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顧詩卿雙手被反綁著吊在天花板上,吊的高度格外講究,沒將顧詩卿完全吊起,也沒讓她的腳掌全部落地,堪堪能用一部分腳尖碰到地面,因為吊的時間太久顧詩卿胳膊酸痛的厲害,她只能一直踮著腳尖勉強分擔一部分胳膊的酸麻,但是腳尖掂久了,小腿的肌肉達到了極點,黑色的乳膠衣下,顧詩卿的小腿肌肉不停的顫抖著。
微弱急促的呼吸聲音回蕩在顧詩卿耳邊,她全身都被包裹在黑色的乳膠衣里,視覺被剝奪,她有些慌張,全身體力透支,胳膊腳尖都酸麻的疼痛,肺部憋得難受,非常想大口的喘一口氣,但是乳膠衣的禁錮讓她如此正常的願望都無法實現,乳膠衣的氧氣稀薄且貼合肌膚,如果大口吸氣只會讓乳膠衣緊緊地包裹住自己的臉部,帶來更加窒息的負反饋。
黑暗中,顧詩卿什麼都看不到,縱使她所在的地下室有天窗,她也看不到一點外面天色的變化,更沒注意到天色從早到晚逐漸變暗。
黑色的乳膠衣包裹著少女曼妙的身姿,小巧只手可握的乳房,圓潤可愛的形狀被刻意勾勒,隱約還可以看到乳夾的形狀,夾在此刻肯定已經紅腫不堪的乳頭之上。
她的肚子扁扁的,肚皮干癟癟的貼在肚子上,但是格外怪異的是她突兀鼓起來的小腹,鼓起程度之大,與干癟的肚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但這鼓起來的小腹卻不是圓滾滾的模樣,反而在中間被一條帶子形狀的東西勒住凹進去深深地一道,仿佛將小腹攔腰斬斷一樣,透漏著怪異和凌虐,也因為這條帶子讓顧詩卿格外痛苦,帶子周圍的皮膚漲出來絲紅血絲。
在往下看是一個像金屬內褲一樣的凸起,一個貼身的貞操帶綁在少女的下部,沒有男人手中的鑰匙,任何人都沒法打開,而上面那條將小腹攔腰斬斷的帶子,也是貞操帶的傑作。
貞操帶里面插著電擊棒和尿道鎖,尿道鎖是導致少女小腹始終高高隆起的原因。
電擊棒每隔15分鍾放電一次,保證女孩在受罰的過程中絕對清醒。
她已經一天沒吃飯了,餓的意識都有些恍惚,加上被吊起的體力消耗,她現在意識還在存粹是體內的電擊棒的功勞。
疲憊、 驚慌、 窒息、 憋漲、 絕望,被剝奪了視覺的顧詩卿沒有時間意識,一天度過的格外漫長艱難,她很想呼救,但是呼救只會讓她的呼吸更加困難,她的淚痕干了又濕,難受的期待著有人將她拉出這絕望的處境。
滴,開鎖成功雖然耳朵被包著聽不太清楚,但是開鎖的聲音在這寂靜絕望的屋子里還是額外明顯,她茫然的抬頭,將身子用腳尖轉動,正對聲音的方向,她輕聲嗚咽叫了一聲主人。
男人的皮鞋踩在地上,不重的腳步聲卻像叫狗吃飯的鈴鐺一樣,讓顧詩卿呼吸急促起來。
她慌張的眨了眨眼,四周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她咽了一口口水又害怕又期待,害怕主人的到來讓她更加痛苦,又控制不住的希望他拯救自己,趕緊脫離現在煎熬的局面。
她聽著男人一步一步走過來,站在她面前站定,她緊張的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聲,鏗鏘而有力。
下一秒,她感覺自己的脖子被男人的大手狠狠的抓住了,男人清冷的聲音從面前傳來小狗,想清楚了嗎,本就呼吸困難的顧詩卿被男人這一抓更加難受,她控制不住的張開嘴想大口呼吸,卻被乳膠衣更緊的貼合,顧詩卿臉憋的通紅,她費力的踮著腳尖,扭動著身子,試圖用盡全身的力氣遠離男人,但男人的大手顯然無法撼動分毫,她的嗓子仿佛被粗糙的石粒摩擦一樣,發出火辣的疼痛,她劇烈的想咳嗽卻被掐住咳不出來,她用身體猛烈的晃動了兩下,向男人求饒發出求饒的信號。
男人拽住她的脖子,扯過她的頭,將她頭後面的拉鏈打開,粗魯的將乳膠衣從她的臉上拽下來,松了手。
顧詩卿像剛溺過水的魚一樣,隨著男人的松手和乳膠衣的脫離,她劇烈的咳嗽起來,因為咳嗽幅度太大,她的胳膊吊著身體在空中劇烈的搖曳著,她蜷縮起身體,半弓著腰,雙腳離開了地面,一邊咳一邊流著眼淚,在空中晃蕩了半天,她終於緩了下來,終於聞到了久違的空氣的味道,不再是橡膠的味道,她貪戀的深深地吸了一口,這才畏懼的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對不起,主人,我不該如此放蕩。”
“哦?是嗎,我說過犯錯怎麼罰來的?”
“一邊扇臉,一遍認錯背奴隸宣言。”
男人冷笑著,輕輕拍了拍顧詩卿的臉“要求是什麼?”
“不准躲,不准掉眼淚,每一次都要回正,打一下要說一條。”
男人重新抬手掐住了女孩的脖子,這次卻不是窒息的感覺,只是脖子單單被控制住了,男人帶著女孩的臉微微抬起,顧詩卿更費力的踮了踮腳,賣力的想讓主人打的更舒服一些,那人比女孩高出一個半頭,此刻正低著頭端詳著女孩的臉。
他舉起右手,大手高高抬起,“啪”清脆的耳光聲,不輕的力氣落在女孩的臉上,女孩臉上瞬間浮起一個微紅的巴掌印,女孩哼唧一聲,沒敢叫疼,只低低的認錯了一句。
“對不起主人,我不該和網上與我搭訕的人聊天,不該告知他我們的信息”江岫白扶額,雖然一直是把她當成小奴隸再養,沒太在意她的社交能力培養,但是也沒想到自己的奴隸能單純到這種程度,隨隨便便和人聊天就把自己的信息透漏出去,以後這方面的調教也要加強。
“啪”又是一下,提醒著女孩繼續認錯。
“對不起主人,我不該背著你把胸部的照片發到網上給別人看”男人聽到這句認錯更生氣了一些,“顧詩卿,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下一巴掌又加重了兩分力氣,重重的甩在女孩的臉上,扇的女孩臉都側過去幾分,女孩的臉瞬間紅腫起來了一片,她的發絲擋在臉上,女孩眼波微轉,眼上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翩翩閃動著,紅了眼眶淚珠卻不敢落下。
“奴隸宣言背一遍”
“我是只屬於江岫白的賤狗,是主人下賤的奴仆”“啪——啪——啪”江岫白掄圓了胳膊,開始左右扇女孩的臉,顧詩卿背一句,江岫白就扇三下,用疼痛來加強奴隸的記憶,是江岫白一向慣用的調教手段。
“我是只有主人可以享用淫蕩的賤奴,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要好好服侍主人。”“啪——啪——啪”連續幾個大力的巴掌讓女孩臉上紅腫了一片。
“我是一只被馴服沒有貞操沒有價值的玩具,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泄欲工具,要對主人絕對服從”“啪”女孩眼中淚花閃爍,江岫白每扇一下她都把臉擺回來方便主人下一次懲罰,眼淚一直在打轉,卻硬生生不敢落下一滴。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主人高興,讓主人開心,讓主人滿意。”“啪——啪——啪”奴隸宣言背完,顧詩卿白皙的臉高高的腫起來,紫紅的顏色讓人觸目驚心,已經看不出原本甜美可人的樣貌,嘴角留下絲絲鮮血,她的嘴唇被打破了。
主人用了不小的力氣,足以見她他對這件事有多生氣。
男人放開了捏在女孩脖子上的手,將她的臉甩下來。
本就是奴隸,江岫白對她也沒太多心疼,做錯事的賤狗,狠狠地教訓一頓才對,已經餓了她一天,她現在體力全無,橡膠衣包裹著的小腹狠狠的鼓漲著,這個時候加強疼痛記憶,事半功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