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讓女友接受捐精可不容易

最終章 送給阿菁的美好回憶

讓女友接受捐精可不容易 李侗 12484字 2026-05-18 19:39

  南湖公園,處在南寧的中心地帶,阿菁所在星級酒店就在公園當中。阿菁父親的朋友是酒店的一個小頭目,為了鍛煉阿菁,想讓他把酒店的基層部門都干一遍。於是阿菁先後在酒店大門當過門童,在廚房干過幫廚,在餐廳傳過菜,在洗衣房分揀布草,現在是客房服務員。他現在正坐在酒店大門外的保安亭里,和門衛大哥一邊聊著,一邊看著道路來車的方向。

  妮兒在離酒店還有一百米的大路口下車了,步行前往酒店。

  “阿菁,我快到大門了,你是下來接我還是?”小妮給他發了消息。

  “你好,請出示健康碼,並掃場所碼。”保安亭里走出了一位黑制服大哥,抬手攔住妮兒。

  小妮低頭用手機掃碼,聽到一旁有人打了聲招呼,“姐姐……”

  小妮抬頭一看,感覺有些突然,“哦!你早就在這等我了呀?”

  阿菁只是笑笑。一旁的保安大哥羨慕地錘了阿菁一下,轉頭對妮兒笑著揮了揮手,“進去吧,好好玩啊。”

  阿菁趕緊跨出保安亭走在前面,小妮剛想跟上……

  “等下,登記一下,我差點搞忘了。”保安大哥突然又不讓小妮走了,要她在桌上的冊子上登記信息。

  “大哥,還登記什麼?別拿我姐開玩笑……”阿菁回頭見狀,向保安大哥笑著說。

  “要登記,昨天老總才來視察過。”保安大哥神情頗為認真。

  妮兒彎下腰,拿起筆,瞥了一眼上面三四行的記錄,發現上一條登記的日期是昨天下午五點。難道這麼大個酒店今天一位客人都沒有?妮兒心中自然有數,非常自然地填上假名李思卿,身份證號、家庭住址也胡謅上去,體溫……

  “嗶嗶”保安大哥把測溫槍對著妮兒的手背一測,結果她的手太冷了,顯示不出結果。小妮則抬起頭讓她測測額頭,但保安大哥沒這麼做,而是對著妮兒外套駁領里露出的一點乳肉就是一槍,“嗶”,上面顯示36.1攝氏度……

  “你干什麼啊?”小妮用手捂住自己的領口,瞪著保安。

  “什麼啊?我量體溫啊?”保安也一本正經地回答。

  “大哥,你開玩笑也注意一點啊,他是我姐啊!”阿菁也靠了過來,拉著小妮,邊走邊回頭對保安說道,帶著一點憤憤的語氣。

  “姐?小姐!”保安又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但兩人以及走了一頓距離,小妮也只是隱約聽見,不知阿菁有沒聽到。

  “姐姐,我開始還以為不是你呢,你給我發消息之前,我就看到你了,我還以為是個中學生呢。”阿菁此時也知趣地放開小妮的手,和妮兒並排走著。

  小妮心中一陣“呵呵”,暗喜自己的裝扮讓自己減齡了,但又懷疑阿菁是不是練得一張“好嘴”。就剛剛阿菁這一路的表現,那自信輕松的神情,以及見面之後,不卑不亢的言談舉止,勇於為女生出頭,以及一句俗套的贊美脫口而出,沒看出一絲不自然。幸好小妮真不是中學的小學妹,不然真被他拿捏住了。

  他怎麼和在家的氣質完全不同?小妮心里有些失落,她以為自己這次能在一位青澀小男生面前,裝個大姐姐,好好教教生理知識,像一只迷途的羔羊蒙受小妮的拯救,再讓自己的胴體沐浴在阿菁懵懂純真又熾熱的眼神中。現在可倒好,小妮幡然醒悟,“我怎麼能夠相信在這個時代,眼前十六七歲的男孩還不懂人事?”

  “那你覺得我的打扮是不是很符合你的口味啊?”小妮心里雖然遺憾,但面子上還是要繃住。

  阿菁趕緊湊過來,又伸手輕輕拉住妮兒的手,眼里閃著光,不斷掃視著妮兒全身上下,激動地說:“確實,姐姐真是太懂我了。”馬上阿菁又歪頭笑了一下,小聲試探著說道:“但……我不是還說,想要一點……”

  “透明,透視?我知道的,這大庭廣眾之下,我給你看不了啊。”妮兒無奈地笑笑。

  “嘿嘿”阿菁也笑了,非常期待的笑。

  兩人沒有進酒店大堂,而是由阿菁帶著,來到地下停車庫准備走員工通道,直接上客房區域。

  “阿菁,你有沒有女友呢?”小妮跟著阿菁七拐八拐都沒說什麼話,感覺有點尷尬,便隨意問了一句。

  “目前……還沒有,嘿嘿。”阿菁不好意思地笑笑。

  “以前呢?”小妮看他那樣子就感覺有故事,就馬上追問道。

  “有的……”他頓了頓,猶豫了一下,接著說,“是有談過幾個,但都沒多長時間。”

  “哦?怎麼會呢?你看你多俊氣,而且覺得你人真挺好的啊,也算開朗,你抽煙喝酒嗎?”

  “不。”

  “那喜歡你的女生應該是有的。”

  “有人喜歡我,我不一定喜歡她呀。其實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只是感情的起點,後面的難事……多。”

  “那你覺得最難的是什麼?”

  “掙不到錢啊,之前的女友基本上都是嫌我沒錢,然後各種鬧別扭,就分了。”

  兩人上了員工電梯,里面空無一人。

  阿菁按下了16層的按鈕,“我之前看了,16層有個房還沒人訂……還是情侶主題的。”

  小妮心里有點緊張,沒想到這半大孩子竟然這麼大膽。情侶主題房里有什麼,小妮再清楚不過了,怎麼阿菁就敢擅自找這麼一個房間?他就這麼肯定能吃定小妮嗎?還是以為妮兒不懂主題房的道道?

  妮兒臉上只是笑笑,然後揣著明白裝糊塗,“那這情侶主題房,有啥特別的嗎?我們進去給弄亂了,你能收拾好嗎?”

  “這……我也說不好,反正里面裝飾會比較溫馨一點……更……更有氣氛,弄亂了不怕,床單被套我去拿干淨的換上就行,不麻煩。”阿菁成竹在胸。

  一分鍾後……

  小妮和阿菁站在1609號房門口。

  “怎麼關了呢?”阿菁疑惑地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小聲地自言自語,又拿出手機,轉頭向小妮輕聲說,“我先問問。”還擺了擺手,示意小妮跟著他,向布草間走去。

  “喂?童姐,1609是有客人來了嗎?”他一邊走一邊給酒店前台打電話,“什麼?”阿菁一臉驚訝,“我工具箱和吸塵器忘里面了!”……“好好,我馬上給經理說。”

  小妮見他一臉慌張地樣子,關切地看著他。

  “我把我擦玻璃的工具箱和吸塵器放里邊了,里面的客人是外國人!怎麼辦啊?”

  “你怎麼沒拿出來呢?”小妮不解。

  “我想的是,要是我們在里面,有人敲門,我也可以假裝我在打掃衛生,你就假裝是客人或者在衣櫃里躲躲就好了,但沒想到就這一會兒,就有人住進去了。”阿菁看樣子十分後悔,“但我不想讓經理過來處理啊,她會罵死我的。”

  “讓經理過來做什麼?”小妮又問。

  “我不會說英語啊,我直接敲門進去拿,客人要是投訴我就完蛋了。”阿菁神情很是恐慌,“對了,姐,你會英語嗎?”

  “啊?這……會一點。你讓我給你當翻譯嗎?”

  “這不行吧,你沒穿制服,我怕客人起疑。”

  “那怎麼辦?不能等客人退房了,你再進去拿嗎?”

  “這可不行,我把工具箱放在了浴缸里,客人要是發現浴缸里擺了個髒兮兮的工具箱,那他不投訴?”阿菁說完,急得來回走了兩圈,“姐,我求你幫個忙!”

  “什麼忙?”

  “你能先答應我嗎?”

  小妮心里一陣無語,這是十年前嗎?怎麼還有人用這套話術?

  “你先說,我不知道你要干啥,我答應了,做不到也沒用。”小妮回答說。

  “姐,你行的,幫我進去拿一下東西,你穿我的衣服,跟客人解釋一下,把東西拿出來就行。”阿菁整張臉上都寫滿了誠懇,水汪汪的眼睛里還有也閃爍著“可憐”的字眼。

  小妮其實很不想幫這個忙的,當時就想一走了之,但又想著覃哥也不容易,因為這事讓他寶貝兒子卷被子回家,也真是於心不忍。

  “好,”妮兒就答應了他,“你把衣服換給我吧。”

  “好的,好的。”阿菁馬上將自己的工作制服扒了下來,遞給了小妮,而自己就只剩下秋衣與秋褲,怯怯地坐在一個清潔劑的桶上。

  工作服是仿唐裝的樣式,滌綸材質,通體淺灰色,肩上有銀色祥雲圖案,左胸還別有阿菁的名牌。

  “你的名牌摘了。”小妮將這金色的小牌子拿下,遞給了阿菁,“你背對著我吧。”

  阿菁趕緊轉過身。而妮兒卻發現這房間的尷尬之處,它處在整棟建築的邊角上,還是斜屋頂,呈三角形的房間,只有兩面直牆,天花板六十度插入地面。兩面直牆上都掛上了一人高,三步寬的鏡子,邊上貼了一行字“儀容儀表時刻注意”。而尷尬之處就在於,無論阿菁朝著哪個方向,在他視线范圍內都能看到將要換衣服的小妮。

  “閉眼。”小妮的口氣不容置疑,阿菁聽了正襟危坐。妮兒心里其實也無所謂了,幾天前才和這小伙子“坦誠相待”,現在換衣服,他看不看其實也無關緊要。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小妮脫下了校園風小西裝,但看四周沒有掛衣服的地方,就悄悄走到阿菁背後,將衣服披到了他身上。

  阿菁下意識想轉過頭來。“別動。”小妮用雙手穩住他的頭,並小聲提醒。

  “冷嗎?”小妮見他的秋衣單薄,這小房間也不通中央空調,有點冷颼颼的。

  “不,不冷。”阿菁雖是這麼說,還是將小妮的披上來的外套拉緊了一點。

  “行吧,”小妮回到原來的位置,解開百褶裙側腰的拉鏈,“我覺得你爸真的好愛你。”她突然這麼提了一句。

  “爸爸愛兒子不是自然的嗎?”阿菁對著牆,打趣地說道。

  “是,是啊……”剛剛那話聽起來確實像廢話,小妮自己也覺得,但其實妮兒有自己的意思在里面。

  “我知道我是怎麼回事。”阿菁沉默了一下,突然開口說道,語氣里有些不耐煩。

  “哦,你……”小妮分別抬起雙腳,將裙子脫了下來,“怎麼知道的?”

  “以前是聽人講,後來,在網上,看了些視頻就知道了。”

  “網上?”小妮有些吃驚,一只腳剛鑽進褲腿,又收回來站穩。

  “我上小學的時候,同學拿給我看的,說是我媽和別人……”阿菁省略了不雅詞匯,接著說,“我看了,我不信,這幾年,我慢慢就相信了。”

  “怎麼會有那種視頻在網上?你怎麼又信了?”小妮馬上問道。

  “那男的和我媽分手,就把視頻都發了出來,後來警察把他抓進去了。”

  “那你是……”小妮問了一半,但感覺又有些唐突,便沒繼續說下去。

  “我爸就是在我媽剛分手那段時間和她遇到了,後來就有了我。”

  “你這麼肯定?”

  “我很肯定,我現在發現我越來越像那個男的,我的皮色這麼淺就是媽媽給的,”阿菁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小妮的臉認真地說,“我名字里的‘菁’字,就是我媽的名字!”

  阿菁這一番話,一次次突破小妮的預料。阿菁正直視著她朦朧的衣衫,凹凸有致的身材,雪白的肌膚,峰頂的桃花,山谷的陰影都顯露無遺。

  小妮沒有理會阿菁突然的“非禮之視”,默默將工作服套在身上,一邊系著盤扣,一邊說:“就算從前真是如此,你也不要讓從前成了你的未來,你這麼美……或者說這麼帥氣的你……”小妮吃力地系上所有盤扣,整理好褲腿衣袖,意味深長地說,“希望你今後的人生跟你一樣美。”

  “姐姐,什麼美不美,你怎麼能說我美呢?”阿菁一邊說一邊站起來,走向小妮,“衣服是不是有點緊啊?”他一邊問一邊將手放在在小妮的豐臀之上。

  小妮臉一紅,沒有撥開他的咸豬手,轉頭看向身後的阿菁,他將小妮的卡其色小西服穿在了身上。

  “你穿我的衣服,當然美啊。”小妮打趣了一下,“你這褲子是應該是男士的,臀圍太小了,我……”小妮試著往下蹲了蹲,膝蓋還沒彎到九十度,“哎,哎,好緊啊,都蹲不下去。”

  “沒事沒事,你進去就是把東西拿出來就行,辛苦姐姐了。”阿菁右手撫弄著小妮的臀肉,左手又隔著外衣,輕輕掂了掂她的一只乳房,說道;“姐姐,你的心意我剛剛不小心看到了,你才是最美的,”他不僅掂,還揉起來了,“這內衣怎麼不像上次那樣呢?沒固定住呀,這從外面看還以為你沒穿內衣呢。”

  小妮把他的手從胸上拿開,佯裝生氣地說:“還不小心?哼。”說著將自己的頭發繞成團狀,接過阿菁遞來的頭花,將秀發包了進去,“你不懂,別亂說,這是三角杯的胸衣,不喜歡嗎,不喜歡我一會兒回來就脫了。”

  “不不……”阿菁連忙擺手,但馬上壞笑著說,“好呀好呀!”

  “小流氓!”小妮輕拍了一下阿菁白皙的臉蛋,“說正事,怎麼弄啊?我是直接敲門還是怎麼弄?”

  “你就用英語說‘我是服務員,我能進來嗎’再敲門就好了,他們沒掛請勿打擾的牌子,沒問題的。”

  “嗯行,”小妮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整個過程,“等下,我先查下單詞,吸塵器,還有刮玻璃的工具箱是吧?”臨陣磨刀,妮兒不好意思地笑了。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一重三輕,阿菁還囑咐了小妮敲門的規矩。

  “Housekeeping, May I come in?”小妮一邊敲門,一邊看向站在走廊盡頭的阿菁,他正比出“加油”的手勢。

  不出半分鍾,門里的人大聲問:“What's up?”

  “Sorry, I lost something in your room.”(抱歉,我東西落你屋了。)小妮鎮定地回答道,但其實手心隱隱出汗。

  門打開了,屋里黑黑的,只有衛生間開著燈,開門的是一位健碩的黑人,光著膀子,皮膚油亮,掛著許多水珠,肌肉塊塊分明,用一塊毛巾捂著自己的下體。他一見妮兒,就微笑著請她進來。

  妮兒一見這黑人就心跳加速,活的希臘雕像,真是第一次見,還穿得這麼少,或者說,是沒穿,只是一塊毛巾擋著關鍵部位。

  “Excuse me, can I go in like this?”(您赤身裸體,我進去合適嗎?)小妮天然的嬌羞,使她只看了他一眼,就趕緊轉過臉去,小聲地問了一句。

  “Sure.”他將門完全打開了,指著身旁的衛生間,問小妮:“Yo, is this the box you're looking for?”(這是你要找的箱子嗎?)

  妮兒小心翼翼往前挪了兩步,往衛生間里一瞧,就看到一個裝有刮刀、抹布、清潔劑的工具盒,這應該是阿菁要找的。

  小妮一邊道謝一邊將它提上,趕緊走了出來,看著那人把門關上後,小妮才松了一口氣,小跑著回到了布草間。

  “吸塵器呢?”阿菁穿著小妮的百褶裙和小西服正在小屋里來回走著,看到小妮手里提的工具箱,一臉震驚。

  “對!我忘記了!”小妮趕緊轉身走了兩步,不覺得不對,回過來對阿菁說,“我還能去嗎?吸塵器還是算了吧,你不可能把吸塵器也放浴缸了吧?”

  “是沒在浴缸,就靠在衣帽架旁邊。但,不能不拿啊,每層樓就一台吸塵器,一會大姐們(指其他客房服務員)找我要,我怎麼給?”阿菁的語速極快,也是著急上火了。

  “那你就用樓下的唄?”

  “我用樓下的,樓下又用樓下的?”阿菁的聲音大了起來,但馬上又覺得自己不對,趕緊拉住小妮的手,“姐姐,是我不好,你就再去一次吧,你身材這麼好,他們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你就這麼肯定?”

  “是啊,開情侶房的人,你說是什麼人?而且還是外國人……”阿菁的篤定的樣子,似乎是見過很多情侶房的客人了。

  “好吧,我就去一次,拿不出來就算了。”小妮又回到鏡子前,整理自己的衣服。

  “姐姐,你能行的,你聽我說,”阿菁繞到小妮身後,“你這樣……”,說著就把手伸到小妮胸前的最高峰,將那一顆盤扣一松,妮兒的前胸就開了一條長縫,不動還好,一動,縫隙大開,可見白肉高聳,微微顫動。

  “干什麼啊?”小妮不解,帶著一絲怒氣,詰問道。

  “姐,你聽我解釋,你這樣進去,哪怕客人有點不爽,也會因此轉移注意力。”阿菁從背後抓住小妮的雙手,試圖不讓她把扣子系上,“相信我,姐姐!”

  阿菁的的手臂緊緊圈住小妮的蠻腰,下巴搭在小妮肩上,誠懇地注視著鏡中妮兒的眼睛。而此時小妮的上衣因為阿菁的緊緊束縛,使胸口的縫隙完全撐開了,兩顆雪乳在朦朧的紗衣下傲然挺立,深邃的乳溝天生如此,沒有聚攏內衣的加持照樣攝人心魄。

  小妮看了一眼鏡中,在自己肩上委屈巴巴的阿菁,又馬上注意到了自己胸前的敞開的絕色,妮兒沉默了幾秒……

  “放開我。”小妮冷冷地說,“我知道怎麼做,不用你教。”說著用力掙扎了一下。阿菁知趣,便松開了雙臂。

  小妮立刻系上了剛剛洞口大開的衣服,拉開布草間的門,准備再去一次……

  “姐姐,等下,客人是黑……?”

  “是黑人。”小妮轉頭看向阿菁,“怎麼了?”

  “哦,哦,哦,我剛剛太上火,確實不對,姐姐你能拿就拿吧,我還是很感激你了。”

  “哼。”小妮頭也不回地向1609走去。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Housekeeping, May I come in?”

  走廊靜悄悄的,似乎能聽到門里有很嘈雜的聲音,像是電吹風。要不要再用力敲敲門?算了,還是不要。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Housekeeping… so sorry, please allow me to disturb you again.”(不好意思……再次打擾到您)小妮有些難為情,聲音有些顫抖。

  還是沒人開門。小妮的信心開始動搖了,緊張地低下了頭,正進退兩難,突然抬手,解開了胸前的盤扣,正是阿菁剛剛解開的那顆。小妮立刻松了一口氣,可解開扣子的手,剛想前伸再敲一次門……

  只聽里面的男人喊了兩句什麼,然後快步走來,拉開了門,“I'm sorry for interrupting, but I'm just here to chill, not at your beck and call…”(麻煩你搞清楚,我來這是舒服的,不是被你使喚的……),門掛著防盜鏈,只開了一掌寬的縫,探出一顆黑腦袋,表情很是不耐煩,屋里“轟轟”的噪音更明顯了。

  “So sorry. I shouldn't have bothered you.”(非常抱歉,我本不該來打擾您的。)小妮連忙解釋,“I also left a cleaner in your room. Please don't be…”(我還有個吸塵器忘在你房間里了。請你別……)妮兒不斷的道歉使她的上半身不自覺地向前傾,胸前的春色也隨之呼之欲出。

  “It's all good. Step on in.”(噢,沒關系,請進吧。)這位黑大個的眼睛像是被火柴點亮似的,輕輕一笑,似乎是看在小妮雙峰的面上,饒過了妮兒。他將防盜鏈拉開,敞開門,背靠著牆壁,伸手指向昏暗的屋內,示意小妮進去,並說道:“Your thing is pretty cool.”(你的這玩意還挺有意思。)

  妮兒疑惑地走進屋里,眼前的一幕讓她瞠目結舌。

  一位黑人拿著吸塵器戲弄床上的一位女性,被拔掉吸頭的吸管正杵到了她的胸部上,看吸管的口沿深陷在乳肉中,就知道,有一點乳肉被吸進管道。而這位正在哼哼唧唧,玉體橫陳的女士,看樣子是國人,皮膚滑嫩光潔,乳房不大,非常堅挺,下體毛發稀疏,私處細細一條縫,但也淌出不少水。吸塵器的轟鳴聲使她沒發現,跟前來了一位“服務生”。

  “啊!”女士終於從迷離的眼縫瞥中了小妮,驚叫了一聲,連忙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又馬上責問小妮:“有什麼事嗎?”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是進來拿這個的。”小妮見此場景,也有些慌亂,指著吸塵器說。

  “Turn off!”她向身旁操控吸塵器的黑人大聲說道,而這位黑人正樂呵呵地盯著小妮,之前他還跟小妮身旁的黑人擠眉弄眼,似乎交流著什麼。

  “All right.”黑人將吸塵器插頭扯掉,將吸管隨手放下,坐到了身旁的沙發上,擺了擺手,示意小妮拿走。

  妮兒走上前去,准備蹲下,先撿起被扔在一邊的吸塵器吸頭。

  “呲……”

  小妮剛蹲下,一聽這布料裂開的聲響從背後傳來,臉蛋馬上就漲紅了——阿菁借她的工作褲,屁股縫裂開了。

  “不好意思……sorry, sorry…”小妮馬上站了起來,捂著自己的屁股,連連後退。

  兩位黑人清楚地看到妮兒褲子里半透明的內褲,再加上小妮豐滿的臀部和胸口的春光,就興奮地吹起了口哨。其中一位黑人還喃喃道:“Damn, so hot…”(好辣……)

  “那個……”妮兒左看看吸塵器,右瞧瞧虛掩的客房門,猶豫要不要先回阿菁那里。

  “Oh, this chick looks like she needs a little … assistance.”(我想這位小姐似乎需要一點幫助。)小妮身後的一位黑人關切地靠上來。好像有個什麼東西還戳到小妮的腰上。

  “Thank you… for your kindness. I'll go out first… and be right back.”(謝了……我先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妮兒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No, no, there's some sick pants here.”(不用,這正好有條迷人的褲子。)這位黑人的手已經攀上了妮兒的肩膀,另一只手則指向沙發上的一堆紙袋,“I gave it to you, it's definitely your style.”(我送你,這絕對適合你。)

  小妮雖然百般推辭,但感覺自己肩上的那支大手,力氣越來越大,自己都無法向門口挪動了,心里不自覺地軟了下來,聽從黑人地建議,半推半就地來到沙發邊,看著他伸手在紙袋里翻找。

  “Do you think it right to play tricks on her? Be careful of trouble!”(你覺得開她的玩笑有意思嗎?別惹事。)床上的小姐姐也開口為小妮解圍。

  黑人似乎充耳不聞,從袋子里拽出一條黑牛仔褲,“Yo!”。

  他手一抖,小妮看到了這件褲子的樣式,整體上是一條緊身的牛仔長褲,關鍵之處在於,從前襠到後腰有一條穿過胯下的拉鏈。妮兒立刻明白這是一條“野戰”專用褲,她也有類似的褲子。

  “You got a little crack right here.”(你這有個小口子。)他放在小妮肩上的手,滑向了臀部的裂縫處,“This zipper will fix the hole…”(這條褲子的拉鏈,恰好能為你拉上。),輕輕掃過露出的臀肉。

  小妮像觸電般抖了一下,在濃濃荷爾蒙的氣氛中,她已經很緊張了,又被這壯碩的黑人觸碰到了敏感部位,體內的腺體開始猛烈的分泌液體。拿著客人給的褲子,小妮杵在原地,大腦已經空白。

  “You're so damn charming, when you walk into the room, my dick can't resist your allure.”(你太迷人了,當你走進房間時,我的老二無法抗拒你的誘惑。)小妮身旁的黑人彎腰在小妮耳邊繼續稱贊道。

  小妮聽得是似懂非懂,但耳朵被熾熱的氣息所穿透,被渾厚的嗓音所顫動,腰間還被硬物頂著,身後握住她雙肩的像是一頭雄獅,小妮感到自己已經是他身下瑟瑟發抖的小鹿,即將被撕碎。

  太美妙了,小妮徹底沉浸在這將要被霸占,被侵入的期待和快感中,便不由自主地解開褲子,一松手,本就寬松工作褲便落到了腳跟。

  “Peep those badass curves!”(瞧那迷人的曲线!)坐在床邊正親吻那位女士的黑人,驚訝得抬頭看向小妮光潔、飽滿的雪臀,豐潤的大腿,不禁感嘆。

  那接下來,小妮還能怎麼做呢?她也不知道。她手自己抬起來,向後面摸索。這幾年以來性事已經使她的芊芊玉指有了靈性,在大腦宕機時,就會去尋找,那火熱的、粗壯的、搏動的、直挺挺、硬梆梆的東西。

  “啊!”小妮的呆滯的眼睛一下睜大,內心發出一聲驚嘆,“怎麼這麼……”小妮第一時間以為自己是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但是那滾燙的熱量以及不似骨骼的質感,讓她明白,這就是身後男人的大肉棒!

  太大,太熱,太硬了!小妮對陰莖的認知在手握住的那一瞬間就顛覆了。小妮趕緊轉過身來,想一睹它的真容。

  紫紅色的蛇頭,通體黝黑,翹得高高的,衝著震驚的小妮微微點頭。

  “Sorry, it's your butt that's too sexy.”(實在是抱歉,都怪你的臀部太美了)黑蟒蛇的主人對它的冒犯表示歉意。

  “Do you ……”(抱歉,請問?)小妮已經處於雲里霧里的狀態,用最後一點理智來詢問對方有沒有避孕套,可惜,她沒能想起“避孕套”的單詞,更沒想到去問那位國人女孩。

  “Baby, you wanna give it a shot?”(親愛的,你是想試一下嗎?)男人誤解了小妮的意思,肉棒也同時一下一下地戳著她腰上的敏感帶。

  或許是小妮深層的理智不想搞砸今天的主线任務,也許是之前的經歷讓小妮忌憚來路不明的陰莖,也有可能是不想輕易給侗哥帶綠帽,已經迷迷糊糊的小妮沒有踮起腳尖,抬起屁股,邀請大蟒蛇火速鑽入,而是像腿軟似的蹲了下去,用口腔的容積去丈量這從未感受過的尺寸。

  在張嘴將要含入的時候,小妮向上仰望了一眼,男人黝黑的肌膚下清晰的肌肉线條,塊塊飽滿的腹肌,層層堆砌直到上頭兩座雄偉的胸肌,濃烈的男性精華就在其中,而此刻在鼻尖前冒熱氣的大棒,成了一缸美酒底部的水龍頭,出水口正懸著半滴晶瑩的瓊漿……

  親上去!小妮的唇將要觸碰到的時候,“咚咚……”有人敲門,“Excuse me…… House……keeping, May I……come in?”是阿菁的聲音,他在敲門。

  兩位黑人同時轉頭一臉煩躁地看向房門,正要發作。

  “Please forgive my offense, sorry sorry……”(請原諒我的打擾,不好意思……)小妮立刻清醒過來,一邊說著,一邊抓起那裂開的工作褲,並抬頭看到黑大哥意猶未盡的表情,還是忍不住低頭啄了大龜頭一下,了卻心願,套上破工作褲,提上吸塵器,奪門而出。

  “怎麼進去這麼久?姐姐……”阿菁側身靠牆站在門邊,他現在穿著秋褲,上身披著小妮的小西服,看到小妮提著吸塵器,匆匆出了客房,便松了一口氣,趕緊迎了上去。

  “沒什麼,就是跟他們解釋了好一會。”

  “褲子怎麼了?”阿菁接過小妮手中的吸塵器時,發現了小妮的褲子的異樣。

  “裂開了,你褲子太緊了,我一蹲下去,就……裂了個縫。快走吧。”小妮的薄紗內褲和里面誘人的臀溝隱約可見,便匆匆走回布草間。

  “你快脫下來,我找針线縫幾針……”阿菁緊跟在小妮身後,以遮掩前面的乍泄春光。

  一進布草間,小妮趕緊把門關緊。阿菁則在櫃子里翻找針线。

  “先別找了,來吧,先做正事。”小妮心里也計算著時間,感覺李侗在公司呆不了多久,得趕緊回去,而且最重要的是,剛剛被打斷的情欲,讓小妮下體像煤爐一樣燒,像雨後的草叢一樣濕。

  “什麼?”阿菁抬頭看到小妮,打開一個空櫃子,坐了上去,岔開雙腿,兩只腳跟勉強搭在櫃子的下邊緣。

  “真的可以嗎?姐姐?”阿菁一邊說一邊將秋褲和內褲一起褪下來一節,袒露出軟軟的肉棒,幾步走到小妮面前時,已經一柱擎天了,“我還以為……今天的計劃……完全泡湯了呢!”他說話已經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只有你播下種子之後,才算沒泡湯,抓緊時間哦。”小妮快忍不了了,她甚至都沒脫褲子,用手將那條口子撕得更大了,再將內褲的襠部撥到一邊。

  “嗯……”小阿菁緩緩進入小妮的體內,小妮一點一點地感受一寸一寸被充實的快感,盡管她閉上眼睛,在盡量地克制自己,仍不禁一陣悶哼。

  小妮心想:“怎麼會在這?這麼逼仄的空間?啊!好大啊,好脹,好滿!如果是那黑人會怎樣?”

  阿菁一只手從下面伸進衣服,覆蓋住她左乳,輕輕揉捏,掌心的溫度好熱,薄薄的絲質胸罩根本擋不住,乳頭癢癢,下體的速度也加快了,每一下都深深撞到底。

  “怎麼不伸進內衣里?要是掐一下乳頭就好啦……他好大,每一下,都好舒服……如果是那黑人會怎麼樣?那根比這還要大好多呢!”

  下面的速度緩了下來,他俯身向前,被小妮潮紅的臉蛋吸引,皺著的眉頭,緊繃的朱唇,讓他忍不住親上去。

  “啊!親上來了……先伸舌頭會不會不矜持啊?好軟啊……他的舌頭,甜甜的……我的舌頭懟到他嘴里了,我太主動不好……他的舌頭好靈活啊,亂動……把他舌頭吸住,動不了了吧,讓我好好嘗嘗……”

  “唔唔……咳咳……”由於阿菁的舌頭被吸得太狠,頓感疼痛,趕緊起身退出來,“姐姐,你好凶啊……”阿菁的嘟囔的聲音又羞又喜。

  “哼!”小妮輕哼一下,將頭偏向一邊,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羞澀的忍俊不禁,心想:“討厭,一下沒收住……我哪里凶了?我就凶了!……快一點吧,再快一點……好……舒服,要是那一根黑的,會怎麼樣啊?可能會死吧……”

  阿菁畢竟禁果初嘗不久,精關難守。

  “啊!啊!它開始一脹一脹的了,射了!射了!……脹了好多下,射了……好多,好……爽!好……好……”小妮在精液的衝刷下,到達了心理生理的高潮,意識被快感充斥,思考戛然而止,聽不到看不到叫不出,呼吸都停止了,全身上下像沉在溫暖的潮水中,久久不能上浮。

  “姐姐,姐姐,要流出來了,怎麼辦啊?”

  小妮在恍惚間逐漸清醒,看著慌張的阿菁,自己的雙腿已經合攏,無力地垂向地面。

  “我包里……有個月經杯,就是一個透明橡膠的小杯子。”小妮有氣無力地說,心想:“雖然,我不是真的要懷孕,但做戲做全套啊,幸好帶了月經杯來堵一堵。”

  在小妮地指導下,阿菁把月經杯放進了她的陰道深處。

  阿菁看著自己的精液被密封在眼前的肉縫里,抬頭問道:“以後,寶寶會開心嗎?”

  小妮避開他的視线,看向一邊,回憶這捐精事件的前前後後,像愛麗絲的夢一般奇幻,“女同姐姐想養育寶寶,卻拿我愛人的精子,我又賭氣來拿走別人的……”下體脹脹的感覺,因為月經杯的支撐,依舊持續著。

  小妮把手放在小腹上,無奈地笑笑。阿菁馬上蹲下將手迭了上來,像是一對小夫妻,在一同感受孕肚。

  “姐姐,一定要好好帶小寶長大哦,一定要哦!”阿菁微微笑著,眼里都是期許。

  小妮抿著嘴,點點頭,眼睛有些濕潤,她明白,這是面前這位稚氣未脫的小帥哥對母親的思念。

  “拜拜咯,之後做B超,確認懷孕之後,我會給你消息的哦。”小妮在電梯門口向阿菁道別。

  “懷孕以後,就不能再聯系姐姐了嗎?”阿菁不舍。

  “是啊,都是這樣的呀,”電梯門開了,小妮踏進電梯,轉身說到,“最好忘了這事,就像美夢,醒來就會忘光……”電梯門緩緩閉合,看到他依舊不舍的神情,“快去把你的褲子補好啊……”小妮對著最後一點門縫中的阿菁,勉強笑著,最後提醒他。

  小妮為了早到家,匆忙打車去醫院領取了體檢結果,再乘地鐵回家。當在自家樓下等電梯時,還是擔心侗哥比自己早到家,小妮便趕緊拿出香水噴了幾下,看著電梯的層數從頂樓降到自家樓層時,停了一會,又繼續向下。

  “不會是侗哥吧?”小妮馬上跑向單元門外,躲在門外綠化帶的灌木叢後面觀察。不一會,果然看到小侗從門中走出,再走遠。小妮趕緊回到家中洗澡,再洗掉所有衣物,把所有线索都消滅。

  浴室里霧蒙蒙,熱水“嘩嘩”淋在小妮的脊背上,她小心翼翼地拔出月經杯,淚水也一同流下,“佳妮,佳妮啊,你不只是浪費了人家的精子,更辜負了他的期望……”

  “咔噠”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是李侗回家了,他伸頭進來笑著問小妮中午想吃什麼,怎麼突然大中午洗澡。小妮強裝鎮定,手里緊緊攥著月經杯,側身面對小侗,應付著他的關心,此刻,阿菁的精液正從玉門中緩緩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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