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囍轎
轎子平穩地行進在天闕皇城通往雲舸城的官道上。
四具漆黑的傀儡步伐一致地抬著轎廂,既不知疲累,也不會對外界的動靜有半點反應。轎簾隔絕了一切窺探,里面卻是另一番激烈旖旎的光景。
翠綠衣裙凌亂地披散開,露出其下白皙緊致的肌膚。
沈寒衣那頭英氣的短發此刻稍顯凌亂,汗濕的鬢角貼著她輪廓分明的下頜线。
她咬著唇,極力克制著自己,被迫跨坐在年僅十四歲的歐陽薪的腰腹之上。
她那頗具規模的飽滿胸脯,此刻正隨著激烈的動作沉甸甸地晃動著,頂端羞澀的蓓蕾已然挺立。
修長豐潤的蜜腿緊緊箍著他少年勁瘦的腰肢,身形比他高大健美的成年女修,此刻被身下的少年牢牢掌控,每一次下沉都艱難地將他那已然猙獰的欲物徹底吞沒到底。
歐陽薪那雙尚帶著稚氣的手掌,此刻卻霸道地掐握著她豐腴的臀瓣,每一次都狠狠向上頂弄,讓她搖晃著、顛簸著,飽滿的渾圓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线,砸在他尚顯單薄的胸膛上,悶響聲混合在她壓抑的喘息里。
“嗚……”一聲極力壓抑的甜膩悶哼最終還是從她喉間逸出。
沈寒衣身體成熟敏感,此刻被那滾燙堅硬深深楔入,在顛簸中研磨著最脆弱的點,讓她渾身都像是過電般顫抖。
她二十四歲的成熟胴體與身下十四歲少年略顯單薄的體格形成鮮明對比——宛若一匹健美矯健的雌駒,被一匹尚且稚嫩的幼駒駕馭著,進行一場驚心動魄又羞恥萬分的旅程。
那小馬尚在成長,筋骨雖未完全長開,卻已展現出令人心驚的熱力與耐力,一次次凶蠻地向上頂撞,幾乎要將她拋起,又被她憑借身體的韌性重新控制與包容。
“叫出來,寒衣姐姐。”歐陽薪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摻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慵懶的笑意。
他仰躺著,雙手迷戀地撫摸著支撐在他胸前的一對豐腴雪膩。
它們飽滿如熟透的苹果,隨著沈寒衣激烈的動作而瘋狂晃蕩、彈跳,幾乎占據他整個視野。
嫣紅的乳尖早已硬挺,誘人地點綴在雪峰之巔,隨著主人的動作在他掌心摩擦出酥麻的火花。
“轎子有閉音符,沒人聽得見。”他低語著,拇指重重捻過頂端乳珠。
“嗯……公子……別這樣……”沈寒衣聲音發顫,她努力想維持最後的尊嚴,身體卻背叛意志,重重下沉,將他整個吞噬,換來體內更強烈的脹滿感,逼得她足尖繃直蜷縮。
少年顯然深諳她的敏感之處。
他不再言語,只是專注地揉捏把玩著那對跳脫的雪乳,指尖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用指甲邊緣輕刮那硬挺的小粒,或用掌心粗暴地按壓揉搓。
目光灼熱地流連在晃動的雙乳間,那份痴迷與占有的神情,讓沈寒衣臉龐發燙。
“寒衣姐姐今日穿得這般好看……”他低笑著,目光落在那松散交領下露出的寸寸春光——素白內衫半開,鮮艷的大紅色繡金牡丹肚兜若隱若現。
“不許看!”沈寒衣又羞又急,下意識想遮掩,卻被少年捏住手腕,另一只手靈巧一勾——肚兜系帶應聲而落。
那飽脹的乳球瞬間掙脫束縛,躍然而出,傲然挺立在少年眼前,隨著劇烈的擺動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真美……”他贊嘆一聲,猛地挺身向上重重一頂,同時俯首含住了其中一只晃動不休的嫣紅,貪婪地嘬吸啃咬,仿佛那是世間最甜的蜜糖。
另一只則被他掌握在少年不算寬闊的手掌中,肆意揉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瑩白的軟肉溢出指縫,雪峰頂端的嫩蕊在他指腹的碾磨下越發腫脹鮮紅。
“啊——!”沈寒衣終究是徹底潰敗,仰頸發出一聲高亢婉轉的驚啼,身體緊繃如弦,緊緊裹住那凶蠻進犯的少年。
歐陽薪本名楊薪,本是意氣風發的3000塊一月的畢業生,可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輛失控漂移的大運卡車當場創飛。
在意識消散前,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朴素的願望:下輩子……能不能投胎到有錢人家?
然後他就到了這個修仙世界,胎穿14年,他已經對這個世界有所了解。
可能是沒用完前世的運氣,這一世他倒是投到了皇城四大家族的兵道歐陽氏家,成了三房的三公子。
此刻,歐陽薪的手指肆意地在那片彈軟的雪丘上揉捏把玩,看著那抹櫻紅在他指端變硬、腫脹。
他低下頭,毫不客氣地張口含住另一只仍在鮮紅布料中羞怯蜷縮的櫻桃。
這才是少爺該過的日子。
“啊——!”未曾設防的深度貫穿讓她失聲尖叫,緊繃的大腿內側猛地夾緊了歐陽薪精瘦的腰,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球因身體的劇烈震顫而晃著驚人彈軟的弧度,兜肚的系帶已然滑脫。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索性一把扯開那礙事的連接——
“啪。”繩結崩開,火紅的兜肚瞬間滑落肩頭,兩團雪玉羊脂般的豐腴驟然彈出,傲然聳立,飽滿如熟透飽脹的上品蜜桃,頂端的乳珠硬挺如鮮嫩透亮的紅寶石,在微涼的轎內空氣中瑟瑟發抖,仿佛無聲地渴求著更徹底的侵擾。
他垂下眼,薄薄的少年唇瓣復住其中一顆顫巍巍的乳珠,含入口中重重吮吸舔舐,那架勢仿佛要將整個蜜桃揉爛吞吃。
另一只手掌也沒閒著,握住另一側渾圓的乳肉底端,虎口抵著溫軟的乳根,五指野蠻地陷進豐盈的軟肉中,丈量著那令人窒息的尺寸與彈性——
“寒衣姐姐……果然是最大的……桃子……”他含糊地滿足嘆息,舌尖在鼓脹的頂端打著轉,齒尖帶著狎昵的力道刮磨敏感的乳珠,換來沈寒衣難以自抑的嗚咽和腰肢一陣陣失控的扭動。
他俯身,再次攫住她顫抖的乳肉,唇舌施虐般裹住嘬吸那塊嫩肉上最紅艷的一點。
同時,腹胯凝力,腰肢瞬間爆發出與他單薄體型不符的侵略性,向上狠狠一撞——
“嗚啊——!”沈寒衣被頂得仰頸哀吟,緊致的腿根抑制不住地痙攣夾緊,將他的動作裹得更深。
豐腴的雪胸在他掌下被揉捏成各種形狀,飽滿的軟肉從少年指縫野心勃勃地擠溢而出。
那顆小小乳頭被粗糲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向外不輕不重地拉扯又驀地松開,在空氣中“啪”地彈回晃動,留下誘人的紅痕。
“抖成這樣?”歐陽薪嗤笑,吮吸的頻率更快,舌尖繞著微微腫起的乳暈挑逗打圈,偶爾用牙尖輕啃刺痛那顆不堪刺激的朱果。
“三……三公子……嗚……慢些……”她的抗拒被接踵而至的迅猛頂弄撞得七零八落,嗓音融化成粘膩的蜜糖,裹滿破碎的喘息。
“三公子……夠了……”她終於找回一絲理智的聲音微微發啞,指尖顫抖著蜷進他華貴的衣料褶皺里,那推拒在少年凶悍的節奏下顯得軟弱又像是欲拒還迎。
“夠?”他含糊地反駁,舌尖卷著被吸腫的乳尖向外一拉,又更狠地嘬回去,另一只手則掌心整個包覆鼓脹的右乳,粗糙修長的指節狠狠刮蹭已經極度敏感的乳暈!
“啊——別……別吸……嗚嗚……”沈寒衣哭喊出聲,遭受侵犯的乳首紅腫欲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晃動。
他這才松口,看著狼狽的她,舌尖意猶未盡舔過嘴角:“寒衣姐姐的乳頭……比最好的蜜桃還甜。”
沈寒衣實在受不住了,喘息著試圖推開他的肩膀:“真不行了……轎外還需警戒……”
歐陽薪不答,腰腹肌肉驟然繃緊,又是一記深重鑿擊,將她短促的驚呼撞成破碎悠長的泣音。“呵,這時候倒演起矜持了?”
“三…三公子…行了……”沈寒衣的抗拒聽起來軟糯無力,指尖抓住他肩頭的衣料,不知是想推拒還是迎合著他唇舌的逗弄。
“才這點就受不住了?”歐陽薪抬起頭,唇邊沾著一點水澤,指尖惡意地在剛才被他“照顧”得濕漉漉、殷紅發亮的乳珠上輕輕一刮。
“寒衣姐姐,你這借口,也太敷衍。皇城腳下,傀儡行路,誰敢造次?又何需你去警戒?”
沈寒衣渾身戰栗,羞惱地瞪他,聲音帶著哭腔:“你這小混蛋!八歲就敢……就敢用舌頭去舔姑姑的嘴!後來她一見你,哪回不是摟著脖子討親?你以為瞞得過誰?她還……還抱你去空廂房,又摸腰又親臉……她可是你親姑姑!”
歐陽薪低笑,指尖肆意扯弄著她另一邊硬挺的乳珠,童稚的臉上是無害,語氣卻輕佻:“不過摸摸親親,又沒真如何。她喜歡,我怎好推拒?”
“還沒如何?!”沈寒衣指甲狠狠摳進他背脊,“那幅痴纏樣子……胭脂全蹭花了,衣裙都散亂!但凡我去晚些……”
“那姐姐當時……”他啃著她耳垂,胯下頂撞驟然凶狠,“……是不是在門外瞧著呢?”
沈寒衣被頂得氣促:“你……你何止親她!她哪次不是衣衫不整離開……你……你們一邊親著一邊亂摸……還……還隔著衣裙……那般……”她羞憤難言,腦中盡是那些畫面——墨姑姑將他抵在繡凳上,閉眼咬著帕子悶哼,裙裾揉得凌亂,兩人身體緊貼著蠕動……
“禮尚往來罷了。”他揪起她一綹散發纏繞指尖,慵懶道:“她摟著我親時,身子抖成那樣……我不過讓她更受用些——”話音未落,腰胯又是猛力一挺:“正如此刻待你!”
“嗯~……卑鄙!”斥責聲酥軟無力,“她是待嫁的閨秀……半月里找你比以往半年都勤……萬一被人撞破……”
“怕甚?”他咬著她耳廓加速律動,濁熱氣息灌入耳蝸,“真格的不曾動……裙子都沒解……就隔著襦裙……蹭著磨了幾下……”
“……全是姑姑性子太縱你……”沈寒衣喘息著想反抗,身體卻猛一內縮,將他箍得更緊。
“…更別說映月軒那位!”沈寒衣被他撞得向後仰去,胸脯起伏急促,卻強撐著剜他一眼,“南宮璃嫂子待你我恩同再造!當年你父早喪,若非她和秦若水嫂嫂將你抱回三房,不計辛勞拉拔你長大,哪有你今日?”
歐陽薪嘴角噙著渾不吝的笑,下身依舊保持著凶狠的節奏,掌根重重拍在她隆起的臀峰上,“啪”的一聲脆響在轎廂里回蕩:“那又怎樣?璃嫂嫂歡喜得很呢,每次‘失手’跌在我懷里,胸脯軟得流蜜。那雙腿啊…比我床頭的蛇蘭藤纏得還緊,她自個兒就不肯合攏。”
“淫言穢語!”沈寒衣氣得唇瓣發顫,指甲摳進他手臂皮肉,“秦若水嫂嫂倒還強些,起碼你幾次三番動手動腳後,她還知道躲著你避嫌!”
“躲著我?”歐陽薪嗤笑一聲,指尖故意捻住她胸前硬如小石的蓓蕾狠狠一擰,滿意地聽她倒抽冷氣,“她面上端得冰清玉潔,骨子里呢?上月十五夜里,可是她親挎著裝了金絲牡丹肚兜並絳紅鴛鴦褻褲的錦匣,和璃嫂嫂一並摸進我西暖閣的!你不正親見?!那穿戴可都是我前一晚挑的…”
他喉間溢出得意的低吟,掐著她腰肢的頻率驟然加快:
“兩個叔父顧著跑家族生意,長年蹲在雲舸分號和鐵蹄馬道盤賬,家都不沾…倒成全了侄兒一片‘孝心’。璃嫂嫂慣會嘴上念著‘小孩兒摸兩下不妨事’,身子卻老實地往我掌心里送;若水嫂嫂更有趣,素日清冷得目下無塵,可只要我一轉身,她就和璃嫂嫂撕扯,相互暗火、作態,倒好似誰犟贏了,我便肯多垂憐幾分似的…嘖嘖,去年中秋家宴,她倆一邊一個夾著我,桌底下四只纖纖玉手爭著往我腿上爬。你說這——”他腰腹猛然撞向深處,“——若是大伯二伯歸府覺察了媳婦的褻衣顏色都得聽侄兒排布,一時氣血攻心可如何是好?”
“哈!”沈寒衣被他頂得神智迷亂,又羞又憤,“好一個母慈侄孝!你們三個倒痛快!上回秦若水嫂去演武場給你送點心,撞見你摟著個剛進府的丫頭手伸進襟子亂揉,人家當場甩了帕子撒臉給你看!這戲真該給大伯瞧瞧!”
“新來的丫頭嘛…總得叫她乖順些。”歐陽薪舔過她頸間汗珠,渾不在意。
沈寒衣被他驟然的頂弄撞得差點失聲,強吸一口氣,趁他喘息間隙扭頭咬他肩頭泄憤,聲音帶著喘息和一絲說不清的惱意:
“…少岔開話!伯母們容你胡鬧便算了,家族丫鬟堆里你也早是霸王!十歲就敢哄著三四個伶俐丫頭陪你泡浴池胡天胡地…這還不夠!後來索性夜夜往通鋪里鑽,擠在女兒堆里睡!前兩年生辰你胡鬧大了,竟一夜間攪亂了整整四十人的通鋪…弄得我清晨去尋你,入眼全是散亂衣衫腿股!歐陽三爺,這滿府的女人,在你眼里怕不是都是予取予求的玩物?”
“攪亂通鋪?”歐陽薪低笑一聲,手掌非但沒松開她胸前那團軟肉,反而就著她轉身的角度更深地掐揉進去,指縫都溢出了飽脹的乳肉,“寒衣姐姐親眼瞧見的?那通鋪的錦被,不也是軟玉溫香?她們躺在那兒,不就是怕三公子我一個人睡不暖麼?”他下身猛地加力一拱,幾乎將她頂離座位,孩童般的臉龐笑意惡劣:
“你既數了人頭,那晚擠著挨著我的——不多不少,就恰好四十六個姐姐呢!我給了她們一人一顆‘暖顏丸’當回禮,可沒人找我哭訴吃虧!你瞧瞧,大家伙兒都歡喜!”
“四…四十六…!”沈寒衣被他最後一下頂得魂散骨酥,那龐大的數字和他此刻理所當然的得意更是火上澆油,“啊…你、你這不知饜足的混…混賬小魔星…!”她羞赧、氣結,又被更洶涌的快感擊垮,駁斥的話碎成了不成調的嗚咽。
想捶打他肩膀的手也被他捉住按在轎壁上動彈不得。
歐陽薪趁機加快攻勢,手指捏住她另一邊乳尖,肆意掐擰,逼她乳肉從松散的衣襟中彈跳出來,雪白的弧线晃得人眼花。
她一怔,抬眼看他。
“畢竟——”他溫柔地吻住她,指尖撥弄她凌亂的發絲,“——有寒衣姐姐在,我才能這麼快樂。”
話音剛落,他得意地笑了,猛然掐著她的臀瓣衝刺數十下,加快了節奏,欣賞著她那強忍又終究潰敗的神色。
沈寒衣的身材修長健美,腰窄臀翹,肌膚緊致勻稱,比起青澀的少女更多了幾分成熟的柔韌。
而歐陽薪尚是個少年模樣,纖細卻有力,稚嫩的臉龐和那雙滿是欲望的眼睛形成強烈的反差,活像一只狡猾的幼狼逮住了一只美麗的獵物,肆意享用。
“啊…嗯……”
“對……就是這樣。”他貼著她的耳垂,低沉而愉悅地喘息,“寒衣,你的聲音比天闕城最美的琴曲還好聽。”
她終於放棄了矜持,雙臂纏住他的脖子,在他激烈的衝撞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嗚咽。
歐陽薪的指尖滑過她繃緊的背脊,感受著她每一寸肌膚的顫動。
他們是如此的契合,仿佛天生就該這樣交纏在一起。
她的腿被他架在臂彎,每一次進入都讓她渾身戰栗,指甲無意識地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公子……慢些……”沈寒衣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哭腔,可歐陽薪知道她並非真的求饒。
她的身體明明在迎合,甚至在他稍稍放松力道時,她的腰肢會不自覺地挺動,像是無聲地催促他繼續。
他低笑著俯身,攫取她的唇,把她的呻吟盡數吞下。
兩人的唇舌糾纏,熱烈而深情,仿佛這一刻他們不再是主人與護衛,而只是一個瘋迷她的少年和一個沉淪於他的女人。
“……我不想娶那個上官氏。”他突然開口,嗓音帶著情與欲。
沈寒衣一怔,抬頭看他,卻見少年眼里竟真的浮現出一絲難得的執著。
沈寒衣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指尖順著他的發絲滑落,聲音溫柔卻又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公子……別說傻話了。”
她的目光悠遠,似乎回憶起這些年來的種種——歐陽薪雖在家族眼中是個不務正業的浪蕩子,可私下卻把所有能拿到的資源、丹藥、符籙,全都偷偷塞給她修煉。
她曾經天真地以為,他是真心希望她變強,可後來才明白——他分明是怕她修煉時間太少,空閒太多反而管束他的荒唐事!
想到這里,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嗔惱,指尖輕戳他的額頭,嗔怪道:“你還說?這些年你讓我修煉的【破軍兵訣】,我可是一直刻苦修習。可你呢?整天沉溺女色,把精力耗費在鑄兵、煉丹、制符、煉器……偏偏修為卻漲得極慢!”
沈寒衣越想越惱,指尖揪著他的耳朵狠狠一擰。
“姐姐姐姐~你欺負我!”歐陽薪畢竟才洗髓境二重,根本對抗不了脫凡境圓滿的貼身護衛沈寒衣。(注:洗髓境是第一境,脫凡境是第三境)
“你是不是覺得我真不知你那些‘小把戲’?”她冷笑,“靜棠和昭月那倆丫頭,在你跟前愈發沒了樣子!每日裝病逃修煉,那‘靈脈滯氣丹’根本就是你特制出來糊弄教習的!她們倒好,讓你趁機摸胸揉屁股當‘藥錢’,還個個笑顏如花主動往上貼!”
南宮璃和秦若水這兩個當娘的也是縱容到沒邊兒!
每每三房丫頭鬧騰得過分了,她們來尋人,眼底分明藏著笑影兒,偏嘴上還要裝腔作勢咳兩聲:“薪兒,你靜棠/昭月妹妹眼皮子沉,提不起勁兒修煉,你這位好弟弟懂事些……幫著調理調理?”說是調理,最後哪一次不是胡天胡地收場?
——橫豎修仙之人自有避孕妙法,她們倒樂得用女兒這層關系,好常來歐陽薪這淘換些實用的新鮮玩意兒。
沈寒衣目光微涼,帶著幾分被打擾了清靜的不爽,唇角微掀勾出個帶諷似辣的弧度:“三房這一門子的荒唐賬,真真是……”
他低笑,手指不安分地滑進她偷偷扯好的衣襟,揉捏那團綿軟,卻不想解釋。
若是修仙小家族,出個一個修行天才,那更大可能是精誠團結,眾星捧月,所有人都會為他高興並與他團結,搞好關系,他會反哺家族,讓家族壯大,惠及親友。
而像歐陽氏這種背靠宗門,宮中又有關系的皇城四大家族,展露鋒芒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歐陽薪作為一個穿越者,已經從像什麼九子奪嫡,八王之亂,宣武門之變這種歷史中吸收了經驗。
他不是不勤於修煉,而是因為他的父親早年衝境意外身死,他之於同輩沒有靠山,鋒芒過剩容易被人排擠,反而不如現在——修為稀松平常,頂多讓人鄙夷兩句“不成器”,誰會真把他當回事?
他這廢柴名聲一擺,倒和那些堂兄弟處得不錯。
歐陽薪雖然肉體年齡只有14歲,但是他卻有著20多歲的心智。
家族的形式他看得很明白,歐陽家一房和二房斗的厲害,基本上下一任族長就從他兩房中選,而三房則少子多女且主事修為較弱,基本上退出了族長爭奪。
至於三房這個主事的位子,再過一輩,由於這一代三房只有楊薪一個男丁,所以以後自然是他當這個三房主事,到時候由他分配家族發到三房的資源,這兩位嫂嫂能不討好他麼,更何況嫂嫂的兩女靜棠和昭月修行的資質平平,免不了還要在家族中從外面招人入贅,以後想過的好點更要依仗他這個主事。
至於睡丫鬟?
呵,那也不是純為了取樂。
這些貼身伺候的丫頭,手腳伶俐,耳根子也靈。
多寵幾個,轉化成自己的耳目,枕邊風能吹來的不止是嬌喘,往往還夾著點有用的閒言碎語。
別的房有點什麼風吹草動,他總能更早知道些。
大家族里的人心,比蜘蛛網還亂,他總得保證自己這點藏拙的本事別提前穿了幫。
再說了,讓她們傳個“小少爺只曉得鑽女人肚皮”的名聲出去,誰還防備他?
簡直一石二鳥。
沈寒衣見歐陽薪沒有說話,以為他在自責。
“……是我沒管好你。”她聲音低了下去,眼睫微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責,“若早些年拘著些你的性子,或許……或許族里也不至於急著把公子往外推…更不會用這門親事,硬生生把你送離天闕城…”
歐陽薪清楚她的擔憂——雲舸城是上官家的地盤。
這場聯姻,面上是把酒言歡,骨子里卻是要借歐陽家的力,壓一壓公孫氏這四大家族之首的氣焰。
若真入了局,公孫家起了歹意,便是頂著歐陽家的姓氏,也難保平安周全。
“擔心我?”他捏住沈寒衣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迎視自己,嘴角的笑意是慣常的痞氣,還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頑劣,“怕我到了雲舸城,找不著疼我讓我快活的去處,熬不過那份飢渴?”他故作輕佻地調笑。
沈寒衣不懂這盤棋的深淺,只知他是個被長輩“發配”出皇城的不肖子。
其實他明白,族長多少是覺得他在本家鬧得太不像話,索性趁機丟出去歷練一番。
成器了再說,若爛泥扶不上牆,那就爛在雲舸城上官家做個富貴閒人。
她咬了咬下唇,終是斂去了憂色,板起臉孔教訓:“上官家的規矩大如天,公子再不能由著性子胡來!那位上官小姐……雖說纏綿病榻,可傳聞說她根骨奇絕,心性怕也非柔軟可欺的閨秀。若讓她洞悉你的那些…所作所為……”
話至此處,她終究心軟下來,嘆了口氣,語氣是少有的溫存:“好好修行吧,公子。你厭煩【破軍兵訣】便罷了。你煉的丹藥,寫的符籙,鑄的兵刃,還有那些新奇巧思的器具造物…都是傍身立足的根基。少沉迷那些風月事…我…我這次再護不了你了。”這是她第一次近乎赤裸地承認,過往那些荒唐事,她都替他遮掩了多少。
他定定地看著她,心口像被什麼燙了一下。
這冷酷如兵刃一般的女護衛,此刻卻露出這般柔軟絮叨的模樣,分明是……舍不得他走。
卻又硬咬著牙,不肯言明。
“寒衣姐姐……”他低啞喚她,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猝然扣住她的後頸。
而後,腰身向上猛然一挺,將她整個人更沉、更深地摁坐在自己身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骨頭里。
“唔!”沈寒衣瞬間被頂到了極致,忍不住仰頸嗚咽出聲,腰眼酸麻一片。
“上來。”他命令著,手臂卻已托住她結實緊繃的臀瓣向上用力一抬!幾乎將她提起些許,隨即重重沉落——
“啊——!”突如其來的激烈深入讓沈寒衣渾身劇顫,失聲驚喘。
那貫穿的銳意直擊靈台,逼得她瞬間攀上他肩頭,本能地將全身重量交付於身下的掌控。
一種全新的、被徹底打開的飽脹感取代了後入時的激烈碰撞,成了更深更沉的吞沒。
他仰躺著,少年的身體帶著一種奇異的韌勁,腰腹緊繃如一張張開的弓,每一次發力向上頂送,都精准地研磨著她最脆弱的開關。
居高臨下的姿態讓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灼烈的、幾乎要將她焚盡的渴望。
正面相對,她騎跨在他精實的腰腹之上,成了掌控者,亦是獻祭者。
這個姿勢帶來的不僅是物理上的深入,更是一種靈魂層面驟然拉近的距離。
他灼熱的目光能清晰映出她此刻為情欲迷醉、失神的臉龐;她能看見他額際晶瑩的汗珠劃過稚氣未脫卻寫滿貪婪的臉頰;少年胸腔里那顆心髒在皮膚下狂野搏動,擂鼓般撞在她被頂得微顫的乳尖上。
每一次沉身或被他頂抬起來,都不再僅僅是身體的撞擊,更像是一次次赤裸敞開的對望,將彼此靈魂深處最隱秘的角落都熨燙在一處。
“寒衣姐姐……”他低喚一聲,手指扣住她的脖頸,不等她反應就直接吻了上去。
這一吻不再帶著慣常的狎昵,反而濃烈得像是訣別時刻的占取。
唇舌纏攪間溢滿少年青澀卻不顧一切的執著,吮得她舌尖發麻,呼吸都吞了進去。
他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入她早已松散的衣襟,五指深陷進飽滿彈滑的乳肉里,魯莽地揉搓按壓,惹得她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哼,腰肢不自覺地向他身前貼近。
“唔…放手…”沈寒衣下意識用手隔開他埋得越來越深的胸膛,掌心卻摸到一顆擂得又急又沉的心髒,震得她指尖發燙。
歐陽薪低哼一聲,箍著她腰肢的手猛然發力!
沈寒衣只覺得天旋地轉,下一瞬視野顛倒,人已被他死死按在鋪著錦緞的軟座上。
摩擦聲與衣料呻吟聲刮過耳邊,他細瘦卻箍得死緊的腿已經卡進了她腿根,膝彎一壓就將她左邊小腿扛起,柔韌的腰肢向前一挺——滾燙雄渾的硬物便頂入了她濕膩不堪的深處!
“…啊!”猝不及防的深度貫穿讓沈寒衣驚呼出聲,雙乳被他粗魯揉捏得形變亂顫。
少女撕裂般地俯下身,雙手迫切地想抱住什麼撐住自己,卻只能攥緊虛空的布料。
而此刻的位置反倒給了少年全盤攫取的便利——他腰腹緊窄精韌的筋肉在劇烈動作下繃出緊實弧度,猛然頂弄!
她只覺那一道韌勁凶狠地碾進她穴心最深處,再毫不留情旋磨推出!
尚未在驚魂未定中緩和多少,又是更為暴烈的衝鋒——
“等等…歐陽……”
火熱的亢奮緊攫住她的敏嫩幽門反復推進撞碾,激得沈寒衣脊背高高弓起、薄衫濕透貼在硬起的乳尖發出誘人閃光…歐陽薪幾乎是獰笑的抬頭攫住她櫻唇瘋狂纏吻吞咽她的呻吟,另一手依然狠狠啃噬掌中艷膩乳肉,盡情品嘗被自己禁錮在下方嬌美健軀的柔韌與豐澤…滾燙汗珠順著少年略顯單薄卻如千錘百煉的脊椎滑落!
漆黑的頭發濕淋淋的粘滿了他勃發著力量與攻擊性的青嫩脖頸,那熾熱的喘息裹挾著濃稠得窒息的情欲熏染了上來:
“…等我…待我到燃骨境…”他整張臉都因為衝頂的暴烈快感而繃得棱角愈加分明,介於孩童與少年間的筋健手掌近乎蠻力地卡緊她的腰肢往下更逼迫吮含自己的掠奪物,語音在粗喘中帶了脅迫的黏腥,“…到時你便做我的小……”
“我是你的護衛…”她無力地推搡他汗濕灼燙的少年胸膛,呼吸被快要被擠淨,“…不是妾…啊!”
“——到時便是!”他不容置疑地切掉她的話語,一頭撞上柔軟唇瓣封住未盡呢喃。吻不再廝磨品味,而是切膚灼骨的侵占吞噬!
沈寒衣被他鎖在這至深的親密里,只覺得一切理智、矜持都被這熾烈的熱度蒸騰殆盡。
她在他身上起伏,順應著他強橫的頂弄,手臂纏緊他的脖頸,臉頰深深埋進他汗濕的頸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年輕的、充滿了爆發力的身體在她身下的每一次細微顫栗與衝刺。
不同於往常情欲的饕餮,此刻的交纏仿佛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絕望和深不見底的眷戀。
“公子……慢些……嗚……”她的祈求早已變調,成了甜膩的呻吟。
可身體卻在背叛她,每一次被用力撞入深處,腰肢都失控地反弓,將更深地吞納他化作本能的追逐,花心失控地抽搐、吮吸、絞纏,拼命挽留那一分一寸的觸感。
穴腔深處那股前所未有的酸脹飽足感伴隨著瀕臨崩潰的歡愉,幾乎將她扯碎。
他不管不顧,像只被遺棄前急於榨干最後一滴蜜糖的幼獸,用盡全身力氣向上衝撞!
沈寒衣修長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窄瘦的腰背,足弓繃直,腳趾蜷縮,如一朵瀕臨盛放至極致的蓮,在他身上劇烈顛簸。
汗水沿著少年繃緊的脊线滑落,匯入兩人緊貼的身軀縫隙。
他死死盯住她迷亂到失焦的瞳眸,那里面映著自己同樣瘋狂的面孔。
分離在即,刻骨的、近乎痛楚的占有欲壓倒了所有。
他扣緊她的腰臀,將她死死固定在身上每一次都刺穿頂弄到宮蕊的動作里,喘息和親吻如狂風暴雨般落在她鎖骨、肩頸、乃至每一寸他能觸及的肌膚。
“你是我的……寒衣……是我的!”他含糊地在急促的喘息間隙宣告,嗓音帶著少年人嘶啞的執拗。
沈寒衣被他滾燙的占有和絕望般的熱意灼燒得幾乎窒息,靈魂都在顫栗。
她只能用更緊的擁抱回應,修長的手指插入他潮濕的發間,身體不顧一切地應和著那要將她搗碎的頻率。
快感堆積到恐怖的高度,每一次撞擊都像踩在懸崖邊緣。
她只能攀附著身下這唯一滾燙的岩石,在一片驚濤駭浪中沉浮嗚咽。
不知糾纏了多久,當瀕臨潰堤的窒息感席卷兩人時,少年眼中最後一絲清明也被洶涌的暗潮吞沒。
他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雙手如鐵箍般死死勒住她緊窄的腰肢,向上用盡全力最後一次衝頂!
“呃啊——!”沈寒衣被那驟然狠戾的一記搗入頂得頸項猛然後仰,脆弱的喉部线條拉出一道瀕死的弧度,失聲尖叫的瞬間,魂靈都仿佛脫離了軀殼。
一股滾燙磅礴的生命精華如火山般狂暴地噴薄而出,滾燙地、毫無保留地燙蝕著她最深處顫抖痙攣的巢穴!
——他射了出來!
濃稠的滾燙感衝刷著最敏感的軟肉,瞬間引爆了她早已搖搖欲墜的極樂巔峰!
沈寒衣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空白,身體劇烈痙攣、繃緊、抽搐,像被狂風驟雨蹂躪到極致的嫩枝,連嗚咽都斷續破碎不成聲,徹底癱軟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歐陽薪也終於力竭,粗重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他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帶著戲謔的輕佻點評,只是靜靜地、深深地凝視著懷中這具被他烙下最深印記、此刻仍在細微顫抖的嬌軀。
汗水浸濕了兩人緊貼的皮膚,少年眼中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情欲的余燼、饜足的空虛,以及…那濃得化不開的、帶著離愁的占有。
良久,沈寒衣才從那滅頂的余韻中艱難地抽回一絲意識。
小腹深處,那屬於歐陽薪的、霸道地宣告存在的灼熱液體依舊沉甸甸地填滿著她、微燙地刺激著敏感的內壁。
她輕咬下唇,指尖悄悄按在平坦的小腹上。
熟悉的清涼氣流如同無聲的溪澗,順著經脈溫柔流淌,淡青色的靈力自她掌心悄然彌漫開來,滲透血肉。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霸道強悍、屬於歐陽薪的異種氣息,正在她體內深處被絲絲縷縷地拆解、消耗——如同這三年的每一次歡好之後。
“別哭喪著臉……”他忽然低低地笑了,抬起拇指,略顯粗糙的指腹帶著少年人的笨拙與強裝的蠻橫,用力擦過她眼角未干的淚跡,卻抹不淨那份微涼濕潤,“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
她猛地別過臉去,不願讓他看見自己紅腫的眼。
素白的指尖,卻依舊固執地按在小腹之上,無聲地運轉著那抹淡青色、象征著割裂與汲取的靈力微光。
“公子……”她的聲音悶在他汗濕的頸間,微不可聞。
——但轎子仍在前進,而雲舸城,越來越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