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清,流嵐宗宗主座下大弟子,築基後期的修為,一手“冰心訣”使得出神入化,為人更是如其功法,清冷孤高,宛若冰山雪蓮,只可遠觀。
對付她,蘇媚兒那套簡單的誘捕之法顯然行不通。
我蟄伏了數日,終於等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宗門委派她下山,前往百里外的“落雲澗”剿滅一窩擾亂凡間的“血蝠”。
此次獵殺,非蠻力可為,需智取與強攻並行。
我提前抵達落雲澗,以陣法掩蓋了血蝠洞穴的真實入口,另設了一個偽洞口,並在其中布下了我壓箱底的迷陣“顛倒乾坤陣”。
此陣不會主動攻擊,卻能引動人心底最深處的情緒,讓人在幻象中迷失,耗盡靈力。
不出所料,秦婉清尋蹤而至。她一身白衣勝雪,身背古劍,氣質清絕,不染塵埃。她沒有絲毫懷疑,徑直踏入了那個我為她精心准備的陷阱。
陣法啟動,我隱於暗處,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幻境中,她時而回到童年,面對嚴苛的師尊;時而陷入苦戰,與無窮無盡的妖魔廝殺。
她心志之堅韌遠超我的預料,竟憑借著冰心訣的定力,一次次斬破虛妄。
但我並不著急。再堅固的堤壩,也經不起連綿不絕的洪水衝刷。
整整一日一夜,秦婉清的靈力在對抗無窮幻象中消耗殆盡,臉色蒼白,額間香汗淋漓。
終於,在她精神最為疲憊的一刻,我催動了陣法核心,引出了她心中唯一的破綻——林天。
幻境中,林天被魔道妖人重傷,倒在血泊中向她求救。
“師姐……救我……”
那聲虛弱的呼喚,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秦婉清一直以來古井無波的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奮不顧身地衝了過去,徹底陷入了幻境最深處。
就是現在!
我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她身後,一記手刀精准地斬在她光潔的脖頸上。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師姐,連哼都未哼一聲,便軟倒在我懷中。
將她帶回密室的過程輕車熟路。
石床上,這位冰山美人靜靜地躺著,即便在昏迷中,眉頭也微微蹙起,帶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
我欣賞著她的睡顏,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即將完成第二件傑作的冷酷與期待。
再次施展【化皮術】,過程比上一次更加純熟。
不過片刻,石床上的冰山美人便在漆黑的靈力包裹下徹底消散,不留半點痕跡,只余下一張完美的人皮。
當那張屬於秦婉清的、帶著一絲冰肌玉骨般涼意的皮囊懸浮在空中時,我甚至能聞到上面殘留的、如同雪後青松般的淡淡冷香。
我褪去衣物,懷著一絲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悸動,將這張全新的皮囊從頭套下。
轟——!
比上一次更為強烈的神魂衝擊席卷而來。
那是一種孤高、驕傲、清冷,甚至帶著一絲潔癖的情感。
她的人格充滿了對世俗的疏離,對修煉的極致專注。
然而,在這片冰封雪原之下,卻有一縷微弱的、不為人知的火焰,在為那個名叫林天的師弟而燃燒。
“今日的劍法,又精進了。但……還不夠。”
“林師弟天賦異稟,不該沉溺於兒女私情。蘇師妹……太過黏人。”
“上次他問我的那個劍招關隘,其實我還有更簡單的解法……罷了,讓他自己悟吧,對他更好。”
屬於秦婉清的高傲與矜持,瞬間壓制了我的一切念頭。我成了“她”,一個外冷內熱、將所有情感都深藏於心的宗門大師姐。
鏡中的我,身形變得高挑而窈窕,曲线玲瓏有致,卻被一身素白的長袍遮掩得嚴嚴實實。那張臉,美得令人窒息,卻也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榻邊那雙被整齊疊放的絲襪上。
那是一雙泛著月光的半透明銀絲長襪,觸手冰涼柔滑。
這是秦婉清唯一的、小小的“奢侈”。
她喜歡這種絲襪緊貼肌膚、如同月光沐浴雙腿的感覺,仿佛能讓她時刻保持冷靜。
我坐下,以一種優雅而矜持的姿態,將這雙銀絲長襪緩緩穿上。
長襪包裹住我修長的雙腿,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深處。
銀色的絲线在幽光下閃爍著點點清輝,緊繃的布料將腿部的每一絲曲线都勾勒得淋漓盡致,如同冰面下的暗流,充滿了禁欲而又致命的誘惑。
做完這一切,我站起身,感覺自己就是真正的秦婉清。
宗門十年一度的大比,如期而至。
我,或者說“秦婉清”,作為上屆的魁首,自然是萬眾矚目的焦點。而林天,則成了本屆最大的黑馬,一路過關斬將,最終站到了我的面前。
“大師姐,請指教。”林天手持長劍,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尊敬與戰意。
“嗯。”我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拔出了身後的古劍。
戰斗開始。
我們的劍光在擂台上交織,靈力激蕩。
在秦婉清人格的主導下,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妙絕倫,將冰心訣的威力發揮得淋漓盡致,一時間竟與氣運之子斗得旗鼓相當。
但我沒忘此行的目的。在一招看似精妙的劍招中,我故意賣出了一個只有林天那種戰斗天才才能捕捉到的、極其微小的破綻。
果然,他抓住了。
劍光一閃,他那柄帶著灼熱氣息的長劍,突破了我的劍圍,劍尖距離我的咽喉,僅有分毫之差。
全場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我收劍而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淡淡說道:“你贏了。”
林天眼中閃過一絲喜悅,但更多的是困惑。他收起劍,拱手道:“承讓了,大師姐。只是……大師姐方才那一招,似乎有些……”
“修煉出了岔子,靈力運轉不暢罷了。”我冷冷地打斷他,轉身走下了擂台,不給他繼續追問的機會。
夜。
我正在洞府中打坐,試圖理清腦海中兩種人格的衝突,洞府的禁制卻被觸動了。
是林天。
“大師姐,弟子林天,有事前來請教。”他在門外恭敬地說道。
“進來吧。”我的聲音依舊清冷。
林天推門而入,看到盤膝而坐的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月光透過窗櫺,灑在我身上,尤其是那雙在素白長袍下若隱若現的、被銀絲長襪包裹的長腿,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何事?”我明知故問。
“關於白日里,大師姐的那一招……”他走到我面前,開始認真地探討起劍法。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他,心中卻在冷笑。而秦婉清的人格,卻因為他的靠近,內心那片冰湖開始微微融化。
終於,在他講完之後,洞府中陷入了沉默。他看著我,目光變得熾熱而大膽。
“大師姐,”他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你……是不是故意輸給我的?”
我的手冰涼,被他滾燙的手掌握住,不由得微微一顫。
“胡說什麼。”我嘴上呵斥,卻沒有抽回手。
這細微的默許,成了點燃干柴的烈火。
林天眼中一喜,正要再進一步,我卻忽然抽回了手,側過臉去,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酸澀:“你最近……總是一個人來找我,就不怕蘇師妹她……會不高興嗎?她人呢?”
我看似不經意地提起蘇媚兒,實則是秦婉清人格深處那份壓抑不住的嫉妒在作祟。
她失蹤的消息早已傳遍宗門,林天更是因此備受非議。
此刻提起,既是試探,也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幸災樂禍。
林天臉上的熱情瞬間冷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痛與迷茫。
“媚兒她……失蹤了。”他聲音沙啞,“宗門里都在傳……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看到他這副模樣,秦婉清的內心瞬間被愧疚與心疼填滿,那點嫉妒早已煙消雲散。
她轉回臉,看著林天痛苦的神情,那雙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關切。
“不會的,”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我相信你,絕不是那樣的人。”
這句信任,在此刻眾叛親離的林天聽來,無異於天籟。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那火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熱。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將我從蒲團上拉起,緊緊地、狠狠地擁入懷中!
“師姐……只有你……”他將臉埋在我的頸窩,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肌膚上,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只有你還信我……”
這一次,我沒有再掙扎。
秦婉清的人格被他此刻的脆弱徹底擊潰,母性與愛意交織的情感讓她伸出手,有些生澀地,回抱住了他。
而我董平安的意識,則在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情中感到一陣陣的惡寒與荒謬。
這溫存並未持續太久,林天心中積壓的痛苦、壓抑以及對我這份信任的感激,盡數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
他抬起頭,用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看著我,狠狠地吻了下來!
這一次的吻,比上次更為狂野、霸道。
我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便在這具皮囊人格的驅動下,漸漸軟化。
我甚至能感覺到,“秦婉清”那顆冰封的心,正在這霸道的索取中,一點點融化、沉淪。
我的主意識在半清醒半沉淪中,被迫體驗著這一切。
這一次,沒有了初次的驚駭與暴怒,反而多了一絲詭異的、品嘗禁果般的背德快感。
作為一位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在自己心愛卻不敢承認的男人懷中被一步步融化、征服,這種感覺……實在是……
衣袍被他蠻橫地撕開,發出“嘶啦”一聲脆響,露出了那雙被銀絲長襪包裹的完美長腿。
林天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仿佛著了魔一般,單膝跪地,雙手捧起我的一只腳,像是捧著一件絕世珍寶。
他的臉埋了上來,隔著那層薄薄的銀絲,虔誠地親吻著我的腳背,腳踝,然後是小腿……那濕熱的觸感透過絲襪傳來,讓我全身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羞恥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體微微顫抖。
“大師姐……你的腿……真美……”他發出野獸般的呢喃,舌尖甚至探出,在那緊繃的絲襪上輕輕舔舐,留下了一道曖昧的水痕。
他抬起我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然後,他將那猙獰的欲望之物,抵在了我的腿根內側,隔著那層銀絲長襪,開始了瘋狂的摩擦。
和上次幾乎一樣的場景,但這一次,我的感受卻截然不同。
屈辱依舊,但那股被摩擦出的快感,卻來得更加迅猛,更加清晰!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用我的腿,用這雙屬於冰山美人的、聖潔不可侵犯的腿,去滿足他那肮髒的欲望!
而秦婉清的人格,早已在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放棄了所有抵抗,雙頰緋紅,呼吸急促。
在極致的摩擦中,他終於忍耐不住,將我攔腰抱起,扔在了石床上。
他扯開了我最後的遮掩,卻唯獨留下了那雙銀色長襪,仿佛那才是今晚最華美的主角。
他分開我的雙腿,看著那幽深神秘的所在,再看看那被銀絲包裹的玉腿,眼中燃燒著征服的火焰。
他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入。
“唔——!”
沒有了處女的阻礙,這一次的進入無比順暢,卻也更加深入。一股被徹底撐滿、貫穿的強烈衝擊,讓我忍不住悶哼出聲。
性愛比上一次更加激烈。
“秦婉清”的人格徹底放開了壓抑,那清冷的聲音,此刻卻發出了壓抑而又動情的呻吟。
她甚至主動伸出被銀絲包裹的雙腿,纏上了林天的腰,用腳踝在他的背上輕輕摩擦,配合著他的每一次衝撞。
那銀色的絲线,在他的動作下,於燈火中反射著點點淫靡的光。
林天被她的主動徹底點燃,他抓著我的腳踝,將我的雙腿拉至頭頂,以一種更加深入、更加羞恥的姿勢,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我的意識在快感與屈辱的漩渦中載沉載浮。
我仿佛成了一個旁觀者,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徹底征服,看著這位冰山美人如何被欲望融化成一灘春水,在那巨大的衝擊下,如同一葉無助的扁舟。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林天的一聲低吼,我再次被那股滾燙的洪流灌滿。
極致的快感衝刷著我的神魂,董平安的意識再次被強行喚醒。
我猛地睜開眼,看到的是林天趴在我身上滿足的睡顏,和自己身上那雙凌亂不堪的銀絲長襪。
我……又一次……
一股無邊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我沒有驚動他,只是悄悄地穿好衣服,如同幽靈般離開了洞府,消失在夜色中。
大比之後,宗門再次傳出消息。
真傳大師姐秦婉清,繼蘇媚兒之後,也神秘失蹤了。
一時間,宗門內流言四起,有人說林天是“天煞孤星”,克死紅顏。
而林天自己,也終於從這接二連三的詭異事件中,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心中種下了懷疑的種子,開始暗中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