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0日,人事部檔案室,下午四點半。
周彤和李可可被沈帝留了下來,名義上是“升職前談話”,實際上是開始為期一周的專屬調教。第一天:標記沈帝讓兩人並排跪在檔案櫃前,屁股高高撅起。
他拿烙鐵形的電凝筆,在周彤左臀燙了一個極小的“沈”字,在李可可右臀燙了一個“帝”字。
燙完後,他把冰塊按在傷口上,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兩個女孩哭著高潮。
當天晚上,兩人被戴上項圈,鎖在檔案室過夜,項圈鏈子拴在沈帝的腳踝上。第二天:公開羞辱沈帝讓周彤穿正常的職業套裝去開晨會,但里面真空,乳頭貼著震動乳夾,遙控器在他手里。
會議中途他突然開到最高檔,周彤當場腿軟,趴在會議桌上潮噴,淫水透過套裙滴到地毯,全公司高管都看見了。
李可可則被要求在茶水間給每個來打水的男同事口交,吞精後必須說“謝謝領導賞賜”。第三天:雙人疊放沈帝把周彤按在自己辦公桌上,讓李可可趴在周彤身上,兩個穴口上下對齊,他輪流操,一人十下,操完周彤射李可可嘴里,再操李可可射周彤臉上。
操到最後,兩個女孩哭著接吻,舌頭纏在一起交換精液。第四天:直播升職儀式沈帝在公司內部暗網開了一個付費頻道,讓周彤和李可可穿正裝站在會議室中央,當著所有在线員工的面,一件件脫光,然後並排跪趴,被他輪流內射,射完後兩人必須對著鏡頭宣布:“感謝沈總賞精,周彤/李可可正式升職為董事長特別助理。”第五天:永久穿環沈帝帶她們去私人診所,周彤的乳頭、陰蒂、陰唇各穿三環,李可可的乳頭和舌頭穿環,所有環上都掛著刻有“沈”字的小牌。
穿環時不打麻藥,兩個女孩疼得哭到失聲,卻在穿完最後一環時同時高潮。第六天:母女play沈帝讓周彤叫李可可“媽媽”,李可可叫周彤“女兒”,然後讓“女兒”舔“媽媽”的穴,“媽媽”用穿環的舌頭給“女兒”口交,最後他操“女兒”時讓“媽媽”在旁邊喊“加油”,操“媽媽”時讓“女兒”喊“操爛媽媽”。第七天:正式上任一周結束,沈帝把兩人帶回頂層辦公室,讓她們並排跪在自己腳邊,正式宣布:“從今天起,你們倆和唐婉一起,輪流當我的專屬肉便器,月薪翻三倍,隨時待命,隨時開腿。” 周彤和李可可對視一眼,同時低頭親吻沈帝的鞋尖,聲音沙啞卻甜膩:“謝主人賞賜……
我們永遠是主人的賤狗……”從那天起,88層多了兩道風景:周彤走路時乳環叮當作響,李可可說話時舌環閃著光,而唐婉,終於不再是一個人跪舔了。
從那天起,帝景大廈88層的早晨,有了固定的儀式。7:45,董事長專用電梯門打開。
唐婉、周彤、李可可三人已經跪成一排,膝蓋下墊著同一塊黑色羊毛地毯,地毯正中央用金线繡著“沈”字。她們的穿著統一到極致:白色真絲襯衫,只扣最下面一顆,乳溝和穿環的乳頭若隱若現;超短百褶裙,裙擺剛好蓋住臀峰;開檔黑絲吊帶襪,絲襪頂端勒出一圈嫩肉;15cm細跟紅底鞋,鞋跟尖得像釘子;脖子上統一黑色皮項圈,項圈正前方墜著各自的名字牌:唐婉、周彤、李可可。
牌子背面,刻著極小的字:“沈帝專屬肉便器·隨時開腿”。沈帝一出電梯,三人同時俯身,額頭貼地,臀部高高撅起,裙擺自然滑到腰窩,露出三條光潔的臀縫和早已濕透的穴口。
鈴鐺聲輕響,像三只待宰的羔羊。他走近,先用鞋尖踢了踢唐婉的臀肉,聲音懶散:“今天誰先?”唐婉聲音發抖,卻最先開口:“主人……唐婉的逼已經三天沒被操了……求主人先操唐婉……”周彤不甘示弱,把臀又撅高半寸:“主人,周彤的乳環昨晚被您拉得還疼著……求您檢查……”李可可奶聲奶氣地撒嬌:“爸爸……可可的舌環想舔爸爸的大雞巴了……”沈帝低笑,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樓層格外清脆。
他先揪住唐婉的頭發,把她拖到正中央,讓她跪趴在“沈”字上,然後整根滾燙的巨物對准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啊啊啊——主人——!好粗——!唐婉的子宮被頂穿了——!”唐婉尖叫著仰起頭,乳環上的鈴鐺叮當作響,穴口被撐得極薄,像一圈透明的肉環死死箍在莖身上。
沈帝掐著她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進去,撞得她膝蓋在地毯上蹭出紅痕,淫水被擠得四濺,在金色的“沈”字上開出一朵又一朵濕亮的花。周彤和李可可跪在一旁,一人一邊舔沈帝的睾丸和後腰,舌尖卷著汗珠和昨夜殘留的精液味道,發出黏膩的“嘖嘖”聲。
周彤的舌環冰涼,刮過皮膚時帶起一陣戰栗;李可可的乳頭貼在他大腿側,來回摩擦,奶聲奶氣地哼:“爸爸操唐姐姐好狠……可可的下面也好癢……”十分鍾後,沈帝低吼著射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進唐婉子宮,燙得她尖叫著高潮,“主人射進來了——!唐婉的子宮被灌滿了——!啊啊啊啊——!”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噴出來,濺了周彤和李可可一臉。射完,他抽出那根沾滿白濁的性器,隨手一甩,精液甩到周彤和李可可臉上。
兩人立刻像狗一樣撲上來,舌頭交纏著舔干淨彼此臉上的精液,再一起含住那根巨物,從龜頭到根部,一寸寸舔得干干淨淨。8:10,三人並排跪好,唐婉穴口合不上,精液汩汩往外流;周彤乳頭被拉得又紅又腫;李可可舌環上沾著亮晶晶的唾液。
她們齊聲開口,聲音沙啞卻甜膩:“謝主人晨炮賞賜……
我們今日份的子宮……
已為主人開好門……”沈帝整理好西裝,踩著她們跪出的那灘水漬,頭也不回地走進辦公室。
門關上前,他淡淡丟下一句:“今天誰先把會議紀要寫完,晚上誰先被操爛。”三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潮紅的笑,鈴鐺聲輕響,像三只終於被主人認可的寵物,在晨光里搖著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