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夢瑤發來的消息:
"老公,到了嗎?一路平安。"
"馬上就到家了,你呢?"
"已經躺下了,在想我們的婚禮。"
"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嗯,愛你。"
看著屏幕上簡短的留言,我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
是真的放下了那些不愉快的過往,還是僅僅選擇了妥協與原諒?
明天,當神父問到"你是否願意接受這個人,無論是疾病還是健康,貧窮還是富有,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時,我又該怎麼回答?
這些問題如同幽靈般縈繞在我的心頭。
最終,我回復道:"我也是,明天見。"
婚禮當天,天空格外湛藍,初秋的陽光溫和而不刺眼。
一大早,化妝師便來到婚房為夢瑤做造型。
我站在門外,聽著里面傳來的歡聲笑語——夢瑤和姐妹們開心地聊著天,不時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八點鍾,造型基本完成了。
伴娘來通知我過去看新娘的裝扮。
當我推開房門的那一刻,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夢瑤宛如女神般端坐在梳妝台前。
她穿著一身純白的抹胸魚尾婚紗,完美的剪裁勾勒出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线;蓬松的裙擺上綴滿了閃耀的珠片,在燈光下折射出動人的光彩;後背采用透視設計,隱約可見蝴蝶骨的優美輪廓;長發被盤起,幾縷碎發自然垂落,更添慵懶嫵媚的風情;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唇瓣塗抹著玫瑰色的唇膏,散發出誘人的光澤;項上戴著一串晶瑩剔透的珍珠項鏈,與耳垂上的鑽石耳墜相得益彰。
"哇,老婆,你今天真美!"我由衷贊嘆道。
夢瑤羞澀地低頭,臉頰泛著紅暈:"謝謝你,老公。"
就在這溫馨時刻,她的手機響了。
夢瑤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神色略微緊張:"我去陽台接個電話。"
我點點頭,沒有多想。
然而,當她在陽台低聲通話時,我無意中看到她時不時瞟向手表,神色緊張。
通話結束後,她告訴我有個重要的客戶臨時約她見面商討合作事宜,必須親自去一趟,婚禮前我一定回來。
考慮到生意的重要性,我雖有不舍但還是同意了。
臨行前,夢瑤特意強調:"一定要按時開始婚禮儀式,不要因為我耽擱了吉時。"
目送她乘坐電梯離開,我回到婚房繼續准備。
殊不知,在這座城市的某個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內,一個奢靡淫亂的場景正在上演:
夢瑤跪趴在柔軟的大床上,白色的婚紗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
她撅起渾圓的臀部,私密處早已泥濘不堪。
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正扶著她的腰,大力衝撞著。
"啊…主人…輕一點…等會還要舉行婚禮呢…"夢瑤帶著哭腔懇求。
"騷貨,你的小穴咬得這麼緊,分明是很享受嘛!"男人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她的臀瓣,"看看你的騷逼,都把老子的雞巴咬出血了。"
"嗚嗚…因為…因為夢瑤舍不得主人的大肉棒…"
"賤貨,連婚禮都要中途跑來挨操,你說你老公知道了會怎麼想?"
"不要告訴他…求求主人…"
"那就證明你有多愛主人的雞巴!"
男人抓起她的長發,迫使她抬起頭來。
夢瑤被迫承受著猛烈的撞擊,胸前的飽滿隨之劇烈晃動。
"啊…夢瑤最愛主人的大肉棒了…沒有主人的雞巴…夢瑤活不下去…"
"告訴主人,你為什麼會嫁給那個廢物?"
"因為他…因為他對夢瑤好…能給夢瑤想要的生活…"夢瑤艱難地回答。
"但你的身體卻永遠屬於主人,對不對?"
"是…是的…夢瑤的身體永遠是主人的玩具…特別是…特別是這雙淫蕩的腳…"
說著,她抬起一只裹著白色絲襪的腳,輕輕蹭著男人的大腿。
"真騷,連結婚當天都要穿著婚紗來給主人玩。"
"因為…因為夢瑤是主人永遠的母狗…即便是別人的妻子…也只是主人的性奴…"
"很好,那現在用你最下流的方式取悅主人。"
夢瑤立刻轉過身,張開雙腿呈M型,一邊揉搓自己的乳房,一邊用沾滿淫液的下體磨蹭著男人的胯部。
"主人…請享用您最忠實的母狗…夢瑤的每個洞都是為您准備的…"
"賤貨,那就讓主人好好疼疼你。"
男人再次挺進她的身體,瘋狂抽插起來。
夢瑤爽得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完全沉浸在極致的快感中。
"啊…主人…要去了…夢瑤要被主人干死了…"
"那就去吧,讓我看看你高潮時最美的一面。"
隨著一聲尖叫,夢瑤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而此時,距離婚禮正式開始只剩下一個小時…
婚禮在市中心最高檔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舉行。
當我和夢瑤挽著手走上紅毯時,掌聲雷動。
我深情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聖潔婚紗的美麗女子,卻不知道在她端莊優雅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儀式進行得很順利,直到交換戒指環節。
就在此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賓客席中——張總。
當他站起來鼓掌時,我看到夢瑤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他怎麼來了?"我低聲問道。
"我沒有邀請他。"夢瑤解釋道,聲音有些發抖。
我強壓下憤怒的情緒,繼續保持微笑。
整場婚禮過程中,張總時不時地向我們這邊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每次都讓夢瑤面紅耳赤。
每當司儀安排我們互動時,我總能感覺到夢瑤的身體在微微發顫。
最令我不解的是,從交換戒指後,我聽到了若有似無的嗡嗡聲。
起初我以為是音響設備的雜音,或者是空調運轉的聲音,但隨著儀式的進行,這個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
奇怪的是,這聲音聽起來像是某種電子設備運作時發出的聲響,而且還有一種特殊的節奏感,每隔十幾秒就會停頓一下,然後又重新開始。
我悄悄環顧四周,發現大部分賓客都沒有任何異常反應,好像只有我能聽到這聲音。
更詭異的是,當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夢瑤身上時,這個聲音尤為明顯。
"夢瑤,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趁著交換誓言的間隙,我低聲問道。
她猛地抬頭看向我,瞳孔微微擴大:"什、什麼聲音?"
"就是那種嗡嗡聲,好像是從你這邊傳來的..."
夢瑤的臉上頓時泛起潮紅,她咬著下唇,努力維持鎮定:"沒...沒有啊,可能是音響的問題吧..."
可她的反應明顯過於緊張了。
而且我注意到她的脖子開始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又一次響起,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
與此同時,我看到夢瑤的雙腿微微夾緊,身體也輕輕抖了一下。
"你沒事吧?"我關切地問道,同時本能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我沒事..."夢瑤的回答帶著些許喘息,"可能是有點緊張..."
但從她通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來看,這絕不僅僅是緊張那麼簡單。
更令我奇怪的是,當牧師宣布我們成為合法夫妻,可以親吻新娘時,夢瑤竟然在我面前輕輕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而那個嗡嗡聲也隨之變得更加規律。
就在我猶豫不決之際,夢瑤睜開眼睛,深情地注視著我:"老公,我們結婚了..."
我只能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慮,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就在這一刻,嗡嗡聲達到了一個小高峰,我明顯感覺到夢瑤的身體在我懷中微微戰栗。
台下的掌聲中,我隱約看到張總舉起酒杯,向我們示意,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意。
整個婚禮儀式期間,夢瑤始終處於一種奇怪的狀態,時而緊張,時而放松,時而面帶紅暈,時而咬緊嘴唇。
而那個惱人的嗡嗡聲,則一直忠實地陪伴著我們,直到儀式結束。
當我們走向婚宴大廳時,我注意到夢瑤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來深呼吸一次。
而那個聲音,仍然在持續不斷地響起,只是音量忽高忽低,節奏時快時慢。
婚宴開始了。
按照中國傳統習俗,新人需要挨桌敬酒。
夢瑤換上了一套紅色旗袍,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玲瓏有致。
這件旗袍的設計相當大膽,開衩幾乎到達大腿根部,胸前的襟扣若隱若現,每走一步都會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我不得不承認,夢瑤今晚實在太美了。
但同時我也注意到,每當她彎腰敬酒時,胸前便會春光乍泄,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溝。有好幾次,我甚至感覺她的乳房差點要從衣服里跳出來。
特別是在向長輩敬酒時,她鞠躬的幅度較大,胸前的風光一覽無遺。
"小心點,別著涼了。"我體貼地替她攏了攏旗袍領口。
"嗯,謝謝老公關心。"夢瑤對我甜甜一笑,但那笑容中卻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尷尬和緊張。
最令人心跳加速的是,在敬酒的過程中,我好幾次看到夢瑤的乳頭頂起了旗袍的布料,形成了兩個明顯的凸起。
這讓我既興奮又擔憂——興奮於她性感的身材,擔憂於會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光。
有一次,當我們在向一桌重要客人敬酒時,夢瑤不小心被椅子絆了一下,身體向前傾倒。
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她的整個右側乳房從旗袍的開口處滑了出來,粉嫩的乳頭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幸好她及時穩住身形,並巧妙地用托盤遮擋,才避免了一場尷尬。
即便如此,我還是注意到有幾個男賓的目光一直在她胸前徘徊,其中一個甚至還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朝著張總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整個敬酒過程中,那個奇怪的嗡嗡聲始終若隱若現。
有時當夢瑤俯身敬酒時,聲音會陡然增大,伴隨著她輕微的顫栗,有時當她直立不動時,聲音又會減弱,變成幾乎聽不見的微弱振動。
"你還好嗎?"敬完一圈酒後,我拉著夢瑤來到洗手間門口。
"還好,就是有點不舒服..."她低聲說著,同時偷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像是在忍受著什麼。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典禮結束後再去吧..."說著,她匆忙走向女洗手間。
幾分鍾後,當夢瑤從洗手間出來時,她的臉上多了幾分潮紅,呼吸也比之前更急促。
更奇怪的是,她的旗袍下擺有些凌亂,而且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態比之前更加謹慎,雙腿幾乎並攏行走。
"剛才怎麼回事?"我小聲問道。
"沒什麼,就是...就是有點生理期的疼痛..."她支支吾吾地解釋著。
但我分明看到,在她說話的同時,那個嗡嗡聲短暫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奇怪的水聲,隨後又恢復了原來的頻率。
接下來的宴席過程中,我越發確信夢瑤狀態異常。
她時不時地要離席去洗手間,每次回來都顯得更加憔悴。
有時她會假裝整理餐具,實則是在調整坐姿;有時她會假裝打噴嚏,其實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更有甚者,當樂隊演奏到某一首比較緩慢的曲子時,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身體在輕微晃動,好像在配合著某種節奏。
而最令人心驚膽戰的一幕發生在切蛋糕環節。
當我和夢瑤共同將象征著甜蜜生活的蛋糕切下第一刀時,張總突然走上前來,將一束鮮花遞給我們。
"恭喜兩位新婚大喜,百年好合!"他說著,目光灼灼地盯著夢瑤,"尤其是林小姐,你今天真是太美了。"
夢瑤低著頭,沒有直視他的眼睛,只是機械地回應:"謝謝張總..."
就在這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大腿肌肉明顯繃緊,整個人幾乎在瞬間僵硬。
而同時,那個嗡嗡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響亮程度,即使在嘈雜的大廳中也能依稀可辨。
"看來新娘子很開心呢,臉上都泛起紅暈了。"張總意味深長地說。
我勉強笑著應對:"是啊,她一直都挺激動的。"
但內心的恐慌已經無法抑制——夢瑤的狀態明顯不對,她時不時會輕咬下唇,時而眉頭緊蹙,時而嘴角微微上揚。
最可怕的是,每次張總的目光掃過她,她都會本能地瑟縮一下,像是在接受某種無形的檢閱。
按照習俗是要向雙方父母敬茶的。
此時我發現,夢瑤的雙腿已經有些發軟,每走一步都需要扶著桌子。
她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嘴唇也微微發白。
"媽,爸,女兒不孝,沒能事先征求您的意見就草率結婚了。"夢瑤端著茶杯,聲音有些發顫。
我注意到,當她說到"不孝"二字時,張總的目光一閃,而那個嗡嗡聲也在此刻驟然增強。
與此同時,夢瑤的身體明顯地晃了一下,手中的茶水險些灑出。
"沒關系的孩子,只要你幸福就好。"岳母慈祥地撫摸著夢瑤的頭發。
我敏銳地觀察到,張總的視线一直在夢瑤的胸部游移,特別是在她彎腰行禮的那一刻。
而夢瑤的表情則愈加痛苦,額頭的汗水更多了,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煎熬。
接下來的答謝環節更是令人心焦。
按照流程,新郎新娘要在舞台上發言感謝來賓。
正當夢瑤准備上台時,她卻突然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小心點!"我連忙攙扶她,同時注意到她的內褲已經洇濕了一小片,在肉色絲襪上形成一個明顯的水漬。
"我沒事..."她虛弱地說,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喘息。
在台上發言時,夢瑤全程低著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時不時還會有細微的呻吟聲混入其中。
而在她講話的同時,那個嗡嗡聲始終保持穩定的節奏,就像是某種惡魔的低語。
最令人心悸的是,在她說完"謝謝大家"的最後一句話時,張總適時地鼓掌,目光中透著某種得意。
而夢瑤則像是卸下重擔一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身體也隨之癱軟下來。
宴會接近尾聲時,按照習俗是要開啟婚房禮物的。
在一間布置得喜慶的客房內,夢瑤換回了潔白的婚紗,准備接收朋友們的祝福。
而就在此刻,我注意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上面赫然印著張氏集團的標志。
"這是誰送的?"我不解地問道。
"是...是張總送的。"夢瑤的聲音很小,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正當我們要打開禮物時,張總的秘書送來了一張紙條:"張先生囑咐,這禮物必須由新娘本人在十點鍾獨自開啟。"
看到這條消息,夢瑤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而我也預感到事情並不簡單。
"老公..."她怯生生地拽了拽我的衣角,"能...能陪我一起嗎?"
"當然,我哪兒也不去。"我安撫道,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准備。
然而,就在此時,婚宴主辦方的負責人找上門來,聲稱有一批贊助商的禮物需要簽字確認。
"抱歉,夢瑤,我去去就來。"我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心中充滿警惕。
"好的,我等你。"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我知道這笑容背後藏著多少苦澀。
離開婚房前,我特意留下了一位多年好友,囑咐他無論如何都要看著夢瑤。
而我自己則迅速聯系了保安部,要求在夢瑤的房間周邊加強巡邏。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過去一分鍾,我的心就下沉一分。
終於,在第十分鍾的時候,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來自夢瑤的消息:"老公,能單獨回來一下嗎?我...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看到這條消息,我幾乎是拼盡全力才克制住了立刻衝回去的衝動。
但我明白,此刻越是衝動,就越可能落入陷阱。
冷靜下來分析,我做出了一個決定——讓張總先現身,這樣才能看清對手的底牌。
十五分鍾後,當我重新出現在婚房門口時,發現房間的門虛掩著,里面一片漆黑。
只有床頭櫃上點著一支蠟燭,搖曳的火光勾勒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夢瑤坐在床沿,穿著婚紗,面容憔悴卻依然楚楚動人。
當她看到我走進來時,立刻撲到我懷里,泣不成聲。
"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我心疼地抱住她。
"沒人欺負我,老公..."她抬起頭,淚眼婆娑,"我只是...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什麼事?"我緊張地等著下文。
"其實...其實剛才張總給我看了一段視頻..."
"什麼視頻?"
"就是...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個視頻的一部分..."
"他為什麼要給你看這個?"
"他說...說如果我現在不乖乖聽話,就會把這些視頻公之於眾,不僅會在社交媒體上傳播,還會寄給所有參加婚禮的客人..."
"所以他到底要你做什麼?"
夢瑤咬了咬嘴唇:"他...他說要我去一趟洗手間,給他看樣東西..."
"什麼?"
"他說...說他給我准備了一個驚喜..."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叮咚"——一聲清脆的門鈴聲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請問誰在外面?"我提高了警惕。
"是酒店服務生,送來張先生的禮物。"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打開一條門縫查看。
"這是張先生指定要送給新娘的禮物,需要親自交給她。"服務生遞過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能告訴我這個禮物的具體內容嗎?"
"抱歉,我只是送件人,具體情況不清楚。"
我接過盒子,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可疑之處後,將其交給了留在房間的好友:"麻煩你先拆開看看。"
好友接過盒子,當著我的面拆開包裝。
里面是一張SD卡和一個說明書模樣的小冊子。
"這是什麼?"我狐疑地問道。
"看起來是某種電子產品的存儲卡,附帶使用說明。"
夢瑤看到這盒物品,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的嘴唇開始劇烈發抖,幾乎站立不穩。
"老婆,你怎麼了?"我急忙上前扶住她。
"沒...沒什麼..."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但眼淚卻不爭氣地往下掉。
我去找好友:"你能幫我個忙嗎?去看看外面是否有人監視這個房間,順便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宴會廳的情況。"
好友點點頭,悄然離去。
夢瑤在燭光下,她的臉顯得異常蒼白。
"他給你看的究竟是什麼視頻?"我輕聲問道。
"就是...就是那天在攝影棚里的視頻..."夢瑤啜泣著說,"他說,如果我不同意配合他玩一個小游戲,就會把這些視頻公布出去。"
"什麼小游戲?"
"他要我..."夢瑤的聲音越來越小,"要我帶著一個...一個跳蛋..."
"什麼?"我震驚得幾乎失聲。
"他說...說如果我能忍住不在婚禮上出丑,他就刪除所有視頻..."夢瑤哭得梨花帶雨,"但是現在...現在..."
"現在怎麼了?"
"我...我真的好難受..."她低聲抽泣著,"那個東西一直在震動...我快撐不住了..."
聽到這里,我終於明白了為何她從婚禮開始就狀態異常。
而那個揮之不去的嗡嗡聲,想必就是體內"玩具"造成的。
"親愛的,別怕,我們一起來面對。"我輕聲安慰著,同時腦子里已經開始思考對策。
這時,好友回來告訴我:"周圍一切正常,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宴會廳那邊也結束了,大家正在陸續離場。"
"很好,接下來你繼續在外面把風,有任何異常立刻通知我。"我對好友囑咐道。
好友點點頭,悄然退出房間。
門剛關上,夢瑤就癱軟在我的懷里,渾身發燙:"老公...我真的撐不住了...那個東西越來越厲害..."
我這才注意到,她的婚紗下擺已經有了一片濕潤的痕跡,裙擺也凌亂不堪。
"乖,先去洗個澡冷靜一下。"我幫她脫掉沉重的婚紗外套。
就在這時,夢瑤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出一條短信,署名"主人":
"新娘子,玩得開心嗎?記住今晚的游戲規則:1.跳蛋遙控器在我手上;2. 你必須穿著婚紗洗澡;3.分鍾後我要視頻驗證你的狀態;4. 如果表現不好,婚禮錄像馬上全網發布。祝你玩得愉快,小母狗~"
看完這條消息,夢瑤的雙腿一軟,幾乎要跌倒。
"不要...求你刪掉這些信息吧..."她哀求道。
"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的。"我輕輕擁住她,同時開始思考如何應對這個局面。
"但是...但是我必須先去洗澡...不然他真的會生氣的..."夢瑤咬著嘴唇說道。
"好,我幫你准備好熱水。"我轉身去調試浴缸。
當溫熱的水流充盈浴缸時,我回頭看向依然穿著婚紗的夢瑤。
在燭光的映照下,婚紗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胸前的布料已經被汗水浸透,若隱若現地透出內里的粉色蕾絲內衣。
下擺被打濕的部分更是呈現出一種誘惑的透明感,隱約能看到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
"來吧,放松一下。"我引導她走向浴缸。
夢瑤小心翼翼地邁入水中,婚紗接觸到水面的瞬間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水溫合適嗎?"
"嗯,很舒服..."她微微頷首,閉上眼睛,"老公,能幫我把婚紗脫掉嗎?這樣不方便清洗..."
"當然可以。"我幫她解開背後的拉鏈。
隨著婚紗逐漸剝離,她凹凸有致的身軀在燭光下愈發明媚動人。
她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每一寸曲线都在訴說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就在這時,浴室門被敲響了。
"新娘子,張先生讓我來告訴你,時間到了,他要開始視頻通話了。"門外傳來服務生的聲音。
"知道了,請稍等。"我迅速回應。
轉頭看向夢瑤,她已經渾身發抖,臉上的潮紅愈發明顯。
"怎麼辦...他真的要視頻了..."她可憐兮兮地望著我。
"別怕,有我呢。"我拿出手機,"我有個主意。"
按照我的指示,夢瑤在浴缸中擺好姿勢,我則調試好手機,准備錄制一段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