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名字叫乃木野樹。
這個世界,科學與醫療技術都高度發達,人們的倫理,社會都與之前的完全不同。
隨著科技的發展,之前在社會倫理當中不被允許做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
比如,現在的選科之中,除了文科,理科等一直就有的科目,還有了一個大科:肉便器科。而肉便器科中又有母狗科,母馬科等細分的學科。
而我現在,就在志願填報中寫下了:肉便器科。
肉便器科並不是廣泛招收所有女性,而是有基礎的外貌標准。
而且,反直覺的是,肉便器科招收的不只有女性,有的容貌清秀,並且身形和容貌中性的男性也會招收,成為男娘或者閹割成為人妖肉便器。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來到了學校特別招生考核日。
如果通過考核,就會在這里的政府人員那里辦完手續。
如果落第,就會掛擋到第二志願,如文科理科之類的。
考核的房間門口站著兩位女性……不,她們都是肉便器。
脖子上帶著的項圈表明了她們的身份,而身上雖然身穿西裝,但是上半身的雙乳部分都開著孔,巨乳被直接從衣服里拉了出來,而下半身則沒有褲子或者裙子,只有黑色絲襪和皮鞋,而絲襪襠部開著的口讓她們的陰部裸露在外。
微風吹過,鈴聲響起,而鈴聲的來源就是在她們雙乳和陰蒂上的環上連接著的鈴鐺。
看著她們的樣子,我的身體就不由得火熱起來。
我從小就對性有濃烈的興趣,初潮到來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我就在自慰了。而且隨著年齡增長,自慰時用的素材和工具也越來越重口。
於是,我在填報志願時,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成為一個“肉便器”。一旦經過調教,我們就能極大的滿足,不斷地被性虐,成為理想中的性玩具。
走進考核場地,內部有許多像我一樣的女孩子,而考核是分階段的,一個環節一個區。
輕輕安了一下儀器上的小針,這樣就檢測好了考核學員的健康,如果本身有性病或者是其他傳染病的話會被拉到另一邊,在打針過後三天就會治好,在這期間先參加他們專屬流程的考試。
我在和門口穿著一樣的肉便器前輩的指引下,脫光了所有衣服,連內衣也一件也沒留,好讓教官看清楚我的全身每一個地方。
如果沒有通過的會在結束以後領取自己的衣服,如果通過了則會交給學園。
第一個環節是看外表,一個外表就很難看的肉便器大部分人也沒興趣去使用,我站在場地中央,教官托著我的臉,粗略看了我的五官以後讓我岔開腿,舉起胳膊看著我的全身,在確定我的身體是可造之材以後,在我的屁股上蓋了一個印章,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示意讓我去下一個階段。
順帶一提,考核時所用的印章都是讓工作人員分辨是否通過對應考核的,結束以後是可以用特定溶劑清洗掉的,畢竟肉便器破了相就不好了。
來到第二個環節,我被要求舉起雙臂抱住後腦,雙腿岔開輕微做出馬步,而考官則是開始刺激我的性器官。
其實,我在公共場合脫光的那一刻,乳頭就已經硬了,陰道也開始分泌淫水,這自然也在考官的觀察范圍之內。
在刺激了我的乳頭和陰蒂以後,教官把手指直接插進了我的屄里面,在確認了淫水以後也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並且我很高興的看到,我屁股上第二個印章是在這個環節代表優秀的紅色。
第三個測試就是到一個隔間里測試了,我來到了房間以後坐在了電腦桌前,後面的考官則開始問我一些有關於我本身問題。
然而,除了我赤身裸體以外,與這個正經的場景格格不入的就是問題的內容
“你平常的自慰次數是多少。”
“數不清了,平時回到家里就會自慰,假期沒事就是在自慰,有時在外面也會在廁所里自慰,畢竟打擾其他人不太好。”
“你自慰時看的東西,或者是你對你自己的性幻想是什麼。”
“自己的性幻想不太清楚,不過我看的素材都比較重口,像是二十多個輪奸一個女性,飲尿,把她用繩子吊起來用皮鞭抽的傷痕累累。我今天來之前的性幻想就是地牢里的拷問日常。而且有時候我會和爸爸要沒洗的內褲蒙臉。”
“平時一般自慰用什麼方法。”
“一般就是用假陽具插我的屄,不過很多時候另一只手會拿另一根插屁眼,也經常會在乳頭上貼跳蛋。畢竟一個人沒法玩那麼多玩法。”
“很好,撅起屁股,印章蓋了就去辦手續。”
就這樣,我的屁股上有了合格的證明,三個印章。
最後就是辦手續上的流程了。
在工作人員的指示下,我擺出了雙頭抱頭,叉開馬步好把顯示全身,拍了前,側,後三面的照片以後,我坐在了一個能把雙腿搭在扶手上的特質椅子上,掰開陰唇,讓工作人員拍下了我的屄和肛門的特寫。
接下來,不止五指,我在乳頭,屄和肛門都按在屏幕上留了印記。同時,因為足控的人數一直不低,我也留了腳的印記和照片。
在簽署了自己的簽名以後,我的身份正式變成了一個肉便器。
然而只是身份是不夠的,之前只是對著視頻拿著假陽具自慰根本不能說是一個合格的肉便器,因此,接下來我就會作為一個“幼崽”進入肉便器學校這個“養殖場”,在成為一個合格的肉便器以後“出欄”。
在正式轉換了身份以後,我戴上了工作人員遞給我的項圈。
這時,我已經身為肉便器的事實終於有了實感,那種被拘束,被管控的興奮是自慰的時候完全感受不到的。
現在我恨不得躺在地上自慰個十回。
然而,我此刻的身份是肉便器,在有買家之前,我們的歸屬在於學校,工作人員硬拽著連接著項圈的繩子,把我領到了下一個場地。
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興奮,分泌出來的淫水甚至都已經滴在了地上。
然而我腦子里居然在幻想著工作人員發現以後能給我一巴掌,然後踩著我的頭讓我舔干淨。
然而哪有那麼多時間,下一個要辦手續的考生已經進屋了,我最終也只是到了下一個場地。
一批考生一共二十個,而這一批我是最後一個來的,我們二十個肉便器脖子上的項圈依次用鐵鏈連接,最前方的一端在工作人員的手里,我們被帶著上了通往肉便器學校的巴士。
就這樣,我身為肉便器的生活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