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 劉強再騎母馬任念
劉強才懶得管什麼心理戰、情緒鋪墊。他眼里,現在的小念早就是一匹被調教得服服帖帖的發情母馬。曾經的端莊、高貴、冰清玉潔——早就被他一根肉棒騎得稀爛。她現在是什麼?是他的馬,是他的器,是供他隨意馳騁的肉場。
昨晚,在辦公室里那場赤身裸體的“騎馬大戰”,他還得裝點溫柔,揣摩她的表情,揣度她的情緒,像個假惺惺的情人。
但今晚不一樣。
今夜的她,不再是矜持的初馴母馬,而是被騎順的淫獸,一匹穿著紅緞馬衣、奶頭翹得像鈴鐺的發情牲口——他用不著再假裝溫柔,反正她已經被干到上癮。
小念穿著那條紅色小窄裙,緊緊包著那對雪臀,腰肢柔軟得像柳條,一彎下去,那蜜桃般的臀瓣立刻被干得亂顫。布料輕得像煙霧,仿佛隨時都會在摩擦中裂開。她那豐滿的奶子被干得左甩右抖,乳球下垂得豐腴沉甸甸,乳頭像發情的信號燈,又紅又硬,在衣襟中蹭出一片濕印。
劉強雙手一提,像騎手握韁一般直接揪住她腰間裙擺,拽得緊緊的,像在勒馬。他腰部往前一挺,肉棒深深插入,整個動作完美模擬了騎士揚鞭上馬的架勢。
“嘖……”
他嘴角浮出一抹淫得發狂的笑意,眼神貪婪又狂熱。
“像極了……一匹騷得滴水的高級母馬。”
他不再扶著她的腰,而是專心抓著“韁繩”,一邊用那根吃過秘制壯陽藥的肉棒猛干到底——棒身更粗、更硬,像獸類的陽具,每插一下都帶著種族的優越感。她那穴口早已不再夾得住,像個自動含棒的肉窩,濕得發燙,還會自己抽動著吮吸。
“騷母馬,被人騎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啊?”
他低聲咬牙,那語氣粗魯又色氣橫流。
任念卻沒有任何回嘴的力氣了。她雙手撐著門,背後被他頂得腰懸空,奶子在胸前劇烈顫抖。每一下撞擊,奶子就跟著前甩,像兩團吊著的白饅頭,在空中搖成淫蕩的風鈴。
她不說話,可她那隱忍不住的哼聲、咬破唇角時漏出的顫音,早就暴露了一切。劉強俯下身,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像是要把她徹底騎進身體里。嘴巴貼著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帶著燥人的欲味,他低聲:
“昨晚還得小心點哄妳,今晚這母馬一騎上來就濕得直響……下次找幾個人一起來操妳,看妳能不能把整個馬棚都叫破。”
說完,他再次發力,整個人一沉一挺,小念的身體被操得狠狠撞門,門板“哐哐”作響。她卻像一點都沒聽見似的,連掙扎都沒有,只剩下顫抖的腰和持續泛濫的淫液在回應。
這已經不是被操了。是被馴了。
昨夜她尚還能紅著臉、試圖用碎布一樣的羞恥感包裹自己,可今晚呢?呵,連半點遮羞布都懶得找了。她那雙粉嫩挺立的小乳頭像是兩顆不安分的小妖精,傲然挺立、泛著紅暈,幾乎在用力呐喊:
操我吧,我已經是你的坐騎,你的母馬,你的淫娃。
而更荒唐的是,她居然喜歡這種被騎乘、被用作人肉坐騎的滋味。不是被逼,也不是被引誘,而是帶著笑意,咬著唇瓣,像一只知道自己要被宰殺卻還歡快蹦躂的羔羊,一步步,夾著他的肉棒,往淫蕩的深淵里沉淪。
劉強低下頭,眼底泛著一股不懷好意的笑意。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點開錄像功能,動作嫻熟得仿佛不是第一次偷拍。他把手機小心地架在衛生紙架上,確認角度能完整拍下小念被他騎上、抽插的淫靡模樣。
他的下身早已頂開她,粗大的怒脹肉棒橫衝直撞,而另一只手高高揚起,啪地一下拍在她那光潔渾圓的雪臀上——
清脆響亮,像在催馬。
“駕!”
他嘴角一勾,一邊如騎術大師一般起伏胯下動作,一邊低聲咒罵:
“小騷貨……妳怎麼這麼會夾……干死妳……”
小念的上半身早就被他撞得前傾,扶門都扶不住,現在這一通“騎術表演”更是讓她連站都站不穩。她只能反過來抱住劉強的大腿,像一個貼在他腿上的欲壑精靈,被迫隨著他的動作搖晃、俯身、承受。
每一下衝撞都粗暴到仿佛他不是在做愛,而是在把一根燃燒的熾熱鐵棍反復捅進她身體最柔軟處。
甚至她能感覺到他的陰囊隨著撞擊啪地打在她大腿根部,發出一種淫蕩到極致的聲音,如同騎馬時馬鞍與馬身不斷撞擊的節奏聲,瘋狂、失控、卻又讓她迷醉。
她真的……撐不住了。
雙膝像抽筋一樣地顫抖,指尖死死撐著地板,仿佛下一秒整個人就會被他騎成一灘軟泥。那股從體內翻滾上來的熱浪,像燒紅的藤蔓纏住她每一根神經,從陰道深處燒到喉頭,她的呻吟已經碎得像糖瓷落地,破碎、撕裂、全然不顧一切。
而劉強呢?像個徹底瘋魔的騎士,依舊不知疲倦地馳騁在她雪白滾燙的肉體上。
他的動作節奏分明,像真在策馬奔馳,一下一下狠狠坐下,把整根怒脹的大肉棒整根沒入,撞得她腰都快斷了。那密封的廁所隔間就像臨時搭建的小馬廄,回蕩著她“咿呀咿呀”的喘叫,低聲卻淫靡地像是要鑽進每一個角落。
“哦……要死了……劉強你輕點……啊……你太厲害了……慢一點……”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聲音嬌喘著,卻分明還在撅著屁股、咬著牙迎合。她那對雪白圓挺的大乳房在劇烈顛簸中不斷甩動、晃蕩,像兩個快要溢奶的果凍球,被震得咕嚕嚕直響。
那畫面太美——劉強邊干邊笑,簡直像在騎一匹發情的、正熱得冒煙的小母馬。
“嘖……妳這騷母馬……是餓了多少年啊?怎麼夾得這麼緊……”
他故意抽得慢一點,再狠撞進去,接著伸出那只空閒的手,從她身側穿過去,直接捧住她那對彈性十足、沉甸甸的白嫩奶球,一把抓滿,手掌幾乎都快被奶肉吞沒。
“嗯啊……好漲……劉強……用力……用力捏……我要爆了……啊……好爽……要來了……啊啊啊……”
任念的聲音早已失去了人類語言的組織能力,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動物本能的呻吟,像熱浪撲面,在窄小的廁所隔間里回蕩得蕩氣回腸,仿佛每一道音節都在哭訴著被蹂躪的甜蜜。
而騎在她身上的劉強——昨日她眼中那個不修邊幅、滿腦子低俗幻想、只會偷偷盯著女同事屁股打歪主意的職場廢柴——此刻卻化作一名技藝高超、下流得有些變態的騎手。
他騎得穩、騎得准,像是駕馭一匹烈性溫順交錯的尤物戰馬,雙手抓著她兩團白嫩飽脹、在快感震顫中幾乎要跳出身體的大奶子,像握著兩顆滾燙的熟桃,一邊大力揉捏,一邊用指節反復摳擠她的乳根,弄得她乳頭硬挺如豆、來回彈跳,幾乎能聽見“啪啪”的奶肉碰撞聲。
他心里發出一聲冷笑:
(妳老公要我來替他戴綠帽?呵,那我當然得戴得又騷又狠,還得讓妳記一輩子。)
小念的身體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臨界點,每一次他的下體狠狠撞入,她的肌肉就像被電流竄過一樣夾緊,又軟得像棉花,高潮像漲滿水的風箏隨時要炸裂。
劉強卻並不急著射精,那種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反倒讓他越發亢奮,他加快節奏,用肉棒在她蜜腔里畫著圈、頂著肉壁來回碾壓,甚至俯下身去舔舐她汗濕滑膩的美背,一路舔到尾椎,舌頭濕滑黏膩,如同毒蛇般纏上她的神經。
任念終於控制不住,破口高叫: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要死了……劉強你這個畜牲……干死我了……我……我好脹……啊……”
她的呻吟已經變成尖叫,身體在他懷里如魚出水,全身抽搐,四肢發軟得像要化掉。高潮在她體內爆炸,淫水狂涌,夾得劉強的肉棒都在顫抖。
他沒有停,反而更加放肆地玩弄她。將肉棒幾乎完全拔出,只留龜頭在穴口挑逗,然後一記重插到底,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釘死在廁所門板上,頂得她臀部猛地反彈回來,整個身子被動地前後搖晃,像真正被騎馬馭使的母馬,每一聲呻吟都變成了馬兒受馴時無意識的嘶鳴。
任念發出一聲極致的“哦——”,尾音顫抖、喑啞不清,像被電流擊中那般,一寸寸痙攣地顫進劉強耳里。那不是普通的呻吟,而是一種徹底淪陷後本能的發聲,像情欲的音叉在他耳膜上狠狠震了一下,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到極點的獸性。
劉強勾起嘴角,那笑意又痞又壞。他肏了這麼多年的逼,還從沒像現在這樣享受“征服”的滋味。那是種比高潮更濃烈的快感——
一個原本高貴矜持、舉手投足都透著清冷氣質的人妻,在他的肉棒下像浪潮一樣崩壞,哭著求干,還叫他“干死我”,那場面,連做夢都不敢這樣夢過。
而現在,這匹發情的小母馬剛在高潮的余韻里喘息,胸口上下起伏得像剛剛跑完一千米,一對飽脹大奶子隨著呼吸劇烈顫動,像是跳躍的熟透果實,不時從乳根處溢出一點淫汗,濕潤得晃人眼神。她的乳頭又紅又挺,像剛被調教過的小果凍,似乎只要稍稍一捏,就會哆嗦著叫出聲來。
劉強沒有立刻發起新的攻勢,只是讓硬邦邦的肉棒仍插在她溫熱的體內,慢慢地研磨著。像是用龜頭在她的軟腔里寫情書,每一劃都在告訴她:
“妳已經是我的了。”
他的手則爬上了她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掌心死死地握住,來回揉搓。乳肉實在太充盈,每一揉都能從指縫中擠出滾燙的奶彈,仿佛它們不只是性感器官,而是欲望本身。
等她喘得不再像快斷氣的小貓,他才慢慢地抽出濕漉漉的肉棒,把她翻了個身,輕輕一壓,讓她正面朝向自己。
小念的睫毛輕輕顫著,不敢與他對視。她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茫,像喝醉了一樣眼波微泛,卻又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他灼熱、篤定的目光。
劉強卻伸手托住她的臉——
那動作沒有粗魯,甚至溫柔得近乎曖昧。他低下頭,緩緩地貼上她濕潤的唇。
她只掙扎了一下,象征性地側了側臉,像撒嬌般地抗議,然而幾秒之後,那唇便完全松開了。像是終於認命,也像是……
真的渴望著他的吻。
她張開了嘴。
劉強的舌頭像個不懷好意的老熟客,輕車熟路地探入她的唇間,仿佛早已彩排千百遍。濕熱的氣息交纏著甜腥的唾液,他像只耐不住性子的野獸,吮住她的香舌,又舔又卷,帶著咂嘖聲撕扯般吻著。任念嘴角早已被吻得紅腫,像剛綻放的玫瑰,隨著他每一次的深吻,“啾啾”水聲膩得人腿都軟了。
他們再次陷入那背德的吻,不再是昨夜那場衣不蔽體的瘋狂,這是清醒之下的墮落——沒有羞恥、沒有矜持,只有肉體碰撞出的火光,和那顆明知不該卻甘願淪陷的人妻之心。
哪怕沒有那西班牙蒼蠅水,小念也明白,自己這一次,是徹底被這個比她年紀還小的男人拿捏得死死的。尊嚴?早被抽插間打爛;羞恥?早在昨夜衛生間那三小時的狂干中,和愛液一起流干了。
他把她緊緊摟進懷里,碩大的乳房貼著他的胸膛在亂顫,她的奶子實在太大太軟了,每次一擠,就像奶油擠出邊界,一點都不聽話。劉強惡劣地用胸口一下一下地蹭,感覺那對白花花的巨乳幾乎要爆出來。
“嘖,這對大奶子……不摸不親,簡直暴殄天物。”
他在心里發狠地想著,手卻早已不安分地沿著她的後腰往下滑,狠狠捧住那光滑圓翹的屁股,搓揉得像在玩一團發熱的面團。他故意將她下體貼緊自己胯間,叫她的小腹直接蹭著他那根還沒發泄完的肉棒。
任念像中了蠱,一邊嬌喘著,一邊反手抱住他的後頸,嘴唇再次送了上來,含著呻吟與求歡的氣息,根本不像是“被強迫”,而是自投羅網。
高潮剛退的她,奶子敏感得像被電擊過,身體又被藥效吊著,像個剛從春夢中醒來的欲女,整個人從眼神到舌尖都是“來吧”的信號。
“來,幫我吸一下。”
劉強從她水潤欲滴的唇瓣離開,伸手摸住她的頭發,掌心帶著蠻橫的溫柔,緩慢卻堅定地往下壓。
“你……你剛剛才插過那里,好髒……我、我才不要……”
任念還想掙扎,小臉卻紅得像爐火里炙烤過的蜜桃,嘴上嗔著“不行”,眼神卻早已軟了、媚了、迷蒙了。她明明是在反抗,可那副跪下前還要回眸的模樣,比乖順更勾人。
“別裝了。”
劉強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夜里煙嗓,說話時指尖緩慢地在她發間盤繞。下一秒,他忽然加重手上的力氣,將她整個人往下壓,語氣涼得發燙,帶著不可置疑的征服味兒:
“昨晚妳舔得多起勁啊,連精液都吞得跟喝奶似的。”
這話像一柄鈍刀,在她羞恥感上碾了一圈。任念身體微微一顫,臉上的紅暈越燒越深,卻不再抗拒。她只是仰頭看了他一眼,眼角泛著霧,紅唇輕輕噘起,像是生氣,卻又像是撒嬌。
然後,她順從地跪下。
那具幾乎全裸的嬌軀緩緩跪在廁所隔間那狹小的地面上,膝蓋貼在冰冷的瓷磚上,雙手顫巍巍地撫上劉強那根早已怒張的肉棒——粗、熱、跳動著青筋,像某種不容拒絕的命令。
她指尖先輕輕繞了一圈,然後緩慢地、溫柔地將他含進口中,像是在品嘗一種熟悉的味道。
“嘖……念姐,妳這小嘴……太舒服了……昨晚你一含我就上癮了。”
劉強仰頭喘息,手仍壓在她頭頂,微微前後擺動,主動讓肉棒在她口腔里肆意攪動。龜頭一次次頂到她臉頰內壁,甚至撞在喉嚨口,發出細微但極其下流的“啵啵”聲。
“別光舔……吸,用力點。”
“手放開,抱著我的屁股……對,就這樣。”
他語氣像個指揮家,卻指揮著一個人妻如何吸吮他的肉棒。任念也不知道是藥效作祟,還是身體真的愛上了這熟悉的味道,竟然乖乖照做了——她放開手,改用雙臂環住他的腰,整張臉埋進他胯下,舌尖靈活地繞著馬眼舔弄。
她的大奶子自然垂墜著,一下一下地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晃蕩,乳頭早就翹得像兩點欲望的釘子。劉強低頭一看,視线正好能捕捉到那對白花花、碩大滑膩的奶子在下方晃動,像兩團軟乎乎的餅,每一下都像在打他心口。
“嘖……要不是這里太窄,真想妳用奶子夾我一下。”
他低咒,手卻越發用力地按著她的頭,像在把一個女人的尊嚴往性欲的深淵里壓下去。
廁所隔間的空氣悶得要命,仿佛欲望也被困在這一方小天地里,越來越熾熱、越來越無法控制。任念閉著眼,眼角卻微微顫動著。唇間含著的是別人的欲望、他人的熾熱,而她的心竟鬼使神差地,把這一根滾燙當作丈夫的替身,像是一場偷情游戲,卻比真實更令人沉醉。
她的理智在呻吟,她的身體卻早已背叛了清醒。小穴早濕得不像話,黏滑的淫水沿著內壁悄然滑落,每一下呼吸都像從情欲深淵里抽出來的喘息。穴口時不時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緊,仿佛在無聲地召喚什麼、渴求什麼。
她已經投降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自己。
“用手摸自己吧……這樣,會更舒服些。”
劉強低啞的聲音像是惡魔輕笑,從上方落下,像滴進欲火中的一滴油。任念猛地睜眼,唇邊還套著那根火熱,眼神卻已濕潤,她輕輕搖頭,像在拒絕,又像在撒嬌。
“昨晚妳不是也那麼做了嗎?”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已經輕柔卻堅定地捉起她的一只玉手,自她白嫩的臀邊扯了下來。
“來,用這只手。手指分開自己的小唇……對,就是這樣。然後中指,按在小豆豆上……慢慢揉。”
任念怔愣著,像是被催眠了似的機械照做。她的指尖一接觸到那熟悉的位置,身體幾乎立刻戰栗了一下——
“嗯……!”
被肉棒塞住的嘴無法出聲,那悶哼卻從喉間泄出,帶著細微的呻吟,在狹小的空間里蕩漾。
(……好敏感……好羞恥……)
這是她的秘密——和澤歡做愛時,她偶爾也會偷偷摸自己,但她從沒像現在這樣放縱得無恥。是藥物讓她渴望,還是身體終於承認了那份早藏在欲望里的空虛?此刻的她,竟有些感激劉強的“提議”,讓她可以順勢墮落,卻不用承擔主動的罪名。
“嗯……嗯……嗯……”
任念閉著眼,像個被情欲揉軟的小女人,嘴里發出低低的吟聲,甜得像是要溢出來的蜜。腦中已經完全被快感占據,她簡直能感覺那根粗長的肉棒正在幻想中的自己體內大力搗弄,每一抽一送都帶出淫靡的水聲,連心跳都被帶亂了節奏。
她的小嘴仍緊緊含著劉強的雞巴,舌頭纏繞、唇瓣吸吮,動作越發賣力,濕滑得仿佛剛剛從春夢里滑出來的狐狸精。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口中腫脹得發燙,堅挺得像要戳穿她的喉嚨。她那對傲人的大奶子因為身子前傾而高高吊著,每一下口動都帶得乳房在胸前來回晃蕩,乳溝深陷,汗水和情欲混合成一股乳香般的騷氣。
她已不再掙扎了。
嘴在吸,指在揉,淫靡的魂早就徹底淪陷。
“嘖嘖……小騷貨,妳還真是享受得不得了嘛。”
劉強低笑,雙手撐在隔間的牆上,俯視著跪在馬桶前賣命口交的女人。那對蕩漾的大奶子晃得他眼神發燙,嘴巴卻更毒了幾分:
“怎麼?上下兩穴一起伺候是不是很爽啊?要不要我找個人來幫忙?”
他語氣輕佻卻滿是惡意,雞巴在小念嘴里越插越深,幾乎把喉嚨當成了淫穴去干。任念卻像沒聽見似的,仍舊盡職盡責地舔舐吮吸,口中被肉棒堵得幾近窒息,卻依然努力把快感揉成奉獻,一點點獻出去。
“干,真他媽舒服……不說話是吧?那我現在就打電話,找人進來。念姐你到底要一個,還是兩個啊?”
這一句像是一桶冷水劈頭蓋臉潑下。
小念猛地一驚,仿佛從夢中驚醒般,一口將劉強的肉棒從嘴里吐了出來,帶出一道銀亮的唾液絲。她喘著氣,眼神慌亂卻情欲未散,帶著點近乎哀求的神色看著他:
“不……不要叫人來……我不要別人……我……我只要你……你一個人肏我就好……”
她的聲音發顫,像是害怕,又像是承認。那雙嬌媚的眼睛濕潤潤的,卻帶著點難以掩飾的情動——她說“只要你一個”,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劉強聽得心頭一震,原本正在被口交榨得舒爽的雞巴忽然失去了溫軟的包裹,雖有些不甘,卻看著任念那副慌亂中帶著渴望的模樣,一股更粗野的征服欲猛然升起。他索性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半扯半拽地往馬桶那頭推去。
“操,那我就繼續肏咯?”
任念幾乎沒再反抗,或者說,身體已經抗拒不了空虛了。她方才指尖揉弄的那一片嬌嫩已是泥濘不堪,小穴空空蕩蕩,正渴望著什麼又粗又熱的東西來填滿自己。
她像個乖巧聽話的小媳婦,被他哄著按坐在馬桶蓋上,眼神里還飄著一絲不安與掙扎,像是心頭還有什麼道德的殘余在作祟。但身體卻誠實得叫人心疼,雙腿被他抬起,膝彎乖乖掛上了他的肩膀,像是獻祭般任由擺布。
那對飽滿得幾乎要從胸罩里蹦出來的大奶子,在這姿勢下更加傲然高聳,像是驕傲地挺著胸迎敵。乳頭早已漲得通紅,仿佛羞羞地喘著氣,帶著濕潤的渴望,等著他來征服。
劉強眯著眼看著眼前這副風騷到骨子里的景象,笑得像個掏到寶的惡賊。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低下頭,張嘴就含住了那紅得滴血的乳頭。
“唔啊……別、別吸……受不了……酥酥麻麻的……”
任念臉頰爆紅,慌張地想夾緊雙腿,可腿卻被架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他舌頭繞著乳尖打圈,再輕咬一口,那豐乳便微微一顫,像是聽話地抖了下,隨即乳房邊緣微微顫動了一下——那是羞恥到極致的快感在體內蕩開。
“嘖,奶子真他媽美……比妳那張嘴還會勾人。”
他嘖了一聲,舔了舔唇邊的濕意,低頭對准穴口——
“啵滋——”
一聲淫靡的水響,他的肉棒猛地頂了進去,那穴早就濕得像夢里偷情無數回,毫無阻礙地一口吞下,像貪吃的壞女人,咬著他不撒嘴。
“哦……劉強……你、你慢點……太深了……啊啊……”
她差點喊出聲,還好手死死捂住嘴,但那壓抑的嬌吟卻還是從指縫中漏了出來,軟綿綿,像是貓在撒嬌,卻帶著令人血脈賁張的浪蕩。
劉強哪還忍得住?一插進去就扛著她的腿,抱住她的屁股,像瘋了一樣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小小的廁所隔間,回蕩的不是廁所水聲,而是一聲聲下流至極的肉體碰撞,還有她那被干到飛起的嬌喘——
“啊……啊……啊……我不行了……太快了……會被聽見的……哦……不行……”
她平時在家里哪敢叫出這種騷聲?可此刻,被插到欲仙欲死的她,羞恥全被衝得七零八落,只剩被操得合不攏的嘴和泛著淚光的眼睛。
“念姐,妳這奶子,妳這騷穴,歡哥到底是哪根筋不對才把妳丟在家?這要是我,天天跪著讓妳坐臉上,用嘴巴都要讓妳爽!”
“你……不要……我老公……會……”
“妳老公連妳的奶子都不會玩,他配什麼老公?小騷貨,妳這身子就該讓我跟兄弟們輪著干!”
他的話又狠又髒,她聽得臉紅心跳,穴卻猛地一收,像是被說中一樣興奮得不行——
“哦哦……頂到了……頂到里面了……別再說了……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死死扣著她渾圓的屁股,在她體內又狠又深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整個子宮頂翻,直到最後一刻——他咬住她紅腫腫的乳頭,牙齒輕輕一夾,猛地一沉腰:
“啊……來了……我射了……我射妳里面……射死妳這個小浪貨……”
伴隨著一陣愉悅的戰栗,他粗壯的陽具狠狠頂在她穴口最深處,像是要把種子打進她的靈魂里。精液灼熱滾燙,一股一股衝進她敏感到發麻的穴道里,每一下都像烙鐵灼燒,讓她全身神經都痙攣般顫抖。
“啊……啊……不行了……啊……要死了……哦……太燙了……啊……啊……劉強……燙燙燙……燙死我了……”
任念的嬌軀因為高潮而劇烈顫抖,乳房像兩座大白山峰隨呼吸劇烈起伏,奶頭硬得仿佛要炸開。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腳背緊繃得像芭蕾舞者,鞋跟還不安分地蹭著劉強的後背,一副被操得極度滿足又意猶未盡的模樣。
劉強沒有拔出,任由自己射完的雞巴泡在她濕燙的蜜穴里,直到徹底軟下去。他眯著眼看著眼前這具因高潮余韻而不斷抽搐的人妻肉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往前跨了一步,故意把沾滿精水的半軟肉棒搭在她雪白高聳的奶子上——
“念姐,妳剛才浪得都快把我的魂吸出來了,也該輪到妳乖乖伺候我一回了吧?”
他的話說得輕佻無禮,帶著一種徹頭徹尾的征服快意。而小念此刻卻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拒絕,只是睫毛微顫地抬起頭,臉頰泛紅,目光混沌地望著那根油光水亮、還沾著白濁液體的肉棒。
下一秒,她乖乖張開小嘴,把那還掛著淫液的龜頭含進去,像是含住某種羞恥的誓言,舌頭繞著緩慢打圈,仔細舔舐、含弄,每一寸都舔得小心翼翼,像在供奉什麼不可言說的欲望。
嘖嘖的水聲在狹小的廁所隔間里淫靡回響,乳房被他壓在胸前一顫一顫,嘴里還塞著他的肉棒,整個人仿佛成了一只被征服到骨髓的騷貓兒。
“唔……啾……唔啾……嗯……”
她舔得認真,連軟下來的部分都不放過,仿佛那根曾狠狠肏過她的小嘴是她嘴里的聖物。最後,她輕輕吐出,嘴角還牽著一絲銀絲,咬著唇看著他,眼神里寫滿了又羞又惱的情欲殘溫:
“我……我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嘴巴舔了……肉穴還是癢的……”
“哈!念姐妳這是上癮了吧?是不是我這根比妳老公那根還厲害?”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咬唇,像個被人捉奸在床的小媳婦,一言不發地喘著氣。胸前那對被玩得紅腫滾燙的大奶子還在輕輕起伏,乳頭硬挺得像是撒嬌的孩子,不肯安分。
“那以後就讓我來幫歡哥干這事吧。”
劉強笑得痞痞的。
“妳別多想,我不纏妳,也不搞破壞。就偶爾,讓我爽爽妳……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微微一愣,神色復雜,唇瓣一動沒動,卻沒說出拒絕的話來。
“還是不行……我是人妻……就算再怎麼……再怎麼……需要,也不能這麼亂來……”
那聲音軟得像貓叫,語氣像是在拒絕,語尾卻飄得毫無底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欲望拉下深淵。劉強卻仿佛早就料到她的反應,輕哼一聲,笑著繼續誘哄:
“念姐,妳放心,我自己也有女人。但說句不中聽的,哪個比得上妳?妳是我干過最頂級的,那奶子,那騷穴,我做夢都想再來一回。要不這樣——工作歸工作,私下妳想我了,我就來;我硬了,妳也給我喂一下,妳看,這多合理?”
“不……不行……真的不行……”
她輕聲呢喃,眼神閃爍,卻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堅定。
劉強看著她的表情,知道這根线已經被牽動,笑容更壞:
“那這樣吧——妳今晚陪我一夜,我就把照片和視頻刪一半,如何?”
這話一出,小念瞬間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那些東西握在他手上,哪怕只有一張一秒,都足以毀了她整個人生。她掙扎過,抗拒過,可眼下的局面——已經不是她能掙脫的了。
“妳別太緊張,我又不會害妳。”
劉強的語氣越來越溫柔,像極了把貓騙上床的惡狼:
“妳只管享受就好嘛。妳不是自己都說了,肉穴還癢著?今晚回去我看歡哥也滿足不了妳吧?”
小念依舊低著頭不語,耳垂紅得像是燒起來了,連呼吸都亂了幾分。而劉強知道,她已經是熱鍋上的小魚,只要再多撒一點鹽,她就會自己跳進鍋里。
況且,他當然知道今晚澤歡不在家。
為什麼知道?因為他是澤歡那條聽話的狗。
只不過這條狗今天不想聽話了。明明是被主子訓練來“操”妻的工具,今天卻背著主子,把主人的女人肏得昏天黑地。
脫稿演出?他才不在乎。
“念姐,我說真的,我還有很多讓妳爽到失控的招數還沒用出來呢,這廁所太小了,腿都伸不開。”
他眯著眼靠近,手指不安分地撥弄著她乳頭。
“咱們既然都已經做到這地步了,也別再裝了。念姐心里其實也很想,對吧?”
她身子一顫,想躲卻又被他拉回懷里。那對奶子被揉得一陣抖動,乳尖早已硬得不堪重負,像是正為下一輪的挑逗做准備。
更何況她現在體內的火,可不是靠克制就能熄的。
西班牙蒼蠅水的效力還沒退去,任念此刻身體敏感得可怕,連劉強呼出的氣息擦過脖頸,她都忍不住微微張嘴喘息。
她知道此刻的狀態如果劉強硬來,她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但他沒有那樣做——他是老練的獵人,他不靠野蠻,而靠慢慢收網。
劉強低低地笑,嗓音像糖漿一樣黏在她耳邊:
“念姐,今晚……別當人妻,別當老板,別當誰的附屬。就當一個女人,一個只屬於我的騷女人,好不好?”
任念眼里噙著點點水光,睫毛輕輕顫著,像是掙扎到最後終於卸下偽裝的狐狸。她沒有退開,沒有拒絕,胸口那對又紅又腫的大奶子輕輕顫動著,乳尖還掛著一點唾液,宛如熟透的果實,等著被再次吮咬。
她輕輕點頭。
“那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有意思的酒店,房間帶吊環的,要不要去試試?”
劉強忍著興奮問道,眼里閃著惡狼一樣的亮光。
她又點了點頭。
她低著頭,一件一件把凌亂的衣服穿好。內褲濕得黏答答,根本套不穩,大腿之間還殘留著精液的余溫,一挪動就一陣發癢。劉強像個調皮的男生一樣,不時伸手摸她的大奶子,又或是拍她圓潤的屁股幾下,玩得不亦樂乎。
“呃啊……別鬧……會又濕的……”
她輕輕喘著,臉頰通紅,卻又沒有真躲。
若不是劉強強忍著欲望,換做其他男人,恐怕當場就要掏出雞巴,一把按住她,從背後再干一炮了。等到她穿戴整齊,劉強忽然往廁所門前一擋,懶洋洋地靠著牆,衝她歪頭笑:
“念姐,親一個再走唄?不親……我可不讓妳出去。”
她愣了一下,眨著濕潤的眼睛,最終沒有多遲疑,抬起頭,輕輕吻上了他的嘴唇。或許是急著離開,或許是心里早已默許了這個男人的侵入,甚至早已分不清這是情欲,還是默認。
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這正是劉強要的結果。
通過一個又一個小動作,讓她慢慢習慣被他摸、被他操、甚至被他吻。吻剛碰到唇角,劉強便立刻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那只熟練的舌頭迫不及待地撬開她的牙關,闖入她口中攪弄她的香舌。
“唔……嗯……啾……別……別弄舌頭……”
她想躲卻根本逃不開,被他抱得死緊。
而那雙不安分的大手早已探入她下背,狠狠抓住她那挺翹飽滿的臀瓣揉捏起來,像捏面團似的又搓又壓,把她搓得一身軟。
“啾……嗯……不……不要了啦……”
她嘴里說著“不要”,但身子卻已經被吻得軟得像水,連站都站不穩,胸前的大奶子擠在兩人中間,被貼得變形,乳頭都在衣服底下一跳一跳,像是在渴望第二次開戰。
直到她嬌喘連連、差點又被親到腿軟,劉強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她,順手幫她整理了亂掉的衣領,又理了理她那條快掉下來的裙擺,一副“體貼情人”的模樣。
“走吧,念姐,今晚我好好疼妳。”
廁所門“咔噠”一聲被推開,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光线一照,小念才發現外頭竟還有人。
還是劉強的朋友。
那人身形高大,穿著修身西褲,一雙眼睛卻在看到小念的瞬間亮得驚人,像是餓狼見到了鮮肉,甚至眼珠都沒轉動過一下,直接黏在了她胸口那一片若隱若現的雪白上。
“喲喲喲,劉強,你小子躲哪兒去了?原來是……帶美女來廁所偷情啊!”
那男人大笑著朝兩人走來,語氣輕佻,眼睛卻像燒著火似的,直勾勾地看著小念:
“美女,妳好,我叫趙元,是劉強的好朋友。”
他邊說邊伸出手,想與她握手,但眼神卻根本沒離開過她的胸口。
小念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劉強身後縮了縮,動作像只受驚的小貓,慌亂卻軟軟的,沒來得及遮擋住自己胸前那一抹被夜店燈光勾勒得驚心動魄的曲线。白色貼身上衣貼得太緊,里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就像是被燈光顯影了一般,乳肉豐盈高聳,兩點乳頭甚至若隱若現,仿佛正透過布料向男人招手。
劉強瞥了趙元一眼,心里發笑。他察覺到,小念此刻竟然主動貼著自己,仿佛下意識把他當成可以依賴的男人。這種既依賴又心虛的情人姿態,讓他心里像抹了蜜。
於是他順手拍掉趙元伸出的咸豬手,佯裝不悅:
“去去去,少來嚇唬人。你一張臭嘴能把人嚇跑,我先送她出去,今晚聚會我就先撤了。”
趙元笑笑,倒也沒繼續湊熱鬧,只是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小念那對奶大軟嫩、含羞待啟的巨乳。那雪白的胸型在白衫下上下浮動,像是下一秒就要從布料中掙脫而出。趙元眼里幾乎要冒火,喉頭發干,眼神更是恨不得把衣服燒穿。
尤其是看到小念微垂著眼,臉蛋還殘留著做完愛的潮紅,那一副做賊心虛的小女人模樣,配上又騷又純的外表,直叫人血脈噴張。
趙元幾乎是控制不住地勃起了。穿著貼身褲的他,下面迅速鼓起了一大坨,突兀得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挪動。
小念自然也察覺到了趙元下體的異樣,甚至感覺他的眼神仿佛要把她赤裸剝光。她臉上的紅潮更深了,心里羞恥得要命,可身體卻莫名發熱,尤其是乳頭竟又開始隱隱發脹。
她知道,趙元已經看出了什麼。
那一刹那,她突然意識到:她剛才在廁所里被劉強肏得亂七八糟的樣子,可能就這麼……被人一眼看穿了。
想到趙元那火辣辣的目光、自己衣服下那明顯透出來的黑色內衣、還有劉強胯下那還帶著余熱的肉棒,小念的腿根一陣發軟,連心跳都亂了。
她不敢看趙元,只是低下頭,偷偷拽了拽劉強的衣角,像是在說:
(別讓他再看了……快帶我走。)
劉強也正有此意。
這時候讓趙元繼續看下去,說不定他真的會忍不住張嘴要人了。他拍拍趙元的肩,笑道:
“改天約你喝一杯,今天就不奉陪了。”
趙元卻一邊笑,一邊目送兩人離去,目光賊亮——
(人妻啊……極品人妻……搞不好回頭真能蹭上一口。)
他心中暗暗盤算,而小念的背影卻越走越快,似乎越羞越逃,身上那種被人窺見的熱辣感卻揮之不去。
出了酒吧,小念跟著劉強一前一後地上了車。她心跳還未平復,身子卻已如被火焰舔過,哪怕坐在車里,腿間那一片潮濕都快將內褲黏透。
車剛啟動,小念便嘟著唇,一臉嬌嗔地數落起他來:
“都是你在廁所里亂來……現在你那朋友趙元,怕是已經把我當成……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劉強毫不在意地摟過她,笑得一臉無賴:
“放心,我那些兄弟思想都很開放的。頂多是覺得你性欲旺盛點,哪會覺得你不三不四?”
“性欲旺盛你個頭啦!”
小念輕輕瞪他一眼,卻像只貓兒一樣順勢偎進他懷里,臉紅得發燙,小聲咕噥:
“你就是想害死我才甘心……”
劉強哈哈大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調笑道:
“我操妳都來不及,哪舍得害妳?不然剛才我就把妳送給趙元玩了,讓兄弟們輪著一起干,多省力。”
“你敢!”
她羞得用拳頭輕捶他胸膛,聲音軟軟糯糯,眼神卻像水一樣黏人。
劉強眯起眼,欣賞著懷里這朵嬌嫩的人妻花,尤其是那對仍在衣服下高高挺起、乳頭都快穿透布料的大奶子,像是在發著熱、跳著求摸。
他一只手自下而上地探過去,掌心一把托起她的乳房,大力揉捏著那份彈性十足的豐腴。
“呃嗯……”
小念輕哼一聲,整個人頓時軟進他懷里,腦袋靠著他肩膀,臉頰泛紅,身子卻沒逃。
劉強此刻全身欲火上涌,咬著她耳垂,嗓音低啞又下流:
“念姐,幫我把肉棒掏出來……舔舔龜頭,好不好?”
小念已經握住他褲襠上的硬物,但卻沒有立刻拉開拉鏈,只是隔著布料緩緩撫弄,手指柔柔地按壓、搓弄那早已脹大的雞巴,一邊笑著小聲說:
“在車上舔……多沒安全感……回到房間我才舔給你吃,慢慢舔。”
“那行。”
劉強呼吸一沉:
“第二輪我就在妳嘴里射,讓妳吃飽當宵夜。”
“你真的好變態……”
小念輕輕掐了掐他的大龜頭,臉上一邊嬌嗔:
“就這麼喜歡請人吃精液?你沒別的東西給我吃了嗎?”
“當然有!”
他一邊將她的頭輕輕往他腿間壓,一邊開車,笑得色氣十足:
“還有一條二十多年的大肉腸,上面帶筋、帶味兒……妳上嘴下嘴一起吃,妳說好不好?”
“你變態死了……”
小念紅著臉翻了個白眼,卻還是乖乖低下了頭。她沒有拉下拉鏈,而是直接貼著那鼓脹的褲襠,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那布料下的龜頭形狀。
像舔一塊沾了奶油的糖果,又像在試探……
她是不是已經墮落到了,連在車里都能主動給人口交的地步。劉強看得幾乎魂都飛了,喘著粗氣,差點把方向盤打偏。
“嘖嘖……念姐,妳這賤樣兒……嘖……舔得哥哥都要瘋了……”
那舌尖隔著褲布一圈圈轉著,時不時還用鼻尖蹭一蹭他的大雞巴,舔得他一邊駕駛、一邊全身戰栗,幾乎就要射在褲子里。
十分鍾的車程,劉強不知道自己叫爽了多少次。
當車一停進情趣酒店門口,他已是忍無可忍,像是快爆炸的火山,拉著小念便直衝進去。
而小念也知道——
第二場,已經箭在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