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熹微的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悄悄溜進房間時,蘇若若才從一片混沌的沉睡中悠悠轉醒。
宿醉般的頭痛和全身骨頭像被拆散了重組一般的酸痛感是她醒來後的第一感覺。
尤其是……雙腿之間那片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還帶著一種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脹和麻木。
她微微動了一下身體,就感覺到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身體深處緩緩流淌了出來,打濕了身下那片早已變得黏膩不堪的床單。
那是……爸爸昨天晚上留在她身體里的……東西。
一想到昨天晚上那些瘋狂羞恥、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給撕碎毀滅的畫面,蘇若若那張還帶著幾分睡意的yòunèn小臉“轟”的一下就燒得滾燙。
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那燙得驚人的臉頰,恨不得能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太……太丟人了……
她昨天晚上……竟然……竟然會那麼放蕩……
還主動……主動求著爸爸……
簡直……簡直不知羞恥!
蘇若若在心里把自己翻來覆去地罵了無數遍,但是身體里那股被徹底滿足後的空虛和食髓知味的渴望,卻誠實地提醒著她,昨天晚上她到底有多麼……享受。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身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就看到林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此刻的他正側著身子單手支著腦袋,一雙深邃漆黑、帶著幾分剛睡醒時慵懶和性感笑意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醒了?”
他的聲音帶著清晨時特有的沙啞和磁性,像一杯醇厚的年份久遠的紅酒,讓人聞之欲醉。
“我……我……”
蘇若若被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地想要拉起被子蓋住自己那布滿了青青紫紫曖昧痕跡的不堪入目的身體。
但是她才剛一動,就被林凡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躲什麼?”
他嘴角的笑意愈發邪氣了。
“你身上還有哪里是爸爸沒看過的?沒玩過的?”
他的話像一根燒紅了的鐵棍,狠狠地烙在了蘇若若那早已敏感脆弱的羞恥心上。
讓她又羞又憤又……無可奈何。
是啊……
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早就被他給玩了個遍。
甚至比她自己還要更加……熟悉。
在她面前,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想到這里,蘇若若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
她放棄了掙扎,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腕,將自己整個人都拉進了他那寬闊結實的溫暖懷抱里。
“爸爸……”
她將自己的小臉深深埋在他那帶著好聞的淡淡煙草味道的結實胸膛里,悶聲悶氣地叫了他一聲。
“嗯?”
林凡伸出另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頭烏黑柔順、帶著幾分自然卷的齊肩短發。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
和他昨天晚上在床上那副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給操碎了的凶狠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我……我昨天……”
蘇若若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帶著幾分忐忑和不安的大眼睛看著他,小聲地問道:
“……是不是很……很壞?”
林凡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像一只做錯了事等待著主人懲罰的小貓一樣的誘人小模樣,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呵……”
他伸出手,用那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輕輕地捏了捏她那小巧挺翹、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泛紅的鼻尖。
“怎麼?我的小東西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壞?”
他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濃濃調侃和戲謔。
“不過……”
他話鋒一轉,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一個充滿了安撫意味的溫柔的吻。
“爸爸就喜歡你壞壞的樣子。”
蘇若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溫暖的大手輕輕地包裹了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酸甜甜的、名為“幸福”的情緒瞬間就填滿了她的整個胸腔。
她再也忍不住,伸出雙臂緊緊地回抱住了他那結實的、充滿了力量的、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腰。
“爸爸……”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濃濃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依賴和眷戀。
……
……
……
當蘇若若拖著一身的疲憊和酸痛走進教室的時候,早讀課已經快要結束了。
她下意識地向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眼。
許言言已經到了。
他正坐在座位上安安靜靜地捧著一本英語單詞書認真地背著單詞。
清晨的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窗灑在他的身上,給他那張清秀俊朗,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和稚氣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溫暖金色光暈。
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干淨得像一幅畫。
蘇若若的心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莫名的、復雜的、混雜著愧疚心虛和……一絲絲甜蜜的情緒瞬間就涌上了她的心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將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不該有的念頭都給甩了出去。
然後她邁著有些虛浮的、像是踩在棉花上的步子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
“早……早上好,言言。”
她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
但是那微微有些沙啞的、帶著幾分鼻音的嗓音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虛。
許言言聽到她的聲音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書。
他抬起頭,當看到她那張雖然依舊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卻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疲憊和蒼白的yòunèn小臉時,他那雙清澈明亮像小鹿一樣干淨的眼睛里立刻就閃過了一絲擔憂和心疼。
“若若,你……你沒事吧?”
他站起身,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差。”
“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蘇若若被他那充滿了關切的目光看得更加心虛了。
她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线,有些慌亂地將自己的書包塞進了課桌里。
“我……我沒事。”
她低下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就是……就是昨天晚上有點失眠。”
“哦……這樣啊……”
許言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但是他看著她的眼神里那濃濃的擔憂卻絲毫沒有減少。
“那……那你要不要先……先趴下睡一會兒?”
他有些笨拙地提議道。
“老師那邊我……我可以幫你看著。”
蘇若若聽到他那充滿了小心翼翼的笨拙關懷,心里那股愧疚感愈發濃烈了。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干淨得像一張白紙一樣的單純少年。
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竟然還……還和爸爸……
她就感覺自己簡直肮髒得配不上他。
“不……不用了。”
她搖了搖頭,努力地衝著他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我真的沒事。”
她一邊說一邊從書包里拿出了一本數學練習冊胡亂地翻開了。
但是她的眼睛雖然是看著書本上的那些數字和符號,她的腦子里卻是一片空白。
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昨天她和許言言在那個昏暗的、充滿了曖昧氣息的電影院里發生的……那些事。
還有……她回到家之後和爸爸……
“若若……”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許言言那帶著幾分猶豫和試探的小心翼翼的呼喚。
“嗯?”
蘇若若像是被嚇了一跳的兔子猛地回過神來。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看向他。
許言言看著她那副明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模樣,眼底的擔憂更重了。
但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一張小小的、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悄悄地從課桌下面遞了過來。
蘇若若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接過了那張紙條。
紙條上帶著他指尖特有的溫暖干燥的溫度。
她打開紙條。
只見上面用他那清秀雋永的和他的人一樣干淨的字跡寫著一行小字:
“昨天……對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你沒有生我的氣吧?”
蘇若若看著紙條上的那幾行字,鼻子沒來由地一酸。
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愧疚瞬間就涌上了她的心頭。
眼淚差一點就掉了下來。
該說對不起的人明明是她才對。
是她沒有讓他玩盡興。
是她在他最需要她的時候,把他一個人丟在了那里。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將那股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意給逼了回去。
然後她拿出筆,在那張紙條的背面快速地寫下了一行字。
寫完之後,她將紙條重新折疊好悄悄地遞了回去。
許言言接過紙條,迫不及待地打開了。
當他看到上面那行用她那娟秀可愛的、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俏皮的字跡寫下的話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上面寫著: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為了補償你,今天放學我們……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好不好?”
許言言的心髒在那一瞬間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然後又猛地松開,血液“轟”的一聲衝上大腦,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眩暈。
他幾乎是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向身邊的女孩。
蘇若若沒有看他,只是假裝認真地盯著面前的數學題,但那微微泛紅的耳廓和緊緊抿著的唇瓣,卻暴露了她此刻同樣緊張的心情。
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許言言平靜了十七年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干得厲害,捏著紙條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最終只能重重地點了點頭。
一整個下午,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沉默和期待之中。
終於,放學的鈴聲響起。
蘇若若幾乎是立刻就開始收拾書包,她的動作帶著一種急切,仿佛多在教室里待一秒都是煎熬。
“我……我先走了,在校門口等你。”她飛快地對許言言說了一句,然後就背上書包,逃也似的離開了教室。
許言言看著她有些倉皇的背影,心髒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平復下激動的心情,也跟著收拾好東西,走出了教室。
校門口,蘇若若正低著頭站在一棵大樹下,夕陽的余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看到他走過來,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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