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墮入深淵的授課
決定既下,房間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灼熱,充滿了某種一觸即發的危險張力。
先前那種討論表演的專業氛圍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關於身體和欲望的無聲曖昧。
昊天站起身,沒有開主燈,只是調節了氛圍燈的亮度,讓房間陷入一種曖昧的昏黃之中。
他走向梁曉雯,步伐沉穩,不再是平時那個溫和的前輩,眼神里多了一種男人打量女人的、直接而富有侵略性的目光。
梁曉雯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失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逆流。
她緊張得手指蜷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一絲清晰的痛感,提醒她這不是夢。
她看著昊天走近,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須後水味道和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和莫名的腿軟。
“放松,”昊天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記住導演要求的狀態,我們是在一層薄薄的被子下進行。所以,想象現在就有那層被子。”
他沒有急於接觸,而是先用手勢和語言引導她進入情境。
然後,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那觸碰輕柔卻帶著電流,讓梁曉雯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躲開,但又強迫自己停住。
“感受它,”昊天低語,手指緩緩下滑,劃過她纖細的脖頸,停留在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鎖骨上,“想象這是愛撫,是渴望,而不是表演。”
他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耐心地、帶有技巧地在她肌膚上游走,時而輕柔如羽毛,時而略帶力度地按壓。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的她的眼睛,觀察著她的每一絲反應。
梁曉雯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這種陌生而充滿挑逗的觸摸,與李順例行公事般的撫摸完全不同,讓她無所適從,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涌來。
“呼吸,”昊天提醒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進來,撫上她的手臂,輕輕揉捏,幫助她放松緊繃的肌肉,“不要對抗它,感受它帶來的感覺。”
他的耐心是驚人的。
他就像一個最高明的調教師,並不急於求成,而是用各種方式喚醒她的身體。
他的嘴唇開始加入,不再是借位,而是真實地、帶著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額頭、眼瞼、耳垂……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
“嗯……”梁曉雯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身體像過電般猛地一抖。
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從耳垂迅速蔓延開來,衝擊著她緊繃的神經防线。
昊天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反應,繼續進攻。
他的吻沿著脖頸一路向下,隔著單薄的衣衫,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的凸起,用嘴唇包裹,用牙齒輕輕啃噬。
“啊……”更強烈的刺激襲來,梁曉雯忍不住仰起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一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感覺悄然滋生。
她的抵抗和羞恥心,在這種生理性的強烈攻勢下,開始節節敗退。
理智的堤壩正在被欲望的洪流一點點衝垮。
昊天的手也沒有閒著,在她後背、腰肢、臀瓣上流暢地撫摸著,時而溫柔,時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那堅硬的觸感和灼熱的溫度,讓她心驚肉跳,卻又莫名地口干舌燥。
她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不再僵硬,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應他的親吻和撫摸,鼻腔里溢出的呻吟也越來越真實,不再是刻意表演出來的假聲。
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身體深處涌出一股股熱流,浸濕了內褲。
昊天觀察著她的狀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將她輕輕抱起,放倒在床上,身體覆了上來,但依舊用手臂支撐著大部分重量。
他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睛,聲音沙啞而性感:
“現在,我要進去了。感受它,記住這種感覺。”
梁曉雯意亂情迷地點點頭,身體因為期待和未知的恐懼而微微顫抖。
下一刻,一個巨大、滾燙、堅硬的物體精准地抵住了她濕潤的入口。
即使有所准備,那遠超想象的尺寸和衝擊力還是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甚至傳來一絲被撐開的細微疼痛。
“放松……跟著我……”昊天低聲安撫,腰身緩緩用力。
梁曉雯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點點撐開,入侵,填充。
那種緩慢而堅定的深入,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感和被征服感。
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仿佛都被熨平,緊密地貼合著那驚人的碩大。
最終,它重重地頂到了最深處,再無前進的可能。
“啊——!”梁曉雯不受控制地尖叫出聲,那聲音不再是表演,而是身體被極致填滿時最本能最真實的反應。
她的身體自動做出了反應,一條腿下意識地抬起,勾住了昊天精壯的腰部,腦袋向後仰去,露出優美的頸部曲线,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完全接納和奉獻的姿態。
昊天眼睛一亮,露出贊賞的神色,鼓勵道:“對!就是這樣!Very good! 你做得很好!記住這個感覺!”
他開始動了起來,起初緩慢而深入,讓她適應每一次進入的力度和深度。
梁曉雯完全沉淪了。
她忘記了攝像機,忘記了導演,忘記了李順,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上這個男人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強烈感官風暴。
昊天的技巧高超而富有耐心,他時而九淺一深,時而快速衝刺,不斷變換著角度和節奏,精准地碾壓摩擦著她體內每一個敏感的凸起。
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斷累積,衝向更高的巔峰。
更讓她戰栗的是,她發現昊天的陰莖形狀似乎有些特別,微微向上翹起並帶有一定的彎曲。
因此,當他每一次深深進入到底時,那滾燙的龜頭總會巧妙地、重重地撞蹭在一個她從未被觸及過的敏感點上:自己的子宮頸。
一種混合著輕微酸脹和極致酥麻的全新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竄遍她的全身!
“啊啊……那里……碰那里……”她無意識地呻吟著,身體像脫離了大腦的控制,本能地開始扭動腰肢,主動地用宮頸口去追逐、去摩擦那帶來極致快感的源頭,她並不知道,她貪婪蹭著的,是昊天龜頭頂端敏感的馬眼。
兩個微微張開的小小開口陰差陽錯地、完美地對接、摩擦,帶來一種讓兩人都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昊天也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喘息,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梁曉雯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瘋狂叫囂。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的頂點,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汁液泛濫。
她從未想過,性愛可以是這樣的,可以帶來如此滅頂般的極致享受,可以讓人如此失控又如此沉醉。
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哭泣著,求饒著,又索求著。
過去與李順之間那種溫吞、乏味甚至有些敷衍的夫妻生活,在此刻這般酣暢淋漓、技巧高超的性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她像一塊干涸太久的土地,貪婪地汲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甘霖。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高潮,最終,在一次格外猛烈而深入的撞擊中,梁曉雯尖叫一聲,渾身痙攣不已,眼前一黑,竟直接高潮到昏迷了過去,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昊天喘著粗氣,從極致的舒爽中慢慢平復下來。
他低頭看著身下已然昏睡過去的女人,她臉上還帶著淚痕和極度滿足後的紅暈,身體微微抽搐著。
他的眼神復雜,有一絲滿足,一絲詫異,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雖然自己沒能高潮,但對方是個極美麗的女子,前凸後翹、纖腰細腿。陰差陽錯、機緣巧合下,能和對方一夜風流也是一種榮幸。
他緩緩退出自己的陰莖,簡單幫對方清理了下體。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澡。然後,他並沒有回到主臥,而是在側臥的床上睡下了。
公寓里恢復了寂靜,只有窗外紐約永不眠的城市背景音隱隱傳來。
柔軟的大床上,梁曉雯沉沉睡去,身體深處或許還殘留著陌生男性的先走汁液,和一場顛覆性的性愛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