了,以至於根本沒在意今天穿了什麼出門。
也許這就是一個小插曲,我懷著低落的心情不在意的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會,發現又有人在偷看我,還是我的下半身,我這時才真正注意起來,我仔細的看了看我下半身的裝束,方才恍然,原來他們是在看我的裙子,准確的說,是在看我裙子里面的腿,這條裙子好透啊!透過裙擺,能看到我白皙的大腿,尤其是在陽光下,里面的紅色內褲都隱約可見。
當時在地攤上買的時候我怎麼沒注意到呢,它居然會有些透明,難道是因為天色暗,沒看清?當我意識到,我在校園里走了這麼久,被大家看光了大腿,並且直接看到內褲的時候,我的臉刷一下就紅了,雖然我喜歡露出,但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被看到的情形,還是第一次,何況還來的這麼突然,讓我一絲一毫的准備都沒有。
我逃跑似的回到寢室,准備換上別的衣服再趕去上課。
就在我脫下裙子露出雙腿的時候,我停住了,我仔細的端詳著自己的雙腿,它們筆直而潔白,我身高163cm,體重46公斤,整體偏瘦,胸部也不算很大,但是我的雙腿卻異常的勻稱而修長,無論皮膚還是腿型都是沒得挑。
看著我的雙腿,我仿佛瞬間找回了自信,我美麗的身體就是我的自信,也是我的資本,很多人都沒有我的身材好,身材比我好的人又沒有我敢露。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一通百通,我像瞬間開了竅一般,一下子就想通了,我不是一無是處,不是低人一等,我有美麗的身體,我要露給大家看,我要讓大家的目光都圍著我轉,讓大家都羨慕我。
變態怎麼樣,下賤怎麼樣,有欲望又怎麼樣,這世界上誰沒有欲望,我就是要做最真實的自己,我要享受其中的快樂,哪怕前面等著我的是萬丈深淵,我也義無反顧,絕不回頭!
想到此,我笑了,這是我幾個月以來第一次笑,而且是發自內心的笑。
我又一次戴上了被我擱置很久的肛栓,當然,不是紅寶石的那個,那件肛栓已在那個改寫我命運的雨夜被我丟在了地獄的門口,如今,我正要大踏步的往前走,自然要換一個更大尺寸的了——藍寶石底座肛栓,直徑2。
5厘米。
塞好肛栓,我又穿回了那條有些透明的短裙,微笑著走出了大門。
來到宿舍樓下,我突然發現,天是那麼的藍,樹是那麼的綠,雲是那樣的潔白無瑕,這些天壓在我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我又變回了那個活潑、自信的自己。
迎著大家不時飄過來的窺視的目光,我毫不在意,大方的昂著頭,向教室快速走去。
這節課是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教課的老師叫袁波,40出頭,已經是正教授了,他是北大的博士,主修心理學,馬哲只是他的輔修。
他平時都是給校本部(一本)的學生上心理學課的,這學期是因為我們學院教馬哲的老師出了車禍,才臨時補缺的。
盡管我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到教室,但還是因為換衣時間太長而遲到了,馬哲是大班教學,好幾個班一起上,在階梯教室,我推門進去的時候,老師已經開始講課了。
我打了聲報告,彎腰走進教室,尋著了寢室姐妹於莎莎,坐了過去。
“方靈,你怎麼才……誒,你的裙子好透啊!”莎莎原本只是打算小聲和我打個招呼,卻不經意間看見了我這條半透明的裙子。
“這有什麼了,不是挺好看的麼?”我衝她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答道。
“好看是挺好看的,可你不怕別人看見你的腿……還有你的內褲麼?”莎莎有些意外了。
“讓他們看好了,我又不會少什麼,呵呵。
”我故意大事化小的說。
“倒也是……”這時,正巧袁老師在黑板上寫了一個問題,讓同學上去答。
仿佛是為了像莎莎證明我不怕被別人看,我想也不想的就舉了手。
“那位同學,你來。
”袁老師一點手,衝我說道。
我大步的走上了講台,看了看黑板上的題,假裝思考著,這時我面對黑板,背對同學,雖然我看不到大家,但是我知道,大家一定都看清了我裙子里面的紅色內褲,教室里的竊竊私議已經清楚的表明了一切,我有些興奮,這是我第一次故意走光,我就是要讓大家看到,看到我的身體,看到我的私密,我要讓大家羨慕我。
顯然,我的目的達到了。
“老師,這題我不會。
”我表現的很坦然。
“哦,好吧,那你回去吧。
”袁老師微笑著說道。
只是誰也沒注意到他眼中那一絲微不可查的疑惑。
這次的事情,並沒有產生多大余波,因為我想除了於莎莎,可能大家都會覺得我這次走光並不是有意的。
至於莎莎,作為我最好的姐妹,知道我這段時間心情不好,也許是想找個方式發泄一下,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我在走光的露出中前進了一小步,在全裸的露出中自然也不能掉隊。
在那次雨夜露出後,教學樓里的露出已經不能滿足我了,我要去外面,天空下,體會真正的戶外全裸。
這天晚上,夜色撩人,滿天的星斗仿佛一只只色情眼睛在偷窺著一個全裸的臀上閃著藍光的女孩,沒錯,那就是我。
這已經不知道是我第幾次的月夜校園露出了。
此時,我正站在學校食堂二樓寬闊的平台上,雙眼迷離,面色含春,手中握著自慰器,在私處不停的抽插。
現在是晚上12點20分,每次想要露出的時候,我都會等寢室室友都睡下後,偷偷的從宿舍樓里溜出來,這個時間,偌大的校區里基本上已經空無一人,而我則會把衣服鞋子都裝在事先准備好的塑料袋里,放在學校里一條小岔路路旁的草叢中,要說從宿舍樓里直接全裸的出來,現在的我還是不敢的。
這個校區里超過一半的地方我都已經全裸著游蕩過了,只有一些極端危險的有人的或是有路燈的地方我還不敢去。
此刻,我來到了學校食堂二樓的平台上,這個平台大約15平米左右,外圈有一層欄杆圍著,平時這里是同學們去二樓餐廳就餐的必經之地,而現在,則是我淫蕩的表演舞台,遠處的路燈那微弱的燈光照在我身上,把我的身體照的有點發紅,我對面大約20米遠的地方是學校6號男生宿舍樓,我能清楚的看到亮著燈的窗戶里那些晚睡打游戲的男生,我不擔心他們會看到我,路燈離我少說也有15米遠,打到我身上的燈光已經極其微弱了,即使被人看到,也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根本無法分辨我是不是穿了衣服。
而且,在我心底的另一個聲音一直在呐喊,看到又如何呢,我就是想讓大家看到!
此刻的我雙腳踩在地上,一只手扒著欄杆,一只手拿著陰莖狀的的自慰器在陰道中抽插,淫水順著我的大腿不停的流下來,有些已經干結,形成一條條白色的痕漬,陰道口早已一片狼藉,未經修飾的陰毛被淫液粘在了一起,隨著我不停的抽插,我的屁股不自主的一翹一翹的擺動,這是高潮前的表現,而屁眼里的藍寶石肛栓也跟著一動一動的,若是有人看到我,一定會被這幅淫亂不堪的場景深深震撼,這真的是平時那個乖乖女麼?
我已經來到了高潮的邊緣,我閉著眼睛,想象著在6號樓里無數的男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看著我這淫蕩的表演,你們都來看吧,這就是我,淫蕩的我,下賤的我,我就是喜歡被人看,越看我就越興奮,我是暴露狂,啊~我渾身一震不自主的痙攣,癱坐在地上,我高潮了。
隨著高潮的來臨,我的尿液也噴了出來,我又失禁了。
我發現我在這種極端的環境和心態下,高潮失禁的次數越來越多,我不知道這是生理的原因還是心理的原因,也許兩者都有吧。
不過此刻我已無暇顧及這些,我緩了一會力氣,飛快的離開這是非之地,找到衣服,回寢室去了。
而當第二天,我和同學一起來食堂吃飯,再一次經過昨晚我的表演台時,我的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嘴角卻不協調的微微上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