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互為宿敵的兩人,在共同漂流至孤島後愛上彼此,甚至在最後擁有了愛的結晶,許下了未來也要在一起的誓言
夜里的沙灘是一張大床。在那上面,一對男女赤身裸體地交纏在一起。少女索求,男人給予,伴隨著海浪一聲聲打向岸邊,揚起一道道水花,男人的身體一下下地拍擊少女的下腹,濺出一滴滴汁水。兩人的臉時而貼近,渴求著對方的唇舌,時而錯開,在對方而中呢喃著甜言蜜語。這片白沙上,除了兩人外再也沒有別人,這個世界,除了對方外兩人再也感覺不到別人。
少女仰頭看向心愛之人的面龐,心里不禁開始細想起這些日子來的點點滴滴。
* * *
剛剛升起的太陽灑在沙灘上,形成金色的光斑,同時也照在並排躺在沙灘上,眼睛還閉著的兩人臉上。海浪輕輕拍打白沙,帶來一陣涼爽的海風,拂過兩人露出大片肌膚的身體。
不久,幾乎沒有太多時間差,少女和男人的眼皮振了幾下,各自緩緩張了開來。映入他們眼簾的,是毫無印象的藍天白沙。
「這里……,是哪里?」
先自言自語地開口的是少女。她有著一頭白金色的短發,幾乎可說是成人的身體發育得凹凸有致,身上除了一套白色的比基尼外再無其他衣物,白皙的肌膚和誘人的曲线一覽無遺。
「這個嘛,稍微回想一下在這之前的記憶,應該就有點頭緒了吧。」
聽到沒有期待在這里聽到的聲音,少女皺著眉轉過頭去,正好和躺在身旁的男人四目相交。有著讓人聯想到某些蔬菜發型的男人和少女一樣,身上除了一件三角泳褲外再無其他衣物,在陽光下,那屬於成熟男人的健壯身體熠熠生輝,讓少女反射性地轉開目光。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真島?」
少女錦木千束別過頭,語帶不滿地質問身旁被她喚作真島的男人。
「唉呀,好歹我是跟你一起漂流到這里的同伴,就不能再對我溫柔一點嗎?」
「誰想跟你當同伴啊!」少女自顧自地坐起身,臉還是背對著男人:「就算不是瀧奈,隨便哪個船上的其他人也好,總是比落得跟你一起遇難好得多了。」
「瞧你說的,看來你自己也猜到自己目前的處境了。」
男人跟著坐起身,看著眼前少女的背影,語帶挖苦地說。
「是啊,千束小姐怎麼可能會忘記,好不容易搭上一次豪華客輪,竟然還遇到你這家伙,再怎麼湊巧也要有個限度吧!該不會你偷偷在跟蹤我吧?」
「怎麼可能?我要是知道你也在那艘游輪上的話,就不會一個人只穿著泳褲待在游泳池了!」
「也是呀。你那時那副蠢樣,的確不像是早有計劃的樣子。」
名為千束的少女想起男人在游輪的泳池畔和自己打了個照面時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樣,忍不住想笑。
「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吧!還先嚇傻了一會才匆匆忙忙到處找槍的樣子,真是讓我一想起就會笑出來。」
「那、那才不是什麼嚇傻!只是看到你穿著那種根本是變態才會穿的泳褲,一時不知到該說什麼而已!」
千束氣得轉回身,視线看向真島那堪堪包住生殖器的泳褲。然後,視线只在那里稍作停留,便又匆匆轉開。
「哦,這樣子啊?不過,話說回來,你穿的泳衣倒是十分好看,是很用心挑過的吧!」
「你、你在說什麼?這是在性騷擾吧!太惡心了!」
千束忍不住雙手抱胸,試圖遮擋真島的視线。
這件比基尼確實是她特別花心思挑選的。只不過布料有些嫌少,加上穿著的自己又是這樣身材玲瓏有致,像這樣毫無遮掩地展露在真島這麼一個男人面前,讓現在才注意到的千束感到無比害臊。
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能有件外套還是什麼的可以暫時遮掩住自己目前只穿著這樣一件泳衣的自己。然而,很遺憾的,現在包括真島在內,兩人什麼額外的物品也沒有。
「總、總之,還是先到附近繞一圈吧!看一下這里是哪里。」
「也好。畢竟再這樣傻傻地待著,遲早會被曬成人干。」
真島沒有再多為難千束,轉過頭便往內陸的方向走去。千束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出於兩個人總能互相照應的前提下,也就只好默默地跟在真島背後。
出乎他們的意料,在沒走幾步路之後,兩人便發現了一棟外觀雅致的小屋。再走近一看,那棟小屋不僅外表看起來整整齊齊,閣上的門甚至沒有上鎖,輕輕一推便就打開了。
「怎麼辦?要進去嗎?」
千束看著真島,向他尋求意見。
「就進去吧!反正就我聽來,房子里面沒有人,而且大概也不會在這附近。」
真島逕直穿過打開的大門。
「哼,你這耳朵真方便啊!」
「你的眼睛不是也很厲害嗎?只是現在正好不是發揮的時刻罷了。」
「還用你說!」
千束沒好氣地跟著真島進入屋內。
屋內的樣子一如其外表給人的感覺,所有該有的用品整理得整整齊齊,雖然看不出目前有人住在這里的樣子,卻還是有種有人會定期來打掃整理的感覺。
「這里該不會是哪個有錢人的度假設施吧?准備得還真周到啊!」
真島環視四周,如此猜測。
「哇!這個冰箱里滿滿的都是食材!不對,光是還有電這點就很莫名其妙了!」
千束穿過料理區,打開位於最角落的冰箱,為自己的發現感到驚訝。
「喂,電波塔的莉可麗絲,你猜這是怎麼回事?」
真島一屁股坐在屋內的沙發上,隨手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遺憾的是,雖然電視可以打開,但是似乎收不到訊號,只有一片空白畫面。
「我哪知道啊?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狀況,搞都搞不明白!」
千束則是拉開一張餐椅坐下,沒有特意往真島那邊看去。
「這樣啊!那麼,你知道亞蘭機關嗎?」
「啊?就是那個似乎很執著於天才的奇怪組織嗎?」
千束想起那個她沒帶在身邊的吊飾。
「沒錯。我記得一陣子前,有個自稱是那個組織的人過來找我。」
「找你?要做什麼?」
「那個人是說,我擁有的才能如果沒有留給後世的話太可惜了,所以要來幫助我。」
「什麼跟什麼啊?所以你是怎麼回答他的?」
「我當然是叫他滾蛋了啊!像這種被人擺布的感覺,我可是敬謝不敏。」
「哦~,這樣啊!那麼這個跟目前的狀況有什麼關系嗎?」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於巧合了嗎?」
「巧合?」
「沒錯。不管是我們登上同一艘游輪,偶然在游泳池邊單獨兩個人碰個正著,游輪突然發生船難,就我和你兩個人好好地被衝上同一個地方,那附近就有完善的住處和各種資源,每一件事情會發生都是微乎其微的幾率,更何況是全部一起發生?」
「所以,你提到這些,該不會要說這一切都是亞蘭機關策劃的吧?」
千束總算將目光朝向真島,歪著頭狐疑地問。
「沒錯。若非如此,不足以解釋我們所發生的事。我想這里大概是亞蘭機關掌握住的一座孤島,要讓我們待在這里一段時間。」
真島肯定地點頭。
「是嗎?好吧,就算你猜的是對的,那麼亞蘭機關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嗎?總不可能費了這麼多工夫卻什麼都沒把算吧?」
「這還不簡單。你忘了我剛才說亞蘭機關的人來找我時說的話嗎?」
「啊,是那些什麼才能留給後世莫名其妙的話……」
「那些話是我修飾過的。實際上,那個人說的是要我留下繼承我才能的後代。」
真島話還沒說完,一柄餐叉便朝他飛了過去。男人隨手接過叉子,往擲出那玩意的方向看去,少女正面紅耳赤地瞪著他。似乎光是那些話就足以讓她明白,真島所要表達的意思。
隨即,千束像是突然又注意到自己的穿著似的,雙手抱胸,試圖遮住胸口,從椅上站起往後退了幾步,警戒地看著真島。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假借亞蘭機關的名義,想要對我怎樣吧?」
「那的確是個吸引人的計劃。不過,我也說了,我可不會讓別人對我要做什麼指手劃腳的。所以說,這樣的提案還是容我先行拒絕。」
千束又看了真島好一會,似乎是判斷他的話值得相信,好不容易才回到椅子上坐好。然而,看向真島的警戒眼神卻絲毫沒有減弱。
真島苦笑一聲,繼續說:
「總之,既然暫時大概得住在這間房子里,那還是再來調查一下房子內部吧!」
「好吧,也只好這樣。」
兩人於是繼續往屋子內部走去。從外頭也可以看出這屋子並不大,打開幾扇房門後,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整個屋子內只有一張臥房,里頭則只擺放著一張加大的雙人床,怎麼看都是要提供給情侶或者是夫妻使用的。
面對著房內唯一一張的雙人床,兩人沉默良久。過了一會,是真島首先開口:
「看來這張床要躺下我們兩個還不成問題呢!」
「……你去睡沙發。」
隔了半拍,千束才答上腔。
「喂喂,你這樣劈頭就要獨占這張床未免也太自我中心了吧!」
「怎樣?不行嗎?」
「……好吧,我去睡沙發就是了。」
如此,關於晚上休息的位置就這樣分配好了。
兩人又繼續調查屋子,發現除了冰箱內放滿了生鮮食品外,其他各項食品和飲水也分別放在適合眝藏的場所,可見他們暫時的食住是完全沒問題了。假如這一切都是亞蘭機關的安排的話,那只能說他們准備得相當充分。
只是,對千束來說,相當遺憾地,屋子內沒有半件像樣的衣服。臥房內衣櫃里有的,盡是比她目前穿著的這件白色比基尼更加暴露的泳裝,以及她決對不願穿上的情趣內衣。在意識到她打開的衣櫃里盡是這些東西時,千束立即面紅耳赤地用力關上抽屜。幸虧真島不在旁邊,不然恐怕會被他調侃一番。不論如何,目前的她也就只能穿著這套白色比基尼在真島面前晃了。
於是乎,千束和真島兩人的孤島生活就此開始。
「喂喂,你怎麼在吃飯了?沒有我的份嗎?」
從外頭繞了一圈回來的真島看到千束一個人坐在餐桌旁,品嘗著自己剛才親手制作的料理不禁開口抱怨。
「你自己不會做嗎?食材在哪里你應該也都知道吧!」
「你就不能順便幫我做一份嗎?」
「才不要,要吃的話你自己去做。啊對了,你等我吃完再來吃。我可不想和你坐在同一張桌子旁吃飯。」
「喂喂,這也太冷漠了吧!」
嘴上抱怨歸抱怨,真島還是乖乖地自己物色起食材。而在此期間,千束將自己一個人份的料理吃完,收拾結束後躲到被她獨占的臥房里。
躺在臥房內那張對自己一個人來說過大的雙人床,千束不禁思考起現在的處境,包括日後與真島的相處,以及可能在背後主導著這一切的亞蘭機關。
和真島所說的一樣,千束並不喜歡像這樣被操控的感覺,特別是當背後的目的是讓自己與那個男人生小孩時。雖然這只是真島所提出的假設,但是光是想象這種未來就讓千束感到討厭。雖然不久前與真島互動久了,也就有些麻痹了,但是現在獨處時想想,穿著這套暴露性偏高的泳裝出現在真島面前,光是這樣就讓她不太開心。盡管如此,在目前沒有其他依物的現在,也就只能如此將就。
所幸,真島並沒有表現出配合這種想法的意願。不然,以她這麼一個手無寸鐵的少女,要是真島真打算這麼做的話,自己是不可能有辦法阻止的。就算這樣,千束還是認為自己不該大意。
就這麼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躺在大床上的千束緩緩睡去。在夢中,不知怎的,她竟作了個被真島摟入懷里的夢。然而,夢的內容在她睡醒後便隨即被忘卻,只留下心里不知緣由的臉紅心跳。
太陽再度升起,千束和真島兩人在孤島的第二天便這麼開始了。
吃過自己為自己准備好的早餐,千束開始在屋子里東翻西找,找尋著任何對於脫離這種處境有幫助的线索。如果真島的猜測不假,那他們來到這里並不是出於偶然。那樣的話,在屋子里面找到什麼對於逃離這里有幫助的线索也不是不可能。
「喂喂,你在干嘛啊?未免也弄得太亂了吧!」
晚了許久才從客廳的沙發上睡醒的真島看到被千束搞得翻箱倒櫃的屋子,傻眼地說。
「吵死了。你要是還有空說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趕快也來幫忙找找看有沒有逃出去的方法。」
千束頭也沒轉,沒好氣地應付真島的問題,手上還在檢查著屋子里的每個角落。
「唉,原來是這樣。不過我想你大概別抱期待了,這里怎麼看都不像是隨隨便便能讓人逃出去的地方。」
真島伸了個懶腰,嘴里碎念著,一邊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千束心里當然明白真島說的話有道理,可是現在面臨這種必須和那個恐怖分子孤男寡女在這座孤島上相處的處境,她怎麼樣也不想一聲不吭地默默接受。
就在真島一邊抱怨著千束小氣地沒為他也准備好一份早餐,一邊吞下自己為自己准備的早餐時,千束也好不容易完成整間屋子的調查作業。屋子並不大,全部調查一遍所花的時間意外地短。然而,成果卻可說是令人十分失望。除了完備到令人覺得亞蘭機關未免也太盡責的各項生活物資外,就沒有其他值得一提的發現了。不,真要說的話,千束在幾個櫃子內發現了滿滿一櫃的電影DVD,從外殼包裝看來,不是她曾經看過並十分中意的,就是從封面和簡介上就看得出來十分合她的胃口的。看來亞蘭機關在這方面的准備做得還不錯嘛。
盡管如此,在那些櫥櫃的最里層,還有些千束一看到封面便又臉紅心跳地塞回櫃內深處的DVD在。千束決定決對不會去看它們,就算她無聊到死也一樣。
「喂,你接下來要干嘛嗎?還要繼續找嗎?」
吃完早餐的真島找到千束所在的地方,開口向她搭話。
「是又怎樣?和你沒關系吧!」
千束沒好氣地回答,一邊要把幾個塞滿DVD的廚櫃櫃門關起來。就在這時,似乎是看見了櫃中物的真島叫了起來:
「等一下,先不要關!」
「怎樣?又怎麼了?」
暫停了動作的千束轉頭看向真島,卻發現對方一臉興奮地湊到櫥櫃前,兩眼發光地盯著一排排DVD看。
「哇,很不錯嘛!竟然有這個,還有這個。居然連這部也有!太贊了!」
真島看著一排又一排的DVD,嘴里不停地叨念著,讓千束起了些好奇。
「你很喜歡這些電影嗎?」
「那當然,比方說這個,還有這個,啊,這是我很久以前看過的,沒想到居然還可以再看到。啊,電波塔的莉可麗絲,該不會你也喜歡這些吧?」
「嗯,算是喜歡吧。」
「那你最喜歡哪一部?要是我的話,最喜歡的還是這部吧!」
「啊,那部我也很喜歡!尤其是那部的最後……」
「「最終決戰的場面!」」
最後一句,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隨後,真島不懷好意地微笑,而千束則是尷尬地別開頭。
「唉呀!看來我們可能意外地合得來嘛!」
「吵死了!你等一下愛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要再待在我的面前了!」
「真是絕情。不過,趁著機會難得,就來回味一下這部電影吧!正好客廳有台DVD播放器。你也要過來看嗎?」
千束看著真島拿在手上的盒子。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是喜歡的電影在眼前,想要再觀賞一次的心情還是占了上風。於是,雖然臉上多少帶著些猶豫和不情願,千束還是勉為其難地點了頭。
帶著那片光碟,真島和千束兩人來到客廳。千束率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真島在她的面前將光碟放入撥放器,順便調整著各項設定,心里油然升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就在幾天前,她和真島都還是彼此撕殺的關系,若當時有人告訴那時的她,幾天後她會和那個男人一同准備欣賞電影,肯定是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的吧!然而,事情的發展就是那麼奇妙,就算背後可能是出於某個組織的安排,現在的她和真島,竟然真的准備要和樂融融地看一場電影了。
不,要是精確地來說,別說是一起看電影了,個組織的目的,說不定還要讓自己跟真島生小孩。那樣子的話,說不定在不久後的一天,自己和真島還有可能會有更進一步的接觸……。
千束看著真島彎腰的背影,那在幾乎沒幾塊布料的遮掩下大片露出的肌肉线條,隨著男人的動作收縮伸展著,難道就是有一天自己將要投入的懷抱嗎?
「好了,大概是沒問題了!……喂,你在干嘛?」
真島轉頭,看到千束的樣子,不解地問。
「……不用你管。」
千束沒好氣的回答透過臉上的布團模模糊糊地傳了過來。
不用真島問,千束也明白,自己正將臉埋入一個順手抓過的抱枕里的舉動肯定很奇怪。不過,她也知道,若是讓真島看見自己現在的臉,肯定會更加不妙。
從埋入自己整張臉的抱枕上傳來一陣雖難說是好聞,卻讓千束意外中意的氣味,也是千束持續將臉埋在那里的原因之一。
「算了,不管你了。那我就要放電影了。」
真島從播放器前面對開,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和千束肩並肩地坐在同一張沙發上。
隨著真島的坐下,隱約可以感覺到的沙發陷下和身旁傳來的氣息,再次讓千束感受到真島正坐在自己身旁的這項事實。
而一旦注意到這個男人正與自己並肩坐在這伸手可及的距離時,自己和真島此時身上只穿著暴露度不可謂不高的泳裝這項事實,更是讓千束感到愈加心跳加速。她將抱枕拿開一些,偷偷地看向一旁的男人。只見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的螢幕,一點也沒有因為靠得離青春年華的少女如此之近而有任何一點不自在的樣子,登時讓千束莫名高漲的情緒如泄了氣的皮球般消去一大半。
也是,像他那樣的男人,肯定是少不了和女性相處的機會吧!千束不禁感到自己剛才緊張兮兮的樣子很蠢。或許是拜此所賜,從剛才開始一直心神不寧的千束終於可以靜下心來,好好投入那部自己相當中意的電影里。
不愧是兩人都相當喜歡的電影,在整個播放期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將全副心神投入眼前的電影畫面當中。
體感時間流逝飛速。不知不覺間,電影已經來到制作人員名單的部分了。
「啊~,果然是部好電影!」
真島伸了個懶腰,心滿意足地說道。
「對啊。果然就算再看一次,精彩的地方還是一樣精彩!」
千束也跟著點頭附和。
「話說回來,再看一次之後,我才發現最後有一個之前沒注意到的小細節。怎樣?你有發現嗎?」
「啊啊,我也注意到了!就是最後決戰時主角拿著的那把槍對不對?」
「對對,就是那把槍!那把槍啊……」
「「竟然和敵人拿的是成對的樣式!」」
再次異口同聲的兩人先是沉默了幾秒,接著,各自做出了不同的反應。
「看來我和你還真是意外地合得來呢!」
「……吵死了。」
千束轉過頭去,不去面對真島揶揄的奸笑。接著,像是要轉移話題般,丟出另一個話題:
「……所以說,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該不會還要繼續看電影吧?」
「那確實是一個有魅力的提案。不過,一整天都待在室內感覺也不太好。難得這里風景不錯,就到外頭走走吧!怎麼了?你也要來嗎?」
「……看心情吧!」
千束沒有一口回絕真島的提議,給了一個隨時都會成為肯定的回答。
之後,兩人到了廚房,各自張羅起自己的午餐。然後,或許只是單純出於順勢而為,千束沒有再避開真島,與他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同時用餐。盡管兩人分別坐在餐桌上相隔最遠的角落,彼此也沒有在用餐時有所交談,就好像僅僅是偶然坐到同一桌的陌生人般。
午餐過後,千束和真島一同來到屋外。盡管千束對於與真島待在一起,心里還是覺的有些不安,但是當她看到屋外美麗的景色時,那些擔憂立即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呀哈哈哈!天空好藍哦!太陽好舒服哦!哈哈哈!赤腳踩在沙灘上感覺也很棒呢!」
千束在真島的幾步之前小跑著,伸開雙手,一邊大笑著轉著圈圈,胸前只被比基尼包裹住的豐滿也隨之晃動,一邊盡情感受南國島嶼的風光。
「真是意外啊!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享受呢!」
真島在千束身後,帶著調侃的語氣。
聽到真島的話,千束停下腳步,尷尬地沒有回頭看向真島,右手食指搔著臉頰,辯解地說:
「畢竟都來到這里了。與其抱怨得沒完,還不如趁機多享受一點還比較好。」
「哦?是這樣嗎?」
「對啦對啦!及時行樂,想做的事最、優、先!」
「那是什麼?你的座右銘嗎?」
「嗯,算是吧!」
說完,千束頭始終沒有轉到後面,繼續邁開步子往前走。雖然這次並沒有像剛才那樣邊跑邊大叫地來表現出心里的喜悅。不過從走沒幾步後,自她鼻間逸出的哼歌,卻也可以看出此時她的心情並不差。
真島走在千束的後面,並沒有再向對方搭話。
昨天因為對環境的陌生,並沒有好好地看過周遭的環境。但是這次在有了余裕後邊散步邊欣賞風景,確實可以看出這附近的風景的確賞心悅目。
兩人並沒有散步太久。興許是看夠了風景,千束很快地就折返回去,一個人先回到小屋里去,留真島繼續在外頭又走了好一陣子。
晚上,在同一張餐桌上各自吃完了晚餐以後,真島再次從櫥櫃里挑了一張電影DVD出來。這次,並沒有要真島開口詢問,千束很自然地便在電影開始播映後坐到了他的身邊。
千束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像昨天那樣看待真島了。
* * *
並沒有事前先說好,隔天,兩人再次在同一時間一同來到戶外散步。千束和真島一前一後地走著,彼此之間並沒有更多的對話。
「我說啊,真島。」
最後是千束先開口。她停下腳步,轉過頭面對身後的男人。
「怎麼了?瞧你這副認真的樣子。」
真島也跟著停下腳步。
千束和真島面對面,先開口的千束躊躇了一會,最後還是緩緩開口:
「你為什麼要當恐怖份子?」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原來是這種事啊。」
「是又怎樣?不能說嗎?」
「不是不能說。不過,你怎麼會突然在意起這個來了?該不會是迷上我了吧?」
「吵死了!不想說就算了!」
「好好好,我說總行了吧!」
真島再次邁開腳步,不一會就超過了佇足的千束,而千束也隨即跟上,形成真島和千束並排行走的局面。
「簡單來說,是為了平衡吧。」
「平衡?」
「對。你們DA的力量過於強大,壓住了一般社會應該要有的衝突。所以,我才會制造恐怖攻擊,借此維持動亂與秩序的平衡。」
「那是怎樣啊?有夠奇怪的理論。」
「是你自己要問的吧?」
「好啦好啦,不要生氣啦!」
千束說完,兩人再次陷入沉默,各自看著前方並排而行。一時之間,原本應該不乏自然喧囂的海邊竟顯得有些寂靜。
兩人又走了好一段路。最後,又還是千束先開口:
「每個人都有他們理想的正義在呢!DA有,我們莉可麗絲有,一般普通大眾也有,就連身為恐怖份子的你也有。」
「嗯,那當然。」
「真正完全的壞人只存在於電影當中呢!」
「這樣說也是。」
沉默再次降臨於兩人中間。不過,這次並沒有持續太久,而且,和前幾次不同的,這次是真島先打破沉默。
「你還是不打算加入我這邊嗎?……喂!」
真島說完後過了一會,突然注意到沒有近在身邊的腳步聲。他停下腳步,轉頭一看,千束正站在後方幾步之遙的位置,往前方看去的雙眼正巧和真島對上。
一和真島對上視线,千束連忙趕緊再次邁開步伐,走得甚至比剛才還要快一些,不一會立即就又超過了真島。
「抱歉,果然還是不行。」
真島跟了上去。但是,也只是在千束後面幾步的地方,並沒有追到她身旁。
「是這樣嗎?那還真是可惜。」
接著,像是要掃除剛才的氣氛般,真島開啟了另一段話題:
「話說,剛才看的電影,你感覺怎麼樣?」
「啊?你在說什麼?當然是很棒啊!」
「很棒的話是什麼很棒法?」
「那還用說?比方說主角發現女兒不見時的那段啊……」
「啊,我懂,那邊果然……」
一旦開啟了電影的話題,兩人之間的對話不知不覺間便熱絡了起來。拜此所賜,千束和真島繼續在沙灘上走著,遠遠超過了昨天他們在沙灘上的時間。
等到千束察覺到時,原先高掛在天空的太陽已經西斜。在海平线上只露出半顆頭的夕陽將一切染得通紅,包括天空、海面、沙灘,以及停下了腳步,彼此對望的千束和真島。
沒有注意到時間過得如此之快,千束和真島在夕陽余暉下看向彼此,剛才聊到一半的話題後續自然也沒繼續從雙方口中流出。
「看來是不得不回去了。雖然剛才聊得很開心,不過還是把剩下的話留到晚餐後吧。」
真島聳聳肩,首先打破了沉默。
「嗯。」
千束點頭。水平面上的夕陽將她淡色的發絲、白皙的肌膚、簡單遮掩身體的泳裝映照地通紅。一時之間,竟難以分辨那是本來就是帶著紅色,還是因為在夕陽的照射下產生的錯覺。
兩人在小屋的餐桌邊各自吃起了晚餐。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或許是因為剛才熱烈討論電影情節的余韻還沒消去,兩人不再只是默默地各自動著餐具,而是一邊吃飯,一邊繼續剛才未竟的討論。而在一部電影聊到一個段落時,又繼續開啟了對於其他部電影的話題。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位置已經從餐桌換到客廳的沙發上。盡管如此,對話卻遠遠沒有結束。最後,讓這段對話中斷的,是千束打起的呵欠。
千束滿臉通紅地低下頭。真島帶著揶揄的笑容,看了千束的臉後,又看看掛在牆上的時鍾。
「看來,已經是小孩子要去睡覺的時間了。」
其實現在的時間並不算太晚,至少還沒有到千束平常就寢的時間。不過,大概是因為聊得太起勁了,所耗費的精力竟讓千束提早打起了哈欠。
「我、我可不是小孩子,在這個時間醒著是家常便飯!」
千束嘟起嘴,反駁真島的調侃。
「不是小孩子啊……,看來確實不是。」
真島看著眼前的千束,那只在少量布料遮掩下,大幅露出的身體曲线確實展現出幾近成熟的魅力。
「你在看哪里啊!色狼!」
真島的目光被直擊顏面的抱枕打斷。隨著丟下的一句「不理你了,我要去睡覺了!」後,千束站起身子,轉身回到被自己獨占的唯一一間臥室內。
* * *
出乎意料地,適合散步的天氣並沒有持續到下一天。看著窗外陰雨連綿的景色,千束不禁覺得自己連心情都要跟著灰暗起來了。
「喂,你在干嘛?這麼喜歡看著下雨的樣子嗎?」
「要你管。不知道得待在室內多久,你都不覺得煩嗎?」
千束一臉不悅地將目光從窗外移開,看向身後的真島,後者正捧著幾片光碟,將它們放到客廳電視前的桌子上。
「這樣不是正好嗎?正好可以有理由看電影一整天。還是說你不看?」
「我看!」
千束從趴著的窗邊滑下,到她開始習慣的,沙發上位於真島身旁的位置上。
連續看好幾部電影意外地是件累人的,又令人上癮的事。隨著一部電影結束,另一部電影又被放入播放器中,千束的精神始終沒有從螢光幕的另一邊回到現實世界來。要是她還有一點清醒在的話,或許還會發現她連午餐都忘了吃。但是,目前心神完全不在那里的千束自然連肚子的空蕩也未能察覺。
最後,當最後一部電影播放到制作人員名單時,真島伸手去拿下一片光碟,卻撲了個空。
「怎麼了?」
千束頭腦昏昏沉沉地,注意到真島沒有像剛才那樣前去播放下一部電影,隨口一問。
「DVD沒了。」
真島同樣也回答地很簡單。
「「那我再去拿新的?」
「好。」
看電影看過頭的兩人都沒察覺到,自己其實是可以就此打住的。馬拉松式地連看好幾部精彩的電影,讓他們連作出這點正常判斷的精神也沒有了,只是機械式地等著看下一部電影。
千束搖搖晃晃地到放滿DVD的櫥櫃前,看都沒看地隨手就抓過幾片光碟盒,再將它們交給真島。而真島也沒有余力確認里頭的內容,隨手接過了以後就將質鍾一片光碟放入播放器內。
電影開始了。一開始,畫面上是一個剪著短發,身材姣好的少女,笑盈盈地看向螢暮的另一側。一副心思早就不在現實的千束,看到那與之前看過的電影中硬漢主角截然不同的角色,莫名地與自己有著幾分類似氣質的少女,直覺地便將自己代入了那個角色。
接著,出現了一名年輕男人。那同樣與之前所看電影角色不同的氣質,又讓千束直覺地把他當成的真島。
隨著劇情不斷推進,電視螢幕中的千束和真島開始互訴愛意。過了不久,千束和真島來到床上。兩人首先是激情擁吻,那熟練和激烈的程度,連吸吮對方唾液的聲響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簡直不像是兩人會做出來的事。接著,千束開始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從里頭展露出的,是一如外表所見的豐滿身材。
咦?自己不是已經只穿著泳裝了嗎?為什麼還在脫衣服?
無關於千束心里涌起的不自然感,畫面中千束的動作還在繼續。只見她將全身脫得一絲不掛,嬌嗲著聲引誘著真島。
畫面上再次出現的真島不知何時已經脫得一絲不掛的,胯間雄偉的肉棒讓千束忍不住想把頭轉過去。可是畫面中的千束卻兩眼放光地盯著真島的肉棒看,還把自己的雙腿張開,嬌聲嬌氣地要求真島插入。
千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會做出那種動作的人,不過既然千束做了,那就是做了。於是,真島挺起肉棒,一口氣往千束張開的大腿間插入。
千束滿口的淫聲穢語,真島撞擊千束股間的啪啪聲,兩人性器交合處的噗滋聲,在房間里響亮非常。
千束將一只手伸進泳裝內,揉搓著自己中央已堅硬突起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半身,隨著真島每一次抽插千束的小穴,一次次地伸入自己的小穴。
真島似乎耐力非常,又或者是千束過於敏感,在千束高潮了好幾次以後,真島的肉棒依舊屹立不搖,不斷地變換姿勢抽插千束的小穴。就這麼一連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終於在一次真島的低吼中,肉棒狠狠地插入千束小穴的最深處。然後,等真島將肉棒拔出時,滿滿的白濁液體從千束張開的穴口中不停地緩緩流出。
畫面似乎到此為止。接著,是開始流動的制作人員名單。又一部電影結束,該換下一部了。
咦?電影結束?剛才在交合的,不是千束和真島嗎?
原本只是隱約浮現的違和感在此時不斷擴大。最後,當理智逐漸取回主導權時,千束才驚覺剛才是怎麼回事。
千束先做的第一件事是將已經松脫的泳裝重新穿好,心里還想著要是身旁的真島看了過來的話,一定能瞧見沒被遮掩的私密部位。接著,則是像要確認身旁男人的反應般,往旁邊看去。
就算是真島,遇到了這種情形,也不免要滿臉的尷尬。兩人一對上視线後,立即迅速地各自別開。
「……我、我要回房間了!」
「……哦、哦,好。」
千束感覺自己不能再待在這里了,尤其是當她眼角余光不經意就會瞥見,真島近乎赤裸的身體展現出的建壯肌肉线條時,總是讓她難以冷靜下來。於是,千束站起身,丟下了那麼一句話後,也沒聽清楚真島的回復,便逃也似地躲回臥房內。
千束在房間里,趴在那張不知從何時開始感到太寬的雙人床上,將臉埋在枕頭里,就這麼躺了好一陣子。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當千束心情稍微冷靜下來時,肚子才像是終於想起自己的職責般開始咕嚕作響。直到這個時候,千束才想起自己不但沒吃午餐,現在就連要吃晚餐也有點晚了。不過,她終究還是不能抵抗住空腹感的催促,盡管心里有點不情願再見到臥房外的真島,但她還是起身下床,來到外頭准備找點東西吃。
不幸的是,當千束一來到餐廳,便立即和真島撞了個正著。真島坐在餐桌旁,面前擺了些隨意張羅來的食物,看來也和千束想到了同一件事上了。兩人一面對面,立刻便又尷尬地別過臉去。看來之前不慎看到不該看的片子那余韻至今仍存。
「……怎麼了?你也是來找東西吃的嗎?」
首先開口的是真島。他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仿佛剛才什麼奇怪的事也沒發生一般,隨口拋出了一句話。順著這個勢頭,千束也跟著接了下去:
「……嗯,對啊。怎麼了,你有什麼想推薦我吃的嗎?」
「這倒是沒有。不過,你不是吃什麼都覺得好吃嗎?那也不用管什麼我推薦的東西吧!』
「你在說什麼啊?當然是我覺得好吃的東西才會覺得好吃啊!」
「哦?那還真是意外啊!還以為你不管遇到什麼都會津津有味地吃下去。」
「哪有可能有那種事。比方說……,我看看,就像說這道菜……」
千束拿起擱在碗碟邊的一支叉子,叉起其中一道菜送入口中,開始細細地品味起那道菜的味道。
真島在旁默默地看著千束的動作,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開了口:
「……喂!」
「……干嘛?沒看到我剛才還在吃東西嗎?」
千束直到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喉嚨後才一副沒好氣地回應真島。
真島指向千束還拿在手上的餐具:
「那是我剛才還在用的叉子。」
「……咦?」
千束看向手中的叉子,再看向坐在眼前的真島,又再看向手中的叉子。
「……呀!」
過了好一會後,千束才後知後覺地發出一聲尖叫,手中的叉子往真島的方向一扔,要不是真島反應得快,恐怕就要被千束丟來的叉子給打中。接著,臉一路紅到了耳根的千束逃命般奔離餐廳,幾秒過後,傳來一聲門板重重闔上的聲響,看來千束是又躲回房間去了。
真島無言地撿起掉在地上的叉子,想了一會後,把它拿到水槽清洗。
* * *
「……早。」
「……早。」
經過了一夜的沉淀後,再次打照面的兩人,彼此心照不宣地將昨天的事當作從沒發生過。
和前幾天一樣,各自用過餐後,真島拿出一片DVD,而千束則還是坐到了真島身旁。
只不過,電影開始了後,真島便感到後悔了。這部電影雖然是他們兩人喜歡看的動作片,片中的主角卻不是常見的大塊頭肌肉棒子,而是一對亡命鴛鴦。看他們在逃避敵對組織的追擊時,一邊還不乏肉麻的情話綿綿,里頭更是穿插了好幾幕床戲。若是在平常,看到這些內容,真島自然是不會有太大反應的。但是,畢竟昨天才發生了那種事,真島不能保證這對千束不會有什麼刺激。
在電影結束後,真島瞥向一旁的千束,見她雖然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也就稍微安下心來了。
兩人各自吃過午餐以後,又再次來到已經恢復晴朗的戶外散布。千束和真島一前一後地走著,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我說啊,你今天怎麼沒有聒聒噪噪地問我電影的感想?」
走在前面的千束還是先開了口。一聽到這話,後方的真島稍微停了腳步,但隨後又繼續走了起來。
「也是。所以,你覺得那部電影如何?」
「你就沒有別的開場白了嗎?這樣的問法也太直接了吧!」
「那點小事不用在意吧!所以,你倒底是覺得怎樣?」
「那還用說嗎?首先,是開頭的那個場景……」
一聊起電影的話題,兩人的對話再次變得熱絡,就好像之前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千束和真島交換著電影的心得,分享對這部片子的看法,不時穿插著少女的咯咯笑聲以及男人豪邁的大笑。只不過,在他們的對話過程中,有一部分始終被他們有意無意地跳過,那就是電影中的愛情元素。
當兩人再次停下腳步時,明媚的陽光又已再次西斜。看著眼前將一切染得通紅的夕陽,千束接起了剛才隨著腳步的停下而跟著中斷的話題:
「……呐,真島,你覺得那部電影的最後一幕怎麼樣?」
「你說的是男女主角在夕陽下擁吻的那一段嗎?」
「嗯,就是那里。」
「很不錯啊。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感覺很好啊!」
話題到這里又斷了。真島瞥下千束,只見她滿臉通紅的,也不知道是夕陽的關系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真島,你曾有過那樣的人嗎?」
不需要千束說得明白,真島也知道她的意思。他搔搔頭,嘆了口氣。
「要說上過床的對象當然也有過幾個。不過,我和她們都知道,彼此只能到那種關系而已,要像那部的男女主角一樣往後長相廝守是不可能的。」
「……真差勁。」
「這很普通吧。好吧,對你那樣還沒碰過男人的小女孩來說,確實是不太容易接受就是了。」
兩人又再次陷入沉默。然後,又是千束先開的口:
「真島,你為什麼會那麼執著要我加入你們?」
「我也說過了。畢竟我們的才能互補會很方便的。」
「……這樣子啊。」
「不過,那當然是在之前的事了。」
「……咦?」
真島來到千束面前,凝視著她被染得通紅的臉蛋。
「雖然這可能是出於亞蘭機關的陰謀讓我很不爽就是了。不過,現在的你對我來說,可不只是方便運用的棋子而已。」
「……」
「你剛才問過我,有沒有過和那部電影中男女主角一樣的關系?我當時說以前沒有。不過,這不代表現在和未來不會有就是了。」
千束微微抬起頭,映照著夕陽的雙眼迎向真島低下的頭。。接著,在真島將右手放在她的後腦上時輕輕閉上眼睛。
在過去曾無數次將槍口指向對方的兩人互相依偎著,總是用以嘲諷和試探的兩對唇瓣貼在一起,應該會要永遠敵對下去的兩人,在這座與外界隔絕的孤島上發崛了彼此,受到對方的吸引,男人和少女,在仿佛要將一切變了色調的夕照下,向彼此獻上了真心。
兩人首次的接吻並沒有持續太久。或許是考量到少女的初吻可能會不習慣,男人在一會後便放開了少女。然後,面對著迎向他的視线,男人悄聲問道:
「雖然讓我來問也有點奇怪,你不會覺得要多考慮一下嗎?」
面對男人的關切,少女微微一笑:
「我說過了吧!想做的事最、優、先!」
少女從男人身旁離開,像是前幾日那樣,一邊小跑著一邊轉著圈。臉上帶著的,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男人跟在少女身後,目光里滿是對摯愛的溫柔。
* * *
晚餐並不是分開准備的,也沒有分開准備的原因。兩人並排站在廚房里,像一對新婚夫婦般合力准備著餐點。偶爾響起的,不是餐盤的碰撞聲,就是少女的輕笑和男人和煦的話語。
用餐時也是。兩人不再在餐桌上盡力保持距離,而是在同一側肩並肩地坐著。盡管還不到喂對方吃飯的程度,兩人之間的氣氛卻一點也沒有少過溫情。
然後,比平常的時間來得早得多,兩人一同准備就寢。自然也不是什麼真島睡沙發,千束獨占臥房的狀況,而是兩人如夫妻般躺到了原本就該給夫妻用的大床上,准備要做的,自然也是和夫妻沒什麼兩樣。
「那麼,等一下就由你主導哦!」
千束坐在床上,看向坐在她面前的真島。明明早就穿著這件暴露度高的泳裝在真島面前晃了好幾天了,明明等一下就連身上這一點布料也都要脫下的,不知怎的,千束竟對目前自己的穿著感到害臊起來。
「交給我吧。」
真島伸手捧住千束的臉頰,在對方順從地閉上眼睛以後,將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千束的唇瓣。
這一次,當然不會只有嘴唇相貼這麼簡單。真島的舌頭很快就穿過了千束唇瓣的縫隙,找到她嘴里戰戰兢兢的小舌,和它卷動、交纏,恣意地享受著千束的甜香。
或許是因為連接吻都是第二次的少女無法承受男人激烈而又熟練的舌吻,在此過程中,千束始終只能屈居在真島的身下,任由她擺弄、征服,一點點地將她的理性、感情奪走,就連呼吸都要因為對方強硬的動作而隨之中斷。在曾經的宿敵手里,最強的莉可麗絲也只能像個嬌弱的小女人般被男人徹底掌握。
兩人的吻持續了好一陣子才停止。真島放開千束,而後者只能勉強維持著坐姿,一雙迷離的眼瞳看著眼前征服她的男人。
千束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在過去,她曾不只一次幻想過,當她在男人面前脫下衣服時,該讓他看到什麼樣的內在美。不過,那時的她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從穿著比基尼時開始的,自然也就沒有在意內衣樣式的理由了。
感受著男人投在自己身上的熱烈視线,千束很快地就將簡單遮掩住自己胸部和私處的布料褪去,展現在男人面前的,是那不僅未曾被任何男人踏足的處女地,更是任何男人到前一刻都無福拜見的豐腴肉體。
盡管看著千束的身體看得出神,真島也沒有忘記在這同時將自己的泳褲脫掉。從里頭探出的,是千束從泳褲外也能想象的,尺寸一點也不輸昨天電影中的巨大陽具。
「千束,你好美!」
千束因為真島的一句話而抬起頭,又驚又喜地看向對方。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對方叫出自己的名字。
真島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有點害臊地搔搔頭。
千束看向真島,嘴邊甜甜一笑:
「呐,我說,你的全名是叫真島什麼?總不能一直叫你的姓。」
聽了千束的話,真島為難地低下頭。
「其實,我本來也不叫真島,那只是我取的一各類似代號的叫法而已。原本的全名啊……,雖然我已經決定再也不要跟那個名字有關的事物扯上一點關系了……」
真島話還沒說完,話語就被千束伸出來點在他嘴唇上的食指給打住了。
「既然是決定不要再扯上關系的名字,不要講也沒關系的!」
「……是這樣子嗎……?」
「不過,那這樣該怎麼叫你才好呢?親愛的?達令?小親親?還是達令好了!」
千束邊說著,邊觀察真島表情的變化,最後,選了一個稱謂出來。
感覺臉上一點的肌肉變化都被千束看出來的真島尷尬地低下頭。
「那麼,達令,要好好疼愛人家哦!」
千束話還沒說完,真島便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他的嘴唇先是在千束的嘴里繼續和她的唇舌纏綿了好一陣子後,接著才慢慢地吻向少女的臉頰、耳朵、粉頸、鎖骨。每當真島伸出舌頭若有若無地挑逗時,千束總是被這突然的刺激弄了個哆嗦。然後,真島又繼續往下,來到千束已經完全可稱作是女人的豐滿胸脯上,一邊含舔著其中一邊的蓓蕾,一只手則揉起另一邊的乳房。
「啊啊……,達令……,好厲害……,呀啊♥!」
「這樣子就算厲害的話,等一下還有得你受的了。」
真島將嘴從千束的胸部上移開,一只手伸向了千束的股間,熟練地撫弄起那邊的敏感地帶。接著,沒過幾下,他又很快地又找到其鍾最為敏感的點,集中火力挑逗那里。
千束現在已經不能像剛才那樣說上幾句話,取而代之的,是從喉頭里逸出一段段不成言語的呻吟聲。
真島見時機成熟,便停下在千束陰部的手指動作,兩手抵在她臉部兩側的床面上,早已躍躍欲試的肉棒則對准了千束的下體。
「千束,我要進去了!可以了嗎?」
「嗯,達令,可以了,趕快進來吧!」
千束一向是害怕打針的。她害怕那種異物刺進自己體內,留下本來不屬於自己東西的感覺。然而,如今面對真島抵在自己股間,隨時都要穿刺進去自己體內的肉棒,千束除了原先的害怕外,更多的是期待與渴望。她希望透過那根進入自己體內的陽具,讓她和愛人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縱使在那過程中可能會帶來痛楚也沒關系。
真島將腰部一沉,插入前方的小穴內。然後,在前方遇到了一層阻擋他前進的障礙。真島也沒有退縮,腰部用力,直到穿越了那層障礙為止。
在那一刻,少女成為了女人。
「啊!」
千束吃痛地叫了一聲,雙手在空中游移,想要找到什麼能夠支撐的依靠。最後,她抓住了真島的背後,像是要紓緩下身的痛苦般將手指深陷其中,真島的背部登時出現一排排滲血的抓痕。
「真痛啊。不過這也算是一種平衡吧!」
真島持續深入,直到整個肉棒沒入千束體內為止。在此期間,他還是持續感受著千束將手指陷入他背部的疼痛。
就這樣停了好一會,直到真島感覺到千束施加在自己背後的力道減弱,他才開始動起自己的腰部,讓肉棒在千束的小穴里進出。
不愧是身為優秀莉可麗絲的身體,千束很快就適應了真島的抽插,更進一步地從中找到了快樂。配合著真島的抽送,千束本能地開始動起了自己的臀部,讓每一次的插入都更有感覺。
「哦,不錯嘛!學得很快嘛!」
「那當然…,啊♥…,你當我……,是誰……呀啊♥!」
隨著真島的抽插的頻率一次次地加快,力道一次次地變得愈加猛烈,帶給千束的,是愈加強烈的快感。
「千束,我要射了!就直接射在里面嗎?」
真島將嘴湊近千束的耳邊,低聲問道。
「嗯♥,……沒關系♥,……呀啊……就射在里面♥!」
「射在里面可是會懷孕的哦!沒關系嗎?」
「沒關系♥!……就射在里面♥!讓我懷上達令的寶寶♥!」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不客氣囉!」
真島停下扭動的腰部,將肉棒直直插進去千束的最深處,同時用力將她抱緊。
真島的射精和千束的高潮幾乎同時發生。在真島於千束的子宮內大量播種的同時,千束也不禁發出一聲聲尖叫,顫抖著身體來到過去從未到達過的絕頂。
* * *
千束曾經聽瑞希說過,一旦經歷過那種事以後,世界都會變得不一樣了。她原本以為那只是瑞希發酒瘋時的胡言亂語,如今已成為女人的她來看,那句話確實不假。在現在的她眼里,不論是昨晚看向的天花板,從窗簾外射入室內的陽光,還是房間里的每一樣家具,都和昨天有種微妙的相異感。
千束試著從床上起身,一種身體仿佛不屬於她的不平衡感立即讓她踉蹌了幾步,好不容易才重新取回了平衡。
「喂喂,小心點,可別摔倒了啊!」
打開房門走進來的是真島。比千束早一步起床的他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雖說如此,也不過是多了一件緊身三角泳褲,與全裸的差別並不大。饒是如此,也足以證明對方比起千束,更對昨晚的性愛游刃有余了。
千束抓過身旁的背子遮住身體。盡管昨天已經全部都被那個男人看光了,在男人有穿著衣服的現在,她還是不想在對方面前展現裸體。
「害羞什麼啊!已經不是小姑娘了吧!」
「吵死了,達令。會害羞的地方還是會害羞啦!」
「好吧。早餐做好了,要吃嗎?」
「嗯,要吃。」
千束穿好只遮住胸部和私處的泳裝,跟著真島來到餐廳。在餐桌上兩盤簡單淋上千島醬的生菜沙拉正擺在那里。
千束坐上餐椅,隨手拿過叉子,撥弄著盤中的早點,最後先叉起了一根蘆筍起來吃。在咀嚼的同時,看著盤里,想著等一下要先吃花椰菜還是哪一樣菜。
真島坐到千束身旁,叉起一顆蕃茄送入嘴里。
「怎麼樣?等一下要干嘛?」
「你會這麼問,根本就是已經決定好要做什麼了吧!」
「哈哈,看來我們還真的很合得來呢?」
「所以說,等一下要干嘛?」
「等吃完飯再告訴你囉!現在還是先吃早餐吧!」
「真是的,賣什麼關子啦!」
兩人吃完早餐,一同站在水槽前清洗餐具。兩人就像夫妻一樣,當千束將餐盤洗好以後,真島就會默契地將餐盤接過去擦干。
在這之後,真島才拿出一片光碟,公布了接下來的預定。
「還記得前幾天看過的那部片子嗎?櫃子里還有好幾片同系列的,就來看那些吧!」
「……什麼啊?不過,倒也不壞。」
真島將那片光碟放入播放器後,兩人便又並排坐到了沙發上,不同的是,過去他們是隔著一段距離而坐,現在卻是幾乎不留一點空隙地坐在一起。
影片很快就開始了。一開始出現的,果然還是那個身材姣好的短發少女。如今像現在這樣清醒時觀看,便會發現除了發型和身材與千束有幾分雷同外,其他和她相似的地方可說是一點也沒有,真不明白那時的千束怎麼會將自己與那少女弄錯。
隨著劇情的進展,那個男人又出現了。同樣的,是個與真島沒多少相似的男人。要說相同的點的話,恐怕還是兩人胯下陽具的尺寸同樣驚人而已。千束瞄了一眼真島逐漸膨脹的胯部,如此想道。
影片中的兩人似乎設定為情侶。男人讓少女坐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先是和轉頭的少女激情舌吻一番,一邊還將手伸進去少女的衣服里面,恣意揉捏著少女豐滿的雙峰。過了不久,又開始將少女的衣服脫了下來,讓她誘人的肉體展露在攝影機前,一邊還不忘繼續揉著少女的胸部。
突然之間,千束感到身子忽然騰空。等到她弄明白的時候,自己已經被真島抱在懷里了,姿勢正好就是影片中男女的姿勢。
「原來是想這樣啊!達令你真是的!」
千束這時終於明白真島的目的。她輕笑一聲,轉過頭去,與迎面的真島四唇相接。一邊和真島激吻的同時,自己的胸部也像在影片中那樣被真島姿意揉捏著。
跟隨著影片的進展,真島將彼此的下半身衣物脫掉,將肉棒插入千束濕潤的小穴中。而千束也很配合,學著影片中少女的動作,一邊被真島揉著胸部的同時,一邊扭動屁股,自己主動侍奉起男人的肉棒來。
接著,隨著電視中畫面不斷變化,千束和真島的姿勢也跟著改變。
「呀啊♥!達令♥!這樣子,舒不舒服♥!」
有時後是真島躺在沙發上,千束跨坐在真島的腰上扭腰。
「達令♥!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好棒♥!」
有時候是千束伏在牆上,真島在背後抽插千束的小穴。
「達令♥!好羞恥……,不過,好舒服♥!」
更有時後是千束四肢伏地,像只狗般跪趴在地上,接受著真島的恣意進攻。
盡管千束僅是第一次嘗試這些動作,憑著她與身具來的高超運動能力,總還是做得有模有樣。更何況兩人不只是心靈,連肉體上都意外地契合,在這質獲得的快樂自然就不是因為技巧生疏而有所減少的。
在影片總算結束時,兩人都累得躺在地上,一絲不掛的身體更沾滿了先前歡愉時沾上的汗水、愛液和精液。
「好了,那麼就大概先到這樣吧!」
「你還真感說!難到不是已經太累了嗎?」
「那可不一定哦!要不然看你晚點想做什麼,我都可以奉陪。當然,只要你那時體力已經恢復了。」
「好哦!那到時候可別喊累哦!」
在獲得充分休息以後,這次換千束拿出了她在屋子里找到的東西。
「鏘鏘!怎麼樣啊!是不是很懷念啊!」
「這個是……,什麼啊,原來不是真槍。看起來是水槍啊!」
「難得來到海邊,當然就是要玩水槍啊!怎麼樣啊!要不要久違地再來打一場啊!」
「哼呵,正合我意。看我這次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兩人將水槍裝滿水,來到戶外的沙灘上,開始了一場使用水槍的槍戰。
「嘖,還真會躲,射都射不中。」
「啊哈哈,達令,你又打偏了哦!」
然而,與真島所宣言的相反,戰況很快就呈現一面倒的狀況。在千束靈活的閃躲下,有時後甚至做出後空翻這種夸張的躲避,真島連一槍都沒能打中千束。相反地,真島卻已經被千束弄得濕淋淋的了。
「怎麼樣啊,達令?這樣子你可要大敗囉!」
千束做了個鬼臉,惹得真島惱火起來。
「好吧!很會躲嘛!那看這樣子你躲不躲得了!」
「啊哈哈……,咦?達令,你這是要干嘛?」
千束正還想挑釁個幾句時,卻見到真島反倒是將手中的水槍扔在地上,不禁疑惑了起來。
真島邪邪一笑,接著,在千束還沒反應過來時欺上身去,一把將千束抱住。
「你、你在做什麼啊,達令?……咦?這是?」
滿頭問號的千束正想要開口發難時,股間卻被某個熱熱硬硬的東西給抵住。
「要是用這把槍的話,你就躲不掉了吧!」
「討厭啦~,達令,不是躲不掉,是不想躲掉吧!」
「還不是一樣!你就好好地被我的水槍射個滿子宮吧!」
「呀♥!達令♥!不要突然就這麼激烈♥!」
一如剛才所言,真島脫下泳褲,將千束的泳裝撥到一邊,在狠狠操弄一陣子後用自己胯下的水槍射滿千束的體內。
* * *
之後的幾天,兩人幾乎將可以涉足的地方都跑了個遍。當然,停留時都是一絲不掛的。有時是正統的臥室床上,有時候是邊看電影時的沙發上,有時是夜晚的沙灘上。自然,小林里,近海邊,山洞里也都不例外。兩人像兩頭發情的野獸般,在這座讓他們了解彼此的孤島上盡情交合。
千束知道,不只是這里,就算回到了原本的文明世界,她也已經不可能回去原本的生活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自己都已經徹徹底底是真島的人了。但是,那又何妨?不去管些繁瑣的小事,想做的事最優先,不才是自己的信條嗎?
「達令♥!我愛你♥!不管要去哪里,我都要跟著你♥!」
「放心吧,千束。你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 * *
一艘救難船靠了岸。據他們說,他們是看到了島上有人的求救信號才過來這里的。當然,千束和真島誰也沒做過那種事。
「唉呀!兩位這些日子來肯定受驚了吧!幸虧這里意外有許多物資,真是太好了!」
真島登上船,斜眼看向那個動作浮夸的男人,不悅地哼了一聲:
「你可好,一切都按照你們亞蘭機關的想法走。」
「唉呀,這位先生,您在說什麼呢?我們可是為您們的落難一點頭緒也沒有,這次之所以會再遇到您,一切都是出於偶然啊!」
「哦哦,是這樣嗎?」
真島別過頭,不想再理會那個男人。然而,這一次,換做是男人向他開了口:
「就算如此,先生,難道您對這些日子不感到滿意嗎?」
真島聽了,沒有回話,只稍稍轉頭,看著那個跟在自己身後上船的女人,揚起了個溫暖的笑容。
在真島的身後,千束愛憐地撫著自己的肚子。在那里頭,已經有了這些日子以來,兩人愛的結晶。不管未來如何變化,唯有這一切,是兩人永遠不會放棄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