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敘拉古著名人妻的出軌直播在有著隱性綠帽癖愛好的丈夫看來就是上天給予最棒的禮物

  嘎吱…

  敘拉古連綿的雨季讓雕花鐵門軸承有些發鏽,以至於推開時總會發出喑啞的吱呀聲,這聲音如這座城市般腐朽且頑固,像極了年邁的老嫗在哼唱古老的民謠。

  博士踏進庭院,沿著爬滿青苔的潮濕石板向前邁步,並在第三塊石板上暫時停步,提了口氣,直接跳向三尺外的第五塊石板。

  “成功。” 完美的一躍,博士拍了拍兜帽風衣,一臉得意的回望身後的第四塊石板。

  在上個月,就因他踩上了這塊活動的石板,導致弄翻了拉維妮婭精心培育的羅勒盆栽,她當時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散落的泥土重新裝進花盆,嘟著嘴小聲念叨著“這可是要用來做今晚的意面的…”,語氣里滿是心疼,模樣更與法庭上那副英姿颯爽相去甚遠,十分的可愛。

  這是博士在敘拉古居住的第十個月,對於總是在泰拉各處指揮行動的他來說,這還是第一次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如此之久,而讓博士寧願承受比過去繁重三四倍的文書工作也必須留在這里的原因,正是他的結發妻子,拉維妮婭。

  沒錯,現在他不光是羅德島的博士,拉維妮婭也不單單是代號為斥罪的干員了,在一系列充斥著酸甜苦辣的事件里,博士與拉維妮婭的感情一再升溫,突破了重重困難後終於修成正果,在伙伴們的聲聲祝福中喜結連理,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如今回想起在漫天花瓣的婚禮上擁吻妻子的場景,博士的嘴角還是會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就連腳步都不由變輕快了許多,眨眼間,他就推開了玄關的木門,兩三下換好鞋子走進客廳,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番茄羅勒香氣。

  “你回來啦。”

  暖黃的燈光下,拉維妮婭的棕灰長發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穿一件純色裸體圍裙在廚台前忙碌,毛茸茸的尾巴放松的左右擺動,整個光潔白皙线條完美的脊背雪臀從後面看去一覽無余——這是拉維妮婭的‘壞’習慣,她不喜歡穿睡衣,每次回到家都會第一時間脫去那套嚴肅的法官服,她說她喜歡這種卸下一切束縛的感覺。

  而於博士來說,哪怕已經無數次見過拉維妮婭的身體,無數次與她纏綿交合,一看那半遮半掩的白潤背影,卻還是會不自覺地心跳加快,仿佛初夜時那般悸動。

  但,也是因為可以奢侈地獨占拉維妮婭宛如神仙造物的豐腴嬌軀,博士的閾值也一再拔高,並漸漸染上了一抹汙穢卻又令人興奮瘋狂的背德癖好…

  “飯馬上就好,先去擦擦餐桌吧。” 拉維妮婭溫柔的聲音打斷了博士的思緒,她利落地將煮熟的意面滑進煎鍋,陶瓷鍋鏟翻炒食材發出水汽蒸發的滋啦聲響。

  “拉維妮婭…”

  嗅著飄溢滿屋的香氣,博士的心被溫暖的歸屬感填滿,不由向前邁步,抬起雙臂環住拉維妮婭被灶台熱氣烘暖的腰肢,把額頭抵上她的頸子,臉埋進發間,輕嗅她身上那股好聞的麝香味道。

  “你最近過的怎麼樣?”

  “…還行吧。” 應該是被弄的有些發癢,拉維妮婭可愛的魯珀長耳輕顫了顫,她扭了扭身子,卻沒有掙脫搭在腰上的雙手。

  “新城區的轉移工作很順利,只是有不少不死心的家族還在試圖把手往法庭里伸,不過這無非就是要多花一些時間處理麻煩罷了,只要我還在敘拉古,他們就別想——” “不,拉維妮婭,我指的不是這個。”

  博士抱的更緊,身體完全貼在她光潔的脊背上,隔著薄薄一層衣服感受那片溫軟彈糯。

  “我是想說,拉維妮婭你有沒有去和朋友多出去玩玩,有沒有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

  拉維妮婭煎菜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她關閉了灶火,沉默在番茄醬汁沸騰的咕嘟聲里蔓延。

  “在以前的敘拉古…”

  她的聲音像是很遠的地方飄來,博士不由更加用力摟住拉維妮婭的腰肢,用彼此的心跳驅散這份莫名的不安。

  “每天睜開眼,我都要面對被動過手腳的卷宗、阻礙重重的搜查、以及永遠也不會有好結果的庭審,連睡覺都只敢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下,時刻准備去哪個地方救下某個被家族追殺的證人。” 拉維妮婭將煎好的意面滑進盤子,蓬松的尾巴左右輕擺拂過小腿讓博士感到有些發癢,手臂不自覺地松了幾分力道,卻在下一秒被她靈巧轉身,整個人撞進那雙盛滿溫情的眼眸里。

  “但現在,我只需要在下班後學習著辨認哪種橄欖油適合煎菜,只需要記住你不愛吃洋蔥,只需要笑著和你討論窗台的常春藤該怎麼修剪就可以了。”

  她抬起指尖輕輕撫摸愛人的面頰,用溫熱掌心驅散他周身殘留的寒意。

  “法庭,還有家庭,這就是我如今的生活,而這份生活就是你送給我最好的禮物,對此,我已經十分滿足,十分的幸福了。”

  拉維妮婭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博士怔愣的模樣,她緩緩湊近,與他額頭相抵,蜜糖般濃郁甜稠的吐息輕掃彼此的鼻尖。

  “那麼,親愛的你呢?這樣的生活,足夠讓你感到…幸福嗎?”

  “我…”

  我也很幸福。博士想要這麼回答拉維妮婭,想要用最堅決的態度告訴她,她對他究竟有多麼重要。

  但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正是博士如此的愛拉維妮婭,他才更加不想,用虛假的言語回應那真摯的情誼…

  綠帽癖。

  當在色情網站上偶然刷到這條炎國俚語,並理解了它的根本含義後,博士立刻就意識到,他早就深深沾染上了這份陰暗背德,甚至用變態來形容也不為過的扭曲癖好了。

  也許從第一次看見拉維妮婭和伺夜像親生姐弟般親密相處時,這顆扭曲的種子就在心底最陰暗的角落生根發芽,拉維妮婭她可能永遠也不會想到,在她們第一次擁抱、第一次接吻、甚至為她帶上婚戒回到洞房共度春宵時,博士腦子里想著的,全都是她被別的男人抱進懷里強吻、愛撫、撕裂她干練的法官服、高貴的黑絲襪,把她按在身下強奸付種,將他的妻子,將這個正義理智且美麗高貴的女法官肏的像到了發情期的母狼一樣嗷嗷叫,而博士,則會在這些陰暗的想象中體會到無與倫比的背德快感,喊著拉維妮婭的名字,將這份變質但同樣濃烈的愛意完全傾瀉出來。

  博士本以為,這份癖好就只會停留在想象中,作為一個陰暗扭曲的念頭慢慢被淡忘,可隨著婚後生活愈發幸福,這顆種子就似汲取到了養分一般逐漸成長,並最終化為了將他整個靈魂都遮蓋住的參天大樹。

  那些陰暗的想法非但沒有忘卻,反而在他的生活中出現的愈發頻繁。

  比如,當在街角撞見拉維妮婭和鄰居家的男主人討論羅勒盆栽的種法時,他的腦子里就會控制不住的想到那個男人會在出門時敲開房門,把僅穿一條裸體圍裙的拉維妮婭按在他們的臥室床上拽著尾巴猛肏。

  而當在電視上看到拉維妮婭下了將哪個家族要員送進監獄的重要判決時,博士就又會開始幻想拉維妮婭被尋仇的家族打手擄走,脫光她的衣服將她塞上遠赴哥倫比亞的貨船,在船上拉維妮婭會被那些數月都見不到女人的水手當作飛機杯肆意輪奸,用到身體破爛精神瘋癲,再把她以低廉的價格出售給哥倫比亞年邁的拓荒者或是流浪漢,在陌生的土地上成為陌生男人的奴隸與孕袋。

  而更加可怕的是,在與拉維妮婭共度了三百個日夜後,這份欲望已經開始滲透進博士的現實生活,他變得不喜歡和拉維妮婭同床,不喜歡和她親密,只想讓她多和其他男人接觸,甚至希望她能真正出軌來滋養他那扭曲的癖好。

  為了不讓拉維妮婭討厭,博士不敢明說,只能有意無意的鼓勵她多和別人接觸,並在生活中積極為她創造出軌的機會,卻又不敢離得太遠,導致她真的被別的男人拐跑離他而去。

  希望拉維妮婭出軌,卻又不願意失去她的愛,博士就這樣矛盾的和拉維妮婭相處著,這種生活讓他每時每刻都在內疚惶恐期盼焦躁等種種情緒中飽受折磨,因此,當拉維妮婭詢問博士是否幸福時,他實在無法斬釘截鐵的給出肯定的答復。

  “你…你不用太顧慮我…”

  終於,博士還是沒能正面回應拉維妮婭,只好把頭低下,躲開她的視线,似怯懦的逃兵般小聲開口:

  “無論怎麼樣,只要你最終還會回到我身邊,我就會心滿意足了…”

  “…親愛的?”

  “啊!”

  聽見拉維妮婭略顯迷茫的聲音,博士才意識到剛才話說的有些答非所問,趕緊擺了擺手,找補道:

  “我…我是在勸你多去和朋友玩玩啦!畢竟拉維妮婭你平時太認真了,要是不找機會放松放松讓壓力好好舒緩一下會出大問——”

  話說到這兒,博士突然感到下體一暖,低頭一看,才發現褲襠竟不知何時開始就已高高勃起,帳篷尖處在慌亂之中碰到了拉維妮婭的肉腿,僅是一蹭,便已滲出點點先走汁。

  竟然到了…這種地步嗎?

  只是在語言上稍微推遠了妻子,博士就感受到了快要射精的興奮感,即便他不想承認,胯下那遠比與拉維妮婭纏綿交合時還要堅硬碩大的老二,卻仿佛在嘲笑他是一個把綠帽癖刻在骨子里的沒救綠奴。

  “…親愛的。”

  而全然不知他心中想法的拉維妮婭,卻還在輕柔的呼喚著自己的丈夫,用拉絲般溢滿炙熱情感的目光注視他,牽著他的手,讓博士觸碰她圍裙下的火熱嬌軀。

  “我們,去臥室吧…” 水晶吊燈將冷光碎成星屑,紛紛揚揚的落在拉維妮婭筆挺的法官制服上,由敘拉古最精良衣匠親手縫紉的針腳沿著腰线蜿蜒,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一雙包裹在過膝黑絲中的豐腴長腿微微交疊,玫金色的鞋尖輕點著地磚,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唉…”

  一聲悠長的嘆息在法院辦公廳里回蕩,拉維妮婭將手上的荊棘法典的放在桌上,抬手解開制服最上方的紐扣,讓幾縷灰棕發絲自然垂落在精致的鎖骨上,而後就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疲憊的身體松弛地陷進柔軟的高背椅里。

  此時早已過了下班時間,當終於整理完堆積如山的案件卷宗,整個法院里就只剩拉維妮婭一人了。

  往常這個時候,她都會爭分奪秒趕回家里,去給更晚下班的博士准備晚餐,可今天,她卻覺得雙腿像灌了鉛般沉重,只想癱在天鵝絨椅子里,聆聽窗外淅瀝雨聲閉目養神。

  “不能這樣…” 想到博士獨自在家中等待的寂寞神情,拉維妮婭咬著嘴唇,強撐著站起身來整理儀容,她望向桌上的銅鏡,鏡面倒映出的是一張艷麗卻狼狽的臉,曾經那明亮銳利的眼眸蒙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霧靄,憔悴的面容與鏡子旁那張照片里,那個身穿潔白婚紗,依偎在博士懷里笑得燦爛的魯珀新娘判若兩人。

  “呵…”

  此番對比,拉維妮婭嘴角扯出一抹苦澀自嘲的笑。

  “臉色好差…”

  無論是敘拉古的同僚親友,還是羅德島的戰友伙伴,都只當拉維妮婭是那個心懷正義仿佛永遠不止疲憊的‘斥罪’,可哪怕再堅強,斥罪也終歸是一個女人,一個會被堆積如山的案件、窮凶極惡的敵人、以及瑣碎又糟心的日常壓垮的普通女人。

  而此時此刻,最讓她如芒在背、滿心煎熬的,卻偏是那個最理解她、在意她的人。​

  “博士…” 呼喚著愛人的名字,拉維妮婭下意識的摸上小腹,她隔著筆挺的制服按揉撫摸,黑絲腿根擠在一起微微摩擦,好似想要熄滅那團完全沒有在與博士性愛中得到滿足的燥熱欲火。

  魯珀族女人的發情期不算密集,卻每次到來都會持續很長很長時間。

  而很少有人知道,這位代號斥罪,時刻以理性與信條要求自己的女法官,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哪怕在魯珀里也稱得上欲望強烈的女人。

  為了讓自己的精力集中在工作上,拉維妮婭經常自慰,她幾乎每晚都要將欣長的手指探至身下塞進穴口,如脫水的魚兒般攪動翻騰拉出條條粘稠的水絲,那張成熟端莊的面容也會在這份足以讓她癲狂的快感下扭曲變形,她的口水沿著犬牙潤濕咬住的枕頭,琥珀色的眼眸在眼眶里震顫游離,趴在床上抽搐著發出嘶哈嘶哈的喘息聲,調動身體里每一粒細胞去感受穴內不斷傳來的快感信號。

  在與博士結婚後,拉維妮婭又多上了一份照顧家庭的工作,而隨著壓力增大,她的性欲也成比例激增,不過好在,她已經不需要自慰了,因為她有了博士,有了丈夫,那個溫柔男人會與她相擁,與她接吻,用飽含愛與溫柔的性愛撫慰她的靈魂,讓她有充沛的精力去面對一切困難與挑戰。

  然而,這份靈魂與肉體的雙重滿足就僅僅持續了一段時間,大概在婚後第三個月開始,拉維妮婭突然發現與博士的性愛質量開始下滑,並且一日不如一日,到了最近甚至開始出現做到一半就突然軟下去的情況,除了偶有幾次會似磕了藥般突然大展神威外,大部分時間里已經完全無法讓她得到滿足了。

  也許是女人的直覺,又也許是出自她對丈夫的了解,拉維妮婭知道這絕非是博士性能力不行又或是壓力所致,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博士對她的身體越來越提不起興趣,那些偶然的超常發揮也更像是因其他事物大起性致的博士在拿她的身體發泄,甚至到了最近,博士還經常推薦她把時間放在個人生活上,就好像在躲著她似的。

  婚內出軌?

  還是對我感到厭煩了?

  猜疑如同暴雨後敘拉古巷道里瘋長的苔蘚,在拉維妮婭心底蔓延,但拉維妮婭始終堅信,那個溫柔的博士絕不會背叛她,他也許是有什麼自己無法理解的煩惱,拉維妮婭願意理解他,願意等待他,卻無法撫平內心的糾結與痛苦,在每一個被冷落的夜晚,每一次被拒絕的親近,這份疏遠都像細小的砂礫,不斷摩擦著她的心。

  於是,在婚後的第十個月,拉維妮婭再次開始自慰了。

  “哈…哈嗯…” 拉維妮婭的手不自主的開始移動,她隔著衣服依次觸摸自己飽滿的酥胸、火熱的軟腹、以及兩腿之間那片濕熱燥癢的股間私處,昨夜里那些沒有得到滿足的欲望似終於等到食物的魚兒般鑽出水面,它們隔著一小層濕潤的內褲軟布咬住拉維妮婭的指尖抿擠碾吸,蔓延而上的情欲讓這頭到了發情期的母狼發出求偶般的微弱雌叫,腦子里想的都是博士粗暴地將她按在床上,肏的她人仰馬翻,呻吟不斷…

  咚,咚,咚!

  “!”

  身後突然傳來皮靴踏碎寂靜的聲響,古龍水與皮革的氣息隨著氣流席卷而來,拉維妮婭的肩膀猛地一頓,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抽回了夾在腿間的手指。

  “拉維妮婭法官,您這是在做什麼呢?”​

  雄厚又帶著輕佻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拉維妮婭柳眉緊皺,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她扯了扯衣領,扶著辦公桌向後轉身。

  “無論我在做什麼,都和你沒有關系吧?” 眼前的魯珀族壯漢高的似乎要頂到穹頂,捕食者特有的銳利視线里跳動著令人生厭的灼熱,她當然認得這人——敘拉古為數不多的沒有家族背景的法官,那身緊繃的黑色西裝遮的住他健壯的肌肉,卻擋不住這頭雄狼自由的靈魂,但與此同時,他的風流多情也是聞名遐邇,他有著數不盡的情人,經常在公開場合數次性開放相關的言論,甚至在法庭上碰到性犯罪有關的裁決時,他還不加掩飾的心向那些強奸犯或是老鴇妓女,那些關於性犯罪的詭辯如同銳利的匕首,每次都能精准的刺痛拉維妮婭恪守的正義。

  話雖如此,拉維妮婭倒也沒有討厭他到無法共存的地步,畢竟他除了過分風流之外也勉強算一個正派人士,在一次看到壯漢為保幾個無辜妓女公然和家族叫板後,拉維妮婭真心覺得,在這個泥潭般的敘拉古,有這樣一個同族兼同僚多少還算得上一件好事。

  “不要說的這麼絕情嘛。”

  見拉維妮婭沒有表露出明確敵意,壯漢笑的更加放肆,他伸手撐住桌面,將拉維妮婭困在方寸之間。

  “誤會了先說聲抱歉,但我看法官大人剛才…好像有點寂寞?” 目光掃過拉維妮婭凌亂的灰發與微敞的領口,壯漢嘴角一咧,犬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我這兒剛好有兩張歌劇票,賞個臉,和我打發打發時間如何?”

  “……”

  這頭雄狼在不斷靠近,他身上古龍水都掩蓋不住的荷爾蒙的氣味逸散出來讓拉維妮婭的心跳愈發加速,來自基因深處的本能交配欲望在她心底蠢蠢欲動,可一看見那戲謔淫邪的目光,她還是皺著眉躲開壯漢探來的手。

  “我沒有時間浪費在你這種 ——”

  喀拉!

  一聲驚雷自窗外響起,拉維妮婭身體一凜,好似再度鑽進昨夜那席冰冷的被窩,她下意識的望向桌上的婚紗照,腦海里浮現出博士對她說那句話語。

  無論怎麼樣,只要你最終還會回到我身邊,我就會心滿意足了… 嘩啦啦——

  窗外的雨突然傾盆而下,豆大的雨點劈里啪啦砸在法院玻璃上,將敘拉古的夕陽暈染成模糊的色塊。

  望著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拉維妮婭恍惚間看見這些日子的疲憊與委屈,她想起博士日漸糟糕的表現,想起那些受欲望之火焚燒的日夜,更想起與博士那句,勸她要多出去玩玩的古怪要求…

  “…我回去換身衣服。”

  拉維妮婭低下了頭,聲音輕得像要消散在雨聲里。

  “一個小時後,法院側門見。”

  【我出門了】

  “…?” 一個小時後,羅德島駐敘拉古辦公室,埋在文件堆里的博士看著手機中斥罪發來的信息,露出頗為古怪的表情。

  這是吹的什麼風…

  在結婚後,拉維妮婭一直是法院家庭兩點一线兩頭跑,像這種需要報備的出門還是第一次,這讓博士不免疑惑,便編輯短信,詢問斥罪要去哪里。

  【和朋友一起看歌劇】

  拉維妮婭的回復依舊是那般簡單高效,而這短短幾個字卻讓博士不由回想起昨日與妻子的交流,就因為他親口建議妻子不要太在意自己,他就被那些自動在腦海中浮現的背德場景刺激得在當晚的雲雨交合之中早早繳械射精,不過見今天就有了成效,博士也就覺得自己的那份尷尬總算是沒有白挨。

  “是跟誰出去呢?鄰居家的那個男主人嗎?出去和男人鬼混居然還有臉和老公報備,果然拉維妮婭她很有淫妻的天分呀~”

  壓抑了許久的博士當然不會放棄這次機會,當即就在腦內開始了他的 NTR意淫小劇場,但意淫歸意淫玩笑歸玩笑,在想著今晚的自慰配菜又有著落的同時,他還是老老實實編輯起了回給妻子的短信。

  “那…你…好…好…玩…”

  滴!

  字還沒有打完,一張照片便從聊天框里刷新出來。

  畫面中央,拉維妮婭著一身深 V 晚禮服,那半透的黑色絲綢猶如流動的夜色,順著她優美的肩线蜿蜒而下,禮服的收腰設計將她的腰线勾勒得盈盈一握,裹著黑絲的雙腿優雅地並攏,漆皮高跟鞋的細跟穩穩地立在地面,一雙絲質長手套她的手臂襯托得修長優雅,纖細手指戴著璀璨的鑽石婚戒,搭在著有淡妝更顯緋紅迷離的面頰邊,比出一個V字。

  高貴,奢華,慵懶,嫵媚,如此模樣的拉維妮婭讓博士的心跳不由加快,而當他看清那照片背景里只有下巴以下入鏡的壯碩男人身影時,那些綠帽題材的色情劇情,便全都在他腦海里爆發而出。

  【他是誰?】

  博士幾乎是在一秒鍾之內把消息發了出去。

  【他也是敘拉古的法官,魯珀族,跟家族沒關系,可以信賴】

  第一條信息回復的很快,可發出來之後卻還在顯示‘對方正在輸入’,還在輸入的提示亮了又滅好幾來回,拉維妮婭才發來她下一條消息。

  【…你不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回來】

  “……”

  只是正常的同事應酬?

  還是妻子正在和不知哪來的魯珀壯漢出軌?

  博士知道答案顯然是前者,他對拉維妮婭有著絕對的信任,可看到聊天框里那張照片,博士竟覺得以陌生男人為背景的拉維妮婭,比起臥室里她脫下浴袍,冒著氤氳水汽的全裸胴體還要美麗誘人,還要讓他血脈噴張。

  【…沒事】

  因此,博士還是將那句剛剛刪掉的消息,一字不改的發了出去。

  【那你好好玩吧】只是這一次,在博士心中涌動的,是親手把自己的妻子,推給陌生男人享用的極致興奮感…

  “要抓緊工作了。”

  博士調整坐姿,好讓那高高勃起的褲襠顯得不那麼明顯,而後放下手機,再度投身沒完沒了的工作中。

  “早點弄完早點下班,說不定還能趁拉維妮婭回來前,找幾個綠帽視頻衝上幾發…”

  【歌劇看完了,是愛情相關的劇目,演員表演很努力,只是劇院內的氣氛比較微妙,大家好像都不怎麼關注表演,反而都在劇院里親親我我,真的很不禮貌】

  一個小時後,那煩人的雨聲終於停止,剛結束工作的博士也接到拉維妮婭對歌劇的點評。

  可浮現在博士腦海里的,卻是在劇院浪漫的氛圍下,他身著高貴晚禮服的妻子倚靠在壯漢的懷里,仰著一張滿是迷離情欲的臉與他粘膩親吻,她塗著名貴淡色口紅的飽滿櫻唇被壯漢咬住,唇舌摩擦唾液交換的淫靡聲音完全蓋住了舞台上的聲音,一雙粗糙的大手更是在拉維妮婭身上游走揩油,探入深V領口肆意捏揉那附有香汗的柔嫩乳球,等到劇目結束,她們就迫不及待地的衝進洗手間,在狹窄的隔間里脫光衣服,用絲綢長手套抓住那根粗長的巨根愛撫套弄,用那張被壯漢口水舔花妝容的面容諂媚摩挲掛蹭,最後含進嘴里舔的嘖嘖作響,包在黑絲里的魯珀發情肉穴被男根雄厚味道熏的連連抽搐,淫水滲透黑絲劈里啪啦滴在地上。

  【你已經到家了吧?抱歉,我可能還要一會兒才能回去,我們現在在一家餐廳吃晚餐,這家店很有格調,我們下次可以一起來…對了,冰箱里還有今早剩的菜,你可以熱熱吃】

  兩個小時後,才剛推開家門的博士又一次接到妻子的短信,還附帶了一張餐廳的照片。

  而看著照片里燈光昏暗氣氛迷離的餐廳,博士想的卻是吃完晚餐後,妻子也許會被那個壯漢帶到一家燈紅酒綠的夜總會,他把香檳淋在拉維妮婭散發成熟雌香的豐腴身體上,將她整個人抱在腿上舔舐從她乳球下緣流淌下來的酒液,再把她的腋下掰開,吮吸那無毛腋窩褶皺縫隙里深藏的香汗,大手更是強硬地塞進黑絲腿縫扣挖出密集的水聲和拉維妮婭更加迷離的嬌喘,等品嘗夠了她因發情期變得更加濃厚的體香,再把她整個人按在夜總會沙發里,在震耳欲聾的DJ舞曲聲中壓在她身上種付打樁,粗大的雞巴在拉維妮婭發情噴水的騷穴里翻騰進出,肏的她用長手套死死抓住壯漢的後背齁叫不止,黑絲長腿更是高高抬起隨著抽插與舞曲節奏上下擺動,露出細高根下的嫵媚多情的紅色鞋底。

  “可惡…根本沒有能用的…”

  三個小時後,被那些綠帽想象搞得渾身燥熱的博士坐在電腦前,在常用的色情論壇里瘋狂搜索著【綠帽】【魯珀人妻】等幾個關鍵詞,可彈出來都是一些東國三流小公司拍的低成本AV,這讓他心煩不已,拿起手機想要看看私密相冊里有沒有什麼‘藏品’可以再用一次。

  可一看手機才發現,他竟然沒有看到拉維妮婭剛才發來的信息。

  先是三十分鍾前的一條消息。

  【又下雨啦,你能來接我嗎?】

  然後,是二十分鍾前的一條視頻。

  視頻的封面是滿臉微醺紅暈的拉維妮婭,她V字胸口有著大片的紅暈,微眯著眼,嘴角微仰,表情定格在一個莫名迷離的瞬間,身上的晚禮服被雨微微淋濕,顯得更加色情。

  博士抬起發顫的手指,點開了視頻。

  “親愛的~”

  視頻中,明顯有些喝醉的拉維妮婭擺了擺手。

  “因為你沒回我消息,我就想著干脆自己走回家,結果沒走幾步雨就下大啦!弄得全身都濕濕的,超討厭~”

  拉維妮婭扯著衣領呼扇了幾下,一小股水汽從禮服里散發出來,她向前湊了湊,像是在耳語般小聲的說。

  “所以,我們就去酒店避雨啦…”

  “!”

  當聽見酒店兩個字時,博士的心髒猛地一顫。

  他收縮的瞳孔向畫面邊緣游移,果然看見了,那個趴在立桌和前台說著什麼,好似在開房間的壯漢。

  “不可以!”

  博士幾乎是喊了出來,可那個視頻卻戛然而止,徒留映有他扭曲面容的黑色屏幕。

  讓醉酒的拉維妮婭,去和陌生的魯珀族男人在酒店過夜?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但…看到拉維妮婭那比發情期時還要痴媚迷離的氣質,看到她身後那個身材遠比自己高大結實的魯珀壯漢時,博士因勃起太久以至於有些發木發麻的雞巴,竟然再度感受到了,那洶涌而來的極致欲望…

  “可惡!” 越不安,越焦躁,這份綠帽欲望就來的越濃烈,濃烈到衝垮博士的理智,讓他整個人都在這份背德衝動泥潭里沉淪,他明明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找拉維妮婭,最重要的是讓他的妻子回到自己身邊,可一想到在這二十分鍾里可能發生的一切一切,他就興奮的雞巴都快要爆炸,不受控制的握住鼠標,一邊擼動雞巴一邊在色情論壇里瘋狂搜索。

  人妻,出軌,蕩婦,綠奴,想到此時的拉維妮婭可能正被那個壯漢按在酒店床上肏的亂叫,博士只是看著這些個標題詞條就快要射出來了,他想要干脆就這麼射出來再去酒店救拉維妮婭,卻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中猛然看見,論壇里出現了一條標題為【又搞定一個出軌的魯珀騷人妻,直播中出】的直播視頻。

  手指在意識到來前就已有了行動,博士毫不猶豫地點進了直播,下一秒,一聲嬌絕痴媚的女性淫叫便在房間里響徹。

  “哼嗯♥!——”

  雪白胴體在模糊的畫面里震顫,一個看不清樣貌的魯珀族豐腴熟女背對鏡頭,被人按在昏暗狹小的轎車後座以第一視角拍下她被肏到香汗亂甩痴淫浪叫的畫面,她灰色的魯珀長尾因興奮而過度緊繃,諂媚的繞住男人的手臂又被其反手扯住,接連下砸腰胯肏的她肉感巨臀啪嗒啪嗒劇烈抖動,不停高潮的肉穴纏住棒身,每次抽插都會被肏出大量亂噴的淫汁,濺得整塊黑絲肥臀都變得濕熱滑膩,在手機閃光燈的反射下顯得又油又亮,抽搐著蕩出凌亂肉花。

  “哈…哈嗯♥!不…不要肏了!我老公…我老公還在等——”

  啪!

  話還沒有說完,男人的巴掌就重重轟上黑絲油臀,抽的人妻屁眼一縮身體泄了氣般軟癱下去,臉蛋緊緊貼在皮革車座上印出明顯的口紅印,只有肥臀似飛機杯般被男人‘提’在手中,鉗住她的黑絲柳腰把雞巴一次又一次砸上她的花心,懟的她整具身體都在以微小幅度向前移動,等這距離積少成多到了足以干擾男人抽插的幅度,男人就會拽著她的尾巴向後一扽,讓棕灰長發下的臉蛋在皮革座椅上蹭出了一整道布滿拉絲唾液與口紅印的水痕,把這個肏到一半就要逃跑的魯珀婊子拽回自己的屌下繼續打樁。

  “噗齁噢噢噢♥!!”

  徹底活性化的肉穴似要被雞巴肏漏一般狂噴淫水,連帶著豐腴的黑絲腿根都被淫水噴的一塌糊塗,而男人的大手卻還饒有興致掰開那濕透的油臀,將手指戳入那呼吸般一張一合的屁眼扣挖攪動,挖的女人齁叫一聲將肥腿夾的更緊,下腹傳來咕嘟咕嚕的蠕動聲,奶頭也瞬間勃起借著身下淫水潤滑自被壓成肉餅的乳球邊緣噗呦一聲探出頭來。

  “哼噫!!——”

  隨著一聲幾近瘋魔的走調淫叫,魯珀人妻的上身猛然挺起,她雙手撐著椅面,開始瘋狂搖晃腰臀迎合男人的抽插——直播間內包括博士在內,所有有過與魯珀族女人做愛經歷的人都知道,這個反應代表著這條灰發母狼已經進入了准備受精排卵的發情狀態,而視頻中的魯珀人妻顯然已經在發情期里壓抑了許久,才會在這近似強奸的粗暴性愛中下意識做出如此淫蕩媚態,那被男人壓在身下的肥臀迎著雞巴打樁下砸竭力挺起,又似皮球一般被肏扁壓在座椅上噴出一大股淫水,可她卻似不長記性般一次次諂媚地撅高屁股,用自己外翻肥厚的陰唇裹住龜頭,陰道蠕動調整成最適合男人插入的形狀,再被重重砸下的雞巴填滿夯實,肏的她小腹都被頂出一個駭人的凸起——

  “要…要被射進——”

  噗呲!!!

  濃白精液高高噴射出來,把畫面徹底塗花。

  而那個直播視頻,也在魯珀女人的一聲高潮絕叫與咕嚕咕嚕的中出內射聲中戛然而止,變黑的屏幕上映出博士疲憊且興奮的面容。

  “哈…哈…哈…”

  握著手中尚未軟去的雞巴,博士大聲喘著粗氣,而隨著賢者時間的到來,他也再次一次感受到了那窒息般的危機感。

  是了,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就在此時此刻,他的妻子還在酒店和陌生男人獨處,如果不去管,拉維妮婭可能真的就要和那視頻里的女主角一樣,被別的男人按在身下種付射精了。

  想到這兒,博士慌亂的拿起手機,一手擦拭屏幕上的精液一手撥打拉維妮婭的電話,然而無論是電話還是視頻,手機里響起的就只有播報無法接通的冰冷提示音。

  “該死!”

  博士重重一錘桌子,提上褲子披上外套,跌跌撞撞地衝到玄關就要出門尋找。

  可這一開門,他竟發現,身著一身凌亂晚禮服,面帶些微微醺紅暈的拉維妮婭,此刻就站在門口。

  “拉維妮婭!?”

  “…博士。”

  在淅瀝的雨幕里,拉維妮婭微低著頭,讓雨水自她的肌膚上滑落,那雨洗去了她精致的妝容與口紅,洗去了禮服上的褶皺與汗痕,卻還是帶不走她身上那股濃厚雌香。

  “我回來了…”

  “……先進來吧。”

  博士察覺到,在拉維妮婭輕柔的聲音中蘊藏了一絲內疚與負罪感,再結合她身上這份莫名色情的氣質,讓博士甚至以為拉維妮婭就是方才視頻那個在車上一邊喊著老公一邊被人打樁內射的出軌人妻,這讓博士剛射過的雞巴竟然再度起了些許反應,不過他知道現在首先是不能再讓妻子淋雨了,便趕緊把她迎進屋,推進浴室,為她准備干燥的睡衣。

  嘩啦啦…

  “呐…拉維妮婭…”

  浴室門外,博士撫摸著斥罪被雨徹底淋透的晚禮服,隔著浴室毛玻璃望向那前凸後翹的豐腴倒影。

  “你…沒和那個男人去開房吧?”

  “……”

  拉維妮婭的動作頓了頓,左手下意識地撫上小腹,右手則拉開浴室拉門,露出那張環繞在氤氳水汽中的微紅面容。

  “當然沒有…”

  拉維妮婭嘴角微揚,臉上是博士熟悉的那份溫柔笑容。

  “只是在大堂避了會兒雨,我就讓他開車送我回來了…”

  “啊…”

  博士下意識扭過臉去。

  “那…那就好…”

  “…抱歉讓你擔心了,親愛的。”

  “…沒事啦…”

  而博士,也因此完全沒有看見,在拉維妮婭潤白的屁股上那枚碩大腥紅的巴掌印,以及她後頸處遍布的吻痕爪印。

  ……

  昨夜被扯松的蕾絲內襯還殘留著古龍水的氣息,屁股上的掌印像一道灼熱烙印火辣辣的發痛,法官制服包裹下的小腹仿佛盛著滾燙的岩漿,自下而上翻涌而出的燥熱燙得她耳尖發紅。

  庭院里,拉維妮婭忍著身體深處傳來的酸疼漲熱,將面前的鐵門推開一個縫隙。

  “早安,拉維妮婭。” 博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拉維妮婭頓了頓,她轉身擠出一個不算自然的微笑,主動迎上那個淺淡的擁抱。

  “早安,親愛的。”

  嘴唇似乎是在跟隨的慣性與丈夫互道早安,而在感受到對方隔著襯衫傳來的體溫時,拉維妮婭卻陡然想起壯漢掌心滾燙的觸感,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喜歡,匆匆抽身後退,發梢掃過博士錯愕的指尖。

  “有什麼事嗎?”

  “啊,沒事…”

  按照慣例,拉維妮婭會在晨時與丈夫親吻以做短暫的告別,可今天的她卻好像完全沒有心思做這些,這讓博士的臉上有些尷尬,他撓著腦袋,想了半天才說出一句不算理由的理由。

  “就是和你說一聲,要早點回來…”

  “…我會的。”

  拉維妮婭低頭抿唇,似是在躲閃般轉身推開鐵門。

  嘎吱…

  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雨後的風卷著碎石子打在她小腿上,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在陽光下刺得人眼疼,車窗降下的瞬間,那夢魘般的古龍水味撲面而來,瞬間將拉維妮婭拽回昨夜那狹小的密閉空間。

  但是,拉維妮婭不會懼怕。

  她皺著眉頭向前邁步,拉開車門,登上了轎車副駕駛。

  車上坐著的,果然是那個魯珀壯漢。

  “早安,女士。”

  壯漢用標准的敘拉古語打了聲招呼,他捋了捋光亮的毛發,魯珀尖牙在陽光下閃爍著自信光澤。

  “開車。”

  拉維妮婭看也不看壯漢一眼,隨手扎上安全帶,冷聲道: “送我去法院,有事路上再談。”

  “OK~”

  壯漢痛快的應下,他掰了掰車上的主後視鏡,看著映在其上的博士身影,吹了一個輕佻的口哨。

  “我理解您的擔憂,女士。”

  嗡——

  轎車引擎轟鳴,載著無言的二人駛向遠方,直到後視鏡里的庭院變成芝麻大小,男人才再次開口打破這片難得的沉靜。

  “拉維妮婭,昨晚過的怎麼樣?”

  壯漢單手撐著方向盤斜睨過來,領帶歪斜的角度與昨夜如出一轍。

  “不要叫我的名字。”

  然而,對拉維妮婭來說,壯漢這句看似沒什麼不妥的問候,卻蘊藏讓她咬牙切齒的深層含義。

  “還有,我勸你不要太得意了。”

  熊熊燃燒的怒火引出了魯珀族的嗜血本能,拉維妮婭的耳朵向後繃緊,瞳孔縮成狼眸豎瞳,尖牙外露散發出捕食者的威壓,與平日理智優雅的法官形象相去甚遠。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手段將我迷奸的,但等到了法庭,我一定會親自審判你的惡行,讓你身敗名裂。”

  “哈哈哈,拉維妮婭女士還真會開玩笑,昨晚明明是我們兩個人兩情相悅才在車里纏綿恩愛的,何來迷奸一說呢?”

  然而,聽到威脅的壯漢卻哈哈大笑,他非但不怕,還似在與拉維妮婭調情一般抬手去攬她的肩膀。

  “作為同族,我實在是太了解女士你這樣的魯珀女人了,昨天聞到你身上欲求不滿的騷味就知道你到了發情期,這種情況只要稍微烘托一下氣氛就可以讓你這頭小母狼搖著屁股發騷了,我又有什麼必要再使手段呢?”

  “不要碰我!” 拉維妮婭打掉壯漢探來的手,她的臉因羞憤而變紅,卻難掩她眼神下的怒火與憎恨。

  “我承認,是我一時疏忽被你趁虛而入,但這不代表你可以把我們… 把我昨天的樣子錄成視頻發到網上!我警告你,要是那視頻被我丈夫看見了,就算法庭無法定罪,我也要在私下里將你這個人渣碎屍萬段!”

  “哦?沒想到正義凜然的拉維妮婭大法官也會說出無視法庭威嚴的話啊?看來您還真是很看重您的丈夫呢,只是怎麼說呢…您的丈夫看起來,好像在性愛方面有些無法滿足您的需求啊?”

  壯漢踩了一腳刹車,讓車在一個小巷里停下,他放下手刹,單手撐著方向盤,扭過身來笑吟吟的望向副駕駛上憤怒到炸毛的魯珀人妻。

  “畢竟,從你昨天的反應來看,女士你可是堆積了不少的性欲哦?聞聞吧,我車上現在還有你昨天噴出的逼水味呢~”

  “你這個混——”

  啪!拉維妮婭羞憤交加,抬手抽向壯漢的臉,卻在觸及面頰前被對方捉住手腕。

  “脾氣不要這麼大嘛。”

  雨後的晴朗陽光透過車窗,在壯漢臉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棱角,他一手緊握著拉維妮婭纖細的手腕,一手扯了扯歪斜的領帶,猩紅的眼眸里翻涌著野性的欲火,卻又被鋼鐵般的理智殘酷壓制,他就像一只孤高的狼王,明明可以輕而易舉地用掌下獵物的血肉大快朵頤,卻偏要優雅地將之撕碎。

  ​“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壯漢忽然開口,掌心貼著她被制服的手腕緩緩上移,指尖挑開熨燙整齊的制服袖口,在她跳動的脈搏上撫摸。

  “我無意干擾您的婚姻,更不會要求你在人前承認我的身份。”

  壯漢向前探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耳尖,深沉性感的雄狼嗓音如同毒蛇吐信般纏繞上來。

  “我所希求的,只是當太太疲憊的身體需要慰藉時,我能成為您唯一的答案。”

  “咕!”

  拉維妮婭身體一凜,雞皮疙瘩沿著耳後向脊背蔓延,她想要掙扎卻被對方鐵鉗般的大手壓制得動彈不得,氣勢陡然減弱,被壯漢緊逼得靠在副駕駛的車窗上。

  “離…離我遠一點…”

  “不要緊張,女士。”

  壯漢探出手,挑起拉維妮婭避無可避的下巴,他用手背輕撫那濕潤溫熱的面頰,臉上是霸道的情欲與綿延的溫柔。

  “我們都是魯珀,也都知曉你我這件文明外衣下的野獸本能,所以,無論是為了您的正義,還是為了您的家庭,您都必須有一個出口,在發情期到來時來釋放與生俱來的野性。”

  他的食指沿著拉維妮婭的面頰下滑,扯松那整理好的領口,用指尖輕觸她圓潤的肩頭與泛紅的鎖骨。

  “而作為您的同族與同僚,我完全不介意幫一份小忙…”

  尾音拖長時,壯漢突然攬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拽,讓拉維妮婭幾乎跌進自己懷里,他輕捏她垂下的耳尖,讓彼此鼻尖相撞,吐息吹在一起,卷起一小股迷離的熱氣。

  “替代您的丈夫,幫您排解發情期里無處宣泄的野性欲火。”

  “先…先放開我!…”

  拉維妮婭的聲音在發顫,她偏過頭,卻感受到對方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脖頸,被激蕩而起的欲望漣漪擴散成海浪與她的理智激烈交鋒,作為法官的正義堅守與身為妻子必須秉持的道德理智催促著拉維妮婭回絕這蠱惑的言語,魯珀本能的嗜血本性甚至令她想要一口咬斷男人的喉嚨來捍衛自身的尊嚴,可她的身體卻在壯漢的觸碰下泛起了潺潺的情欲,好似那些被壓抑的渴望,那些在與博士的婚姻中為被滿足的冰冷空虛,都隨著壯漢的吐息破土而出,化作帶刺的藤曼絞緊她的心髒。

  “別想蠱惑我…”

  似乎感受到了心中的動搖,拉維妮婭抬手推上壯漢的胸膛,盡可能的讓對方遠離自己。

  “蠱惑?不不不…”

  壯漢輕笑,他突然抓住拉維妮婭的手腕,順勢將其按在冰涼的車窗上。

  “這是互利的藝術,拉維妮婭女士。”

  “咕!——”

  拉維妮婭痛呼一聲,另一只手想要推搡,卻被壯漢單手擒住雙腕,輕而易舉地固定在頭頂,他的身體完全壓下來,西裝面料緊繃的褶皺摩擦著她的皮膚,拇指粗暴地碾過她顫抖的下唇,動作粗暴的似是要將其碾碎。

  “我們的關系對彼此都有好處,你大可以繼續扮演正義的法官,賢淑的太太,而當你需要被親吻、被擁抱、被人填滿發情期里那讓你發狂的空虛時,我便可以滿足你在婚姻里得不到的一切一切。”

  他的手掌貼著腰线向下摩挲,撩開制服大衣,狠狠掐住絕對領域上方的濕肥碩臀。

  “至於你的丈夫嘛…只要我們小心些,他就永遠不會發現,你可以完全把我當作生活的調劑品,有我在,只會讓你們的婚姻看起來更加圓滿幸福。”

  “你…你在說什麼瘋話!”

  在狹小的空間里,拉維妮婭急促的喘息聲與壯漢沉穩的呼吸形成鮮明對比,她依然在扭動身體,可那掙扎的動作已經只剩徒勞,她被壯漢的話戳中了心坎,不由減輕了力道放任壯漢把她的西裝制服扯得更為凌亂。

  “想象一下吧,女士。”

  壯漢沒有忽視掉這份細微的變化,他笑著放開了手,將拉維妮婭緊繃的身體擁入懷抱,下巴抵在她的頸窩,發出溫柔卻充滿蠱惑的男性低音。

  “當發情期的燥熱再次將你灼燒,我會進入你的辦公室,鎖上門,用親吻與愛撫撲滅你身上的欲火;當你的丈夫加班到深夜,我會出現在你家的陽台,在月光下擁吻你,像昨夜在車里那樣與你纏綿,聆聽你高亢動聽的呻吟。” 男人的手不知何時貼上她的小腹,輕輕按壓那平整制服下在昨夜承載了他遺傳物質的發情子宮。

  “而你的丈夫永遠不會知道,在他忽視你的渴望疲憊自私休憩時,我會把你抱上書桌,讓你在文件堆里綻放最動人的模樣,在他的鼾聲中給予你極致的歡愉,釋放你壓抑的欲望,填滿你每一個,孤寂空虛的夜晚…”

  最後,壯漢將拉維妮婭死死擁入懷里,撫摸她軟下來的毛絨長耳,向著里面吹一口氣。

  “你丈夫給不了你的,我能。”

  “唔♥…”

  拉維妮婭睫毛劇烈顫動,急促的呼吸吹上男人的胸膛,她想開口反駁,卻發現喉嚨發緊,那本就徒然的掙扎不知何時已完全停下,法官制服下的黑絲雙腿甚至不自覺地微微蜷縮,腿根貼合摩擦,擠出發情肉穴里滲出的粘稠穴汁…

  嗅嗅… 而在鼻子抽動兩下後,壯漢臉上,也終於露出了那份勝利者的自滿笑容,他咬住拉維妮婭的耳尖,用輕柔的聲音給出了最後一擊。

  “所以,拉維妮婭…”

  “來當,我的情人吧…”

  隨著話音落下,拉維妮婭緊繃的身體突然徹底放松,她緩緩閉上雙眼,雙手攢成拳頭貼上壯漢胸膛,順從地依偎在他懷里,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紊亂。

  “聰明的選擇。”

  語畢,壯漢輕撫拉維妮婭的發頂,將她發燙的臉頰完全埋進自己頸窩。

  而拉維妮婭,也聞到了自己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麝香味——那是魯珀發情期特有的氣息,此刻卻與壯漢的味道彼此相融,纏綿沸騰,令人窒息。

  雨後天晴的陽光灑向敘拉古的大地,卻照不亮狹窄的巷道里那片深邃的陰影,在牆根下,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在那里,任車外人行匆匆也不為所動,好似那漆黑的車窗下隱藏著什麼無法示人的秘密。

  在黑道橫行的敘拉古,這樣的場景並不少見,周圍趕著上班的行人只當這是那個家族又在監視跟蹤哪個倒霉蛋,離遠了些許以免自己沾上什麼麻煩。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那單向透明的遮光車窗下,一幕令人血脈噴張的淫靡景象正在上演。

  “咕…嘶啾…咕啾♥…”

  在狹窄的主駕駛,拉維妮婭分開豐腴黑絲長腿跨坐在壯漢身上,她的法官制服凌亂大開,紐扣早已在最初的纏綿時崩落在座椅縫隙里,她蒼白的手指搭在男人肩頭,剛生長出來的尖銳指甲刺破西裝布料在結實的脊背上刮出幾道血痕,兩對尖銳的魯珀犬齒在拉絲的唇舌間碰撞磕的噠噠響,可他們卻似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般將舌頭打結似的纏在一起,尾巴於身下纏繞成麻花,好兩匹孤狼在荒野之上纏綿,瘋狂索取對方的唾液與體溫。

  “唔!…”

  隨著一聲低唔,濃濃的血腥氣味在車廂里蕩漾出來,也許是誰的尖牙劃破了誰的嘴唇,又或許是誰的指甲刺破了誰的肌膚,可二人卻似約定好般全都沒有停下動作,壯漢依舊用有力的手掌箍著她的腰,拉維妮婭也仍然死死摟著他的頸,唾液拉絲攪拌的粘膩的聲音好似可以蓋過彼此聒噪的心跳,讓二人的情欲不住升溫蔓延。

  “停…停下來…”

  而當壯漢的手沿著她的腰下沉,掀開她的制服下擺鑽進那早就汁水肆溢的股間時,拉維妮婭終於還是沒能忍受住出軌愧疚的帶來的煎熬。

  “不…不行…我還是不能——”

  然而,含混的字句才剛從齒縫間溢出,壯漢就用更為野蠻凶猛的親吻堵住了她的反抗,他將拉維妮婭整個壓在方向盤上,強硬的掰開她夾緊的大腿,沿著濕潤的腿根內測緩緩上移,直到隔著潮濕熱燙的內褲布料觸上那枚不住開合的駱趾軟穴。

  “唔!!!”

  拉維妮婭身體猛地一抖,股間似洪水爆發般噴濺出大量淫汁水霧,而在著濃烈的雌騷味中,她琥珀色的瞳孔也漸漸上移,好似腦中的理智與尊嚴全都化作唾液被壯漢吸進口中盡數咽下。

  魯珀。

  天生便與文明背道而馳,只知沉淪在血與縱欲之中的魯珀。

  作為出生在敘拉古的一匹灰狼,拉維妮婭一直在和與生俱來的本能欲望抗爭,當她撫摸著荊棘法典,用理智與正義將自己武裝時,她曾一度認為自己已經勝利了,所以,她才能自信的接受博士的求愛,自信自己可以履行好妻子的本分,與她的丈夫一同維持這段幸福的婚姻。

  可是,當早已在無數個壓抑的日夜中積攢成災本能欲望,隨著發情期洶涌而來時,拉維妮婭才明白,自己的理智竟是這麼的脆弱。

  拉維妮婭愛著溫柔的博士,愛著自己的丈夫,可最近每每回想起博士,她就總會被那忙碌的身影和日漸疏離的態度刺痛到心尖滴血,那愈發無法得到滿足的性愛更是令她的生理渴望都成了無處安放的困獸,而如今,吞咽著壯漢渡來的唾液,拉維妮婭竟然感受到了仿若久旱逢甘霖的舒適與安心感。

  “唔…唔唔…”

  身體不受控地弓起,厚實的碩臀下沉前後推送主動迎合對方觸碰,喉間溢出連自己都陌生的嗚咽,毫無疑問,自己就是在出軌,拉維妮婭恨透了背叛博士的自己,恨透了被本能支配的軟弱,可她又無法否認,這種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覺,是她在與博士的婚姻里求而不得的,每一次壯漢的手掌撫過她的肌膚,她都覺得好似被撕開傷口上新結的血痂,鮮血淋漓卻又帶著奇異的快感。

  想要…再多被觸碰一下…

  刺眼的陽光涌入車內,照亮拉維妮婭眼底的掙扎與沉淪,拉維妮婭知道,在前方等待的是更深不見底的欲望深淵,可她更加知曉,只有這罪惡的歡愉里,她才能短暫忘卻自己背叛的事實,忘卻那個被自己傷害的、深愛著的博士。

  想要像昨晚一樣…感受那注滿靈魂,澆滅欲火的濃稠愛意…

  刹那間,拉維妮婭的氣質改變了。

  她用尖牙咬住壯漢的舌頭,用帶著血腥味的親吻逼壯漢放開自己,她擦了擦帶著拉絲唾液的嘴角,暈開被唾液融化的緋色口紅,輕撥被香汗黏在面頰上的幾率發絲,頂著一張濕熱潮紅的臉,眼中蕩漾出嫵媚誘人的濃厚情欲。

  “你說的對,我們的本性,確實無法被壓抑。”

  脫口而出的聲音嫵媚到讓拉維妮婭自己都感到陌生,可她的行動卻沒有絲毫遲疑,抬手解開壯漢的衣衫,讓自己滾燙的嬌軀貼在那壯碩的肌肉上前後摩挲,纖軟的手掌也一路下探隔著西褲輕揉那雄起的帳篷,伸出火熱的香舌,挑釁般的舔舐壯漢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痕。

  “那麼…我們也許應該驗證一下,你的能力,是否真的有你說的那般強大。”

  “…呵。”

  看著拉維妮婭這副魅魔般的嫵媚模樣,壯漢卻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那原本箍在她腰間的手突然松開,抓住在身下作亂的手腕。

  “雖然很想如昨夜般回應女士您的熱情…” 在拉維妮婭錯愕的注視下,壯漢慢條斯理地從內袋抽出絲質手帕,輕輕擦拭嘴角的血跡,動作優雅得如同在品鑒紅酒,抬手時,他還故意讓金屬腕表擦過她裸露的大腿,涼意讓拉維妮婭微微一顫。

  “但很不巧,今天我還有一場庭審需要主持。”

  說罷,壯漢才終於垂下眼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指了指腕表上的時間,目光掃過拉維妮婭凌亂的發絲、被唾液塗花的妝容、以及那微敞制服間染上紅暈的大片雪白肌膚。

  “我勸女士您也矜持一點,我可不像讓同事們誤會我們的關系。”

  在拉維妮婭錯愕的目光中,壯漢放下手刹,讓轎車帶著引擎轟鳴聲衝出小巷,而前者也被這份慣性甩回座椅。

  “你——”

  拉維妮婭咬著牙,怒視壯漢一臉玩味的側臉,她看見壯漢的肩上還留著她抓撓而出的破損,方才發生的纏綿親吻與主動求愛瞬間浮上腦海,而壯漢故作理智的反應更是讓她羞憤交加,不顧對方還在開車就撲了上去,用牙齒咬住壯漢的西裝紐扣,用力一扯。

  啪嗒!

  紐扣崩落的聲響混著拉維妮婭粗長的喘息,卻在下一秒化作綿延密集的舔舐聲,那火燙的嘴唇印上壯漢的鎖骨,亂動的舌尖沿著凸起的骨骼與堅硬的肌肉向下游走。

  “呼~”

  壯漢用一聲輕佻的口哨掩蓋紊亂的呼吸,他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微微發白,但臉上始終掛著那抹從容的笑意,他抬起那只輕放在擋位上的手,不輕不重地按在拉維妮婭的後頸,似是安撫,似是警告,卻更像是引導,讓那親吻在胸膛上的亂甩香舌拉著粘稠火熱的唾液吻痕一路下滑,沉至他的股間,咬開那緊繃的皮帶,讓雄起的巨根重重砸在拉維妮婭溢滿情欲的臉上,龜頭更是精准的頂起了她的鼻尖,讓她露出一副鼻孔外翻的發情母豬臉。

  “齁哦♥!——”

  勃起肉棒上散發出的雄性魯珀荷爾蒙鑽入鼻腔,熏得拉維妮婭發出一聲母豬齁叫,肥熟雌逼深處如蟻群啃噬般的空虛與瘙癢洶涌而至,讓她雙眸蒙上水霧,嘟著濕噠噠的紅唇親吻棒身瘋狂吸氣聞嗅味道最重的龜頭冠處,跪在副駕駛車座上的黑絲大屁股也開始瘋狂顫抖,尾巴繃直翹起,濕熱淫汁隨之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薄薄內褲又沿著黑絲肉腿緩緩淌下,在黑皮車座上暈開一片黏膩水漬。

  “法官大人一再相邀,真是叫我盛情難卻啊。”

  壯漢隨手捏玩著拉維妮婭的耳朵,在轎車等紅燈時低頭,看著她貼在自己雞巴上猛吸的騷浪模樣微微一笑。

  “既然這樣…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就請您用口交暫時將就一下吧。”

  而後,他挺高雞巴,將那碩大龜頭戳進拉維妮婭微張的紅唇,再猛地按下她的腦袋,讓雞巴壓著她的舌頭,直搗黃龍地整根懟進她狹窄多汁的發情口穴。

  “噗噢!——”

  作為一個自尊心強的女人,拉維妮婭甚至在與博士的性愛中都沒有嘗試過口交這樣的玩法,可現在,她卻被壯漢粗暴地抓住頭發,把那張精致優雅的熟女面容死死按進胯間,龜頭頂入她狹窄的喉嚨深處懟的她連連干嘔。

  她雙手撐著壯漢的大腿想要讓龜頭抽出去些許,卻被壯漢按住發頂像拍皮球般按著她的腦袋下沉又上拔,無數粘稠口水從那被粗大肉棒撐開的小嘴里一同帶出拉絲般帶出,又隨著那蓄滿了精液肥卵蛋一下又一下啪塔啪塔砸在她的臉蛋上,懟的她滿臉都是陰囊抽出的紅痕,破碎的香汗唾液更是糊了她滿臉濕膩的騷汁。

  “滋溜滋溜滋溜——”

  纏有胃液水口的猙獰巨棒貼著舌苔和口腔內壁抽抽拉拉,肏的拉維妮婭那雙琥珀美眸翻白瞳孔劇烈顫抖,她用尖銳的指甲死死抓著壯漢的大腿一次次發力試圖起身,卻被掐著她後頸的壯漢一次次將她按回股間,那整根而入的粗大肉棒在她喉嚨頂出一個猙獰的凸起,卻還似想要更進一步般轉著圈向內研磨,頂的拉維妮婭干嘔一聲,拉成海馬的騷熟口交顏被倒流的胃液噗呲一聲撐得鼓起,可即便這樣,她卻還賭氣般地用嘴唇死死勒著壯漢的肉棒根部不肯放開,只是眼角流淌出滾燙得熱淚,美麗高挺的瓊鼻也噴出兩大枚滑稽的鼻涕泡。

  好…好難受…

  呼吸著壯漢陰毛里濃臭的雄性體味,拉維妮婭的意識在不斷渙散,她竭力分開沉重發燙的眼皮,隔著壯漢的伏在她頭上起伏按壓的手臂望向主駕駛側的車窗,那外面是雨後敘拉古的朗朗白日與斑馬线上匆匆而過的行人,而每有一個行人路過都會因聽到粘膩急速的抽拉聲扭頭望來,雖然拉維妮婭知曉法院的轎車都為保密而做了單向透明處理,可那些心領神會的淫邪視线還是令她羞的渾身發顫,連小穴都不由縮緊了。

  而就在拉維妮婭努力收縮喉嚨,試圖讓那響亮的口交聲不那麼明顯時,她突然看見,在與她們並排等待紅燈的轎車里,赫然坐著一個頭戴兜帽,身披風衣的男人。

  “咕唔!?”

  拉維妮婭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臉更是立刻變得煞白,她用尖銳的指甲抓進壯漢的大腿皮肉,用激痛強迫他放開自己的頭,吐出口中的雞巴猛地推開壯漢,似受到驚嚇的野獸般向後縮去。

  “是…是博士!?”

  拉維妮婭聲音顫抖,身體里填滿了驚恐與慌亂,可壯漢看起來卻不慌不忙,他順著拉維妮婭的目光向車外看去,隨即發出一陣嘲諷的嗤笑。

  “呵,那還真是有緣呢。”

  隨後,壯漢長臂一攬,拽著拉維妮婭的腰,將她重新扯回懷中。

  “喂!你…你在做什麼啊!?” 壯漢大膽的舉動讓拉維妮婭又驚又恐,她對著壯漢的肩膀又抓又撓徹底撕碎他的西裝,甚至連牙齒都用上了咬的壯漢臂膀上滿是血印,卻也無法阻止壯漢將她霸道地攬進懷里,提著她的軟腰,將她柔軟的肚皮貼上那纏滿唾液遍布吻痕的巨根。

  “會…會被博士他看見——”

  而就在拉維妮婭的聲音甚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時,她卻發現,壯漢竟然按下了車門上的按鈕,那主駕駛側的車窗緩緩降下…

  “!!!”

  在這一瞬間,在法庭上舌戰群儒,也曾於戰場出生入死的拉維妮婭,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何為真正的恐懼,這恐懼來自於她未能守身如玉的自責,來自她未能恪守婦道的內疚,來自於她對博士血淋淋的出軌背叛,她無法想象此時此刻自己要如何面對博士,她被這比直面死亡還要無助的絕望感完全擊垮,只能像懦弱膽小的鴕鳥一般抱著腦袋遠離車窗,將臉貼在那滿是淫水的副駕駛車座上,任由壯漢攬著她的腰,把她淫水橫流的屁股像戰利品一般抱在懷里,展示給窗外的博士看。

  咔噠!

  象征車窗徹底降下的卡扣聲清脆響起,清晨微涼的風灌進車廂,吹亂了拉維妮婭的發絲,也吹走了拉維妮婭最後的僥幸心理,她將自己的臉死死下壓,好似要把自己溺死在雌騷濃郁的逼水里。

  “嘿,兄弟。”

  而穿著破碎西裝,頂著滿身吻痕水印的壯漢,卻毫不顧忌地主動和對方打招呼,還主動提了提膝,撐高拉維妮婭撅在他腿上的下半身,帶著炫耀的表情高高抬起手,拍向懷中碩肥多汁的黑絲肉臀。

  啪!

  “唔——”

  壯漢拍的很重,哪怕拉維妮婭以及竭力壓低聲音也不由發出一聲低唔,那碩圓的屁股在壯漢懷里抽搐痙攣,繃緊的尾巴左右扭甩抽打著汽車表盤,黑絲肉腿更是因吃痛在壯漢懷里狂蹬亂扭,厚實肉感的黑絲足底啪嗒啪嗒的踢踹窗框,反倒是似在催促對方趕快注意到自己,來看看壯漢掌下那亂抖溢汁的騷白雪臀。

  “我操。”

  拉維妮婭只聽見隔壁車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似乎對方摘下了兜帽,趴在車窗上向這邊窺探。

  “哈哈,怎麼樣兄弟?這大屁股夠勁吧?”

  壯漢得意的笑著,他健碩的雙手掐著拉維妮婭的臀瓣推擠揉捏,像是在向同伴展示自己獵到的戰利品般竭力掰開她的臀縫,扯掉法官制服下那被收縮的淫水夾出褶皺的礙事內褲,直接展示那完全發情的軟騷肉穴。

  “這妞也太他媽騷了!”

  “這才哪到哪,兄弟我跟你說,這婊子喝醉了後,那一邊扭屁股一邊叫老公的騷賤樣子才真叫夠味呢!”

  身後傳來的對話讓拉維妮婭羞的心尖都快要滴血,可恍惚間,她卻察覺到對方的聲音和丈夫好像有些不同,在又被壯漢拍打肥臀搓挖肉逼好一陣後,她才終於鼓足勇氣,小心翼翼地回過頭…

  “我操,臉長的還這麼好看!?” 在看見拉維妮婭的長相後,對方又是發出一陣興奮的驚呼。

  而映入拉維妮婭眼簾的,也果然是一張陌生的面孔,他頭發染成張揚的銀白色,嘴角還戴著銀色唇釘,哪有半點博士的影子,分明就是敘拉古隨處可見的一個流氓嘍囉。

  意識到對方不是博士的瞬間,拉維妮婭緊繃的身體瞬間松懈下來,她慶幸這只是一場虛驚,可轉瞬又被洶涌而來的愧疚潮水完全淹沒,看著嘍囉酷似博士的銀發與大衣,拉維妮婭又一次想起了丈夫,想起博士是那樣信任著她,哪怕是她穿著凌亂的晚禮服醉酒晚歸時也沒多問她一句,可她卻背著與別的男人放縱交歡,而此刻沒有被丈夫發現的這份僥幸,反而讓她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背叛的事實。

  拉維妮婭開始掙扎,想要擺脫這讓她備受煎熬的公開處刑,可壯漢顯然不允許拉維妮婭讓他在自己炫耀時公然反抗,他提膝抵上拉維妮婭的軟腹,抬起巴掌勢大力沉地抽向她蠕動掙扎的肉臀,打的拉維妮婭齁叫一聲屁股似觸電般狂抖,饅頭肥逼似在被人凌空狂肏般內凹外翻不住開合,被壯漢膝蓋頂住的子宮處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從逼里噴出大量淫水正濺了探頭過來銀發嘍囉一臉。

  “女士,直接用逼水來給觀眾洗臉,可不是什麼優雅之舉吧?”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壯漢,卻毫不猶豫的將罪責推在了拉維妮婭的身上,他拿起剛從拉維妮婭身上扯下來的內褲,放在掌心團繞後直接塞進了她洞開的陰唇,再探出手指,讓其掛著她敏感柔軟的陰道內壁一路頂上花心。

  “齁噢噢噢!——”

  這下,拉維妮婭亂噴的逼水終於被徹底堵住,只是順著壯漢的手指往下流淌著潺潺穴汁水流,而壯漢卻不願就這麼簡單饒過她,他抬起另外一只手粗暴地揪住拉維妮婭的頭發,像拎小雞仔般將她的痴傻齁叫的母豬痴態吊在半空,還頗為體貼的調整副駕駛後視鏡角度,讓隔壁車上的嘍囉可以通過其上倒影看清拉維妮婭淌著涎水迷離崩壞的發情痴顏。

  “這個就送你了。”

  等這漫長的信號燈由紅轉綠,壯漢才終於舍得抽回深嵌拉維妮婭熱濕陰道里的雙指,把指尖夾著的那印出宮口形狀的濕透內褲丟給嘍囉,又瀟灑的握上方向盤,拍打著懷中淫水翻涌的黑絲屁股發動引擎,載著兩眼翻白、鼻孔嗆著淫水、舌頭伸出軟軟攤在副駕駛座椅上拉維妮婭揚長而去。

  半個小時後,博士家庭院里。

  嘎吱…

  雕花鐵門在身後緩緩閉合,拉維妮婭捂著因紐扣丟失無法系好的領口,夾著還在微微發抖的雙腿踉蹌轉身鎖門,可後腰卻突然貼上灼熱的胸膛,壯漢帶著煙草味的呼吸噴灑在她發頂。

  “等…你怎麼也跟進來了呀!”

  拉維妮婭輕推壯漢的胸膛,尖銳的指甲卻陷進對方凌亂的西裝里將他領口扯開,他的鎖骨處還留著自己方才咬出的齒痕,在陽光照射下泛著曖昧的紅。

  “女士,您倒是聰明,知道去法院前先回家換一身制服。” 回應她的是雙臂驟然收緊的力道,壯漢熟練的勾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

  “可我這身被你抓破的西裝,是不是也該處理一下呢?”

  “我家里只有博士的衣服!”

  拉維妮婭偏頭躲開那道熾熱的目光,耳尖卻在對方掌心溫度的侵襲下愈發滾燙,她試圖推開這具讓她心跳失控的身軀,手腕卻被反扣在身後,後背重重貼上冰涼的鐵門。

  “沒關系。”

  壯漢的手掌輕而易舉的滑進凌亂的制服,指腹摩挲著腰間的軟肉,他下沉身體湊到拉維妮婭的耳邊,故意壓低聲音,犬齒擦過她敏感的耳尖。

  “反正,您丈夫最珍貴的‘衣服’,我在昨天晚上就已試穿過了,非常的合身。”

  “唔…” 拉維妮婭聽懂了壯漢話中的暗示,羞恥讓她自喉嚨里嘟囔出一聲軟弱嗚咽,她抓住沿著腰間不安分地向上游走的手,指甲深深掐進對方的手背,換來的卻是更肆意的輕笑。

  “女士,剛才按著頭肏你的騷嘴時,你抓的可是比這更加用力哦?”

  “多…多嘴…”

  拉維妮婭腳步一軟,幾乎是完全靠在壯漢身上,被他揉著奶子咬著耳朵一步一喘的推開玄關木門,身後投來的陽光將她們糾纏的影子灑進客廳,在地毯上投下曖昧的剪影。

  “給…給你這件!”

  衣帽間的門被撞開時,拉維妮婭終於掙開了懷抱,她抹了把被壯漢親花的嘴角,從衣櫃深處拽出一套深灰色西裝。

  “訂這件西裝時衣匠記錯了尺寸,尺碼偏大,你試試能不能穿!”​

  “嗯,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小,不過應急倒是也夠了。” 壯漢慢條斯理地接住衣服,翻看幾眼就隨手丟在客廳沙發上,他倚著衣櫃門框,玩味地看著拉維妮婭散落發絲間遍布齒痕的嫩乳。

  “說起來,除了法官制服和昨夜的禮服,我好像還沒見過女士別的衣服呢。”

  他突然欺身而上,伸出被陰唇勒出環狀逼痕的手指劃過整排掛著的制服,最終停在最里側的白色婚紗上。

  “婚紗?是女士結婚時穿的那件嗎?”

  “喂,你不要亂——”

  壯漢如此不知邊界的舉措讓拉維妮婭有些不快,她抓著壯漢的大手向後一扯,卻沒想到壯漢根本沒用力,導致她重心失衡向後倒去。

  “小心點,女士。”

  好在壯漢手疾眼快,他探出臂膀讓拉維妮婭靠在自己的懷里,還抬手撐住險些倒下的衣櫃,只有一個年久變松的抽屜滑落出來哐當落地,顯露出夾層里乘著的蕾絲內衣,那彈力較好的黑色布料在陽光下泛著柔美的光澤,鏤空花紋勾勒出蠱惑的曲线,只是看著就讓人心跳加速。

  “哦呀?”

  壯漢將視线從內衣上收回,玩味地望向懷中滿臉羞紅的人妻。

  “沒發現,女士您還有如此情趣啊?”

  “這…這是給博士准備的結婚紀念日驚喜!”

  拉維妮婭抬手去抓內衣,卻被壯漢先一步按住。

  “嗯…驚喜…也就是說,您的丈夫現在還沒有見過,您穿上這件內衣的樣子吧?”

  壯漢拿起那件內衣,在拉維妮婭濕紅的面頰上輕蹭,在她側頭躲閃時輕俯下身,朝她耳中吹了一口充滿性暗示的熱氣,溫柔地開口。

  “那麼…在給博士看之前,女士您要不要,先和我做一次實驗呢?”

  “唔!…”

  拉維妮婭的雙腿間瞬間泛起潮濕的熱意,她徒勞地推搡壯漢的胸膛,想要藏起自己發燙的臉頰,卻被對方輕易地抵在衣櫃上,熾熱的唇落在她的鎖骨一路向下游移,尖牙輕滑皮膚的觸感令她不由將頭向後仰起,發出聲聲婉轉輕吟。

  然而,當拉維妮婭快要沉淪在這禁忌的親密中時,熟悉的聲音從熟悉的臥室方向忽然傳來,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瞬間刺破粘稠的空氣。

  “拉維妮婭…”

  “!!!”

  聽見那聲音,拉維妮婭渾身一凜,甩頭猛望向臥室方向。

  在那虛掩的門縫間,拉維妮婭清楚地看見,電腦前,正坐著一個身披風衣的灰發青年。

  博士在家!!!

  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她連續兩次感受到渾身血液逆流,宛若靈魂都在顫抖的恐懼感。

  “你…你快躲起來!” 拉維妮婭壓低聲音,淚光閃爍的眼睛向壯漢投去祈求的目光,而壯漢只是慢悠悠整理著衣領,猩紅瞳孔倒映著她慘白如紙的臉,像在欣賞一出精彩的默劇。

  “哼唔噢噢噢♥——”

  而就在拉維妮婭以為下一秒就要被拆穿時,一陣帶著電流雜音的斷續女人淫叫聲順著門縫飄了出來,那聲音讓拉維妮婭的去抓地上內衣的手指停在半空,臉上的驚慌失措也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驚詫——那聲淫叫,分明就是她自己的聲音!

  “啊…拉維妮婭…老婆…哈啊…”

  博士沙啞亢奮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二人才終於可以確信那聲音不是衝著門外喊的,這個男人沒有發現妻子的早歸,也沒有發現客廳里這浪蕩背德的出軌淫行。

  可拉維妮婭卻沒有因此輕松半點,她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後背不知何時滲出冷汗,鬼使神差地起身,朝著臥室方向邁出一步,木地板在腳下發出令人心驚的吱呀聲。

  “…還有這麼巧的事?” 壯漢的聲音中也只有疑惑,他攤了攤手,好似在向拉維妮婭證明自己並沒有動什麼手腳,而拉維妮婭對此已經毫不關心,只是咬著下唇,一步步挪到臥室門前,屏住呼吸,緩緩湊近門縫。

  “太像了…居然連這大屁股亂甩騷勁都這麼像…”

  透過狹窄的縫隙,拉維妮婭看見博士半躺在椅子里,他的襯衫紐扣解開大半,手在身下急促抖動著,屏幕冷光在他臉上明滅,平日里溫柔淡漠的面容此刻扭曲得近乎猙獰,他的臉不斷地湊近屏幕,盯著視頻里拉維妮婭被壯漢拽著尾巴操到花枝亂顫的下賤模樣發出興奮貪婪的急促呼吸聲。

  “你這頭騷魯珀,居然頂著這麼像拉維妮婭的身體發騷出軌!媽的,給我操死她,操死這頭出軌騷母狼,肏死拉維妮婭,肏死我的老婆!!”

  博士擼的越來越快,他呼喊著拉維妮婭的名字,一臉痴狂地盯著視頻里的‘魯珀人妻’傾瀉著欲望,他實在是太過專注沉淪,以至於完全沒有發現他的耳機沒有插緊,視頻里那些痴淫嬌喘與急促連續的肉體碰撞聲都通過音響外放出來響徹整個房間。

  而他更加不知,在就此時此刻,他所意淫的對象,以及那淫亂視頻中的女主角本人,正隔著門縫將他的痴狂丑態盡收眼底。

  “……”

  拉維妮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彌漫,她想移開視线,雙腿卻像被釘住般無法挪動。

  “女士,您是否聽過,‘綠帽’這個癖好?”

  壯漢滾燙的手掌復上拉維妮婭顫抖的小腹,他笑吟吟地看著屋內發生的一切,氣息噴在她耳後,喃喃道:

  “所謂綠帽癖,即是希望看見自己的伴侶在肉體上背棄自己,去尋求其他男人的滿足與歡愉,而她身懷綠帽癖的丈夫非但不會感覺受到傷害,還會體會到極致的興奮快感…女士,我知道,您一定會覺得這是無法理喻的荒唐事,但事實上,這種癖好真的存在。”

  壯漢抬起手,指尖指向屏幕里那段由他親手錄下的視頻。

  “我只在很隱秘的綠帽論壇發布了這段視頻,並且還設置了很高的門檻,只有常年瀏覽此類作品的真正綠帽癖愛好者才能看見,而這也就說明,您丈夫他…”

  “不要再說了!” 話未說完,拉維妮婭突然轉身撲進男人懷里,她主動仰起頭,與壯漢的嘴唇激烈相撞,咸澀的淚水混著情欲的氣息在兩人口腔中蔓延。

  “滋嚕滋嚕啾啾啾!——”

  這火熱瘋狂的一吻,拉維妮婭不再欲拒還迎的承受壯漢的侵略,而是主動探出香舌攪著他的唇舌吮舔纏綿,即便壯漢因片刻驚愕下意識回抽的嘴巴,她也要追著他的舌頭撲進對方懷里,捧著他的臉交換唾液,另一只手更是匆忙下探,纖指靈巧翻飛瞬間解開壯漢的腰帶。

  博士…

  淚水在臉上流淌,與那纏扭長舌上滴落的拉絲唾液混在一起,拉維妮婭想是做好了什麼決定般顫抖著閉上了眼,她抬高肥軟大腿勾住壯漢的小腿,落在地上的另一只腳墊高足尖,將重心前傾,整個身體完全貼靠在男人懷里。

  你原來,一直都是懷著這樣的心情,與我相處的麼?…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在這一瞬間,拉維妮婭終於解開了這份困擾她數月的謎題,她知曉了博士冷淡反應的原因,也知曉了,博士對她真正的希冀。

  你對我的這份期待,是多麼的殘酷,多麼的絕情…

  拉維妮婭婚後本就足夠豐腴的豐腴騷腿提膝蓋彎曲,自扭纏香舌間滴落的唾液浸透了黑絲,好似為其上了一層滑熱稠滑的潤滑劑,讓大腿與小腿縫隙間夾緊的肥軟嫩肉擠貼在壯漢雞巴上絲滑地摩擦掛蹭,肉臀發力上提顫顫巍巍,真空肉穴夾緊從逼縫里擠出沿著豐腴大腿順溜而下騷香穴汁。

  又是多麼的…觸手可得。

  “噗哈…哈…”

  吻畢,拉維妮婭抽回長舌,她抬手輕輕抓住壯漢的手腕,將他的大手放在自己濕軟的肉臀上。

  “我們,做吧。”

  未等壯漢有任何動作,拉維妮婭就主動上提肉臀,把流水的真空騷穴貼上壯漢早已高高聳起的巨根。

  “就現在…就在,這里。”

  “……”

  掌心里,是拉維妮婭軟似要從指縫間滿溢而出的肥軟臀肉,雞巴上,是吸附在棒身上前後摩挲擦出騷黏穴汁的騷厚陰唇,再加上拉維妮婭那副騷到滴水的迷離面容,讓時刻游刃有余的壯漢第一次在男女關系上感受到了被動。

  該死…

  壯漢心髒一悸,欲望在他身體里煩躁地翻涌。

  與拉維妮婭一樣,壯漢也一直在與魯珀與生俱來的本能抗衡,天生孤傲的他拒絕被發情期的原始衝動左右,卻也不願似拉維妮婭那般完全壓抑自己的欲望,他要憑借自己的意志,自由地生活在這片大地上。

  在深夜的敘拉古酒吧,他會熱情的向每一個深陷發情期欲火灼燒的魯珀女性搭訕,他摟著她們的腰,笑著看她們耳尖的絨毛在他的吐息下輕顫,用酒杯碰撞的脆響掩蓋自己喉間壓抑的低吼。

  而當那些魯珀母狼輸給本能,靠在他的懷里與他纏綿著走進昏暗的轎車後座或奢華的酒店房間,蜷縮在他起伏的身軀下露出尖牙,用指甲在他後背犁出帶血的溝壑時,他就能體會到極致的巔峰快感——這快感不是來自於野性欲望的傾瀉,恰恰能夠踩碎本能桎梏的甘甜優越感。

  那些拋棄了理性,將自己溺死在狂亂欲望中的魯珀女人永遠不懂,在將她們在高潮中顫抖的獸耳與扭曲痴狂的表情錄制下來,指尖在色情論壇上劃過發送鍵時的戰栗,遠比似野獸般宣泄欲望更加讓人歡愉。

  在這一瞬間,壯漢仿佛感覺自己正搖晃著調酒杯,將這場獵艷游戲釀成醇香火辣的美酒,用那些魯珀女人墮落的淫態化作冰塊滲入其中,供人品味瞻仰這曲歌頌他達成碾碎天性偉業的贊歌。

  而在此時此刻,當拉維妮婭將溢滿情欲荷爾蒙的吐息吹拂在他臉上,前後推送著騷熟淫臀用溢汁軟逼夾著他的雞巴來回摩挲時。

  壯漢驚恐的發現,他對拉維妮婭這具騷肥性感身體的渴求已經快要戰勝他的理智,那被束縛許久的魯珀本能扯動著鎖鏈在他心底嚎叫,催促他用拉維妮婭的身體滿足那鐫刻進靈魂深處的干渴。

  那本該是他的獵物,本該用墮落淫態襯托他理智光輝的拉維妮婭,此刻仿佛化作了危險卻又美麗的魔鬼,拉著他的腳,拽著他沉入隱藏在那薄薄一層文明浮土下的野性沼澤。

  “嘖!” 壯漢咬破舌尖,用激痛蕩開遮蔽理智的情欲迷霧,他死死鉗住拉維妮婭的肉臀,把她似吸盤般緊貼在棒身上的肉逼強行扯開。

  “怎麼?知道丈夫是個喜歡看妻子被肏的綠帽癖,你這婊子就開始不要臉的發騷了嗎?”

  壯漢低沉的聲音里滿是憤怒,還夾帶了幾聲憎恨的野獸低吼,他的天性在被不斷激發,生長的指尖刺破發情的肥碩肉臀,讓他甚至無法分別指尖上的灼熱究竟是來自於拉維妮婭的血液還是她的逼水淫汗。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你是想用丈夫是綠帽癖當作借口,隱藏你就是個控制不住欲望,在發情期出軌的墮落婊子的事實吧?”

  手臂上健碩的肌肉因發力微微顫抖,壯漢單臂抓著人妻發情的肥碩肉臀把她整個人提在手中,他用近乎啃咬的親吻在她的酥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血紅的牙印,將這具令他血脈躁動的雌熟嬌軀從臥室門口一路拖到客廳,再重重甩在沙發上。

  “好啊,我就來滿足你這個自我欺騙的虛偽婊子吧。”

  壯漢拽著拉維妮婭的狼尾,用與錄制博士所看視頻那夜相差無幾的姿勢把拉維妮婭按在身下,抓著棒身用龜頭在肉逼邊緣淺戳撥弄試圖撩撥起那份痴媚淫態,只是現在,他已經不似昨夜那般游刃有余,反倒是被拉維妮婭根部粉紅的外翻陰唇纏裹的呼吸粗重,面部肌肉都在因忍耐欲望微微抽搐。

  “哈…哈哈…怎麼樣?是不是很爽?有借口來讓你卸下負擔,讓你可以毫無心理壓力的出軌發騷什麼的簡直爽爆了對吧!?來吧,露出更多丑陋的瘋狂的自我作賤的騷態給我看吧!我要讓你記住,你的這份歡愉是我賜給你的!是秉持著理智的我,像神明賞賜信徒般賜予你的!我絕沒有輸給你,沒有輸給欲望,沒有輸給那什麼該死的魯珀本——”

  啪!

  就在壯漢的表情愈發癲狂,仿佛都要化身為荒野蒼狼大啖血肉的瞬間,拉維妮婭猛地轉過身,攬著壯漢的脖頸,拉著他整個撲進自己柔軟肥潤的嬌軀之上。

  “放松一點。”

  拉維妮婭挺高胸脯,讓壯漢的臉完全埋進她肥軟的乳肉中,她像安撫哭鬧的孩童般撫摸壯漢的毛發,將尖牙刺破乳肉的激痛,以及巨根填滿肉腔的快樂一並承受。

  “現在,這里沒有想著妻子出軌擼管自慰的丈夫,更沒有為了滿足丈夫的綠帽癖放縱自己出軌的妻子。”

  她用豐腴的腿根夾住男人的腰,腳踝在他後交叉環繞,油濕的大屁股上下聳動,細腰蠕擰,帶動布滿褶皺溝壑的陰道裹著雞巴浪潮般蠕動。

  “這里,只有兩頭卸下一切束縛與枷鎖,跟隨著繁衍本能,在交配中尋求快樂的魯珀…”

  拉維妮婭卷起身,在壯漢的耳朵里吹了口氣。

  而後,她喉嚨蠕動,發出一聲仿佛來自遙遠荒野的、來自與血脈最深處、讓壯漢的靈魂都不由為之共振的,最古老最野蠻最直白的——

  “咕嗷♥…”

  象征雌性魯珀排卵發情期到來的,求偶輕嚎。

  半小時後,博士家街對面酒店,情欲盎然的小時房里。

  “嘶咕…”

  雖早有心理准備,但當鏤空多孔的黑色情趣內衣替代那身凌亂破碎的法官制服,覆蓋住那身豐腴淫熟的人妻騷軀時,壯漢還是不由從嗓子眼里發出一聲野獸低吼。

  “你不是說,想看我穿這身衣服嗎?現在我穿上了,不妨湊近點看看吧。”

  情趣內衣繃緊拉維妮婭的楊柳細腰,也支撐起兩團過分淫熟飽滿的奶球碩乳,婚後愈發肥厚的安產淫臀在開衩黑稠裙擺的呼扇下綻放出雌肉魅香,她用被黑絲長手套的包裹住的雙手輕撩腦後長發,最大程度展露出她包裹腋下嫩肉的每一寸騷熟身體,腿根摩擦抬動黑死肉足邁著騷媚的貓步朝壯漢步步靠近。

  “怎麼樣?這可是我丈夫都沒見過的‘驚喜’哦?你可要好好看,仔細看,然後告訴我你的感想呀…” 靡艷昏暗的粉光打上拉維妮婭挑唇輕笑嫵媚的面容,她的唇上塗著鮮艷的口紅,眼角也是色彩艷俗的眼影,這副婊子濃妝加上這身騷浪內衣一同把她的理智知性粉碎的蕩然無存,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都透出濃烈的魅惑氣息,而當這個卸下了一切負擔的魯珀人妻來到壯漢身邊,用膝蓋撐住沙發在他面前不到幾厘米的距離晃蕩滿身騷肉,還用修長的黑絲手指輕挑那根碩大陽物時,連久經情場的壯漢也感受到快要將他雞巴都要撐爆的交配欲。

  “呵,感想麼…”

  看著面前自己身體化作菜肴主動撐上來的人妻法官,壯漢冷哼一聲,拽著拉維妮婭的尾巴掰開大腿掀開她礙事的裙擺,霎時間,一股濃郁到肉眼可見的熱氣就如掀開蒸屜般撲到了他的臉上,那股飽含雌性魯珀發情荷爾蒙的激烈氣味甚至令他短暫的失去了視力,而等他揉了揉眼,看清拉維妮婭那如盤絲洞般布滿拉絲淫水的豐腴腿根,以及水網後那枚陰唇外翻沿著根部粉紅厚肉流汁的蜜鮑時,他的雞巴就再度爆漲了整整一大圈,直衝腦門的興奮感更是讓他連站起身體拔屌插入的耐心都沒有,就這麼扳開拉維妮婭的腿根騷肉,以把臉都塞進小穴的架勢撞斷一條條鏈接著腿根的淫水絲线,把整個頭埋進了胯下,張嘴含住陰唇伸舌鑽入肉腔不要命的猛吸起來。

  “哈…唔嗯♥!…看…看來,這就是你的‘感想’呢…”

  拉維妮婭抓著壯漢的毛發,帶著一臉意亂神迷感受在穴里變換著角度橫衝直撞的舌頭,那舌頭時而上翹將她的陰蒂抵上牙膛用力碾壓,時而前伸鑽入肉腔像蛟龍騰海般胡亂攪動,尖牙更是時不時刮過她敏感的陰唇根部,令拉維妮婭控制不住的收緊大腿夾住壯漢的腦袋聳身潮噴,肥厚的陰唇像蛞蝓般死死貼住他的嘴角,淫水沒有絲毫浪費的噴入口腔被壯漢大口大口的飲下。

  “沒錯,把我吃掉吧…作為一個魯珀,就這樣…把我——”

  在已經野性大發的壯漢面前,連淫叫的空閒也只是奢望,在痛飲了拉維妮婭仿佛比性藥還要壯陽的逼水後,壯漢把目標改成了那張不住吐出雌香喘息的騷嘴,他抹了把嘴,抬手抓住拉維妮婭的毛絨尖耳向下用力按壓,同時上挺雞巴,對著拉維妮婭的嘴巴插了進去。

  “咕嘔!”

  鵝蛋大小的龜頭撞開嘴唇,以唾液為潤滑壓著舌頭整根灌入口腔,直接在拉維妮婭修長的脖頸上頂出了一個圓形的凸起,突然被口爆的拉維妮婭也立刻發出一聲干嘔,酸液逆著食道向上反芻直接從嘴唇與雞巴根的夾縫中噴濺而出,這恰到好處的灼燙感也令壯漢舒服的打了個哆嗦,他張開雙腿把那張雙目翻白鼻孔淌水的痴媚口交臉固定在胯下,雙手捏著她的狼耳把她的腦袋當做飛機來回抽插起來。

  “嘔!咕!唔嘔!!”

  聽著那淫糜咕滋水聲與痛苦干嘔,壯漢再次體會到了那份令他陶醉的優越感,他想要看看由他狩獵的魯珀人妻現在是什麼表情,可拉維妮婭那美艷成熟的精致五官已經完全淹沒在了他的陰毛叢中,只有時不時傳出的幾聲沉悶呼吸與舌頭劃過雞巴的滋滋聲,還能證明她仍在用自己軟糯的舌頭努力嗦弄口中的陽具迎合這蠻橫的口交。

  “嘶…嘶溜嘶溜嘶溜♥~”

  而然,正在壯漢打算如同車里那樣,把拉維妮婭的嘴巴完全當作飛機杯盡情抽插時,他驚訝的發現,拉維妮婭的舌技居然在漸漸變好。

  他可以感受到,拉維妮婭正在蠕動長舌纏住他的龜頭,並主動聳吞吐用腮內粘膜摩擦他的棒身,深喉時把舌頭在嘴唇與肉棒的夾縫中鑽出,長舌在陰毛從中亂扭舔吮睾丸,塗有口紅的嘴唇用力嘬緊雞巴根部留下一圈圈艷紅唇印,連喉嚨里的嫩肉都擠壓著龜頭不住收縮,甚至還似仍有余力抬起沾滿陰毛油亮淫濕的面頰,用散發著深入骨髓媚意的月牙眼眸自下而上往著壯漢,在確認壯漢已經習慣了深喉帶來的緊致感後才以小雞啄米般的速度含著雞巴飛速的點頭,還用雙手主動捧起肥乳,用尖挺火熱的奶頭若即若離的抵在他的小腿上畫圈。

  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在拉維妮婭陡然變得無比嫻熟的口交技術下,壯漢的射精欲望在不斷瘋漲,他抓著拉維妮婭的獸耳迎著她點頭動作竭力挺腰,猛然加重力道的深喉口爆直接把拉維妮婭整個人向後懟出去數寸。

  “咕嘔!!!”

  拉維妮婭又發出一聲低唔干嘔,她的大半張臉都撞進了陰毛叢中,漏在外面的眼睛向上翻白,喉嚨因排異反應劇烈收縮,質地柔軟黏膜死死擠壓雞巴,整個腦袋都以極其微小的幅度快速振動起來,這宛如化身成為電動飛機杯般的狀態也迅速攻破了壯漢的忍耐極限,讓他抱著拉維妮婭的腦袋發出一聲野獸低吼,磅礴的精液抵著咽喉噴射而出。

  噗呲!

  埋進陰毛的臉蛋瞬間鼓起,鼻孔噗呲一聲嗆出了兩道白漿,卡在眼眶上方的眼眸似地震般顫動,喉嚨開始咕嚕咕嘟蠕動,白皙修長的頸子一口一口的向下傳遞雞蛋大小的凸起,幾抹綿密的白漿在她唇邊與棒身的夾縫處滲出,直到那吞咽聲停止,鼓成包子的臉蛋逐漸回癟,香舌才從夾縫中探出,將那些僥幸滲出唇外的白漿一口氣卷回口中。

  “噗哈…哈…哈啊…”

  直到咽下了全部精液後,拉維妮婭才終於舍得將口中的雞巴吐出,她失去支撐的上半身脫力下沉,趴在壯漢腿上斯哈斯哈地喘出大量濃厚的蒸汽,歇了一會兒後才仰起那張嘴角粘著幾根彎曲陰毛的騷臉,得意的望向壯漢。

  “怎麼樣?很舒服…唔唔?!——”

  可還未等拉維妮婭得意上幾秒,她就壯漢一把掐住了下巴,把野獸般長有尖指甲的手指塞進她嘴里攪拌那還帶著精液溫度的口腔軟舌,另一只手則捏著她的肉臀,把她的身體從身下硬提上來,沒有半點頹軟疲態的雞巴一挺抵住多汁浪穴,龜頭貼著外翻陰唇向內陷入陰道大半。

  “咕咦!等…你…你不是才剛射過嗎!?”

  “女士,可不要小看發情的雄性魯珀啊,只是先給你騷嘴喂一次精液而已,真正的游戲現在才要開始呢。”

  壯漢抽出嘴巴里的手,用拉絲的唾液塗畫拉維妮婭的妝容。 “畢竟,我又不是你那沒用的丈夫。”

  噗呲!

  語畢,還為未等拉維妮婭反應過來,壯漢猛然前挺雞巴,讓龜頭犁開夾緊的肉壁直接轟上她的花心。

  “噗齁噢噢噢!!!!”

  拉維妮婭栗然發出一聲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母豬齁叫,雙手抓著他的後背撓出道道血痕,而壯漢仍沒有絲毫懈怠地不停叩擊她敏感的花心,雞巴如同在與她向內收縮的陰道互相較勁般不斷加大著力道與速度抽插轟肏,將她頂的花枝亂顫香舌狂甩,被唾液與汗水覆滿的臉蛋留下兩道滾燙的熱淚。

  “女士,這樣的表情,才更加適合你。”

  壯漢嘴上說的輕松,但能勾起他交配本能的拉維妮婭也並不是這麼好對付的,那具本就時刻散發著誘人荷爾蒙的人妻騷軀本就已經堪稱自走媚藥,而在徹底放開對丈夫的自責後更是被激發出了全部的潛能,當壯漢捏著她的屁股把她抱在懷里當成飛機杯不要命的聳腰抽插時,她肉腔里的滑膩軟肉也全都似有獨立意識般緊緊擠壓壯漢的雞巴,無數層巒起伏的凸起肉褶螺旋繞住棒身讓他每次抽插都得頂著難以想象的摩擦力,與之相匹配的快感也令壯漢每時每刻都必須忍住直衝腦門的射精欲望。

  “齁哦❤!哼嗯❤!舒服!好舒服啊!腦子要壞掉了…腦子變得只能想雞巴的事了噢噢噢噢哦哦!!!”

  在凶暴的抽插下,拉維妮婭整具身體像舞蹈般狂扭著,她高高揚起脖頸,被當做韁繩牽在壯漢手中的棕灰長發時不時發出崩斷的聲響,如絲的媚眼里仿佛能看到粉紅色的愛心,吐出唇外的舌頭像收不回來了似得上下甩動,整個人宛若一只由情欲幻化而成的淫獸。

  “齁噢噢噢…哼唔嗯嗯嗯…好爽…做愛好爽…再多一些…再多來一些❤…”

  這場能把尋常女人當場肏昏的凶暴抽插似乎也不能讓拉維妮婭完全滿足,她捧起那兩團被干到上下晃蕩的綿軟乳肉,主動用手指掐住被嘬到紅腫激凸的乳頭粗暴捏碾,受到刺激的小穴立刻應激絞緊,將抽插到一半的雞巴生生攔停。

  “唔!” 來自四面八方的均勻壓迫感讓壯漢發出一聲低吼,哪怕只有半根雞巴留在穴內,那宛若吸盤般緊嘬雞巴的真空肉腔也讓他差點以把腦漿都射出來的架勢挺腰噴射,但同時,拉維妮婭那欲求不滿的表情也成功引燃了他身為男人的尊嚴與怒火。

  若是被拉維妮婭連續兩次榨出精液,別說壯漢自己,就連色情論壇里那些隔著相機鏡頭欣賞這場直播的觀眾都無法接受這樣恥辱的敗北,而一想到這其中可能還包括街對面那個對著鏡頭擼動雞巴的綠奴丈夫,壯漢的眼中就燃燒起了熊熊斗志。

  “那麼,我要拿出真本事了。”

  壯漢深吸口氣,掐著拉維妮婭的安產碩臀維持著插入姿勢從沙發起身,用雞巴頂著花心把她懸空掛在了半空。

  “呼噢噢噢!!怎…怎麼了?繼續啊…繼續肏我啊!!我還沒…還沒——”

  失去了著力點,拉維妮婭那殺傷力極強的扭腰攻勢也威力大減,任她如何扭動浪腰也只能在股間潑灑下雨點般的淫水,而快感的突然中斷更是讓她心急如焚,自小腹而生的瘙癢感迅速蔓延至全身,才僅僅過了幾秒鍾的時間就被那跗骨之蛆般的欲望徹底吞噬,她像個哭鬧的小女孩般搖晃那頭被完全浸濕的灰發,四肢在空中胡亂蹬踹,尾巴啪啪地拍擊地面沾的滿是淫水,那纏住雞巴的肉穴也越絞越緊,甚至都將那根硬如鋼鐵的猙獰巨棒勒出了肉眼可見的凹痕。

  然而,快要勒斷雞巴的疼痛也只會讓壯漢的征服本能更加激昂,他維持著插入一半姿勢與拉維妮婭僵持對峙,他們面對著面,紛紛發出自喉嚨返祖般的野獸低吼,尖牙外露,指甲生長,好似隨時都要咬破對方的咽喉,飲著對方的鮮血完成這古老瘋狂的交配儀式。

  滴答,滴答,滴答。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在武士對決般緊張的氣氛下,拉維妮婭的氣力正在迅速的衰減流逝,她的低吼聲變得微弱,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小,終於,在一次痙攣下,她緊繃的腿根肌肉出現了一瞬間的松弛,小穴微微張開,空氣涌入肉腔的輕微風聲傳入壯漢緊崩的尖耳中——

  就是現在!

  身經百戰的雄狼絕不會錯過咬開獵物咽喉的機會,壯漢的豎瞳瞬間收縮,他擰動腰身,似在荒野上撲擊獵物般把拉維妮婭壓在沙發上,雙足蹬住地面,全身上下每塊肌肉都同時鼓起,像是一個油門踩滿的肌肉車,載著咆哮的引擎聲撞向懷中的痙攣酮體!

  砰!!!

  一聲劇烈撞擊聲頓時蓋過了所有聲音,兩個魯珀的肉體如相撲力士般衝撞在一起,那根卡在中途的巨棒帶著巨大的重力勢能突破桎梏,猙獰青筋碾平褶皺,碩大龜頭推開肉腔,摧枯拉朽的整根砸入穴中。

  “噗齁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噢!!!!”

  拉維妮婭發出瀕死豬玀般淒厲的慘叫,她涕泗橫流的面頰被壯漢的胸肌壓住,兩團乳球也被強行壓扁成了兩張橢圓形的肉餅,雙腿以瑜伽般的動作向上舉起,抖掉細長高跟的黑絲肉足在壯漢肩膀上方探出,十根腳趾像抽筋般交錯分開腳掌滲出騷熱淫汗,逼口處嘩啦啦直響,像擰干毛巾般流淌出大量被生生擠出來的逼水。

  然而,即便是拉維妮婭已經徹底成了任他種付射精的獵物,壯漢也沒有卸掉力氣,他的雞巴仍然在一寸寸的前頂,讓這個發情魯珀的人妻肉穴繳槍投降門戶大開,連同宮口在內的每塊軟肉都諂媚地拼命吮吸雞巴,肚子咕嚕咕嚕直叫接連排出新鮮的卵子,准備迎接這位強大征服者的優質基因,那埋在胸膛里的表情也從崩潰癲狂逐漸轉變成了幸福服從,發出似快被捂死在枕頭下般沉悶的哼聲。

  “射…射進……來……”

  對於壯漢來說,這宛若蚊蠅的三個字就是代表著勝利的號角,是被征服者宣誓臣服的禮拜,來自與DNA深處的征服快感與生殖欲望同時衝刷著他的心靈,讓他已經忍耐多時的射精欲望再度攀至新高,他知道,現在已經不需要再做忍耐,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灼熱的精液灌入這個出軌婊子的身體,壓扁她的安產騷臀,在她的子宮深處鐫刻上屬於失敗者的永痕烙印!

  噗呲!!!!!

  一團白濁煙花從被雞巴撐到泛白的逼縫爆出,精點像霰彈槍般在身後濺出無數白斑,而更多的精液則直接灌入子宮,像是要將拉維妮婭從內部煮熟般灼燙她的腔內黏膜,子宮內的新鮮卵子歡喜的迎接活力十足的濃精,將征服者的基因化作一枚受精卵呵護培育履行好作為雌性的天職,被夾扁的一身騷肉如開水壺般迅速漫出一層香汗,從肩部探出的肉足竭力內弓腳掌彎出層層褶皺,持續顫抖了好一陣後,才像斷電般垂了下去。

  在這注定會懷孕的種付中出,拉維妮婭終於徹底中斷了意識,成了一灘昏死在男人身下只會排卵的育兒孕袋!

  “哈…哈…”

  察覺到拉維妮婭已經失去意識,壯漢才終於顯露出了一絲疲態,他晃了晃射到發昏的腦袋,扶著腰抽出深陷肉腔的雞巴,拿起支在沙發後面的手機,把鏡頭對准身下的痙攣的騷肉展示她外翻的流精肉穴。

  直播間里,眼部打碼的魯珀女人身上冒著粉紅色的熱氣,自她逼穴流出的濃白散發著孕育生命的聖潔活力,身上那無數顯眼的爪印咬痕更是像極了屬於征服者的枚枚榮耀勛章,她的腦袋軟軟的靠在沙發上,吐出唇外的舌頭向下低落著唾液,失去了意識的身體仍在不規則的抽搐,小腹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似乎在暗示著其下的新生命正在貪婪著吸取著這具身體的營養飛速成長著。

  直播間里密集彈幕刷屏而過,內容全都是在嘲笑著畫面中出軌人妻的騷浪身姿和她的痴淫媚態,但除了街對面,那個趁著妻子上班時偷偷回家擼管自慰的灰發青年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在這個魯珀人妻失去意識前,她曾短暫地扭頭望向攝像機的方向,在那一秒里,她溢滿狂亂欲望的眼眸轉變成了款款深情,在不斷高潮中變得蒼白的嘴唇互相碰撞,用唇語說出一句無聲的話語。

  請好好享用…親愛的… 而後,當她的表情被那中出射精徹底擊碎時,青年才剛擼射過的雞巴竟再度變硬,在沒被觸碰的情況下噴出了兩股精水。

  哐啷哐啷…

  地鐵碾過鐵軌接縫的震感順著座椅爬上來,拉維妮婭的黑絲腳掌在高跟鞋里蜷縮,她緊了緊風衣,又拽了拽口罩,琥珀色瞳孔微眯著掃過人潮里每個男人的褲襠——方才那個穿兜帽風衣的瘦高青年彎腰時,她甚至看清了對方內褲上的褶皺,直到確認沒有博士標志性的銀發,才敢讓繃緊的大腿稍微放松,讓壯漢的手指更加深入股間幾分。

  “放心,我的賬號才剛收到他的訂閱打賞,他正忙著對著你上次的視頻擼管呢。”

  壯漢察覺到了拉維妮婭的擔憂,他湊過頭來,舌尖舔過魯珀族特有的敏感絨毛,這讓拉維妮婭的長耳尖猛地繃緊,又被他含進嘴里輕輕啃咬。

  風衣下的手也突然加快動作,在濕透的陰毛叢中碾過腫脹的陰蒂,指腹故意摳挖著多汁的逼肉,讓肉穴褶皺里的逼水都順著他的手指流淌出來。

  “再說,就算真的被他撞見你這副騷樣,也完全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壯漢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將手指尖沾著粘熱淫液往她唇邊送。

  “畢竟,他不是一個想看到妻子被別人肏的綠帽癖嗎?”

  “才…才不是沒什麼大不了…咕…”

  拉維妮婭的話被指腹堵在嘴里,自己騷水的腥甜讓她渾身泛起興奮的戰栗,地鐵過彎道的離心力把她狠狠按在對方勃起的陰莖上,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的硬度,黑絲肉腿早已被淌出的淫水浸得半透,連貼在風衣上的真空陰唇都勾勒出明顯駝指輪廓。

  ​

  “不…不要再提他的事了…”

  拉維妮婭推搡著壯漢的胸膛,腰胯卻不受控地往前挺用小腹按上壯漢褲襠,她的高跟鞋尖在車廂地板上劃出凌亂的聲響,蹬著地面,旁若無人的把逼穴往壯漢雞巴上貼,感受堅硬龜頭隔著兩層布料碾過陰蒂的酥癢,好像完全沒注意到風衣下擺被頂得老高,大腿根處的雪白騷肉已經完全暴露出來。

  “畢竟…我們現在可是在出軌啊…”​

  沒錯,出軌。不是被野性衝昏頭腦的一夜放縱,而是每周三次在酒店總統套房里,被壯漢按在落地窗上操到腿軟的長期苟合。

  在那次放縱過後,拉維妮婭越發頻繁地和壯漢偷情,以至於她的陰道都記住了那根陰莖的尺寸——就像記住丈夫愛吃的飯菜口味般自然而然地記住了壯漢棒身的青筋走向、龜頭射精前的顫抖幅度、陰毛根部的密疏程度、還有中出時那股溢滿子宮的灼燙感。

  ​

  但幸運的是,她的丈夫似乎樂在其中。

  那個在綠帽論壇用‘神秘兜帽人’當 ID 的家伙,每次給‘魯珀人妻出軌視頻’打賞都不手軟,拉維妮婭甚至能想象出他對著屏幕擼管的模樣——癱靠在由她們共同挑選的工學椅上,用手指攥著陰莖快速套弄,想象著妻子被人強奸肏翻的樣子將精液射在放在辦公桌上的婚紗照邊。

  拉維妮婭知道,只要博士沒發現視頻里那個被操得浪叫的女人就是每天同床共枕的妻子,這場畸形的游戲就能永遠持續下去。

  ​

  拉維妮婭不想用博士的綠帽癖當借口,事到如今,她也依然愛著博士,可當親眼看見博士把她的沾滿了汗味酒味逼水味——其實還有壯漢精液味的黑絲褲襪偷去手淫時,她真正意識到,在刻印在DNA里的交合本能面前,什麼樣的道德廉恥與婚姻誓言都會在肉體碰撞的啪嘰聲里被碾成泥。

  正如她的陰道會因為壯漢的撫摸翻騰蠕動著淌出騷水,博士的陰莖會在綠帽幻想里勃起,而壯漢則享受著把人妻法官干成浪貨的征服欲,在這段扭曲的關系里,文明的遮羞布早被扯爛,她們所有人,都只是無法掙脫這條欲望鎖鏈的奴隸。

  那,就徹底放縱吧。

  扯掉法官制服,讓壯漢在議會休息室操她。分開雙腿,在法庭廁所里被手指插得高潮。

  甚至在博士的書房里,在丈夫每日趴在上面小憩的桌墊上被操到噴潮。

  道德?那不過是裹在肉欲外面的保鮮膜,只有將其撕開,才能嘗到最香甜的汁水。​

  所以,記者發布會上,台下的記者不會知道,在她用最嚴肅的語氣支持性開放法案時,她的法官服下,那夾著跳蛋的陰道正隨著震動發顫痙攣。

  ​

  所以,閉庭後給博士發送那條臨時加班短信時,手機那邊的博士不會知道,當時的她正坐在壯漢車里,分開雙腿讓壯漢撕碎她的內褲,手指在逼穴里扣挖,把淫液抹在她的手機屏幕上。

  ​ 所以…在搖晃的地鐵車廂里,乘客們不會知道,在她的風衣下,她的逼穴已經被壯漢的龜頭碾得發腫,陰蒂隔著布料被蹭出火花迸射般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風衣下擺積成一小片濕痕。

  ​

  “呵,看來女士你很有自知之明啊。”

  壯漢故意加重力道,兩根手指突然隔著風衣捅進濕透的駱駝恥丘,直接戳在淌水的肉縫里淺淺抽送。

  拉維妮婭的身體也像被按了開關似的劇烈抖動,豐腴黑絲大腿抬起一根放在他膝上,任由那只手在眾目睽睽下把自己弄濕弄軟。

  ​

  “既然如此…不如就來給我們的魯珀同胞們發一些福利,順便也給女士那位有綠帽癖好的丈夫解解饞吧。”

  “唔…”

  壯漢手指刮過拉維妮婭胸部股間兩粒敏感凸起,穴里的嫩肉也隨著手指抽插翻出粉紅的肉褶,這讓拉維妮婭口罩下的臉頰與雪白頸肉紅成一片,肌膚上的騷汗都被蒸騰成水汽沿著衣領向外逸散,琥珀色的瞳孔泛起水光,卻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好吧♥…”

  而後,拉維妮婭抬起眼,看向坐在對面那個正拿著手機偷拍的魯珀眼鏡小哥。

  “呃!…”

  在拉維妮婭視线掃來的瞬間,眼鏡小哥像被燙到般手腕一抖,手機差點沒拿穩掉在地上。

  他顯然是早就注意到對面二人的小動作,打算把面前這個豐腴魯珀人妻的騷軟反應偷偷錄制下來回去慢慢品嘗,殊不知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對面二人看穿,此刻看到壯漢那身雄壯的肌肉,他被嚇得滿臉煞白,好似下一秒就要尿了褲子。

  “呵呵…”

  然而,預想中的一頓胖揍卻並沒有到來。

  在小哥還開著錄像功能的手機里,拉維妮婭忽然勾住了壯漢的手臂,她扯下口罩,主動探身去咬壯漢的下唇,同時扭動肥軟嬌軀,好似故意的一般讓那本就不是十分牢靠的紐扣在巨乳扭擰間崩飛兩顆,風衣往兩邊扯得更開,滿身泛紅的淫肥騷肉闖進畫面之中。

  “嘶啾…咕啾♥…”

  拉維妮婭的探出軟舌攪拌著壯漢的口腔,故意發出黏膩的濕吻喘息。

  她纖軟的手伏在壯漢手背上輔助他捏揉自己的奶球,挺立的乳尖被壯漢的掌心覆蓋,乳肉在手指縫隙中擠爆而出,挺圓的奶球在捏揉下不斷變化著形狀。

  黑絲肉腿翹起,肥碩豐腴的雪白大腿肉上下疊在一起,被壯漢彈吉他般來回撥弄,手指每每擦過腿肉都會流下一道紅痕,每每撥過腿肉邊緣都會掀起一道肉浪漣漪,不知是香汗還是那更令人血脈噴張的液體自腿縫深處涌出,沿著腿肉流淌打濕黑絲,讓小哥完全忘記了呼吸,只知捧著手機瞪大眼睛看著畫面里堪稱幻想的這幕淫靡場景。

  沒有淫靡的呻吟,沒有狂亂的姿態,甚至連乳頭和小穴都沒有露出半點,就足夠讓對面的路人胯下撐起帳篷。

  這種效果,便是壯漢執意拍攝這個‘地鐵露出系列’視頻的原因。

  看著對面呼吸愈發粗重的小哥,壯漢的眼神里閃爍起不加掩飾的優越感,他抓著拉維妮婭的奶子上提,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與獵物般故意讓小哥看見下乳肉上的吻痕牙印,還用尖銳的指甲劃開黑絲,讓白皙腿肉從黑絲破洞處爆出。

  “咕嚕…”

  在這更加露骨的小動作下,小哥開始不由自主的吞咽唾液,而對面抱著壯漢咬唇親吻的魯珀人妻卻還沒有停止她的表演,當壯漢的指甲在從她黑絲破洞中爆出的腿肉上輕點時,她就似接受到了主人命令的寵物般蠕動起滿身浪肉,疊在一起的兩條肉感大腿左右翻飛干脆坐在壯漢膝上,再用雙手按住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向兩側掰開,讓對面的小哥看清自己腿根內側那些讓人浮想聯翩的牙印吻痕,也讓他看清兩片呼扇陰唇間布滿拉絲淫水且還在不停蠕動的粉熱肉腔,從逼肉里溢出的粘液把陰毛都粘成一綹綹,貼在早就淫水潺流的水潤浪穴上。

  “!” 小哥的手機猛地一抖,不由探出頭去,好似要把那枚流水蜜鮑永生烙印的視網膜上,卻在下一秒被人妻的纖細手擋住——不光是人妻的緞白玉手,還有被她抓著手腕的粗糙大手,人妻的同樣長有尖銳指甲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畫圈,拉扯引導著那只手摩挲最敏感的肉粒,那呼扇的陰唇也似敏感的含羞草含住了男人的指尖,肉腔蠕動起來在眨眼間便已將半根手指吞下,同時微微抬起貼在座椅的安產肥臀將下身前聳,以幾乎騎在男人手掌上姿勢前後晃蕩那肥碩的屁股,讓多汁肉腔夾著手指吮吸抽插的淫靡咕滋聲伴著列車行進的哐啷聲在車廂內奏響出來。

  咔啦咔啦咔啦——

  就在小哥的龜頭都因這刺激場景流出先走汁時,地鐵呼嘯著鑽進隧道,車廂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然而,視覺的暫時喪失卻讓小哥感官更加敏銳,在黑暗里的聲音被放大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那是唇舌分離時的唾液拉絲砸在裸露的鎖骨啪嗒聲,小哥似乎可以想象那熱滑唾液正順著風衣衣領滑進乳溝。

  而從那些好似在攪動盛滿黏液陶罐的濕滑咕啾聲中,小哥也仿佛看到了男人的手指正被逼肉裹得發白。

  最要命的是那風衣摩擦汗濕的肉體,所發出布料蹭過油脂的膩響與高跟鞋叩擊地板的點踏刮擦聲,更是讓小哥意識到,對面的魯珀人妻已將腿纏上了男人的腰,隨時打算在這片黑暗中踏出那禁忌的一步。

  ​

  “哈…哈唔♥…”

  黑暗中,濃郁的發情雌香飄過來,其中還混著魯珀族特有的求偶信息素,這讓小哥的雞巴在褲襠里瘋狂跳動,他聽見自己粗重喘息和列車行進聲里還摻著女人壓低的雌叫,似乎是在說:“再深一點…對…就是那里♥…”

  …這他媽是把我當活春宮觀眾了?​

  屈辱感像冰水澆在欲火上,卻讓陰莖如淬火般硬得更疼。

  小哥咬著牙調整手機角度,鏡頭對准黑暗中模糊的輪廓,腦子里全是剛才瞥見的雪白臀肉,在被壯漢按在膝蓋上頂弄時,那兩瓣肉臀晃出的浪蕩臀花,足夠他擼上三天三夜。

  ​

  反正我還拍了視頻,等回去就把它發到網上,讓全泰拉的男人都看見這頭母狼發騷的賤樣——

  小哥喘著粗氣解開皮帶扣,想要趁黑趕緊衝上一發發泄一下,最好還能直接噴對面那個騷逼母狼一整臉。

  可他指尖剛碰到滾燙的陰莖時,卻突然聽見布料窸窣聲靠近。

  濃郁的香水味裹著淫液腥甜撲面而來,嚇得他慌忙把手機塞進褲兜,臉卻在低頭時撞進了一片本不該存在的熱軟肉牆。

  ​

  嘩啦!​

  地鐵終於駛出隧道,而在車燈驟然亮起的瞬間,小哥赫然看見,對面那個發騷的魯珀人妻此刻就站在他眼前,風衣敞開著,露出被撕出破洞的黑絲和大腿根部亮晶晶的水痕,她抓著吊環的手指還在滴著液體,噠噠地落在小哥腿上,無比滾燙。

  ​

  “呐,不要再拍了。”

  人妻的聲音里裹著喘息,長耳尖紅得滴血。​

  “與其對著擼管,還是直接使用我的騷穴發泄一下更舒服吧♥~”

  啪。

  小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攥住手腕往自己腿間按,讓他的手陷進溫熱柔軟的濕肉里,那濕潤的陰毛摩擦他的手腕,根部外翻的陰唇嘬住她的手指根部,勃起陰蒂貼在掌心,整枚濕潤肥鮑完全嘬在他的掌上前後摩挲,讓他的手又癢又麻,好似失去了知覺,卻又瘋了般向他的大腦泵送欲望衝動。

  “呐,小哥…”

  她突然俯身,散開的風衣擋住小哥漲紅的臉,乳尖懸停在他鼻尖一厘米處,舌尖在紅唇上舔舐一圈,趴在他耳邊,低聲道:

  “要不要…和姐姐去那邊的廁所,休息一下?”

  “嘖。”

  一小時後,拉維妮婭與壯漢在敘拉古夜晚街道上並肩而行,她撇了拿著偷拍小哥手機把玩的壯漢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按照敘拉古律法,搶奪他人財務者將判處十年以上徒刑。”

  “不要這麼嚴肅嘛。”

  對於拉維妮婭的指控,壯漢顯得不以為然,他把手機里的畫面放大,懟在拉維妮婭臉前。

  “看,我們可是錄到好東西了哦~”

  在手機畫面里,偷拍小哥射精時猙獰的臉正對著鏡頭抽搐,而在他身下,拉維妮婭正被他抓著腦袋壓在廁所門板上,整張臉埋進陰毛叢中,翻著白眼脖頸蠕動著咽下股股濃精。

  “吃的可真幸福,要不是我敲門提醒你到站,怕不是這小子的骨髓都被你吸出來了。”

  壯漢的手順著拉維妮婭的腰线往下滑,捏揉那風衣下還沾著淫水的肉臀。

  “在下班後的地鐵車廂里看到對面人妻突然發騷掰腿搓逼,還被主動邀請去廁所口交…嘖嘖,果然這種真實感是怎樣都模仿不來的啊!”

  “那也不能搶手機啊!”

  拉維妮婭的聲音裹著氣音,舌尖卻不自覺舔過唇角,那里還沾著小哥射在臉上的精液渣,混著夜風散發出淡淡的腥甜。

  “不然留著讓他把你這張口交婊子臉發網上,標題就寫【拉維妮婭法官地鐵發騷,把敘拉古一般市民按進廁所隔間吃雞巴】?要是真這樣你的綠帽丈夫可有福享了,因為第二天全泰拉的男人就得馬不停蹄地來敘拉古肏你這個騷逼母狼。”

  壯漢抓住拉維妮婭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按在路邊的路燈杆上,他將手正面探進風衣下擺,掰開大腿根上抵著陰蒂摩擦,手指上的尖銳指甲還左右刮蹭著她滴水的陰唇。

  “再說,我可是給了他足夠嫖十次的嫖資,你也在廁所給他含了老二,讓他抓著你的腦袋肏了十多分鍾騷嘴白當了一回免費口交雞,這里外里算下來,我還倒想告他搶劫呢。”

  “才…才不是這麼回事…咕嗯♥!”

  拉維妮婭夾著喘息的反駁突然變調,因為壯漢的手指已經蹭著逼口來到了後庭,強硬的往她提肛夾緊的菊穴里鑽,這讓她的腿抖腰軟幾乎整個騎在了壯漢的手掌上,穴口淌出的淫液滴在街道地磚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就…就算是為了拍素材,也…也不能強迫別人…” “強迫?你是說我強迫他偷拍你的發浪賤樣,還是強迫他肏你的騷嘴了?”

  壯漢突然把兩根手指全插進菊花,抽插得咕啾作響,也攪的拉維妮婭發出更多尖長的淫叫。

  “我看,你是因為被我打斷,導致騷逼沒吃到雞巴在這兒鬧別扭呢吧?沒關系,等下次我就來‘強迫’一下全車廂的男人,讓他們全都把精液都射進你的出軌騷穴里,讓你好好滿足一下。”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拉維妮婭想要反駁,陰道卻猛地收縮把壯漢的手指夾得發白,她的腦海里炸開滿車人精液射進子宮的幻景,陰蒂燙得像塊烙鐵,小腹深處的癢意瘋長成燎原之勢,腰臀被欲望灼燒地無意識前後聳動,把自己的逼水全都塗抹在壯漢手掌上。

  ​

  “哎呀,這不是法官哥哥嘛~”

  當拉維妮婭正被壯漢按在路燈杆上扣得渾身發顫時,浪笑聲裹著劣質香水味撲面而來,幾個穿亮片吊帶的魯珀舞女們像發情的母狗圍上來,裸露的奶子蹭著壯漢胳膊,紅指甲直接扯開他的褲襠拉鏈,手指探進去,指尖捻著陰囊上的陰毛打圈。

  ​

  “晚上好啊,姑娘們。”

  壯漢笑著和舞女們打招呼,抬起的手卻沒有抓上舞女湊上來的奶球,反倒是把拉維妮婭的風衣徹底扒掉,讓她赤裸的騷肉暴露在夜燈下。

  “不過很抱歉,我今天帶女人了,就不能光顧你們的生意咯~”

  “哇,法官哥哥,你這次弄的這妞真騷啊~”

  最前面的金發舞女蹲下身,伸手掰開拉維妮婭的陰唇,用纖細的手指在外翻的陰唇根部戳來戳去。

  “這逼水流的比我接客一夜還多,還這麼黏這麼濃…嘖嘖,這是多想被人肏啊?”

  “沒錯,她就喜歡被群P輪奸,要不然你們也帶上雙頭龍,和我一起肏這騷母狼的騷逼和屁眼?”

  “誰…誰喜歡啊!” 拉維妮婭的反駁被舞女們的哄笑淹沒,她臉騰地紅透,掙扎著想從他懷里掙出來卻被壓得更緊,只能任由這群低賤妓女戳著她的乳頭的肉穴指點嘲笑,被羞恥與屈辱燒的快要昏厥。

  “玩笑就說到這兒,我們就先進去了。”

  “嗯,法官哥哥再見,下次可要光顧我們的生意哦♥~”

  拉維妮婭幾乎是被壯漢摳著屁眼往前拽,就這樣隨他一路邁進夜總會的門檻,她大腿夾緊,小腿分開,踩著高跟鞋的腳以外八形在地磚挪著碎步一點點前蹭,穴口淌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滴,在夜總會鏡面般的地磚上畫出蜿蜒的水痕。

  在穿過舞池時,有幾個醉漢伸手摸向她裸露的奶子,還有人吹著口哨去摸她流水的肉穴,對此,拉維妮婭只是咬著嘴唇,微微低頭一並承受下來。

  畢竟事到如今,也早就沒什麼可羞恥的了。​

  “咕唔!”

  直到被壯漢輕車熟路地帶進後台化妝室,拉維妮婭才陡然爆發出激烈的反抗,她像被激怒的野獸,呲著犬牙往壯漢脖頸咬去,卻被他反剪雙手按在門板上,提膝猛地頂進她股間,粗糙的牛仔褲布料抵著濕透逼口,讓這頭失控的母狼騎在自己膝上,散落滿頭長發,瞪著眼睛仰臉怒視他。

  “想去跟那些女人鬼混就去啊!別管我!”

  “女士,剛才在舞池里,您被那些醉漢摸奶子騷逼時,表情可要比現在誘人的多。”

  壯漢分出一只手,用指尖輕戳拉維妮婭的小腹,同時提膝碾擠勃起的陰蒂,撞的拉維妮婭腰肢發顫。

  “您是想要用取悅野男人來報復我嗎?”

  壯漢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拉維妮婭被迫仰頭露出修長的脖頸,他故意往她耳孔里吹熱氣,小聲說:

  “是不是看見那幾個野雞摸我褲襠時,你就想著被操的該是自己?”

  “!”

  瞬間,拉維妮婭瞳孔一縮,她的耳朵向後崩直,牙齒打顫聲中分開,露出尖長鋒利的犬牙,喉嚨蠕動兩下,發出野獸般的嗚嗚低吼。

  “哎呀,不用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吧。”

  感受到拉維妮婭強烈的敵意,壯漢識時務的松開了身體,膝蓋在離開股間時還故意讓牛仔褲上的裝飾拉鏈刮過陰蒂,疼的拉維妮婭一聳身體淫液噴了滿地,而當拉維妮婭呲著牙想找他算賬時,他早就笑吟吟地舉起手,帶著一臉玩味笑容看著面前的女人。

  “放心,很快我就會讓你變得,比那些廉價貨騷得更加勾人。”

  啪嗒!

  一聲響指過後,化妝室的側門被推開,走進來四五個男性化妝師和紋身師,他們手里提著化妝箱和工具箱,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給這位女士打扮一下。”

  壯漢指了指一臉沒弄清狀況的拉維妮婭,對他們揚了揚下巴。

  “穿上乳環陰蒂環,再紋上一個讓主人長臉的好看紋身…我想想,就先在小腹上紋個bitch吧。”

  “…不行。”

  當目光掃過化妝師們手中閃著銀光的紋身器、大小不一的打孔環時、以及那些形狀不一卻無不透露著性暗示的金屬掛墜時,拉維妮婭向後退了半步,抱著肩膀,臉上露出明顯的猶豫。

  “如果被弄上這些永久性痕跡,會被我丈夫發…”

  “不會發現的吧。”

  壯漢突然靠了過來,用手指輕點她的嘴唇,再一路沿著下巴、脖頸、乳頭、軟腹向下輕滑,最後停在她的股間,輕輕撫摸她流水的肉穴。

  “畢竟,他寧願對著你被操的視頻擼管,也不肯碰你一下。”

  “…”

  拉維妮婭的牙齒突然松開下唇。

  她低著頭,向前挪著步,走到房間中央,那個形似產台的紋身台前。

  她用手指撫摸著紋身台上的皮革座椅,那上面還沾著前人流下的淫液水漬,散發出消毒水味都蓋不住底下的腥甜。

  “你說得對。”

  沉默良久,拉維妮婭終於點了點頭。

  她抬腿爬上紋身台,像獻祭的牲畜般把腿分開搭在架子上,把淌著水的穴口對准頂燈——在懸掛在天花板上的鏡子里,她看見她的逼口附近還沾著血絲,此刻正隨著陰唇的開合向下流淌,可她自己已經分不清那是剛才被壯漢的褲子磨出來的,還是今早被他的巨根操出來的了。

  “我…准備好了。”

  “好的,女士。”

  紋身師的聲音從‘產床’尾側傳來,他帶上橡膠手套,抬手在拉維妮婭柔軟的大腿內側按了按。

  “唔嗯♥!…”

  橡膠手套冰涼的橡膠觸感讓拉維妮婭瑟縮了一下,小穴都跟著夾緊,沿著逼縫擠出一點透明的汁水,而紋身師卻故意用指腹碾過穴口,把透明的黏液刮下來抹在她的恥丘陰毛上。

  “女士,為了衛生著想,我們會先剃光您的陰毛。”

  “好…好的……”

  明明紋身師的聲音聽不出一點情緒波動,好似眼下做的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工作,可這種反應卻更讓拉維妮婭更加羞澀難當,她像真的在分娩般死死抓著床沿渾身緊繃,緊張地等待那把冰涼的刮刀貼上她發燙的穴口皮膚。

  嘩…嘩嘩…

  刀刃貼著陰阜邊緣輕輕刮過,帶著細小的棕灰毛發簌簌墜落,一點點露出陰毛下的粉潤穴口。

  起初拉維妮婭只覺得輕微的刺癢,好似有螞蟻在她股間爬行,令她睫毛顫動身體微微扭動。

  可當紋身師用手指把她的陰唇邊緣褶皺肌膚往兩邊扯,讓刮刀反復碾過反復碾過陰蒂周圍敏感的軟肉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騷淫的浪叫。

  “咕嗯♥!!!” 細腰像觸電般劇烈扭動,穴口不受控地收縮,把透明的黏液噴在紋身師手背上,羞恥感燒得她渾身發燙,肥臀卻偏要向上挺動,讓刀刃側面擦過最敏感的肉縫。

  “再…再深一些…噗齁♥!——”

  冰冷的刀背突然撞上勃起的陰蒂,拉維妮婭的尖叫也在化妝室里炸開。

  她的肥臀瘋狂上抬,逼穴像漏了的水袋般涌出大量淫液,順著會陰淌過屁眼,沿著肥軟的臀肉嘩啦啦地灑下水幕,她的腰肢似活魚般亂扭,腳掌撐在紋身抬上高抬肉臀,陰毛被剃淨的白虎逼口在燈光下泛出紅潤水光,像塊淌著蜜的肥肉。

  ​

  “放松點女士,已經結束了。”

  紋身師放下刮刀,用溫熱的毛巾擦拭殘逼口留的碎毛,粗糙的布料蹭過帶水的肉逼蹭得陰蒂發疼,可她卻浪叫著把胯間往他掌心里湊,逼口甚至把毛巾都夾了進去,讓紋身師費力好大力氣才將其拔出。

  “快…快一點…”

  拉維妮婭的聲音裹著騷浪的喘息,讓人一時無法分辨她是叫快點紋身還是讓紋身師掏出雞巴快點操她的浪穴。

  咔噠!

  工具箱隨著一聲清脆開合聲被打開,當紋身針從酒精里撈出來,帶著墨色的針尖懸在小腹上的瞬間,拉維妮婭的瞳孔驟然收縮,她能清晰聞到消毒水味里混著自己淫液的腥甜,乳尖在恐懼與興奮中硬得發疼,逼穴更是夾到陰唇內陷咕嘰咕嘰擠出逼水。

  ​

  “咕唔!!”

  針尖刺破皮膚的刹那,尖銳的疼痛像電流般竄遍全身,拉維妮婭的身體瞬間繃緊,她能感受到針尖正在她小腹上游走,每一次起落都帶來一陣鑽心的疼,卻又夾雜著一絲奇異的癢意,這兩種感受交織順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令她不停的嬌喘扭動淫肉翻騰。

  嗡嗡嗡…

  隨著紋身針嗡嗡作響的馬達聲,墨色正一點點滲入拉維妮婭的皮肉,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丑陋而醒目的永久性印記——Bitch,短短五個字母,卻足夠讓拉維妮婭再也無法在所愛之人面前褪去衣衫,這個紋身會在今後此生不斷嘲笑她的沉淪與放縱,而在拉維妮婭那微眯的眼眸中閃爍的,竟不光有羞恥與痛苦,還有一絲無法隱藏的興奮。

  “紋身結束了,現在開始打孔。”

  紋身師剛收起嗡嗡作響的紋身筆,沾著墨色的手套還沒來得及摘,拉維妮婭突然抬起纏著破洞黑絲的肥腿,腳踝鈎住他的腰往紋身台拽,把他襠部鼓起的帳篷往自己逼穴方向按。

  ​

  “不…不著急…”

  拉維妮婭輕撫小腹上還在滲血的Bitch紋身,眼尾泛著發情期特有的潮紅,她用沾血的手指搓抹濕逼,肉舌舔過下唇時故意露出尖牙,眼睛微微眯起,一手捧著奶球,一手撐開肉逼,用黑絲肉足抵在紋身師褲襠上輕輕踩壓,又被變硬的雞巴撐開,龜頭隔著褲子擠進騷軟的足掌里。

  “我…我的陰蒂,還有乳頭,都還沒徹底勃起呢…”

  她的腳趾蜷起,勾著紋身師的褲襠拉鏈往下拽,直到那雞巴從褲襠中彈跳而出,啪嘰一聲抽到拉維妮婭濕熱的肥逼上,她才浪叫一聲,扭動著屁股用陰唇嘬住男人的龜頭,雙手飛速搓揉陰蒂與乳頭讓兩粒敏感肉粒變得更加堅硬。

  “你…你看啊…雞巴才懟進來一點,這里就變得更挺了…”

  拉維妮婭將細腰扭成波浪,她用足跟輕踢男人的後腰,穴口涌出的逼水淹沒龜頭,順著還微微泛紅的白虎穴口向下流淌。

  “要是你能趴在我身上,用你的大雞巴懟我的騷穴,把我操的噴水,我的陰蒂和乳頭肯定會變得更硬…”

  拉維妮婭捧著奶子,伸出長舌舔過自己的乳頭,逼穴也栗然收縮,絞著男人的龜頭向下旋擰,轉眼就吞下了半根肉棒。

  “來吧…”

  在紋身師的呼吸變得紊亂,腰胯順著黑洞般的吸力向前挺動時,拉維妮婭突然翻身而起,摟著紋身師的脖子讓他整個壓在自己身上。

  而後,她斜眼望了一眼在旁邊拿著手機錄制的壯漢,痴媚一笑,抬手撫摸著紋身師的後腰,趴在他耳邊,輕輕開口。

  “趕緊把我奶頭陰蒂操硬,才好干活呀♥~” 中央舞台色彩鮮艷的霓虹燈光繽紛閃爍,香煙與酒精的混合氣味難聞刺鼻,響亮沉重的搖滾樂聲擂擊心髒,神秘壓抑,宛若置身魔境。

  “法官哥哥,您可是好久沒過來了呀~”

  一小時後,夜總會的豪華卡座里,壯漢左右擁抱著兩個打扮艷俗的魯珀女郎,他的手指陷進左邊舞女的乳肉,右邊的舞女正用舌尖舔他的耳垂,她們把奶球貼在壯漢手臂上,塗著指甲油的指甲劃過他的胸肌,若即若離地向他身下游走。

  “不如今晚就上樓,妹妹們給您…”

  “等一下。”

  壯漢打斷了舞女風情萬種的邀約,他突然放開了摟在她們奶子與腰上的手,將手探至桌下,在襠部快速聳動。

  “呃…法官哥哥?” 舞女們的調笑聲戛然而止,卡座前不少客人也端著酒杯駐足,滿臉驚愕地看著好似在桌下擼管的壯漢,直到他喉間滾出滿足的嘆息,桌下才傳來帶著黏膩水響的吞咽聲,像是有人在舔舐融化的糖漿。

  “不好意思,讓各位見笑了。”

  在壯漢推開桌子的瞬間,全場倒抽冷氣。

  只見,在桌下的地毯上,腰細臀肥的魯珀人妻正端正的跪在那里,她那身緊身皮衣的深 V幾乎開到肚臍,新穿的乳環泛著冷硬的光,銀鏈將兩顆腫脹發紫的乳頭連起,上面還沾著干涸的精液渣,小腹上的皮衣鏤空處Bitch紋身赫然在目,字跡邊緣還帶著新鮮的血痂,股間剛剃去陰毛的白虎嫩穴向外滲著逼水,一枚銀環穿過陰蒂,環上還纏著幾根卷粗的雄性陰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勾起一串透明的黏液,不難想象她剛才在化妝室里經歷了怎樣放縱野蠻的交合。

  她仰著臉,原本光潔的下頜线此刻布滿了細密的紅痕,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雙眼半眯,帶著一種剛從極致歡愉中抽離的慵懶與迷離,汗水打濕了鬢角的發絲貼在臉頰上,嘴巴張開,粉嫩的長舌肆意地伸出來,舌尖微微上翹,卷著的白濁精液與舌面上黏膩唾液一同泛著水光。

  兩顆尖利的虎牙刺破下唇,血珠滲出,與嘴角的精斑交融在一起,順著下巴緩緩滑落,活脫脫一頭被操垮的母狼,乖巧安靜地伸出長舌展示口中尚未吞下的精液,眼里盡是欲望的霧氣。

  ​ 此時此刻,哪怕她的面容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無數目光下,也沒有哪怕一個人可以認出,這頭從骨子浪蕩與墮落的魯珀人妻,就是那個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斥罪,那個拉維妮婭。

  “咽下去,把嘴角擦干淨。”

  壯漢抬了抬下巴,語氣像是在對訓練有素的寵物犬發布命令,拉維妮婭也順從地卷回舌頭,喉嚨滾動時發出咕嚕聲響,隨後伸出手背仔細地擦拭著嘴角的濃白,卻把精液抹得更開,像在臉上畫了幅淫靡的畫。

  “站起來,轉個圈,讓大家看看你的新裝飾。”

  在一片死寂的夜總會里,壯漢又一次下令,拉維妮婭聽話地用高跟鞋踢踩地面借力站起,身體緩緩轉動,刻意翹高肥臀凸顯臀肉上的齒痕,包臀網襪被肛塞頂出明顯的弧度,滿身淫肉每有一丁點動作都能將穿在乳頭上的銀鏈震得晃動,陰蒂上的銀環也被淫水泡的亮白,在夜總會的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麻煩來點音樂。”

  壯漢給了DJ一個眼神,對拉維妮婭慢悠悠地說。 “讓她跳個抖臀舞,給大伙助助興。”

  重低音鼓點響起的刹那,夜總會再度變得嘈雜起來,拉維妮婭也背對著全場目光雙手抱頭蹲下,挺直上身,抖動著屁股表演起了抖臀舞,她維持著上體不動的姿勢,兩團臀肉馬達般隨著節奏瘋狂抖動,陰蒂上的銀環跟著電音節奏啪啪地抽打逼口,每一次挺動都有逼水從她股間甩出,滿身騷肉也在臀部的帶動下像水母般上下前後舞動扭動,活像一個在街邊賣弄風姿招攬嫖客的妓女舞娘在當眾發騷。

  “哈哈哈,不錯不錯。”

  看到自己帶來的寵物已經成了全場焦點,身為主人的壯漢心情自然十分舒暢,他招了招手,拉維妮婭乖巧地走過去,爬上桌子抱著後腦分開雙腿,像是在等待主人給予獎勵般安靜等待壯漢的下一步指示。

  “這是給你的獎勵。”

  壯漢抓起冰透的香檳往她身上澆,金黃色的液體順著腋下淌進乳溝,流過小腹紋身時激起一陣戰栗,一塊冰茬撞上她腫脹的陰蒂,激的拉維妮婭淫叫著弓起腰,身體卻故意挺動胯間讓香檳衝刷她脹痛難耐的穿環陰蒂,混著淫液的香檳從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匯成小小的水窪。

  “行了,來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壯漢的指尖在舞女乳肉上打圈,目光卻鎖著桌上的拉維妮婭,而隨著他最後的命令,拉維妮婭終於轉過了身體,她維持著雙手抱頭的姿勢,腋下的軟肉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被操腫的穴口與渾身環鏈紋身徹底展露在眾人眼前。

  “大…大家好…我是最近活躍在綠帽論壇里的,那個‘出軌魯珀人妻’…”

  拉維妮婭用手指將腋下的軟肉往兩邊撐開,讓香檳混著汗液從腋窩往下淌,流過乳鏈時又激起一陣顫抖,她卻故意挺了挺胸,臉上露出徹底發情的騷浪表情,舌尖舔過唇角的酒液,發出刻意帶著嬌嗲的聲音。

  “是很美味的酒呢。”

  她用食指輕戳腋下的嫩肉,那些混著液汗的香檳便順著腋窩淌至鎖骨,又隨著她的指尖沿著肌膚向下流淌,穿過乳溝,滑過腹上紋身,最後滲進夾擠在一起的大腿之間。

  “前調是腋下的汗香,中調藏著乳溝的奶甜,而後調嘛…”

  說著,她緩緩分開雙腿,用食指與中指撐開正在被酒液緩緩淌過的逼口,金色的香檳和透明的逼水混合在一起,填滿了外翻陰唇周圍的每一條褶皺,兩片厚實陰唇像新鮮的鮑魚般向外吐著逼水,撩撥著眾人的欲望,引誘他們撲上來嘴對嘴地品嘗。

  “就得請各位來親自品嘗,壇底這份香濃醇味了。”

  三天後,拉維妮婭家臥室。​

  “哈…哈…”

  昏暗的臥室里,只有電腦屏幕的光在博士臉上投下光影,手機在桌上亮著屏幕,還停留在拉維妮婭所發來‘今晚在朋友家留宿’的信息界面,博士卻對此熟視無睹,雙眼死死黏在電腦屏幕上魯珀人妻的最新視頻,聽著那幾乎要掀翻屋頂的浪叫聲瘋狂擼動著雞巴。

  “真騷啊…”​

  屏幕上的魯珀人妻穿著兔女郎荷官服,包臀黑絲褲襪勾勒出她豐潤的腰臀曲线,襠部卻早就破了個大洞,破洞邊緣掛著幾根卷曲的陰毛,陰蒂上的銀環隨著發牌動作叮當作響,每一次彎腰都能看見陰唇被操得外翻的紅肉,有人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她就順勢撅起臀,把兔尾肛塞對著對方的褲襠蹭。

  ​

  “他媽的,又輸了!”

  一個光頭賭徒把牌甩在桌上,帶著滿臉煩躁隨手將兔尾荷官扯進懷里,手指鈎住她的褲襪破洞用力一扯,讓她整個胯下都被撕開露出其下多汁淫肉與小腹上的bitch紋身,再捏著她的絲臀往自己胯間按,完全勃起的雞巴噗呲一聲插進淫穴,順手拔出她的兔尾肛塞,把三根手指一起塞進去扣挖攪動,前後開攻之下肏的她潮噴不止,逼水菊液全都噴濺在撲克牌上。

  “這個傻逼騷婊子,要是再給老子發爛牌,老子就把你騷逼也給肏爛!”

  “齁噢♥!…懟…懟唔——唔咕!!!”

  母狼的發情騷叫在賭場里回蕩,可還沒等她叫上幾句,就有人把雞巴懟進她的騷嘴,讓她的呻吟變成被深喉口爆的嗚嗚聲,她翹起的黑絲肉足也被抓住把厚嫩足底往雞巴上蹭,就連她腋下都被左右兩個男人掰開吮吸那嘴唇形狀液肉里蘊藏的香汗,舔到一丁點味道沒有再掏出雞巴懟進去,抓著她乳頭上的銀鏈肏她的腋窩,直到看到滿桌賭徒對著人妻含著雞巴的口交騷臉射精,濃精糊住她的眼睛頭發,也覆蓋住她小腹上的Bitch紋身時,博士才猛地挺動腰腹,把精液噴射在電腦屏幕上。

  ​

  “…哈…真爽啊…”

  博士灌下的冰水順著嘴角淌進衣領,冰涼的液體卻澆不滅小腹里的燥熱,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胡亂抹著,精液混著水漬在鍵盤縫隙里積成黏膩的糊,龜頭上的敏感點還在突突直跳,被風一吹就泛起一陣火辣,後腰眼也是又酸又痛,稍有大幅度動作就傳來鑽心的疼。

  “最…最近擼太多了嗎…”

  博士十分清楚身體異狀因何而來。

  在最近這段時間,那個魯珀人妻視頻發布的愈發密集,尺度也越來越大,她打上了乳環陰蒂環,小腹紋上婊子紋身,不再拘泥於只和那個拍視頻的壯漢二人纏綿交合,甚至這兩天的視頻都沒了綠帽癖的詞條,開始在更為重口的群交強暴論壇里發布亂交視頻。

  比如,她會跪在地鐵廁所的瓷磚上,黑絲包臀褲襪被扯到膝蓋窩,讓好幾個‘幸運路人’扯著乳鏈,把雞巴塞進她的騷嘴,肏到她翻著白眼咽下濃精,兩腿之間滴落的逼水已經在地上積成水窪。

  ​

  她會趴在賭場的牌桌上,兔女郎服的開叉裂到腰際,被輸錢的賭徒扯著陰蒂環抽插肉逼,屁眼里的肛塞隨著撞擊蹦出半截,混著逼水的情趣玩具和裝滿精液的避孕套代替籌碼在賭桌上堆成小山。

  她會披著真空風衣坐在公園長椅上,像個變態暴露狂一樣對著路過的幼童掀開風衣,露出她穿孔掛環的無毛白虎穴,讓幼童們嬉笑著扯拽她的陰蒂環,痛的她露出母豬般扭曲滑稽的表情跪在地上抽搐潮噴。

  她會靠在街頭的小巷里,穿上比站街婊子還騷的情趣內衣,用手指輕點小腹強調其上的Bitch紋身,直到他被路過的醉漢掐著脖子按在磚牆上狂操,噴著逼水把陌生人的精液咕嚕咕嚕吞進子宮。

  更加離譜的是,她甚至能溜進拉維妮婭工作的法院,被那個拍攝視頻的強壯魯珀男人按在寬大辦公桌上肏的齁叫不斷,她被按在文件堆肏的花枝亂顫,乳鏈撞在法典上發出脆響,屁眼里的肛塞頂著桌沿上下顛簸,逼水順著桌腿往下淌,那亂蹬的肉足踢落桌上的印有羅德島標志的鋼筆——那是博士送給拉維妮婭的第一件禮物,此刻沾滿了她穴口滴落的淫液。

  ​

  怎麼可能…

  在注意到這個細節後,博士不由開始驚訝於世間竟有如此巧合,他當即就要向敘拉古法院打電話舉報,可在看到視頻里人妻被扯著頭發肏到仰頭淫叫的側臉時,竟發現和拉維妮婭伏案寫判決時的側影重合,這讓博士不由將手伸進褲襠,想象著妻子穿著法袍被按在辦公桌上肏翻的浪蕩模樣快速套弄雞巴。

  而當博士看著壯漢把鋼筆塞進她的屁眼,看著這支頗具紀念意義的禮物隨著抽插沾滿逼水時,博士突然覺得這巧合簡直是天賜的福利,舉報的念頭被拋到腦後,轉而在第二天詢問晚歸的拉維妮婭那支鋼筆的去向,再三強調她一定要把那支鋼筆帶回來後,他才終於在今晚拿到了這支被附上了又一層涵義的極品聖物,含著曾經被懟進魯珀人妻菊花里的筆杆,想象著拉維妮婭被肏翻的樣子連續擼出了七八次精液。

  “…得出門活動活動了。”

  揉了揉酸脹的後腰,博士狠心關閉了還在傳出母狼騷叫的電腦,披上外套出門而去。

  嘎吱…

  “還真冷啊…唔?”

  庭院的推門推開,迎面而來的冷風灌得他一哆嗦,卻在抬頭的瞬間僵在原地。

  路燈把那一團晃動的影子拉的老長,從街對面遠遠鋪到博士腳下,他抬頭望去,隱約能看出是個女人正圍著燈杆扭動。

  “這是…脫衣舞表演?為什麼會在這里?”

  博士眯起眼往前走了幾步,那團影子漸漸有了輪廓,那是一個腰細臀肥的豐腴女人,她腳踩油亮的像剛從油缸里撈出來似的過膝馬油襪,穿的熱褲短得像塊破布,可那勉強才能遮住屁眼的安產肥臀卻在路燈下抖著肉花,每扭一下就有大團臀肉從褲邊擠出來,抹胸被乳肉撐得快要裂開,兩顆乳頭在布料下頂出明顯的凸點,隨著抖臀上下跳動,像兩只被困在網里的兔子。

  “是魯珀…”

  看見那對從亂蓬蓬的灰發里鑽出來長耳尖後,博士的腦中浮現出了他對著擼了無數次的魯珀人妻,這讓他腳步頓住,可路燈下的女人卻沒有半點停頓,她雙腿一翻,用馬油襪包裹的大腿夾住手臂粗的路燈杆跳起了鋼管舞,肥臀嘬著鐵棒上下摩挲,把逼水抹上去順著燈杆往下淌,流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不…不會這麼巧吧…”

  博士不敢再向前走,只能眯眼彎腰隔著半條街仔細看——他看見幾縷彎曲的陰毛正從魯珀抬成一字馬的熱褲襠部鑽出來,不是女人自己的,而是夾在她逼里的幾根顏色不同的雄性陰毛,她抱著肉腿把股間往燈柱上蹭,不停流淌的淫水潤透了熱褲沿著大腿流淌下來把馬油襪泡得近乎透明,一路擊打在高跟鞋面上濺射出來,把她腳邊那塊寫有【10 龍門=內射1次】的硬紙板泡軟泡漲。

  “十…十龍門幣內射一次?” 十龍門幣,在敘拉古,這點錢連一張快過期的冷凍披薩都無法買下,卻能買來壓著魯珀人妻安產肥臀中出內射的資格,而這樣‘優惠促銷’ 自然也是不缺客人,不說魯珀人妻高跟鞋邊那些七零八落裝滿精液的打結避孕套,光數現在圍在她身邊擼動雞巴好像隨時都會撲上來肏她的髒臭流浪漢,就圍了足足十余個。

  真的是她…

  當魯珀人妻拉開熱褲拉鏈,甩動陰蒂上的銀環,在燈杆上撞出叮叮的聲響時,博士只覺得他剛射過好幾次的雞巴突然在褲襠里硬得發疼,他終於確信街那邊的賤賣婊子就是視頻里的魯珀人妻。

  “媽…媽的…給…給老子來一次!”

  那些幾十年都沒碰過女人的流浪漢可不會像博士一樣躊躇,一個口吃的乞丐在白捏了十好幾分鍾奶子後,才終於舍得從口袋里摸出皺巴巴的 10 龍門幣,一把甩在人妻貼著他褲襠訕笑的騷臉上。

  “多謝惠顧♥~”

  忙不迭推銷自己的賣逼母狼笑著搶過紙幣,塞進夾著幾個精液小氣球的馬油襪邊緣,卻被急不可耐的乞丐一把按在路燈杆上,把她的熱褲往邊上一扯,沒等對准就往逼口頂,那亂戳的龜頭懟的陰蒂銀環左右晃蕩,在逼口邊緣懟了好幾個來回才終於找准了角度,讓遍布泥濘變成烏黑色的髒雞巴完全肏進多汁的逼穴里。

  “齁噢♥!客人…您的雞巴好粗糙呀!一定是好久沒碰過女人了吧?別著急,人家這就用逼里的騷水騷肉給你洗洗雞巴♥~”

  魯珀人妻的聲音飄進博士耳中,讓他褲襠里的雞巴跳得更凶了,他摸了摸褲袋,里面剛好有用來買泡面的100龍門幣,他知道,這筆錢足夠他把精液射在這個魯珀人妻逼里十次了。

  但是,博士不敢上前。

  也許是太多次把魯珀人妻意淫成了自己的妻子,在現實中看見後,博士更加覺得,這個魯珀人妻簡直和拉維妮婭像到離譜的程度。

  不僅是身材體態和毛發色澤,就連她被流浪漢按在燈杆上抽插操到仰頭亂叫出的浪笑淫語,音色都與拉維妮婭無比相近,每次那女人張開嘴浪叫,他就會想起拉維妮婭穿著圍裙問他晚飯要吃什麼的溫柔語調,兩種截然不同又無比相似的聲音在腦子里打架,攪的他胸中涌起無限的燥熱。

  他清楚這燥熱從何而來。

  是看著乞丐的髒臭雞巴捅進那片酷似妻子的肉穴時,從雞巴根里冒出來的漲癢,是想象著拉維妮婭被按在燈杆上,熱褲被扯到膝蓋,逼水混著精液淌滿大腿的畫面時喉嚨里發緊的渴望。

  這欲望是多麼的甜美,卻又藏著劇毒,隨時都可能將他與拉維妮婭的婚姻腐蝕溶穿。

  博士清楚,當他越過了這條觀眾的界限,親自登上舞台把雞巴插進那片濕滑的肉穴,用指尖觸到那和拉維妮婭一樣溫熱的乳肉時,迎面撲來的絕不會是綠帽癖得到滿足後的爽感,而是看著妻子被凌辱的具象化畫面。

  拉維妮婭在法庭上挺直的脊梁,會被這幻象扭曲成女人被乞丐操到亂扭的腰,讓他再也沒有勇氣在妻子做飯時擁抱她的脊背。

  拉維妮婭在判決書上簽字時的認真側臉,會疊在這張被精液糊滿的臉上變得面目全非,讓他再也無法與直視妻子美麗的眼眸。

  拉維妮婭帶上戒指時的指尖微涼,會被陰蒂環上的滾燙逼水溫度覆蓋,讓他再也聽不見立下誓言那刻彼此的心跳。

  到那時,一切美好的回憶都會破碎,這種心髒被攥住的屈辱感會像海嘯般卷過來,把所有齷齪念頭都拍在沙灘上。

  到那時,在與拉維妮婭相處時,博士腦中將會只剩下深夜對著視頻意淫射精的猥瑣、把妻子照片 P 成 AV 封面的卑劣、以及把妻子當作娼妓幻想的齷齪。

  到那時,別說抬頭看拉維妮婭的眼睛,恐怕連她遞過來的水杯都會不敢接,生怕他骨子里的汙穢淫邪氣息,玷汙了她碰過的每樣東西。

  ​

  “媽的,我還真是沒出息…”

  博士猛地後退一步,後背撞在冰冷的牆面上,才勉強沒讓自己癱軟下去。

  街對面的母狼騷叫還在鑽向耳朵,可他褲襠里的硬挺已經蔫了大半,只剩下又酸又漲的鈍痛,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捏得他喘不過氣。

  然而,就在這時,他視线角落里,突然瞥見一個壯碩人影。

  那人單手拿著攝像機,鏡頭對著人妻方向拍攝,臉卻向著他這邊,猩紅的眼眸在夜色中泛著危險的光,尖耳在注意到他的視线後抖了抖,抬起指甲尖銳的大手,朝他揮了揮。

  “!”

  博士心髒一顫,下意識的扭頭躲閃那人的目光。

  對…對了…這是在拍視頻來著…

  作為【魯珀人妻】系列視頻的忠實觀眾,博士十分知道雖然最近有很多男人入鏡,但這個企劃的核心人員始終是出軌的魯珀人妻和一個身材壯碩到嚇人的魯珀壯漢,如今與壯漢產生視线交接後,博士更加感覺到了他身上的自信與張揚,讓博士甚至開始覺得這家伙簡直天生就是被創造出來玩女人的。

  還是趕緊走吧…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成為視頻里的‘幸運觀眾’,博士低著頭快步離開,魯珀女人的淫騷浪叫在他背後逐漸遠去,而他的心中,卻始終有著一抹揮之不去的異樣感。

  說起來…那個魯珀壯漢拍視頻的時候,從來沒露過臉吧?

  博士眉頭微皺,在模糊的記憶里檢索。

  可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家伙呢?敘拉古還是那個敘拉古,表面風平浪靜,水面下卻翻著暗涌。

  正如誰也不會想到,在庭院口相擁吻別的夫妻,會在短暫分別後邁向天平的兩端,跟隨著欲望不斷加重著背德砝碼,直到天枰破碎,他們才會相望著彼此遙遠模糊的背影,朝著深不見底的欲望深淵墮落下去。

  幾個月後,博士家客廳。

  “好了。”

  燭光在紅酒杯里晃出細碎的金,博士把最後一塊牛排擺在盤里,微笑著端詳他精心布置的燭光晚餐。

  餐桌上的玫瑰是早上剛買的,花瓣上還沾著新鮮露水,紀念日禮物被妥善藏在身後的櫃子上,方便他在妻子閉上眼倒數的五秒之內拿上餐桌,給她一個驚喜。

  “真期待拉維妮婭的反應啊。”

  博士看了看表,法院下班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如果是在二人剛結婚的那段時間,拉維妮婭早在十分鍾前就已經在家准備晚餐了,而在他勸誡妻子要有自己的生活後,拉維妮婭的回家時間開始延後,在外面留宿的情況也多了起來。

  不過也得益於此,博士也有足夠的時間欣賞那酷似拉維妮婭的魯珀人妻發布的亂交視頻,在這幾個月來,他電腦硬盤里的私密文件夾膨脹到幾十個 G,每當妻子不在時他都會對著視頻意淫射精。

  他和拉維妮婭的性生活早就停了,最後一次同床時,拉維妮婭的手剛碰到他的陰莖,他就想起視頻里魯珀人妻被按在法院辦公桌上的模樣瞬間流出精水。

  好在拉維妮婭似乎毫不在意,每次回家,她都會來到臥室里,用那雙看透一切般的眼睛盯著剛擦掉自慰痕跡的博士,微笑著詢問他最近過的怎麼樣,有沒有得到滿足?

  然後在博士慌忙點頭時彎起嘴角,笑著說:“那太好了,我也會為親愛的繼續努力的。”

  直到上周日出差回來,看到拉維妮婭對著日出的照片發呆,博士才突然想起他們已經好久沒一起看過日出了,甚至最後一次去餐廳共進晚餐都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而這些,全都是博士親手導致的,是他親手將妻子推離自己的生活,目的卻只是讓自己能夠像毒蟲一般啃食那份綠帽欲望。

  好在,博士已經不再希望妻子真的出軌,因為他的綠帽癖已經在那些視頻里得到了滿足,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把他的妻子拉回正常的軌道——就在今天的結婚紀念日上。

  “怎麼還沒到家…”

  牆上的掛鍾敲了十下,牛排也早就涼透,拉維妮婭卻還是沒有回來。

  “…打個電話吧。”

  博士捏著手機走到窗邊,深吸一口氣,撥打妻子的號碼。

  嘟,嘟,嘟…

  撥號音一聲疊著一聲,在寂靜里蕩出回音,第一聲時,博士看見樓下的黑貓竄過路燈,影子像團揉皺的紙。

  第三聲時,桌上的玫瑰花飄落一枚花瓣,越發襯得屋里冷清。

  直到第七聲撥號音快要斷氣時,那邊才傳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像信號被什麼東西咬了口。

  ​ “…親愛的?”

  拉維妮婭的聲音隔著電流傳來,帶著點不自然的沙啞,像是剛吞下什麼又燙又稠的東西,喉嚨蠕動的動靜順著聽筒傳過來,清晰得可怕。

  ​

  “是我。”

  博士往窗外探了探身,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松。

  “你現在在哪?什麼時候到…”

  “咕嗯♥!——”

  咔嚓!

  聽筒里突然傳來玻璃杯摔碎的脆響,緊接著是男人的哄笑,還混著叮叮當當的金屬碰撞聲,拉維妮婭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中間夾著一聲短促的哼唧,像突然踢到了牆角,卻比單純的吃痛多了一抹意亂情迷。

  “…你那邊怎麼這麼吵?” 博士的手摳緊了窗台,水泥的涼意滲進指縫。

  “我…我在參加婚禮…”

  拉維妮婭略顯急促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是手機沒拿穩,在什麼軟乎乎的地方磕了磕,又被慌亂地拾起。

  “新娘仍完捧花,現場很亂,信號不太好…”

  “婚禮?可今天是我們的…”

  博士的話卡在喉嚨里,舌尖舔了舔干澀的唇,終究沒說出‘結婚紀念日’這五個字。

  “那…你大概幾點能回來?”

  “可能要晚一些…咕唔!”

  手機那頭突然傳來啪的一聲,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捂住了,拉維妮婭的聲音戛然而止,模糊傳來幾聲尖銳的呻吟,又脆又軟,帶著點刻意的驚慌,像極了視頻里魯珀人妻被按在賭桌上時的浪叫。

  博士皺了皺眉,心想大概是哪個女賓客被擠得掉了裙子,卻沒察覺自己的陰莖悄悄硬了。

  “不…不用等我吃飯了…”

  幾秒後,拉維妮婭的聲音重新鑽出來,帶著點喘,好像廢了很大力才擠出人群。

  “等婚禮結束,我會自己回去的…”

  “……”

  窗外的風灌進領口,涼得博士打了個哆嗦,他回頭望向餐桌上肉汁已然凝固的牛排,喉結動了動,卻只擠出句:“我知道了…”

  “啊…還有…”

  拉維妮婭的聲音突然從電流的雜音里掙脫出來,像蒙塵的珍珠被拭去灰翳,每個字都帶著她獨有的溫度——那是她平時勸博士少喝一些理智液的關心,是她替丈夫整理領帶時的溫柔,此刻混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字字清晰得像刻在心上。

  ​

  “結婚紀念日快樂,親愛的。”

  “!”

  博士忽然想起去年的今天,身著潔白婚紗的拉維妮婭舉著裱花袋,在蛋糕上寫下他們的名字,奶油糊蹭在鼻尖上,她卻歪著頭對著他笑,此刻聽筒里傳來的呼吸聲,和當時她轉身撲進他懷里時的喘息重合成了同個頻率。

  ​

  “…你也是。”

  博士的嘴角不自主的揚起,指尖在手機背面歡喜的摩挲。

  “記得早點回來,我給你留了那家你最喜歡的蛋糕。”

  博士的聲音透著安心與欣喜,掛電話時指尖都帶著暖意,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突然覺得餐桌上的燭光都變得格外暖,連涼透的牛排似乎都重新散發著香氣。

  ​

  “你果然記著啊…”

  博士坐在餐桌邊,用刀叉輕輕劃著盤里的牛排,心中品味這聽到那句‘結婚紀念日快樂’時的歡喜。

  他甚至開始想象拉維妮婭說出這句話時的模樣,肯定是趁著別人不注意偷偷躲在角落,耳尖的絨毛被風吹得顫,面頰微紅,像只偷藏糖果的小獸。

  ​

  不過…拉維妮婭她明知道今天是紀念日,為什麼還要去參加婚禮呢?

  然而,這份暖意沒持續多久,就被一絲疑慮鑽了空子。

  博士放下刀叉,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輕響,他想起這幾個月來,拉維妮婭總是以‘出差辦案’或‘參加聚會’的理由出門,她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甚至連他們每周五一起觀看電影固定日程都被取消了。

  “雖然我是說了要多出門放松,可這也太頻繁了點吧?居然連結婚紀念日都不回來…”

  ​

  博士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桌布的花紋。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出軌了呢…”

  博士自嘲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口紅酒,酒液的酸澀在舌尖蔓延開來。​

  嘛…不過每當拉維妮婭不在家的時候,那個魯珀人妻的賬號也會准時上线直播,倒也不算太寂寞…嗯?​

  博士的動作猛地一頓,還乘著半杯紅酒的杯子掉在地上,咔嚓一聲摔了粉碎。

  一個可怕的念頭像冰錐一樣刺進他的腦海——每次拉維妮婭出門,那個賬號就會直播,而每次直播結束沒多久,拉維妮婭又會帶著一身疲憊回家,再加上自從那個魯珀人妻紋身穿環後,拉維妮婭就再也沒和他同過房,洗澡時會找各種理由避開他,甚至連睡覺都要穿好睡衣嚴嚴實實地遮住自己的身體…

  “難…難道…”

  博士突然回想起來曾經畫面,在他下班回家時,拉維妮婭總會急切地把他推進浴室,把沾滿沐浴乳的乳房貼在他背上蹭來蹭去。

  在看老電影時,拉維妮婭會枕著他的腿,指尖在他壓槍失敗的褲襠上輕戳,笑著問他“想不想試試沙發震”。

  也會在暴雨夜鑽進被窩,尾巴卷住他的小腿,下巴搭在他的肩頭,輕聲求他‘擁抱’自己。

  ​

  可現在呢?

  ​ 上周他半夜起夜,撞見拉維妮婭從浴室出來,浴巾裹得像層盔甲,乳溝都藏得嚴嚴實實,看見他時嚇得差點跳起來。

  昨晚他翻身時胳膊肘撞到她的腰,她突然彈坐起來,慌亂地拽緊睡衣領口,眼神里的警惕像只受驚的小獸。

  就連今早按照慣例在庭院擁抱道別時,拉維妮婭也緊張地提起臀,好像十分害怕小腹被他碰到似的。

  博士的大腦突然一陣劇痛,他捂著頭,強忍著激痛在回憶里對比那魯珀人妻與拉維妮婭的身影,而隨著這兩道身影不斷重疊,他也猛然想起那天街對面路燈下站街賣身的魯珀人妻,以及那個舉著攝像機,瞳孔猩紅的魯珀壯漢…

  “!!!”

  博士的心髒突然狂跳起來,他跌跌撞撞地衝到窗邊拿起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點開與拉維妮婭的聊天記錄在無數條‘我今晚不回家了’消息里飛速上劃。

  找到拉維妮婭發來的那張身著深 V 晚禮服,在酒店頂著滿臉微醺紅暈避雨的照片。

  博士還記得那天,因為他就是在那天在綠帽論壇發現了魯珀人妻賬號,開啟了他為期數月的高強度擼管自慰,但此時此刻,他腦中閃現的只有拉維妮婭回家時臉上的疲勞,以及她身上濃郁的古龍水味和石楠花香。

  “咕嚕…”

  博士不由咽了口唾沫,用手指把照片角落,那個趴在酒吧前台的壯碩身影放大,再放大——直到大到他可以看清那人猩紅的瞳孔,尖長的狼耳獠牙,以及滿身壯碩的肌肉時,他才終於可以確定,照片里這個曾和拉維妮婭共進晚餐,看了音樂會,又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共度五六個小時的‘可以信賴的法官同事’,就是那個拍攝‘魯珀人妻’出軌視頻的壯漢!

  咔…

  博士的手機掉到了地毯上,屏幕亮起的光映出他慘白的臉。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拼湊成完整的畫面。

  博士想起拉維妮婭上周彎腰撿文件時,法官制服下擺露出的熱褲邊緣,和視頻里魯珀人妻夾著燈杆跳鋼管舞時穿的那雙一模一樣。

  想起她洗澡後裹著浴巾出來,乳溝里若隱若現的反光和夜總會里晃蕩在鏡頭前的乳鏈如出一轍。

  想起她深夜對著手機輕笑時,耳尖抖落的粉色粉末,正是賭場里以屁股奶子充當籌碼的魯珀荷官濃妝上的同款亮片。

  ​ “嘔…”

  博士捂著胸口蹲在地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他盯著手機里拉維妮婭微醺的笑臉,拼命想從記憶里扒出點反駁的證據。

  就在昨天,他的妻子還為他熨燙了襯衫,傍晚煮的意面里沒有放他不愛吃的洋蔥,面頰上還留有今早吻別時睫毛掃過的輕癢,以及剛才電話里,那句情意濃濃的紀念日祝福…

  這些溫暖的瞬間,難道都是虛假的謊言?

  “不…不可能…”

  博士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在心中努力抓住對妻子的信任,可陰莖在褲襠里硬得像根燒紅的鋼筋,馬眼沁出的先走汁把褲襠洇出深色的斑,那股熟悉的燥熱從尾椎骨往上爬,逼得他雙腿發軟。

  那些被他當作幻想素材的畫面摻進日常交叉閃現,撩撥著最原始的欲望。

  “咕…”

  理智在太陽穴里炸響警笛,罵他是廢物,罵他懷疑自己老婆出軌時都沒忘了那變態的綠帽癖,可欲望像條毒蛇,死死纏住他的脊椎,吐著信子嘶嘶叫著:去看啊,去看你的老婆,是不是正在視頻里被操的浪叫…

  ​

  “操!”

  他突然爆發出一聲低吼,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膝蓋撞在茶幾腿上發出悶響,卻渾然不覺疼。

  身體像被無形的线牽著踉蹌著衝向臥室,帶倒的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刮擦聲,雙眼緊盯著還亮著的電腦屏幕,伸出顫抖手握住鼠標,顫巍巍地挪向條快能背下來的直播間鏈接。

  咔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鼠標點擊聲,潘多拉墨盒的蓋子,終於被徹底打開。

  直播間里出現的畫面,是一場‘婚禮’。

  畫面還沒完全清晰,一段走調的婚禮進行曲就先行炸進博士耳朵,那不是敘拉古唱詩班朗唱的莊重旋律,而是混了電子雜音的變奏版,鋼琴被砸得噼啪響,急促地像是有人在趴在琴鍵上種付打樁,小提琴弦被扯得快要繃斷,拉出的尖嘯活像陰蒂被粗糙掌心反復摩擦的嗚咽,間奏里時不時傳出的喘息雌叫和啪唧啪唧的肉體撞擊聲纏在一起,聽得博士心髒隨著鼓點猛跳。

  ​

  當畫面終於穩定下來,博士才終於可以確信,畫面中的婚禮廳堂就是他當年與拉維妮婭結婚時選用的皇家酒店,那懸掛在穹頂的水晶燈晃得他眼暈,和他當年牽著拉維妮婭的手在下面走過時一模一樣,只是燈柱上纏著的白玫瑰全被扯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用過的避孕套,它們每個都裝滿了白精,外面裹著的透明黏液牽出細絲,滴落下來掉在紅地毯上,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

  然而,這數量多到嚇人的避孕套還不只於此,在本該擺香檳塔的位置立著半人高的玻璃缸,缸壁糊著層渾濁的白精,里面浮著十幾個安全套,粉色的、紫色的、破了洞的,其中大多都是博士和拉維妮婭常用的牌子。

  旁邊的銀質餐車更瘮人,托盤里碼著的無數根粗大無比的橡膠陽具,有的平頭磨得發亮,有的龜頭雕著凸起的青筋,大半都在往下滴著黏液,還沾著好幾根卷曲的陰毛。

  賓客席,上百張雕花圓桌沿著地毯排開,無論是擺放位置還是桌布款式都和當年博士結婚分毫不差,可桌邊坐的早已不是羅德島的同僚和敘拉古的親友。

  有的桌坐滿了身穿囚服腳帶鐐銬的囚犯,鎖鏈嘩啦聲里混著陰莖從褲鏈彈出的輕響。

  有的桌全是身穿西裝的家族打手,禮帽下藏著道道憎恨混雜淫邪的目光。

  又有的桌坐著打扮妖嬈衣著暴露的站街妓女,夾著細煙蹺著腿,卷曲逼毛從熱褲里鑽出來。

  甚至還有不少渾身髒臭的乞丐流浪漢,蹲在與他們極不相稱的豪華的圓桌邊,用布料高檔的桌布擦拭他們雞巴上的汙泥。

  圓桌上曾經寫有敘拉古各個家族與羅德島部門的桌卡也被更換,‘資深嫖客團’的牌子歪插在酒瓶堆里,旁邊散落著用過的避孕套。

  ‘婊子閨蜜團’的卡片被口紅塗得亂七八糟,桌布上還沾著干涸的精液。

  而‘金主特等席’赫然擺著幅博士的巨幅照片,玻璃面上畫滿了烏龜塗鴉,一頂寫著‘榜一’的勛章被貼在他的胸口位置,上面還印著拉維妮婭的逼印。

  婚禮舞台後方的天鵝絨幕布上掛著他和拉維妮婭的婚紗照。

  只是照片早已被塗得面目全非,左側的拉維妮婭胸口被用簡筆畫塗上一對大奶球,代表乳頭的紅點用弧线連起,畫出條歪歪扭扭的乳鏈,婚紗裙擺下寫著公共廁所四個大字,旁邊還畫了根箭頭,直指胯間被塗黑的三角區,而右側穿著西裝與她對視微笑的博士,頭上也多了一頂翠綠的塗鴉帽子。

  幕布上方懸著塊巨大的顯示屏里,正循環播放‘魯珀人妻’所拍攝的無數條視頻,那上面,幾個被拉維妮婭親自定罪審判囚犯把她按在牢房欄杆上,把她的尾巴當作韁繩操的她渾身顫抖、被拉維妮婭處處針對的家族成員用皮鞭抽打她的肥臀,用假陽具把她的肉逼懟的連連噴水、一群被拉維妮婭警告過的站街婊子笑著掰開她的嘴,把剛從逼里掏出來的避孕套解開逼她咽下那濃臭白濁、而那個總是在博士家庭院門口乞討的缺門牙老乞丐,也把皺巴巴的 10 龍門幣塞進她的乳溝,把早就被操昏的她扛到用廢紙板塑料瓶堆砌成髒窩里,趴在她滿身厚嫩騷肉上操的她肉足朝天,逼里被灌滿了精液後還要充當老乞丐最柔軟舒適的床墊與抱枕。

  而當幕布拉開的瞬間,博士耳邊那些浪蕩淫叫和嘈雜的譏諷聲全都戛然而止,仿佛這整個世界,就只剩了那牽著壯漢的手,伴著激昂婚禮進行曲徐徐邁上舞台的拉維妮婭一人。

  是的,他的妻子,他的拉維妮婭就站在那里,她穿著他們結婚時那件純白婚紗,只是曾經優雅高貴的白紗領口被裁成深 V 抹胸,蕾絲邊緣抽絲卷邊,刮滿了顏色粗細各不相同的雄性陰毛,穿環的乳頭隔著薄紗頂出兩個凸起,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及地裙擺從左側胯骨撕開一道斜口,露出整條油潤豐腴的長腿與沒有一絲陰毛的白虎股間。

  她的氣質徹底變了,法庭上那份堅守正義的冷冽,婚禮上那雙含著星光的眼眸,全被揉碎成浪蕩的媚態,她臉上塗著比台下站街婊子還濃艷的妝,假睫毛粘得像兩把小扇子,眼尾用亮片貼出向上翹的箭頭,嘴唇塗著艷俗的色彩,嘴角邊緣還沾著彎曲的陰毛和半干的精液,在燈光下閃著啞光。

  ​

  她踩著十厘米的白色高跟鞋,把奶球擠在壯漢大臂上邁著貓步前行,每一步都故意讓肥碩的腿根往中間擠,腿根肥肉夾著逼水摩擦出的咕嘰聲在寂靜的宴會廳里格外清晰,安產肥臀夸張地扭著圈,陰蒂環隨著滿身浪肉扭動左右搖晃,偶爾勾住陰唇的褶皺拉出絲縷透明的淫水,把她的大腿塗的又油又濕,也在她身後留下一條晶瑩水线。

  “哈哈,我們騷逼漏水的新娘子來了!”

  台下囚犯們率先炸響哄笑,有幾個甚至直接把雞巴從褲子里掏出來,對著舞台上下擼動。

  家族打手們用黑手套輕擦皮鞭,似是在思考一會兒要先抽拉維妮婭的紅腫奶頭還是集中瞄准她穿環的肉逼。

  妓女們則捂著嘴看著台上竊竊私語,討論著新娘上台前到底被幾個人肏過才能把她的陰唇懟的這麼紅腫。

  可拉維妮婭卻像沒聽見似的,踩著十厘米細高跟擰著屁股往舞台中央走。

  那臀瓣肥得快把婚紗後片撐裂,每晃一步都顫出浪蕩的肉波,腰肢卻細得仿佛兩只手就能掐斷,乳房把婚紗抹胸撐得鼓鼓囊囊,走一步就晃三晃,直到懸停在舞台中央的婚禮蛋糕上後才終於安靜下來。

  “感謝列位來參加我的婚禮。”

  她在新婚蛋糕前站定,裹著純白長手套的手指拿起高腳杯,往蛋糕頂一按,奶油立刻陷進指縫。

  “但請容我更正一點,今天,我並不要嫁給誰。”

  拉維妮婭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她的目光越過攢動的陰莖森林,在‘金主特等席’主位那張博士照片上停了半秒,腰肢不經意地往側擰了擰,肥臀立刻在婚紗上頂出半側圓潤的輪廓,臀线以下的肉隨著動作往下墜,把裙擺繃得快要裂開。

  “因為我的丈夫,從來就只有一個。”

  抬手的瞬間,腋下擠出的軟肉隨著動作晃了晃,乳肉在抹胸里墜出沉甸甸的弧度,纖細的手指在無名指上轉了轉,婚戒叮的一聲掉進蛋糕上的高腳杯里。

  “所以確切來說…”

  她頓了頓,舌尖突然舔過唇角的精液,把後半句拖得黏糊糊的。 “是我的出軌小穴,嫁給各位雞巴老公的婚禮哦♥~”

  尾音的顫音還沒落地,她突然提膝爬上長桌。

  婚紗在幾百雙眼睛注視下往兩側扯高露出大腿根堆著圈的軟肉,無袖腋下隨著攀爬的動作蹭出淫靡的褶皺,肥碩的臀部向前挺動,陰蒂上的銀環在燈光下晃成道弧线,叮的一聲磕在蛋糕上的高腳杯上。

  “嘛…雖然有些突然,但其實這也是先戀愛後結婚啦~”

  拉維妮婭的手指搓了搓陰蒂,銀環立刻陷進濕潤的逼肉里。她眯著眼掃過台下,胸部那兩團被啃咬掐肏到更肥的奶球著喘息上下起伏。​

  “比如這位囚犯大哥,你還記得上次在監獄會面,當你把雞巴頂到我子宮口時,我這肥臀晃得有多厲害嗎?”

  她突然往囚犯的方向挺了挺胯,肥臀蛋糕上抖出個肉花。

  “還有那位流浪漢大爺,你那根皺巴巴雞巴把我這騷穴撐得鼓鼓的,人家現在想起來還流水呢♥~”

  她猛地往前送了送屁股,把濕漉漉的肉穴貼在盛著戒指的高腳杯上。

  冰涼的玻璃貼上灼熱的逼口,陰唇被弧形杯壁壓得向兩邊翻開,在透明玻璃上印出枚肥厚的鮑魚印,連陰蒂環的輪廓都嵌得清清楚楚。

  “但是呢,要是讓我喜歡被肏的小逼每天都和不同人‘戀愛’,豈不是就和在‘出軌’一樣了嗎♥~”

  她一邊說一邊緩緩挺動胯部,肉穴在杯口上磨出黏膩的水聲,細腰前後擺動時胸前的乳房跟著甩成兩道肉浪,肥臀撞擊桌面的啪唧聲混著喘息,把台下的陰莖都晃得更硬了。

  ​

  “所以我今天就想給她一個機會,為她尋找一個伴侶…一個每天都能把她操到漏水的伴侶。”

  拉維妮婭往台下拋了個媚眼,腰肢像上滿發條的玩具似的左右擰著,被奶油和淫水浸透的手指在顫巍巍的奶子上畫著圈,蹭過泛著油光的乳頭,再順勢滑到小腹,那里曾經的馬甲线腹肌如今被操得堆滿層疊軟肉,被她用手指碾開,露出藏在褶皺里的Bitch紋身。

  “要是你們誰能肏得我這細腰斷成兩截,肥臀晃到停不下來,奶子被捏得淌水…”

  她伸出戴著長手套的手指挑了點被逼水融化的奶油,往自己的陰蒂上抹了抹。

  “沒准就能當我這枚出軌騷穴的,雞巴老公哦♥~”

  看到那品盡精液滋養,受過無數打樁抽插的豐腴肉體在聚光燈下扭出的浪蕩媚態,台下那些褲襠都要憋到爆炸的賓客哪里還能忍受的住?

  “操他媽的!”

  尾音還沒消散在空氣里,台下的人就已炸開了鍋。

  一個魯珀囚犯率先掀翻桌子,鐵鏈拖地的嘩啦聲混著急切腳步躍上舞台,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拉維妮婭亂顫的奶球,掰開被滋養得豐腴油亮的肥臀,把陰莖懟進這頭發騷母狼往下淌水的肉逼里,將她按在蛋糕台上大操特操起來。

  “噗齁♥!沒…沒錯…就是要這樣…就是要這樣用力操我的出軌騷穴,才能當我的雞巴老公呀♥~”

  拉維妮婭的肥奶把蛋糕砸扁,亂濺的奶油大半都糊在了她胸口和肚子上,在肚臍眼里積成一小坨又膩又浪的白膩子,可她卻小心保護住了那裝有結婚戒指的高腳杯,將它夾在自己乳溝里,帶著騷浪的表情被囚犯操的一聳一聳,唾沫和香汗濺進杯口打在杯底的那枚戒指上。

  其他慢了一步的人也跟著衝上了舞台,有人扯著拉維妮婭的胳膊往自己這邊拽,讓她腋下的軟肉都擠成了一團,騷汗混著奶油順著胳肢窩往下滾,再掏出雞巴操起她的腋窩,青筋暴起的棒身和粗糙的陰毛蹭的拉維妮婭腋下嫩肉發紅發癢,卻也將她磨得浪叫不止,騷叫喘息混著輕笑,故意把胳膊抬得更高,主動讓腋下的軟肉堆出的褶皺包裹住龜頭,奶油混著汗水被操的滋滋作響,順著胸側往下淌。

  還有人搶著往她臉上湊,舌頭伸得老長舔掉她臉上的奶油,伸手掐她的騷肥大腿,把那層油亮的汗和奶油抹勻,她卻躲也不躲,還故意把臉往人嘴邊送,伸出卷著奶油的長舌與他甜膩深吻,再被那人把她的軟舌口腔甚至每顆牙齒都仔細舔了個遍後,又被拽著長舌轟入雞巴,臉蛋死死按在陰毛叢中粗暴的抽插口爆,可她的嘴巴卻如章魚吸盤緊緊嘬在雞巴根部上,紅唇與雞巴的夾縫間探出長舌攪拌吞吐。

  啪呲啪呲啪呲——

  然而,哪怕身上已經懟滿了林立的雞巴,哪怕她外翻的母豬鼻孔都貼在陰毛里噴出兩股白精,拉維妮婭也沒忘扭擰肥臀,伺候那扯著她尾巴在她逼里玩命抽插雞巴的囚犯,讓帶水肥逼在囚犯雞巴套上套下不停搓洗,讓那雞巴越操越重,龜頭刮著腔肉抽送間不時帶出些許濕膩的粉色淫肉再重重插入其中,操到她的肥臀像馬達般狂抖從逼縫里噴出騷水,肉逼故意收緊又猛地松開,把囚犯的陰莖裹得死死的。

  ​ “咕齁♥!好…好厲害!!這根雞巴好厲害!!連子宮口都被懟爛了!!好爽!小穴噼哩噼哩的好爽!繼續!!繼續操我!!往死里操我這頭發情母狼,把我操成你的母狗!——”

  當結束口爆的雞巴終於從拉維妮婭的嘴巴里拔出時,她的臉已經扭曲得像朵被揉爛的罌粟,眼白翻得幾乎要把瞳孔整個吞掉,眼角的淚混著不知是誰的精液往下淌,在臉頰上衝出兩道汙濁的溝。

  她張著嘴拼命喘息淫叫,長舌耷拉在尖牙中間向下滴落著唾液,卻在嗅到懸在面前的龜頭氣味後繃直舌尖向前探舔,在空中扭來扭去像一只夠不到胡蘿卜的愚蠢母驢,腋下那兩根被汗濕軟肉死死裹住的雞巴也隨著她身體的顛簸上下滑動,終於噗呲一聲射了出來,全都濺在了她的頭發上。

  “再…再多射一些!!”

  精液的氣味徹底融化了拉維妮婭最後的矜持,她身體一抖,突然拔高聲音發出請求受孕中出的狂亂浪叫。

  “把你的精液全射進來!灌滿我的子宮,用你的雞巴給我判上死刑!把我出軌騷逼操成你的新娘子!操大我的肚子,讓所有人都看看法官肚子里揣著囚犯的野種!!——”

  咔嚓!

  博士忽然揮出拳頭,把屏幕上拉維妮婭那張因高潮而扭曲的臉砸得粉碎,玻璃碎片飛濺開來過破他的手背,可他像感覺不到似的盯著那片漆黑的屏幕,仿佛還能看到妻子腋下夾著雞巴,穴口泛著白沫,嘶吼著祈求中出的放蕩模樣。

  滴答,滴答…

  拳頭上的血越流越多,滴在桌面上匯成小小的溪流,他顫抖著抽出紙巾去擦,可越擦越亂,像極了妻子逼口被操裂滲出的血絲,怎麼也抹不去。

  他衝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潑冷水,鏡中卻模糊地浮現出拉維妮婭張嘴含住雞巴的海馬臉,揉了揉眼,才變回那張眼窩深陷頭發凌亂的疲憊面容。

  ​

  “要…要去找她…”

  博士轉過身,像行屍走肉般走出家門,跌跌撞撞地往婚禮場館方向踱步。

  “拉維妮婭…” 婚禮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涌出來,他仿佛看到拉維妮婭被更多的人圍在中間,操的她像一個飄零破敗的玩偶,散亂的精汗與奶油從她抖動不止的媚肉上滑落,臉上卻掛著癲狂的笑,嘶吼著求他們操得更深射的更多。

  他仿佛看到婚禮蛋糕被推倒在地上,拉維妮婭趴在黏膩的奶油里,被人揪著她的頭發把蛋糕上混了精液的奶油塞進她的嘴里,她的陰蒂被人用手指來回揉捏,白沫隨著動作不斷涌出,混著蛋糕屑沾在大腿根,又被從肉褶里涌出的逼水衝淡。

  他仿佛看到拉維妮婭被吊在宴會廳的水晶燈上,婚紗的碎片像布條一樣垂落下來,他們的婚紗照被撕成碎片,塞進她的逼穴菊花里被淫水浸得發漲變成紙漿,又隨著穴口的開合混著精液被擠出,在哄笑中被人前後使用嘴巴與肉穴,操的她像秋千一樣前後晃蕩。

  他仿佛看到拉維妮婭被按在婚禮迎賓牌旁,有人將她的雙臂高高架起綁在牌柱上,腋下的軟肉被扯得繃緊,露出溢汁的肉褶,賓客用雞巴在那片褶皺里來回抽插,精液混著汗水被碾成白泥,迎賓牌上他們的合照被人用精液塗滿,照片里的笑容顯得格外諷刺。

  他仿佛看到拉維妮婭被按在賓客的長餐桌上,受盡精液滋養的奶子和大腿堆著團軟肉,屁股像布丁般顫顫巍巍,有人攥著她的手腕往身後擰,讓她奶球完全貼在冰涼的桌面上,肥臀上的油亮贅肉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用手掌輕輕拍打便會像水波似的晃出層層肉紋,而被分開的大腿根處,豐腴的肉瓣擠成誘人的褶皺,誘惑人把雞巴捅進去,操的她陰蒂上的銀環亂甩。

  他仿佛可以看到…在婚禮結束後的每個清晨,拉維妮婭都會被按在臥室的梳妝台上被操的浪叫連連。

  看到午後的客廳里,她渾身癱軟地被壓在沙發上,腰間的贅肉隨著抽插的節奏堆出層層褶皺。

  看到傍晚的廚房里,她媚眼如絲地靠著冰箱,大腿被扳到料理台上,被捏著奶子操到逼水都噴進洗菜池里。

  看到她的腹部贅肉在一次次內射中逐漸漲大,撐起那刺目的婊子紋身,結出裝著不知哪個野種的西瓜孕肚…

  後槽牙被咬碎,血腥氣從牙床里里冒出來,可胯間的雞巴卻硬的像要撐破褲子,他終於站定在婚禮會場的雙開扇大門前,聽著門後飄來的婚禮進行曲,用胳膊撞開大門。

  咯啦…

  大門被推開,腥甜的氣味從門縫里飄出來,博士視线被釘死在場地中央。

  他終於看見了自己的妻子,看見拉維妮婭跪坐爛成漿糊的蛋糕里,不知被射進多少精液的肚皮高高聳起,上面滿是新鮮的巴掌印和啃咬痕跡,手里捧著那個盛放戒指的高腳杯,只是杯中已經看不見戒指的蹤影,剛從逼里掏出的精液正沿著杯面緩緩滿溢,在杯壁上拉出黏膩的白漿,滴落在她隆起的肚皮上,砸出一朵朵精花。

  “那麼,我要喝了。”

  然而,當拉維妮婭浪笑著舉起高腳杯,博士竟注意到,她眉梢挑起的弧度和他們在婚禮後台偷嘗紅酒時一模一樣。

  用手撩動鬢邊被濃精打濕發絲的動作,恰似她在餐桌上探頭為他吹涼熱湯時的溫柔。

  而當她把杯口懟到唇邊,再猛地將杯身傾斜到底的瞬間,博士仿佛在精液灌進嘴里的咕嚕聲響里,聽見了婚禮上交杯酒碰在一起的輕響。

  “咕嚕,咕嚕,咕嚕…”

  喉嚨滾動咽下濃精時的胸口的起伏節奏,竟和他們窩在沙發看老電影時趴在腿上的胸脯起伏頻率完全重合。

  來不及吞咽的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淌進頸窩的軌跡,像那年夏天她吃西瓜時汁水從嘴角流到鎖骨的紋路。

  腮幫被精液撐得鼓鼓的模樣,讓人想起她偷吃巧克力時鼓著兩腮怕被發現的可愛憨態。

  探出香舌卷起杯邊精漿含入口中咕嚕嚕地漱口時的聲音里,是頂著睡亂毛發和他一起對著鏡子刷牙漱口的溫馨。

  “多謝款待。”

  打出一聲滿足的精嗝後,拉維妮婭眯起眼,舌頭在嘴里慢慢蠕動,幅度很輕,一點點在口腔里掃過,像是在仔細舔舐殘留的液體,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把長舌緩緩伸出來。

  在拉維妮婭舌尖上,那枚他親手戴上的婚戒突然亮得刺眼,恍惚間,博士竟覺得上面那圈纏著的陰毛像她落在枕頭上的發絲,戒面的反光恰似她笑起來時眼里跳動的碎陽。

  那戒指拌著濃精在她舌尖輕輕打轉,轉出的弧度溫柔得像枚年輪,一圈圈刻著他們走過的日子,又像是黑膠唱片在唱針下一遍遍磨,重復播放著婚禮上那句被掌聲淹沒的‘我願意’

  …

  原來,即便已經如此破碎,妻子的每個姿態里,也從來都是他愛的,與愛他的模樣…

  “拉維妮婭…”

  博士低下頭,靜靜看著有些濕潤的褲襠。

  “這就是你送給我的,紀念日禮物嗎…” 他的雞巴,又一次在沒有任何接觸的情況下,噴射出了精液。​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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