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流嵐宗後山的靈藥圃,靜謐得只聞蟲鳴。
一株通體散發著瑩瑩藍光的“冰魄草”在月下搖曳,這是煉制“築基丹”的一味關鍵主藥,對於蘇媚兒這般煉氣境巔峰的弟子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這株冰魄草,自然是我費了些心思,從別處移植於此的誘餌。
果不其然,一道嬌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潛入了藥圃。
月光下,少女一身粉色衣裙,身形玲瓏,正是蘇媚兒。
她顯然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想趁夜深人靜來此碰碰運氣。
看著她那副做賊心虛又滿懷期待的可愛模樣,我心中毫無波瀾,只有獵人鎖定獵物時的冰冷。
在她驚喜地發現冰魄草,小心翼翼地伸手去采摘的那一刻,我動了。
無聲無息,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她的身後,早已布下的隔音結界瞬間啟動。
蘇媚兒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一只蘊含著築基期雄渾靈力的手掌便已精准地切在了她的後頸。
少女的身體軟軟倒下,被我接入懷中。那股少女獨有的、帶著淡淡奶香的氣息竄入鼻腔,卻只讓我感到一陣厭煩。
沒有絲毫憐憫,我扛起她,身形化作一道虛影,迅速返回了我的密室。
冰冷的石床上,蘇媚兒悠悠轉醒。當她看清周圍陌生的環境和我這張冷漠的臉時,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間充滿了驚恐。
“您,您是玄天宗的董……董師叔?你……你為什麼抓我?”她聲音顫抖,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去。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審視著這具即將成為我第一件“作品”的身體。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身材雖然青澀,卻已初具規模,尤其是那雙被裙擺遮住的長腿,定然是無數男弟子夢寐以求的風景。
“別怕。”我緩緩開口,聲音刻意放得柔和,但眼中的殘忍卻未曾消減分毫,“很快,你就能以另一種方式,永遠地和你林天師兄在一起了。”
恐懼在她的瞳孔中放大,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嗚咽。
我懶得再欣賞她的絕望,指尖靈光一閃,直接點在了她的眉心,徹底封住了她的意識。
接下來,便是【化皮術】的施展。
這是一個極其殘忍且需要絕對專注的過程。
我雙手掐訣,口中念誦著晦澀古老的咒文。
一縷縷漆黑如墨的靈力,如同活物般從我指尖溢出,化作無數細如牛毛的尖針,刺入蘇媚兒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她的身體在漆黑的靈力包裹下開始扭曲、溶解,並非是通常意義上的血肉分離,而是以一種更為詭異的方式,其存在的‘質’本身正在被重構。
這個過程快得驚人,不過四分之一柱香的功夫,咒文便已停歇。
黑霧散去,石床之上已空無一物。而在我的靈力牽引下,一張完整無瑕、薄如蟬翼、散發著淡淡熒光的人皮,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那皮囊完美地保持著蘇媚兒生前的模樣,甚至連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見。她的整個“存在”,都被煉化成了這件嶄新的“藏品”。
這就是我的第一件武器。
壓下心中翻涌的些許不適,我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我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初次變身。
我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精壯結實的男性軀體。然後,我伸出手,抓住了那張懸浮在空中的皮囊。
入手冰涼、滑膩,觸感和真正的少女肌膚沒有任何區別。
我將它從頭頂緩緩套下。
當皮囊的頭部覆蓋我面容的瞬間,一股龐大的、不屬於我的記憶與情感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猛然衝入了我的腦海!
“林天師兄今天又去後山練劍了,好辛苦,我要不要給他做些點心?”
“上次他救了我的那只小兔子,現在好多了,師兄真溫柔。”
“大師姐看師兄的眼神好奇怪……哼,林天師兄是我的!”
“我好喜歡林天師兄啊……什麼時候,才能成為他的道侶呢?”
無數屬於蘇媚兒的、充滿了少女情懷的念頭,瞬間將我那嗜血的殺意、復仇的火焰以及根深蒂固的男性意識,擠壓、衝刷、覆蓋,直至壓制到神魂最深處的角落。
我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皮囊正在與我的肉體完美融合。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喉結在消失,胸膛鼓起了柔軟的弧度,雙腿之間的男性象征也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的空虛與隱秘。
我抬起手,那是一只纖細、白嫩的少女的手。我走到密室中的銅鏡前,鏡中映出的,是一個身穿粉色衣裙、面帶嬌羞、眼含春水的絕美少女。
正是蘇媚兒。
不,現在,我就是蘇媚兒。
心中對“董平安”這個名字,只剩下一種模糊而遙遠的認知,仿佛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而對“林天師兄”的愛戀與思念,卻如同瘋長的藤蔓,纏繞住了我的整個靈魂。
我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裙擺,鏡中的“自己”,赤著雙足,一雙白皙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對了,我的襪子呢?
我記起來了,為了方便行動,我把那雙最喜歡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及膝白色絲襪脫在了房間里。
得趕緊穿上,然後去見林天師兄。
這個念頭是如此地理所當然,我邁開屬於少女的步伐,走出了密室,熟門熟路地回到了蘇媚兒的閨房。在枕頭下,我找到了那雙絲襪。
我坐在床邊,將柔滑的絲襪緩緩套上纖秀的腳踝,一點點向上拉。
絲襪緊貼著我的小腿肚,勾勒出優美的曲线,最終停留在膝蓋上方,頂端的蕾絲花邊為這份純真增添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魅惑。
穿好鞋襪,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嗯,現在完美了。
我從食盒里拿出早就准備好的蓮子羹,這是林天師兄最愛吃的。端著它,我懷著一顆悸動不已的少女之心,朝著後山練劍場走去。
遠遠地,我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林天身著一襲白衣,正在演練劍法。劍光如龍,氣勢非凡,汗水打濕了他的鬢角,讓他更顯英武不凡。
我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林天師兄!”我用一種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嬌滴滴的聲音呼喚道。
林天聞聲收劍,轉過頭來,看到是我,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是媚兒啊,這麼晚了,怎麼來這兒了?”
“我看師兄練劍辛苦,特地給你送了蓮子羹來。”我提著食盒,小步跑到他面前,仰起臉看他,雙頰緋紅,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慕。
這完全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我的主意識在深海中咆哮、掙扎,卻無法撼動這層“外殼”分毫。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像一個懷春少女般,對自己的生死大敵大獻殷勤。
林天接過蓮子羹,喝了一口,贊道:“還是媚兒的手藝好。”
他放下玉碗,碗底與石桌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夜風拂過,吹動了我的裙擺,也吹動了他額前的碎發。
林天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熾熱。
“師兄……怎麼了?是……是蓮子羹不好喝嗎?”在這具身體本能的主導下,我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兩只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不,很好喝。”他忽然伸出手,我下意識地一縮,他的指尖卻只是輕柔地拂過我的臉頰,將一縷被風吹亂的秀發,別到了我的耳後。
“只是覺得,今晚的媚兒,好像有些不一樣。”
他的指腹帶著練劍之人的薄繭,劃過皮膚時帶來一陣奇異的戰栗。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快得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這完全是蘇媚兒的生理反應,而我董平安的意識,則在神魂深處,因這突如其來的男性觸碰而感到一陣強烈的警惕與排斥。
“我……我沒有不一樣啊……”我結結巴巴地反駁,聲音卻軟得沒有一絲說服力。
我的羞怯似乎取悅了他。林天輕笑一聲,不再滿足於這點試探,他長臂一伸,便將我整個人攬入懷中。
“啊!”我驚呼一聲,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屬於男性的、滾燙的陽剛氣息將我籠罩。
林天抱得很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堅實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
這種被一個同性以絕對力量禁錮的感覺,讓我神魂深處的男性尊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冒犯。
“媚兒,你……真美。”他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根發癢,全身都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師兄……”我的聲音細若蚊蚋,身體在這具皮囊的人格主導下,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顫抖著,透出一股半推半就的迎合。
林天受到了鼓勵,他的吻,黑雲壓境般地落了下來。
唇瓣相接的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我的初吻,卻是在一具少女的身體里,被我的仇敵奪走。
林天的吻起初帶著一絲笨拙,卻很快變得充滿侵略性。
他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帶著蓮子羹殘余的清甜,在我口中肆意攪動、探索。
我,或者說“蘇媚兒”,生澀地回應著他,兩人的津液在交纏中混合。
而我真正的意識,則在神魂深處,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屈辱與惡心。
我是一個男人!
我居然在被另一個男人用如此深入的方式親吻!
他的吻一路向下,滑過我修長的脖頸,落在那精致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
大手不再安分,開始在我身上游走。
他沒有粗暴地撕開我的衣裙,而是耐心地解開了腰間的系帶。
粉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純白的褻衣,少女嬌嫩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夜風中,激起一陣戰栗。
他的目光灼熱,最終落在了我被那雙及膝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上。
那蕾絲花邊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純潔,卻又透著一絲無聲的誘惑。
他仿佛對這雙絲襪有著別樣的痴迷,沒有立刻進入,反而握住我的腳踝,將我的雙腿並攏。
然後,他將那滾燙粗大的硬物,隔著褻褲,抵在了我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開始緩緩地、用力地研磨起來。
我瘋了!
我的意識在尖叫!
那不是我的腿!
那明明是蘇媚兒的腿,可此刻感受著這一切的卻是我的靈魂!
絲襪那柔滑細膩的觸感,與他那堅硬物事帶來的粗糙摩擦形成了鮮明對比,每一次的研磨,都像是在凌遲我的男性尊嚴。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伴隨著極致的羞恥,從腿根竄起,直衝天靈蓋。
我能感覺到,林天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快。
他那滾燙的硬物,隔著兩層布料,依舊烙鐵般地摩擦著我的腿根內側。
我被迫用一雙少女的腿,去取悅一個男人,一個我的生死大敵!
這番羞辱性的玩弄讓他更加興奮。
他低吼一聲,終於不再滿足於腿間的摩擦,猛地分開了我的雙腿。
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腿,被他輕易地高高抬起,架在了他的臂彎上。
那純潔的白色絲襪,在此刻顯得無比淫靡。
他終於扯去了最後的阻礙。緊接著,一個滾燙、堅硬、猙獰的物事,抵在了我雙腿之間最私密的所在。
“媚兒,把自己交給我。”
我嗚咽著,半是抗拒,半是期待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撕裂般的劇痛傳來!
噗嗤一聲,仿佛上好的綢緞被利刃劃開。一股尖銳到極致的痛楚,從下體深處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那是處女膜被貫穿的劇痛!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從我口中迸發。這聲音里,既有少女失貞的痛楚,也包含著我董平安作為一個男人,靈魂被踐踏的無盡嘶吼!
我被侵犯了!我被一個男人,用最屈辱的方式,貫穿了身體!
林天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味那破開阻礙的緊澀,隨即開始了更為猛烈的衝撞。
那巨大的物事,在我狹窄、緊致的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感和一種陌生的、令人戰栗的酸脹。
我的意識在劇痛中無比清晰。
我能感覺到那炙熱的巨物是如何撐開我的內壁,如何研磨著最敏感的軟肉。
我能聽到自己口中發出的,是嬌媚入骨的呻吟。
我能看到“自己”的雙腿,無力地纏繞在他的腰上,那雙白色的絲襪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蕾絲花邊摩擦著他的腰側。
屈辱、憤怒、惡心……種種情緒在我心中翻江倒海。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撕裂般的疼痛中,竟然漸漸生出了一絲絲異樣的酥麻。一股股陌生的熱流,從被反復衝擊的核心處,向全身蔓延。
這是……快感?
不!不可能!
我瘋狂地抗拒著這種感覺,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我的意志。
“蘇媚兒”的人格,在這場原始的征伐中,早已徹底沉淪。
她主動扭動著腰肢,去迎合林天的每一次挺進,試圖將那巨物吞得更深。
口中的呻吟,也從痛苦的悲鳴,變成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
我的男性靈魂,就這樣被囚禁在這具女性的身體里,被迫承受著被征服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林天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的洪流,毫無保留地、盡數傾瀉在了我的身體最深處。
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到仿佛能將靈魂都衝垮的快感,如同雷霆般轟然炸響!
被貫穿的屈辱,被征服的無力,混合著這股極致的肉體歡愉,形成了一股無比強烈的刺激!
轟!
仿佛有什麼枷鎖被衝破了。
神魂深處,被壓制到極點的董平安的意識,在這股驚濤駭浪般的刺激下,猛然衝破了束縛!
我……清醒了!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得清晰無比。
我赤身裸體地躺在草地上,渾身布滿了曖昧的痕跡。
一個男人,我的死敵林天,正趴在我的身上,一臉滿足地喘息。
而我的雙腿之間,一片狼藉,黏膩的液體混雜著象征貞潔的血跡,觸目驚心。
我的身體,還是蘇媚兒的身體。
“媚兒,你真好……”林天在我耳邊滿足地喟嘆,伸手想要再次擁抱我。
一股火山爆發般的驚駭與暴怒,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
“滾開!”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用盡全身力氣,一把將他推開。
林天被我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愣:“媚兒,你怎麼了?”
我看著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與憎惡。但此刻的我,手無寸鐵,修為更是低微的煉氣境,根本不可能殺得了他。
強壓下當場暴起殺人的衝動,我胡亂抓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聲音因為驚恐和憤怒而劇烈顫抖:“我……我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說完,我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連滾帶爬地、狼狽不堪地逃離了這片讓我蒙受奇恥大辱的地方。
身後,傳來林天困惑的呼喊聲,但我充耳不聞。
我只知道,我的計劃,在第一步,就以一種我從未預想過的、最羞辱的方式,徹底偏離了軌道。
第二天,流嵐宗內傳來一個消息。
內門弟子蘇媚兒,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