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小小干物妹想要得到快感,怎料便宜了渴望玩弄妹妹玉足的親哥哥

  (楔子)

  我是土間大平,一個早已步入社會生涯的普通社畜。

  就在不久前,我受家人囑托去見了許久沒見的妹妹——土間埋,並將她接到了我的出租屋里,與我同居,受我照顧。

  本來以為這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段經歷,但也不知為何,我總是會對這位寄居籬下的小妹抱有關注,這其中的原因,或許是……

  她那總是不著鞋襪的小腳在吸引我吧。

  “歡迎回家哥哥——”

  猶記得同居的第一天下班回家,卸下了一天疲憊的我剛一開家門,頓時便被那位披著倉鼠睡衣的少女抱在了身上——小埋?

  毫無疑問正是她,可她上學時不是總打扮得光鮮亮麗,給人一副完美女高中生氣質的人嗎?

  可在家中的她,卻是徹頭徹尾的干物妹形象呢——

  上身是寬松的短袖,下身幾乎沒有,全讓上衣的下巴垂著以遮住胖次;倉鼠式的兜帽睡衣穿在身上,再配上小埋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看著真如小動物一般的可愛;而視线再往下看,順著那兩條玉竹般頎長的腿往下,便是兩只粉嫩的腳丫,無論是白皙的腳背還是纖細的腳趾,似乎少女一切都美好皆在這對足上,這下我也算是個“知足常樂”的人了。

  “哎?討厭,哥哥你這是在看哪里呀……”

  妹妹似乎誤會了我的目光,嬌羞地一把捂住下體,滿臉的嬌嗔之意。

  “抱歉……”我急忙別開視线,嘴上倒沒忘了勸告,“那個,小埋,就算在家里也要注意穿著打扮喔,不然要是來客人的話可要看笑話了。”

  “我只是這麼穿比較舒服啊,哥哥真是的……”

  小埋滿不在乎,全然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打完招呼後就躺回了床上,一邊看著平板上的漫畫一邊搖擺著小腳,那白淨無瑕的足底時不時在我眼前晃晃,看著便讓人血脈賁張。

  講真,小埋似乎全然不知道我的愛好,總是無意識地用那對白嫩小巧的玉足勾引我,若非是怕影響兄妹之情,我肯定早就撲上去塞嘴里一頓品嘗了……說不定確實應該這麼做?

  畢竟怎麼看,小埋都是一副很好搞定的樣子啊。

  但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我也從來就不是喜歡強迫別人的人。既然如此……

  從那一刻開始,我便在心中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讓妹妹心甘情願地把玉足獻上給我,無論用怎樣的方法,我都想去品嘗到妹妹的美味。

  當然,這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至少表面上我還是得立好關愛妹妹的哥哥人設,我會一直等待、循循善誘,慢慢地開發著妹妹的身心,即便是廢柴一樣的干物妹也無所謂,我會讓她意識到真正的快樂為何物,我會讓她變成只屬於我的妹妹。

  開始准備吧。

  ……

  ……

  我,土間埋,學習頂尖、運動萬能,是外人眼中的完美女高中優等生——

  然而最近總覺得有些怪疲憊的……

  怎麼說呢,也許是我自小便習慣了萬眾矚目的日子,固然可以很好地滿足虛榮心,可總是如此反而讓人有些無聊了——成天不是被學校里那些女生們湊在一起,說一些沒什麼大不了的八卦閒話,就是被沒禮貌的男生纏上,要死要活地告白,簡直讓人受不了。

  要知道,我也是一個有私生活的、喜歡放假時去游戲廳打電動的人,若總是高高在上不近人間煙火,可不會把人給搞瘋了麼?

  那麼,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放松的同時,又不破壞我在學校里的美好形象呢?

  我看了一眼被我掛在衣架上的倉鼠睡衣,那是作為干物妹的套裝,陪伴我度過了高中時期的無數個日日夜夜。

  又想到了哥哥,他最近的眼神似乎很奇怪,總是會停在我的……腳上?

  唔……總覺得意義不明呢,腳有那麼好看嘛?

  也許是因為在家時我為了涼快從不穿襪子,結果便讓哥哥盯上了我那光著的腳丫了……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如果哥哥確實很在意我的腳,那說不定也會因此而在意我呢。

  “說不定,可以依賴一下他?”

  正胡思亂想時,腦中突然冒出了很棒的點子呢。

  要說我對哥哥的感情,那自然是兄妹之間的喜歡了。

  哥哥總是很體貼又溫柔,凡事都會替當妹妹的我著想,老實說我一直都挺感謝他的付出,卻並不知道該如何回報。

  而現在,機會不是來了嘛,借此來拉近和哥哥的距離什麼的,也許便是我報答哥哥的第一步呢。

  這麼想著,我隨便往沙發上一躺,然後把腳丫翹了起來,再把腳後跟往桌子上一搭,最後仰著腦袋慵懶地喊了一嗓子——

  “哥哥,能過來幫我按按腳嘛?今天走了一天的路,好酸呢……”

  這一嗓子喊來了哥哥無奈的回應:“我還在准備晚飯呢……”

  “哎呀,一會兒就好,不會耽誤你做飯的。”

  難得的能糾纏住哥哥的好機會,我可不想放過啊!

  眼見著哥哥終於放下了鍋碗瓢盆,洗了洗手之後便走了過來,完事後還不忘抱怨:“真是的,只能按一小會兒啊。”

  言罷,便見他蹲下身來,捉住了我的右腳,先是全神貫注地打量了一番,然後用左手托住腳後跟,再用右手食指關節頂在了我看不見的地方,開始專心了起來——從癢感傳來的位置來看,一定是腳心處!

  很快隨著指關節一陣揉動,腳底便是一陣又酸又麻還帶點疼和癢的奇異感覺,不多時便覺得肌肉被放松得很是舒服,簡直要讓人哼出小曲來了。

  “嘿嘿,哥哥對我真好……”

  忍不住向哥哥豎起大拇指,臉上也是“嘿嘿”地笑。

  “對你好,也沒見你幫忙做過家務呀。”他無奈地抬起頭來,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寵溺,“真是的,飯再不做就要做壞了,我現在得先去做飯!”

  “哎?不要嘛,再多揉一會兒嘛。”

  我試著撒了撒嬌,拽著哥哥不肯松手。

  他當即皺起眉頭來:“不行啊,做飯最重要!”

  哎?總覺得哥哥這一次堅定得有些出人意料……真是的,飯什麼的晚點做也不礙事,不應該以妹妹優先嘛?

  “就不就不!天底下哪有比照顧妹妹還重要的事!”

  想著即便是胡攪蠻纏也要把哥哥留在身邊,我索性自己也豁出去了,喊著:“要不哥哥今天別做菜了,就好好陪我!”

  “你——”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這就好好‘照顧’一下你!”

  這聲音一出,我便感覺到了有些不妙——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火藥味,仿佛一觸就爆。

  一抬頭便對上了哥哥那好似要殺人一般的眼神,嚇得我一時間連撒嬌都忘了,急忙後退著往沙發上躲。

  怎料最後還是被哥哥一把抓住了雙腿,他那高大的身板一下子橫在了我的身前,還未來得及求饒雙腿便被高高舉過了頭頂,腰也被迫折了起來,最終竟是以一個好似舞姿般的滑稽姿勢被困在了沙發上,腳踝則被哥哥的手扣在沙發椅背上,動彈不得……

  “哎?哥哥……”

  實在是有些不知所措,就連回應的話都不知道該說啥……嗯,干脆賣個萌讓哥哥放過我好了——怎想到這樣子的想法剛冒出來,冷不丁便感到腳心被什麼東西輕劃了一下,頓時只覺得腿腳猛地一顫,噫……

  好、好癢!

  這到底是怎樣一種奇妙的感覺?

  實在是太久違了,這種腳底下酥酥癢癢的感覺,也就只有小時候和小伙伴們一起玩時才感受過——被按住趴在床上,腳丫並排合攏腳心朝天,然後再被一屁股坐在腳踝的地方抓著腳板狠撓……

  哎?原來小時候的我是這麼頑皮的孩子嘛?

  記憶中的那種感覺,相當地耐人尋味,如今回想起來還是令人無比感慨。

  只是那段撓癢並沒有持續很久,只記得當時的我因為腳底極其怕癢,一度被癢到情不自禁地哭出了聲,結果反而嚇壞了小伙伴,被塞了好多棒棒糖之後我才勉強答應不把這件事告訴家里人——當然,之後一起玩時,他們再也不敢把我按在身下撓便是了。

  為什麼……會如此懷念呢?這種癢癢的感覺?

  難道說,我其實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一直在想念?

  “咿呼……快放手啊哥哥……癢死了……”

  隨著腳底的癢感逐漸加劇,我終究是沒法再去思考別的亂七八糟的事,不得不開始向哥哥求饒。

  只覺得哥哥的力氣好大啊,他似乎只用一只手便按住了我兩條腿,然後再用騰出來的那只手撓個不停,偏偏腳底又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被撓,以至於完全無法預測到哥哥的手指什麼時候會攀上腳心、什麼時候會突然動起來,每每被指甲突然略過腳底的嫩肉之時,便只覺得渾身仿佛都起了雞皮疙瘩,一股股奇妙而又令人難耐的、皮膚上好似電流掠過般的癢,一時間仿佛要將意識吞沒了……

  “嘻嘻……哈哈哈哈……”

  不受控制的笑聲從嘴里漏了出來。

  可能我偶爾確實會傻笑幾下,只是從未有如今天這般,明明不想笑卻完全無法忍耐地去呼出氣流,在嗓子眼里“嗤嗤”、“撲撲”地做出些要命的……煩人的聲音來……一笑起來便讓口水都要忍不住流出來了,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眼淚不自覺地在眼皮中打轉,想要尖叫著讓哥哥停下來,話到嘴邊卻全然被自己的笑聲所代替了個干脆,竟是再怎麼努力也無法發出任何求饒來了。

  好難受……但感覺……有點舒服啊……

  真想就這樣一直下去……嗯?

  腦海中突然冒出的念頭嚇了我一跳,幾度讓我懷疑起了自己的本性了——難道說,我其實並不討厭被這樣對待,反而還很喜歡?

  這、這絕對不行啊啊啊啊啊!

  “嘿咻!”

  也不知是我的羞恥心上來了還是哥哥放松了警惕,總之在我拼盡全力猛地一蹬之後,總算成功地掙脫了哥哥的束縛——但只有一只!

  現在我的左腳還在被哥哥牢牢地抓在手里,經受著撓腳心的可怕酷刑……更要命的是,哥哥似乎被我剛剛的那一下蹬得有些生氣,干脆直接把剩下的怒火全部傾瀉到了我無法動彈的左腳上,於是很快便感到他的指甲從腳尖到腳後跟飛快地劃來劃去,時不時又會像彈鋼琴一般在敏感的趾縫與腳心處跳躍,結果我的處境貌似並沒有變得有多好,反而因為哥哥總算能夠集中火力猛攻一只腳底,導致左腳上傳來的癢感愈演愈烈了……

  “嘿嘿哈哈哈哈哈壞哥哥哈哈哈哈……啊啊錯了錯了別那麼用力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

  又是哭又是笑的,癢感無時無刻不在逼迫著我的神經,我在哥哥無情的懲戒手段面前簡直像條脫水的魚一般,任是怎樣掙扎都沒法逃脫他的手心便是了,只能笑啊笑啊、鬧啊鬧啊,把笑聲與淚水一並揮灑出去,然而這等動靜卻從來沒法讓懲戒者心生憐憫——倒不如說,從腳底傳來的那樣貫通天靈的癢感來看,他反而更來勁了。

  哥哥……

  他一定已經把怕癢當做是我的弱點了,或許以後他都會用這種方法來狠狠懲罰我犯的任何錯誤吧……真是糟糕透了呢,傳奇的U.M.R難道就要在此隕落了麼,被自己的哥哥給……

  也不知這樣過了多久,一直到小腹中酸脹難忍、似乎隱隱要有什麼東西迸發而出的那一刻——哥哥總算松開了手,讓我的左腳也得以掙脫。

  我終於不用再笑了,好容易才重獲自由的身體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耳邊盡是自己“斯哈斯哈”的聲音,臉龐也是熱熱的,簡直像燒著了一樣。

  我喘了好一陣兒,才終於回過勁來,定睛看了一眼哥哥——現在的他已經去端盤子了,顯然就連心思也不在我這邊兒。

  光是想想就有些不爽。

  “呼……壞心眼,哥哥……”

  雖然感覺身體好受多了,可一想起哥哥方才的所作所為,我便有些不滿地撅起嘴來。

  倒是哥哥不甚在意,擺好了餐盤之後就朝我揮了揮手:“好啦,再耍性子我就要加倍懲罰回來了,現在過來吃飯!”

  “嘁,哥哥就知道欺負你可愛的妹妹……”

  “好啦,可愛的妹妹快來吃飯吧,不然要涼了。”

  我應了一聲,此時也只能乖乖過去吃飯,畢竟要是剛剛的懲罰再來上一回的話鐵定連上桌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是吃飯歸吃飯,我卻有些心不在焉,滿腦子想著的卻還是剛剛的事。

  說來也奇怪,在被哥哥懲罰的時候,我明明難受得不行,明明一度都癢到都說不出話來,又是哭又是叫的,到最後甚至只能趴在沙發上無力地喘氣,按理說我應該會非常討厭這種事才對——可為什麼,會隱隱感覺到有些期待呢?

  我在期待些什麼?

  難道是期待著被哥哥懲罰……

  不可能的……吧?

  ……

  我可能,的確喜歡上了被哥哥撓癢癢的這件事。

  已經沒法再自欺欺人了,即便內心試圖一次又一次地否定,可身體卻牢牢記住了當時的感覺,強逼著意識去承認這一個令人羞恥的事實。

  我啊,喜歡被撓癢,喜歡被哥哥這樣懲罰。

  我也不知道這種快感從何而來,興許是怕癢的腳底肌膚被觸動的時候,那種想要掙扎著躲開卻全然不能,只能大笑著、無助哀求著,感受著腳底下的刺激如電流般沒入神經之中,一點一點顫動著身軀做著反抗,乃至於胯下都開始隱隱泛起了蜜水……

  這樣的感覺,很上癮。

  仿佛全身上下的壓力都隨著笑聲一掃而空,一瞬間讓人忘卻了苦難為何物,甚至身體都開始渴望起了這種刺激,腳丫沒被抓撓的時候反而不適應了起來——我這是腦袋被撓壞了嘛?

  且不說這個,自從哥哥第一次用撓癢的方式“懲罰”了我一遍之後,他似乎也知道我怕癢得很,平日內竟把撓癢癢的懲罰方式當成了常態,時不時就會借著“懲罰”的說辭自顧自地在我的身體上撓來撓去,無論是腋下、腰際、腿彎乃至於腳底,他總是樂此不疲於在那些我怕癢的地方舞動手指,全然不曉得憐香惜玉就是了——每每看到他揮舞手指的模樣,我都會忍不住渾身發毛,開始幻想起自己被哥哥按在身下撓癢的倒霉模樣……想想就羞恥。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對此抱有同樣的期待。

  “哈哈哈哈哈……嗚嗚……我錯惹……哥哥別再撓了嗚嗚嗚……”

  一邊大笑著一邊哭泣求饒,這似乎已然成為了與哥哥在一起的日常。

  在察覺到身體上癮的那一刻,心中已是羞怯不已。

  回過神來時全身上下皆是燥熱的感覺,仿佛體內正有個無底的空洞需要填充,真讓人欲罷不能。

  此時此刻,多想讓哥哥的手指再度在我那怕癢的腳底上停留啊,哪怕只是一會兒都好……

  “哥哥,我想讓你——”

  只是,明明只需要和哥哥說上一聲就能解決所有的需求,可正欲開口前卻有些躊躇了……

  正常人怎麼可能會對哥哥說出這種話來呢?

  “請你盡管地撓我的癢吧!”——這聽起來簡直和“請盡情地玩弄我的身體”沒什麼區別,壓根就不是普通的撒嬌。

  果然會被當成怪人吧?

  會被哥哥討厭的吧?

  萬一哥哥從此以後不理我了怎麼辦?

  萬一哥哥發現了這種“懲罰”不起作用,打算永遠不撓我了怎麼辦?

  那我這些天里積蓄已久的欲望,又該如何釋放呢?

  各種各樣的胡思亂想縈繞在腦中,不住地困擾著我。

  哪怕打心眼里覺得哥哥不是這樣的人,哪怕再怎麼丟人的樣子都被哥哥看了個遍,可這份不願被當成異類的執念卻依然讓我開不了口——畢竟相比於干物妹,我還是更喜歡當那個乖巧、懂事,又讓人省心的妹妹啊。

  我這個人……也許……真的……

  從骨子里就是渴望得到滿足的,一個無比貪心的人啊。

  “……”

  又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休息日。

  總之,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已然日上三竿,時候不怎麼早了。

  伸了個懶腰之後,我便一如既往地穿上了倉鼠睡衣,翻身打了個滾直接溜到了游戲機旁——作為每日必修課,起床後的游戲時間可千萬不能錯過啊。

  “嘿咻。”

  打開開關,接上手柄,切出熟悉的《歪德之窗Ⅲ》後直接開打,休息日的時光就是這麼愜意……哎,要是旁邊再有一瓶可樂就更好了,要不是昨天被哥哥“懲罰”了一通之後累到癱在了床上,乃至於錯過了超市還在營業的時間,我今個就能喝個痛快了。

  嗯,都怪哥哥,誰讓他總是這麼多管閒事——

  “小埋?”

  冷不丁耳畔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嚇得我手指一抖就把回合結束掉了,然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敵人一波組合拳就團滅了我的整只小隊,整個上午的游戲進度當場白給,頓時也沒了再玩下去的興致。

  這個哥哥,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回來啊……

  不滿地回了哥哥一個幽怨的眼神,而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眼中的不爽,只得攤手解釋:“我攢了一天的年假,上司一定要讓我今天休掉,所以便提早回家來了——剛好來得及給你做飯。”

  然後“咔擦”一聲關上了門。

  “話說回來——”

  他掃視了一眼家里的環境,無奈地扶額:“家里衛生都亂成這樣了……我記得三天前這兒就已經有了那麼多垃圾吧?怎麼那麼久了還沒被倒掉啊?”

  啊,好像都是我喝剩的可樂罐呢,不過因為最近沒怎麼出門所以也懶得倒垃圾了,反正哥哥一回家就會幫忙倒的嘛。

  “倒垃圾?感覺好麻煩啊。”

  “……垃圾桶就在出門五步遠的地方,就算被蛇咬了也不至於出不了門吧。”

  “不嘛不嘛,垃圾什麼的果然還是哥哥倒最好。”

  “小埋——”

  說話間,哥哥的怒火似乎已經到極限了,感覺再多說幾句話就要大發雷霆了呢——話雖如此,我卻沒怎麼當一回事,只是轉了個身趴在了坐墊上,按了按手柄切到下一個游戲,嘴里還嘟囔道:“哎呀腿好酸,腳好疼,我一定是出不了門了,一定要哥哥揉一揉才有力氣……”

  言外之意,便是想要得到今天的足底按摩服務了。

  “還來?別太任性了,我工作一天回家也很辛苦的啊。”

  “就來就來!哥哥不幫我揉我就不走——”

  為了不去倒垃圾也是努力撒起嬌來了,我確信哥哥必定耐不住這樣的糖衣炮彈,到頭來就算再怎麼不情願,還不是得乖乖過來給我按腳……嘿嘿,光是想想就期待起來了呢,讓哥哥這樣能干的人匍匐在腳下當按腳師傅什麼的,搞不好會是件頂有成就感的事啊。

  然而理想很豐滿,之後的事情卻遠遠出乎了我的預料——

  “這可是你說的啊。”

  話音剛落,只聽得“啪”一聲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回過神來時我才意識到是雙腿被人壓住了——哥、哥哥那個家伙,這是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

  要命的是我現在是一個趴臥的姿勢,只靠胳膊撐著地面抬起上半身來,結果便是腿一被壓住便徹底失去了站起身來的力氣,也就是說無論哥哥接下來對我的腿腳做什麼事,我都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

  不要啊哥哥,冷靜!請務必冷靜下來!

  只是我還未來得及發聲,熟悉的癢感直接從腳底上滑進了心里,當即便是鋪天蓋地的浪潮涌動,直攪得我渾身一個機靈,隨後不受控制地狂笑了起來——

  “哎啊哈哈哈哈哈不是讓你撓腳心啊哈哈哈哈哥哥哥停下停下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萬萬沒想到,今天的哥哥居然連招呼都不打,目標明確地衝著我的腳心而來,簡直是蓄謀已久!

  這對可惡的魔爪,當它們沾上我腳底的時候,直接把那些原本能帶來舒爽快感的溫柔按摩,一下子變成了無比可怕的撓癢地獄,前後的反差如此之大,這讓人怎麼受得了!

  簡直宛若那一天的情景重現。

  不知不覺間,莫名的欲望開始在心頭累積,撓癢所帶來的對肌膚的陣陣刺激,席卷而來的快感正在忠實地履行著催情的使命,於是好容易才安寧下來的心變得愈發躁動,體感更是宛若火爐一般滾燙無比,慢慢地竟連胯下也開始……濕潤了起來。

  糟了,我好像並沒有穿內褲……來著?

  回過神來時只覺得臉都燙了起來,可唯獨腿間卻是涼颼颼的,甚至還隱隱有漏風的感覺,一切的一切無疑都在暗示著我沒穿胖次的事實……嗚,明明、明明只是因為平時在家里都隨意慣了,再說了哥哥也不是什麼外人,所以我才……我才……我才會……

  要是被哥哥知道了,會被當成痴女嘛?

  還是說……會發生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事呢?

  嗚……

  我真是太差勁了,明明現在還在被哥哥壓著身子無情地“懲罰”,偏偏閒不住的妄想又開始了泛濫,小腹中更是有一股子的激情正蠢蠢欲動,也唯有此刻,我才能切身地感受到獨屬於我的、身為女孩子的快樂。

  所謂懷春的少女總是感性,但我的這份感性卻在不知不覺間醞釀成了極其危險的東西呢……

  得再向哥哥渴求一些……才行……

  “哈哈哈哈哈……哎?”

  偏偏就在這時,我卻感到正在腳底作弄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癢感卻依舊少許殘留於腳掌肉之間,夾帶著些許濃郁的情潮,光是回想起來就令人興奮不已,乃至於當這份癢感消失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心底生出的卻並非慶幸,反而有些少許的失落感……腳趾情不自禁地相互搓了搓,腳心的余癢慢慢消散,可心頭的癢卻再也止不住了,越是回味快感就越讓人發瘋了似的去渴求,如此美妙——

  可為什麼要停下來呢?

  哥哥啊哥哥,不要停!快點……把你所有上班時所受的委屈與不甘,統統發泄在你的妹妹身上吧!求你啦!

  正在這令人躁動難忍的時刻,卻聽哥哥緩緩開了口——

  “最近的小埋,可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呢。”

  我心頭一驚,聽著這格外嚴肅的口吻,頓時意識到這一次的哥哥似乎真的有點生氣。

  難道說他又要開始長篇大論了?

  胡思亂想時,我聽他這麼說——

  “平日再怎麼頑皮也就算了,可這次實在是太過分,居然懶到連垃圾也不倒,你是把家里給當成垃圾場了,還是想和垃圾做鄰居?我可不想看到髒兮兮的家和髒兮兮的小埋!”

  哥哥越說越激動,越說越來勁,到最後更是聲色俱厲,眼神都變得凌厲了起來,似是有種要同我興師問罪的氣勢,光是看著就嚇人得很……嗯,仔細想想,其實哥哥說得也沒錯,畢竟這一次的事確實是我太懶散才弄出來的,於情於理都是我的不對。

  果然,還是應該好好道歉嘛。

  然而,“對不起”這三個字剛到了嘴里,卻被我硬生生吞了下去,就連原本的歉意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不在乎的嬉皮笑臉——雖然我看不到自己的笑容有多麼欠揍,但哥哥臉上那不住抖動的眉毛已然說明了一切了。

  嗯,我最終還是打算嘴硬到底了,畢竟……

  這位看似光鮮亮麗的,名為土間埋的超級美少女,實際上卻是個無可救藥的痴女啊。

  她可拒絕不了這陣子美妙的、讓人心癢難耐的、瘋狂無比的癢感刺激。

  感受著攀附在腳底的手指重新搔撓了起來,笑聲再度不受控制地流溢而出,癢感簡直要令人發狂,其中甚至還夾雜了一些不服氣的話:“哈哈哈哈哈壞蛋哥哥……哈哈哈哈我就不倒垃圾……就是不聽你的話你能拿我怎麼著略略略……嗚啊!腳趾頭不行哇哈哈哈哈哈……”

  “好啊,你這是膽肥了是不是?看來今天我非得履行一次當哥哥的職責不可,讓你這不聽話的妹妹吃點苦頭!”

  隨著最敏感嬌弱的趾縫也被無情侵犯,意識似乎就要飄到天上去了,只覺得身體是如此柔弱且夢幻,再怎麼拼了命反抗也無法撼動哥哥的壓制哪怕分毫,除了讓他按著撓個痛快以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奇癢難當,眼前的景色很快變得朦朧了起來,淚水伴隨著哭腔與淋漓的笑意混雜在一起,如此的不倫不類,如此的我……

  或許就是因為故意用這些話試圖激怒哥哥,他才會下那麼狠的手吧。

  要說後悔肯定是有一些後悔的,畢竟發火的哥哥下起手來真是不顧輕重,指甲在腳底刮動時發出的“咔咔”聲光是聽著就格外滲人,更不用說是直接感受著此等手段的我自己,此時更是被這無情的足下之癢所折服,終於情不自禁地落下了眼淚來。

  其中有期待、有恐懼、有痛苦、有歡愉、有向往、有躊躇……

  “嗚……哥哥……不行……”

  然而哥哥似乎並沒有理會我的哭鬧。

  更要命的是,我很快便感到了兩只腳踝被什麼布條緊緊纏了好幾圈——是床單嗎?

  就連兩只大腳趾都被什麼東西綁死了,再怎麼用力掙扎也無法掙開,更不用說哥哥現在整個人坐在我的腿上,雙腳又被綁住無法動彈,顯然已是嚴峻到了極點的情況了,貌似如果事到如今都不肯向哥哥道歉的話,等待著我的一定是更加悲慘的命運呢。

  “不要哇哇哇哇哇……”

  被折磨的每一分每一秒,感受上竟都是如此的漫長。

  我也忘卻時間過了多久了,只知道自己哭呀笑呀鬧呀,直到眼淚蒙蔽了視线,直到哭泣混淆了聽覺,一切都仿佛陷入了夢幻中一樣時,那駐留在我腳底上的幾根手指卻突然不在了。

  哥哥他……放過我了?

  此時此刻,殘存的快感一點點消退,好容易才墜入迷蒙仙境的意識終究還是越發清醒了起來,最終我聽到了自己逐漸平穩的喘息聲,反而讓人有些莫名的失落;腳底的余癢尚在發作,我果然還是一直向往著這一切吧?

  捆綁的布條被松開,緊縛的腳趾被解放,之後竟連身體都可以自如活動了,以至於我忍不住翻了個身,看著已然起身的哥哥站在我的身前,眼中帶著些許歉意,終究還是開口說道——

  “那個,小埋,真的非常抱歉……”

  視线不經意間掃到了反光的地板上,自己那梨花帶雨的面容被倒映了出來,光是看著就格外煞人。

  噫,哭得好難看……

  我趕緊拭去淚水,此時胸口尚在起起伏伏,仍有些喘不上起來,只能大口大口地做著深呼吸:“呼……呼……還以為要笑死過去了……”

  “小埋明明很怕癢,卻總是纏著我給你做足底按摩呢。”哥哥笑著調侃道。

  “這是為了……能舒服一些啊!壞哥哥就知道撓我……”

  我不服氣地噘著嘴,可嘴上雖是這麼說,腳底那些奇妙觸感所帶來的歡愉卻並不會說謊,並且顯而易見,與這一次的快感相比,前面幾次的“懲罰”簡直就像小打小鬧一樣,現在回想起來也並沒有覺得有多開心,完全不夠就是了……要是、要是真的讓哥哥毫無節制地一直撓癢下去,就這樣堅持一小時、半天、一天乃至好幾天,甚至一直撓著腳丫不肯停下,事情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要命……我光是今天這麼短暫的一小會兒“懲罰”,就感覺仿佛墜入了時間的地獄一般,若是再被無休無止地這樣造作……

  反而會更加美妙也說不定?

  又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突然感覺腦袋正在哥哥被哥哥溫柔地撫摸,回過神來時才發現他已經蹲下了身來,眼中所帶的些許溫情神色……是寵溺?

  “好啦,今天我也是太生氣了,才不小心多‘懲罰’了一段時間。作為賠罪,這樣吧,接下來我會認認真真地幫你按摩一回。”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個墨綠色的小瓶子,當即便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是……”

  “按摩用的精油。別看我這樣,其實最近我可是認真學習了按摩的有關知識呢——這不就是為了能服務到我這聽話的妹妹嘛。”

  哥哥說完便擰開了蓋,頓時一股莫名好聞的清香從瓶子里飄了出來,鼻子一嗅就仿佛要渾身酥麻了一樣,簡直上頭。

  我看著哥哥這副很來勁的樣子,正好也想放松放松,干脆便主動乖乖地把腳丫遞到了他的手里,感受著他的手指抹著涼涼的清油在腳底上塗抹的感覺,腳掌上的軟肉都被按揉得很踏實,仿佛有無數的酸楚都從中被釋放了出來,疲勞竟一下一掃而空了。

  嗯……好舒服哇。

  雖然比不上被撓腳丫時帶來的刺激感,但這種溫柔的愛撫真讓人放松啊……嘿嘿,果然只有我才能這樣盡情地使喚著哥哥,不是嘛?

  說到底這一切都還在我的掌控之中嘛,只要今後繼續保持著和哥哥這樣的關系,時不時惹點禍出來好讓哥哥能找到理由“懲罰”,再或者……

  “咿呀!”

  我正眯著眼沉溺在哥哥的溫柔鄉里,冷不丁又感到腳底被劃了一下,輕飄飄的,好……好癢的感覺……但卻讓人無比陶醉,無比享受便是了。

  就這樣,我哼著歌、玩著游戲,享受著哥哥的服務,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地板的軟墊上,感受著腳底上或酸或癢的舒爽感,不自覺間便閉上了眼來……好舒服,好困,好想就這樣愜意地睡上一整天……

  “最喜歡哥哥了。”

  說完這句話,意識便陷入了沉沉的夢境——不知為何,做的是名為“癢”的夢呢。

  ……

  歡愉的日子總是一直在持續,但每次都好景不長。

  是啊,畢竟我是外人眼中的完美高中生嘛,平日在學校中總是要維持著光鮮亮麗的形象,與我最親最愛的友人們一起度過多姿多彩的學校時光……本該是這樣的。

  但自從確信了內心的轉變後,想要得到滿足的渴望便越發強烈了起來,而在學校中無論是學習運動還是人際交往,無一能夠幫助我解決這段煩惱……腳底越發癢癢了起來,雌蕊也是如此啊,到底該怎樣讓這些欲望伴隨著蜜水盡情釋放呢?

  果然,還是想要回去,想要讓哥哥對我施展更加不遺余力的“懲罰”——

  真不知道哥哥的精油里到底摻了什麼東西……也可能是錯覺?

  總之每每被哥哥按摩過足底之後,爽是爽了,可腳底卻也更加渴望得到愛撫了,似乎只要不被抓撓一番就很不舒服,我也只能強行克制著欲望不去央求哥哥對我的腳丫下狠手。

  說起來,或許是因為哥哥習慣了按摩這件事,他最近找我的時間也越發頻繁,按摩時也會時不時故意“偷襲”一陣我的腳心——這些我都是知道的。

  只是縱然非常享受著這一切,卻還是因為羞澀而裝作生氣的樣子,去嗔怪哥哥的所作所為,他便會一如既往地道歉……其實我多希望哥哥能再大膽一些,就算被妹妹討厭了又怎麼樣呢?

  真想讓他多撓一會兒,指尖更多停留,快感更多釋放,如此我才能讓內心深處那個呐喊聲少許平息一會兒。

  欲望,已然愈演愈烈。

  ……近來尤是如此。

  如果說,先前還能通過故意招惹哥哥的方式招致一頓狠撓來釋放,如今卻已經沒法再以此來滿足這越發貪婪的身體了。

  明明那嬌弱怕癢的腳丫一杯觸碰就顫栗不已,明明時間一長甚至可能會失禁或是高潮,有好幾次噴出的蜜水都把家里的地板染得一塌糊塗,身子中卻盡是歡愉與浪蕩的快感……但我卻總覺得,只是這種程度遠遠不夠。

  或許我渴求的是更加危險的東西——

  捆綁?調教?凌辱?性虐?

  為什麼我會總想著讓哥哥狠狠地欺負自己呢?

  是因為我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怕癢受受嘛?

  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我只是感覺,那天被哥哥捆住腳丫乃至於腳趾,毫不客氣地一頓懲罰的經歷,所給我帶來的身體上的滿足是最為充實的,或許我最愛的正是這種無法掙扎、無法反抗,好似玩具一般只能任人玩弄的狀態吧。

  我可能,真的離大家心目中的優等生美少女形象越來越遠了……幾個月前的我,會想象到在不久之後,曾經乖巧懂事的小埋會不復存在麼?

  “上網查查看吧,或許有很多和我經歷相同的人呢。”

  心想著,我點開了手機上的瀏覽器,打算在網上尋求共鳴,以此來說服自己去接受這個事實。

  怎想到這不找不知道,一找嚇一跳,原來網絡上早就有喜歡被撓癢的女孩子們所組成的團體,她們天天在網上分享自己一天天被別人撓癢全身的經歷,甚至還有許多視頻。

  好奇心催促著我點開來看,結果里面跳出來的許多專業的拘束器材、撓癢道具等一下子弄得我眼花繚亂,無數或清純或性感的女孩子——有時好好穿著衣服,有時只有兩條裹住私密部位的泳裝,還有的時候干脆就是光著……光是看看就讓人臉紅心跳,難以想象那些身處拍攝現場的女生們,是怎麼耐住自己的羞臊,大大方方地向攝像頭展露自己的櫻桃與桃林的。

  也許,她們正是直面了自己心中的欲望,所以才能表現得這麼滿不在乎吧。

  捫心自問,換做是我,能做到像她們那樣坦然嘛?

  能大膽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最喜歡的哥哥嘛?

  我……我不知道……

  但或許可以更進一步,讓哥哥明白我的心意。

  於是我點開了網購平台,利索地在上面購買了一大堆視頻同款的道具,包括足枷、手銬、眼罩口球,氣墊梳潤滑液擼貓手套什麼的,總之哪個看起來能帶來更多的快樂我就下單哪個——用平時攢的為數不多的零花錢。

  “要是把這些用到我自己身上,會帶來怎樣的快感呢?”

  就這樣,懷著少許熾熱的期待,我靜靜地等待著快遞上門的那天到來,明明只是簡短幾天的等待卻意外的有些漫長,終於還是盼星星盼月亮,把最期待的玩具們給盼來了——

  拆封、欣賞、把玩,然後試著拷住自己……足踝剛被緊緊固定的感覺,就好像身體被電流擊中了一樣,直讓人渾身一顫,內心卻生出了更多的期待……

  我吞了吞口水,忍住將手指放在胯下一頓翻騰的欲望,隨後拿出手機給哥哥發了條語音消息——

  “哥哥,今天能早點回家嘛?我給你准備了一個驚喜。”

  希望這個驚喜,哥哥能夠喜歡。

  ……

  啊啊,什麼都看不見呢。

  感受不到光线,無法在眼前勾勒出萬事萬物的形狀,剩下的只不過是團團好似夜幕般的黑暗,就算再怎麼極力去瞪也看不出任何東西來;想試著說說話,努力了半天卻只能發出“嗚嗚”這樣意義不明的嬌哼聲,深勒入口腔中的硅膠小球甚至牢牢壓住了舌頭,皮帶束得極緊,無論怎樣甩頭都是徒勞。

  當然,我沒法把這些東西摘下來,因為雙手已然被手銬釘在了後背上,而鑰匙則被我扔在了書桌上,想要拿到它必須得下床走過去——可我這被足枷銬死的雙腳,顯然做不到這個對平日的我而言易如反掌的動作。

  說到足枷,那兩個孔包裹的毛絨很好地保護住了腳踝,即便被銬了很久的我也依然沒什麼疼痛感,只是十根腳趾全被細繩牢牢系在足枷上,所以兩只腳底也只得被迫花兒似的綻開,將那些嬌弱白嫩的腳心軟肉通通遞了出來,哪怕拼盡全力試著縮起腳趾也是無用,足枷根本紋絲不動——顯而易見,若是在這種情況下被無情地撓動腳心,怕是再怎麼樣去努力忍耐都改不了被笑得歇斯底里的結局吧。

  還有就是,為了這一次能更好地把自己做成禮物獻給哥哥,我在拘束自己之前扒光了身上的衣服鞋襪,以不著寸縷的光溜溜的姿態被銬得結結實實,任人擺布……羞人當然是羞人得很了,脫光衣服的那一刹那甚至還有些後悔,可很快這份悔意便被高漲的情欲所取代——是啊,若想得到真正的快感浪潮,便不可以去在意這些繁文縟節,直接赤條條地把自己交給哥哥玩弄,比千言萬語都要來得管用……我必須自己也清楚明白這點才行。

  倘若此時有人推門進來。

  想必看到的是一位可憐、無助又渴求欲望的少女,正是我——土間埋。

  少女正在等待著屬於自己的快樂。

  “……”

  “……”

  “……吱呀。”

  門被打開的聲音。

  然而,哥哥卻並沒有像以往一樣,說出“我回來了”這樣的話,而是“砰”一聲關上了門之後,邁著“咚咚”的腳步朝我越逼越近。

  如此怪異的現象頓時引起了我的警覺——難道進入屋內的人不是哥哥?

  那是誰?還有誰能開我家的鎖?難道是小偷?是壞人……不行!一定是哥哥才可以!我可沒有向別人展露胴體的打算呀!

  刹那間,恐慌的情緒籠罩了我的心頭,腦海中一下子浮現出了無數不好的事實,無論是哪一種都會讓人發瘋。

  一時間,心慌則亂,壓抑的氣氛逼得我拼了命地去掙扎、去反抗,去大聲地呼救——可我忘了手腳全被器具所束縛,自己那柔弱的身板在這鋼鐵與硬木的組合前是如此渺小;眼睛蒙上眼罩,嘴里塞著口球,更是目不能視、口不能言,何其無助且柔弱的我……

  要是真的落入壞人的手里,又會發生什麼事呢?

  倒不如說,壞人若是看見一個光著身子全身被束縛的少女,又會做些什麼呢?

  不……不要!

  我不要讓小偷、強盜什麼的趁虛而入,不想被他們用肮髒的東西狠狠侵犯!

  不要……不要啊,這些都是為哥哥所准備的東西……我、我不想……不想就這樣白白便宜了別人啊啊啊啊啊!

  哥哥……嗚嗚嗚哥哥……快來救我……

  恐慌與不安在心中無情地泛濫,最終演化成了絕望的模樣。

  感受著那個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後就連對方的鼻息聲都飄蕩在了耳側——在這一瞬間,意識仿佛被凍住了一樣。

  無法思考,無法哭泣,就這樣呆然地愣著,盯著眼前那無邊無際的黑暗,此時的我是否已接受了自身命運呢?

  不知道,但……哥哥他,肯定會來救我的吧……

  “小埋。”

  我突然聽到了令人安心的熟悉的聲音,心尖突然一顫,滿腔的委屈頓時化作淚水濕潤了眼眶。

  啊,胡思亂想的小倉鼠,你難道連哥哥都信不過了嗎?

  我就知道,哥哥一定會在我身邊的……

  “你這個笨蛋。”

  此時的哥哥,語氣中帶著些寵溺,低聲溫柔說道:“明明是自己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結果還自己哭起來了。真是的,也不知道是誰說有驚喜要給我的?”

  “嗚嗚嗚……”

  我只是在哭,但淚水已然在不知不覺間融入了喜悅。

  “這個驚喜,我很喜歡呢。”

  說話間,我感到耳垂被一股熱氣輕輕吹了一下,忍不住就要縮起脖子,卻被強行扳直了過來……哥哥這一次出人意料的強硬呢,明明平日內總是很隨和的個性,偏偏到了這個需要“懲罰”我的時候,就會變得讓人著迷起來,就連言語聽起來都顯得格外的不容置疑,但這正是我所企盼著的、最完美無瑕的服從對象了,哥哥……

  恍惚間,又聽哥哥如此說道——

  “小埋其實,早就已經忍不住了吧?”

  突如其來的這一句,真宛如一道晴天霹靂一般,頓時便把我先前所有的心理建設全部打碎了。

  哥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早就看穿了我內心的想法嗎?

  可不應該啊,按照哥哥那種死正經的性格,要是真的知道他的妹妹是個這樣的女孩子,不應該會喋喋不休地教育老半天嗎?

  再說了,他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卻一直假借著“懲罰”的名義故意與我演戲,偏偏我卻一直被蒙在鼓里,還傻乎乎地自以為自己徹底掌控了全局,感受著哥哥手指帶來的快感而欲仙欲死……結果並非是哥哥在遷就我,而是他本來就想著和我做那些快樂的事嗎?

  如此看來,我們兄妹或許真的是心意相通啊。

  “想要嗎?”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只要聽著哥哥的聲音,就能讓人莫名安下心來。

  此刻也許並不是細想那麼多的時候,畢竟追求快感才是這一次我本來的目的,那又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想到這兒,我衝著哥哥聲音所在的位置篤定地點了點頭,然後認命似的長舒一口氣,終究還是再沒支撐起身體的力氣了,我只能靜靜地等待著那股熟悉的、迷人的,好似勾魂毒藥般讓人無法自拔的舒暢癢感,再度以我希望的形式降臨到腳丫之上。

  然後——

  清楚地感受到了那兩柄抹了潤滑液的氣墊梳貼上了腳心。

  再然後——

  它們以我根本無法形容的無比要命的速度,在那兒瘋狂地刷動了起來。

  於是,我頭一回聽到了自己發出了如此癲瘋的、如此浪蕩的媚聲與悶叫——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噫噫嗚嗚嗚嗚嗯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那是連自己也聽不懂的奇妙的語言,卻仿佛融入了萬般情思——那都是我對得到來自哥哥調教的、最深層次的渴望,是千言萬語也說不盡的發自肺腑的心聲。

  我真的得到滿足了嗎?

  此刻,刺激、情欲與快感激流,寄托在了氣墊梳那數以千記的密密麻麻的齒梳之上,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在我那完全不設防的足底上盡情馳騁……被粘液所潤滑的足底讓齒梳們來去自如,每每刷動之時造出的都是仿佛能直擊靈魂的癢,讓腳底發抖、讓心髒狂跳。

  好癢……畢竟有史以來第一次完全無法動彈的局面,無論是手銬亦或是足枷都相當可靠,以至於“掙扎”一時都成了個及其奢侈的詞。

  當齒梳掠過腳底的時候,總會本能地試圖抽回腳來,每當這時足枷孔便會強迫著腳丫躺在原地,讓那癢感一點一點、一抹一抹地盡情在嬌弱不已的腳心處肆虐,小腿肌肉正在顫栗,意識也仿佛墜入了要讓人欲仙欲死的癢窟……

  這還沒完,因為哥哥沒多久便玩膩了氣墊梳,轉而換上了新工具再度來了一波攻勢然後我便感到腳底一下子被另一股帶刺的怪癢所占據,與先前的感受截然不同,那些倒刺會深深地劃過腳底的肌膚,卻又從不留下任何傷口,只是癢感洶涌難當,宛若吞人的海浪……

  一頓狠撓之下,幾乎都要翻起白眼來了,劇烈的癢正從腳底篤定地向意識爬來,所有的笑與淚全都傾瀉於這一刻,偏偏早就這一局面的正是我自己,連抱怨也無法抱怨便是了,只能腳丫條件反射地試圖收縮,卻在足枷孔與綁腳趾細繩的對抗中一敗塗地,漸漸的竟連胯下都開始泛濫起了涌潮,濕潤的感覺傳來之時,意識已然感受到了濃濃的羞恥——我該不會,要在哥哥的面前,就這樣高潮吧!

  不行……哥哥的手指到底在哪里?又出現了哇啊啊啊啊好癢好癢好癢……壞哥哥壞哥哥不行不行,那樣會把小埋給癢死的哇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我就一直想說了,小埋的腳丫可真是好看呢——可惜這細皮嫩肉還真是怕癢,尤其是這腳心,一被碰到就顫抖個不停啊。”

  要命,哥哥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這兒的不對勁,說起風涼話來倒是能干得很……話說回來,我的腳丫真的很好看嘛?

  嘛……以前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可能是因為在家里待著的時候基本上都光著腳,習慣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特別的了。

  不過自從被哥哥“懲罰”以來,我也曾好奇過自己的腳為什麼對哥哥有這麼大的吸引力,所以姑且對著鏡子照過——

  白皙的肌膚、玲瓏的腳趾,每根趾甲都被修剪得圓潤且整齊,帶著淺淺月牙的趾甲蓋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淡粉光澤,看著煞是誘人;再將腳板抬起,讓腳底正對著鏡子,我湊近打量了一番那抹玉嫩之物,試著蜷縮起腳趾來,眼看著那兩排玉蔥害羞似的躲了起來;再一舒展,讓腳丫花兒似的開放,晃晃腳趾,調皮地一翹一翹……

  ……如果要說好看的話,客觀說確實是蠻好看的,而且看著格外嬌嫩。

  所以請溫柔點對待它們哇哥哥!

  不、不行,別……腳趾縫里……噫!居然用擼貓手套玩腳趾!那些倒刺一定會——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身體的感覺開始變得奇怪起來了。

  倒刺……倒刺鑽入了腳趾中,腳趾縫正在被毫無憐憫地快速摩擦——如這終日暗無天日的區域一旦重見天日,又被無情作弄,所帶來的麻癢簡直要讓人整個人都要跳起來。

  可這種事無論怎樣也做不到,要我的腳趾去對抗那些堅韌的棉繩還是饒了我吧……嗚,癢得不行了……

  快感,歡愉與性樂,常常與苦難相伴。

  我不知道這樣的癢還會持續多久,只知道哥哥的手依舊在我的腳底上無情地作弄,鑽心的癢已然成為了連續不斷的常態,甚至隱隱有愈演愈烈之勢,就像是他把滿心的興奮融入了要命的手法中一樣,正是因為看不到才如此的效果拔群——不知道哥哥的手指會停在哪里,不知何時會停、何時會動,只能用最怕癢的腳丫去被動地感受:腳掌的癢陷入心窩,腳心的癢刺人心神,腳趾的癢引人心躁……任他怎麼去磨蹭我的腳趾根,我都沒有任何掙扎的余地,誰讓一開始我就把所有的腳趾圈拉扯到了最緊呢?

  “唔啊!”

  又是一陣刺撓腳趾的襲擊,縱是我拼命強忍住胯下的桃林,卻依然明顯感到了些許蜜汁的流溢。

  不妙……真的很不妙!

  雖然,之前也不是沒有被哥哥逼到過這種程度,但是最後都未能登上頂峰,不像現在——性欲浪潮的衝動已然被掀起,有什麼東西正在腹中咆哮、在蠢蠢欲動!

  似乎不多時,就要盡數如噴泉般自泉眼中傾瀉而出,直到徹底將欲望一掃而空,直到腳底的癢感讓所有愛欲的情愫淪陷……

  不行的哥哥!慢一點……至、至少讓我有個准備,已經……已經濕透了,床會被弄髒的,我、我……我……

  “嗚!”

  突然間,腰肢不受控制地反弓,頓時嚇了我一跳——身體竟在用這種方式向我表達興奮嗎?

  然而我卻顧不得那麼多了,因為此刻蜜水的堤壩幾近淪陷,只覺得那兒有什麼東西……要……要……要出來了……

  我已經——

  “那個……”

  伴隨著這突兀的一聲問候,調教戛然而止。

  腰肢一下子軟了下去,可欲望卻卡死在了最關鍵的時候,就是無法釋放出來!

  因為哥哥突然停手了,被屋外傳來的那個聲音所吸引,一時竟忘了繼續手中的動作,便讓所有的癢感與快感如土崩瓦解,而欲望則定格在了這一刻,任是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得到高潮就是了,明明只差那麼一點點……可惡!

  到底是誰——

  “小埋,還有小埋哥哥,你們倆,這是……”

  聽完之後,我愣了一下,之後腦海中已然浮現出一位驚慌又羞怯的少女形象——赤發雙馬尾的美少女朋友,特點是胸口的巨大寶箱和容易因害羞而臉紅的可愛臉龐。

  “是海老名啊。”

  聽到了哥哥的聲音,他似乎站起來去和海老名交談去了。

  說起海老名同學,她與我關系還算不錯,而且人就住在我家隔壁……不對,就算如此,她為什麼會有家里的鑰匙?

  是哥哥分給她的嗎?

  “你要和小埋,一起來享受我的調教嗎?”

  “嗚?!”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哥哥嘴里說出來的。

  但我卻沒有再思考的余力了,因為接下來的快感很快又一次吞沒了我——而這一次,我終於得到了真正的高潮。

  ……

  (後日談)

  我是土間大平,我有一個全世界最可愛的妹妹,叫做土間埋。

  近日以來,針對妹妹的改造計劃,可以說取得了大成功。

  小埋是斷然不會知道,我給她用來按摩的精油是有問題的。

  那是我花重金找人訂制的摻入媚藥的精油,經過改良之後只要抹上便會潛移默化地改變小埋肌膚的敏感度,順帶著讓她越來越沉溺於被撓癢的快樂之中,無法自拔。

  她本就是腳丫及其怕癢的人,如今在中了媚藥全身因情發熱的當下,又怎麼能抵擋得了這份由內而外迸發出來的快感衝動呢?

  以“懲罰妹妹的不端行為”為借口,我順理成章地把玩上了那對可口誘人的玉足。

  平心而論,我自認為妹妹的腳丫天下第一,無論是那白嫩光滑的皮膚還是優美柔和的足部曲线,哪怕是流溢於趾縫間的味道,都是值得讓人回味良久的美妙清香。

  或許這世上就沒有不對這等尤物產生占有之心的存在,更別提在將它們捧在手中細細把玩的時候,更是讓人忍不住要感謝上蒼,賜了這樣一位無比可愛的妹妹到我家中,任我去在那對腳丫上狠狠釋放一番潛藏心中的欲望。

  小埋最終還是淪陷了,而且這個時間點比想象中要來得快得多。

  誰能想到,小埋居然也會有如此主動的一天呢?

  買來手銬與足枷將自己銬上什麼的,聽起來簡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真沒想到妹妹居然真的去這麼做了。

  如此一來,便必須去好好回應一番小埋對此做出的犧牲了,也是為了不辜負她的心意,我讓氣墊梳與擼貓手套輪番在那被塗滿了潤滑液的腳板上造作,看著那對秀足被囿在足枷嚴密的束縛中絕望地掙扎,聽著耳畔小埋無助的嗚嗚聲,這一切是如此美妙……美妙到都要讓人沉醉其中了。

  “海老名,你要和小埋一起來享受我的調教嗎?”

  這是我對鄰居的那位女學生做出的邀請。

  我知道她是小埋的好友,也知道她內心深處對我的憧憬與仰望,只可惜今天我卻不得不利用起這一點,將海老名拖入我的陷阱之中——誰讓她來得不是時候呢?

  雖然之前因為關心而給了她鑰匙,但如果壞了我的好事,那也只能請她留下來好好陪小埋一起了。

  “請到這兒來。”

  最後的最後,我從抽屜里取出了一卷嶄新的麻繩,溫柔地放在了少女柔弱的肩膀上。

  然後……

  —— 完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