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北宋:金軍圍城,絕色美母以身噬虎

  我也不想逼媽媽,只能點點頭,乖乖躺平。媽媽指尖發顫,慢慢替我褪下褲子。

  “啪”一聲悶響,那根早已脹到極限的巨棒猛地彈起,粗得駭人,青筋像虬龍般盤滿棒身,深紫色的皮肉緊繃發亮,龜頭脹成暗紅的蘑菇形,馬眼怒張,正汩汩往外溢著透明黏液,在晨光里拉出一條條晶亮的銀絲,滴在床單上。

  媽媽的瞳孔驟然緊縮,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它的尺寸。她雪白的手懸在半空,指尖抖得厲害,遲疑了足足十幾秒,才像下定決心般握上去。那溫度燙得她,不由一哆嗦,卻又舍不得松開。掌心被滾燙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指縫間都能感覺到暴起的血管在跳動。

  她側過臉,耳根紅得幾乎滴血,吐出柔軟的舌尖,從最根部開始,一寸寸往上舔。濕熱的舌面貼著那些猙獰的青筋緩緩滑過,留下一條晶亮的水痕。舌尖掠過冠狀溝時,她故意用貝齒輕輕刮蹭,帶來一陣尖銳到骨子里的酥麻,我倒抽冷氣,腳趾瞬間蜷緊。

  接著,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張開小嘴,一口將那粗得離譜的龜頭吞進喉嚨。

  櫻桃小口被撐得幾乎要裂開,唇角拉出透明的唾液絲,腮幫子鼓得溜圓,能清晰看見里面巨棒的輪廓。喉嚨死死箍住龜頭,一緊一緊地擠壓,像一張濕熱的小嘴在瘋狂吮吸。舌尖還在馬眼里來回打轉,卷走不斷涌出的前列液,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淫靡得讓我頭皮發麻。

  我哪見過這陣仗?不到一分鍾,腰眼驟然炸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般直射進她喉嚨深處。媽媽被嗆得淚水都在眼眶里打轉,喉結夸張地滾動數次,“咕嚕、咕嚕”地把所有精液咽了下去。吐出時,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把嘴角殘留的白濁一點點舔淨,眼神迷離,像是還意猶未盡。

  “叫你平時好好鍛煉……”她嗔怪地輕笑,聲音帶著絲絲媚意,“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我把她摟進懷里,喘著粗氣調笑:“都怪媽媽太會吸了……你全吞了?”

  媽媽把臉埋進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口畫圈,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嗯……媽媽喜歡……精液的味道……”她羞怯地抬頭,“你會不會……嫌媽媽的嘴髒?”

  我捏住她下巴,狠狠吻上去。她先是一顫,隨即反客為主,小香舌像靈蛇般鑽進來,卷住我的舌尖又吸又攪,津液交換得嘖嘖有聲。吻到深處,她故意發出“嗯……嗯……”的鼻音,撩得我再次昂首挺立,卻又酸軟無力。

  她察覺到我的窘迫,咯咯笑得像只偷腥的小貓:“好啦,寶寶你還小,以後……多操媽媽幾次……就好了。”

  夜深,我們相擁而眠。

  夢里,粉霧繚繞的桃林樹下。一個干瘦白發的老頭正騎在一個赤裸的美婦身上。那美婦面容絕美,卻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靈魂,只能任由老頭聳動。老頭見我出現,竟衝我咧嘴一笑。

  我看清那美婦的臉時,血液瞬間凝固,是媽媽!

  我怒吼著想衝上去,卻發現四肢如被無形枷鎖鎖住,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老頭干癟的臀部瘋狂撞擊媽媽雪白的身子,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媽媽雪膩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蕩,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圓弧,乳暈被揉得通紅。

  “小子,既然‘人媚’擇了你為契主,你便是桃花門第三十七代掌門。從今往後,她的人、她體內的功力,皆歸你所有。”

  老頭枯槁的目光落在我下身,嘖了一聲,又搖頭嘆息:“本錢倒是不缺,可惜身子虛得像風中殘燭。唇青面黑,腎氣將竭,一看便是縱欲過度,把命根子都快榨干了。偏偏武功又稀爛如狗屎,也不知”人媚”怎就瞎了眼看上了你。”

  他頓了頓,他像下定決心似的,抬手在我眉心隔空一點,一道桃紅色的光華如絲线般鑽入腦海。

  “老夫傳你《契印》之法。運轉此法,你與人媚心神相連、氣息相通。她雖未有武藝,但體內卻蓄了桃花門百年功力,危急之時,你可召她前來,抽其功力,助你脫困。”

  老頭聲音忽然低沉,帶著警告:“只是你如今精虧血竭,根基虛浮,切莫急著強行抽取她體內功力!稍有不慎,真氣逆衝,輕則經脈盡廢,重則爆體而亡!”

  “山河將碎,乾坤倒懸。桃花門只剩你與沒藏氏,你得把這香火撐下去,莫讓它斷在我輩手里。”

  “你若日後走投無路,可西去西夏,尋你師叔沒藏以黑。師門印記是一朵盛放的血桃花,烙在她右乳之上,你見了便知。只是……”

  老頭苦笑一聲,似有無盡遺憾:“你命中有耶律一劫,躲不過,避不開,記住了。”

  話音落下,他干瘦的身軀猛地一顫,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只留下一句飄渺的嘆息在桃林間回蕩:

  “故人凋零殆盡……老夫,也該去了。”

  我猛地驚醒,冷汗浸透了睡衣。

  窗外已大亮,晨曦透過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金色光斑。媽媽蜷在我懷里,睡顏安詳,可眉心卻不時緊蹙,像被什麼噩夢糾纏。

  我心頭不安,輕輕拍了拍她豐滿的臀部。媽媽悠悠轉醒,先是對我嫣然一笑,可下一秒,臉色卻瞬間煞白,身子劇烈顫抖起來。

  “媽媽?你怎麼了?!”

  她牙關打顫,聲音帶著哭腔:“寶寶……媽媽做了個可怕的夢……夢里我動不了,眼睜睜看著一個干瘦的老頭……他、他騎在媽媽身上……往媽媽子宮里……射了好多好多……”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

  幾乎是粗暴地,我抓住她兩條雪白長腿,用力往兩側掰開。大腿根被拉到極限,那處最私密的肉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粉嫩的花瓣被強行撐開,像一扇被迫敞開的濕紅大門,邊緣微微外翻,沾滿晶瑩的淫液,在晨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隨著她穴口一張一合的吞吐,肉壁深處突然涌出一股股濃稠得近乎凝固的濁白精液,量多到嚇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在床單上拉出長長的一道黏膩痕跡。

  媽媽也看見了,她“啊”地尖叫一聲,臉色慘白如紙,手指死死揪住床單,整個人像要崩潰。

  我僵在原地,心髒像是被人攥住,只剩一個念頭在瘋狂回蕩:

  “媽媽……真的被那老頭內射了……”

  媽媽伏在我胸口哭得撕心裂肺,淚水浸濕我的皮膚:“他、他一邊射一邊說……要把功力還回去……給下一任門主……寶寶,媽媽下面好脹……真的好多……”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著默念腦中乍然出現的口訣。

  口訣剛落音,媽媽突然止住哭泣,震驚地瞪大眼因為我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里響起:

  “媽媽,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她嘴唇未動,卻同樣在我腦中尖叫:“寶寶?!這、這是怎麼回事?!”

  下一秒,我意識到夢里那老頭說的,全是真的。

  而媽媽體內那灘滾燙、量大得夸張的精液,也的的確確,是那位已故“前任桃花門主”的。

  我跪在床邊,喉嚨里像灌了黃連,苦得發澀,一字一句地跟媽媽解釋:“媽,別怕,你是桃花門歷代功力承載的‘承載器具’,他是在把畢生功力存回你體內,等著下一任門主來取。”

  媽媽原本雪白的肌膚瞬間失了血色,蜷縮得更緊,飽滿的乳房壓在膝蓋上,擠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深溝。她把臉埋進腿間,烏黑的長發瀑布般瀉下,肩膀抖得像風里的落葉,細碎的抽泣從那團柔軟里漏出來,帶著濕熱的鼻音:“寶寶……媽媽不要當什麼承載器具……更不想讓什麼下一任門主……內射……”

  我心口一抽,掌心貼上她光滑滾燙的後背,像撫一匹受驚的母馬,聲音放得更輕:“媽,我就是下一任門主……難道你不願意讓親兒子,內射在你子宮里?”

  她哭聲戛然而止,濕漉漉的睫毛猛地抬起,那張被淚痕衝花的俏臉寫滿了不敢置信。淚珠還掛在尖俏的下巴上,一滴、兩滴,砸在我手背,讓我頓生憐惜之情。

  “媽媽……當然願意讓寶寶內射……”她下意識脫口而出,下一秒才反應過來,瞳孔驟然放大,“寶寶!你說你是……桃花門主?”

  我摟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掌心能感覺到她皮膚下急促的心跳,像小鹿亂撞。我把夢里那老鬼的話原原本本倒出來,連沒藏氏的名字都沒漏。

  媽媽聽完,先是呆若木雞,隨即雪膩的雙頰浮起兩朵詭麗的紅。她咬著下唇,聲音低得像耳語:“沒藏氏……李元昊最寵的那個妖後?天啊……西夏皇後居然是桃花門的人……”

  我也被這爆炸的消息砸得頭皮發麻,喉結滾動:“媽的,這就有點離譜了!那沒藏氏可不是什麼善茬,艷得西夏男人集體發瘋,還跟她哥聯手把野利皇後弄死,把太子眼睛挖了,最後西夏連國姓都改成娘家姓……。”

  話說完,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胸口那團郁結也散了。敢情這桃花門才是我的最強後盾,在大宋混不下去時,跑西夏還能抱師叔的大腿。又想到歷史中的沒藏二氏,兒媳嫁公公,又變後媽與兒子的宮廷艷文記載,單想想就有點興奮。

  可下一秒,又想起老頭那句“現階段不可吸取功力”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人話就是:老子現在腎虛,不能操媽媽!

  我臉色瞬間比苦瓜還難看。

  媽媽瞧我一會兒眉飛色舞、一會兒痛不欲生,忍不住伸手摸我額頭:“寶寶,你這是臉抽筋了?”

  我垂頭喪氣,聲音像被閹了的公雞:“那老頭說我……現在陽痿早泄、腎虛得厲害……不能跟你做愛……”

  “噗嗤!”媽媽直接笑出聲,胸前兩團雪白跟著一顫一顫,乳尖在空氣里劃出淫靡的弧度。她伸出纖指戳我腦門,媚眼彎成月牙:“誰讓你天天手淫毫不節制?活該!。寶寶你也別沮喪,媽媽以後天天給你燉人參鹿鞭湯、鎖陽固精丸,一天三頓,把你養得跟小牛犢似的……到時候,”她故意壓低嗓子,舌尖舔過紅唇,“媽媽翹著大屁股,讓你從後面……把媽媽干到翻白眼,干到尿都憋不住,射進子宮里讓媽媽受孕,好不好?”

  她這話像一把火直接點在我胯下,我眼前瞬間充血,呼吸粗得像拉風箱,褲襠里的東西幾乎要炸開。媽媽雪白的大腿根還留著剛才高潮後的水光,腿心處一片晶瑩,那朵曼陀羅與彼岸花交纏的淫紋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像活了一樣在勾人魂魄。

  我紅著眼就要撲上去,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哭都哭不出來。

  “好啦好啦!”媽媽笑著推開我,胸前那對巨乳晃得人眼暈,“小色鬼,先起來!不是想看媽媽怎麼勾引你那兩個傻乎乎的師兄嗎?快去給媽媽打熱水洗澡,一會兒讓你看看純欲的表演!”

  她說到“表演”時,故意衝我拋了個電眼,舌尖舔過唇角,留下一抹濕亮的痕跡。

  我像被點了穴,又像被火燒了屁股,嗷嗷嚎叫著衝下樓,差點把鍋鏟都摔飛了。

  一個小時後。

  媽媽沐浴出來,她渾身只貼了兩片X形黑色乳貼,與一件純白丁字褲。乳貼上白色的一行小字,在冷白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丁字褲前片窄得可憐,兩指寬的布料死死勒進肥美的陰唇縫里,後面的細繩徹底陷進雪白臀溝,繩結一拉就能全裸。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腳踝纖細,腳背繃出誘人的弧线,趾尖塗著艷紅的蔻丹,像一串串熟透的櫻桃。

  她在我面前轉了一圈,乳浪臀波幾乎晃碎我的魂,嬌聲笑問:“寶寶,媽媽這身……夠不夠騷?”

  我盯著那兩片幾乎遮不住乳暈的乳貼,口水差點流到地上,聲音嘶啞得變了調:“媽……我硬得發疼……你包里不是有套子和潤滑油嗎?就、就先讓我干你屁眼一炮……”

  “想得美!”她芊芊玉指狠狠戳我額頭,媚眼如絲地白我一眼,“髒死了,媽媽還沒灌洗呢!再忍忍,等你腎好了,想怎麼玩都隨你,把媽媽操到失禁、操到噴奶都行!”

  我欲哭無淚,只能眼睜睜看她坐到梳妝台前,慢條斯理地化妝。口紅一抹,唇色更艷;眼尾一勾,媚得能滴出水來。最後套上那件幾乎遮不住屁股蛋的白色超短裙,群腰下那朵詭艷的曼陀羅淫紋漏出一角,顯得極為淫靡;再套上純白吊帶襪,踩上那雙恨天高的細帶涼鞋。

  她整個人就像一朵開到極致的彼岸花,妖冶至極,蠱惑人心。

  小院里,槐樹下。

  媽媽坐在秋千上,雪白大腿交疊,裙擺隨著蕩秋千的動作翻飛,腿心春光一覽無遺。那條丁字褲早被我強塞進去的兩顆跳蛋頂得變形,薄薄的布料陷進肉縫,勾勒出肥美陰唇的形狀,濕痕迅速蔓延。

  大師兄和三師兄站在三步外,眼睛都看直了,喉結跟打鼓似的上下滾動。

  我把玩著手里的迷你遙控器,衝媽媽露出惡魔般的笑。

  她狠狠瞪我一眼,絲襪美腿下意識並緊,雙手抓緊秋千繩,指節泛白。

  我慢條斯理把頻率從低到高。

  起初她還強撐著,紅唇彎出挑釁的弧度。可我直接拉到最高檔

  “嗡……”

  媽媽猛地夾緊雙腿,秋千上的雪臀劇烈顫抖,貝齒死咬下唇,試圖把呻吟咽回去。可跳蛋太狠,前後穴同時瘋狂震動,她很快就撐不住了。

  “唔……嗯……”

  一聲聲壓抑到極致的嬌吟從鼻腔溢出,帶著濕熱的顫音。兩條絲襪美腿無意識地相互摩擦,腳尖繃直,高跟鞋在空中晃蕩,像兩只慌亂的白蝶。

  大師兄死死縮著小腹,褲襠支起嚇人的帳篷;三師兄干脆躲到石桌後,右手在褲子里快速套弄,臉上卻裝得一本正經。

  我冷眼看著媽媽在高潮邊緣掙扎,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還倔強地朝我搖頭。

  我心一橫,手指狠按

  “啊……!”

  她尖叫一聲,雙腿猛地大開,一股晶瑩的尿液從尿道噴射而出,在陽光下劃出淫靡的弧线,嘩啦啦濺了一地。

  秋千猛地一晃,她整個人軟下去,手一松,就要摔下來。

  “師娘!”

  大師兄像離弦的箭衝過去,一把將媽媽橫抱在懷里,一手托著她大腿根,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那片濕透的腿心;另一手從背後穿過,掌心精准地蓋住她半露的雪乳。

  媽媽腦內傳音帶著哭腔,又羞又急:“寶寶……你師兄他……他手指插進來了!啊……刮到陰蒂了……”

  我盯著大師兄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上,胯下卻硬得發疼,聲音沙啞:“媽媽,別動……讓他抱你回房‘休息’。”

  說完,我清了清嗓子,面上正經得要命:“大師兄,娘受了驚,麻煩你抱她回閣樓好好歇著。”

  大師兄鄭重點頭,抱著媽媽消失在樓梯拐角,那道雪白吊帶裙的裙擺還因為掙扎而翻到腰際,露出一截被丁字褲勒得通紅的臀肉,在日光下晃得人眼發疼。

  院子里只剩我和三師兄。他雙眼血紅,像兩團燒不盡的火,褲襠濕了一大片,顯然剛才躲在石桌後已經偷偷射了。此刻他死死盯著閣樓的方向,喉結瘋狂滾動。

  我冷笑一聲,心里卻像被貓爪撓:媽的,誰都能玩媽媽,就我不行?

  “唔……嗯……”

  媽媽的傳音突然鑽進腦子,帶著壓抑的顫音。

  “媽媽?!”

  “你大師兄……他在舔媽媽的腳趾……舌頭好燙……卷著腳背舔……啊……咬到腳踝了……”

  我抬頭,閣樓窗戶半開,窗紗被風吹得鼓起,仿佛能看見大師兄把媽媽按在床沿,一條雪白絲襪美腿被高高架在他肩上,腳尖繃得筆直,紅蔻丹的趾尖在他嘴里進進出出,發出濕漉漉的水聲。

  “要我上去嗎?”

  “別……別上來……嗯啊……”

  她聲音已經軟得化水,我卻聽得血都衝到下面,褲襠瞬間硬得發疼。

  “到底什麼情況!你是不是讓他插進去了?!”

  “沒……沒有……寶寶別生氣……他、他在用手指……三根……在媽媽前面……好粗……啊……把跳蛋頂到最里面了……”

  我幾乎能腦補出畫面:媽媽仰躺在床上,吊帶裙被推到鎖骨下,兩團雪乳像脫韁的玉兔上下亂顫;大師兄粗黑的手臂埋在她腿間,指節沒根而入,淫水順著指縫滴到床單上,積出一灘反光的痕跡。

  我氣得眼前發黑,惡狠狠把遙控器頻率拉到最高。

  “嗡嗡嗡!!”

  “啊啊啊!!寶寶!!停下……陰道、屁眼要震壞了……嗚嗚……好麻……要尿了……”

  她尖叫聲直接在腦子里炸開,帶著哭腔的顫音,像是被電流貫穿。我卻聽得越來越興奮,胯下硬得發燙。

  “你在給他口交?!”

  許久,才傳來媽媽帶著粗重的喘息,然後是一陣濕黏的咳嗽聲。

  “咳……咳……你大師兄剛才……想用那根黑得嚇人的大雞巴插進來……媽媽沒讓……他就掰開媽媽的嘴……整根塞進來……射了好多好多……燙得媽媽喉嚨到現在還麻……寶寶,你喜歡嗎?”

  她故意把“喜歡”兩個字咬得又媚又賤,像是把那口濃精含在舌尖上喂給我聽。

  我喘得像頭牛,太陽穴突突直跳:“媽媽……干得好……不許真讓他插進去!”

  “那……寶寶要不要上來?媽媽的小嘴還留著你大師兄的精液哦……熱乎的……他要下樓了……”

  話音剛落,大師兄就踉蹌著從樓梯衝下來,臉色潮紅,嘴唇濕亮。

  他看見我,慌得差點摔倒:“師、師弟……師娘已經休息了……我先、先回去了!”

  說完拔腿就跑,腳步虛浮踉踉蹌蹌。

  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閣樓,一腳踹開門

  “砰!”

  媽媽側躺在床上,雪白吊帶裙整個卷到腋下,兩團巨乳徹底裸露,乳尖紅腫挺立,上面還沾著可疑的牙印和唾液;小短裙掛在腰間,像一條被撕爛的腰帶;丁字褲早不知去向,兩條絲襪美腿大開成淫靡的M形,腿心一片狼藉,淫水混著尿液把床單染出深色痕跡,那朵曼陀羅與彼岸花交纏的淫紋在紅腫的陰唇上方張牙舞爪,像活過來似的。

  她嘴角掛著濃稠的白濁,順著下巴滴到鎖骨,再滑進乳溝,留下一道黏膩的銀线。看見我進來,她故意張開紅唇,舌尖一勾,把殘留的精液卷到唇邊,衝我嫵媚地笑:

  “嘻嘻……寶寶快來……媽媽小騷嘴還熱乎著呢,滿滿的都是你大師兄的味道……你要不要親一口嘗嘗?”

  我猛地撲過去,像餓狼一樣將媽媽壓在身下,粗暴地掰開她那張還掛著精液絲的櫻桃小嘴。她“嗚”了一聲,媚眼如絲地望著我,舌尖故意伸出來,上面還殘留著大師兄那腥濃的白濁,在燈光下拉出黏膩的銀絲。

  我低頭狠狠吻上去,舌頭粗魯地卷住她的小香舌,瘋狂攪動,把那股屬於其他男人的精液味道全吸進自己嘴里。咸腥、混著媽媽獨有的甜膩香津,刺激得我腦子嗡嗡作響,下身那根憋了太久的巨棒瞬間硬到發痛,頂在她濕透的丁字褲上,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穴里跳蛋還在瘋狂震動。

  “媽媽……你這個騷貨……”我喘著粗氣,牙齒咬住她下唇狠狠拉扯,“剛才被大師兄指奸到噴尿,現在又吃他的精液……是不是爽死了?”

  媽媽被我吻得眼角泛起生理淚水,卻故意用舌尖把殘留的精液推到我嘴里,聲音又軟又媚:“嗯……寶寶吃醋了?媽媽的小嘴……現在都是你大師兄的味道了……你不喜歡嗎?”

  我一把扯掉她胸前的吊帶,露出那對被X型乳貼勒得幾乎要炸開的雪白巨乳,乳貼邊緣已經濕透,隱約能看見硬挺的乳頭在布料下頂出兩粒淫靡的小點。我低頭一口含住其中一只,隔著乳貼狠狠吮吸,牙齒咬住乳貼邊緣猛地一撕

  “嘶啦!”

  乳貼被撕掉,露出那顆被勒得充血發紫的櫻桃乳頭,上面還沾著晶瑩的口水。我張嘴含住,用牙齒碾磨,舌尖在乳暈上瘋狂打轉,另一只手捏住另一邊乳頭狠狠擰轉。

  “啊……寶寶……輕點……乳頭要被你咬掉了……”媽媽仰起脖子,雪白的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哭吟,雙腿卻主動纏上我的腰,濕漉漉的穴口隔著丁字褲瘋狂蹭我硬得發燙的肉棒。

  我一把扯開她丁字褲的細繩,那根細繩“啪”地彈在她臀肉上,留下紅痕。跳蛋還在前後穴里瘋狂震動,穴口已經被震得一片狼藉,粉嫩的陰唇外翻,沾滿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隨著跳蛋的震動不斷抽搐,一股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我伸手把後穴的跳蛋猛地拔出來,帶出一大灘黏膩的腸液,媽媽“啊……”地尖叫,屁眼一張一合,像一張小嘴在喘氣。我把那顆沾滿她腸液的跳蛋直接塞進她嘴里。

  “含著!這是你自己屁眼里的騷味!”

  媽媽嗚咽著含住跳蛋,舌頭無意識地舔舐上面的黏液,眼神徹底迷離。我掰開她大腿,把前穴的跳蛋也拔出來,這次帶出的液體里混著幾絲乳白那是剛才大師兄指奸時留下的陰精殘渣。

  我盯著那灘混著陰精的淫水,胸口像被火燒,猛地解開褲子,把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掏出來,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馬眼溢出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

  “媽媽……我忍不住了……我就蹭蹭……不進去……”我喘著粗氣,把滾燙的龜頭貼上她濕透的穴口,來回在陰唇上碾磨,每次都故意頂到那顆腫脹的陰蒂上。

  “啊……寶寶……要死了……媽媽要被你蹭射了……”媽媽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屁股卻主動往上迎合,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我的龜頭,像要把我吸進去。

  我死死掐住她大腿根,強迫自己只蹭不進,但龜頭每次滑過穴口時,都能感覺到里面那股恐怖的吸力,像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媽媽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我的棒身往下流,把整個龜頭都泡得濕亮。

  “寶寶……求你……插進來吧……媽媽受不了了……”她哭著哀求,屁股瘋狂扭動,穴口直接含住我半個龜頭,里面層層疊疊的肉壁瘋狂蠕動,擠壓,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我腦子“嗡”的一聲,幾乎要失控,但突然想起老頭警告;不能抽取她體內功力,否則爆體而亡!

  我打了個激靈,猛地後退,龜頭“啵”地一聲從她穴口彈出來,帶出一大股淫水。媽媽失落地哭出聲,穴口空虛地一張一合,像在哭泣。

  我紅著眼,抓住她頭發,把那根沾滿她淫水的巨棒直接塞進她嘴里。

  “先給老子口出來!等我腎好了……再把你操到子宮穿孔!”

  媽媽含住我的棒身,喉嚨瘋狂收縮,舌頭在馬眼上瘋狂打轉,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不到三十秒,我就低吼著射了,滿滿一口濃精全灌進她喉嚨。

  她咽下去後,還伸出舌頭把龜頭上殘留的精液舔干淨,眼神滿足又空虛。

  “寶寶……媽媽等著你……等你能操媽媽的那一天……”

  我抱著她,胸口起伏,心里卻像被貓抓一樣難受。

  我暗暗發誓,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把身體養回來。

  然後,把這個騷媽媽,操到連尿都失禁,操到子宮都被精液灌滿、操到她懷上我的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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