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合歡宗呼良才見過仙子

第5章

  轉眼間,大比前夜。

  呼良才拿著食盒去找蘇挽雲。他站在洞府外,高聲大喊“師姐——師姐——。”

  此時洞府的禁制,突然打開,待他進入後,又自動閉合了起來。

  一進洞府,便看到蘇挽雲正端坐在蒲團上修煉。

  她還是穿著熟悉的墨白衣裙,而高束的馬尾顯得英姿颯爽。

  在柔和的燈光下,她的臉龐越發顯得清秀,唇若點櫻。

  呼良才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食盒放在一旁,然後在蘇挽雲對面的蒲團上坐下,靜靜地等待她結束修煉。

  過了好一會兒,蘇挽雲才緩緩睜開眼睛,蘇挽雲微微一笑說道“明天都外門大比了,你怎麼還有空,來師姐這?”

  “當然是想我的好師姐了啊,而且上次不是說了,要請我的好師姐吃大餐的嘛,這不,給你帶來了,我來給你拿出來,趁熱吃。”呼良才熱情地著手幫忙,將各類美食擺放在旁邊的案桌上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我記性好著呢,師姐對我的好,就像被晨露浸潤過的花瓣,永遠鮮亮地綻放在記憶深處。每每想起來,都讓我覺得如此之美好。”

  “你啊,這嘴上功夫,應該用在修煉上。”蘇挽雲被他逗得笑意盈盈。

  “是是是,師姐教訓的是。”

  桌子擺滿了各種靈食,兩人相對而坐,一邊交流著心得,一邊歡樂地進食。

  其間蘇挽雲還贈送了一疊火屬性符錄給呼良才,那些都是她親手畫制的,比外面賣的上品符錄還要好得多。

  兩人吃飽喝足,呼良才一邊幫忙收拾碗筷,一邊詢問蘇挽雲:“師姐,你等下還要修煉嗎?”

  蘇挽雲輕輕搖搖頭,說道:“不了,修煉也講究張弛有度。”

  呼良才聞言,眼睛一亮,說道:“修煉也確實講究張弛有度,那師姐,我再幫你放松一下經絡吧?贈我符錄,又照顧了我半個多月,我實在是過意不去,能拿得出手的,也唯有我的永駐勝極神通大法了!”

  聞言,蘇挽雲瞬間想起了上次那酥酥麻麻的羞恥感,她的臉頰染上一抹紅霞,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師弟你的好意,師姐心領了。你的手法確實還好,但我真的不需要什麼按摩。”

  看見蘇挽雲臉頰上那一抹紅霞,呼良才知道她對上次產生的快感,還記憶猶深,自然不可能就此罷手,“師姐,這修仙一途,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但這‘進’並非一味地埋頭苦修,而是要懂得勞逸結合,方能事半功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就如同這天地之間,有陰陽之分,有四季輪轉。春生、夏長、秋收、冬藏,萬物皆遵循著自然的規律。修煉也是如此,有修煉之時,亦當有放松之際。”

  “你看那山間的溪流,時而奔騰咆哮,一瀉千里,時而緩緩流淌,悠然自得。正是因為它懂得張弛有度,才能源遠流長。我們修仙者,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師姐你天資聰穎,修煉刻苦,這是你的優點。但若是一味地緊繃著神經,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時間久了,只怕會適得其反。”

  “而我的永駐勝極神通大法,雖然不能直接提升修為,但卻能讓你在放松的同時,梳理經絡,調和氣血,為接下來的修煉打下更堅實的基礎。這就好比是在耕種之前,先將土地翻松,這樣種子才能更好地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呼良才一番話,引經據典,深入淺出,說得頭頭是道。

  蘇挽雲聽著他的話,心中也有些動搖。

  她知道呼良才說的有道理,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是有些過於緊繃了,一直無法靜心長期閉關修煉。

  但一想到上次那羞人的感覺,她又有些猶豫。

  (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而且他的手法確實能讓人很放松。可是,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羞恥了……)蘇挽雲心中糾結不已,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幻不定。

  萬物皆遵循自然規律嗎?

  不能壓抑自己嗎?

  難道真是這個理?

  呼良才察言觀色,見蘇挽雲臉上的表情有了松動,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說進了她的心里,於是繼續循循善誘。

  “師姐,你看這世間萬物,皆有其本能。餓了便要進食,困了便要休息,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而我們身為修仙者,雖然追求的是超脫凡俗,但卻也不能違背這與生俱來的本能。”

  “身體的放松與釋放,其實也是一種本能。它並非什麼洪水猛獸,而是我們生命的一部分。當我們壓抑這種本能的時候,其實是在與自己的身體對抗。這種對抗,不僅會消耗我們的精力,還會影響我們的心境。”

  “就拿修煉來說,心境的平和是至關重要的。當我們的身體處於一種壓抑的狀態時,我們的心境又如何能夠平和呢?而我的永駐勝極神通大法,正是幫助你釋放這種壓抑,讓你的身體和心境都能達到一種和諧的狀態。”

  “師姐,你想想看,當你在修煉的時候,是不是有時候會感到心煩意亂,無法集中精神?這其實就是因為你的身體和心境沒有達到平衡。而通過我的手法,你可以讓身體得到放松,心境也會隨之變得平和。這樣一來,你在修煉的時候,自然就能事半功倍了。”

  “而且,我只是給師姐按按手足,便能讓師姐釋放這種壓抑,師姐你不必覺得羞恥,師姐會羞恥,正是因為師姐的身體累積了壓抑。來吧師姐…”

  蘇挽雲聽著呼良才那一番看似有理的言論,心中的防线已經開始一點點地崩塌,但她的理智卻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師弟,我……我還是覺得不太好。”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幾分猶豫和不安。

  呼良才卻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蘇挽雲被呼良才拉著,一步步地走向軟榻。

  “師姐,你就相信我一次吧。”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和期待,讓蘇挽雲無法拒絕。

  她的心跳得飛快,仿佛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一般。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呼良才拉著蘇挽雲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微微顫抖,知道她內心還在猶豫。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溫柔地看著蘇挽雲的眼睛。

  “師姐,你知道嗎?這修仙之道,不僅在於修煉外在的功法,更在於修煉內在的心境。而身體的放松,是心境修煉的重要一環。”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你看那天空中的雲朵,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它們隨著風的吹拂,隨意變換著形狀,這是何等的自在逍遙。我們修仙者,也應該像雲朵一樣,讓自己的身心得到自由的釋放。”

  “師姐,你一直以來都太過壓抑自己了。你總是把自己繃得緊緊的,不敢有絲毫的放松。這樣下去,你的身心會承受不住的。”呼良才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心疼。

  (心里卻在壞笑)

  “來吧,師姐。躺在這軟榻上,讓我幫你放松一下。你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閉上眼睛,感受身體的變化。相信我,這對你的修煉會有很大的幫助。”

  呼良才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拉著蘇挽雲的手,往軟榻的方向走去。

  蘇挽雲的腳步有些踉蹌,她的內心還在做著激烈的斗爭。

  但最終,她還是抵擋不住呼良才的執拗,任由他把自己拉到了軟榻上。

  蘇挽雲躺在軟榻上,身體有些僵硬。

  她的眼睛緊緊地閉著,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她能感覺到呼良才在自己身邊坐下,他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師姐,放松一點。”呼良才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溫柔和安撫。蘇挽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放松下來。

  呼良才見蘇挽雲終於躺在了軟榻上,心中暗喜。他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的靈氣,運轉起永駐勝極神通大法。

  他的雙手在蘇挽雲身體各處按摩,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他的掌心傳入蘇挽雲的體內。

  蘇挽雲只覺得身體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輕輕爬行。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躲避。

  隨著呼良才的雙手不斷地揉捏和按壓,蘇挽雲只覺得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身體的肌肉逐漸放松,那種疲憊感也在一點點地消失。

  他的手指在蘇挽雲的身體上輕輕地點按著,每一次點按都仿佛觸動了蘇挽雲身體里的一根琴弦,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呼良才的雙手在蘇挽雲身上游走,隨著永駐勝極神通大法的施展,蘇挽雲只覺得身體越來越放松,仿佛整個人都要融化在這軟榻上一般。

  呼良才見時機差不多了,他的雙手緩緩地向下移動,來到了蘇挽雲的腳踝處。他的手指輕輕一勾,便將蘇挽雲腳上的繡鞋脫了下來。

  蘇挽雲只覺得腳上一輕,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把腳縮回去。但呼良才卻緊緊地握住了她的腳踝,讓她無法動彈。

  呼良才握著蘇挽雲的腳踝,感受著那細膩光滑的肌膚,心中一陣蕩漾。

  但他表面上卻依然一本正經,繼續用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師姐,你看這天地萬物,皆有其平衡之道。陰陽調和,方能生生不息。我們的身體也是如此,需要陰陽之氣的平衡。”

  “我這永駐勝極神通大法,便是通過特殊的手法,引導天地靈氣,調和你體內的陰陽之氣。你現在感受到的放松,只是初步的效果。”

  “修仙一途,艱險無比。在這過程中,我們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和挑戰。而一個良好的身體狀態和心境,是我們戰勝困難的關鍵。”

  “師姐,你天資聰穎,修煉刻苦,這是你的優勢。但你也要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要讓自己太過勞累。”

  “你看那山中的清泉,源源不斷,清澈見底。那是因為它懂得自我調節,保持著自身的純淨和活力。我們修仙者,也應該像這清泉一樣,不斷地調整自己,讓自己保持在最佳的狀態。”

  “所以,師姐,身體也要像呼吸一樣,有吸就有呼,有積就有釋。接下來會有更多的酥麻感,那是調節你身體的,你只需細細感受,順其自然就可以了。”呼良才說得頭頭是道,想要引誘東陵州第一仙子沉淪在欲海之中。

  呼良才的話,就像魔鬼拿著糖衣炮彈,誘騙純真的靈魂踏入深淵。那甜美的外包裝下,藏著腐蝕心智的色欲。

  蘇挽雲終是抵不過呼良才這魔鬼的誘惑,任由他在自己的一雙玉足施展那神奇的手法。

  隨著呼良才永駐勝極神通大法的持續施展,那股癢癢的、酥酥的感覺如同一條無形的小蛇,開始在蘇挽雲的體內緩緩游走。

  起初,這感覺還只是在她的四肢百骸間徘徊,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每一寸肌膚都仿佛變得敏感起來。

  但漸漸地,這股奇妙的感覺開始朝著她身體的私密之處蔓延。

  先是她的小腹,那里仿佛有一團溫熱的火焰在慢慢燃燒,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燥熱。

  接著,那酥癢感如同細流般,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點點地向她的蜜穴靠近。

  蘇挽雲只覺得自己的蜜穴處開始變得異常敏感,原本緊閉的花唇仿佛在這酥癢感的刺激下,微微張開,一股濕熱的感覺從那里涌出。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嬌軀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著,想要緩解這種奇異的感覺。

  與此同時,那股酥癢感也沒有放過她的胸部。

  她那高聳的雪峰在薄薄的衣衫下微微顫動,嫣紅的乳頭如同兩顆嬌嫩的櫻桃,在酥癢感的侵襲下,逐漸變得堅挺起來。

  蘇挽雲只覺得自己的乳頭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仿佛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軟榻上的被褥,指甲幾乎都陷入了布料之中,以此來抵抗這種強烈的刺激。

  “啊……”蘇挽雲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這聲音中既有難耐,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身體在軟榻上扭動著,仿佛一條被困在網中的魚兒,想要掙脫這酥癢感的束縛,卻又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更深的欲海之中。

  蘇挽雲的乳頭在那股酥麻感的席卷下,變得愈發堅挺。

  原本嫣紅的乳頭,此刻就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驕傲地挺立著。

  那細膩嬌嫩的乳尖,在衣衫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能讓她感受到一股電流般的酥麻直衝腦海。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難以言喻的快感在不斷蔓延。

  乳頭周圍的乳暈,也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鮮艷,如同兩朵盛開的玫瑰,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而她的蜜穴,此刻更是一片春意盎然。

  原本緊閉的花唇,在酥麻感的刺激下,早已微微張開,露出了里面那粉嫩濕潤的嫩肉。

  蜜穴內,一股股溫熱的液體不斷涌出,將她的褻褲浸濕,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酥麻感如同一只無形的手,在她的蜜穴內輕輕撩撥著,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花徑在微微收縮,仿佛在渴望著什麼東西能夠填滿它。

  “啊……”蘇挽雲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身體完全被那股酥麻感所掌控。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久,只覺得自己仿佛要被這強烈的快感淹沒了。

  呼良才的雙手在蘇挽雲的足底持續按摩著,那股酥麻感如同潮水般在她體內肆虐。

  而在這過程中,呼良才敏銳地察覺到,蘇挽雲身上的香氣越來越濃郁。

  那香氣原本是淡淡的,如同山谷中清新的花香,若有若無。

  但隨著蘇挽雲身體的變化,這香氣逐漸變得濃郁起來,仿佛是將無數花朵的精華都凝聚在了一起。

  這香氣中帶著一絲甜膩,又夾雜著些許女性特有的體香,聞起來讓人感到心曠神怡,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此時,嬌顏潮紅的蘇挽雲,美目緊閉,嘴唇微張發出誘人喘息,躺在軟榻上,全身心沉浸在酥麻感帶來的極致體驗中。

  她的乳頭此刻如同兩顆堅挺的小櫻桃,在酥麻感的持續刺激下,變得異常敏感。

  原本粉嫩的乳尖,因充血而愈發嫣紅,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仿佛有一股電流順著神經直衝大腦,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戰栗。

  那酥麻感如同一只無形的小手,輕柔地撥弄著乳頭,使得乳暈也跟著微微收縮,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蜜穴早已濕潤一片,原本緊閉的花唇在酥麻感的侵襲下,緩緩張開,露出里面那嬌嫩欲滴的嫩肉。

  蜜穴內,一股股溫熱的愛液不斷涌出,將周圍的肌膚浸潤得更加光滑細膩。

  那酥麻感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蜜穴內四處游走,時而輕輕觸碰花徑的內壁,時而又在陰蒂處打轉。

  陰蒂這個平日里隱藏在花瓣中的神秘小突起,此刻在酥麻感的刺激下,變得異常腫脹敏感。

  它如同一個等待被點燃的小火苗,每一次酥麻感的觸碰,都讓它迸發出更強烈的快感。

  蘇挽雲能清晰地感覺到陰蒂在微微跳動,仿佛在回應著那酥麻感的挑逗。

  花徑則在酥麻感的作用下,不斷地收縮與舒張。

  那原本緊致的甬道,此刻變得異常柔軟且富有彈性,每一次收縮,都能感受到內壁上的褶皺輕輕摩擦,帶來一種既充實又酥麻的奇妙感覺。

  酥麻感在花徑內不斷回蕩,讓蘇挽雲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片充滿快感的海洋中,身體隨著浪潮起伏,無法自拔。

  “嗯……啊……”蘇挽雲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感受,嬌喘聲如同一曲春之樂章,在洞府內回蕩。

  緊閉美目的蘇挽雲,沉浸在那股酥麻感帶來的奇妙體驗中。

  突然,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下擺衣裙伸了進去。

  那東西帶著一絲溫熱,動作輕柔卻又堅定。

  蘇挽雲嬌軀一顫,她的柳眉微微蹙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緊張。那東西緩緩地向上移動,所過之處,她的肌膚都泛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當那東西直按在她輕薄的褻褲上時,蘇挽雲只覺得一股更加強烈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嬌喘聲也變得更加撩人。

  那褻褲本就被她蜜穴中涌出的愛液浸濕,此刻被那東西一按,更加貼合在她的肌膚上,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東西的形狀和溫度。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褻褲上輕輕滑動,每一次滑動都仿佛在撩撥著她內心深處的欲望。

  “啊哈……別……”蘇挽雲輕聲呢喃著,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力的抗拒。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軟榻上的被褥,試圖以此來抵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酥麻感和內心的悸動。

  但那東西似乎並沒有理會她的抗拒,依然在她的褻褲上輕柔地按壓著、滑動著。

  蘇挽雲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仿佛有一團火焰在體內燃燒,讓她無法自拔。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理智與欲望在激烈地斗爭著,而欲望似乎逐漸占據了上風。

  此時的蘇挽雲,臉頰嬌顏似火。

  輕薄褻褲下的蜜穴,在那輕輕的滑動按壓下,已然陷入了極度敏感的狀態。

  原本緊閉的肉唇,此時在褻褲的摩擦與那神秘物體的撩撥下,微微張開,像是渴望著更多的愛撫。

  那粉嫩的肉唇,在濕潤的褻褲映襯下,顯得愈發嬌艷欲滴,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能讓蘇挽雲感受到一股電流般的酥麻。

  褻褲下的陰蒂,這個平日里隱藏在花瓣中的敏感小點,此刻如同被點燃的星火。

  那物體的滑動按壓,精准地刺激著它,讓陰蒂腫脹不已。

  它在褻褲的包裹下,不安分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蘇挽雲的全身。

  蜜穴內部,在這持續的刺激下,花徑內壁的嫩肉也開始有節奏地收縮。

  那股酥麻感順著花徑不斷深入,讓蘇挽雲感覺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場欲望的漩渦。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也不知道是迎合還是抗拒那神秘物體的動作。

  “嗯……啊……”蘇挽雲的嬌吟聲愈發急促,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被褥。

  在這極致的刺激下,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腦海中只剩下那股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逐漸沉淪在酥麻快感中的蘇挽雲,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然而,當她察覺到那神秘物體正在從一邊掀開她的褻褲時,她的嬌軀猛地輕顫了一下,美眸也微微睜開。

  當她完全看清在自己裙內作怪的神秘物體時,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一般,震驚得瞳孔驟然微縮。

  那竟然是一只大手!寬厚而溫熱,手指修長有力。而這只大手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平日里視為師弟的呼良才!

  一時間,蘇挽雲滿臉通紅,又羞又惱。她的內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然而此時,衣裙下,隨著輕薄褻褲被掀到一邊,她那嬌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翕動著,散發著誘人的水澤。

  呼良才的手指頭精准地找到她的濕滑嫩穴口,那粗糙的手指帶著一股溫熱,不給她開口拒絕機會,帶著水聲“滋”一聲,手指已經沒了她從未有人到訪過的花徑之中…

  “啊——”

  蘇挽雲只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她的嬌軀猛地一顫,櫻唇大張,發出一聲既驚又媚的嬌呼。

  那半指的入侵,讓她的蜜穴內壁立刻感受到了一種陌生而強烈的刺激。

  蘇挽雲嬌顏羞紅,她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原本,她只是以為呼良才是真心實意地為她按摩,緩解修煉帶來的疲憊。

  在她的認知里,呼良才一直是個乖巧懂事的師弟,她對他有著師姐的關懷和信任。

  可現在,這一切都變了。

  那只原本在她足底按摩的手,竟然悄無聲息地伸進了她的衣裙,掀開了她的褻褲,甚至將手指探入了她最為私密的蜜穴之中。

  雖然他經常能把她逗笑,她對他也有一些好感。但跟秦逸比起來,在她心里的份量,還是遠遠不及的。

  秦逸與她一起道論、切磋靈技、還有過很多同生共死的經歷,秦逸還救過她和兩位師兄姐的性命。

  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秦逸的身影。

  那熟悉的面容,那溫暖的笑容,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瞬間照亮了她混沌的意識。

  理智一點點,將她從欲望的深淵中拉回。

  蘇挽雲嬌顏漲紅,理智回歸後,她心中的抗拒之意愈發強烈。她用力扭動著嬌軀,試圖擺脫呼良才那只在她蜜穴內肆意妄為的手指。

  “師弟,你……你快住手!”蘇挽雲聲音顫抖,帶著羞惱。

  她的雙手不再緊緊抓住被褥,而是用力去推搡呼良才的肩膀,想要將他推開。

  她的呼吸急促,臉上的紅霞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仿佛要燃燒起來一般。

  此時,蘇挽雲心中是又羞又悔,她從未被人進入的蜜穴,如今卻被她當成弟弟的呼良才,用手指弄進去過了…

  (糟了,又心急了!)呼良才暗道不好,這也怪不得呼良才,這東陵州第一仙子的魅力,誰抵御得了?誰不想早點吃她的蜜穴?

  呼良才被她推開後,只能重新站起來,尷尬地強行解釋道:“師姐,你怎麼了?不是按摩得好好的嘛?是有什麼不舒……”

  “按摩?你這是按摩嗎?”未等呼良才說完,蘇挽雲厲聲喝道,還敢問她怎麼了?

  “你……你簡直是……”她氣得說不出話來,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這可是女人最私密之處,真當她是三歲小孩嗎?

  有這樣按摩的嗎?

  但太難聽的話,她冷清儒雅的性格又罵不出來。

  蘇挽雲以為只是按按手足,畢竟不觸碰到私密處,加上他說得頭頭是道,似乎是有幾分道理,可誰曾想…

  現在她真是悔死了。

  呼良才強行鎮定下來,臉上堆起一副誠懇的表情,開始滔滔不絕論理,強行解釋起來。

  “師姐,你先別生氣。我這真的是在給你按摩,只不過這按摩的方法比較特殊。”他故作高深地說道,“修仙一道,博大精深,其中的奧妙無窮無盡。這人體的穴位也是千奇百怪,有些穴位隱藏極深,尋常的按摩手法根本無法觸及。而你修煉雷屬性功法,雷靈根本就霸道,在體內運行時難免會有一些阻滯之處。我剛剛所按的地方,其實是一個極為關鍵的穴位,它與你的丹田息息相關。通過刺激這個穴位,可以幫助你更好地疏通經脈,調和體內的靈氣。”

  呼良才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蘇挽雲的表情。

  見她的怒容似乎稍有緩和,便繼續說道:“師姐,你也知道,修仙之人最講究的就是陰陽調和。你是雷屬性靈根,而我是光屬性靈根,可五行合一。這兩種屬性雖然不同,但卻有著相輔相成的作用。我剛剛用手指刺激你的穴位,其實也是在借助我的光屬性靈氣,來幫助你平衡體內的雷屬性靈氣。這樣一來,不僅可以讓你修煉得更加順暢,還能增強你的體質,對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他說得頭頭是道,仿佛自己真的是在為蘇挽雲的修行著想。

  雖然呼良才說得義正詞嚴,頭頭是道,可她怎麼聽著都像騙人的。

  “師弟你回去吧,師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他叫秦逸,師姐一直把你當自己的親弟弟,你明白嗎?”

  (師姐喜歡的那個人,果然是師父說的那個金丹境秦逸)

  “我的好師姐,我也一直把你當姐姐看待啊,弟弟給姐姐按摩一下,有何不可?若你不喜歡,我保證下次不按師姐的私密處。一切聽師姐的,師姐說按那里,我就按那里,可好?”呼良才也只能順著她的意了。

  至於她說的那個什麼秦逸,直接無視就好。(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秦逸能喜歡,我呼良才為何不能?誰有本事,就該歸誰。)

  “還有下次?怪不得師父會打你,你是不是對師父也做了這種事?再這樣——我可也要打你了。”蘇挽雲終於意識到了,師父為什麼會打他,她又羞又怒對著他說

  “別別別!我的傷才剛好!師父她老人家可是金丹境大能啊,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我看你,就是膽大包天。”

  “不不不,我膽子很小的,一怕死,二怕疼,三怕苦…”

  “我說得是色膽包天!不然師父為什麼會動手打你?”蘇挽雲現在嚴重懷疑他也對師父做過,這令人羞恥萬分的“按摩”,得找機會問問師父才行。!

  見蘇挽雲追著這個問題不放,呼良才心中暗道不好。都怪自己剛才見她情欲上來了,一時得意忘形起來,竟露出了對她的色心。

  看來不說一個讓她信服的事,以後是別想碰她一下了。

  “我真沒有,師父有沒有跟你說過她念頭不通達?”

  “跟打你有關系?”蘇挽雲反問道,瀾玉偶爾會找她喝幾杯,她自然知道。

  “當然有啊,念頭不通達,說輕了就是有心事,說重了就是有心魔。這心魔,師姐應該比我更懂吧?傳聞金丹境在突然元嬰之時,就會出現心魔,而我們師父,現在就是金丹境,有心魔正常吧?”呼良才看蘇挽雲上套了,連忙忽悠道

  “然後呢?”蘇挽雲思索了片刻後,半信半凝繼續問道。

  “然後,那一天,我就去瑤光峰拜訪師父啊,誰曾想!師父正在修煉緊要關頭,突然念頭不通達,出現了心魔!師父把我當成了她的心魔,就給我刺了一劍。”呼良才見她半信半疑的模樣,於是繼續忽悠道

  (我的好師父啊,您的偉岸形象怕是保不住了,但我也實在沒辦法啊,這一切都是師姐的錯,是師姐她問得緊,您要怪就怪師姐好了…)厚顏無恥的呼良才,把毀人形象之錯,又直接甩鍋給了蘇挽雲!

  “真的只是這樣?”蘇挽雲還是不太相信。

  “當然啊,我的好師姐,你看我像那種好色之徒嗎?你還記得一年前,在東陵城遇見的那個青霄宗錢長老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師父有多可怕!若我真對師父做了什麼,就算師父念師徒之情,不殺我,現在我也該被逐出宗門了吧?”,厚顏無恥的呼良才,說起謊話來,哪是臉不紅心不跳。

  剛才還將自己的手指探入人家蜜穴,現在還敢說自己不像好色之徒?

  “嗯…”蘇挽雲思考了片刻,倒是信了幾分,因為呼良才的解釋有幾分合理性。

  (打自己師父主意的人,都沒有過好下場,不是身死道消,就是修為盡廢,金丹碎裂。若師弟真對師父不敬,師父就算不殺,也應該逐出宗門才對。而且師父還要我每天給他喂丹藥。嗯…在這件事上,看來確實是我誤會了。但是嘛…意思就是說,師父,你不敢欺負。我,你就敢欺負是吧?),想到此處,蘇挽雲柳眉不禁微蹙起來。

  心中又想道,(看來是我這做師姐的錯,對你太過寵溺,把你當一個寶貝弟弟,如今都讓你上天了!從今往後,說什麼也不能給你好臉色看了。關系再親,也該保持些距離才是。)

  “對吧,是不是這個理?對了師姐,快跟我說說師父,為何念頭不通達啊?”(見師姐若有所思的模樣,知道她已經信了幾分,不過絕不能讓她繼續在這個問題深究下去,正好我也想從側面多了解一下師父的事,而我這個問題又能轉移師姐的注意力,嘿嘿嘿…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此時,蘇挽雲已經被呼良才的話給忽悠了過去,她思考了一下後,說道:“嗯…師父從不說自己的私事,也很少會管我們這些弟子的私事,但據我猜測,可能跟凌無塵師伯有關。”

  “凌無塵師伯?”呼良才心中一動,他之前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師姐,這凌無塵師伯是何許人也?也是御劍宗的長老?他跟師父是什麼關系?”

  蘇挽雲看了呼良才一眼,緩緩說道:“凌無塵師伯是師父的師兄,他們曾經一起在御劍宗修行,感情非常好,我還偶爾看見過他們在一起,和其他長老在一起的氣氛完全不同。後來,聽說凌無塵師伯正在閉關突破元嬰。”

  (我靠,元嬰,這麼強!那可是南郡大陸的頂尖戰力。只要突破了元嬰境,便可以在南郡大陸割據一方,開宗立派。)

  (難怪那晚隱隱約約聽見師父叫著“凌師兄”。原來是師父夢到了凌無塵。加上師姐所言,如此推斷的話,他們的關系必定是道侶關系。我靠,這情敵這麼強,怎麼打?就算沒突破元嬰,現在也是假嬰境,若被他知道了,我吃了他道侶的蜜穴,後果不堪設想啊…)

  “那師姐,這位凌無塵師伯,長得怎麼樣?不會是個臭老頭吧?好白菜給豬供了吧?”呼良才口不擇言問道

  “什麼臭老頭,什麼豬,凌無塵師伯,玉樹臨風,比其他長老年輕多了,跟師父站在一起,那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般配得很。”蘇挽雲嗔了呼良才一眼。

  (我靠,又帥又強,現在倒真希望是個臭老頭了,這樣我勝算會多兩成。)

  “那跟我比起來怎麼樣?是我帥點,還是他帥點?”呼良才急需知道答應。

  “你?”蘇挽雲有點無語地問道

  “嗯嗯,怎麼樣?我帥還是他?”

  “在我眼里,你們都是一樣…帥。”

  “喂,我說師姐,你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還有,你說帥的時候,為什麼要停頓一下?在你眼里,我們都是兩只狒狒,只有你那個什麼秦逸是人,是吧?可惡啊,枉我把你當成最敬愛的親姐姐。”呼良才說著狒狒的時候,身體還一邊做著狒狒的滑稽動作。

  “噗呲~哈哈哈哈~”看見那滑稽的狒狒動作,蘇挽雲原本還算嚴肅的容顏,徹底破防了。

  只見她笑得前仰後合,飽滿的胸部在笑聲中劇烈起伏,仿佛兩團柔軟的雲朵在狂風中飄蕩,衣衫被撐得緊緊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所謂,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此刻的蘇挽雲,平日里清冷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充滿煙火氣的嬌媚。

  她的雙眸彎成了月牙兒,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仿佛藏著萬千星辰。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讓人移不開視线。白皙的手指如同削尖的蔥根,修長而纖細,此刻正捂著肚子,笑得停不下來。

  呼良才看著蘇挽雲笑得如此開心,他故意又做了幾個更夸張的狒狒動作,逗得蘇挽雲笑聲更盛,“噗呲~哈哈哈哈~”蘇挽雲的眼淚都被他給逗笑了出來。

  蘇挽雲的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在洞府內回蕩…

  “你……你怎麼能這麼搞笑?”蘇挽雲笑得肚子都疼了起來。明明才說過,今後不再給他好臉色看的,怎麼就給破防了呢?

  呼良才真乃是個好色的智者。裝瘋賣傻,為博紅顏一笑,又有何不可呢?

  ……

  “好了好了,別鬧了。”蘇挽雲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本來你和凌師伯是一樣帥的,但你這麼一鬧,我覺得啊,還是凌師伯更帥一點,因為人家可不會像你這般不正經,油嘴滑舌…”

  “好吧,我承認,我有時候是嘴多,但是嘴多不表示我說謊唉,我對師姐說過的話,句句都是真真的,在我心里師姐就如那雲端之月,放眼整個東陵州,再也找不出這般明亮之月,這可不是我胡吹啊,整個東陵州,現在誰不知道我師姐,蘇挽雲位居仙子榜第一?”

  “好了好了,御劍宗美人如雲,你就不能拿這些小情話,去哄那些小師妹?整個御劍宗,就沒有哪個小師妹配得上你這小天驕?還有,我剛才還沒有說完呢,雖然你沒有凌師伯帥,但在師姐心里,你比凌師伯可愛得多,讓人親切得多,同時也有趣得多。你無需與人比,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

  雖然剛才他侵犯過她的私密之處,但經他這麼一逗,什麼雲端之月,把她吹捧得那麼高,就算是鐵山,恐怕也經受不住,他這樣一點一點消融。

  而她不是鐵山,最多算冰山,他總是能不經意間,讓她笑出來,這是連秦逸都做不到的,面對這麼一個有趣的人,她不知道該怎麼生氣。

  雖然知道蘇挽雲愛的不是自己,但聽她這番話,呼良才還是很開心的,“在我心里,師姐也是獨一無二的。”

  “就叫你把這些小情話,於小師妹們說了。”蘇挽雲嗔了他一眼。

  “那你又對我說。”

  “我那是…對弟弟的肯定。”

  “那我也是對姐姐的肯定。”

  “好吧…。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蘇挽雲一陣無語,要論嘴上功夫,她完全不是對手,頭有點疼,想要靜靜。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那位凌師伯閉關多久了?什麼時候出關啊?”

  “我已有十多年未曾一見。至於,什麼時候出關,我怎麼會知道?好了,問完了吧?快回去吧,明天大比可別遲到了。”蘇挽雲不耐煩地擺著素手。

  今晚莫名奇妙被人吃了豆腐,隨後清冷的形象又被人逗得蕩然無存,最後還被什麼雲端之月小情話告白了一通,別提有多煩了。

  “遵命,我的好師姐,我會想你的。”呼良才笑嘻嘻的,朝蘇挽雲揮了揮手後,轉身走出洞府。

  蘇挽雲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很是無可奈何,她都已經這樣明示他了,還想她干什麼?

  就算她裝冷酷、裝清冷,也會輕易被他逗笑,你說尷尬不?

  “唉…”無奈的蘇挽雲,只能在心中輕嘆一聲。

  ……

  一夜無話。

  次日,御劍宗外門呈現出一派宏大而壯觀的景象。

  外門的大比場地,懸浮在半空中,遠遠望去,如同一片巨大的島嶼漂浮在雲霧之間。

  場地的邊緣是由一種奇異的晶石砌成,散發出淡淡的熒光,形成一道若隱若現的防護屏障,將整個場地與外界隔絕開來。

  場地中央是一個寬闊的圓形擂台,擂台由一種特殊的青石打造而成,堅硬無比,足以承受修仙者們激烈的戰斗。

  而此時,場地外圍一排排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弟子,整個浮空大比場地充滿了緊張而熱烈的氣氛,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靈氣波動。

  呼良才御著青葉法器飛來,遠遠地就看見了貴賓席上坐著的師父——瀾玉仙子。

  瀾玉仙子今日還是身著一襲碧藍仙裳。她的頭發高高挽起,用一支玉簪固定,幾縷發絲垂在臉頰旁,更添幾分嫵媚。

  那張嫵媚動人的臉龐上,兩筆柳葉眉微微上挑,丹鳳眼顧盼生輝,紅唇鮮艷欲滴,仿佛一顆成熟的櫻桃。

  她坐在那里,身姿優雅,氣質高貴,宛如一位下凡的仙子。

  呼良才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瀾玉仙子,心中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

  (我的好師父,數日未見,又漂亮了,真是讓我魂牽夢繞。)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朝著瀾玉仙子所在的方向飛去。

  “小徒,見過師父!小侄見過各位師叔師伯。”呼良才飛到瀾玉仙子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後,又對旁邊數位金丹長老行禮。

  貴賓席座上,還有御劍宗的其他金丹長老、他們身穿華麗的宗門服飾,每一位都顯得氣度不凡、仙風道骨的模樣。

  瀾玉旁邊的金丹境裴梅英,裴梅英看著呼良才,眼中滿是贊賞之色,笑著開口道:“良才小師侄,不過一年不見,竟已是練氣巔峰,當真是不可多得的良才啊。看起來也愈發神采奕奕了,想必距離築基也只差半步之遙了。”她是瀾玉的師姐,聲音蠻好聽的,但是容顏上比起瀾玉,就差得遠了。

  隨後,裴梅英將目光轉向瀾玉,贊嘆道:“瀾師妹,你可真是教得好啊。瞧瞧良才小師侄,年紀輕輕,修為精進不說,這舉止談吐,也是落落大方,頗有仙家風范。”

  瀾玉聽了,心中是有苦說不出,若她教得好,他又怎會在她醉酒之時,對她行那不堪大雅之事?

  除了會點嘴皮功夫,啥也不是。

  “既然裴師姐,如此欣賞於他,不如我讓他投入你門下好了。”

  “哦?此話當真?良才小師侄雖說年紀尚小修為低,不過卻已有幾分英才之氣,我看將來必成大器,到時候你可別後悔。”裴梅英帶著戲謔說道

  “自是當真,只要他願意跟你,我這做師父的,絕不攔著,正好落得我清閒幾分。”瀾玉不溫不火地說道,隨即轉頭看向呼良才,“呼良才,你就拜入你裴師伯門下吧,你裴師伯對你贊賞有加,拜入她的門下,必能得到她的重用,莫要辜負了你裴師伯一番惜才之情。”呼良才現在對於瀾玉來說,就是一個燙手山芋,她現在是恨不得,他離她遠遠的。

  因為她知道呼良才徹底沒救了,他連死都不怕,妥妥的魔根情種,妥妥的混世煞星。

  “師父,看您說的,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母,我呼良才豈可再改他人門下,縱使天涯海角,弟子心中所敬所依,唯有師父您瀾玉一人。師恩如山,深重難酬,豈可因一時困頓或外緣誘惑,便生背離之念?焚香立誓,不是兒戲,是將一腔赤誠托付於您,也將迷茫的前路交由您指引。弟子深知,修行之路漫漫,非一朝一夕可成。途中或有荊棘,或遇歧途,但正因有師父您在前引路,才不致迷失於霧靄之中。他人門下,縱有高深法訣、無上機緣,於我而言,亦如無根之木、無源之水。縱得一時之利,失卻本心與道義,又何異於舍本逐末?那日在小徒洞府,不是您教我,修行亦是修心?趟若此時我生出背離之心,豈非……”

  “停停停…趕緊給我滾下去准備大比,看見你我就來氣。”只要這家伙一開口,那就是連綿不絕,瀾玉是又無奈又氣憤,之前她還覺得蠻有趣的,歡喜的緊,但經過那一晚醉夢之事…

  “是是是,師父莫生氣,生氣長皺紋的,小徒這就去,這就去…”呼良才對於瀾玉的怒言相向,完全不在意,反正她嘴上罵幾句,又不能拿他怎麼樣。

  只見他笑嘻嘻地說完,連忙開溜找自己的師姐去了…

  “這是怎麼了?難怪今日見你一愁莫展的樣子,莫不是這小子的判逆期來了?”旁邊的其他長老,也聽出了不對勁。

  “一言難盡,不提也罷,要是他如雲兒那般讓我省心就好了…”瀾玉嘆了一口說道

  “我就說那小子,定是貪圖瀾師妹的美色。”一月前與瀾玉在山峰之上樓亭品茶的那位長老說道。

  “我這半老徐娘的,宋師兄就莫要說笑了。”瀾玉心虛地說道,她再也不敢說出當日奔放之戲言,如今戲言成真,叫她情何於堪?

  此時的她,連平時愛穿的紫衣裝束都換了,古人雲,“嚴師出高徒”,她不得不裝起,為人師表,高冷人設…

  此時只見她連忙轉移話題。“宋師兄,此次外門大比,可有看好的弟子?”

  ……

  外門弟子一般極少能見到金丹長老,也只有在像這般大典上,才有機會見到。平時都由內門的築基宗主執事。

  而另一邊。

  貴賓席下面的,就是內門築基宗主、師伯、師叔。

  御劍宗遠不止這些人,還有很多外出任務的,常年閉關的等等,只有最近閒暇之余的弟子會來觀戰。

  呼良才向宗主師兄等人打過招呼後,嘴角帶著一絲壞笑,來到蘇挽雲身邊,吟詩道“驚鴻一瞥現仙姿,恍若瑤台降凡塵。仙裳飄飄若行雲。身姿窈窕步生蓮。當真是,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剛遠遠看見這麼一位天仙,師弟我還好奇,這天仙究竟是誰呢,走近一觀,原來是我的好師姐!你啊!”

  蘇挽雲白了他一眼,嗔怒道:“又開始油嘴滑舌了,你呀,什麼時候能正經點。”經過昨晚的事後,蘇挽雲決定不管有沒有用,她都要試著與他保持距離,不能對他太過好。

  “是是是,我的好師姐,我錯了。”呼良才邊說邊坐在她旁邊椅子上,贊美這招,以前對蘇挽雲使過很多次,都沒用,她只喜歡她的秦逸。

  若說一些修煉上的事,她倒會理自己多一點。

  “我還以為師姐你不會來觀戰呢。早知道我就早點來了。”

  “最近修煉也有點浮燥,沉不下心來,便來給你打打氣,順便散散心。”蘇挽雲平淡地說道“你去拜見過師父了?”

  “嗯,我一來就去了,剛才裴師伯還夸你呢。”

  “夸我?”

  “對啊。”

  “夸我什麼。”

  “夸你和師父,把我訓得好唄,裴師伯說你們把我訓得舉止談吐,落落大方,頗有仙家風范。”

  “我可不敢居功。”

  “怎麼不敢居功,你剛才還訓我,要正經。那我正經,不就舉止談吐,落落大方?即我是你們的後輩,自然承了你們的品性與美德。”

  “是是是,師姐說不過你,行了吧。”蘇挽雲一陣無語,這家伙死的也能說成活的。

  “對了,師姐剛才說到浮燥,天地萬物,皆有其平衡之道,師姐你就是太壓抑自己了,需要陰陽…”

  “你再胡說八道,師姐可真要打你了…”蘇挽雲哪里還聽不出這家伙又想對她使壞,瞬間打斷他的話,並對他做出了一個敲腦殼的動作。

  “別別別…師姐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嬌顏一怒,草木含悲,山河失色,天地為之低昂。而如今,因我的好師姐一皺柳眉,師弟這一方小天地啊,早已經草木含悲,天地失色。沿途繁花盡凋,就連那春風都已凝滯不前。唉…,所以,我的好師姐,來笑一個嘛,好不好?略!”最後說完還對著蘇挽雲扮了個搞怪的鬼臉。

  “噗呲——”蘇挽雲原本繃著的臉終究還是沒繃住。

  她聽著他言說,剛開始還是蠻正經的,隨後他語調充滿了悲傷之情,但到最後又開始耍寶了。

  他總是能這樣不經意間,把她逗笑出來。

  (笑了,終於笑了!)

  “師姐,你看你這一笑,多好看啊。草木復蘇,春風拂過大地,連陽光也溫柔了幾分。原來傾城一笑,真的可以讓人間回暖!”

  蘇挽雲被他夸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些許羞澀,“又開始貧嘴了。”蘇挽雲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

  明明決定要保持距離的,又破防了,唉。

  “咳咳,聽宗主師兄說,此次參加外門大比,有近三百人,你准備的怎麼樣?”蘇挽雲強忍笑意,岔開話題道

  “近三百人,這麼多?”

  “嗯,都是練氣後期以上的弟子。看那,石碑上都有名字,你的在左下角,第三排倒數第五例。”

  呼良才尋著蘇挽雲的視线,真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練氣後期和巔峰,實力不會差太多,看來每一場,都有苦戰,難怪師父要我來參加。)

  兩人聊著天,不一會,大比就正式開始了。

  雖然說練氣後期,卻也已經開始觸摸到了築基的門檻。

  比斗也是相當精彩,層出不窮的手段,看得嘆為觀止,實力相近之下,斗的不僅是修為深淺,更是心性、智謀與臨陣應變之能。

  當然也會有一些開外掛的,比如某世家留下來的極品法器、符籙、陣法、靈獸什麼的。反正只要能取勝,那便是你的實力。

  ……

  此時,終於到了呼良才上陣。

  呼良才剛跳上擂台,外圍觀眾就噓聲一片,對他指指點點,很多人看不起他這個走後門的,明明同是練氣期,他卻能進入內門修煉,這還不是最氣人的,最氣人的是他還成為了蘇仙子的師弟,那可是東陵州第一仙子。

  他憑什麼?

  這些人其實不是看不起他,而是妒忌他,特別是一個月前剛入宗門的溫羽,他才是最妒忌呼良才的人,因為他暗戀蘇挽雲。

  這一個月里,他早已經派人查了他的底細,武陽國(御劍宗所屬國),甚至整個東陵州根本就沒有姓呼的修仙世家。

  那他肯定就是草根出身,溫羽早就想教訓他了,只是他在內門一直沒機會,此時,溫羽早已經買通了幾個練氣巔峰弟子,借著這機會打敗呼良才,讓呼良才出盡洋相,想想那場景就覺得美哉…

  呼良才臉皮早已經比城牆還厚,對於那些噓聲和指指點點的妒忌之言,他只覺得歡樂,(你們這些小卡啦咪,就在那邊妒忌吧,別說東陵州第一仙子,就是南郡大陸第一仙子,待我偷偷發育,成為元嬰大佬,也都是我呼良才的,嘿嘿…)

  他昂首挺胸,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不一會兒,他的對手便跳上了擂台,是一個身材壯碩的青年,名叫張猛,同樣是練氣巔峰的修為。

  張猛一上台,便惡狠狠地盯著呼良才,“走後門的小子,今天我要讓你知道,實力才是硬道理!”

  呼良才微微一笑,“是是是,只是可憐你這娃啊,爹娘死得早…”

  “你怎麼會知道我爹娘死的早?”

  “不然你怎會如此沒有家教?”

  “你!找死。”聞言,張猛更是怒不可遏,手中出現一把大劍,劍身閃爍著寒光,他揮舞著大劍,向呼良才衝去,劍風呼嘯,氣勢洶洶。

  呼良才嘿嘿一笑,誰要跟你玩近戰?他不緊不慢拿出昨晚師姐給的符籙,施法隨手向天上一放,瞬間變成數團火球,砸向他……

  片刻間,擂台上火球四起,呼良才不要錢似的狂甩符籙,炸得那名練氣巔峰的張猛哭爹喊娘…

  擂台上,張猛被火球炸得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都被燒焦了幾處,頭發也亂糟糟的。

  他怒吼一聲,“小子,有本事別用符籙,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呼良才卻毫不在意,“我用符籙怎麼了?我這叫策略,懂不懂?有本事你也用啊!”說著,他又拿出數張符籙,作勢要再進行一輪轟炸。

  張猛見狀,心中一凜,不敢再上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呼良才在擂台上耀武揚威。

  最終,裁判宣布呼良才獲勝,張猛只能灰溜溜地走下擂台,而台下又是噓聲一片……

  貴賓席座上的瀾玉看見這一幕,不禁頭疼得扶額,叫他來歷練自身斗技,他倒好,全靠符籙狂轟濫炸,斗技沒提升不說,還敗家……

  “師姐,我厲害吧?”呼良才得意洋洋地走向蘇挽雲,此時只見蘇挽雲,正拿著的書信在閱讀,仙姿玉顏還輕染紅霞,完全沒注意到他已經贏了。

  看見一幕的呼良才,瞬間意識到了不妙,大大的不妙!

  他悄悄來到了蘇挽雲身後,快速掃描了一下書信,只見落筆人是秦逸!!!

  呼良才顧不得其他,連忙快速掃描書信內容,時間:明天,地點:花澗谷。

  (約這麼浪漫的地方,你說你沒有干壞事的心思,誰信?觀師姐臉紅心跳的模樣,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不然一對成年男女約這麼浪漫的地方,能干嘛?我靠,我草,娘的,若再給我一點時間,必能拿下師姐的心。一會得探探風才行,若是師姐去赴約,就得做好萬全之策。)

  呼良才正准備認真看看內容的時候,蘇挽雲已經把書信收了起來。

  他連忙假裝剛回來的樣子,走到蘇挽雲身邊,“師姐,我贏啦!怎麼樣,厲害吧?”

  蘇挽雲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嗯,厲害厲害。”她的語氣有些敷衍,顯然心思還在那封信上。

  呼良才裝出平時模樣打趣道,“好師姐,你的臉怎麼紅得像晚霞似的,有好事?”其實他是想從側面了解蘇挽雲,有沒有要去赴約的打算。

  蘇挽雲聞言,心中一驚,臉上的紅暈更甚,她連忙否認道:“哪有什麼好事,師姐能有什麼好事?”

  “好吧好吧,不想說就算了。”呼良才自然不會傻傻把自己看到她的書信的事,給說出來,既然她不願說,那他就算把自己看到的內容說出來,也解決不了任何事。

  而自己只是她的師弟。

  又不是她的道侶。

  有何資格管著她?

  若是抵毀那個秦逸,居心不良什麼的,那就更不應該了。

  不僅解決不了,反而會惹人生厭,得不償失。

  雖然不知道信里詳細說了什麼,但是師姐看到信之後,仙顏染紅霞,明顯動了情欲,而他昨晚又用永駐勝極神通大法,把她的身體搞得欲火難耐。

  他們本就兩情相悅,若是明天去了那般浪漫之地,必定失身。

  而那個秦逸,他又打不過,看來不請外援是不行了。否則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花海里交歡。

  (看來我得演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了,師姐,你可不能怪我無恥,是你先發情的,看你臉都紅成啥樣了。所以啊,我的好師姐,你的蜜穴,我不吃誰來吃?)

  呼良才借口離開外門大比時,發現師父以及師叔師伯們,也早已經離開了。

  呼良才來到御劍宗范圍外,留下了一個標記,同時使用了兩張子母符籙,這種符籙,不管隔多遠,只要有一張燃燒,另一張也會燃燒。

  他的金丹護法看見,自然就知道他這個合歡宗少主,要找他們。

  晚上,呼良才在自己洞府,拿著東陵州地圖進行著各種推演,地點,路线,在何處扮演英雄救美等等。

  花澗谷在武陽國內(御劍宗所屬國),以築基飛行速度的話,大概是要四、五個時辰左右到達。而他練氣境的御風飛行,卻需要八、九個時辰。

  今天的外門大比已經晉級,近三百人對戰,初比應該還要一天,正好有一天時間,真乃天助我也,仙子究竟花落誰家,就看明天之舉了。

  一夜無話。

  次日,呼良才早早地就開始了監視。

  果然,在他的注視下,蘇挽雲離開了洞府。

  她還是穿著那熟悉的墨白羅裙,高束的馬尾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盡顯英姿颯爽。

  (我的好師姐啊,你果然還是發情了,人之情欲,當真是仙子也無法避免。)

  蘇挽雲御劍飛行,朝著花澗谷的方向而去。

  以他練氣期的修為是不可能追上她速度的,就算追上也會被她神識發現。

  只有金丹境以上才能悄悄跟蹤她。

  呼良才快速朝著自己留下標記的地方御著青葉法器飛去,心中默默盤算著時間,(算算時間,本少主的護法也該到了。)

  呼良才來到標記處片刻,兩道身影閃出,正是他的兩位護法——風老和雷老。

  風老身穿一襲青色長袍,面容冷峻,眼神犀利。雷老則是一身紅色勁裝,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看起來十分凶悍。

  “少主!”兩人一見到呼良才,便連忙上前行禮。

  呼良才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嗯,有勞兩位護法趕來,此次有重要之事交予你們,絕不可出任何差錯,詳情路上說吧。”

  “是少主。”風雷二老異口同聲應道

  一路上,呼良才將自己推演的計劃詳細道出,從地圖线路到關鍵地點,每一個細節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風老和雷老認真聽著,不時點頭表示贊同。等呼良才說完,風老率先拍馬屁道:“少主,此招妙啊。”

  此時的呼良才,哪里還有在御劍宗,那憨憨模樣?如今的呼良才頗有王者風范,可以隨意指點江山。

  雷老也跟著附和:“少主放心,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好好配合你演戲。”

  “嗯,見機行事吧。那個秦逸已是金丹境,貿然靠近恐會被他神識所察覺,隱匿符可帶了?”

  ……

  花澗谷,一處宛如仙境的所在。

  當呼良才三人隨著蘇挽雲踏入這片土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不禁為之驚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大片大片的花海平原,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繪制的一幅巨型畫卷。

  各種奇花異草爭奇斗艷,競相綻放。花海中,蝴蝶翩翩起舞。

  此情此景,當真是美不勝收,如此浪漫之地,自是情侶約會,野外交合的最佳場所…

  在那片如夢似幻的花海之中,有一座精致的涼亭,亭中,秦逸早已等候多時。

  他身著一襲青藍色長袍,身後背著一把大劍。

  這劍不僅是他的武器,更是他身份和實力的象征。

  他身材高大,玉樹臨風,宛若謫仙。他的面容英俊非凡,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有型,微微上揚,帶著一抹自信的微笑。

  秦逸負手而立,目光遠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執著。他的氣質,既有少年人的英氣,又有修道者的沉穩,讓人忍不住為之側目。

  (果然是一表人才,這般年紀就已經突破了金丹境,莫不是有什麼天命在身?難怪師姐會對他動心。不過我堂堂合歡宗少主,也不吃素的,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你。)

  蘇挽雲御劍緩緩落下,朝著涼亭走去。她的步伐輕盈,墨白羅裙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

  呼良才三人在遠處的一個小山丘上潛伏著,他們身上貼著高階隱匿符,氣息完全被隱藏起來,這個距離秦逸就算打開了神識,加上隱匿符的效果,秦逸也察覺不了。

  不過距離太遠他們也聽不到兩人的閒聊,有點遺憾。

  呼良才三人躲在小山丘上,目光緊緊盯著涼亭里的蘇挽雲和秦逸。

  師姐今天看起來格外動人,墨白衣裙在花海的映襯下,更顯她的出塵氣質。

  她的長發高高束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轉動,仿佛天鵝般優雅。

  秦逸站在她身旁,高大的身影與師姐形成鮮明對比。

  他面帶微笑,時不時地說著什麼,逗得師姐掩嘴輕笑。

  師姐那嬌艷的紅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雙眸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可惡,這個秦逸究竟說了什麼,能讓師姐如此開心?)

  只見師姐微微側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輕輕撥弄著鬢角的發絲。她的這個小動作,充滿了女性的嬌媚。

  (師姐從未在我面前做過這般動作,好美…雞巴硬了。)

  秦逸似乎也被師姐的這副模樣所吸引,目光變得更加熾熱。

  他向前邁了一步,靠近師姐,壓低聲音說著什麼。

  師姐聽後,臉上的紅暈更甚,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們在說什麼?不會是在商量怎麼在花海里交歡吧?我的好師姐啊,你還是那個外表清冷的蘇挽雲嗎?你怎麼就在他前面發情了呢?)

  這時,師姐和秦逸開始在花海中漫步,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花叢中…

  呼良才三人見蘇挽雲和秦逸消失在花叢中,心中一緊,連忙轉換地點,來到更高一點的小山丘上繼續監視。

  這個位置視野更加開闊,他們可以隱約看到蘇挽雲和秦逸在花叢中穿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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