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遠離屯落的荒崗,方圓有三里多地,西面一條江汊子隔斷了它和村子的聯系,其余三面全是沼澤。..平時有一條小浮橋搭在江汊子上,到了雨季,四周便一片汪洋,碰上大汛期,浮橋就會被水淹沒或者衝斷,這里就真正與世隔絕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連續十幾天的大雨,使這里成了孤島,我和我負責放養的一百多頭豬被世界拋棄在了這個孤島上。
這里是大躍進年代建的一個所謂萬頭養豬場,實際上一千頭也沒養起來,到了文化大革命時期只剩下百十多頭了。我就是這個時候倒的霉,從城里被下放到這個養豬場,與這百十多個牲畜為伍作伴。好在這里還建了個小酒廠,燒出的酒外銷,酒糟作成飼料喂豬。
平時有十幾個酒廠工人在這兒燒酒,我和他們相處得很好,他們的酒我可以隨便喝,我也時常向生產隊撒謊說有頭豬病了,應該殺掉。就殺一頭豬,把肉煮熟醃起來,我自己吃,也給那些工人一塊兩塊下下酒。今年是大汛之年,大雨下了一個星期,西江水便漲上來,淹沒了浮橋,酒廠停工了,荒崗上就只有我和這些豬們了。
這天夜里天晴上來,洪水卻勢頭不減,嗚嗚嚕嚕地從崗子周圍流過去。我聽著屋外的洪水咆哮聲,怎麼弛睡不著,擔心被雨水泡過的豬舍會不會倒塌,豬會不會被洪水衝走。
我拿起一只手電筒走出屋外,外面卻是一片皎潔的月光。我沿著一排排豬舍走過去,走到最後一間豬舍,下邊是一片漫坡,坡下就是江邊了。豬舍沒有問題,我放了心,就想到江邊看看水勢,順便還可以洗洗一身臭汗。
我來到江邊,一眼發現一個白赤赤的東西掛在江邊的一叢柳樹毛子上,被水衝得一動一動的。我打開手電一照,大吃一驚:天哪,那是一個人
我急忙上前把那人拖了上來。拖到漫坡上,想給她作作人工呼吸,但她已經停止了呼吸。那人身上的衣服全被洪水形成的激流打爛了,露出了白白胖胖的,我下意識地摸了一把,摸到胸前兩堆肥軟的大肉,我立刻意識到這是個女人。我乍著膽子用手電照了一下,我又大吃了一驚:天哪,是她野葫蘆
一股仇恨的怒火一下子頂上了我的心口,我拖起她便往水邊走,不管她是死是活,我要重新把她扔進水里去,讓這個凶狠殘忍的淫婦到東海喂王八去。但是到了水邊我又把她放下了,她把我害得這樣慘,我不能就這麼輕輕放過她
我之所以被下放到這個偏僻的鄉村,到這個人跡罕至的荒崗上與豬為伍,全是野葫蘆一手造成的
一年前,我曾和野葫蘆是一個單位的同事,都是行政科的副科長。科長因為說了句不利於文化大革命的話被打成了反革命,撤職查辦了,本來我很有希望接任科長,可是一夜之間我卻成了「強奸犯」,被我「強奸」的就是野葫蘆。
說心里話,我真想強奸野葫蘆。野葫蘆是個混血兒,她母親五十年代初在蘇聯專家辦事處工作,被一個大鼻子給睡了,後來就生下了野葫蘆。
叫她野葫蘆,因為她長了一對俄羅斯女人式的肥碩的大,就像一對大葫蘆藏在胸前的衣襟里,十幾歲時,那就大得像哺乳期的女人,二十幾歲就更大得讓人心驚肉跳。為此,她得了個「全城第一乳」的稱號。
野葫蘆人也長得肥白水嫩,金發碧眼,不但我,所有的男人都想把她按在床上,扒光她衣服,狂啃她的大,狠操她的肥逼。據說因為她的大,她也真的被人強奸過幾回。
她第一次被強奸是她十幾歲的時候,強奸她的是她的養父,所以叫養父,因為她生下來的時候,她父親一看這孩子不是自己的種,是個洋人的種,心里就老是不痛快。
到她長到十幾歲,已經豐滿得像少婦了,養父在一天夜里,趁著她母親不在家,就鑽進了她的房間,第一個咬住了她肥大的,第一個把插進了她肥嫩的小逼,第一個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一個單位工作以後,我也打過她的主意,但卻有賊心沒賊膽。
我家和她家前後樓,夏天她只穿著小背心在陽台里活動,我就隔著窗戶,用望遠鏡看她,一看到她那兩座小山一樣搖搖顫顫的大,我的就噌地一下硬起來,我一手架著望遠鏡看她的大,一只手握住進行。
有一次,她居然在陽台里撩起背心奶孩子,雪白肥嫩的比孩子的腦袋還要大,看著孩子小嘴含著她的一鼓一鼓地吸吮著奶水,我就想像我的嘴一旦咬住那只奶頭將是什麼感覺,那香甜的乳汁噴進我的喉嚨將是什麼滋味,我咬牙切齒地看著想著,那孩子一只沒吃完就吃飽了,而野葫蘆另一只被奶水脹得鼓鼓的,她表情很痛苦地用手揉著,後來拿過一只碗來,抓住奶頭往碗里擠,白稠的奶汁從奶頭里噴出來,像奶牛一樣,像噴泉一樣,還不是一股,而是好幾股。
天哪,這不是浪費嗎這要是讓我吃了多好,讓我喝了多好,讓我一口咬住那肥大的,一口氣把它吸干多好,這樣想著,沒等用手去摸,里邊的精液自己就狂噴了出來。
我還時常在夢里跟她作愛,有時作得挺痛快,但更多的時候是我剛摸到她的,或者剛把放到她的邊上,沒等進去便射精了,醒來時真是又悔又恨。但這只是幻想,只是做夢,我畢竟也算正人君子,我怎麼會不顧名譽真的去強奸她呢
也許野葫蘆看出了我對她的非份之想,或者她自信我會上她的圈套,就在上級考察我有沒有資格接任科長職務時,一天晚上,野葫蘆在我家樓下喊我,說她家的電器總閘開關出毛病了,求我過去給看看。我就去了。
她的屋子里一團漆黑,我看不清總閘上的電路情況,讓她拿手電來照著。她卻突然一把把我抱住了,兩只肥軟的大在我胸前用力地揉搓著,兩片柔軟的嘴唇也貼到我的嘴上,一條濕漉漉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里。
我立刻懵了,氣兒都喘不上來了。但我隨後就來了勁頭,我將她推開一點,撩開她的衣襟,一低頭就咬住了一只我夢寐以求的大奶頭,用力一吸,甜絲絲咸滋滋熱呼呼的奶汁就噝噝有聲地噴進了我的喉嚨。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野葫蘆則親吻著我的頭發,還用一只手托起往我的嘴里塞。我的硬得不行了,我迫不及待地抱住她往屋子里去,進了房間一下子把她按倒在床上,自己先褪下了褲子,然後手忙腳亂地扒她的衣服。
就在我趴到她的肚子上,重新咬住一只大奶頭,准備把硬棒棒的插進她的大肥逼里去的時候,門突然一下子開了,燈也亮了,兩個街道民兵出現在我的面前,厲聲喝道:「好啊,你們干的好事」
我慌忙爬起來提上褲子。野葫蘆卻嗷地一聲大哭起來。兩個民兵問我:「你怎麼回事」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個子午卯酉。民兵又問野葫蘆。野葫蘆哭著說:「我求他幫我看看電閘開關,沒想到他他就把我給」話沒說完又大哭起來。
我懵了,想辨解一下,兩個民兵說:「你先別白話,跟我們走,到派出所說去」兩個人上來把我的胳膊往後一擰,推著我便往外走。
往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我滿身是理說不清,就被判了個強奸的罪名。本來要把送進監獄的,多虧單位的幾個老同志從中說合,有關方面也覺得事出有因,況且野葫蘆早已是出了名的破鞋養漢老婆,對我就從輕發落了,以五七大軍的身份把我下放到了眼下這個荒島之上,當了一名豬倌兒。
我剛被下放,前腳離開城市,野葫蘆後腳就接任了科長職務。而我後來遭的罪使我更加痛恨野葫蘆了。想想看,一個人遠在他鄉,舉目無親,況且我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壯小伙,正在熱血沸騰的年齡,性的飢渴讓我如瘋如魔。但是野葫蘆的戧害,使我的青春完蛋了,愛情也沒有任何指望了,我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不久,我真的干了回強奸的事。那是夏天的一個中午,我騎著一台破舊的自行車到公社去聯系豬飼料,回來的路上一個人也沒有,走著走著,發現前邊有個女人,抱著孩子,挎著包袱,女人個頭很矮,還是個瘸子,一瘸一拐的走得很艱難。
我騎到她身邊,回頭看了她一眼,女人大約三十來歲,長得又黑又丑。我當時沒什麼想法,就是可憐她。我跳下車子問她去哪兒。她說回娘家。我說天這麼熱,看你走路太辛苦了,我用車帶你一段吧。她說那可太謝謝你了大哥。我就讓她坐上我的車後座。
天熱得不行,我也累得不行,路過一片樹林地,我說下來歇歇吧。就停下來,在一棵樹蔭下坐下了。這時我才發現女人長了一對奇特的大,女人很瘦,但因為是哺乳期,特大,像兩根粗大的角瓜,從肩膀開始鼓起,下垂到了腹部,不好看,但肯定好吃。
恰好孩子餓了,哭起來,她側過身子撩起衣襟給孩子喂奶。聽著孩子吸吮奶水的聲音,我淫欲頓起,褲襠里的一下子挺了起來。
我使勁咽了口唾沫,啞著嗓子說:「大姐,這塊太陽曬得慌,咱再往里走走,里面樹蔭涼快。」她聽話地站起來,一邊奶著孩子,一邊跟著我走進樹林深處。在一片背陰處坐下來。估計這里不會有人看見。
我說:「大姐,我太渴了。」
她說:「那咋辦,這兒也沒有水。」
我說:「有,你那兒有,讓我喝一口唄。」
她說:「我哪兒有水」
我湊到她身邊,一把抱住她,同時掀開她的衣襟,說:「這不是嗎,快讓我吃一口。」說著一口咬住她的一只,用力吸吮起來。她哎喲一聲,想躲開,被我死死抱住,我說:「別動,再動我急眼了」
女人不敢動了,我抓住她的,一面揉搓,一面狠狠吸吮,天哪,這兩根大棒子形的奶水太足了,簡直就像噴泉一樣噴進我的喉嚨。
我記得野葫蘆的奶水是又白又稠,還有甜香味,這個瘸女人的奶水卻是灰色的,而且很稀薄,還咸漬漬的。但這畢竟是女人的奶呀,男人吃女人的奶本來就不是為了好吃和有什麼營養,就是為了一種刺激。
和哺乳期有奶的女人交配,女人的奶水簡直就是春藥,是興奮劑。你把插進女人的,把精液射進她的體內,這並不能說你完全占有了她,只有和有奶可吃的女人交配,往她體內射精的同時,你也吃到了來自她體內的奶,這才是真正完全的占有了她。
不然為什麼男人和女人交配時都要咬她的奶頭,不管里面有沒有奶水,也要空吸一陣,潛意識就是想從中吃出奶來。所以只要是女人的奶,不用說吃,想一想就會硬起來。
我咂咂有聲地吸吮著瘸女人的奶,咕嘟咕嘟地吞咽著,不時地用力往喉嚨深處吞咽她的奶頭,還用牙啃咬。她一手攬著孩子,一手想推開我的腦袋,央求我說:「大兄弟,大兄弟,你別讓人看見多不好。行了,這東西有啥吃頭,吃兩口得啦。」
我那肯放過她,孩子已經吃完奶了,我吃了這一只,又抓過孩子吃過的那只,咬在嘴里,拼命吸吮。吃了一陣,我的已經硬得不行了,我說:「大姐,救人救到底吧,快給兄弟出出火。」說著就扒她的衣服。
她央求我說:「大兄弟,你饒了我吧,奶也讓你吃了,你還想干啥」
我說:「干啥你應該明白。快,站起來。」
她說:「不行,我還抱著孩子呢,孩子咋辦」
我想了想,有辦法了。我讓她抱著孩子,肚子貼著一根樹干站好,我從後邊解開她的褲帶,扒下褲子,露出了黑瘦的屁股。但此時這屁股對我來說十分美妙。
我又扒下了自己的褲子,將硬棒棒的在她的屁股溝里尋找了一陣,終於找到了,一下子插了進去,同時摟住她的腰,手抓著她的兩只大棒子,一出一入地干了起來。女人吭嘰著,扭著屁股,像是很痛苦,但是干著干著,我覺得她開始有意配合我了。
我干得更加起勁。聽著我的在她里一出一入發出的「卟濟卟濟」聲,我實在忍不住了,用力插了幾下,大叫了一聲:「大姐你挺住,我要射了」
猛地往前一拱,就覺得腦門嗡地一聲,一大股精液咕嘟一下射了出去,接下來是一小股跟著一小股,我毫不知恥地呻吟出聲,哎呀哎呀地叫著,直到精液射光,還有一股邪勁鼓動著我繼續了一陣,才疲軟地拔出,癱坐在地上。
女人勉強抱著孩子,一手提上褲子,也癱坐在地上,摟著孩子扭過身去輕聲哭泣。我於心不忍,湊過去摟住她的脖子說:「大姐,真對不起,我這有十塊錢,你收下吧。歇一會兒我送你回娘家。」她搖搖頭,繼續哭。我心里發虛,假意嘆了口氣,扔下十塊錢,推下車子往外走,一上了路,我騎上車子飛馳而去。
我還干了回誘奸的事。江對岸生產大隊書記的兒子結婚,我去吃喜酒。回來時天要黑了,要過江的時候,在江堤上碰見了一枝花。一枝花是這一帶有名的傻女人,四十多歲,髒兮兮的,但是只要男人招招手,給串冰果,她就可以讓你干一把。
我剛上了江堤,就見一枝花在堤頂上背著我坐著,我走到她身邊,見她敞著衣襟,低著頭,兩手托起自己的一只又長又軟的大奶頭,在嘴里咂咂有聲地吸吮。她看見我,一點也不知羞恥,衝我笑笑,端著問我:「你想吃嗎」
我咽了口唾沫,看看天快黑了,四周無人,不禁淫心頓起。我掏出五塊錢衝她晃了晃,然後就往前走。她果然跟了過來。到了一處背人的地方,我下了堤坡,她也跟下來。
在堤坡上,我把錢給了她,然後一把將她抱倒,撕衣擄帶,很快扒光了她的衣服,接著扒下我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將她按倒,趴到她身上,先是一口咬住她的,然後用手握著硬棒棒的尋找她的。咕濟一下插進她的逼里,一面用力操她,一面咬吮她的。
一枝花的又細又軟,但很長,沒有奶,但畢竟是女人的,我拼命吸吮著,用力操著,很快就忍不住射精了。從她身上下來我才感到嘴里咸漬漬的,還有渣滓。我噗噗吐了兩口也沒吐淨。
我掀開她的衣襟仔細查看,這才發現她身上滿是汗泥,上也結滿了汗垢。我惡心得不行,起來就走。一枝花嘻嘻傻笑,說:「還操不再操一把。」說著跟上來。
我想甩開她,但她緊跟不舍,一個勁動員我再操她一把。我來氣了,回身把她放倒,在她身上又掐又擰,她嘻嘻笑著,躲閃著。
我突然來勁了,扯開她的衣服,再次趴在她肚子上,將又硬起來的插進她的,又咬住她的,一面干,一面狠咬她的,這回不是吸吮,就是咬。
一枝花扭著身子,直叫痛,我也不管,把身子高高抬起,狠狠拍下,根子拍打著她的陰門,發出「啪唧啪唧」的響聲。因為剛剛射了一回精,這一回我憑著一股邪勁,直干了一個鍾頭左右,才再次射出精來。最後我不行了,一枝花也被我干癱了,躺在那兒呼呼直喘。
我看看她的,這才發現她的一只奶頭被我咬破了,正滲著血絲。為了不惹麻煩,我趁她還沒緩過勁來,爬起來就跑,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和女人兩次不正常的交配,使我感到更多的是失落。後來我干起了母豬。剛開始時我不敢干母豬,我怕母豬會因此懷孕,生出個小人來,那我就徹底玩完了。
有一次,一頭母豬得了病,怕傳染給其它的豬,只好殺掉。刮完了毛,母豬的屍體白白淨淨,兩排大一個個支棱著,白里透紅。
這時是夜里,豬場就我一個人,我忍不住摳摸起母豬的。摳著摳著來勁兒了,我脫了褲子,把硬棒棒的往母豬的里塞。
死母豬的又干又澀。我弄了些豆油抹進去,再把往里塞,「咕唧」一聲插了進去。天哪,太舒服了,像女人的一樣又滑又緊。
我索性脫了上衣,全身著,一下子撲到死母豬肚子上,一口咬住它的一只大奶頭,下邊「咕唧咕唧」干了起來。一面干,一面輪番咬它的各個奶頭,用力吸吮,還用牙齒撕扯。
干了一會兒,精門一松,精液「咕嘟咕嘟」地射進了死母豬的子宮。我快活得要死要活,使勁咬住它最大的一只奶頭,最後一滴精液射出的一刹那,我牙齒用力一咬,深深切進了死母豬的乳肉,再用力一扯,那只奶頭竟然被我給咬了下來。
我休息了一會兒,應該給它開膛了,不然肉就要壞了。開膛的時候,我用刀沿著找到了它的子宮,切開子宮,發現我射進的精液像一攤大鼻涕攤在里面。
我把它的肉煮熟醃制了起來。那根我泡在了酒里,後來我曾多次撈出那用水洗去酒液,抹上豆油,套在硬棒棒的上進行。但我多想操那些活母豬,在沒人的時候我掏出,試著往母豬的陰門里塞一下。
牲畜這東西卻不像人,人是有臉沒有夠,什麼時候都想干,牲畜卻是沒臉有個夠,不到發情期就不想干。所以我把剛塞進它的陰門一點它就跑開了,已經硬得不行的落了空,只好用手把精液擼出來了事。
有時看見公豬和發情的母豬交配,我就饞得不行,恨不得自己變成公豬,把插進母豬逼里,讓憋死人的精液痛痛快快地射進母豬的里去。
公豬也有像我一樣痛苦的。有一頭老公豬體重足有七八百斤,走路都很費勁,想操母豬就得爬到母豬背上去,但它腿都抬不起來,一尺多長的從陰囊里探出來,沒著沒落,一翹一翹地拍打著自己的肚皮,憋得嗷嗷亂叫。
正所謂同病相憐,我就幫助它。剛開始它還躲我,後來就習慣了,我把手一按住它的陰囊,它就不動了,哼哼著,身子往前一拱一拱的,一尺多長的就探了出來。
我握住那東西輕輕擼,擼著擼著,精液就噌噌地射出來。在所有動物里,豬的精液量是最大的,我的精液最多時也就兩湯匙,而這公豬的精液足有半碗,難怪其他動物一次只能生一胎或兩胎,豬一次就能生十多胎。
看著老公豬一次射那麼多精液,我就想如果我一次也射這麼多該多舒服,多好受啊老公豬被我解決了問題,卻沒人替我解決問題,我只好試著調戲母豬了。發情的母豬不但願意讓公豬操它,也願意讓我操它,我把身子貼在它們屁股後面,它們立刻就不動了,專等著我操它們。
有一頭母豬毛色雪白,看上去非常干淨,我叫它小白,正趕上它發情,一頭公豬爬上去,痛痛快快干了一回。我看著受不了了,把公豬打開,掏出湊到小白的屁股後面,小白不但不跑,還主動揚起尾巴,把因為發情而變得紅腫柔嫩的往我的上靠,我一咬牙把插了進去,哎呀,真舒服啊,小白的里熱呼呼滑溜溜的,還一動一動的吸吮著我的。
我怕把精液射進去,小心抽動了幾下,小白卻來勁了,屁股一聳一聳地配合我,我的精門一松,就有一股精液咕嘟一下射了進去。
我急忙拔出,心里砰砰狂跳,心想這下完了,射進去了,小白非懷孕生出個小人來不可了。我出了一身冷汗,也嚇軟了。後來我想,它要真懷了孕生出個小人來,這里沒有外人,我把它掐死埋掉不就完了。這樣一想,我又來勁了,反正已經射進去一些了,干脆我就射個夠吧。
這回我索性褪下褲子,半蹲在小白屁股後面,將一下子插進它紅嫩肥軟的,放心大膽痛痛快快地干了起來。不一會兒就痛痛快快地把靖液射進了小白的子宮。干一回也是干,兩回也是干,干脆我就干個夠吧。
這一天,我連干了小白兩回。晚上吃飯時我喝了一碗酒,酒助色膽,我又來勁了,把小白趕進我住的屋子里,脫光了衣服,我干脆像公豬那樣趴到小白後背上,大張旗鼓地干起來。
小白大概也感到很舒服,一面哼哼著,一面把屁股往後一聳一聳的配合我的動作。因為白天已經射過兩回精,剩下就是一股邪勁了,所以這一次我干了好長時間,小白都被我壓得站不住了,我越干越起勁,直干得通身大汗,終於覺得腦子里嗡地一聲,我大叫一聲:「天哪,它可來了」
根子使勁往小白的上一拍,一股邪勁催著所剩不多的精液嗚地一下射進了小白的肚子里去。我累壞了,這一夜我終於睡了個好覺。
從那以後,我就盯住了小白,反正也把它干了,干脆我就干到底。這樣,我每天都要干它一回。本來母豬的發情期只有一周左右時間,過了發情期就不讓干了。但是小白可能是被我干舒服了,嘗到了與豬不同的滋味,我干了它兩個多月它仍然願意讓我干。
我想可能是這樣一個原因:人的雖然沒有公豬的長,但比公豬的粗,而且人比豬會玩。我每次干小白都使用了很多花樣,我干它幾下就要拔出在它邊上磨擦一陣。
公豬干母豬上去就是那麼幾下,射了精完事。而我干它是一會兒輕一會兒重,一有要射的感覺就停下來歇一會,盡量延長和它交配的時間。我還用手指摳挖它的,先是一根手指,然後是兩根,三根。
有時我喝多了酒,借著酒勁,我甚至用嘴去親小白的,把舌頭探進它的,用嘴叼住它的往後扯,或含住用力吸吮;操它的時候,看看就要射精了,我就加快速度,根子拼命拍打著它的,射精的過程中更是死命,不像公豬,射精的時候就一動不動,任憑精液自己往里射。我是越射精使的勁越大。小白舒服得直哼哼,公豬怎麼可能讓它享受到這樣的滋味呢所以直到懷了孕,肚子大了,小白仍然願意讓我干它,甚至主動上門,把屁股往我的身上靠。
小白終於要生產了,兩排鼓蓬蓬的大奶頭快要拖拉到地上了。我一面擔心它生出個小人兒來,一面卻淫心不死,經常把它撓趴下,捏弄它的那些,稍一用力,就有奶汁噴射出來。因為是豬奶,我沒想到要吃它。
小白生產是在夜里,我拿著馬燈在豬圈里守候著。小白的陰門一開,咕嚕出來一頭小豬崽,又咕嚕出一頭小豬崽一連咕嚕出十頭小豬崽。
我心跳加速了,等著它最後生出個小人兒來。但是等了好半天也沒有。小白休息了一會兒,開始給小豬喂奶了,我這才放下心來:看來我射進它體內的精液並沒有產生作用。
我突然意識到,人的精液和其他雌性動物的卵子交合後不可能生成後代。這麼一想,我如釋重負,立刻跑進旁邊的豬舍,那里有一頭剛剛發情的母豬,我摸著黑兒逮住它,將硬起來的一下插進它的。它像發情時的小白一樣,並不拒絕我,反而將屁股向後一拱一拱地配合我。
不一會兒我就把精液射進了它的體內。回到宿舍,我喝了一碗酒,酒助淫性,我又跑到另一個豬舍,那也有一頭發情的母豬。我同樣把它操了一頓。
此後,凡是發情的母豬,我都要和它交配,整個豬場六十多頭母豬,全成了我的後宮嬪妃。有一頭小花母豬,我甚至不許公豬接近它,我每天給它好吃的,好喝的,夜里就留它在宿舍里,隨時和它。
這樣一連干了一個多月,由於每天和母豬交配,累得我頭昏眼花,精疲力竭,竟至神經衰弱了。我休息了一些日子,直到體力恢復,我又想起了親愛的小白。
小白的十個孩子已經有九個斷了奶,只有一只瘦弱的小豬崽還在吃奶,所以小白的兩排奶頭都癟了下去,唯獨那一只越發肥大,而且白白嫩嫩,像哺乳期女人的一樣,只是奶頭比女人的長。
我幾次想和小白重溫舊夢,但它卻不理我了,我一到它跟前,它便警惕地躲開。這天晚上,我喝完了酒,借著酒勁,我用酒泡了兩只大餅子,讓小白吃了,小白很快醉倒在地。
我轟開那只還在吃奶的小豬崽,用清水擦洗了小白和和陰部。然後我脫光了衣服,赤身地趴到小白肚子上,玩弄起它來。
我捏它的大,摳它的,它感覺到了,卻不能動,只是哼哼。我的硬得不行了,抓住在它上磨了一會兒,猛地插進它。
隨後我趴在它的身上,一口咬住它那只肥大的,一股豬奶立刻射進我的口腔。我吐了出來。下邊的則在它的里大出大入。
我的嘴仍然舍不得它的奶頭,閉上眼,我想像這就是女人的奶頭,這就是野葫蘆的奶頭。這樣一想,我就用力吸吮起來,奶水咕咕涌進我的口腔,我毫不遲疑的吞咽下去。
我越吃越來勁兒,越干越起勁兒,「吭噌吭噌」干了足有兩千多下,腦袋一暈,精液嗚地一下射了進去,我又了半天,直到體內的邪勁泄光,才軟癱在小白身上。
以上就是我受到野葫蘆的誣陷後的遭遇。
長時間與母豬發生性關系,我似乎也變成了豬,一頭公豬。我多麼想過人的性生活,多麼想把硬棒棒的插進女人的,叼著女人的奶頭,把精液射進女人的體內。但野葫蘆剝奪了我這份權力。今天她卻落在了我的手里,雖然她已經成了死人,我也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她下了地獄我也要向她復仇。
我把野葫蘆的屍體拽上堤坡,仰翻在地。洪水的激流把她的衣服打得了碎布條,我把那些布條扯下來,野葫蘆便一絲不掛地呈現在我的面前。因為天黑,我看不清她什麼模樣,只覺得是一堆白肉。
仇恨和淫欲使我喪失了恐懼感,我用手電照了一下她的下體,天哪,我還是第一次這樣清楚地看一個女人的陰部。只見兩條雪白肥嫩的大腿根間,她的像一只白面饅頭那樣高高隆起,肥嫩嫩的,上面只有稀疏的幾根黃毛。不愧是俄羅斯人的後代,連性器也有洋味。
我的已經硬得不行了,我脫掉了短褲,心里說:「老子要開一把洋葷了,即使你是具女屍。」
我趴到野葫蘆的上,將硬棒棒的在她上蹭了蹭,一下子插了進去。大概因為野葫蘆淹死的時間不長,她的里仍然熱呼呼,滑溜溜的,太舒服了肥厚的,嫩軟的,使我的根子貼上去時說不來的好受。
我「吭噌吭噌」干起來,同時一口咬住她的一只肥大無比的,又啃又咬又叼住拼命吸嘬。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大用力揪扯。
江岔子里的洪水拍打著提岸,啪唧啪唧地響,而我的根拍打著野葫蘆的肥逼也啪唧啪唧地響,風聲水聲淹沒了所有的聲音,我干得興起,喊叫出聲:「野葫蘆,我可逮著你了,我可操著你的大肥逼了,我可強奸著你了,我可咬著你的大肥了野葫蘆,我操死你,你不死我也要操死你,你就是死了,我也要把我的精射進你的死逼里去天哪,太好受了我要射精了,我要往你的死逼里射精了天哪,我射了」
被精液憋得緊繃繃的小腹一松,一股精液咕嘟一下射進了野葫蘆的,接著一股又一股。與此同時,我的牙齒狠狠咬住她的大奶頭,直到射完精我仍咬著她的奶頭不願松開。
我癱軟在她豐滿的上,一時不舍不得起來。仍然在她里勃動著,我又叼住她的奶頭吸吮,突然覺得有一種甜絲絲的液體涌進口腔。
我這才想起,野葫蘆的孩子已經三歲,她還有奶,大概是和她有關系的男人們一直在操她的同時吃她的奶的緣故。野葫蘆的實在是太大了,我用兩只手抓一只都抓不過來。如果她的體重一百二十斤,她的兩只大就得有三十斤。
我用兩只手抓住她一只的乳根,那大便像一只灌滿了水的大白葫蘆挺立起來。我發瘋般地啃咬著,吸嘬著里面的奶水。
心想,反正她已經死了,等一會兒我要用刀把她的兩只大都齊根兒切下來。我還要把她肥嫩的、連同和子宮用刀鏇下來,拿回去用酒泡起來。
什麼時候來了邪勁,撈出來,把套在上,嘴咬著她的大進行奸淫。玩夠了,我要把她的大煮熟用鹽醃起來,切成片兒用來下酒。至於她的、和,用來泡藥酒
我有一小缸藥酒,里面泡的是公豬的睾丸、豬鞭和精液,還有母豬的、、奶水和還有幾只母豬正在哺乳時切下來的大。
我喝這樣的藥酒,總是渾身是勁,特別是總有一股邪勁,每天射兩次精都不覺得疲倦。如果加上野葫蘆的性器和,藥酒的勁頭一定會更大。
這樣想著,我的插在野葫蘆逼里的又硬了起來。我就再次咬住她的奶頭,再次狠狠地操起她的屍體來。操著操著,突然,野葫蘆哼了一聲,嘴里嗚地一下噴出一股水來,身子也動了動。
我以為她要乍屍,立刻軟了,急忙拔出來跳到一邊。就見野葫蘆身子又拘攣起來,一抽一抽的,嘴里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濁水。
我突然明白了,她並沒有死,只是被水嗆昏了過去。被我剛才一番壓迫和揉搓,就像人工呼吸一樣,使她緩了過來。我站在一邊等了一會兒,野葫蘆身子側過去,彎在那兒呻吟起來。
我知道她活過來了,有那麼一瞬間,我真想把她重新扔到江里去。但我畢竟心軟,我走過去,把她抱起來,扛到肩上,扛回了宿舍。
我把野葫蘆放到土炕上,用被蓋上。野葫蘆蘇醒過來,呻吟了一會兒,掙扎著想起來。我按住了她,我說:「別動,好好躺著。」
她說話了,「我在哪兒我還活著嗎」
我說:「放心,你沒死,你還活著。」
她說:「是你救了我你是誰」
我說:「別問了,你先休息休息再說。」說完我就出去了,在外屋一堆干草上鋪了件破大衣躺下來。剛才奸汙野葫蘆實在把我累得夠嗆。很快我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有人碰醒了我。睜眼一看是野葫蘆,她坐在我身邊,哀怨地看著我。我也坐起來,心里有點虛,不敢正眼看她。
過了一會兒,野葫蘆嘆了口氣,說,「你剛才把我怎麼的了」
我無言以對。野葫蘆又嘆了口氣說:「你殺了我吧。」
我說:「我殺你干嘛」
她說:「這還用說嘛。」
又沉默了一會兒,我站起身說:「你覺得怎麼樣,餓不餓,我給你做點東西吃」
野葫蘆不作聲,側著身子躺下去,看得出她十分虛弱。我點亮馬燈,在灶里引著了火,用剩飯加上一些咸肉做了一盆肉粥,端到屋子里去。回頭我扶起野葫蘆,讓她進屋去吃飯。我又回到外屋地上躺下來。我想她一定不好意思當著我的面吃東西,我就躲了出去。
我實在是太疲倦了,不知不覺又睡著了。醒來天已經亮了,野葫蘆不見了,但盆里的粥讓她吃光了。我跑到外面尋找,只見野葫蘆披著我的衣服正在水邊徘徊。
我跑過去,問她要干什麼,是不是想過河回家。我告訴她死了這份心吧,洪水不退,沒有人敢駕船過來,咱們誰也別想離開這個島,而要等洪水退去,起碼要一個月的時間。她聽到這兒,一屁股坐在地上,捂上臉哭起來。
我坐到她身邊,勸她別哭了,哭也沒用,我這里有吃的有喝的,有酒有肉,過幾天與世隔絕的神仙樣的日子也不錯。她哭著說你殺了我吧我說我為什麼要殺你呢你放心,我一根指頭都不會碰你。她說可你強奸了我。我說我不過是補回了你誣告我的事實,況且我已經受到了懲罰。她不作聲了。我又問她是怎麼掉進水里被衝到這兒來的她長嘆一聲,慢慢地說出了原委。
原來野葫蘆有個姨娘住在這條江的上游,前幾天趁著休假她來看望姨娘,不想突然暴發洪水,昨天夜里江水暴漲,衝毀了江堤,她姨娘住的村子盡付汪洋。她是在夢中被卷入洪流的。
「報應啊,真是報應啊」說著她又哭起來,一面哭一面說道:「我真是作孽了,老天爺把我送到你這兒,我是罪有應得呀」
我忍不住把一只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想安慰她一下,她卻就勢伏倒進我的懷里,拍打著我的大腿痛哭不止。我不由自主地撫慰著她,捏她的耳唇兒,拍她的臉蛋兒,甚至扳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她反過來一把抱緊我的腰身,將我扳倒在地上,我們就躺著擁抱在一起。
她流著淚說:「既然我是罪有應得,你願意把我怎樣就怎樣吧,就算我向你贖罪了。」說著扯開衣襟,露出了白嫩的胸脯,兩只軟顫顫又肥又大又白又嫩的就供在了我眼前。
我受不了啦,真想一下子趴到她肚子上,一口咬住那肥嫩的,將已經硬起來的咕唧一下插進她的肥逼里。但我忍住了。
我把她的衣襟掖好,扶她坐起來,說:「不要這樣,你受了驚嚇,應該好好休息休息,我不能趁人之危。」
她摟住我又哭起來,說:「你真是好人,好人哪,我真不該那樣對你呀」
我說:「過去的事了,不說了。走,回去吧。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吃飽了睡一大覺。養足了精神再說別的。」
回到住處我燉了一鍋魚湯,野葫蘆喝了魚湯便躺下睡著了。我喂好了豬,開始籌備午飯。我殺了一只自己養的小雞兒,用文火燉上。又切了一盤咸肉,還用灶坑里的火烤了兩條鹽漬過的白鰱魚。
一切准備停當我也累了,就倒在外間屋的柴堆里也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野葫蘆早醒了,坐在門坎上,臉朝外想著心思。見我醒來,她微微笑了一下,埋怨道:「怎麼才醒,我都餓死了」
我說東西已經做好了,餓了你就吃嘛。她說主人不發話,誰好意思吃。我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咱們這就開飯。
擺好了菜,我倒了一碗酒,問她:「你喝嗎」她說喝,我給她也倒了一碗。她端起酒碗往我的碗上碰了一下,說:「謝謝你」一口喝下了小半碗,嗆得咳嗽起來。我說別著急,先吃菜,多吃點菜再喝。她顯然是恢復過來了,也餓了,扯過半只雞,手撕牙啃地大吃起來。
野葫蘆很快把那半只雞吃完了,又喝下一大碗雞湯,打了個飽嗝,端起酒碗看著我說,「來,感謝你救了我,我敬你一杯。」
我們撞了一下酒碗,我剛要喝,野葫蘆突然搶過我的酒碗,斜著眼看著我笑。我說你笑啥她不說話,有點羞澀地半轉過身去,撩開衣襟,捧起一只大對准我的酒碗,用手一擠,奶水便哧哧有聲地射進了我的酒碗。她這樣擠了一會兒,本來半碗酒,很快變成了濃白的一碗。她把酒碗遞給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繼續啃一只雞腿。
我心內大喜,說聲謝謝,將那碗奶酒一飲而盡。人奶勾兌的酒立刻激起了我的,我起來坐到她的身邊,一把抱住她。她並不反對,反而主動將頭拱進我的懷里。
我緊緊摟住她,在她身上用力揉搓起來。後來我索性解開她的衣服,一口咬住她的一只大肥,用力吸吮起來。雖然剛剛擠過奶,但野葫蘆的奶水還是很足,我大口大口地吞咽著,下邊的已經硬得不行了。
野葫蘆也來勁兒了,吭吭喘著,呻吟著,閉著眼回手解我的衣服。我們都脫光了,野葫蘆抓住我的一下子含進嘴里,像我吃她奶那樣,用力吸吮我的。
我順勢把她放倒,掰開她的肥白的大腿,一口嘬住了她的肥嫩的,將舌頭插進她的,舔她的陰蒂。野葫蘆很快來情緒了,嗷嗷地叫喚起來,就有一股又一股的像我射精一樣射了出來,我毫不遲疑地將那些吸進了嘴里。與此同時,我的也硬得不行了,被野葫蘆吸得要射精。
我說不行了,快起來,讓我操你。野葫蘆卻不放開我,繼續吸著我的,我挺不住了,啊地大叫一聲,精液咕嘟一下射進了她的嘴里。野葫蘆一點不剩地全吸進肚子里去了。最後,我們倆全都射空了身子,一攤泥似地倒在了地上。
我突然對野葫蘆充滿愛意,真心真意地摟緊她,閉著眼親吻著她的眉眼、鼻子和嘴唇,喃喃說著,「寶貝兒,寶貝兒,我愛你,我愛你,你可想死我了,我終於得到你了,你知道嗎,你可要了我的命了,能得到你一回,我死也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