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你覺得,你的人生可能在三個月前就已經結束了。
那大概是你從市重點的年級前二十,掉到第一百名的時候。
不,也可能是你第一次在網上找到那個“P”開頭的藍色網站,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時候。
而現在,你16歲的人生,正在市立醫院“青少年心理與內分泌科”的塑料硬座上,迎來一場遲到的、公開的葬禮。
“醫生,您看,”你媽媽蘇婉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但你聽得出那層溫柔下面壓抑的焦慮,“他這幾個月成績掉得厲害,上課完全沒精神,整天就嗜睡。吃飯也吃得少,您看他瘦的……”
你,林宇,16歲,曾經的清爽運動型少年,此刻T恤衫空蕩蕩地掛在身上。
你低著頭,盯著自己那雙因為久置而顯得有些汙濁的運動鞋,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好累……想回家睡覺……昨晚那個里番下到百分之八十了……”
你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頭發干枯,臉色也確實是她說的,一種不太健康的蠟黃色。
坐在你對面的是一個發型呈現“地方支援中央”趨勢的老醫生。
他推了推下滑的老花鏡,拿起你那張沒幾項正常的化驗單,又抬眼,用一種X光般的、看透一切的眼神盯著你。
“談女朋友了?”醫生的聲音平板無波。
你愣了一下,隨即有氣無力地回答:“……沒有。”
“哦。”老醫生點點頭,表情更“了然”了。他對你媽說:“那就是沒談女朋友的問題了。”
媽媽顯然沒聽懂這個邏輯:“醫生,您的意思是……”
老醫生沒理她,轉頭繼續問你:“一天幾次啊?”
“……什麼幾次?”你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家長,別擔心。”老醫生終於轉向了媽媽,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縱欲過度。回去控制一下手淫頻率就好了。”
“手、手淫?”
這個詞從你媽媽那張保養得當、堪稱完美的嘴唇里吐出來,顯得極其違和。媽媽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瞬間爆紅,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就是打飛機。”老醫生顯然是此中專家,用詞通俗易懂。
你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又在瞬間褪去,手腳冰涼。
“現在的小孩營養好,發育早,火氣旺,這都正常。”醫生“嗒嗒”地敲著桌面,“但也不能這麼折騰。看這幾項指標,一天起碼三四回吧?”
他看了一眼你。
“小伙子,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
你全程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褲襠里。
你的人生完蛋了。
你林宇,16歲,因為“打飛機”過猛,被媽媽帶到了醫院,還被醫生“公開處刑”。
媽媽紅著臉,尷尬地、卻依然保持著禮貌,連連向醫生道謝。醫生最後大筆一揮,給你開了點補腎的維生素和一盒中成藥。
“別的沒用,”他最後囑咐,“必須控制,起碼隔天一次。”
回家的出租車上,氣氛尷尬到了冰點。
你和你媽媽蘇婉坐在後座,中間隔著一個能塞下第三個人的空位。窗外的城市光影劃過,你不敢看她,只能盯著計價器上跳動的紅色數字。
你的內心正在上演一場風暴:“殺了我吧。現在跳車還來得及嗎。”
“她會怎麼罵我?‘你怎麼這麼下流?’‘你怎麼這麼惡心?’‘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你已經准備好迎接一場劈頭蓋臉的訓斥,甚至是一巴掌。
然而,媽媽什麼也沒說。
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側著臉,好像在看窗外的風景。但你用眼角的余光瞥見,她的手機屏幕亮著,手指正在飛快地打字。
她沒有在看風景。她在搜索。
你當然看不到她的搜索記錄:“兒子手淫過度怎麼辦”,“如何幫孩子戒除手癮”,“青少年縱欲的危害”。
她認真地瀏覽著一條條的“專家建議”,眉頭微蹙。
“……堵不如疏……”
“……青春期性衝動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家長要正確引導……”
“……單親家庭的男孩,母親更應關注其性心理健康……”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她關掉手機,轉向你。
氣氛的凝固被打破了。
“小宇,”她的聲音依舊溫柔,沒有一絲一毫的責罵,“這件事……媽媽也有責任。”
你猛地抬起頭,滿臉都是問號:“啊?”
這劇本不對啊?
“家里沒有爸爸,媽媽一直忽略了你的……生理教育。”媽媽的臉頰還有點微紅,但眼神很認真,“醫生也說了,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但‘過度’了,就會傷身體。”
你內心:“……所以呢?你要開始給我進行生理教育了嗎?饒了我吧。”
媽媽似乎在思考什麼,片刻後,她忽然對司機說:“師傅,麻煩在前面路口那家藥店停一下,我去去就回。”
車停了。她下車,快步走進了藥店。
你沒看到的是,在她走進藥店前,她的手機上剛剛確認了一個“閃送”訂單,下單內容是一件你做夢也想不到的商品,收貨地址是家里,收貨時間是“立即送達”。
幾分鍾後,她回來了,手里多了一個小小的、印著“XX大藥房”的塑料袋。她平靜地坐回車里,好像剛才那場“審判”從未發生過。
你看著那個小袋子,里面似乎是一瓶……潤膚露?
回到家,玄關的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你感覺自己像個即將被押上刑場的死囚。
媽媽換上拖鞋,把那個小藥袋隨手放在鞋櫃上。她沒有去廚房,也沒有回房間,而是跟著你走到了你的臥室門口。
“小宇。”她叫住你。
你認命地停下腳步。
“那些讓你‘過度’的東西,先交給媽媽保管吧。”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內心:“來了。‘充公’的時候到了。”
“媽媽不是要扔掉,”她似乎看穿了你的想法,補充道,“只是幫你控制。等你身體好了,成績上去了,再還給你。”
你做了最後的、無力的掙扎:“……我沒什麼東西。”
媽媽嘆了口氣,那是一種“你這孩子怎麼還這麼天真”的嘆息。
“媽媽不想搜你房間。”她說。
然後,她報出了一連串的坐標:“你床底下那幾本、衣櫃頂上的盒子里、還有書架後面那個空了的電腦機箱里……都拿出來吧。”
你感覺自己被一道驚雷劈中了。
你震驚地看著她,張大了嘴:“你、你都知道?!”
媽媽無奈地笑了笑:“我每周給你打掃衛生啊。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嗎?”
你認命了。
你的人生,在今天第二次完蛋了。
你開始像個戰敗的士兵,上繳自己的“軍火”。
你蹲下,從床墊和床板的夾層里,掏出了三本封面不堪入目的《XX人妻》同人志。
你搬來椅子,從衣櫃頂上你以為是絕對安全區拿下了那個“大魔王”手辦泳裝Ver.的盒子。
你打開書架,費力地移開擋在前面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擬》,從後面那個早就報廢的電腦機箱里,掏出了你偷偷買來的飛機杯——包裝盒上還印著“女神的聖穴”。
最後,你從抽屜的暗格里,拿出了你最核心的珍藏——那幾本重口的、你最愛的“母系”本子。
五分鍾後,你那張還算整潔的床上,堆起了一座16歲男生可恥的“軍火庫”。
你低著頭,臉紅到了脖子根,等待著媽媽的發火。
然而,媽媽的反應再次出乎你的意料。
她沒有發火,也沒有指責你“下流”。她只是走上前,拿起了一本封面一個穿著圍裙的、胸部豐滿到夸張的人妻的本子,翻了翻。
然後,她又拿起了那個“大魔王”手辦,那個手辦的胸圍和封面不相上下。
她對比了一下手辦,又低頭看了看那幾本“母系”本子,最後,她用一種混合著疑惑和恍然大悟的表情,輕聲自言自語:
“……原來小宇喜歡這種……成熟大姐姐類型的嗎?”
你:“……”
你內心:“不!你別說了!別用那種做市場調研的語氣說這種話啊!”
“喲,干嘛呢?”
一個清脆但在你聽來極其吵鬧的聲音插了進來。
你妹妹林溪,14歲,剛上初一,背著她的網球拍,穿著一身運動短裙,探頭探腦地出現在你的臥室門口。
“歐尼醬又被媽媽抓到考砸……哇哦!”
她看清了床上的“盛況”,眼睛瞬間放光。
“哇!”她一個箭步衝了進來,根本無視你殺人般的眼神,“納尼所嘞?聖人遺物展覽會嗎?哥,你這些收藏品味不錯哦?”
“小溪,別鬧。”媽媽無奈地拉住她,“哥哥身體不舒服。”
“身體不舒服?”林溪一愣,隨即在你和媽媽之間看了看,又看了看床上的“贓物”,她的小腦袋瓜迅速轉動。
“噗——”她突然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媽!你帶他去看醫生,不會就是因為……因為這個吧?!”
媽媽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笑死我了!哥你居然是因為那個去看醫生!你這菜雞體力!哈哈哈哈!”
林溪笑得在地上打滾。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她擦掉笑出來的眼淚,賊笑著拿起一本,“肯定是看可愛的妹系內容衝多了吧?畢竟家里有我這麼個現成的……”
她的話音在你耳中自動翻譯為“雌小鬼的日常嘲諷”。
雖然你愛她,但那是對家人的愛,在性欲方面你對你這個妹妹完全不感冒。
她,貧乳,吵鬧,深度二次元中毒,精准地踩在你所有XP的對立面。
林溪隨手翻開了那本《XX人妻》。
她的笑容僵住了。
她不信邪地又拿起了另一本。
僵住。
她最後看向那個巨乳手辦。
她的臉,由白轉紅,由紅轉青。
“全、全是巨乳!”
林溪猛地轉過頭,指著你的鼻子,聲調拔高到刺耳:
“還都是姐系和人妻!林宇你什麼品味啊!你眼睛瞎了嗎?!”
她憤怒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運動背心下“史詩級對A”的平坦胸口,氣得直跺腳。
“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這聲門鈴,是你今天第三次人生完蛋的序曲。
“小溪,去開門。”媽媽放下了手里的手辦,語氣平靜,“媽媽買的‘管理工具’到了。”
“管理工具?”林溪還沉浸在“貧乳不被老哥喜歡”的憤怒中,嘟囔著去開了門。
門外是“閃送”的快遞員。林溪簽收了一個小小的紙盒。
“什麼啊……”她一邊嘀咕著,一邊拆開了快遞盒。
然後,她發出了比剛才更夸張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媽!你是天才嗎!你居然買了這個!”
你心里那股不祥的預感達到了頂峰。
林溪捧著那個盒子,像捧著諾貝爾獎杯一樣衝了過來。
盒子里,安靜地躺著一個設計精巧的、透明塑料的……男用貞操鎖。
你內心:“不。不。不。這一定是在做夢。”
媽媽接過了那個“刑具”,拿出了里面那張薄薄的說明書,開始……仔細閱讀。
你媽媽蘇婉,她不是一個傳統的、會歇斯底里罵你“下流”的母親;她是一個冷靜的、有行動力的、甚至有點……怪異的“管理者”。
“醫生說要控制。”媽媽看完了說明書,抬頭對你說,表情是那種“為了你好”的認真,“媽媽覺得,用工具是最科學的。小宇,你現在自控力比較差,媽媽和妹妹幫你一把。”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你永生難忘的動作。
她把那把小小的、銀色的鑰匙掛在一條粉色的掛繩上,遞給了林溪。
“小溪,”她把鑰匙交出去的瞬間,特意叮囑了一句,表情很認真,“這把鑰匙就交給你了。”
林溪還在為“巨乳XP”的事情生氣,現在她找到了完美的報復方式。她幸災樂禍地接過鑰匙,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得意地晃了晃。
她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林溪,表情嚴肅了起來。
“小溪。”
“到!”林溪看熱鬧不嫌事大,就差拿個小板凳嗑瓜子了。
“媽媽選你,一是因為你是女孩子,心思細;二來,你哥哥沉迷的那些東西,你這個‘二次元專家’比媽媽懂。你來監督他,最合適。”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嚴厲:“但是,你是幫媽媽‘管理’,不是讓你‘欺負’他。你要是敢拿著鑰匙公報私仇,或者故意折騰你哥哥,媽媽就停掉你所有的‘艦長’經費,把你房間的海報全都沒收。”林溪“蹭”地一下站直了,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保證完成任務!絕不公報私仇(才怪)!歐尼醬的‘禁欲挑戰’,現在開始!”
“去吧。”媽媽對你抬了抬下巴,示意衛生間,“自己戴上。”
“媽媽也不是魔鬼”她補充道,“等你成績回升了,每周……可以有一次‘釋放’。”
你拖著沉重的步伐,接過了那個冰冷的塑料“刑具”,走進了衛生間。
你關上了門,但關不住外面林溪小人得志的笑聲,和媽媽“小點聲”的溫柔勸導。
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面色蠟黃,眼神空洞。
你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它設計得很“科學”,一個塑料環,一個籠子,還有一個小小的鎖孔。
你顫抖著手,按照說明書上的圖示,開始穿戴。
冰冷的塑料環扣在了你的根部。你渾身一激靈。
然後,你把那根因為緊張和屈辱而半軟的陰莖,塞進了那個透明的籠子里。
最後,你拿起了那個配套的小銅鎖。
“咔噠。”
一聲輕響。
你被鎖住了。
一種被束縛的、冰涼的、極度屈辱的感覺包裹了你。
你試著想一下昨天那個里番的情節,你的“小林宇”剛一抬頭,就“砰”地一聲撞到了籠子的頂端。
一種憋悶的、無處發泄的脹痛感傳來。
你內心:“……我的人生,真的完蛋了。”
……
“籠中鳥”的生活,比你想象的還要具體。
具體到每天早上六點半,你會被一股強烈的尿意憋醒。
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你戴著那個“刑具”,那根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籠子,導致你根本無法像個正常的16歲男生那樣站著解決。
那股被壓抑的水流會不聽指揮地四處飛濺,在第一天早上給你留下了慘痛的濕了半條褲子教訓。
唯一的解決辦法是……坐著。像個女孩一樣。
“咔噠。”
衛生間的門鎖被從外面扭開了。
你猛地一抖,差點沒坐穩馬桶圈。
“監督時間,歐尼醬~”林溪,你妹妹,那個14歲的“雌小鬼”,連睡衣都沒換,頂著一頭亂翹的短發雙馬尾,光明正大地走了進來。
她脖子上的那把銀色鑰匙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
她是你媽媽親命的“獄卒”。
“哇哦,”她夸張地捂住嘴,眼睛卻笑得眯成一條縫,“歐尼醬,你這個姿勢……好‘卡哇伊’哦。”
你林宇坐在馬桶上,褲子褪到膝蓋,籠子里的“小林宇”被壓得毫無尊嚴。你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出去。”
“不行哦。”林溪晃了晃手里的牙刷,“媽媽說了,我要全程‘監督’你,防止你做‘不健康’的事情。”
她一邊說,一邊在你面前開始刷牙,擠出滿嘴的泡沫。她故意站在你面前,低著頭,從上往下地“欣賞”你狼狽的樣子。
你內心:“……我能做什麼不健康的事?我現在這個狀態,別說戴著‘管理工具’了,光是看到你這張‘雌小鬼’的臉,我的‘Flag’都立不起來啊。”
這種“日常任務”遍布了你生活的角角落落。
比如你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她會故意也“剛洗完”,不穿內衣,只套一件你淘汰下來的、寬大得能裝下兩個她的T恤,剛好遮住屁股。
“啊,好熱啊~”她會站在客廳風扇前,掀起T恤的下擺,猛烈地扇風。
隨著T恤的掀起,她平坦的小腹、肚臍,以及那條她自認為很“性感”的、印著草莓圖案的內褲邊就這麼暴露在你眼前。
你面不改色地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可樂。
你內心:“是挺熱的,空調遙控器呢?”
再比如,你在客廳的餐桌上寫作業。拜那個“管理工具”所賜,你無處發泄的精力只能被迫用在學習上。
而林溪,會在你旁邊的瑜伽墊上,開始做各種你根本看不懂的拉伸運動。
她會突然“呀”一聲,擺出一個撅起屁股、臉貼地板的姿勢。
“歐尼醬,蜜貼蜜貼~我這個‘下犬式’標准嗎?”
她會把腿抬得很高,幾乎呈一百八十度,然後假裝站不穩,“哎呀”一聲倒在你旁邊的椅子上。
“歐尼醬~扶我一下嘛~”
你的反應:你只是默默地把你的物理卷子往旁邊移了移,防止被她的汗蹭到。
你內心:“吵死了,影響我學習。”
你對她的所有挑逗完全無視。這讓林溪感到了莫大的挫敗。
原因很簡單:你的核心XP,是“母系”與“巨乳”。
你媽蘇婉那種G-Cup才是你的終極幻想。
而林溪,這個自稱“史詩級對A”的貧乳小鬼,哪怕是性格也完全是你所有XP的對立面。
她對你來說,還不如那道關於“安培力”的物理大題有吸引力。
終於,在一個你剛攻克了一道數列難題的晚上,林溪……用一種全新的方式爆發了。
“砰”地一聲,你臥室的房門被她推開了——她現在已經懶得敲門了。
你內心:“又來了。”
你從卷子里抬起頭,准備迎接新一輪的“雌小鬼”噪音。
然後,你愣住了。
她就那麼赤裸裸地站在你門口,一手叉腰,一手撩著濕漉漉的短發,努力擺出一個她自認為“性感誘惑”的姿勢,故意挺起她那“史詩級對A”的平坦胸口。
你面無表情地看了她兩秒。
你的“小林宇”在那個塑料籠子里,像冬眠的烏龜一樣,毫無反應。
你的無視讓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瞬間破防了。
“切,變態熟女控!”她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但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變本加厲。
“光看上面當然沒反應了!”她忽然放低了聲音,帶著一種惡魔般的低語,“真正的‘好東西’……在這里哦。”
她當著你的面,微微分開了雙腿,然後……伸出兩根手指,竟是學著那些她偷看來的本子里的樣子,輕輕掰開了自己那片光潔、尚顯稚嫩的小穴。
她努力地向你展示著那片粉色的、濕潤的內里。
“蜜貼蜜貼~”她強忍著羞恥,用一種夸張的、從動畫里學來的誘惑聲线說道,“歐尼醬,你看啊……這里……已經為你准備好了哦。都變得黏糊糊的了……”
她自己說完,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但依舊強撐著那個羞恥的姿勢。
水珠順著她瘦小的、尚未發育的身體曲线滑落,滴在你房間的地板上。
你嘆了口氣,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地板。
“你不冷嗎?”
你站起身,無視了她那還在使勁凹造型的裸體,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你打開衣櫃,從里面拿出了一條你自己的、干淨的浴巾。
你走回來,把浴巾遞到她面前。
“先把這個披上。”你指了指地板,“都濕了。”
林溪還保持著那個“誘惑”的姿勢,她看著你遞過來的毛巾,又看了看你那張毫無波瀾、甚至有點嫌棄(因為地板濕了)的臉。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赤裸的屈辱感,讓她終於爆發了。
“林宇!你是不是男人啊!”她氣得尖叫起來,小小的拳頭都握緊了,粉嫩的迷你乳頭一顫一顫的。
“我都這樣了!全脫了,小穴穴都給你看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憤怒地指著自己平坦的胸口和光溜溜的下半身。
你拿著毛巾,嘆了口氣。你覺得,作為哥哥,你有必要“教育”一下這個沉迷二次元的妹妹——哪怕她現在正光著身子。
“林溪。”你平靜地說,然後自顧自地上前一步,把那條大浴巾“嘩啦”一下展開,粗魯地蓋在了她頭上,把她整個人從頭到腳裹了起來。
“哇啊!你干嘛!”她被蒙在毛巾里掙扎。
你隔著毛巾按住她的腦袋,開啟了你媽附體般的說教模式:“第一,我們是兄妹。第二,你才初一。第三……”你指了指她房間里那些動漫海報的方向,“你能不能別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動畫片了?”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不是模仿那些……”
“無路賽!”
林溪從毛巾里鑽出半個腦袋,小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悶的。她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張臉,身體還裹在你的浴巾里。
“你管我!”這句話似乎戳中了她的痛點,她氣急敗壞地打斷你,“你這個只會對著‘媽媽’照片打飛機的變態!你才不正常!”
你腦子里“嗡”的一聲。
你書桌玻璃板下壓著一張照片,是去年家庭旅行時拍的。
照片上,媽媽穿著泳衣……你確實……在某個對里番和本子提不起興趣的夜晚……對著那張照片……
你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話一出口,你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你慌忙否認:“不!我沒有!你別胡說八道!看媽媽照片怎麼了?!”
你慌亂的反應,反而讓林溪——她本來只是胡亂猜測——更確定了。
“……我、我猜的!”她看你這幅樣子,底氣又足了,從浴巾里露出了“雌小鬼”的得意笑容,“沒想到你真干過!哼!你這個變態熟女控!你等著!”
她扔下這句她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意思的狠話,緊了緊裹在身上的、你的浴巾,氣衝衝地跑了。
你看著她的背影,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不安在凌晨兩點變成了現實。
你睡得正沉,在夢里攻克著最後一道數學附加題。突然,你感覺被子被掀開了一角,一個微涼的、瘦小的身體鑽了進來。
你猛地驚醒,睡意全無:“林溪?!”
“噓——”
一個冰涼的小手捂住了你的嘴。
林溪的聲音在你耳邊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的興奮:“歐尼醬……看看我抓到了誰?”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你看到掛在脖子上的那把銀色鑰匙。
你心里咯噔一下。她想干嘛?
她沒給你思考的時間。
這個14歲的“小惡魔”,顯然是剛從某個“里番”里學來了她認為的“終極奧義”。她鑽進被子時,里面什麼都沒穿。
她騎在你的身上,開始笨拙地解開你的睡衣扣子。
“別動。”你抓住她的手。
“哼。”她不理你,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撕扯。
很快,你的睡衣和睡褲也都被她強行脫掉了。
月光下,你們兩人完全赤裸。你看到了她平坦到一覽無余的胸口,還有她那因為興奮或者寒冷而微微顫抖的瘦小身體。
她似乎覺得光是皮膚接觸還不夠刺激,這個小惡魔調整了一下騎在你身上的姿勢,故意將她那片光潔、但已經開始有些濕潤的小穴,對准了你平坦的小腹。
然後,她開始用一種她從“教程”里學來的、自以為很“熟練”的動作,夾緊雙腿,用她那片稚嫩的秘處,在你的肚子上惡意地、來回研磨、畫圈。
“哼哼……”她發出了得意的笑聲,俯下身,濕熱的小嘴湊到你的耳邊。
她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氣聲,一字一頓地吹著熱氣:“歐尼醬……你的‘歐-金-波’……怎麼還睡著呢?”
她一邊說,一邊更用力地用小穴蹭著你的腹肌輪廓。
“快點……快點起來……人家的‘歐-芒-果’……在等著你哦……”
你的感覺……
只有“硌得慌”、“她有病”和“吵死了”。
你內心:“可惡,為什麼偏偏是‘雌小鬼’和‘貧乳’啊?還說這種羞恥的台詞……”
你的“小林宇”在那個塑料籠子里,像服務器維護中一樣,毫無反應。
“你這個……”林溪氣急,她發現你的“兵器”毫無動靜,“為什麼沒反應!”
你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到底想干嘛?”
“我要證明!”她挺起她那平坦的胸脯,宣布,“妹系才是最棒的!”
“教程里說,下一步是‘交換唾液’!”她理直氣壯地要求,“快點,歐尼醬,親我!”
你閉著眼睛,一臉生無可戀:“我拒絕。”
“為什麼?!”
“就算不提我們是兄妹……你是不是又偷吃宵夜了?”你精准地反問,“我才不要親一張海苔味的嘴。”
“無路賽!無路賽!”她被你精准戳破了事實,惱羞成怒,聲音都拔高了半度,“你親不親?!你不親我,我就……我就現在大叫,把媽媽吵醒!就說你半夜非禮我!”
你猛地睜開眼:“……你狠。”
你看著她那張“你不答應我就同歸於盡”的囂張小臉,終於認命了。
“……服了你了。”你嘆了口氣,“就一下。親完趕緊給我滾回去睡覺。”
“哼哼~”雌小鬼得逞了。
說完,她惡狠狠地吻了上來。
這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咬。她的牙齒“砰”地一聲撞到了你的嘴唇,疼得你倒抽一口涼氣。
“唔……”她似乎也撞疼了,但這個小惡魔沒有放棄。
她想起了某個“教程”,開始模仿著,用她那小小的、冰涼的舌頭,強行撬開你的牙關——你因為疼痛而微張著嘴。
她那根笨拙的舌頭就這麼闖了進來,在你完全被動的口腔里胡亂攪動。
你甚至在想,動漫里的‘美少女的吻都是檸檬味’的,果然都是騙人的。
她胡亂地“攻擊”了幾下,發現你還是像條死魚一樣,完全沒有反應,不由得更生氣了。
她離開你的嘴唇,但臉沒有移開,濕熱的鼻息噴在你的臉上。
“切,沒勁。”她得意地宣布,好像占了多大便宜,“歐尼醬的嘴巴,一點味道都沒有。”
她的視线隨即下移,盯住了你赤裸的胸口。
“哼,讓我看看……男生的‘這個’,是不是也和本子里畫的一樣。”
她俯下身,那頭柔軟的短發蹭得你胸口發癢。
然後,一個冰涼、濕熱的小東西,觸碰到了你的乳頭。
是她的舌頭。
她像一只好奇的小貓一樣,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你渾身一激靈。那個地方對男生來說同樣敏感。
“哇哦!”她似乎發現了新大陸,興奮地抬起頭,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歐尼醬,你這里……抖了一下!超H的哦!”
她似乎覺得這很有趣,又低下頭,開始用她那小小的、柔軟的舌頭,仔細地在你那顆小小的乳粒上畫圈、舔弄,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啃咬。
她的吻和舔舐是主攻,兩只冰涼的小手也沒閒著。她騎在你身上,這個姿勢讓她可以輕易地“探索”。
她的一只手順著你的肋骨滑下,戳了戳你的肚臍。
“嘖,歐尼醬好瘦,全是骨頭,一點都不好摸。”
另一只手則更大膽,它順著你的大腿內側滑下,若有若無地擦過你的會陰,最後……她那冰涼的指尖,落在了你那個透明的塑料貞操鎖上。
“噠噠。”她用指甲敲了敲那個籠子,發出清脆的塑料聲。
“喂喂,‘小林宇’君?睡著了嗎?”她嘲笑道,“歐尼醬真是菜雞體力!被妹妹我這樣赤裸裸地騎著,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似乎不甘心,隔著籠子,用手指惡意地撥弄著你那根毫無反應的“兵器”。“快起來啊!給我反應啊!你這個只會看‘媽媽’的變態母控!”
你這邊依舊心如止水,但林溪那邊,出狀況了。
她本來是抱著“攻擊”和“挑逗”的心態來的,但這種“背德”的、和哥哥赤裸相擁、交換唾液、舔弄乳頭、甚至用手觸摸對方性器的親密接觸,讓她自己先上頭了。
她嘲諷的台詞漸漸停了,呼吸卻變得急促起來。
她舔舐你乳頭的動作,也從一開始的“攻擊”,漸漸變成了無意識的“索取”。
她開始在你身上無意識地扭動,不再是那種刻意的“挑逗”,而是真的……身體“癢”了。
她停下了所有動作,迷茫地抬起頭,小臉在黑暗中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聲音帶著哭腔和迷茫:
“……好、好奇怪……”她離開你的胸口,“哥……我……我好熱……”
你看著她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的樣子,那股“雌小鬼”的囂張氣焰全無,只剩下一個不知所措、玩火自焚的小女孩。
你內心:“……真是個笨蛋。玩脫了吧。”
你嘆了口氣:“誰讓你亂來的。”
你坐起身,順手把她也拉了起來,讓她跨坐在你腿上,面對面抱著你。她“嗯”了一聲,沒反抗,像只小貓一樣把臉埋在了你的脖頸間。
你決定秉持“人道主義”精神,“幫”她一把。
你反過來,主動吻住了她。
這次的吻,和她剛才的胡鬧完全不同。
不帶情欲,但是很深,很溫柔。
這是你從那些如今你媽不讓你看的電影里學來的“法式深吻”。
你用你的舌頭,耐心地引導她,卷住她那根還在慌亂躲閃的小舌,輕輕地吸吮。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她發出一陣陣小貓般的嗚咽,雙手緊緊抓著你的肩膀。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
你們分開時,林溪的眼睛已經完全濕了,她迷離地看著你,又低頭,看到了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那把銀色鑰匙。
“哥……”她喘息著,小手抓住了那把鑰匙,“你……你也難受吧……那個籠子……”她的小手舉著鑰匙,顫抖著,試圖去夠你下腹部的那個小鎖孔。
“我幫你……打開……”
你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別。”你的聲音不大,但很堅決。林溪愣住了。
“你想讓媽媽殺了我們嗎?”你低聲說。提到“媽媽”,林溪渾身一抖,那點因為情欲而升起的膽子瞬間熄滅了。
“可是……”她快哭了,在你懷里不安地扭動著,“我……我好難受……哥……下面……好奇怪……好癢……”
你看著她這幅可憐的樣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和她那只空著的手。你松開了她的手腕。“別亂動。”
然後,你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你的手順著她光潔、微涼的脊背滑下,繞過她瘦小的腰,探向她的雙腿之間。
“呀!”她敏感地一抖。“別動。”你重復道。
那里沒有任何阻隔。你的手指輕易地撥開了那片已經被她自己的體液濡濕的、稚嫩的陰唇,觸感黏膩。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的手指在那里探索著。
你的中指先是碰到了那個緊閉的、濕滑的小小穴口,而你的拇指,則准確地找到了那個藏在頂端的、微微凸起的、敏感的小點。
那個對你來說很陌生的陰蒂。
“是這里嗎?”你低聲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一道數學題。你沒等她回答,拇指已經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輕輕按壓。
“啊……!”林溪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像一條觸電的魚,在你懷里劇烈地顫抖起來。
“哥……!你……你摸哪里……好奇怪……嗯啊……”她抓著你肩膀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掐進了你的皮膚。
“奇怪就對了。”你面無表情地回應,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你只是用拇指,保持著那個穩定的、畫圈的頻率。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開始無意識地挺起腰,迎合著你手指的動作。
“啊……哥……kimochii……但是……噠咩……”她語無倫次,“再快一點……啊……又……又不行……”
你看著她因為情欲而扭曲的小臉,決定“幫”她更快一點。
你的拇指加快了速度,從“畫圈”變成了“快速揉搓”。
同時,你那根一直停留在她穴口的中指,微微用力,頂開那層濕滑的阻礙,探了進去。
只進去了一個指節。
里面很緊,很熱,很滑。
“啊啊啊啊——!”這一下對她來說刺激太大了,她猛地尖叫起來,“哥!進、進去了!有東西……進去了……!”
“閉嘴。”你低聲呵斥,“你想把媽吵醒嗎?”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只敢從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小獸般的悲鳴。
你那根插進去的手指並沒有動,只是停留在那里,作為“錨點”。
而你的拇指,則在她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上,開始了最後、最猛烈的“衝刺”。
林溪瘋狂地顫抖著。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在你吻的間隙中,發出了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哥……一庫、一庫……啊啊啊!”
她猛地一弓身體,小腹繃得像一塊石頭。
一股量不大,但很熱的液體瞬間噴涌而出,澆了你一手,也“噗”地一聲濺落在那張見證了你無數次“自我發電”的床單上。
高潮過後,她渾身脫力,癱在你懷里,像跑完了一千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臉通紅,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你抽出那根黏糊糊的手指,拍了拍她的頭。
“這下知道厲害了?以後還敢不敢……”
“……謝謝……哥……阿里嘎多……歐尼醬……。”她在你懷里,小聲地、蚊子哼哼般地說道。
你忍不住又教育了她兩句,然而她的“雌小鬼”屬性,在賢者時間結束後,瞬間回歸了。
“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她一把推開你,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誰要你管!Hentai熟女控!”
她抓起自己不知何時掉在床邊的睡衣,光著屁股,頭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房間。
你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濕了一大塊的床單,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黏糊糊的手掌。
你內心:“……所以,我為什麼要幫她啊?現在這床單怎麼辦?”
第二天早上,你是在你媽媽蘇婉溫柔的呼喚聲中醒來的。
“小宇,起床了,上學要……”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裝睡失敗,眼睛睜開一條小縫,媽媽站在你床邊,正低頭看著你床單上那塊可疑的、已經半干的濕痕。
你昨晚太困,處理完手上的黏膩後,只是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了“罪證”,就睡著了。
媽媽的眉頭蹙了起來。
她俯下身,湊近那塊汙漬,輕輕聞了聞。
那股味道……淡淡的、不同於男性的腥臊味。
她看了一眼你的被子因為你轉身而滑下去了,你那個透明的貞操鎖完好無損地戴著,籠子里干干淨淨,沒有任何精斑的痕跡。
媽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小溪昨晚來過了?”
你閉著眼睛沒敢回答。但她隨即轉身出門,接著,你很快就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你媽壓抑但嚴厲的訓斥聲,以及林溪的哭喊聲。
“是他先誘惑我的!”
“我沒有!”
“你還敢撒謊!你要媽媽看監控嗎?你半夜跑哥哥房間干什麼了?!”
這場“家庭審判”的結果是,林溪脖子上的那把銀色鑰匙,被沒收了。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不。你媽媽蘇婉的“管理學”,是你永遠無法預料的。
那天晚上,“叮咚——”,又一個閃送快遞到了。
當那個盒子被拆開時,你和林溪都震驚了。
那是一種類似“貞操帶”的、帶鎖的女用安全褲。外面是可愛的粉色蕾絲花邊,但里面是結實的、絕對無法插入任何東西的硬質網狀結構。
“咿呀噠!好難看!好羞恥!”林溪哭著在沙發上打滾,被媽媽強行按住,給她穿戴上,甚至你還被要求從旁協助。
“咔噠。”
媽媽把第二把小鑰匙(和你的那把是情侶款,讓你內心吐槽是什麼情侶會互相鎖著玩啊),掛在了她自己那串永遠放在她包里的鑰匙串上。
“這是為了你好。”媽媽摸了摸林溪哭花的臉,“在你學會控制自己之前,媽媽幫你控制。”
你站在旁邊,看著被上了兩把鎖的鑰匙串,又看了看哭泣的妹妹,和自己下半身那個透明的籠子。
你內心:“……這個家,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
你和林溪,兩只被關在籠子里的鳥,被迫開始了相依為命的“共生”生活。
沒有了“軍火庫”,手機被你媽媽蘇婉親自“淨化”——所有能翻牆的APP、瀏覽器書簽、甚至是你下載在隱秘文件夾里的P站APP,都消失得一干二淨。
林溪也一樣,她的電腦被設置了嚴格的家長監控,每天只能在固定時間訪問“學習網站”。
你們倆無事可做。
被壓抑的、無處發泄的精力總要有個出口。於是,它非常“科學”地,全都涌向了《萬唯》和《五年中考三年模擬》。
你開始刷題。
瘋狂地刷題。
你把對“P站人妻”的渴望,轉化為了對攻克“解析幾何”的執著。
每當你的“小林宇”在籠子里憋悶脹痛時,你就抓起筆,開始演算一道三角函數。
奇跡般地,這很有效。
林溪也一樣。
她不能再模仿那些“色色”的VTB,也不能自慰(她那個粉色蕾絲鎖比你的還絕望),她只能和你一起,在客廳那張大餐桌上,一個占一頭,攤開課本。
“哥,這道題的輔助线怎麼畫?”
“……自己想。”
這種詭異的“學習氛圍”持續了半個月。直到某一個周六的下午。
媽媽出門去超市采購一周的食材了。
客廳里只剩下你們倆。你剛做完一張數學卷子,她剛背完一整篇英語課文。空氣里安靜得只剩下筆尖的“沙沙”聲。
然後,林溪“唉”地嘆了口氣,把筆一扔。
“……哥,”她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扭了扭,“我……我又有點‘熱’了。”
她指的是她那個粉色的鎖。長時間的壓迫和摩擦,讓她比你更難受。
你何嘗不是。你放下筆,也感覺到籠子里的“小林宇”正不屈不撓地頂著塑料,傳來一陣陣酸脹的疼痛。
你們倆隔著長長的餐桌,大眼瞪小眼。
然後,你們倆的目光,同時閃過一絲了然。你們想起了那個玩脫了的夜晚。
“哥……”林溪先開口了,她扭捏著,臉頰泛紅。
“干嘛。”你假裝專心致志地盯著卷子上的輔助线。
“就是……就是上次那個……”她聲音小得像蚊子,“你……你親我那次……我好像……就沒那麼難受了。”
你握著筆的手緊了一下。
“……你想說什麼?”
“要不……”林溪一咬牙,終於把話說出來了,“我們再試試?就……就親一下!當、當‘減壓’!為了學習!”
你猛地抬起頭,用“你是不是又瘋了”的眼神瞪著她。
“不行。”你義正辭嚴地拒絕,“媽不讓我們……”
“媽沒說不讓親親!親親是‘減壓療法’,是為了提高學習效率!”
她這套歪理邪說讓你一時竟無法反駁。
“哥~”她看你有所松動,立刻從桌子那頭“蹭”地跑過來,開始搖你的胳膊,“就一下嘛~你看我們倆現在都快‘爆炸’了 ,這樣怎麼靜下心刷題啊?這也是‘科學管理’的一部分嘛!”
你看著她那張“快答應我”的“雌小鬼”的臉,又低頭感受了一下自己籠子里的脹痛 ,終於還是可恥地動搖了。
“……服了你了。”你壓低聲音,“去廚房。那里沒監控。”
“耶!歐尼醬最好了!”
林溪興奮地跳了起來,輕手輕腳地拉著你,溜進了廚房那個冰箱和牆壁的狹窄縫隙里。她擠了進來,你轉過身,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這是一種不帶任何“性”意味的親密。因為物理上,你們倆被鎖得死死的,根本無法進行下一步。
你笨拙地吻住了她。她也生澀地回應。
這是一種純粹的、濕熱的、口腔與口腔的糾纏。你們像兩只缺氧的魚,本能地交換著唾液,用舌頭互相探索、糾纏、吸吮。
你們發現,這個“療法”非常有效。
當你們的嘴唇和舌頭緊密相連時,那種被鎖住的、無處發泄的焦躁感,居然真的被極大地緩解了。
它帶來了一種安全范圍內的、輕微的快感,剛好能安撫你們倆快要爆炸的神經。
五分鍾後,你們倆分開,嘴唇都有些紅腫。
“……好像,好多了。”林溪舔了舔嘴唇,小聲說。
“……嗯。”你擦了擦嘴。
從那天起,你們倆養成了一個秘密的習慣。
你們把這稱為“兄妹減壓療法”。
每天趁媽媽不注意,在廚房、在陽台、在你房間的門後,所有沒有監控的地方,你們都會不時偷偷親個一兩分鍾。
這成了一種和刷牙洗臉一樣的、維持精神穩定的“日常任務”。
時間就在這種荒誕的“共生”和“減壓”中,來到了月考。
“解放日”到來的那天,天氣晴朗。
你拿著那張折疊起來的成績單,手心有點出汗。你走過客廳,林溪正被迫和你媽一起看“家庭倫理劇”。
“媽。”你把成績單遞過去。
“考得怎麼樣?”媽媽接過成績單,隨口問了一句,她對你這一個月的“努力”看在眼里,但顯然也沒抱太大希望。
她打開了成績單。
然後,她愣住了。
“小宇……”她的聲音有點發抖。
“全校……第三?”
林溪“噌”地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什麼?!哥你作弊了?!”
“小宇!你太棒了!”媽媽的驚喜壓倒了一切,她猛地站起來,給了你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被她那G-Cup的、柔軟的胸部結結實實地撞了一下,你那被鎖了一個多月的“小林宇”,不合時宜地在籠子里頂了一下。
“媽說到做到。”媽媽喜出望外地松開你,從包里掏出了她那串鑰匙。
她選中了那把銀色的、小小的鑰匙。
“咔噠。”
一聲輕響。
那根折磨了你一個多月、讓你坐立難安、讓你必須坐著撒尿的塑料籠子,被取了下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解放感,混合著輕微的酸麻,瞬間從你下半身傳來。
你的“小林宇”在被壓抑了許久之後,終於獲得了自由。
它幾乎是在瞬間就充血、抬頭,精神抖擻地立了起來。
雖然因為長時間的壓抑,顏色有點發青,但它自由了!
一股熱流直衝你的頭頂。你現在什麼都不想干,只想衝回房間,給你的小兄弟,舉行一場盛大的“出獄儀式”。
你抓起茶幾上的抽紙:“謝謝媽!我回房間……”
“等等。”
一只柔軟的手,按住了你的手腕。
你媽媽,媽媽,正微笑著看著你。
“你這段時間這麼努力,就考了全校第三。”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回房間自己‘解決’,太草率了。”
你內心:“???這是哪門子母系ADV的台詞?”
“而且……”媽媽看了一眼你那根精神抖擻的“小林宇”,又看了一眼你那些被她充公後,鎖在她自己衣櫃里的“軍火庫”的方向。
“你不是喜歡……‘母系’的嗎?”
你林宇,16歲,全校第三,石化在了客廳中央。
旁邊的林溪,本來在看電視,聽到這句話,耳朵“唰”地一下豎了起來。
“小溪,”媽媽居然還扭頭去叫她,“你也過來。”
“啊?哦!”林溪的臉“騰”地一下爆紅,但還是動作飛快地跑了過來,在沙發的另一頭坐得遠遠的。
“你不是對這些很好奇嗎?”媽媽對女兒說,“今天讓你觀摩一下,什麼是‘正確’的、‘健康’的生理疏導。”
林溪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但還是嘴硬:“……我、我才不是好奇呢!我是來監督哥哥的!對,監督!”
你林宇覺得,你一定是在做夢。
你媽媽蘇婉,一個38歲的、溫柔的、知性的單親母親,現在正讓你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你的頭枕著她的腿。
這是一個經典的“膝枕”姿勢。你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家居服領口下那道深不可測的溝壑,和她线條優美的下巴。
“媽……媽媽……”你尷尬到發抖,全身都僵硬了,“不、不用了……我自己……”
“傻孩子,害羞什麼?”媽媽用手背碰了碰你的臉,她的手很涼,很舒服。
“媽媽是在幫你。”她笑了笑,帶著一點小小的、你熟悉的幽默感,“還是說……你覺得媽媽太老了,比不上你那些‘人妻’本子?”
“不是!”你趕緊搖頭,這句話是真心的,“媽媽最漂亮了!”
“這還差不多。”媽媽滿意地笑了,“那……放松。”
然後,她動手了。
她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拉下了你的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你的膝彎。
你那根因為興奮和緊張而硬得發燙的陰莖,就這麼在客廳的頂燈下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遠處的林溪發出了一聲倒抽涼氣但又強行憋住的聲音。
媽媽看了一眼,似乎在“評估”尺寸,然後她拿起了上個月從藥店買的、那瓶你以為是她自己用的潤膚露。
她倒了大量的、冰涼的乳液在自己的手心,然後雙手合十,慢慢地搓熱。
下一秒,那只沾滿了潤滑、柔軟、溫暖、光滑的手,握住了你。
“唔……”
你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種感覺……和你自己粗暴的“發電”完全不同。
你媽媽的手,柔軟得不可思議,但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沒有急著上下擼動,而是用那只溫熱的手,先是完整地包裹住你,從根部到頂端,用掌心和手指,仔細地、溫柔地塗抹著潤膚露。
她的動作很慢,很細致,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然後,她開始了。
她的手開始以一種你從未體驗過的、緩慢而有力的節奏,開始套弄。
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扎實,從你的根部一直包裹到你已經開始滲出前列腺液的龜頭。
你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了。每一寸皮膚,每一根神經,都被她照顧到了。
你開始急促地喘息。
在沙發的另一頭,林溪正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媽媽那只熟練、優雅的手,和哥哥那根在她手中逐漸“精神”的“兵器”。
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夾緊的雙腿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媽媽俯下了身。
你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馨香,那是她發間的味道。
她先是輕輕地,吻了你的額頭。
然後,她的嘴唇滑下,停在了你的嘴唇上,只有一毫米的距離。
你的呼吸都停住了。你看到媽媽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她似乎也閉上了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像是……在期待。
然後,她吻了上來。
這是媽媽的吻。但又不是你小時候那種“晚安吻”。
她的舌頭,帶著她身上好聞的、淡淡的體香,溫柔地、但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和你那根只和林溪糾纏過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法式深吻。
這種精神上“媽媽在吻我”和肉體上“媽媽在幫我手淫”的雙重刺激,是毀滅性的。
你感覺你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被瞬間衝垮。
你只剩下最本能的感官——嘴唇上是媽媽柔軟的觸感,鼻息間是她的馨香,而你的下半身,被她那只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的手,握在火熱的天堂里。
“嗯……啊……”
你低吼了一聲,抓著沙發墊的手指猛地收緊。
你射了。
憋了一個多月的精液,猛烈地噴射了出來。
量非常、非常大。
它們濺到了媽媽的手上、她的小臂上、沙發扶手上,還有你自己那因為高潮而抽搐的小腹上。
你癱在她的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靈魂都出竅了。
你以為結束了,正想閉上眼睛享受“賢者時間”。
“別急。”
媽媽的聲音在你頭頂響起。她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自己沾滿了你精液的手。
“這才第一次。”她把你汗濕的劉海撥開,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媽媽讓你今天‘射個爽’。”
你???
你還沒反應過來,她接下來的動作,讓你徹底宕機了。
她沒有拉起你的褲子,而是……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棉質家居服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你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忘了:“媽?!”
襯衫解開,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帶著精致蕾絲花邊的文胸。
然後,她背過手去。
“咔噠。”
一聲輕響。她解開了文胸的背扣。
那對G-Cup的、你只在夢里和本子里見過的、豐滿到夸張的巨乳巨乳,就這麼掙脫了束縛,猛地彈了出來。
你林宇的大腦,第二次空白了。
那是一對……完美的、成熟女性的乳房。
它們巨大、白皙、柔軟,因為重力而呈現出完美的、微微下垂的水滴形。
頂端是成熟的、淡褐色的乳暈,和微微凸起的乳頭。
“你那些本子里……”媽媽的臉頰也微微泛紅,但語氣很坦然,像是在討論一道菜譜,“是不是有這個?叫……‘授乳手淫’?”
她沒有等你回答。
她把你從“膝枕”的姿勢拉了起來,讓你在沙發上坐直。
然後,她把你拉向她自己,張開雙臂,像抱嬰兒一樣,把你緊緊地、緊緊地抱在懷里!
你的臉,被強行按進了她那兩團巨大、溫熱、柔軟的胸脯間的乳溝!
“唔——!”
你幾乎窒息。
你的鼻子、你的嘴巴、你的臉頰,全都被兩團巨大無比、溫暖芬芳、充滿驚人彈性的軟肉徹底包裹。
你聞到的全是你媽媽的體香,還有一股……淡淡的、像牛奶一樣的奶香。
你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把你按進了柔軟的胸口,就在你開始因為缺氧而掙扎的時候——她選擇了一種更直接、也更符合你XP幻想的方式。
她順勢將那件已經解開背扣的、白色的蕾絲文胸,從肩膀上褪了下去。
那對G-Cup的、你只敢在夢里褻瀆的巨乳,就這麼徹底地、毫無保留地、近在咫尺地完全解放了。
它們比你想象的還要巨大、白皙、柔軟。
那成熟的、淡褐色的乳暈和微微凸起的乳頭,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讓你大腦空白的、驚心動魄的母性光輝。
“躺好,小宇。”
媽媽的聲音依舊溫柔,她輕輕把你那顆因為過度刺激而一片空白的腦袋按回了她的腿上。
你重新回到了那個“膝枕”的姿勢,只不過這一次,你的臉頰旁邊,就是她垂下來的、散發著淡淡體香的乳房。
你那根剛剛在高潮後疲軟下去的陰莖,在看到這幅景象的瞬間,又一次不,比剛才更猛烈地充血、抬頭。
“別急。”媽媽笑了笑,她似乎對你這完全藏不住的反應非常滿意。
她沒有立刻用手,而是……她用那只沒沾上東西的手,輕輕托起了自己右邊的乳房,將它送到了你的嘴邊。
你的大腦,第三次宕機了。
“你不是喜歡‘母系’嗎?”她低下頭,溫柔地看著你,聲音里帶著一種你無法理解的、包容一切的意味,“媽媽喂你,就像你小時候一樣。”
那顆成熟的、微微凸起的乳頭,就這麼輕輕地、點在了你的嘴唇上。
你內心:“不……這……這是……”
你的身體,比你的大腦先做出了反應。
你這個重度母系XP患者的本能,壓倒了你作為兒子的倫理觀。你幾乎是無意識地,張開了嘴。
那顆小小的、溫熱的、帶著媽媽體香的乳頭,就這麼被你含進了嘴里。
“唔……”
你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嗚咽。
下一秒,你本能地開始了吸吮。
一種難以言喻的、溫熱的、帶著淡淡奶香(你甚至不知道她為什麼還會有奶香)的觸感,在你的口腔中爆發開來。
你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卷住了那顆乳頭,開始笨拙而又貪婪地吸吮、舔弄。
“啊……”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
一股奇特的、酥麻的快感從被你吸吮的乳頭傳來,瞬間流遍了她的全身。
她自己也沒想到,這種感覺……會這麼強烈。
她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你的頭發,但很快就放松下來,變成了溫柔的安撫。
“……好孩子。”
媽媽的手輕輕撫摸著你的後腦勺,像是在安撫一只找到了乳汁的小獸。
而就在你沉浸在這種背德卻又極致滿足的口腔快感中的同時——
她那只沾滿了潤膚露和你第一次射出的精液的手,再次握住了你那根已經硬到發紫的陰莖。
“嗚——!”
這一次,你叫出了聲。
雙重的、極致的刺激,從你的口腔和下半身同時傳來,匯聚成一股摧枯拉朽的快感風暴。
你的嘴里,正含著媽媽的乳頭,貪婪地吸吮著。
你的下面,正被媽媽的手,用那只混合了你的精液和潤滑的、柔軟的手,以一種緩慢但有力的節奏,瘋狂套弄!
現實比你收藏的任何一本“母系”本子里的情節,都要荒誕,都要……刺激一百萬倍!
林溪在旁邊已經快要瘋了。
她看著哥哥的臉埋在媽媽那對G-Cup的巨乳里 ,嘴里還含著乳頭 ,下面還被媽媽握著……她感覺自己那條粉色的蕾絲鎖下面,好像有一股熱流快要關不住了。
你也感覺自己要被融化了。
媽媽的技巧無懈可擊。
她的手完美地掌控著節奏,時而緩慢研磨,時而加速衝刺。
而每當她加速時,你嘴里的吸吮動作也會不由自主地變得更用力,作為回應,她也會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壓抑的“嗯……”聲。
這就是……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母系’本子里的終極劇情嗎?現實居然能超越二次元?!
你完全瘋了。
你唯一的理智,就是伸出手,抓住了她另一側那只同樣巨大、柔軟的乳房。
你把它當成了救命稻草,五指深陷在那片柔軟的脂肪里,拼命地揉捏。
“媽媽……媽……我……啊……”
你的話語已經不成調。你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原始的衝動。
你瘋狂地吸吮著她的乳頭,而她的手也越來越快。
“要……要射了……!”你含糊不清地喊道。
“……那就射吧。”媽媽的聲音有些急促,她俯下身,用那只空著的手臂抱住了你的頭,讓你更深地埋在她的胸前,“射在……媽媽身上。”
她松開了你的頭,轉而用那只手捧住了自己的雙乳,將它們並攏,形成了一道更深、更緊的乳溝,對准了你那根即將爆發的陰莖。
而她那只套弄你的手,瘋狂的動作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同步率,給了你最後、最致命的一擊!
“啊啊啊啊啊——!”
你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滿足的嘶吼。
你憋了一個月、又被刺激了許久的精液,終於在媽媽的乳頭和手的夾擊下,徹底爆發。
你再次射精了。
這一次,是第二次。滾燙的、濃稠的白色液體,猛烈地噴射而出,全都射在了她那兩團白皙、柔軟、微微顫抖的巨乳上。
你林宇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又被扔回了海里,然後又被撈了上來。
你現在徹底進入了“賢者時間”,靈魂都飄在天花板上,冷眼看著這個荒誕的客廳。
你還枕在你媽媽蘇婉的腿上,那兩團剛剛完成了偉大“授乳”使命的、沾滿了你第二次精液的巨乳,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你眼前。
空氣中彌漫著潤膚露的甜香和你精液的腥氣。
你以為,今天的“家庭健康課”終於可以下課了。
但你忘了,這個客廳里,還有一個“學員”。
你用眼角的余光,瞥見了坐在沙發另一頭早就不是遠遠的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了過來的林溪。
你妹妹林溪,14歲,“雌小鬼”,“史詩級對A”,此刻正以一種你無法理解的姿態,蜷縮在沙發扶手上。
她的小臉通紅,不是那種害羞的紅,而是像發燒一樣、從皮膚里透出來的、欲望的潮紅。
她的呼吸非常急促,胸口平的劇烈起伏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你媽媽胸前那片狼藉。
你甚至能看到,她那條粉色蕾絲的女用貞操鎖的下面,已經……濕透了,深色的水痕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她全程看完了。從你被手淫,到你親吻你媽,再到你媽給你授乳手淫,最後射在她的巨乳上。一秒不落地,全程觀摩。
“……歐尼醬。”林溪開口了,聲音嘶啞,像喉嚨里卡了沙子。她指著你媽媽的胸口:“……你又……那個了。”
你虛弱得說不出話:“……”
你內心:“……謝謝你的實時播報。”
林溪沒有看你,她轉向了媽媽,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詭異的、興奮的光芒。
“媽!”她理直氣壯地喊道,“他弄髒你的胸了!我來……我來幫你pero干淨!”
“什麼?!”
“小溪?!”
你內心:“這什麼里番劇情?!你個雌小鬼的腦子里到底裝了什麼?!”
“我查過了!”林溪看你們倆一個剛高潮,一個剛“授乳”,都有點懵反應不過來,她居然從睡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機,點開了她的收藏夾。
“維基百科說的!”她把屏幕杵到媽媽面前,“‘精液富含蛋白質、果糖、鋅和多種酶,是高營養物質’!而且不髒!哥哥憋了那麼久,這些都是‘精華’,不能浪費!”
媽媽,一個38歲的、受過高等教育的設計主管,居然被她女兒這套“科學營養學”給鎮住了。
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黏糊糊的“高營養物質”,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科學”的女兒。
“……好像……有道理?”
不等你們你和你媽做出進一步的倫理判斷,林溪已經撲了過來。
她像一只發現了奶油蛋糕的小狗,跪在了你還躺在媽媽腿上面前的沙發前。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
她先是伸出那根小小的、粉色的舌頭,像小貓喝水一樣,把你媽媽右邊乳房上的精液舔食干淨。
媽媽“嗯?”了一聲,身體似乎僵硬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然後,她又轉戰另一邊。舔完乳房,她又極其自然地轉頭,把你胸口上不小心濺到的幾滴也舔干淨了。
她砸吧砸吧嘴,非常認真地給出了“食後感”:“……嗯……(砸吧嘴)……有點腥……但……哦以西!”
你內心:“……這又是哪個里番抄來的啊!”
然而,這只是“開胃菜”。吃完了“甜點”,林溪的視线終於轉向了“主菜”。
她盯上了你那根在兩次高潮後,正處於半軟不硬、但依舊沾滿“戰利品”的陰莖。
“小溪,你……”媽媽似乎想阻止。
“我幫哥哥也舔干淨!不能浪費!”林溪用她的“科學”理由堵住了媽媽的話。
然後,在你林宇極度震驚和羞恥的目光中,你的親妹妹林溪,笨拙地、像吃一根她沒見過的冰棒一樣,俯下頭,把你的龜頭含進了她的嘴里。
“唔——!”
你和你媽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一種極度背德的、荒謬的、但又無法否認的刺激感覺,從你的下半身瞬間炸開,直衝天靈蓋。
她的嘴很小,很熱,很濕。
她完全沒有她以為她有的技巧。
她只是本能地用舌頭在你已經很敏感的龜頭上亂舔,牙齒還時不時因為她太興奮刮到你的莖身,帶來一陣陣讓你頭皮發麻的刺痛。
“林溪!別用牙!”你媽媽媽居然在旁邊……“指導”了起來。
“哦……”林溪含糊地應了一聲。
她大概是想模仿“教程”里的“深喉”,猛地吸了兩下。
“咳!咳咳咳——”
她被嗆到了。她猛地抬起頭,咳得驚天動地,小臉通紅,眼淚都出來了。
“……好、好難吃……”她推翻了剛才的結論抱怨道,“還有一股潤膚乳的味道,還讓不讓人家吃了呀……”。
你媽看不下去了。她嘆了口氣,抽出紙巾遞給林溪擦嘴。
“小溪,你技術太差了。”她用一種總結項目失敗的語氣說道。
然後,她轉向你。你以為你終於解脫了。
“小宇,”媽媽的眼神依舊溫柔,但帶著一種讓你恐懼的“管理學”的嚴謹,“最後一次,讓你徹底放松。”
你內心:“……還來?!媽!是三次!這是什麼地獄級Boss戰的‘三階段’嗎!我的‘藍條’(MP)已經空了啊!”
媽媽沒有理會你用眼神發出的抗議。
她讓你躺平,把枕頭沙發靠墊墊在你腦後。
然後,她把那瓶快要用完的潤膚露,拿了過來。
這一次,她沒有倒在手上,而是把大量的乳液,倒在了她自己那對剛剛被林溪舔過,但還殘留著你精液的巨乳上。
冰涼的乳液,混合著你體溫的精液,在她那白皙的胸口上,形成了一片滑膩的、反光的天堂或地獄。
她俯下身。你聞到了那股熟悉的、你媽媽身上的馨香,混合著潤膚露和精液的味道。
她沒有用手。她用那對巨大、滑膩、沾滿了各種液體的乳房,對准了你被妹妹那通笨拙的口交,搞得再次變硬的陰莖……然後,夾住了它!
“啊……”
你感覺自己要升天了。
這是一種終極的享受。
你感覺你的“小林宇”被兩團最頂級的、溫暖的、充滿彈性的果凍徹底包裹住。
它比你用過的那個被充公的“女神的聖穴”舒服一萬倍。
媽媽挺直了她那保養得極好的腰,用她胸部和腰部的力量,開始了上下滑動。
“嗯……”
她自己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鼻音。顯然,這種用乳房摩擦兒子陰莖的行為,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觸感上的新奇體驗。
滑膩,溫暖,緊致。
你的整根陰莖,從根部到龜頭,都被她那對G-Cup的乳房完美地包裹、摩擦。
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躺著,享受。
你伸手,抓住了媽媽的肩膀。
而她,則在用乳房套弄你的間隙中,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對正“努力工作”的巨乳上。
她夾得是如此用力、如此緊,以至於你那根硬挺的陰莖頂端,那顆已經開始滲出前列腺液、微微發紫的龜頭,剛好從她那道深不可測的乳溝最上方、靠近她鎖骨的地方,微微探出了頭。
媽媽看著那顆因為擠壓而顯得有些“可憐”的龜頭,她居然笑了笑,似乎覺得這個畫面很有趣。
然後,她俯下身,張開了剛剛才指導過林溪的嘴。
她居然也伸出了舌頭,像是在品嘗一道新奇的甜點,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個剛好從乳溝中露出的龜頭。
“啊……!”
你渾身一激靈。
下一秒,媽媽用她那溫熱、柔軟的口腔,含住了那個從她乳溝里探出的、你最敏感的部位。
媽媽的乳交+媽媽的口交!
這一下,你這個16歲的重度母系XP患者的防线,徹底、永久、不可逆轉地崩潰了。
你的龜頭被媽媽溫熱的口腔包裹、吸吮。你的莖身被媽媽滑膩、巨大的乳房夾擊、摩擦。
你甚至放棄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你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被燒成了灰燼。
“啊……啊啊……媽媽……媽……!”
你瘋狂地挺動著腰,試圖把整根都塞進她的嘴里,但你被她那對G-Cup的乳房死死卡住,只能徒勞地在她那溫暖的口腔和柔軟的乳溝之間進進出出。
“別動……小宇……”媽媽被你撞得呼吸一窒,她松開了嘴,含糊不清地說,同時只用舌頭快速地舔舐著你的馬眼,連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沙啞和情欲。
“要……要射了……!”你含糊不清地喊道。
“那就……射吧。”
媽媽似乎很滿意你的“成果”抬起了頭,但她的胸部依然沒有松開那根即將爆發的“武器”。
她用那雙依舊溫柔、但此刻已經沾染了濃重情欲的眼睛看著你。
“射在媽媽臉上也沒關系。”
你在這種雙重的、來自母親的極致刺激下,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次。
精液是如此的猛烈。它們從乳溝和她嘴邊的縫隙中噴射而出,突破了一切束縛。
它們濺到了她的下巴上,她的脖子上,她的臉頰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旁邊因為靠得太近、正在認真觀摩的林溪的臉上。
你高潮過後,癱倒在沙發上,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被榨干了。
媽媽也喘息著,慢慢直起身。她的胸部終於松開了你已經徹底軟掉的陰莖。她沒有立刻擦拭臉上的你的精液。
而林溪……
她的反應比你還快伸出舌頭,舔掉了自己臉頰上的那滴“飛來橫精”。
然後,她像只等待開飯的小狗一樣,興奮地尖叫起來:
“我的!我的!高營養物質!”
她又一次撲了上來。這一次,她目標明確。她甚至爬上了沙發,跪在了媽媽的面前。
她林溪湊到媽媽面前,開始極其興奮地舔食她臉上的“精華”。
她從媽媽的脖子開始,一路向上,舔過下巴,舔過臉頰……
媽媽似乎也累了,或者說……她默許了,沒有躲閃,只是微閉著眼睛,平復著剛才乳交/口交帶來的喘息。
當林溪那根小小的舌頭舔到媽媽的嘴唇邊時,她停住了。
媽媽睜開眼,看到了女兒那張同樣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
“媽……”林溪的舌尖還沾著你的精液。她鬼使神差地,沒有移開,而是……順勢用自己的舌頭撬開了媽媽的嘴唇。
“唔?!”
你媽媽愣住了,眼睛猛地睜大。
林溪你妹妹,這個14歲的雌小鬼,居然……在和剛幫你乳交/口交完的媽媽,進行舌吻!
她們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交換著混合了你的精液和她們各自的唾液。
你林宇癱在沙發上,看著剛給你乳交/口交的媽媽,和正在和媽媽舌吻、順便“吃掉”你精液的妹妹。
你內心:“……這個家,真的,完蛋了。”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
那個混合了你第三次的精液和她們母女唾液的舌吻終於分開了。
蘇婉——你媽媽——的臉頰上泛著一層詭異的潮紅,她微微喘息著,似乎也被女兒這突如其來的、大膽的舉動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而林溪,她舔了舔自己亮晶晶的嘴唇,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你,林宇,16歲,全校第三,在經歷了三次高潮後,已經徹底進入了“賢者時間”。
你感覺身體里的每一根骨頭都是軟的,靈魂都飄在半空中,冷漠地看著眼前這比任何里番都離奇的景象。
你已經射空了。你解脫了。
但是,你忘了,這個客廳里,還有一個“火藥桶”沒有解脫。
林溪。
她吃了“高營養物質”,全程觀摩了你和你媽媽的“授乳手淫”和“乳交口交”,最後還和你媽媽交換了一個“精液之吻”。
她現在快要瘋了。
“媽……”
林溪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哭腔。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夾緊雙腿,在那塊沙發墊上瘋狂地扭來扭去。
那條粉色的蕾絲安全褲,早就被她自己的體液濡濕了,深色的水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媽媽……我……我受不了了……”她哭了出來,指著自己那個可愛的粉色鎖扣,“那個鎖……好漲……好癢……嗚嗚嗚……媽……”
媽媽看著女兒這幅“欲火焚身”的可憐模樣,終於從剛才那個吻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嘆了口氣。
“唉,你這孩子。”她伸手,摸了摸林溪那頭汗濕的短發雙馬尾,語氣里居然帶著一絲……寵溺?
“好吧,”媽媽站起身,理了理自己那件還敞開著、沾滿各種液體的家居服,“你今天也算‘幫忙’了——幫媽媽和哥哥‘清理’了現場。”
她從那串你已經無比熟悉的、掛在她包上的鑰匙串上,取下了那把屬於林溪的、小小的銀色鑰匙。
“就一起‘疏導’一下吧。”
“咔噠。”
一聲輕響,那把鎖著你妹妹的粉色蕾絲貞操帶,被打開了。
“啊——!”
鎖鏈解開的瞬間,林溪像一只被放出籠子的、飢餓的小野獸,發出了一聲壓抑已久的尖叫。
但她撲向的目標,不是你媽媽,也不是沙發抱枕。
她撲向了你。
更准確地說,是撲向了你的下半身。
“哥!借我一用!”
你還沒從賢者時間里緩過來,只感覺眼前一花,那個14歲、瘦小的身體就猛地撞了過來。
她再次跪在了你面前的沙發地上,抓住了你那根剛剛經歷了三次浩劫、現在已經半軟、沾滿了她口水和你自己精液的陰莖。
然後,她張開那張剛剛才吻過你媽媽、還殘留著你精液味道的小嘴,再一次,惡狠狠地含了下去。
“唔——!”
你倒抽一口涼氣。
這一次,和剛才那笨拙的、被嗆到的“試吃”完全不同。
她瘋了。
她的小嘴拼命地吸吮著,牙齒也不管不顧地刮擦著你那已經極度敏感的莖身。她的舌頭像一條失控的蛇,瘋狂地舔舐、攪動。
她的目標很明確,她不是在“服務”你,她是在“榨取”。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
林溪那只瘦小、冰涼的手,閃電般地伸進了自己那條剛剛被解鎖、已經濕透了的內褲里。
“噗嗤……”
你甚至聽到了她手指探入那片泥濘時的水聲。
“嗚……哥哥的味道……好濃郁……好喜歡……戴伊suki……”
含糊不清地邊含吮邊說著,她開始瘋狂地摳挖自己。
你癱在沙發上,被迫觀看著這幅荒誕的畫面:
你的妹妹,正跪在你兩腿之間,一邊拼命地給你口交,一邊瘋狂地自慰。
而你的媽媽,蘇婉,就坐在你旁邊的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
她甚至抽出了幾張紙巾,溫柔地、仔細地幫你擦拭著剛才濺到你臉上的汗水,和她脖子上的……殘渣。
她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指導家庭作業。
“小溪,慢一點,”她開口了,“別用牙齒,會傷到哥哥。”
“嗚……嗯……”林溪含糊地應著,但動作絲毫沒有慢下來。
“小宇,你忍一下,”媽媽又轉過來,拍了拍你的臉頰,“妹妹快好了。”
你內心:“……我謝謝你啊!這是什麼地獄級的家庭會議啊!”
林溪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她那瘋狂的口交和自慰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同步率。
她的小臉漲紅,雙眼緊閉,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不似人聲的喘息。她自慰的手指越插越深,越摳越快。
“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像一張拉滿的弓。
“不行……要……要去了……哥……啊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身子,在你那根半軟的陰莖上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著口腔——
同時,她那只插在自己小穴里的手,似乎也觸碰到了某個開關。
“噗——!”
一股潮吹液從她的短褲里猛地噴涌而出,濺射得到處都是,大部分都浸透了她身下的那塊沙發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你的小腿上。
她渾身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而你……
你林宇,16歲,全校第三,在經歷了三次高潮、已經徹底彈盡糧絕的情況下……
在你妹妹高潮時,那劇烈的、痙攣般的口腔收縮刺激下……
你居然……
“呃啊……”
你感覺你的膀胱和前列腺猛地一抽。
你居然又被榨出了一點點。
那股量極少、幾乎是透明的、帶著一絲腥騷味的稀薄液體,就這麼射在了她那還在抽搐的喉嚨深處。
“咕嘟。”
林溪渾身一顫,本能地咽了下去。
她高潮的抽搐慢慢平息下來,癱軟在沙發邊上,像一條離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半晌,她抬起頭,臉上掛著滿足的、傻乎乎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嗝。”
她打了個飽嗝。
你:“……”
你內心:“我居然這樣都還能射一點,難道我真的沾點蘿莉控……不,不可能!我明明是堅定的‘御姐巨乳’黨!我的XP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汙染’了!這一定是‘系統Bug’!對,只是純粹的物理刺激,和XP無關!”
媽媽終於忍不住笑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一場會議圓滿結束。
“好了,”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柔和威嚴,“今天的‘家庭健康課’結束。都去洗澡。”
她看你還癱在沙發上,俯下身,再次給了你一個法式深吻。
她的舌頭靈巧地在你那同樣沾滿了各種味道的口腔里,溫柔地、安撫性地卷了卷。
“表現不錯,小宇。”她松開你,低聲表揚道。
“哥!我……”林溪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期待地湊過來,也想親。
你下意識地往後一躲。
“……你嘴里,”你虛弱地指了指她的嘴,“有我的……那個。”
“哼!”林溪的臉“騰”地又紅了,是氣的,“你還嫌棄我!高營養物質!你懂不懂!”
你看著她那副“雌小鬼”屬性再次回歸的樣子,嘆了口氣。
你抬起手,趁你媽轉身去拿毛巾的時候,飛快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然後又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你比了個口型:“(等下,沒人的時候)。”
林溪的眼睛瞬間又亮了。她看懂了——那是你們倆的“兄妹減壓療法”的暗號。
她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得意的竊喜,她傲嬌地“哼”了一聲,扭頭:“我去洗澡了!”
你拖著被榨干了四次的、酸軟的身體,也爬起來,走進了另一間浴室。
你站在淋浴頭下,熱水衝刷著你身上黏糊糊的、混合了潤膚露、汗水、你妹妹的口水、潮吹液,和你自己的精液的……“戰利品”。
你感覺自己像做了一場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荒誕的春夢。
你洗了足足二十分鍾。
當你裹著浴巾,擦著頭發走出來時,你發現,客廳的燈光依舊明亮。
你的媽媽蘇婉,和同樣剛洗完澡、換上干淨睡衣的林溪,正並排坐在沙發上。
媽媽的手里,正拿著那兩件“刑具”。
你那個透明的、塑料的貞操鎖。
和林溪那個粉色的、蕾絲邊的貞操帶內褲。
“來,”媽媽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穿上。”
你:“……媽?還、還來?”
“什麼還來?”媽媽奇怪地看了你一眼,“這個星期的‘釋放’結束了。”
你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真是日了我妹了。”
林溪也一臉不情願:“媽……我才剛……”
“就是因為剛‘疏導’完,”媽媽的語氣不容置疑,“現在鎖上,才能安心學習。”
你和林溪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絕望。
你們倆,像兩個等待上鐐銬的囚犯,認命地走了過去。
你當著你媽和你妹的面,褪下了浴巾,拿起了那個冰冷的塑料籠子。
“咔噠。”
你那根剛剛被洗干淨、現在已經徹底軟掉的陰莖,再次被關進了籠子。
隔壁,林溪也紅著臉,在你媽的“幫助”下,穿上了那條粉色蕾絲鎖。
“咔噠。”
媽媽把兩把鑰匙,重新掛回了她的鑰匙串上,發出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她滿意地看著你們倆——兩個剛被“管理”過,現在又被重新“上鎖”的孩子。
“好了,”她微笑著說,“下一次考試之前,你們倆都要加油哦。”
她看了一眼你,又看了一眼林溪。
“如果都努力學習,”她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明天的天氣,“下個星期……媽媽再給你們准備新的‘獎勵’。”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飄向了她自己房間的衣櫃——那里鎖著你那些“母系”本子。
“也許……”她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你們聽,“我們可以試試‘cosplay’?”
你:“……!”
林溪:“(小聲)媽,我也要cos!”
媽媽沒理會林溪的插話,她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關低了電視的聲音。
“對了,小宇,小溪。”
你們倆同時正襟危坐。
媽媽看著你們倆,眼神認真,但表情依然是溫柔的。
“媽媽幫你們‘疏導’,是科學的‘健康管理’,為了你們的學習。”
“你們倆私下里的……那個親親的習慣,媽媽也知道。媽媽可以理解為,那是你們在鎖住期間的‘減壓’方式。”
你和林溪同時僵住了。她……她居然知道你們的秘密?!
“但是……”
媽媽的語氣加重了,她看著你,又看著林溪,一字一句,極其認真地說道:
“兄妹之間,絕對不可以做愛喔!”
“……”
“……”
你和你妹妹,兩個下半身都被母親親手鎖住的“籠中鳥”,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
……
彩蛋:管理者的“自我管理”
這是蘇婉給兒子林宇和女兒林溪戴上“管理工具”後的第一個周末。
兄妹倆被打包送去了爺爺奶奶家,美其名曰“增進祖孫感情”。
傍晚,蘇婉鎖上了臥室的房門。
“咔噠。”
這聲音和她鎖上那兩個孩子時一模一樣。
蘇婉,38歲,A市小有名氣的設計公司業務主管,一個自律到可怕的女人。
丈夫早逝後,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孩子身上。
但她畢竟是個生理正常的成熟女性。
她為自己制定了嚴格的“疏導”計劃——每年兩次。不多不少,剛好在她工作最不忙碌、且孩子們能被支開的時候。
今天就是“疏導日”。
她拉開床頭櫃的暗格,從最里面的小型保險櫃中,取出了她的“工具”。
那是一個黑色的、硅膠材質的假陽具。
造型極其逼真,甚至連青筋和紋理都做了出來。
尺寸並不夸張,只是比她那個早逝的丈夫生前……要結結實實大上一圈。
她熟練地將它固定在浴室那張專門用來放浴巾的矮凳上,底座的吸盤“啵”一聲,牢牢吸住了凳面。
她退後兩步,開始脫衣服。
她沒有全脫,只是把絲質的家居服褪到了腰間,露出了里面那套精致的黑色蕾絲內衣。
她解開文胸的背扣,那對G-Cup的、遠比林宇想象中更挺拔緊致的巨乳彈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仿佛接下來要進行的是一場瑜伽冥想。
她走到矮凳前,扶著那根黑色的“工具”,微微分開雙腿,對准了自己。
冰涼的硅膠頭部觸碰到她早已濕潤的秘處。蘇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沒有猶豫,緩緩地坐了下去。
“唔……”
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壓抑的鼻音。
那比記憶中的丈夫更粗大的物體,正一寸一寸地撐開她久未開發的甬道。
冰涼的觸感很快被她體內的溫度同化,一種被強行撐滿的、酸脹的異物感,從下半身直衝頭頂。
她坐到底了。那根“工具”完完全全地、緊密地塞滿了她的身體。
蘇婉的臉頰上泛起了一層美艷的潮紅,但表情上依舊盡力克制自己。
她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她的動作很慢,很有節奏,只是用腰部的力量,輕輕地起伏。
她的一只手按在矮凳邊緣維持平衡,另一只手則熟練地繞過小腹,在那片濕潤的、被蕾絲內褲邊緣覆蓋的草叢中,准確地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小點,開始不疾不徐地按揉。
等到姿態穩定之後,她松開那只保持平衡的手,抬起胳臂開始揉捏自己那對因為興奮而微微發脹的乳房。
她微微仰起頭,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純粹的、機械的快感。
然而沒多久,她的腦子里,毫無征兆地閃過了兒子林宇的那些“軍火庫”。
尤其是那本兒子特別藏在中間層數的《XX艷母》。
“……”
蘇婉停下了起伏的動作,也停下了手上的揉弄。
她那強大的“管理欲”和“好奇心”在此刻壓倒了情欲。她忽然很想知道,兒子喜歡的“母系”角色,到底是什麼樣的?
她有些艱難地、扶著腰,從那根濕滑的假陽具上站了起來。
“啵……”一聲輕響,帶著黏膩的水聲。
她從自己衣櫃的“充公區”,拿出了那本封面最夸張的“母系”本子,又翻出了那個她親手沒收的、印著“女神的聖穴”的飛機杯包裝盒。
她對比了一下,發現了一個共同點。
“……阿嘿顏?”
她想起了不知道哪一年偶然間在網絡上聽過的這個詞。
她只是奇怪,為什麼這些“母親”角色,表情都這麼……痴傻?
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臉上還帶著可疑的紅暈。
蘇婉,一個38歲的、嚴謹的、在外一絲不苟的職場女性,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這種表情,真的會有人喜歡嗎?
她看了一眼那根還立在矮凳上的、沾滿她體液的黑色“工具”,又看了一眼臥室里的落地鏡。
一個大膽的、有些脫线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也想試試。
她費力地把那面巨大的落地鏡拖到了矮凳前面,調整好角度,確保自己能看清全身。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坐了下去。
“唔……哈……”
這一次的插入比剛才更順利,也更深入。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上身赤裸,家居服褪在腰間,黑色的蕾絲內褲被體液打濕,緊繃地貼在身上。
她正跨坐在一根黑色的假陽具上,雙乳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晃動。
這是一個極其色情的畫面,但女人的表情卻像是在研究一個復雜的策劃案。
她翻開那本“教材”放在身前的地上,照著某個一看就很重要的分鏡的姿勢,試著擺了一個“M字開腿深蹲”。
“……真的假的。”
這個姿勢對核心力量要求很高,她只是試了一下,大腿就開始發酸。
她放棄了深蹲,但保持了M字開腿。
然後,她開始模仿那個表情。
她先是舉起手,在臉頰兩邊比了兩個“耶”。
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像個試圖裝嫩的……傻子。
她忍住笑,開始最關鍵的一步:吐出舌頭,翻白眼。
她努力地把舌頭伸出來,然後使勁把眼球往上翻。
然後她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蘇婉:“……”
她恢復了正常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翻白眼的時候,根本看不到鏡子,那要怎麼知道自己“阿”得到不到位?
蘇婉的“主管病”犯了。她需要“記錄”和“復盤”。
她從假陽具上爬下來,拿過自己的手機,調出了“延時拍照”功能,設置了十秒倒計時。
她把手機架在梳妝台上,確保能拍到自己和鏡子。
她再次坐下,插入,擺好M字開腿,比好“耶”。
“十、九、八……”
她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深吸一口氣,在倒計時“三、二、一”的瞬間——
她猛地挺了一下腰,讓假陽具頂得更深,同時閉上眼睛,享受著那股衝擊力,隨即猛地睜開,翻起白眼,吐出了舌頭。
“咔嚓。”
照片拍下了。
她立刻收回了表情,臉頰紅得發燙,也不知道是累的、羞的,還是被頂的。她甚至不敢馬上去看照片。
“荒唐。”她低聲罵了自己一句。
“研究”結束,該辦正事了。
她重新回到自己最習慣的、最高效的頻率。
她扶著矮凳,全力起伏。
鏡子里,她那對G-Cup的巨乳隨著她猛烈的動作,劃出驚心動魄的波浪。
她緊緊咬住下唇,壓抑著即將衝破喉嚨的呻吟,另一只手在自己的陰蒂上瘋狂按壓。
“嗯……啊……!”
幾分鍾後,她猛地一弓身體,達到了高潮。
她癱在矮凳上,大口喘息著。
緩了幾分鍾後,她才站起來,先用餐巾紙仔細地擦干淨了自己,然後又抽出酒精濕巾,把那根“工具”從里到外擦得干干淨淨,放回了保險櫃。
做完這一切,她才像一個即將揭曉考試成績的學生,拿起了手機。
她點開了相冊。
照片上,她保持著那個荒誕的姿勢,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而因為剛才那一下用力的挺腰,她的身體正處在肌肉緊繃的狀態,汗水混合著情欲,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放蕩的氣息。
她又對比了一下《XX艷母》中的那個分鏡。
“……哼。”
蘇婉淺笑了一聲。
“……好像,是比畫的更到位一點。”
然後,她把那本“教材”也收回了“充公區”。
她把剛才用過的所有餐巾紙、濕巾,全部打包。她換上外出的衣服,拎著那包垃圾,像往常一樣出門,扔進了小區的垃圾中轉站。
完美犯罪。
回到家里,她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
看看時間,才下午五點,孩子們要吃過晚飯才回來。
蘇婉擦干頭發,換上一套更舒適的家居服,拿起了吸塵器。
“嗯,地板該吸一下了。”她想。
彩蛋2:歷史遺留問題
(多年後,林宇和林溪的大學暑假)
“媽,終於換手機啦?”
你——林宇,此刻正癱在沙發上,無奈地看著媽媽蘇婉遞過來的、最新款的折疊屏手機。
你們兄妹倆早就過了需要“管理工具”的年紀。
你和林溪的關系,也早比“減壓療法”的時代“正常”多了,現在你們只有假期有空才會偶爾用唇舌互相慰藉。
“幫媽媽把舊手機里的資料倒一下。”媽媽把她的舊手機也遞給你,“相冊里亂七八糟的,你幫我清理一下再導入,好多工作截圖沒用了。”
“哦。”你認命地接過來。
林溪在你旁邊打著最新款的掌機,嘴里“呀!呀!”地配著音。
你解鎖了媽媽的舊手機,點開了相冊。
“我看看……哇,媽你這都拍了些啥……”
幾千張照片。工作截圖、晚霞、她做的菜、你們倆的丑照、公司團建……你開始飛快地往下滑動,批量刪除那些一看就是垃圾的截圖。
你滑得飛快,全憑直覺。
然後,你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你以為你看錯了。你使勁眨了眨眼。
照片上,是你們家那間早就重新裝修過的舊臥室。背景是那面熟悉的落地鏡。
鏡子里,是年輕了好幾歲的媽媽。
她……跨坐在一根黑得發亮的“東西”上,擺著M字腿,上身赤裸,胸前……
最重要的是,她比著“耶”,吐著舌頭,翻著白眼。
你,林宇,感覺自己大腦里的CPU燒了。
你整個人都石化了。
“尼桑?你干嘛?”
旁邊的林溪放下了游戲機,奇怪地看著你。
“你這表情……跟見鬼了似的,看到啥了?”
“沒、沒什麼!”
你觸電般地快速連續點擊返回鍵,手機瞬間回到了主屏幕。
“不可能——”林溪一看你這反應,立刻來了精神,丟開游戲機就撲了過來,“你肯定看到好東西了!快給我看!是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是!你別亂說!”你漲紅了臉,死死護住手機。
“那你臉紅什麼!歐尼醬……讓我看看嘛!米塞迭庫大賽一!”
“林溪你起開!重死了!”
“就不!快交出來!”
你媽媽端著水果從廚房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兩個成年的、早就不需要“管理”的孩子,像小時候一樣,在沙發上推搡著,滾成了一團。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