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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中)if-1 絲縛青雲,魂墮香沼

青雲折劍錄 Aoi 18948 2025-11-05 22:51

  “咯咯咯……”

  那道本是“嬌羞害怕”的身影,發出了銀鈴般的、充滿了勝利與嘲弄的嬌笑。

  “抓到你了哦,我的……小情郎。”

  一條輕柔的白色絲襪,從那沼澤之中衝天而起!沒有給牧清任何反應的時間,便已“啪”的一聲,精准無比地纏上了他那只遲疑的手!

  一股柔韌而又無法抗拒的巨力,從那絲襪之上傳來!

  “啊!”

  牧清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便被那條白絲,如同甩動一個破布袋般,從半空之中狠狠地、向著下方那片柔軟的“沼澤”,甩了下去!

  “噗通——!”

  他整個人,都重重地砸入那片由無數雙絲襪所構築而成的香艷海洋之中。

  沒有預想中的堅硬撞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柔軟與深陷 。

  他整個人仿佛墜入了一個由無數團棉花所堆積而成的巨大陷阱之中,那片松軟的白絲瞬間凹陷下去一個大坑,將他下墜的力道盡數化解。

  “唔……!”

  牧清的神魂一陣眩暈,但他不敢有片刻停留。他強忍著被震散的五髒六腑,雙手猛地向下一撐,試圖從這片詭異的沼澤之上站立逃脫。

  然而,也就在他雙手撐下的瞬間,那入手的觸感,冰涼、細膩到了極致,更帶著一種如同活物般的驚人彈性,身下是成千上萬條、不知堆積了多少歲月的白色絲襪!

  “嘻嘻……”

  柳姬看著那只終於落網的、驚慌失措的小蟲子,她那張妖異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抹充滿了愉悅與玩味的媚笑。

  她的十指,再次落在了琴弦之上。

  但這一次,她彈起的,不再是肅殺的戰歌。

  “錚……”

  一道充滿了扭曲情欲、如同情人耳邊呢喃的靡靡之音,緩緩響起。

  隨著這道色欲曲調的擴散,那片白色沼澤,仿佛是聽到了女王的敕令,瞬間“活”了過來!

  “嘶……嘶嘶……”

  整片白絲沼澤都開始了劇烈的蠕動與翻滾!

  它們仿佛是一頭蘇醒的、由無數絲襪構築而成的遠古巨獸,而牧清,便是它那早已飢渴了千年的、唯一的“祭品”。

  它要將他徹底地吞下,揉碎,消化!

  “不!”

  牧清剛想將手抽出,數條黏膩柔韌的白絲便已如同貪婪的毒蛇,順著他撐地的手腕閃電般地纏繞而上!

  它們緊緊地貼合著他的皮膚,那股滑膩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香氣的觸感,讓他一陣心神蕩漾,力氣卻在飛快地流逝。

  緊接著,他那陷入沼澤的下半身,傳來了一股更加恐怖的拉扯之力!

  那片柔軟的“沼澤”,竟是無數張開了“嘴”的、飢渴的絲襪!

  它們歡喜地蠕動著,如同無數條白色的水蛭,將他那陷入其中的雙腿、腰腹,一層又一層地緊緊包裹、捆綁,然後……猛地向下拉去!

  “啊……!”

  牧清發出一聲驚恐的悶哼,他的下半身,在轉瞬之間,便已徹底沉沒在了那片深不見底的白色海洋之中。

  一股難以言喻的、被徹底包裹的窒息感與香艷感,同時涌入他的感知!

  在這片沼澤的深處,是更加密集、更加黏膩、也更加“溫熱”的所在。

  無數條絲襪,因為長時間的層層堆疊與擠壓,早已相互纏繞、黏連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真正的、無法掙脫的“泥潭”。

  而一股更加濃郁的、混合了柳姬那清冷體香與無數絲襪本身那私密氣息的芬芳,從那沼澤的深處源源不斷地蒸騰而出。

  這股悶熱而又香甜的窒希感,讓他那本就渙散的意志,變得更加的昏沉。

  “滾開!”

  牧清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瘋狂地揮舞著手中那的止水劍,向著那些正從四面八方涌來、試圖將他徹底淹沒的“白色浪潮”,胡亂地劈砍著。

  然而,他那鋒銳的劍氣,斬在這些充滿了魔音之力的絲襪之上,竟是如同劈入了最堅韌的棉花糖,所有的力道,都在瞬間被那股柔韌的彈性所化解。

  “嘻嘻……”

  柳姬的嬌笑聲,如同魔咒。

  一條粗壯的白色絲襪,如同潛伏已久的巨蟒,猛地從他身側的沼澤之中破“水”而出,“啪”的一聲,精准無比地抽打在了他持劍的手腕之上!

  “啊!”

  牧清只覺得手腕一麻,那柄與他性命相交的“止水”劍,再也握持不住,脫手飛出。

  “不……!”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柄古朴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悲鳴的弧线,然後“噗”的一聲,被那片翻涌的白色絲襪海洋無情地吞沒,消失不見。

  失去了最後的武器,也失去了最後的力量。

  那片白色的海洋,再無半分的顧忌。

  更多的絲襪,如同狂歡的蛇群,蜂擁而至。

  它們纏上了他的胸膛,將他死死地壓入沼澤深處;它們纏上了他的脖頸,讓他只能發出屈辱的悲鳴;甚至有幾條纖薄歹毒的絲襪,如同調皮的靈蛇,向著他那最後還裸露在外的臉龐覆蓋而來。

  它們輕柔地、如同情人的愛撫般,劃過他緊閉的眼皮,堵住他那因為劇烈喘息而張開的嘴,封鎖他那高挺的鼻梁……

  “不……!”

  一股源於生命最深處的、對於被“活埋”的恐懼,讓牧清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

  他那雙本已被數條絲襪纏繞的手臂,竟是猛地掙脫了束縛!

  他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用那雙早已被滑膩絲襪包裹的手,死命地抓住了沼澤表層的、那些相對干燥的絲襪邊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阻止著自己被無數白絲徹底吞沒的命運。

  只剩下了頭臉和半個胸膛,還可悲地暴露在這片香艷地獄的空氣之中。

  “咯咯咯……”

  一陣銀鈴般的、充滿了勝利與愉悅的嬌笑聲,從他的頭頂傳來。

  牧清艱難地轉動著眼球。

  只見柳姬那道淡青色的身影,正蓮步款款地一步步走來。

  她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輕盈地踩在了這片由她自己所創造的“絲襪沼澤”的表面之上,如履平地。

  她緩緩地,走到了牧清的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張即將被她征服的英俊臉龐,那雙本是清冷如仙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如同女王般、充滿了占有欲的光芒。

  “我的……小劍客。”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你看,姐姐我,早就說過了。這女兒家的夢,一旦進來了,可就……有來無回了哦。”

  她緩緩地、優雅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白色的絲足。那只腳,是如此的聖潔,如此的完美,不染半分的塵埃。

  然後,在牧清那充滿了屈辱與絕望的、劇烈收縮的瞳孔之中,緩緩地、慢慢地,踩了下去。

  “唔——!”

  那冰涼、柔軟、卻又帶著一絲驚人彈性的觸感,嚴絲合縫地覆蓋在了他的臉上。

  那薄如蟬翼的絲襪,將他的口、鼻、乃至雙眼,都溫柔地徹底封鎖!

  一股混合了蘭花幽香與少女足汗的、清冷的、卻又無比霸道的“仙子之氣”,瞬間灌入了他的呼吸,衝刷著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靈魂。

  “乖乖地,沉醉在姐姐的絲襪中吧。”

  柳姬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妖異微笑。

  她腳下微微用力,將牧清那最後反抗的意志,連同他的臉,都一並踩入了這片無邊無際的、香艷的絲襪地獄之中。

  “不……嗚……”

  他最後的、含混不清的悲鳴,被那片柔軟的絲襪沼澤徹底吞沒。

  世界,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光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白色所統治的、充滿了異香的、溫暖而又黏膩的混沌。

  他整個人,如同墜入了流沙,開始不受控制地向著那片絲襪沼澤的更深處沉沒。

  緊接著,那片本是“沉睡”的沼澤,徹底蘇醒了。

  “嘶……嘶嘶……”

  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如同無數條細蛇在絲綢之上摩擦的黏膩聲響,從他的四面八方傳來。

  那成千上萬條構築成這片沼澤的白色絲襪,仿佛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群,又像是終於等到了祭品的貪婪觸手,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開始對他這具充滿了陽剛之氣的“美餐”,進行一場最徹底的“包裹”與“吞噬”。

  它們歡喜地蠕動著,翻滾著,將他捆綁纏繞。

  他感覺自己仿佛沉入了一個由純粹的絲織物構成的、溫熱的子宮。

  四周是無處不在的、極致的柔滑與彈性。

  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只能將那股濃厚得化不開的、混合了柳姬體香與無盡絲襪私密氣息的芬芳,更深地吸入肺腑。

  這股悶熱而又香甜的窒息感,讓他那本就渙散的意志,變得更加的昏沉。

  “不……放開我!”

  牧清的神魂爆發出了最後的掙扎。他在這片柔軟的“流沙”中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游”向那早已看不見的“岸邊”。

  然而,他這徒勞的掙扎,非但沒能讓他獲得半分的自由,反而,像是在這片沉睡的“獵場”之中,敲響了開飯的鍾聲。

  “唰——!”

  一條滑膩的白色絲襪,猛地從他身側的“沼澤”深處躥出!它那充滿了彈性的襪口,如同貪婪的“肉唇”,一口便“咬”住了他的左手手腕。

  那蕾絲的襪邊,勒入他的肌膚,緊接著,那長長的襪筒便順著他的手臂,閃電般地向上纏繞!

  一圈,兩圈,三圈……不過短短數息之間,他那只本還在徒勞揮舞的左臂,便已被這突如其來的束縛,從指尖到肩膀,都捆成了一根動彈不得的白色“肉柱”!

  “可惡!”

  他驚恐地試圖用右手去撕扯,但另一條絲襪早已等候多時,以一種更加蠻橫的姿態,將他的右臂也牢牢鎖死!

  緊接著,是他的雙腿!

  那片本是“沼澤”的絲襪海洋,在這一刻化作了“活物”。

  無數條絲襪如同最貪婪的觸手,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上,將他那正在瘋狂蹬踹的雙腿死死纏住。

  它們有的,如同最專業的“侍女”,將他的雙腿牢牢並攏;有的,則如同最堅韌的“鎖鏈”,將他的腳踝與膝蓋,一圈又一圈地反復加固。

  他感覺自己正在被一張由無數雙絲襪所共同編織而成的、充滿了彈性的巨網,一點點地拖入最深的深淵。

  更多的絲襪涌了上來,它們如同最專業的“織工”,將他的雙臂死死地壓在了身體的兩側,然後與他的軀干一同包裹。

  他就像一具即將被制成木乃伊的屍體,所有的反抗,都被那無處不在的、以柔克剛的彈性所化解。

  他越是掙扎,那些絲襪便纏繞得越緊。他越是反抗,他下沉的速度,便越快。

  而最讓他感到羞恥與崩潰的,是來自於下體的“特殊對待”。

  在他那本就因為連番刺激與羞辱,而不受控制地高高昂起的肉棒周圍,數條纖薄滑膩、近乎於透明的白色絲襪,開始了它們充滿了惡意與挑逗的“玩弄”。

  它們輕柔地、一圈又一圈地,在那根滾燙的、青筋畢露的肉棒之上纏繞、包裹。

  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然後,它們開始了最原始、也最致命的摩擦!

  它們時而如同兩片最柔軟的“肉唇”,從兩側將他緊緊夾住,進行著高速的上下滑動。

  時而,又會用它們那充滿了彈性的襪尖,在他的頂端,那最敏感的所在,反復地畫著圈,打著轉!

  “嗚……啊……嗚嗚……”

  牧清的神魂之中,發出了不成調的、混合著極致快感與無邊屈辱的悲鳴。

  他的身體,在這劇烈的刺激和快感中,徹底地失控了。

  他那本就所剩無幾的神魂之力,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他那無法自控的肉體,瘋狂地向外傾瀉!

  而他下沉的速度,也在這無邊的快感之中,越來越快。他墜入了一片更加深沉、也更加溫熱的所在。

  在這片沼澤的最深處,是更加濃郁的、幾乎凝為實質的、獨屬於柳姬的“仙子之氣”。

  那股混合了她清冷體香與無盡絲襪私密氣息的芬芳,如同最猛烈的迷藥,將他徹底地、從靈魂到肉體,都浸泡、醃制。

  這片沼澤,在歡愉地“享用”著他的同時,也在貪婪地“吸收”著他。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屬於青雲劍客的神魂力量,正在順著那些包裹著他的、滑膩的絲线,被一點點地抽離,流失,最終,都匯聚向了那片沼澤的主人——柳姬。

  終於,白色的浪潮來到了他最後的“領地”——他的臉龐。

  那是一種緩慢的、如同酷刑般的吞噬。

  最先淪陷的,是他的下巴。

  數條絲襪從他的下頜劃過,纏繞到了他的後頸,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將他的頭顱微微抬起,固定住,讓他只能被迫地,迎接這最後的“恩賜”。

  緊接著,是他的嘴。

  他那緊抿的、象征著最後倔強的嘴唇,被一條纖薄濕潤的絲襪,溫柔地覆蓋了。

  他能品嘗到那絲襪之上,所沾染的、獨屬於這片神魂世界的、帶著一絲清甜的奇異味道。

  他試圖發出最後的怒吼,但他剛一張嘴,那條柔軟的絲襪便如同聽話的“小舌”,瞬間鑽了進去,填滿了他所有的空間,將他一切的聲音,都化作了屈辱的嗚咽。

  然後,是他的鼻子。

  更多的、更加厚實的絲襪,層層疊疊地覆蓋了上來,將他那本就艱難的呼吸,徹底地封鎖。

  他每一次的吸氣,都只能被迫地,將那股濃厚得化不開的、混合了柳姬體香與無盡絲襪芬芳的致命香氣,更深地吸入肺腑。

  這股悶熱而又香甜的窒息感,讓他那本就渙散的意志,變得更加的昏沉。

  再然後,是他的耳朵。

  白色的海洋漫過了他的耳廓,外界的一切聲音——柳姬的嬌笑,魔音的余韻——都在這一刻,徹底地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自己那因為快感與窒息而瘋狂跳動的心跳聲,與那無數根絲线在自己耳邊、臉上、身上,緩緩摩擦、收緊時,所發出的“嘶嘶”聲。

  最後,是他的眼睛。

  一層潔白的、不帶半分雜質的絲襪,如同最後的幕布,緩緩地、溫柔地,從他的額頭滑落,蓋住了他那雙絕望的眼睛。

  所有的光明,都在這一刻徹底消失。

  牧清的意識,在墜入那無邊黑暗的最後一刻,只剩下了無盡的香艷與絕望。

  他,被徹底地吞噬了。

  被包裹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純白色的、只剩下模糊人形輪廓的絲繭。

  而在這片神魂戰場之上,那片緩緩蠕動的白色絲襪沼澤,在吞噬了這最後的“祭品”之後,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它仿佛是一頭酒足飯飽的巨獸,正心滿意足地,消化著它今晚的“美餐”。

  只有在那沼澤的深處,一個微微凸起的、屬於“絲繭”的輪廓,還在因為那無法停止的、來自內部的快感折磨,而本能地……抽搐、蠕動著。

  意識,如同風中殘燭,在那片無邊無際的、純白的混沌之中,搖搖欲墜。

  牧清的神魂在白絲沼澤中幾乎要被消化殆盡。

  這里沒有光明,沒有聲音,沒有方向。

  他那被包裹成絲繭粽子一般的神魂之軀,正緩緩地、不可抗拒地,向著那片沼澤的更深處沉陷。

  周圍密密麻麻的白絲占據了所有的心神和感官。

  它們如同擁有生命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那層層疊疊的、充滿了彈性的尼龍纖維,將他徹底封印。

  他的視覺,早已被這片純白所剝奪;他的聽覺,只能聽到自己那因為恐懼與窒息而瘋狂跳動的心跳;他的觸覺,更是被那無處不在的、緊致而又滑膩的包裹感所徹底麻痹。

  而他的嗅覺,則承受著最恐怖的折磨。

  那股混合了柳姬清冷體香與無盡絲襪私密氣息的濃厚氣味,在這片密閉的、悶熱的空間之中,反復地蒸騰、發酵,如同最猛烈的精神毒品,將他最後一絲反抗的意志,都腐蝕得干干淨淨。

  那根被數條纖薄絲襪惡意摩擦包裹的肉棒,早已在這無休無止的極致快感中變得麻木。

  他要……死了嗎?

  就在他即將放棄,讓自己的靈魂沉入這片香艷地獄的最後一刻……

  突然!

  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從絲繭的頂端傳來!

  那本是將他拖入深淵的無數白絲,竟是在這一刻反向而行,將他這具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形粽子,猛地從那片黏膩的沼澤之中拉扯了出來。

  “噗——”

  他如同破水而出,那片昏黃的天空再次出現在他的感知之中。緊接著,他被重重地摔落在了那片冰冷的白骨大地之上,躺落在柳姬面前。

  他劇烈地喘息著,但那層層疊疊的絲繭依舊將他捆綁得動彈不得。他只能轉動那被包裹的頭顱,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模糊地“看”向前方。

  柳姬那張妖異而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貓戲老鼠般的、玩味的微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哎呀呀……”她用那如同山澗清泉般動聽,卻又充滿了殘忍戲謔的聲音,緩緩開口,“我的小劍客,怎麼這麼快,就想‘睡’過去了呀?姐姐我,可還沒玩夠呢。”

  她緩緩抬起那雙白皙如玉的纖手,再次落在了琴弦之上。

  “錚……”

  一聲輕柔的、如同情人耳語般的琴音,悄然響起。

  隨著這道琴音,那包裹著牧清的、密不透風的白色絲繭,竟是如同擁有了生命的花朵,開始緩緩地……綻放。

  那無數根纏繞著他的絲线,戀戀不舍地、一層又一層地,從他的身上松開、褪下。它們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匯入了那片廣袤的白色沼澤之中。

  很快,牧清那赤裸的身軀,便重新暴露在了這片昏黃的天空之下。

  然而,這並非是真正的“解放”。

  那束縛著他雙腳腳踝的幾條白絲,依舊如同堅固的鐐銬,將他牢牢地鎖在原地。

  而他的雙手,更是在這無聲的“換裝”之中,被數條更加堅韌的絲襪,以一種充滿了羞辱意味的姿態,反剪捆綁在了背後。

  他成了一個四肢被縛、只能無力地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祭品。

  “咯咯……”柳姬看著他這副充滿了無助與屈辱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既然,公子這麼喜歡聽我的琴。那小女子,便再為你換一個曲子,彈一曲能讓你……‘耳目一新’的小調吧。”

  她的十指,再次落在了琴弦之上。

  這一次,琴音不再是之前的清冷,也不再是肅殺。而是一種充滿了奇異的、扭曲的、如同夢囈般的……靡靡之音。

  這曲調是如此的詭異。它仿佛不是作用於聽覺,而是直接滲透進了他的神魂,在他的骨髓深處回響。

  一股難以言喻的、昏昏沉沉的感覺,如同溫暖的潮水,再次席卷了他的意志。

  他感覺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泡在了一缸溫熱的、充滿了迷幻色彩的藥酒之中,變得輕飄飄的,軟綿綿的。

  緊接著,一種更加奇異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特殊感覺,傳遍了他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變輕?

  不,不是變輕!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健壯的神魂之軀,竟是在這詭異的魔音的“塑造”之下,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縮小!

  他那被捆綁的雙手雙腳,如同縮水的玩偶。他那本是寬闊的胸膛,也變得如同孩童般稚嫩。

  “不……什麼……!”

  他試圖發出驚恐的呐喊,但在這片神魂世界之中,他的聲音,是如此的微弱,連他自己都無法聽清。

  不過短短數息之間,他那本是昂藏七尺的神魂,便已縮小到了,只有……幾厘米高。

  這個世界,在他的眼中,徹底地變了。

  那原本只是尋常大小的白骨大地,此刻,在他看來,已然化作了一片廣袤無垠的、崎嶇不平的平原。

  那些散落的骸骨,如同連綿起伏的白色山丘。

  他聽到了,如同雷鳴般的、從天穹之上傳來的嬌笑聲。

  他抬起頭,那雙渺小的眼睛里,倒映出了絕望的一幕。

  只見那位如同上古神魔般的、巨大無比的仙子低下頭,那雙如同日月星辰般的、冰冷的眼眸,饒有興致地,“俯視”著地上這個,螻蟻一般渺小的“斑點”。

  “哎呀,”那如同天威般浩蕩的魔音,在他的神魂之中炸響,“怎麼……一不小心,把公子給變小了呢。”

  “這可如何是好……萬一姐姐我,一不小心……踩到你了,可怎麼辦呀?”

  她說著,那張充滿了戲謔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妖異的微笑。

  然後,她輕輕地抬起了她的腳。

  一只,遮天蔽日如同白色山巒般的……巨大絲足,從那昏黃的天空之中,緩緩地,向著他這只渺小的、可悲的“螻蟻”,鎮壓而來。

  那只絲足,是如此的巨大。

  牧清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之上,每一根細密的、被放大的纖維紋理。

  他能看到纖維之間,那因為柳姬神魂的體溫而蒸騰起的、如同仙氣般的淡淡薄霧。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郁霸道的、混合了蘭花幽香與少女足汗的“仙子之氣”,如同天河倒灌,從那只巨足之上傾瀉而下,將他這渺小的神魂徹底地淹沒。

  那只巨大柔嫩的、散發著致命芬芳的白色絲足,帶著神祇般的威壓,一點點落下,一點點地擠壓著他所有的生存空間。

  最終,在他的眼前,只剩下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充滿了彈性的、柔軟而又冰冷的……純白。

  牧清的神魂被只能絕望地仰望著,看著那片由無數細密纖維構築而成的、柔軟的“天幕”,緩緩地、一寸寸地,向著自己碾壓而來。

  不是迅猛的踩踏,而是一場緩慢的、充滿了儀式感的、溫柔的“活埋”。

  “噗……”

  一聲輕微的、仿佛棉花落入雪地的悶響。

  那只巨大的、散發著致命芬芳的絲足,終於,與他那渺小的神魂之軀,發生了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沒有預想中的劇痛,沒有骨骼碎裂的聲響。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充滿了彈性的溫軟與緊致。

  那只白色的絲足,將牧清的全身都踩在了腳下。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溫暖的、柔軟的、散發著無窮香氣的高山,從頭到腳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徹底碾壓、覆蓋。

  更讓他感到屈辱與崩潰的是,他那渺小的頭顱,竟是被那只巨足的主人,以一種充滿了惡意的、精准的“玩弄”姿態,不偏不倚地,卡在了她那白皙如玉的腳趾間的縫隙之中。

  那兩根如同白玉山峰般的腳趾,以一種充滿了占有欲的姿態,從兩側將他的頭顱死死地夾住。

  那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便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了他的臉頰、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之上。

  他被強迫地,用自己全部的五官,去感受那片充滿了私密與褻瀆的“聖域”。

  他能清晰地“看”到,眼前那被無限放大的、近在咫汁的白絲纖維。

  它們是如此的細密,如此的柔滑。

  每一根纖維之上,都仿佛還殘留著柳姬的神魂體溫,與那因為興奮而沁出的、一絲絲微不可察的、清甜的香汗。

  這片白色的天幕,包裹住了他的全身。他那渺小的四肢,在那巨大的、如同山巒般的足底曲线之下,顯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他想要掙扎,想要從這片香艷的“五指山”下逃離。

  然而,他那如同米粒般大小的手腳,在那充滿了彈性的、滑膩的絲襪表面,根本無處借力。

  他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扭動,在那只如同天地般浩瀚的巨足面前,都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如同蟲豸般的蠕動。

  這徒勞的掙扎,非但沒能讓他獲得半分的自由,反而,讓他那渺小的神魂之軀,與那片溫熱的、滑膩的白絲,產生了更加深入、也更加劇烈的摩擦。

  他只能被迫地接受著這場香艷的踩踏。

  “咯咯……”

  天穹之上,傳來了柳姬那充滿了愉悅與滿足的嬌笑聲。她似乎無比享受這種將一位天才劍客的神魂,徹底地、玩弄於自己足下的支配快感。

  她欣賞夠了牧清那徒勞的掙扎。隨即,那雙白皙如玉的纖手,再次落在了琴弦之上。

  “錚……”

  一聲充滿了扭曲與魔性的奇異琴音,再次響起。

  牧清只覺得,那只正將他死死踩在腳下的巨大絲足,其足底的白絲,竟是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開始了詭異的“蠕動”!

  它們,在那魔音的操控之下,緩緩地、松散開來。

  那本是細密無比的纖維,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向著兩側拉扯、分離。

  一個漆黑的散發著更加濃郁的、令人窒息的足下芬芳的“洞口”,就這麼,在他的正上方,緩緩地……裂開了。

  那,是柳姬的絲襪,與她那柔嫩的足底肌膚之間,所產生的“縫隙”!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充滿了吸附力的柔和力量,從那“洞口”之中傳來。

  牧清渺小的神魂,便如同被黑洞吸引的星辰,不受控制地,向著那個洞口,滑了過去。

  被嚴絲合縫地,嵌入了那個剛剛為他“打開”的……絲襪的破洞之中。

  他不再是位於絲襪的“下方”。

  而是,進入了絲襪的“內部”!

  “不……!”

  還不等他那絕望的悲鳴,從神魂深處發出,他身後的那些白色絲线,便猛然合攏,將他這唯一的退路,也徹底地封死!

  他被……柳姬腳下的絲襪“吃”進去了。

  牧清的神魂,被封印在了那片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與那片柔嫩得如同豆腐般的、巨大無比的足底肌膚之間。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終極的感官地獄。

  他的“下方”,是那片薄如蟬翼、卻又堅不可摧的、散發著清冷幽香的白色絲襪。

  而他的“上方”,則是那片廣袤無垠的、溫暖、濕潤、柔軟到了極致的、散發著驚人熱度的……神女的足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柔嫩的足底肌膚,是如何將他那渺小的神魂之軀,徹底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包裹、壓平。

  他能感覺到那肌膚之上,每一道細微的、如同河流般的掌紋。

  而那股,本就已濃郁到了極致的“仙子之氣”,在這一刻,更是化作了無法稀釋的“原液”!

  那股混合了蘭花幽香與少女足汗的純粹私密的濃厚氣味,將他這小小的神魂,從里到外,徹底地、反復地,浸泡、醃制。

  牧清那被囚禁的神魂,在這片溫熱、香艷、充滿了壓迫感的“兩界山”之間,爆發出了最後的、徒勞的掙扎。

  他用他那微縮的、如同沙礫般渺小的拳頭,奮力地向下捶打著那片白色的絲襪“天幕”。

  然而,那薄如蟬翼的絲襪,卻是如此的堅韌,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他的拳頭每一次砸下,都只是讓那片“天幕”微微向下凹陷,隨即又被一股更加強大的回彈之力,狠狠地、無情地,將他更深地壓入上方那片柔軟、溫熱的足底肌膚之中。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按在了一塊巨大的、活生生的、溫暖的年糕之上。

  他試圖用“腳”去蹬,用“身體”去扭動。

  但他的每一次掙扎,都只會讓他那渺小的神魂之軀,與柔嫩的足底,和那緊繃滑膩的絲襪,產生更加深入、也更加劇烈的摩擦!

  “咯咯咯……”

  天穹之上,傳來了柳姬那充滿了愉悅與滿足的嬌笑聲。

  她顯然是“感覺”到了,自己絲襪之內、足底之下,那只可憐的小蟲子,正在進行著最後的可笑的反抗。

  她被這股源於神魂層面的、奇異的“搔癢感”,激發出了更加濃厚的、施虐的興趣。

  “公子都被人家踩在腳下了。”

  “還這麼……不乖嗎?”

  “既然,你這麼喜歡……動……”

  “那姐姐,就陪你……好好地,動一動吧。”

  話音剛落,牧清便感覺到,他身下的那片“白色大地”,開始了……“地動山搖”!

  柳姬如同白玉山峰般的巨大腳趾,緩緩地、以一種充滿了研磨意味的姿態,開始蜷縮、舒展。

  隨著她腳趾的動作,那片本是平坦的、柔嫩的足底肌膚,瞬間便“活”了過來!

  它時而隆起,化作柔軟的“山丘”,將牧清那渺小的神魂之軀,高高地凸起,讓他的後背,死死研磨在那片緊繃的絲襪之上。

  時而,它又會凹陷,化作溫暖的“峽谷”,將他重新墜入足底充滿了彈性的溫軟之中。

  緊接著,她那廣袤的足弓,開始了輕微的、卻又充滿了毀滅性力量的……“滑動”。

  “啊啊啊啊——!”

  牧清的神魂,發出了無聲的、絕望的悲鳴!

  他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粒被夾在兩塊巨大磨盤之間的、可悲的豆子。

  下方的“磨盤”,是那緊繃、滑膩卻又堅不可摧的白色絲襪。 上方的“磨盤”,是那溫暖、濕潤、柔軟、卻又力大無窮的柔嫩足底。

  而他,就在這兩片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致命的“磨盤”之間,被來回地、反復地……摩擦!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神魂的“胸膛”,在那片柔嫩的足肉的擠壓之下,變得扁平;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渺小的“肉棒”,是如何在這雙重的、滑膩的摩擦之中,不受控制地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堅硬!

  那股被封印在絲襪與足底之間的、濃郁到了極致的足味,在這劇烈的摩擦所產生的“高溫”之下,更是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藥,將他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都焚燒得一干二淨!

  “不……不要了……求你……”

  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神魂,本能地,發出了乞求。

  然而,回答他的,是柳姬那更加興奮的嬌笑,與那更加瘋狂的……研磨!

  “滋……滋滋……”

  那片溫熱的足底,與那滑膩的絲襪,在他的神魂之上,摩擦出了充滿了情欲的、黏膩的“水聲”。

  終於,在這股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極致的摩擦與快感之中,牧清那渺小的神魂之軀,猛地一僵!

  一股源於他神魂本源的、金色的“精華”,竟是在這劇烈的壓榨之下,不受控制地從肉棒之中,噴薄而出!

  那金色的“神魂之精”,盡數地噴射在了那片將他徹底征服的、溫潤滑膩的……足底肌膚之上。

  隨著這最後的釋放,他感覺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都被徹底地抽空了。

  他的神魂變得無比虛弱,再也無法維持那渺小的人形。

  他那幾厘米高的神魂之軀,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地消融、坍縮,最終,化作了一點微弱的、閃爍著殘存意識的青色光點,靜靜地,烙印在了柳姬那廣袤的、溫熱的足底肌膚之上,被那層白色的絲襪,徹底地封印。

  ……

  第二天,現實世界。

  雲州煙雨樓,摘星閣,柳居。

  那間充滿了清冷幽香的雅致寢宮之中,幾位身著淡粉色紗衣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具英俊的、仿佛陷入了沉沉睡夢中的男性軀體,走了進來。

  她們將牧清的身體輕輕地放在了房間中央那厚厚的地毯之上。然後,便悄無聲息地躬身退下。

  “吱呀——”

  內室的房門被推開。

  柳姬蓮步款款地走了出來。她依舊是那身淡青色的曳地長裙,那張清冷如仙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而又滿足的微笑。

  她走到牧清的身體旁,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

  在別人看不到的、屬於她的神魂視野之中,她能清晰地看到,在自己那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之內、在那如同白玉般可愛的腳趾窩深處,正“鑲嵌”著一點微弱的、如同青色星辰般的……光斑。

  那,便是她昨夜的“戰利品”。

  她看著地上那具失去了靈魂、如同空殼般的軀殼,又看了看自己足下那卑微的、被徹底征服的神魂光點,臉上露出了一個妖異的笑容。

  “我的小劍客,”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魔鬼的呢喃,“游戲,結束了。”

  她緩緩地、優雅地,將那只“囚禁”著牧清神魂的白色絲足,對准了地上那具軀殼的臉龐。

  然後,輕輕地,壓了下去。

  那冰涼、柔軟的絲襪,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了牧清的額頭之上。

  “歸位吧。”

  隨著她這聲充滿了魔性的敕令,那點被困在她絲襪之內的青色光點,仿佛是受到了某種無法抗拒的召喚,猛地一顫!

  它化作一道微弱的流光,穿透了那層薄薄的絲襪纖維,順著柳姬的足心,緩緩地,注入了牧清的眉心之中。

  神魂,進入了軀體。

  地毯之上,牧清那本是如同沉睡般的身體,猛地一僵!

  緊接著,他那長長的睫毛,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他的胸膛,開始了急促的起伏。

  他,逐漸醒來。

  牧清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本該是清澈如水的眸子,在經歷了那場神魂的“洗禮”之後,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迷茫的、如同初生嬰兒般的混沌。

  他醒來後,所看到的第一個景象,便是那張如同神祇般俯視著他的清冷而又絕美的臉龐。

  他聞到的第一縷氣息,便是那只還輕柔踩在他額頭之上的白色絲足,所散發出的、那股早已將他靈魂徹底浸透的……足香。

  “你……”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了沙啞的、破碎的音節。

  柳姬緩緩地收回了玉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而又慈悲的微笑。

  “公子醒了?”

  牧清看著她,那雙空洞的眸子里,漸漸地,浮現出了一抹光彩。

  那不是憤怒,不是不甘,更不是屈辱。

  而是一種最本能的、如同雛鳥仰望著母親般的……孺慕,與臣服。

  他那本是癱軟在地毯之上的身體,掙扎著撐起了一絲。然後,以一種無比虔誠的姿態,向著那道淡青色的身影跪了下去。

  他,已經被柳姬,徹底地調教洗腦。

  他伸出那雙本該是握劍的手,用一種近乎於“朝聖”的姿態,輕輕地、捧起了柳姬那只垂落在地毯之上的、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

  然後,緩緩地低下他那顆曾經高傲的頭顱。

  將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柳姬那雙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盡是滿足與愉悅的笑意。

  她感受著自己那只白絲玉足上,傳來的那股溫熱又充滿了卑微的觸感。

  這個不久前還敢用劍意與她神魂對抗的倔強劍客,此刻,不也還是化作了自己裙下最溫順的臣民麼?

  她緩緩地收回玉足,那動作輕柔得仿佛生怕驚擾了這位新生的“信徒”。

  “我的……夫君。”

  她的聲音,如同最溫柔的魔咒,輕輕地飄入了牧清的耳中。

  牧清那本是空洞的眼神,在聽到這聲“夫君”的瞬間,猛地亮起了一團炙熱的光芒。

  他抬起頭,痴痴地仰望著眼前這位如同神祇般聖潔美麗的“仙子”,仿佛她是自己生命中唯一的光。

  “起來吧。”柳姬伸出了她那只白皙如玉的纖手。

  牧清不敢有半分的怠慢,他以一種近乎於“朝聖”的姿態,恭敬地握住了那只手。

  柳姬的手指嬌嫩而又柔軟,她輕輕一拉,便將牧清從那冰冷的地毯之上,拉拽了起來。

  她拉著他,如同在牽著自己最心愛的寵物,一步步地,走向了那張巨大而又柔軟的、散發著清幽蘭香的華麗床榻。

  “坐。”她輕聲命令。

  牧清便溫順地坐在了床沿,他的身體依舊因為那場神魂之戰的後遺症而微微顫抖,但他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柳姬的臉龐,那是一種混雜著愛慕、敬畏與絕對服從的眼神。

  “夫君,”柳姬緩緩地跪坐在他的面前,那雙清冷的眸子近在咫尺地凝視著他,“從今往後,你哪里也不用去了。”

  “你的劍,你的道,你的過去……都已經不重要了。”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夢囈,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魔力,“日後,你就要永遠留在我身邊,只做我一個人的……夫君,好不好?”

  “……好。”牧清的喉嚨里,發出了沙啞的、卻又充滿了幸福的音節。

  他那被魔音徹底改寫的心神,早已將眼前這個女人,當成了自己唯一需要侍奉、唯一深愛的女人。

  他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美得不似凡人的臉龐,那顆被“編織”過的心髒,被一股無法遏制的愛意所填滿。

  他緩緩地伸出手,那雙本該是握劍的手,此刻,卻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輕柔的顫抖,落在了柳姬那淡青色長裙的系帶之上。

  他溫柔笨拙地,解開了那根絲滑的衣帶。

  緊接著,是那繡著柳葉圖案的精致盤扣。

  隨著他手指的動作,那件象征著“仙子”身份的淡青色天蠶絲長裙,如同褪去的蝶翼,緩緩地從她那光潔圓潤的香肩滑落……

  一件精致的、繡著並蒂蓮花的綠色色抹胸,與那大片大片雪白細膩、光潔如玉的嬌嫩身體,便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牧清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而柳姬,則只是含笑地看著他,任由他用那雙充滿了愛慕與占有欲的眸子,“品嘗”著自己這具只為他一人綻放的完美胴體。

  牧清緩緩地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她那片散發著清幽蘭香的、溫暖的鎖骨。

  “唔……”

  柳姬的身體微微一顫,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吟。

  緊接著,牧清便如同一個終於得到了心愛糖果的孩子,開始了他那充滿了愛意的“朝拜”。

  他的吻,不再是之前那充滿了青澀與野性的掠奪,而是一種溫柔的、細致的、充滿了虔誠的舔舐與吸吮。

  從她的鎖骨,到她那如同白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再到她那小巧可愛的耳垂……

  最終,他抬起頭,那雙早已被情欲與愛意所占據的眸子,對上了她那雙同樣水光瀲灩、媚態橫生的鳳眸。

  二人吻在了一起。

  這一次,不再有神魂的交鋒,不再有意志的對抗。有的,只是兩具同樣“飢渴”的肉體,最原始、也最本能的糾纏與索取。

  柳姬那靈巧的丁香小舌,如同最熱情的美女蛇,輕易地便撬開了他的牙關,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

  而牧清,也從最初的生澀,漸漸地變得主動。

  他那顆被“改寫”過的心,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最完美的歸宿,他瘋狂地、貪婪地,回應著她的熱情,吞噬著她口中每一寸的香津。

  那雙本是在為她寬衣解帶的大手,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在她那光滑如絲緞般的玉背之上,來回地撫摸、游走。

  感受著那驚心動魄的肌膚觸感,與那柔若無骨的曼妙曲线。

  然而,就在牧清即將徹底沉淪在這場由他“主導”的溫存之中時,一股柔韌的力量,突然從他的腰間傳來!

  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便已被柳姬,以一種充滿了技巧與力量感的姿態,猛地翻身壓倒,狠狠地按在了那片柔軟的床榻之上!

  “我的好夫君,”柳姬那妖異而絕美的臉龐,懸停在他的正上方。

  她那雙本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盡是女王般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火焰,“姐姐我,可還沒疼愛夠你呢。這麼快,就想反客為主了嗎?”

  她那具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體,緩緩地、一寸寸地,覆蓋了上來。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被白色絲襪所包裹的玉腿,如同堅固的剪刀,從兩側將牧清的腰腹死死地夾住,讓他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然後,她緩緩地,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閃爍著晶瑩水光的神秘花園,對准了牧清那根早已因為連番刺激而堅硬如鐵、滾燙得驚人的肉棒。

  以一種充滿了折磨意味的速度,將那片溫暖、濕滑、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所在,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唔——!”

  牧清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被徹底包裹的、充滿了整個世界的緊致、濕熱與滑膩!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具最精密的、由溫潤的活玉所打造而成的“肉穴”,從根部到頂端,都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包裹、吮吸著!

  而柳姬,在將他徹底地、完整地“吞”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時,也終於壓抑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長長的喟嘆!

  “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精純的、充滿了陽剛之氣的熱流,正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源源不斷地,從身下這具年輕的軀體之中,傳遞而來,滋養著她那飢渴了許久的丹田與經脈。

  這感覺,是如此的美妙。

  她,開始了她那充滿了技巧的、豐富的運動。

  她的腰肢,如同上滿了發條的馬達,帶動著她那柔若無骨的身體,開始了大開大闔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的抬起,都仿佛要將他連根拔出;而每一次的坐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狠狠地釘入床榻,釘入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柳姬那具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體,正以一種充滿了力與美的姿態,跨坐在牧清那結實健美的身軀之上。

  她那清冷如仙的氣質早已被最原始的欲望洪流所衝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妖異而又嫵媚的動人潮紅。

  她那雙本是用來撫琴的、白皙如玉的纖手,此刻正撐在牧清那汗濕的胸膛之上。

  她那頭如同黑色瀑布般的柔順長發,隨著她腰肢那瘋狂的、大開大闔的上下起伏,在半空之中劃出了一道道充滿了情欲的黑色弧线。

  “啪!啪!啪!”

  整個寢宮之內,只剩下了她那因為極致的歡愉而變得急促、高亢的喘息聲,與那因為兩具滾燙的肉體,以最原始、也最激烈的方式,相互碰撞、交合,而發出的……最淫靡的、清脆的水聲與肉響。

  而牧清,他那雙本該是清澈如水的眸子,早已被一片空洞的、充滿了孺慕與狂熱的迷霧所徹底占據。

  他的神魂,早已被那“改心魔音”徹底編織、改寫。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承受的是何等的“掠奪”。

  他只知道,他正躺在自己“愛人”的身下,用自己這具卑微的、充滿了陽剛之氣的軀體,去承載她所有的熱情,去迎接她每一次神聖的“恩賜”。

  他的身體,在這股被“編織”出來的、虛假的愛意與那滅頂般的快感之下,早已徹底地繳械投降。

  他那本該是握劍的雙手,主動地扶住了柳姬那因為劇烈運動而瘋狂搖擺的、不盈一握的纖腰,仿佛是在幫助她,將自己……貫穿得更深。

  “夫君……”柳姬感受著身下這具男性軀體那充滿了迎合意味的主動,她那張妖異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更加殘忍、也更加滿足的微笑。

  她知道,這件“作品”,已經徹底地……完成了。

  她緩緩地停下了那狂風暴雨般的動作,那雙水光瀲灩的鳳眸,近在咫尺地,凝視著牧清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漲得一片通紅的臉。

  “夫君,”她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魔性,“你……愛我嗎?”

  “我……愛……你。”牧清的喉嚨里,發出了如同夢囈般的、充滿了痴迷的回應。

  “咯咯咯……”柳姬發出了此生最為暢快、也最為得意的嬌笑。

  她緩緩地俯下身,將那兩座早已因為情動而挺立的、雪白的飽滿,輕輕地壓在了牧清那火熱的胸膛之上。

  “那麼……”她將滾燙的紅唇,湊到他的耳邊,用那如同魔鬼般充滿了誘惑的、最後敕令般的聲音,低語道:

  “——就將你的……全部,都作為‘愛’的證明,獻給你的娘子吧。”

  她的話音剛落,那雙本是撐在他胸膛之上的纖手,便在虛空中撥動了幾下!

  錚——!!

  一聲魔音,輕輕從牧清的神魂深處響起!

  那不再是之前的“編織”,也不是之前的“洗腦”。

  而是……最純粹的、旨在榨取一切的“魔音之刺”!

  “唔——!!!”

  牧清感覺,自己那根被柳姬那緊致、濕滑、溫熱的“仙穴”死死地包裹、吮吸著的肉棒,仿佛是受到了某種無法抗拒的召喚!

  他體內的那股純陽真氣,他那屬於男性的、最原始的精華,竟是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不受他自己的控制,順著那根早已與對方“靈肉合一”的管道,向著那片充滿了貪婪與渴望的“深淵”,瘋狂地、奔涌而去!

  “啊……啊啊——!!”

  牧清的口中發出滿足的咆哮!

  他的身體,如同滿月的弓弦,猛地向上弓起!在那張巨大的床榻之上,劇烈地顫抖、痙攣!

  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混合了他精元與劍氣的洪流,便在這高亢的魔音的“伴奏”之下,毫無保留地噴射在了,那片將他徹底征服的、貪婪的蜜穴最深處!

  “啊——!!”

  也就在他徹底釋放的同一瞬間,那早已攀上了極樂巔峰的柳姬,也再也無法壓抑自己那最後的瘋狂!

  她那白皙如玉的修長脖頸,猛地向後仰去,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充滿了張力的弧线!

  一聲充滿了無上歡愉與最終釋放的、如同鳳鳴般的、高亢的嬌吟,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

  她那本是清冷如仙的身體,如同火山一般,將那積蓄了許久的、同樣滾燙的“仙泉”,盡數地噴薄而出!

  兩股,代表著“征服”與“臣服”的洪流,在這張早已凌亂不堪的床榻之上,以一種最原始、也最徹底的方式,相互交融,再也不分彼此。

  ……

  高潮的余韻,如同最溫暖的潮水,在二人的身體之內,緩緩地流淌,平復。

  柳姬香汗淋漓地,癱軟在了牧清那同樣汗濕的、還在微微抽搐的胸膛之上,平復著自己因為極致的歡愉而急促的心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精純的、充滿了生命力的陽氣,正順著二人那依舊緊密相連的所在,源源不斷地,流入自己的丹田,滋養著她那因為施展“改心魔音”而略顯虧空的神魂。

  她那張本是妖異的臉上,因為這股精純能量的滋養,竟是浮現出了一抹聖潔的、如同月光般的淡淡光暈。

  許久,她才心滿意足地,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嬌軀,從牧清的身上,緩緩地拔了出來。

  她看著身下這具,被她榨干了最後一絲力氣、如同溫順的玩偶般睡去的完美軀殼,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

  “我的……好夫君。”

  她低下頭,在那張英俊的、卻又帶著一絲病態蒼白的臉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充滿了“愛意”與“占有”的吻。

  此後,雲州城煙雨樓中,那場“二虎爭一鳳”的香艷戲碼,很快便落下了帷幕。

  新的傳言如同一場春日里最纏綿的細雨,悄無聲息地滲透到了每一個酒局、每一場茶會之中。

  人們開始津津樂道一段“天賜眷屬”的佳話。

  據說,那位神秘的青衣劍客,並非是來“搶奪”的狂徒,而是柳姬姑娘早已在夢中相遇的“命定之人”。

  二人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至於那位本是占據了“仙子”身旁的周威將軍,則徹底淪為了這段佳話之中,可悲、也最令人同情的注腳。

  人們說,他明白了自己不過是“仙子”在等待真命天子時一個暫歇的“避風港”。

  在柳姬將他所有的利用價值,包括他所知道的、那些本該是鎮南軍最高機密的軍防部署與王府秘辛,都在那“最後的溫存”之中,一滴不剩地套取干淨之後,這位鐵血悍將,便徹底地心灰意冷。

  他沒有糾纏,也沒有怨恨。

  只是在一個清晨,獨自一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雲州城。

  如今的“摘星閣”,早已不再是之前那般清冷。

  每日的午後,這里都座無虛席。

  無數的文人雅士、富商巨賈,一擲千金,只為能親眼目睹那羨煞旁人的一幕。

  柳姬依舊是那身淡青色的長裙,聖潔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靜靜地端坐在古琴之後,十指輕挑,那如同天籟般的琴音,便流淌而出。

  而她的身旁,那個本該是“過客”的青衣劍客,卻已成了唯一的“歸人”。

  牧清就那麼安靜地跪坐在她的身側,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再無半分初見時的警惕,只剩下一片如同被馴服的溫順與痴迷。

  他為她烹茶,為她研墨,為她遞上毛巾。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無微不至的體貼與愛意。

  有時,柳姬彈得累了,便會停下手中的動作,將自己那如同青蔥般的玉指,慵懶地遞到他的面前。

  而牧清,則會握住那雙纖手,將其捧在自己的掌心,用自己那溫熱的指腹,為她輕柔地按摩、舒緩。

  有時,二人更會琴劍合鳴。

  柳姬的琴音纏綿悱惻,牧清的劍舞則飄逸靈動。

  那青色的劍光,與那婉轉的琴曲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幅“神仙眷侶,琴瑟和鳴”的絕美畫卷。

  那恩愛的模樣,簡直要將滿座賓客的眼睛,都灼燒得生疼。

  然而,沒有人知道。

  當夜幕降臨,當“摘星閣”那最後的燭火熄滅。當這對“神仙眷侶”,回到了那間只屬於他們二人的、充滿了清幽蘭香的“柳居”寢宮之後。

  這場“恩愛”的表演,才會露出其最真實的……本來面目。

  “夫君。”

  柳姬的聲音,依舊是那般的輕柔,那般的充滿了“愛意”。

  “是,主人。”

  而牧清,則會立刻在那張巨大的床榻之前,恭敬地跪伏下來。

  他那雙本是充滿了“愛慕”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最純粹的、被“改心魔音”徹底編織過的……絕對服從。

  柳姬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她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便會如同女王的權杖般,輕輕地落在他那早已低下的、高傲的頭顱之上。

  “夫君今夜,似乎……有些累了呢。”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心疼”的意味。

  “沒有。”牧清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渴望,“能……能為主人,舞劍,是……是我的榮幸。”

  “咯咯……真是個,乖孩子。”

  柳姬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妖異而又滿足的微笑。

  “那麼……”她那只白色的絲足,順著他的後頸,緩緩下移,在他的脊背之上,用那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腳趾,輕輕地、挑逗性地,畫著圈。

  “作為你今日,‘表演’得如此賣力的……‘獎賞’。”

  “今夜,就由你,來主動侍奉我,可好?”

  這句充滿了“恩賜”意味的話語,如同一道最猛烈的春藥,瞬間便將牧清那早已被馴服的身體,徹底點燃!

  他那雙本是空洞的眸子里,瞬間燃燒起了最狂熱的火焰!

  他如同一個得到了神祇“恩寵”的、最卑微的信徒,用一種近乎於“朝聖”的姿態,手腳並用地,爬到了柳姬的腳下。

  他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舌,將那雙聖潔的、不染半分塵埃的白色絲足,從腳跟到腳趾,都仔仔細細地,“清洗”了數遍。

  然後,他才會得到“允許”,用自己那顫抖的雙手,將那件淡青色的長裙,從他“主人”的身上,緩緩地褪下。

  再然後,便是那充滿了悖德與征服的、永無止境的榨取與玩弄。

  柳姬,早已將他那顆止水劍心的奧秘,研究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如何用最簡單的方式,將他那精純的“純陽劍氣”,從他的丹田深處勾引出來,化作滋養她“魔音”的養料。

  有時,她會重新彈起那架古琴。但那不再是改心魔音,而是更加直接的催情魔音。

  那充滿了情欲的音符,會如同無形的觸手,鑽入牧清的四肢百骸,將他體內的欲望之火,撩撥到最旺。

  然後,她會高高在上地,欣賞著他那因為極致的渴望而渾身顫抖、卻又因為她的“命令”而不敢輕舉妄動的、充滿了屈辱的“忍耐”。

  直到,她玩膩了這場游戲,才會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緩緩地張開雙腿,恩准他那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進入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溫暖的蜜穴。

  有時,她更會化身成最貪婪的“妖精”。

  她會將他,以各種各樣充滿了羞辱意味的姿態,捆綁在床榻之上。

  然後,用她那雙白皙如玉的纖手,用她那靈巧溫潤的紅唇,甚至,用她那雙被白色絲襪所包裹的玉足……

  去“玩弄”他,去“折磨”他,去“品嘗”他。

  一次又一次地,將他送上那極樂的雲端。

  又一次又一次地,在他即將釋放的瞬間,戛然而止。

  直到,他那顆高傲的、屬於劍客的自尊,在這反復的、充滿了羞辱的“寸止”折磨之中,被徹底地碾碎。

  直到,他那雙本是清澈的眸子里,流淌出因為極致的屈辱與快感而混合在一起的、卑微的淚水。

  直到,他那被魔音所封鎖的喉嚨深處,發出如同幼獸般、不成調的、乞求的“悲鳴”。

  她才會,如同仁慈的“女神”一般緩緩地坐下,用自己那緊致、濕滑、貪婪的“仙穴”,將他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肉棒,連同他那最後的、殘存的“自我”,都一並…… 吞噬、榨干。

  他那柄本是通靈的寶劍止水,早被柳姬隨意地丟棄在了寢宮那最不起眼的角落。那古朴的劍身之上,早已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埃。

  如同它那早已,死去的主人。

  淪陷在了這座為他一人所編織的最溫柔、也最殘忍的…… “情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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