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一路摸索找到了宣傳大樓。
宣傳大樓里,是一個個身穿藍、白襯衫,西裝筆挺,都戴著領帶的工作人員,顯然是宣傳部統一的工作服。
“前幾天打聽宣傳部的時候,倒是有聽別人提過一嘴,宣傳部在招選員工之時,是很看重外貌與形象的。”
原先李林對此也沒太當回事。可親眼見了,李林真恨自己沒有早來這里。
本身,有資格達到pu公司招選標准的人員就以體育生或運動男為主,所以,在pu公司中,八塊腹肌的體育生可謂遍地都是。
而宣傳部則又在此基礎上,將其中相貌最為突出的人員擇取收入。
這就意味著,宣傳部的員工,大都本就是來自各地體校曾經的校草、或是其他社會上的俊美型男。
“堪比明星男模的顏值,再配上一副完美的身材,還特地選了西裝來作為工作服。這個部門之中,隨便派一名員工出去,那哪里是去洽談工作,簡直是在引人犯罪啊。”
李林一瞬間都忘記自己是來這里做什麼的了,忍不住開始在其中漫無目的地閒逛、左顧右盼地欣賞了許久的男色後,才碰巧走到了接待處的辦公室。
接待處看著有四個辦公位,不過此時只有一個男生坐在里面。
“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見到李林,這名男生從座位上站起,淺淺地笑著,溫和地向李林詢問道。
“好嫩、好可愛,想擼!”
這是李林對他的第一反應。
對方有著一張不大的圓臉和稍顯稚嫩的五官,身材是略微有一些胖嘟嘟的的那種類型,但身高足有一米九左右,頂著一頭微長的深褐色卷發,光看臉蛋有一種王子的氣質,但身體確是高大巨肌的那種。
西裝下發達的肌肉將本該平整流暢的布料撐得脹起,褲管、手臂部位也全都變成了一種橢圓的形狀,上半胸更是凸起了一大片,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一個倒三角的輪廓。
“這種身材的肌肉,會偏綿軟一些。哪怕是將肌肉完全緊繃起來,摸上去也依舊會有一種柔柔的感覺。”
按李林曾經把玩男人的諸多經驗判斷,這種風味的身子,最絕的還得是他的雞巴。
再看一眼他下半身凸起的程度,心想,十有八九就是一根肥嘟嘟的肉屌。
這樣的肉屌絕對細不到哪里去,弄硬了,握在手心,捏起來就像是一根裹了面團的擀面杖,又柔又硬。
哪怕是到了最興奮、最高潮、軟骨變得最堅硬的射精環節,這樣的雞巴,掐起來也還是會有一種能夠擠出水的海綿的錯覺。
與其他挺硬的雞巴相比,就像是柔軟的脂包肌與精瘦堅硬的肌肉一樣的差別。
“哦,我想找你們的部長。”
李林一本正緊地舔了舔嘴角。
眼前的人,讓他有些心動了。但實際上,這宣傳部中的任何一個人,幾乎也都能夠達到這個效果。
“張部長?”
“是的。”
“請問您預約了嗎?”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預約。”
李林拿出手機,在屏幕上點過幾下,從公司軟件上翻出了自己的月貢任務的詳情,然後遞給了對方。
“取精。部長?”
男生確認了一眼後,說道:
“我好像對你沒什麼印象,你是不是第一次來給部長取精?”
“是的。”
李林點了點頭。
“你運氣挺好的,我想,整個公司里,應該也就是我們的部長,在這方面是最配合的了吧。”
“預約的時間是?2點。現在,嗯,1點40,也差不多了。”
李林其實是提前了很多時間過來的,畢竟他是第一次來這里,也怕錯過了預約的時間。
不過先前為了看帥哥,又到處逛了一會兒,現在倒是差不多剛剛可以接上了。
“不過。”
說到此處,男生收起原先那副燦爛的笑容,轉身從身旁的一個類似冰箱的櫃子中取出了一個盒子,從里面夾了一顆白色的膠囊出來。
然後,他抓住並且打開了李林的手掌,將這顆膠囊交給了他,放在了他的手心。
“給我們部長取精,有一個規矩。”
“就是得先服用這個。”
手心中,一絲冰涼從膠囊傳過來,李林心中隱隱有些猜測,但還是不確定地問道:
“這是什麼?”
“2-5-137號精囊。對1級精牛而言,吃了它,大概兩個小時之後,你會昏迷一小會兒,然後你就會忘記,服下它之後和昏迷之前的這段時間內所發生的所有事。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影響了。”
男生十分隨意地解釋道,好像只是在敘述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忘記?”
李林其實來到這里也沒幾天,不過他早就了解過了這個世界中,那些與精蟲有關的各種不可思議的事物,對於男生的解釋多少也有了一些心理預期。
但當他確切聽到這樣的內容,並且即將親身體驗的時候,心中還是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並非是他不相信對方所說,只是單純地感嘆精蟲的神奇,竟然真的可以賦予一個人的精液如此特殊的能力。
李林將這顆白色的膠囊捏在手中,還再次向對方確認了一遍:
“不會對身體有什麼損傷吧?”
“不會破壞我的腦子,影響我的智商吧?”
男生聽後,不禁笑出了聲:
“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公司嗎?”
“這在公司內部就有售賣,早就經過了科研人員的反復認證,絕對不會有什麼其他的副作用。”
“現在早就已經被推廣在很多有保密需求的重要場合中使用了。不過,也只有部長以上這樣的級別才有購買和使用的權限。”
“你自己按編號在系統里面搜一下就知道了。”
聽到對方再三確認,李林才敢放寬心,但還是有些忐忑地把這顆精囊放入嘴里,吞了進去,心想:
“這部長還挺神秘的,取個精還要保密成這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見人的東西。”
李林還特地等了一會兒,不過也確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異樣,也才慢慢地放心下來。
見李林已經將精囊服下,男生也開始在手機上操作起來,很快,便抬起了頭,對李林說道:
“好了,把身上所有的電子設備給我吧,我現在帶你去見部長。”
李林十分乖巧地把自己的手機交給了他,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他帶來的,裝滿了各種工具的手提箱,也被對方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取精確實需要一些工具,最起碼得有一個保存精液的容器。
就是這一次,李林所帶的箱子,里面的玩意比之前任何一個來取精的人都要多,也更奇怪。
男生一邊檢查,一邊皺眉,不過好在也並沒有問些什麼。
等到檢查完畢,李林就跟著男生一直來到了電梯口。
“部長的辦公室就在二樓。其實,也可以說,整個二樓都是部長的私人區域。”
“我已經和部長確認好了,你直接進去就可以了。”
男生拿著一張卡為李林刷亮了二樓的按鈕,然後就站在了電梯外面,示意李林可以自己進去了。
“我自己上去嗎?”
見對方似乎並不准備和自己一起去二樓,李林問道。
“身位宣傳部的員工,我們一般不會被允許進入二樓,二樓一直都是部長的私人區域。而那些被允許進入的,也都必須要吃過那種精囊才行。”
說完,電梯的大門開始緩緩合上,伴隨著短暫忐忑的上升,電梯的門再次打開。
李林從電梯中走了出來,邁進了一個燈光明亮的過廊。好在過廊上也只有一扇門,李林便徑直走到了那扇門前。
李林剛站在門前,門自動打開了,然後,一個十分寬敞的房間慢慢出現。
房間內,燈光明亮,在正對面靠牆的位置,十分顯眼地擺著一張漆黑辦公桌,在桌子後面,坐著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面朝著李林。
男人上半身同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不過這件外套明顯比一樓員工的工作服要高級許多。
男人梳著背頭,劍眉星目、有著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給人一種邪魅的感覺,但又十分板正地坐在那里。
李林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兩肘撐在桌子上,雙手十指交叉,掌心分開,勾起一邊的嘴角微微笑著,對自己說道:
“進來吧,不用緊張。”
“這就是宣傳部部長,張英豪?”
“真人看起來比資料里的照片要親切許多。”
“看起來年輕很多,也帥很多啊。”
不過李林還是止不住地萌生出緊張的情緒,他微微攥著雙拳,掌心也有些出汗。
李林雖然已經不再是李林了,但兩人身份的差距是事實,這是來自氣場上的壓迫,還是在對方的地盤上。
他一邊走進房間,同時調整著呼吸,開始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怕什麼,老子是奉旨取精。等一會兒雞巴交到我的手里,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部長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隨著大門自動緩緩合上,李林也走到了張英豪的面前,在他的示意下,坐在了辦公桌另一側的一個座位上。
兩人面面相對。
“新員工?”
張英豪對李林沒什麼印象,饒有興致地問道。
“來公司有一年了,不過今天也是第一次接這個任務,沒想到剛好碰到部長您了。”
李林略帶討好地說道,在對方還沒有脫褲子之前,李林心中還是沒有什麼底氣的。
而且,此刻的場景下,如果對方沒有主動開口,自己也不好直接命令對方趕緊脫褲子,好讓自己快點完成任務。
所以在此之前,也只能順著對方的意願交談下去。
“哦,那怎麼突然想著接這個任務了?”
月貢這樣的任務,很多都是剛進入公司的新人水牛會嘗試接取的。
在經歷過實操體驗之後,大部分水牛都會對此失去興趣,也只有少部分能夠繼續堅持下去,並且很少有老水牛會突然想到去做這種任務的。
所以在這一點上,張英豪頗感興趣。
“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缺積分了。”
李林說的是實話,也沒有說全,因為這只是其中一個很小的理由。
“缺積分?”
張英豪倒是覺得這個回答挺合理的,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好像還挺“誠實”的,自己也越發地對他感興趣了。
“那你怎麼看待取精這件事的?”
李林聽到這個問題,突然有些蒙了,心想:
“他是想要讓我知難而退?”
見李林一時沒有說話,張英豪想了想,又換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給你一筆積分,你願意放棄這個任務嗎?”
“不願意。”
這一次,李林壓根就不需要考慮,立即回答了對方。畢竟,在選擇這個任務上,積分對他來說,只是一件附屬產物。
如果放棄了這個任務,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里,自己就不能夠再接取了。這樣,豈不是白白錯過了很多的雞巴。
孰重孰輕,李林還是分得清的。
“果然,這些部長們還是愛惜自己的精液,舍不得上交給公司的。”
“或許,這就是身為水牛的責任吧。”
李林突然覺得,只有他能夠明白這項任務的真正意義,自己就像是一個直接催債,不,應該是職業取精人一樣。
李林自然是能夠理解張英豪的這種想法,但不敢苟同。
所以,是時候讓自己給他洗洗腦了!
想到這里,李林莫名滋生了一些自信,他嘴角上揚了一個微不可查的角度,開口說道:
“張部長可聽說過一句話,精滿而自溢。”
“精滿而自溢。”
張英豪重復在自己嘴里念了一遍。
“很久遠的一句話了,自從精蟲出現之後,就沒有再聽到過了。”
“我認為,射精,是這個世界賦予每一個男人的責任,也是義務。”
“哦?怎麼解釋?”
這樣的話,張英豪還是第一次聽到,也十分地感興趣。
“離開身體,是精液的使命,也是精液的宿命。”
“作為一個男人、精液的制造者,我們的使命與宿命,就是射精。”
李林一句接著一句,整個人都變得越來越自信了。
張英豪聽了,臉上表情變得有一些些疑惑,還有些期待,最後甚至能夠從中看到一種興奮。他忍不住附和問道:
“這又何以見得?”
“很簡單。”
李林的笑容中多出了一絲狡黠。
“張部長,您不妨回想一下,在您射精的時候,是否感到快樂。”
“身體的本能是不會撒謊的。這一點,您無法否認吧?”
“受傷的時候,會痛。”
“痛的時候,會哭。”
“哭的時候,會流淚。”
這是身體在告誡我們,不要讓自己受傷、不要讓自己痛。
“那麼,射精呢?”
“我大膽地猜測一下,部長,您總不會是一邊哭一邊做愛的吧?”
“部長,您覺得,為什麼您不能像撒尿一樣隨時都可以射出精液來。反而,只有想方設法讓自己的身體在爽到極致、進入高潮的那一刻,您的身體才願意臨時賦予你射精的權利,卻又在射精之後及時地收回。”
“那是因為,您的身體在告訴您,射精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那是因為,您的身體在鼓勵您射精。它在告訴你,想要快樂,那就射精吧。射得越多、射得越猛,就會越快樂。”
“您的身體每時每刻都在不停地制造新的精液,就是為了讓您擁有射不完的精液,讓您可以毫無顧忌地開始下一次射精的旅程,您知道嗎?”
每一位立志成為更高等級精牛的男人,幾乎都在禁欲、努力地保存自己的精液。越高等級的精牛,越是如此,也越是堅定這個理念。
所以,在聽到這里之後,張英豪也開始忍不住反駁道:
“你說的,或許是有些道理,但也只是在精蟲出現之前。”
“精蟲出現了,就都不一樣了。”
“你一個小小的一級水牛,自然不知道一名接種過精蟲之後的精牛,他的精液有多珍貴,禁欲對他而言,有多重要。”
“如果依然和以往那樣,毫無節制地做愛、毫不保留地射精,那麼,他就絕對沒有可能成為更高等級精牛的。這,才是真理。”
說此話時,張英豪同樣極其自豪,畢竟,他自己就是一名四級的精牛,而李林只是公司里最低賤的一個水牛。誰對誰錯,一目了然。
他突然也開始覺得,李林如果一直都是這樣的想法,那他一輩子也只能當一名水牛,他活該。
但李林一點也不那麼想,因為他並不真正屬於這個世界,他有一個全新的視角來看待這個世界。
雖然聽到了對方的反駁,但李林笑意不減,繼續說道:
“真理就一定是正確的?”
“真理,終究是會被推翻的。真理,本就是無知的另一面。”
“你就那麼肯定,哪怕不禁欲、遵循身體的自我意志而射精,就不能夠正常提升體內精蟲的等級?”
“在我眼中,精蟲也不過是一種寄生蟲罷了。”
“和我們每個人的身體一樣,精蟲的成長、晉級真正需要什麼,它必然會向自己的宿主,也就是我們每一名精牛主動釋放信號。”
“這種信號,其實,身為精牛的我們一直都有感受到。”
“接種精蟲之後,身體最直接的變化就是性欲的加強。”
“然後,就是精液增多。”
“我不否認充沛的精液確實能夠增強精蟲的活性。但是,我還認為,對於精蟲的晉級,更重要的不是抓牢,而是釋放。這是破而後立!”
“精液本就源源不絕,有了精蟲的增強,自然生生不息。”
“總想著把精液存在體內,又能夠存住多少。部長,你這麼看重自己的精液,想來現在你的卵子里面都已經塞滿精液了吧?”
“可就算是你裝滿了兩個卵子的精液,你的卵子又能有多大,不也就只能夠裝這麼多。”
“而如果是把精液射出來,生產多少,就射多少,讓精液變得如同潺潺的流水一般滋潤精蟲,有沒有可能,這才是精蟲真正需要的生存環境。”
“如果你是精蟲,你更願意生活在一個平靜陳舊的精液之塘里,還是一條鮮活綿長的精液溪流之中呢?”
關於精蟲的資料,李林早就了解過了。這一套理論,其實也是李林現編的。
同樣都是從其他人手中取一樣東西,可以是搶劫、可以是欺騙,也可以是像李林現在所做的這樣,給他洗腦,讓他心甘情願地自動奉上。
這就是話術。李林取精的話術。
“這……”
“我……”
張英豪感覺這種思想太過先進,但還沒等到自己想出反駁的話來,就又聽見李林向自己反問:
“張部長,你試過嗎?”
張英豪繼續沉默,因為,在自己成為精牛之後,他便接觸到了這樣的一個理念,並一以貫之。
也是自成為精牛之後,開始一點點地約束起了自己的欲望。
他一直認為,這是為提升自己精牛等級所付出的努力,也堅信這是絕對是一件正確的事。
但憋久了,也確實難受,也越來越難受。
好在,他每個月都有一次釋放的機會,他需要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去釋放欲望,也很珍惜這樣的機會,近乎到病態的珍惜。
但還是遠遠不夠,直到,他找到了一種能夠代替射精來發泄的方式。
想到這些,張英豪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有了一些反應。
那是一種十分久遠的感覺,就像是青春期時候的自己,在偶然瞥見了一個黃色網頁的彈窗後,被勾起的綿長欲望。
這種欲望,其實一直都有,一直都在,只是始終被自己壓抑在心底。
李林坐在他的對面,突然下意識地猛吸了兩下。
“哪來的一股腥臊味?”
很淡,但很嗆鼻。
“聞著這麼濃。絕對是那種從馬眼里剛剛流出來的淫水散發出來的味道。”
李林聞慣了這種味道,盡管不同人的分泌的淫水味道必然不會相同,但李林就是能夠一下子分辨出來,這就是淫水的味道。
“臥槽。這個部長原來是悶騷,我就是隨便編了幾句,雞巴水都開始流下來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些高級的精牛大佬,哪一個不是在勤勤懇懇地禁欲鍛煉,都不知道憋了有多久了。”
“想來如果不是公司強制的月貢制度,說不定他們的雞巴都要放壞、精管都要生鏽了。”
“所以,我這麼做是在幫助他們。”
“沒錯,就是這樣的。”
可是李林突然想起來,雖然雞巴流出淫水的時候,會有味道散發出來。但這都是在脫了內褲的情況下,才能夠聞得到的。
如果穿著褲子,這種味道是很難能夠傳出來的。
除非?
李林當然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於是,他開始在張英豪的身後打量起來。
終於,在張英豪身後一片瓷磚的反光中,他看到了一條裸露的腿。
對方上半身穿的是西裝,照道理,下半身自然也應該是西褲才是。
現在,李林看到他下半身似乎並沒有穿褲子,再結合那股從剛開始起就一直能夠聞到,且越來越濃烈的腥味,李林立即能夠篤定,對方下半身應該是光著的,最多也是只穿了一條內褲。
李林下意識覺得這個部長原來也是個騷逼,不過又想到對方本來就知道自己是過來給他取精的,那麼他提前脫了褲子好像也挺合理的。
不過,這至少說明了,這個張英豪,對於被別人取精這件事,絕對是不抵觸,甚至是有點期待、也願意配合的。
唯一讓李林覺得矛盾的點就是,如果他樂意自己被取精,為什麼又要和自己聊這些有的沒的。還提及給自己積分,讓自己放棄任務這一回事。
還有一點,就是讓自己吃下那顆精囊,讓自己不要記住在這里發生的事情。
這里面必然有某個重要的環節自己現在還沒有想到。
李林開始回憶起了剛在發生過的各種細節。
“剛才,我對他的稱呼,從您,變成了你。”
這到是並非是李林的疏忽,而是他的職業習慣,也可是說是一種刻意的習慣。
在給別人擇取的時候,通過改變對對方的稱呼,潛移默化地降低對方在自己面前的姿態,這是一種十分有效的手段。
在對方還沒有放開的時候稱呼為您,用以抬高和哄贊;等到對方開始進入狀態的時候轉變為你,可以拉近相互之間的距離;等對方漸入佳境的時候,就可以用玩笑的語氣喊對方騷逼,用來激發對方的情緒。
最後,在對方被自己掌控、絕對誠服之後,就可以隨意地使用騷狗、賤逼這樣的詞匯了。
這種詞匯可以加強對方潛意識下的奴性。
當然,對於張英豪,李林也只能走到你的程度,來拉進雙方的距離。
現在,李林回想起來,對方似乎對言語間這種身份的變化並不排斥。
包括自己剛才在敘述的時候,情不自禁地用了卵子這個十分粗俗的字眼在他的身上。
粗俗的語言更能夠刺激情緒。
剛才,張英豪似乎反而十分受用?
回想起自己責取過形形色色性格人群的種種案例,李林心中似乎有了一些猜測。
“張部長?”
李林決定主動出擊,他猜測張英豪,是一個喜歡“被掌控”的類型。
張英豪才剛剛做出了某個決定,卻被李林的一聲叫喊打斷,疑惑地看向了對方,但李林並沒有立即說話。
突然,張英豪的身子挺直了一下,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又有些猶豫。
見到對方如此反應,李林悄悄松了口氣。
“賭對了。”
李林清了清喉嚨,搶先開了口。
“張部長,之前的其他同事是怎麼幫你取精的?”
“不同的人……取精的方式……多……多少都有些不太一樣。”
“那你喜歡我這種取精的方式嗎?”
張英豪沒有說話,還是靜靜地看著李林,只是身體開始不時地顫抖起來,並且忍不住發出一聲冷哼。
李林依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只手輕輕叩敲起桌面。
“怎麼不回答我?”
“騷逼。”
張英豪還是沒有回答,但臉色瞬間紅了起來,然後略微鎮定了下心神,露出一副十分嚴肅的表情:
“你膽子很大啊,你覺得你還能走出這里嗎?”
“為什麼不能?畢竟,我最終還是會忘記這一切,不是嗎?”
李林一只手突然朝著桌子下面伸過去,很快就將一只翻了面的白色襪子丟在了桌上。
張英豪看了眼桌上的襪子,上面還帶著幾絲晶瑩的絲线。
“不過,如果你還是放不開的話,那我也就沒興趣了。”
“你要我怎麼做?”
張英豪眼神之中既有失落,也有期待。
李林瞄了眼桌上的襪子,說道:
“如果你把它套到雞巴上,我可以考慮像剛才踩你的雞巴那樣踢你的卵蛋。”
張英豪笑了一聲,但沒有做出什麼行動。
但是李林知道,這應該是對方給自己的考驗,是自己拋出的魚餌還不夠誘人。
因為,如果他真的准備發難的話,在剛才,自己在他說話的時候,一邊用腳踩他的雞巴、一邊喊他騷逼的時候,他早就應該翻臉了。
“不過,我得先向你道個歉。”
李林十分真摯地說道。
“什麼?”
“剛才我不是說了,你的卵子能有多大。”
“這句話我確實說錯了。”
“像你這麼大的狗卵我還真是頭一次見,還灌滿了精液。”
“你說,如果我再用力一點,不知道狗精能給我踢出來多少。”
說完,李林就看到張英豪不再看著自己的眼睛了,而是把目光盯向了桌上的那只白襪上。
然後,他伸手將那只襪子撿起,將兩只手伸到了桌子下面。
不一會兒,兩只手重新拿起,放在了桌上。
“坐前面點,再把腿打開。”
李林盯著張英豪的臉,准備好好欣賞他接下來可能出現的表情。這是屬於李林的樂趣。
張英豪調整了一下坐姿,將手正反相扣抵在桌上。
李林其實看不見對方下半身的場景,但他相信張英豪已經完全按照他的指示,將雙腿打開,只把身體的一半壓在座位邊沿,好讓兩顆大狗卵能夠垂落在空中。
“嗯……”
很快,一聲冷哼從他的嘴里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