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年輕氣盛的廣寒宮主誤入古戰場被妖女殘魂奪舍?! 紫魅妖女燕傾城的狂妄重生~

  凌冽的寒風摧折枯黃的樹干,遍布的劍痕在大地上連成一片長達數十米的溝壑。

  閃爍著不祥紫光的溪流畔橫陳著整整八具五毒教魔修弟子的無頭屍體,而一名百鬼窟的長老則被月光凝練而成的劍氣死死釘在了厚重的山石上,那副皮開肉綻的淒慘模樣讓人難以想象他在生前的最後一戰中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痛苦。

  而在這屍骸遍布的戰場上,唯有一名身著輕紗的白發少女正傲然獨立,欣賞著自己腳邊如草芥般倒下的魔教弟子,以及——此刻在她劍尖所及之處唯一一位有資格與她纏斗五十余招仍未敗北,周身衣著卻未曾顯露半點門派師承的魔教長老。

  “哼,報上師承名號!本宮主劍下不斬無名鼠輩!”

  眼看對方眉目中露出些許疲態,面相看起來過分稚嫩的少女揚起如若月夜霜華的纖長秀發,通體雪白的粉嫩玉肌微微落下幾滴星沙般的香汗,隨即運起月魄內力接連強攻三招。

  而那魔教長老雖盡力應付,卻仍舊在這宛若驚濤駭浪般的猛烈攻勢下連著倒退數步方才穩住身形,倚靠著狹窄的山道噗的一聲口吐出數抹髒汙的黑血,顯然是五髒六腑都已被月華劍氣所震碎。

  就算他今日能在這白發少女的利劍下得以生還,恐怕一位經脈寸斷的魔教長老在這弱肉強食的武林中也不再有任何立足之地了吧?

  “呵……廣寒宮當真無人了?讓個二十不到的黃毛丫頭當這狗屁宮主……”

  “你————”

  “稟報宮主,外城門廊負隅頑抗的百鬼窟弟子已經被吾等盡數剿滅,下一步行動還等宮主定奪!”

  眼看這將死之人竟敢在自己面前出言不遜,震怒不已的少女宮主手中劍尖一顫,正打算將這狂徒當場用自己最得意的招式碎屍萬段,卻不料一名負責傳令的宮內月侍竟然恰好在此刻尋到此處,令她分心片刻。

  而那魔教長老也是眼疾手快,在少女未曾注意的刹那竟轉身化作一片彌散的黑霧,乘著月華劍氣沒能趕上的當口向右一閃,便轉過連綿起伏的山間小道,轉眼間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之內。

  “哼,這點小事別來煩我,你們自己找路前進便是,本宮主的事情可用不著你們這些庸才操心!要是這場戰斗因為你這煩人的家伙功虧一簣,我回宮後便拿你是問,關到望月崖後閉門思過一年再來見本宮!”

  眼看到嘴的鴨子竟因這點預料之外的小小疏忽而當場飛走,只聽少女冷哼一聲,有有些不耐煩的她也不管跪在身後因為宮主的呵斥而嚇得花容失色的小侍女,竟抬起她那月紗纏裹的冰絲美腿,砰地一聲踩在崎嶇不平的崖間道路內,玉鋼鑄就的靴跟對著腳下龜裂干涸的岩土用力一點,靴尖震裂的碎岩剛在銀白色的冰絲間四散揚起,少女的倩影便如離弦之箭般騰空而起,在月光的照耀下轉瞬之間便追上了那團在深林間騰挪翻轉的虛影,帶著絲毫不帶掩飾的凌冽殺意一路向北追擊而去!

  “你已經山窮水盡了!區區邪魔外道,趕緊在本宮主的劍下受死!”

  “咳咳……你這小妞叫白語嫣是吧……就讓老朽告訴你,這般衝動莽撞的黃毛丫頭,僅憑一身還沒學到家的本事還沒資格在這吃人的武林立足!”

  一陣猙獰的冷笑聲在層層疊疊的密林中陡然響起,雖說他的聲线顯然因為方才的損傷而不住的震顫著,甚至話語間還伴隨著些許血咳聲,但這五六十歲的魔教長老竟然咬牙忍著經脈寸斷所帶來的鑽心劇痛,運起邪法輕功利用自己對地形的熟悉度左騰右挪,竟然接連規避了廣寒宮主自高天之上射來的數道月華劍氣,沿著連綿不絕的山脈繼續向北狂奔。

  “什麼吃人的武林……奇談怪論,可笑至極!”自當上宮主以來一路順風順水的白語嫣哪遇見過如此死纏爛打的對手,慍怒至極的她蓮足凌空輕點,俯瞰向下方那團如同沒頭蒼蠅般四處亂竄的黑影,高舉閃耀著清冷月光的碎玉劍發出了一聲颯爽的嬌喝:“實話告訴你好了,本宮主乃七夕月夜降生的極陰之體,生來便是要剿滅爾等邪祟的天選之女!倘若你們這些邪魔外道真有點本事,就和本宮主約定日期打一場堂堂正正的生死擂台,而不是大半夜在這荒郊野外玩這種貓捉老鼠的無聊把戲!”

  “無聊把戲嗎?依老朽看恐怕……咳咳……不見得吧?”

  又拐過一道遍布著亂葬墳崗的山巒,這場已經持續了近一個時辰的追擊戰卻仍未落下帷幕。

  此刻的時鍾已然轉向真正的午夜,但無論白語嫣怎樣在心中默念月魄心經,她那本該在午夜的明月下進入最強狀態的極陰之體卻沒有感到任何月相輪轉帶來的內力變化。

  驚異不已的少女宮主揚起額邊散落的銀絲,抬頭望向愁雲遍布的夜空——諸天之上那本該將清輝灑向大地的瑤台明鏡此刻竟然被四五層濃重的黑雲所遮蓋,那若隱若現的月暈不像在照耀,倒像在掙扎,試圖衝破這雲霧的束縛將自己的輝光傳遞給她所選擇的命定之人。

  但那位寓居在月面的嫦娥仙子似乎也終歸有力所未逮的時候,此刻白語嫣體內的月魄內力莫說與滿月之時相比,就算是在烈日當空的正午,也從未低潮到如此地步。

  驚異不已的少女宮主趕緊將碎玉劍仗在身前,將架勢轉換為專注防御的朔望儀態,小心翼翼的沿著那團黑影所留下的路徑踏步向前。

  不知從哪一刻開始,忽明忽暗的深綠色鬼火已然在白發少女身旁的不遠處逐漸顯現,紛亂的墓碑逐漸減少,但那股從內心底透出來的不安與恐怖卻並未減輕,反而隨著正從腐土里支棱出來的半截慘白的腿骨而陡然加重,那彎曲的樣子簡直像是從地獄伸出的枯指,正准備拖著毫無防備闖入此處的白語嫣一同埋入地下,讓這打擾了死者安寧的元凶承受亡魂們埋葬數千年仍不得安息的痛苦與絕望。

  “哇這是什麼好嚇人嗚啊啊啊啊——?!”

  縱使白語嫣的碎玉劍下已經埋葬了上百具武林邪派的亡魂,但說到底白語嫣小姐也只不過是年僅十六歲的花季少女而已。

  她的劍刃能如舞蹈般割開仇敵的喉嚨,卻並不代表這位天賦異稟的白發少女有足夠的心理承受能力來應對這完全超出她理解的無形恐懼。

  被骸骨嚇得花容失色的少女宮主趕忙揮劍向前斬出成片的月華劍氣,以飽和到簡直是濫用內力的攻擊將那半截白骨轟成灰燼,方才穩定心神,意識到剛才被區區骸骨嚇到的自己是何等的失態。

  “哼,你這老東西裝神弄鬼的,到底在打本宮主什麼主意?!”

  又驚又怒的白發少女朝著前方再度消失的虛影嬌喝一聲,提劍正打算衝上前去,把這制造幻術嚇自己一跳的魔教長老當場碎屍萬段,但旋即充足的戰場經驗卻白語嫣也冷靜了下來,仔細觀察著前方那座墳起的慘白色山丘——那不是真正的山,而是由無數屍骨與亡魂壘積而成的骸骨京觀。

  四周更是有數以千計未曾入殮的屍體構成了一座座荊棘般的圍欄與高牆,仿佛這座宏偉的迷宮是由純粹的死屍堆砌而成,以這種最為“常見”的材料,構成了眼前華麗而盛大的地獄迷宮。

  無論那些東西究竟是什麼,它都不可能是區區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所釋放的邪法幻術。

  “咳咳……你逃不出去的,出了長城塞外,上古正邪門派之間大戰三天,伏屍數萬,怨氣衝天的古戰場何止十處。這些千年來未曾安息的亡魂凶暴到連朝廷的邊塞大軍都不敢輕易觸犯,何況區區一位初出茅廬的廣寒宮主。看吧,這就是老朽親身為你這黃毛丫頭所選的葬身之地——”

  “唔哇啊啊啊啊啊————!!!”

  一張慘白色的骨爪驟然洞穿了魔教長老的胸膛,還沒等他說完下半句,心髒破裂的他面容便變得猙獰扭曲,遮蔽身形的黑霧邪術也驟然解除,露出了一具干癟枯槁到毫無血色的橫陳死屍。

  眼看仇敵已死,自知不該在這種凶險之地久留的少女宮主趕緊轉身,但白語嫣身後的道路卻驟然扭曲,無數張慘白的骨爪從大地中伸出,抓起埋藏在地下遍布鏽斑的刀劍,用白骨與甲片堆砌成了一具具口中發出淒厲慟哭的亡骸武者。

  鏘!

  半截斷骨卡在劍鐔處炸裂,飛濺的骨渣在少女如雪般細膩的臉頰上刻下了一道不容忽視的血痕創傷。

  但平日里對自己近乎完美的嬌顏百般呵護的白語嫣此刻卻顧不得什麼臉上的血痕,光是後頸滲出的冷汗便已將少女宮主身披的雪白輕紗給徹底浸透,露出了掩映在輕薄絲綢之下的通紅乳點與未經人事的處女嬌穴。

  顯然,這些源源不斷的亡骸武者是她此生遇到過的最為難纏的對手,雖說它們的動作在少女宮主的眼中簡直蠢笨遲緩到有如木人一般,但對於已死之人來說,又究竟要使出威力多大的劍招才能將這些上千年的怨靈徹底祓除干淨?

  而至於利用輕功從空中突破嘛……那四面八方群聚而來,怨氣直衝天際的怨靈黑霧,便足以斷絕白語嫣任何從空中突破的念想。

  “不行……怨靈越聚越多了,這樣下去丹田內的月魄內力馬上就要耗盡……不,我決不能死在這種鬼地方!”

  神經繃緊到極限的白發少女幾乎要緊張到咬破自己的嘴唇,但源源不絕的亡骸武者卻斷絕了她求生的所有念想,打算用純粹的數量將負隅頑抗的她徹底淹沒,把白語嫣也一同拖進煉獄,煉化為在這古戰場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一縷少女殘魂。

  眼看自己的體力也逐漸不支,情急之下的她腦海中卻驟然靈光乍現,靴跟輕點運起月魄心經,不向外逃跑反倒朝著這亡骸古戰場的正中央疾速飛去!

  “呼……呼……現在只有最後放手一搏的機會了……既然所謂的古戰場變成了這怨靈肆虐的邪陣,那再邪的陣法也一定有陣眼。只要將位於中央的陣眼徹底粉碎,那些怪物就會因為失去束縛而自動灰飛煙滅!”

  打定了心中主意,將自己性命賭上放手一搏的白語嫣竟然感受到了些許生死置之度外的舒暢快意。

  僅僅三息之後,那壘積的骸骨京觀便映入了少女宮主的眼簾,信念堅定的她也不再會被什麼恐怖異象所干擾,反而在看到京觀竟有一座屍骨壘成的寬廣的玉榻,而玉榻間卻橫陳著一具突兀而顯眼,因為白語嫣的到來而做出些許精巧動作的骷髏後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顯然,那具骷髏生前定是正邪之爭中慘死的某位領軍掌門,只要殺了它這陣眼,自己就能從這古戰場中安然脫身了!

  “給我安息吧,廣寒九劫·玉兔搗心!”

  清冷的月光在廣寒宮主的掌心匯聚為無窮的清輝,只聽碎玉劍一聲嗡鳴,足以斬開城牆的月華劍氣自劍尖處呼嘯而出!

  整座白骨京觀因白語嫣的全力一擊而不住的顫抖著,就連那張由屍骨壘成的玉榻也被轟然削平,數以千計的骸骨在這恍若仙子下凡的劍氣轟擊下化為紛飛的骨粉。

  但少女宮主剛剛掛上眉梢的喜色卻在下一瞬凝為了極端的驚懼——那本該和玉榻一起灰飛煙滅的骷髏竟然以亡骸武者完全不具備的靈巧躲過了這一招玉兔搗心,而那躲避的姿勢……即使化為白骨,白語嫣也能依稀辨出這飄搖的身法同廣寒宮從不外傳的輕功“折桂步”何其相似!

  “呵~初次見面就這般熱情呢~”

  酥媚入骨的嬌聲於白語嫣的耳邊驟然響起,驚恐不已的廣寒宮主趕緊催動月魄內力,想凌空踏虛再度撤出這個莫名其妙的鬼地方,但耗盡全力使出廣寒九劫終式的少女嬌軀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鳴響。

  只聽咔嚓一聲,月紗纏裹的少女嬌軀辨如斷了线的風箏般自半空中直直跌落,砰的一聲摔在了成片陰森的白骨之上。

  意識到大事不好的白語嫣也不顧渾身上下不斷傳來的劇痛掙扎著趕緊起身,卻發現身前那具嶙峋白骨竟然踏著招搖的魅步款款而來,那充斥著挑逗的步態與動作,骸骨“一顰一笑”間赫然是一具媚骨天成的紅粉骷髏!

  “你……你究竟是……?!”

  那些捆縛著月盤的怨靈黑霧於此刻驟然破散,隨即,幻惑的月光籠罩了一切。

  吹彈可破的雪白玉肌逐漸包覆裸露的白骨,風華絕代的御姐嬌顏也在這活死人肉白骨的邪月紫氣下睜開了她那迷亂而誘人,閃爍著蕩婦淫態的痴女紫瞳。

  尤為引人注目的則是那雙被月光勾勒成形,較之白發少女幾乎高上一頭的纖長美腿,以及位於正中,因為欲求不滿而甫一成形便翕合舒張著開始吐露淫絲蜜露的鮮紅玉唇。

  至於那對高聳於胸前的飽滿雙峰更是將妖女玉體的窈窕曲线描繪得更為順暢和夸張,流线形的乳肉隨著女鬼的呼吸而不住的震顫著,位於正中的那對鮮紅櫻桃自然沒有半點布料遮掩,隨著乳浪的搖動嬌挺在最前方,畫出一道道引人遐想的乳搖軌跡。

  重傷倒地的少女宮主只覺得自己的視线在月光的撫慰下有些昏沉,待到白語嫣凝再度抬起腦袋,此刻呈現在她眼前的哪還是什麼紅粉骷髏,那具嶙峋的白骨竟然在這妖異的邪月下被硬生生的勾勒出了女子曼妙的曲线輪廓,轉瞬間便再度凝聚為一位飄搖著淡紫色輕紗,踏著妖艷魅步,不住的用纖纖玉指撫慰著私處發出酥柔喘息,論姿色甚至能讓心高氣傲的少女宮主都自慚形穢的絕色妖女。

  要不是四周的場面實在是過於驚悚妖異,而那女子的動作也是如此的輕佻下流,白語嫣都幾乎要以為自己步入了真正的廣寒宮中,正要謁見那位經受歷代宮主供奉崇敬的嫦娥天仙。

  “怎麼?過了這麼久,廣寒宮的後輩師妹們竟然連自己的立派師祖都忘得一干二淨了麼?咯呵呵呵呵~”

  衣不蔽體的絕色妖女伸手向著骸骨京觀隨意一點,紫色的月光竟在她的指尖流轉為無形的絲线,將那四散的骨堆再度壘積為一張整整齊齊的白骨玉榻。

  而白語嫣則驚訝的望向了半空,此刻的月亮確實不再被那些怨靈黑霧所遮蔽,但它卻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那輪清冷的明月,而是一輪閃爍著紫紅色妖異光芒,將淫邪魅惑的月光直直的灑向那具曼妙具體的妖異邪月!

  “立派師祖?別騙人了,一具死在塞外的骷髏怎麼可能是什麼立派師……”

  “咯呵呵呵呵~妾身的那位好姐姐在把妹妹的這具身子挫骨揚灰之後,竟然連妾身的名字也放不過嗎?小師妹快來告訴姐姐,‘燕傾城’這三個大字,究竟,有沒有資格流傳後世呢?”

  少女宮主的瞳孔驟然瞪大,些許本該埋藏在心底的宗門機密卻在眼前這死而復生的紫魅妖女挑逗般的話語下陡然浮上心頭。

  按照頒發給廣寒宮弟子們修習的《廣寒秘鑒》所述,廣寒宮宗門在三千年前由初代師祖冷清秋一人所創,而她也是宮門弟子唯一尊崇的立派祖師。

  但只有歷代廣寒宮主才有資格知道,其實在真正的歷史上,廣寒宮宗門是由一對義結金蘭的義姐妹共同創立,其中的姐姐便是流傳後世的初代師祖冷清秋。

  而那位被史書所隱去,在叛教後墮入魔道,淪為妖女,並最終被自己的義姐親手誅殺的“紫月魔尊”,其真實的姓名便是——

  “哎呀~堂堂的廣寒傳人竟認不得妾身?三千年前與你家祖師月下結拜時,我們可是也這樣肌膚相親呢~”

  還沒等白語嫣反應過來,自稱燕傾城的邪靈魅影便玉足輕點,張開雙手輕而易舉地將無力反抗的少女宮主擁入懷中。

  但兩位少女肌膚相觸間白語嫣卻並未感受到哪怕一絲的溫熱,取而代之的則是冰冷到近乎能觸及死亡的白骨。

  縱使兩團高懸在胸前的渾圓碩果不斷用誘人墮落的乳浪隔著那層輕薄的白紗反復刮蹭著少女宮主吹彈可破的雪白玉肌,但那毫無溫度的觸感卻時刻警醒著白語嫣,此刻正懷抱著自己的妖艷絕色早在三千年前便早已死在了這里。

  “住口,不准……不准用你再用這些淫言穢語來侮辱師祖清白!”

  “初潮是十三歲冬月對吧?呵呵~真是的,又是和那賤人一樣沒有任何雜質的,最純粹的極陰之體。當初妾身和你師祖相見之時,她也是這般我見猶憐的相貌呢~”

  纖長的冰冷玉指輕輕撥開少女未經人事的粉嫩嬌唇,冰冷刺骨的指尖無視了少女肉體的任何抗議,以無可置疑的力道將兩旁勉力回縮的緊致媚肉輕輕撥開,如同彈奏琵琶般在翕動的腔壁處用力一彈,便引得白語嫣那尚為處女的嬌嫩玉體不住的痙攣潮吹痙攣了起來。

  那抹邪靈魅影稍稍俯下自己的身子,那對渾圓飽滿的蜜瓜碩乳朝著白語嫣裸露的玉肌隨意一蹭,兩顆青翠欲滴的嫣紅乳尖便帶起成片觸電般的戰栗。

  “冷姐姐立下門派規矩,讓你們一個個千嬌百媚的花季少女都要學著她那樣守身如玉對吧?”看著在自己懷中不住掙扎,卻因內力耗盡而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虛弱少女,燕傾城妖媚的嬌顏上竟露出了些許痴戀與懷念。

  但隨即這放蕩妖女便又轉身壓在白發少女的身上,眉宇間盡顯挑逗與嘲弄的快意:“要是妾身說,她當初可是早早丟掉了什麼處女貞潔,甚至還挺羨慕妾身這床上功夫,白天一起仗劍天涯斬妖除魔,晚上便在床榻上肌膚相擁,一起顛鸞倒鳳到不知天地為何物呢~”

  “什麼燕傾城,給本宮主——去死吧!”

  少女倩影驟然暴起,在這肌膚相親的緊貼之刻,默念月魄心經的白語嫣用盡丹田內最後一絲月魄內力,召來碎玉劍抱著決死的意志陡然發難。

  只見那閃耀著清冷月光的劍刃即將刺入燕傾城體內的瞬間,邪靈魅影的陰唇玉穴卻如同預知未來般輕巧的張開了兩瓣淫靡墮落的熟女玉唇,紫月魅氣竟從這女性承歡受孕的秘處向前直直噴出,只聽叮的一聲,流傳了十代廣寒宮主的鎮派之寶竟然在她的潮吹之下如玻璃般四碎紛飛,在白語嫣驚恐不已的視线中叮叮當當的散落在地,仿佛剛才被她摧折的只不過是某件中看不中用的工藝品罷了。

  “當年你那祖師婆婆啊,也是如這般拿劍指著妾身私處~用月華劍氣插進妾身的子宮里,然後將妾身即將大成的邪月神體給當場捅了個對穿呢!”

  緊貼著耳垂的妖魅喘息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斷消磨著白語嫣的抵抗意志,酥媚入骨的淫語似乎有著幻惑人心的功效,縱使少女宮主加快了默念月魄心經的速度,卻也難以阻擋燕傾城的惑心魅功:“要怪,就怪那賤人當初識人根骨的本事沒練到家~錯把妾身這天造地設的極淫之體,當成了和她同根同源的極陰之體了呢,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燕傾城干咳著發出了幾聲慘然的淒笑,癲狂中卻仍舊帶著幾分不忍與悔恨。

  而在下一秒,這占盡優勢的邪靈魅影竟在白語嫣的注視下轟然爆散,還沒等少女宮主弄明白究竟又發生了何等異變,半空中那抹紫紅色的妖淫月光竟直直地朝著她所處的方位照來。

  只聽一陣淒厲的陰風圍繞著骸骨京觀狂奔怒號,重新分解為邪月怨靈的燕傾城化作三道如蛇般交纏著的幻惑月華,裹挾著無窮無盡的怨魂直奔呆若木雞的少女宮主衝來!

  “她要殺了我?不對……如此大費周章,她的目的恐怕是——”

  在生死間的刹那,腦海中殘留的些許澄明卻讓白語嫣在轉瞬間推導出了正確的答案。

  情急之下的少女宮主趕緊用左手捂住私處,而右手則橫亘在胸前,將兩處凸顯的乳點死死的向下按住,不留哪怕一絲縫隙。

  令白語嫣感到意外的是,如此簡陋的防御措施竟然在預防奪舍方面起到了非比尋常的效果。

  “該死……把你這賤人的手拿開!這具身體是屬於妾身的,是屬於我燕傾城的!”

  雖說燕傾城能輕而易舉的將內力盡失的她化為齏粉,但此刻變回邪靈魅影的她卻無法對物質世界產生任何影響。

  只見那些縈繞的怨靈氣急敗壞的在少女宮主傷痕累累的玉臂前徒勞無功的碰撞著,無論她怎樣發出氣急敗壞的怒吼,都無法讓白語嫣的手心動搖半分。

  而隨著怨靈的不斷衝撞,被燕傾城裹挾而來的怨氣也在飛速的減弱。

  畢竟她只不過是這片古戰場中最強大的怨靈而已,那些橫死的亡魂可不願意被燕傾城奴役到魂飛魄散。

  沒錯,只要堅持到她失去所有怨氣,自己逃出生天的一线曙光便會到來——

  “呵,算了……就算奪舍之法不夠完美,但留這倔強的黃毛丫頭一絲殘魂也好~就讓你在身體里好好看看,妾身是怎麼用你這極陰之體,把我那好姐姐的徒子徒孫們殺個血流成河~”

  白語嫣驟然瞪大了雙眼,少女宮主驚恐的發現自己聲帶翕動間竟張開香唇,不受控制的吐出了數句與燕傾城別無二致的幻惑魔音。

  少女宮主下意識的低頭望去,那最後一縷紫魅月華繞開了純白輕紗的防護,輕而易舉地灌入了她那位於柳腰正中,毫無防備的肚臍孔中。

  隨後在自己體內重生的紫魅妖女則迅速篡奪了這具肉體的控制權,眼眸流轉間少女宮主的眉眼中便平添了數縷獨屬於燕傾城的痴媚嬌柔。

  “沒錯……這就是極陰之體!當初……當初為什麼妾身偏偏只配長出那種無法正常修煉,只能墮入魔道的淫亂體質!”

  完成奪舍,重新受肉的紫魅妖女依舊下意識的將纖纖玉指放在少女未經人事的唇穴間,站在這骸骨京觀的頂上旁若無人的開始自慰了起來,對於從靈魂到意識都徹底淫墮為魔的她而言,唯有這種方式才能讓她更好的感受自己活著這一全新的事實。

  畢竟殘魂狀態的她無論如何自慰都無法得到哪怕一丁點快感,反而在這三千年的久遠時光中始終被封印在這荒無人煙的古戰場,幾乎快要被極淫之體所帶來的飢渴性欲所徹底逼瘋。

  “要是當初妾身有你這副肉體,現在……直到現在也還是能和那賤人……冷姐姐……當一輩子的好姐妹……”

  兩行滾燙的熱淚自少女宮主的眼眶間垂落,白語嫣抽插的動作也愈發狂野,原本只要稍稍觸碰就會高潮著噴出淫絲的處女嬌軀,此刻也隨著燕傾城的意識愈發侵入而變得愈發飢渴了起來。

  只聽一聲酥爽的啼鳴,淡紫色的少女愛液噗地一聲從兩瓣翕張的唇穴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呼嘯了上百米後依舊余勢未減,只聽一聲令人齒冷的爆響,某只被燕傾城瞄准的倒霉亡骸武者竟被這女子私處分泌的液體頃刻間轟為一地四散的齏粉!

  “看啊,我親愛的小師妹~妾身這紫魅劍氣的威力,與你那好師祖傳下來的月華劍氣相比,究竟誰更勝一籌呢?”

  “不……這不可能……這種違背武學常理的放蕩邪招,怎麼可能……”

  兩道完全不同的語調自少女宮主的口中吐出,玩性大發的紫魅妖女嬌笑著享受體內另一個意識那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燕傾城張開纖纖玉指對准前方象征性的一握,只見一陣紫光閃爍,待到她再度翻開掌心,一枚刻印著盈月圖紋的卵形珍寶竟如變魔術般落在她的手中。

  正當白語嫣不解之際,燕傾城那持握著珍寶的右手又朝著自己的私處伸去,唇瓣翕張間淡粉色的蜜肉向前一啄,便將整枚聖卵全然吞進了白發少女初嘗禁果的處女嬌穴!

  “你這妖女……又要拿我的身體干什麼?!”

  “別急嘛,這是妾身與你那好師祖決裂後方才煉就的先天靈寶~”紫魅妖女媚眼如絲,淫靡而放蕩的嬌喘間,那枚卵形珍寶便隨著律動的淫肉不斷向著白語嫣體內的更深處掘進:“這可是妾身用自己的極淫之體,於子宮中吞噬獻祭上萬條無辜生靈方才煉就的邪月聖卵~她啊,不僅能在妾身的子宮里不停跳動著撫慰那些飢渴的蜜肉,在殺人的時候她每跳動一次,妾身的功力便會又增進一分呢,呵哈哈哈哈哈~”

  “不——快把它拿走……這個不可以!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

  燕傾城意念一動,與她神識相連的邪月聖卵便開始如跳蛋般不住的震動著。

  自幼淫亂不堪的紫魅妖女自然對這等幅度的跳動聲習以為常,但與她一心同體的白語嫣哪經得起如此顛簸,少女宮主的神魂頃刻間便被穴腔內傳來的如雷快感給震得七葷八素,嬌媚萬狀的臉上縱使寫滿了驚恐,卻只能直挺挺地躺在白骨玉榻上,任由四散著異香的愛液淫絲如瀑般從唇穴間潑灑而出,將腳下的骸骨淋上了一整層閃爍著瑩光的雌汁淫水。

  “看啊~你的身體比劍誠實多了~”

  跳蛋的震動聲整整響了半晌,隨後,白語嫣的意識在這如海浪般無窮無盡的浪潮地獄下活生生的昏死了過去,被動的將肉體的控制權徹底讓給了享受著潮吹快感的紫魅妖女。

  燕傾城輕撫著少女滲出初乳的乳尖,在擷取了一縷送入口中後方才讓腔肉間的邪月聖卵緩緩停止了跳動。

  當然,燕傾城關閉跳蛋絕不是因為這個天生的大淫婦被區區這點性欲所滿足,更重要的是宮腔收縮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吸引了亡骸武者們的注意,這些嗅到活人氣息的怨靈迅速排列成隊,正在向新生的自己進發。

  “呵~既然這麼喜歡妾身新生的身體,那就通通進這極陰之體的子宮里,被妾身體內的煉獄活生生的煉化吧!”

  半躺在骸骨玉榻上的她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只見燕傾城慵懶地舒展腰肢,兩瓣粉嫩的少女玉穴如同蝴蝶翅膀般朝著兩旁翻卷翕張,在紫月魅氣的運轉下張開了一道尋常女子根本無法達到的漆黑蜜裂,而在那暗紅色的肉洞中,無數欲求不滿的欲女媚肉正如觸手般在燕傾城的體內蠢動著,等待主人為她們提供更多用於享受歡愉和溫存的獵物。

  而顯然,紫魅妖女所能吞噬的獵物,並不僅僅指那些脆弱的凡人。

  黏膩而淫蕩的交纏聲自子宮深處響起,燕傾城的腔壁不住的渦旋著,輪轉著,些許風聲在媚肉的蠕動下開始漸起,而在下一秒,這無害的微風便轟然化作一陣足以與自然災害相媲美的龍卷,將亡者們組成的軍列在這無可比擬的偉力下重新分解為寸斷的白骨,將紛亂的骷髏用這無形的巨力硬生生地拽到半空!

  “來吧,把你們心底郁積的痛苦與不甘,全部變成妾身用於復仇的焚身欲火吧!”

  如刀刃般鋒利的狂風橫掃著燕傾城眼前的一切,如同滾筒洗衣機般的黑洞吸力輕而易舉地將每一只試圖逃亡的怨靈捕獲,在腔肉翕動間把這古戰場十萬冤魂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洪流,毫無顧忌地涌入她那翕張到極致的處女唇穴。

  在紫魅妖女寫滿了愉悅的淫靡浪叫之下,嘶吼著的怨靈們如同一根最為粗糙壯實的自慰棒般輕而易舉地破開了白語嫣數年守身如玉的處女貞潔,隨後在螺旋般的腔肉絞榨下被切割分解,一同落入燕傾城那已然壓抑了整整三千年,從未嘗過任何生靈味道的紫魅魔宮~

  “好棒~再度墮落的快感竟會是如此的……令妾身難以忘懷~”

  處女的精血沿著大腿內側緩緩落下,將原本銀白色的冰絲長襪染上再也不屬於守貞玉女的顏色。

  深紫色的魅氣內力隨著燕傾城的呢喃聲逐漸復蘇,她染著丹蔻的指尖劃過小腹,紫魅魔宮在主人的注視下頃刻間便將被吞噬的亡靈熔煉為沸騰的深紫色愛液,逆著翕張的唇穴向外流遍全身,將少女裸露的玉體籠罩在內,化為了一件完全由紫月魅氣凝聚而成,所到之處如若第二重肌膚般緊貼著少女玉肌,將白語嫣本就得天獨厚的極陰之體刻畫得尤為妖艷成熟的深紫色連體緊身衣。

  只見這件西域風格的褻衣雖說周身披掛著少許僅有裝飾性質的甲片,但在燕傾城那早已被極淫之體扭曲的審美觀下,這件反射著魅惑油光的連體緊身衣論起輕薄程度非但比白語嫣原本的那件純白輕紗更為通透。

  甚至胸前雙乳還故意剪開了裸露的衣窗,好讓自己那對嬌挺的乳肉不再被區區衣衫所束縛,完全無拘無束的放縱在外。

  瑩紫色的乳液更是隨著紫魅妖女的呼吸滴落四濺,任由他人欣賞這兩處本該被花季少女最為重視,用心包裹的淫亂雪乳。

  “好孩子..……再多流些.……”

  燕傾城媚笑著並指插入濕漉漉的陰戶,自指尖勾出大股香甜的愛液塗抹在白語嫣雪白修長的大腿之上。

  如墨般四散開來的紫月魅氣順著少女纖長的美腿飄然而下,直到足尖聚合成一雙與上半身完全連體,招搖著將少女嬌穴全然裸露的深紫色油光緊身連褲襪為止方才罷休。

  而後紫魅妖女又張開蜜穴對准自己飄蕩在半空中的雙足猛然一噴,沾滿玉足的黏膩愛液便在內力的操控下勾勒成一雙極盡妖艷奢華的鏤空高跟戰靴,以最為貼合的款式修飾著少女宮主的美腿玉足。

  終於,在一聲極盡酥柔的妖冶輕吟後,著裝完畢的紫魅妖女方才足尖點地,重新落回骸骨京觀的中央。

  如此淫靡放蕩的情趣緊身衣披掛在身,讓踏著折桂步優雅走向前方的燕傾城不再像什麼情竇初開的純真少女,倒像是一位風姿綽約,水性楊花,將數百名男寵美女馭在後宮隨意賞玩的淫亂女帝。

  “哼,那個小賤人一定想不到吧?三千年後,就讓妾身用這和你一模一樣的極陰之體,將那座虛偽的廣寒宮……連同這世間一起攪得天翻地覆!”

  廣寒宮,璇璣主殿。

  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廣寒宮修築環山而築,連綿不絕的宮殿群上。

  崇拜月亮與嫦娥,晝伏夜出的廣寒宮女修們在這午夜來臨之際,正迎著空中的滿月站立在璇璣主殿門外,等待著來自長老們的諭旨。

  只是,剛剛討滅五毒教,掃平百鬼窟,令正道武林為之一振的她們那月光照耀的嬌顏上,卻並沒有凱旋歸來時應有的興奮與喜悅,取而代之的則是充斥著惶惑和局促不安的恐慌之色。

  當然,這既不是因為哪家邪派發誓報復反撲,也不是因為廣寒宮內發生了什麼分裂和斗爭,令她們如此惶恐的唯一原因,則是女修們敬愛的廣寒宮主,那位天賦異稟,才能足以與立派師祖比肩的白語嫣妹妹,在討伐武林邪派的戰斗中莫名失蹤,至今渺無音訊。

  而失去了白語嫣的領導,廣寒宮的下一步究竟該如何走,恐怕就要看此刻正在璇璣主殿內召開緊急會議的三名長老在這門派興亡的重大時刻所作出的最終決斷了。

  不同於其他門派掌門與長老之間的關系,因為立派師祖冷清秋為廣寒宮定下了“立賢不立長”的規矩,雖說白語嫣性格素來高傲自負,但擁有著與立派師祖等同的極陰之體,自幼便天縱其才的她卻也憑借自身壓倒性的實力得到了諸位師姐的認可,一致推舉這位年方二八的花季少女登上宮主之位,成為廣寒宮三千年歷史以來最為年輕的一屆廣寒宮主。

  鑒於白語嫣的年紀實在太小,平常會議時也常常是她們先討論出具體方案,再交由率直負責的少女宮主查閱定奪。

  同樣晉升為長老的諸位師姐之間雖略有嫌隙,但她們卻也依舊將這位嬌蠻率性的小宮主視若己出,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一般捧在掌心中好生寵愛。

  而如今少女宮主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眼看那位活潑可愛的昔日小師妹就這麼突如其來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夢璃,玉瑤和青霜三位議事長老自然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當場自刎,用自己的性命來換那位水靈靈的小姑娘重返廣寒宮,讓那具纖細苗條的高傲身影再度端坐在玉座上,作為廣寒宮的代表和支柱統領著堅守正道的女修們繼續精進武藝。

  “這已經是征伐結束後的第五天了……”端坐在璇璣殿左側的祭禮長老夢璃雙眼無神的往著位於中央的那處空空蕩蕩的宮主寶座,二十歲出頭,僅僅年長白語嫣一兩歲的青澀臉龐此刻早已寫滿了少女愁容:“明明廣寒宮此戰大獲全勝,可誰曾想竟然出了此等事端……唉,到現在還沒有半點消息,語嫣妹妹究竟去了何處?”

  “負責重新檢查戰場的三支小隊已經將五毒教和百鬼窟的宗門翻了個底朝天,再加上後續增派的人手,以斷魂崖為圓心方圓百里的土地幾乎是被她們掘地三尺式的搜尋宮主的蹤跡,只是……到現在也還是沒有半點好消息傳來。”教習長老玉瑤無奈的輕嘆了一聲,閃爍著月光的淡藍色發絲似乎因為主人的心緒不寧而光澤較之往常黯淡了些許:“其他各路名門正派因為消息封鎖,還不知道語嫣宮主已經莫名失蹤。他們的人手還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准備找我洽談外交適宜,要白語嫣親自主持這場對邪魔外道大勝的慶功儀式,好讓這些掛名參戰的家伙臉上沾光呢!”

  “哼,這些出工不出力的慫包男人,也敢自稱什麼名門正派?!”一向性子率直的執法長老青霜啪的一聲把身旁的佩劍拍在了案幾上,星目劍眉驟然睜開,鼓著滿腔怒火挺起修長高挑的身軀第一個站起身來:“叫他們這些敗興致的家伙滾蛋,我來親自審問地牢內關押的那幫魔教邪修,用這柄劍讓這幫逞強的硬骨頭好好開口!要是他們敢傷語嫣妹妹一根寒毛,老娘便要用冰寒刑獄讓他們知道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青霜,不得莽撞!”眼看執法長老正准備意氣用事,玉瑤趕緊站起身來攔在青霜的面前:“語嫣妹妹雖說年輕稚嫩,但她的一身武藝在這武林中能敵過的也是屈指可數。僅憑五毒教和百鬼窟這幾個小小的魔教宗門,絕無可能用武力將宮主擄走!”

  “玉瑤姐姐說得對,現在最大的可能還是語嫣妹妹那邊中了劇毒陷阱或是出了點什麼無法脫身的變故,這種事情僅靠審問幾個俘虜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有用的线索。”祭禮長老夢璃纖指輕點座椅扶手,也站起身擋在青霜的面前:“如今之計還是向各大門派開誠布公,請求他們增派人手擴大搜尋范圍。再以重賞引誘江湖人士一同打聽宮主的下落,如有线索必重重有賞!”

  “可是……”有些遲疑的青霜長老皺著眉頭,似乎依舊想要堅持主見:“讓外人知道我們的宮主失蹤,恐怕會對廣寒宮的聲譽造成嚴重影響。更何況放任其他門派的臭男人四處搜尋,若是讓他們瞧見了語嫣妹妹的些許窘態,再把謠言散播到江湖上,對宮主殿下的清譽恐怕也會造成些許不良影響……”

  “急報!”

  正當三位長老各執一詞,依然爭執不休時,一名身著白衣的廣寒宮女修突然快步衝向璇璣主殿。

  青霜長老皺著眉頭望向這個不懂禮數的少女,正當她呵斥對方注意自己的言行的詞句剛准備脫口而出時,衝到殿門前的女修陡然單膝跪地,從少女的紅唇中吐出了她們未曾預料的驚天消息:“昆侖派傳來急報,塞外邊境突現異象,紫月當空,怨氣衝天!”

  “紫月?”以學識廣博見長的夢璃長老聞言眉頭微蹙:“什麼意思,給我好生說清楚昆侖派傳來的消息,若是捕風捉影的謠言不用在這時候急著稟報。”

  “報告諸位長老,昆侖派信使說,就在三天前駐守邊塞的軍營中有士卒發現北方荒原上懸掛著一輪妖異的紫色邪月。同時這幾天有不少夜間外出的邊疆牧民據說在窺見紫月異象後都生了無法診治的急病,像是……像是被那輪詭異的紫月吸走了三魂七魄!”

  負責傳令的廣寒宮女修磕頭如搗蒜,看她那副懇切的樣子,青霜到了嘴邊的斥責話語也終究沒有說出口。

  火氣逐漸消退的她轉頭望向夢璃,卻發現後者在聽清了女修稟報的內容後竟依舊一籌莫展,顯然她那廣博的學識現在也派不上半分用場。

  “典籍上聽說過血月,聽說過影月,就連更為奇特的天狗食月都在史書上有所記載。”夢璃輕嘆著搖了搖頭,銀白色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滑過裸露的香肩:“宮內藏書我全部閱覽過數遍,卻從未聽說過有這種詭異到莫名其妙的天象。青霜,玉瑤,你們說……這會和語嫣宮主此次下落不明有關系嗎?”

  “不管有沒有關系,這都是目前我們能找到的唯一线索。”青霜側身望向露出詢問目光的夢璃長老,象征性的點了點頭:“更何況,如此詭異的紫月天象也大概率是有魔道余孽在塞外興風作浪,妄圖反攻中原以洗刷這次在斷魂崖的慘敗。即使尋訪語嫣妹妹的任務再緊急,作為目前中原武林名望最高的名門正派,廣寒宮也絕不能對此事袖手旁觀,坐視不管!”

  “呵,看來我們三個難得有一次一致同意的時候了。”

  眼看自己的兩位同僚都已經表露了參戰的意願,教習長老玉瑤隨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只見英姿颯爽的藍發御姐一揚自己如水般清澈的淡藍色發絲,踏步走向殿門外在明月照耀下肅穆寂靜,隊列齊整,如若潛伏的巨龍般的數百名廣寒宮女弟子。

  迎著她們或希冀或緊張的目光,玉瑤輕點劍鐔,令人不寒而栗的月華劍氣便在佩劍奪鞘而出的同時向著她身旁的四周斬落,只聽一陣如若弦鳴的輕響,玉瑤身側的數片大理石鋪就的地磚便在她那充斥著怒意的凌厲劍氣之下被頃刻間碎為齏粉!

  “傳令廣寒宮門下璇璣、清輝、銀闕三殿所有女修弟子,明日即刻啟程,前往塞外將那紫月異動一探究竟。隱魄、纖影、望舒三殿隨程警戒搜尋,將任何膽敢擄走語嫣宮主的邪魔外道碎屍萬段,斬草除根!”

  半個月後,塞外荒原。

  凜冽的寒風自地平线外的極北方翻涌著吹拂而來,縱使廣寒宮的女修們也早已習慣於月夜下修煉時所能體驗到的些許清寒,但在這一望無際的大漠原野上,那環繞周身的肅殺氣息卻又不同於宮門內輕柔婉轉,充斥著淒涼與絕美的冷月。

  而深埋在黃沙下,時不時隨著風沙吹動而陡然顯現的白骨屍骸又常常把這些心思細膩的女孩子們給嚇了一跳。

  以至於這一路上雖說還沒找到半個邪修的身影,不少廣寒宮的弟子已然神經緊繃到快要斷掉,只怕再嚇她們一嚇,這些上個月還在與武林邪派的戰斗中屢建奇功的女修們就要暈倒在這片充斥著詭異與不安的荒原上了。

  “馬上就要入夜了,大家打起精神來,時刻注意天空中的變化!”

  眼看麾下的女弟子們個個精神不振,執法長老青霜將佩劍橫放在胸前陡然一震,一陣清脆明亮的劍刃鳴響便將廣寒宮眾人從迷惘與倦怠中驚醒過來。

  而教習長老玉瑤也施展出沁人心脾的月魄內力,護佑著女修們的身心不受任何妖異之物的侵害。

  “前方自上古時代起便是屍橫遍野的慘烈戰場,諸位趕緊調勻身心,恐怕……躲藏在黃沙中的陰暗家伙們要准備動手了。”眼看道路兩旁堆積的屍骨亡骸愈發增多,手執一整本古卷殘籍,負責為眾人引路的祭禮長老夢璃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嗤笑:“呵,難怪那些邪魔外道在戰敗後會逃到這渺無人跡的塞外荒原。這成堆無人掩埋的露天屍骸,還真是給他們用來煉制邪法的絕佳去處。不過,這些累積了數千年怨氣的亡魂,難道那幫家伙真覺得就憑自己那點三腳貓本事,就能使喚得了這支亡靈大軍嗎?”

  “夢璃妹妹別賣弄了,周邊的怨氣正在愈發加深,所有人做好迎接異變的准備!”教習長老玉瑤皺了皺眉頭,位於中央的她獨自一人挺身向前,站在隊伍的最為前列頂替了原本廣寒宮主的位置:“倒讓我看看這所謂的紫月異象背後,究竟是哪號人物在此裝神弄鬼!”

  沙——————

  一片詭異的寂靜籠罩了深陷黃沙中的眾人,漫天繁星驟然黯淡,嗚咽的夜風也變得愈發淒厲。

  三位長老驚異的望向前方的夜空,但昂揚而起的卻不是她們所熟悉的那面一塵不染的純白玉盤,而是一輪全然由亮紫色構成,閃爍著妖異而炫目的光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廣寒宮女修們面前緩緩升起的紫色邪月。

  那不斷輪轉的婀娜身姿仿佛在引誘著無知的凡人徹底沉淪在她的月光下,而夜空中的星辰更是在這紫月的邪芒下黯然失色,原本眾星捧月的星光變得貧弱無力,唯有橫亘在午夜正中的紫月獨自閃耀,讓自己成為這片星穹無人能夠置疑的唯一主宰。

  “紫色的月光……實在是太美了……”

  “呼姆……那輪紫月在呼喚我……她說,我的身體才是足以與這月光相媲美的聖物……”

  那輪紫月明明是在平等的照耀著月華下的眾生,但在場的每一位廣寒宮女修都在抬頭仰望的刹那,以為自己是被月光選定的唯一一人,情不自禁的昂揚起胸口豐挺的雙乳,想要褪去衣衫將自己赤裸的玉體獻給無上尊貴的紫魅妖女。

  直到寧心靜神的月魄內力自玉瑤的掌心處傳來,險些被紫月魅惑的女弟子們方才驚愕不已的回過神來,用小聲的咳嗽來掩飾自己方才的失態。

  “明明是積累了數千年復仇冤魂的古戰場,居然因為這紫月的出現而擁有了魅惑人心的能力?”

  夢璃長老有些訝異的望向身後的狼狽不堪的廣寒宮女修,以及與此同時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毛骨悚然的碰撞聲。

  只見那紫色的月芒所照耀到的地方一具具埋葬在沙土中的白骨陡然蘇醒,無數張從地下伸出的慘白骨爪證明著她們已經中了這些遠古亡魂的埋伏。

  而更加令三位長老感到驚懼的是,她們眼前不止何時已然隆起了一座由無數慘死的骷髏壘積而成的骸骨京觀,無數支離破碎的扭曲殘骸仿佛訴說著他們數千年前慘死在這塞外戰場的淒涼結局。

  而在那京觀的最頂層,廣寒宮眾人則能依稀辨認出一襲染血的純白輕紗,以及一具半躺在白骨刑具之上,扭動著過分消瘦的輕薄身姿,時不時從口中發出些許抽泣悲鳴的橫陳玉體。

  “救……救命……”

  “那聲音……是語嫣妹妹?!”

  青霜劍鋒寒芒一閃,一招寒潭垂影便將攔在她身前的數名亡骸武者斬為齏粉。

  而她身後的數名女修也跟上執法長老如鬼魅般閃爍的身姿,使出折桂步輕功在戰場上快速游移,踏著散落的骷髏奮不顧身的衝上那座亡骸京觀,想要即刻將宮主殿下從“邪修”設下的枷鎖中解救出來。

  “恐怕語嫣妹妹已經被那些該死的邪修故意扣為人質,想用她的性命來要挾廣寒宮!事不宜遲,諸位隨我一起殺上前去,粉碎這些邪魔外道的陰謀伎倆!”

  “不,等一下!”

  玉瑤眉頭一皺,她確信方才飄入自己耳內的悲鳴正是白語嫣無疑,但心思縝密的她卻總覺得那聲悲鳴的音調實在是過於刻意夸張,不像是真的在求救,倒像是為了引誘眾人前去解救而故意投下的魚餌。

  教習長老剛伸手想要攔阻身旁的同伴,但只聽前方又一陣若有若無的弦泣哀鳴,便讓更多的廣寒宮女修再也維持不住原本的防御陣列,四散開來一個個嬌喝著衝向了那京觀的頂層!

  “廣寒宮……師姐……救我……”

  “宮主殿下再堅持一下,我等即刻便到!”

  不斷復活的亡魂被月魄劍氣輕易粉碎,一襲修身勁裝的高挑少女更是衝在最前頭,恨不得下一秒就用手中的佩劍斬開白骨刑具,將遍體鱗傷的少女宮主擁入自己的懷中好生安慰。

  但令青霜猝不及防的是,正當她獨自一人挺身向前,與在刑具中慘叫的嬌弱少女之間距離只有咫尺之間時,那具橫陳在白骨間僅有碎縷輕紗象征性遮蓋的赤裸嬌軀竟突然張開雙腿,用曾經緊握碎玉劍的白皙玉指送入兩瓣驟然翕張的唇瓣,當著青霜長老的面肆意的抽插了起來。

  “呼嗯……師姐們居然這麼簡單就被妾身給釣上鈎了呵哈哈哈哈哈~”

  呼救的悲鳴驟然轉調變為妖媚的嬌笑,伴隨著一道陷入絕頂高潮的酥爽浪叫,淡紫色的黏膩愛液竟在穴腔媚肉收縮的瞬間如離弦之箭般驟然噴出。

  一名廣寒宮女修還沒來得及御起月魄內力抵擋,只聽叮的一聲,她護在胸前的佩劍竟然被這從少女私處激射而出的淫水噴潮給震為三截!

  而那道愛液射流在震斷佩劍後依舊余勢未減,在連著將三名女弟子的胸口轟出猙獰可怖的血紅色空洞後方才止歇,噗地散落在廣寒宮女修們的腳下,開始四散起足以禍亂人心的淫媚異香!

  “你不是白語嫣,你……究竟是誰?!”

  “咯哈哈哈哈哈~”只見一道紫魅妖芒閃過,方才還緊縛著宮主嬌軀的白骨刑具驟然四散。

  而橫撐其上的裸身少女則慵懶地抬起了纖纖玉指,隨著她的指尖劃過,慘白的骷髏竟然隨著她的欲念驟然變化,重新堆組修築為一座四散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氣息,仿佛蔑視著這些自不量力的凡人的白骨王座。

  那位容貌與白語嫣有十分相似的妖魅少女也順勢起身,如同統治著這片上古戰場的女皇般端坐在冰冷光滑的骨質椅面之上,用充斥著媚意與痴態的話語挑逗著這些一心想要救她的好姐妹們:“妾身不是師姐們朝思暮想的白語嫣妹妹又會是誰呢?起碼……這具身體是這樣告訴妾身,她自己的名字的喲~”

  “你————!”

  端坐在骸骨王座之上的纖柔少女仍然如往日那般嬌媚可人,白皙如玉的臉龐也依舊是曾經那幅我見猶憐的可愛模樣。

  但執法長老青霜怎麼也想不到,那位在戰後莫名失蹤,讓她和整個廣寒宮牽腸掛肚了半個多月的少女宮主,竟然會以如此一副痴媚下流的淫態再度出現在自己面前。

  只聽一聲清亮的鳴響,身材高挑的她再度拔出佩劍,此生以來的第一次將斬妖除魔的劍刃對准了自己最為疼愛的小師妹。

  “冒領廣寒宮主相貌與名諱,欺瞞廣寒宮執法長老,你這妖女——罪不容誅!”

  殘月瞬影驟然發動,將月魄內力全然注入劍意中的青霜不等他人配合便獨自閃身向前,想要親手拿下眼前這冒充白語嫣的浪蕩邪修。

  而端坐在白骨王座上的赤裸少女卻突然露出了一道絕對不應出現在廣寒宮主臉上的,殘忍而嗜血的冷艷嬌笑。

  “呵哈哈哈哈~青霜姐姐這麼著急來投懷送抱啊?”

  白語嫣伸出雙指分開黏膩交纏的鮮紅腔肉,纖長的指尖對准處女玉唇纏裹著的嬌小陰蒂輕輕一摘,一陣如觸電般酥麻的快感便從這專供女性取樂的淫媚豆蔻中流遍全身。

  而那些早已蓄積在子宮深處的淫香愛液也隨著宮壁蜜肉的驟然舒張而以更為強勁的力道狂噴勁射,用這少女私處分泌的愛液以最為直截了當的方式與青霜長老斬出的月華劍氣一決高下!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只聽一陣令人牙酸的精鐵交鳴聲,少女宮主激射的高壓愛液竟然在這針尖對麥芒式的猛攻中成為了勝利的一方。

  眼看劍氣即將消耗殆盡,青霜趕忙運起心法,試圖用月魄內力將噴濺而來的淫水全部彈開。

  但青霜只覺得一股凌空震爆的偉力從前方直衝而來,還沒等她有所准備,這位曾經以一己之力弑殺了上千名邪修的執法長老竟被這四散著異香的黏膩愛液給震退了十余步,連著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後方才狼狽的起身。

  縱使月魄內力卸去了絕大部分力道,此刻青霜高挑的身軀與及腰的長發也已然沾滿了妖女潮吹出的紫色愛液,那副淫亂不堪的樣子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剛剛婉轉承歡的青樓頭牌。

  “呼嗯~沒想到平日里一向爭強好勝的青霜姐姐,竟然也有著當妓女娼婦的天生媚骨~”

  端坐在王座之上的少女宮主調笑著伸手從玉穴私處擷取了一縷布滿掌心的黏膩愛液,以最為優雅和刻意的動作張開櫻桃小嘴,宛若炫耀般從口中吐出翻卷著的少女粉舌,將這剛剛由自己的子宮產下的淡紫蜜露送入唇中細細品嘗。

  甜膩到幾乎讓人想吐的濃郁淫香隨著唇舌的翻卷在少女的舌間化開,但對於此刻的白語嫣而言,如此的味道卻是她最為陶醉,最為摯愛的絕無僅有的美味。

  “妾身的紫魅劍氣的威力如何?是不是要比月華劍氣那點可憐的三腳貓功夫強太多了?”

  “什麼紫魅劍氣……當著別人的面露出女性私處,用那種不知廉恥的器官噴水,如此下賤的淫態……根本不配侮辱月華劍氣之名!”

  只聽一陣白骨碎裂聲,被白語嫣的愛液激噴震飛出去,在骸骨堆中摔得鼻青臉腫的青霜強忍著渾身上下傳來的劇痛再度站起。

  方才的戰敗令這位爭強好勝的高挑少女又羞又怒,羞的是作為廣寒宮執法長老的自己居然會輸給區區從妖女下體噴出的淫水愛液,怒的是眼前的妖女不但篡奪了語嫣妹妹的名字和容貌,甚至……還用她的那副清冷典雅的花容月貌做出如此痴媚下流的淫姿浪態,讓堂堂廣寒宮主看上去和那些賣弄風騷的妓女蕩婦別無二致!

  “呵哈哈哈哈~只要強大就足夠了!淫蕩?下賤?隨你們愛怎麼叫怎麼叫,只要變成死人就不會再在妾身耳邊喋喋不休了!”少女宮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而淫虐的陰鷙笑容,她從白骨王座上緩緩起身,兩瓣豐腴圓潤的蜜桃豐臀向後款款一擺,隨即一道迅猛高壓的紫魅劍氣便從白語嫣翕張的唇瓣中浪射而出,將一名試圖從側邊偷襲的廣寒宮女修給轟得屍骨無存:“妾身上輩子就是還被那套禮義廉恥給束縛住,方才沒能把你們的好師祖……那個該千刀萬剮的賤人先一步誅殺,害得妾身只能徘徊在這古戰場里當了三千多年的孤魂野鬼!”

  “語嫣妹妹清醒一點,不要被那些亡魂所迷惑心智!”

  只見一道淡藍色的光華從空中掠過,四散著披肩長發的玉瑤終於運起輕功身法,從陣列的中央及時趕到青霜身邊,提劍護衛在重傷的執法長老身前。

  作為三位長老中最為成熟穩重的一位,藍發御姐敏銳的感知到眼前的少女正是白語嫣本人無疑。

  但顯然方才那些淫媚入骨的淫詞艷句絕無可能從她所認識的那位小師妹的口中吐出,因此唯一的可能便是白語嫣的身體被曾經隕落在此的亡魂所占據,通過竊取廣寒宮主的肉體來還陽復生。

  因此她們無需真的殺死白語嫣,只要將她體內的那些怨靈亡魂祓除干淨,語嫣妹妹的意識就能重新掌控身體,安然無恙的返回廣寒宮了。

  “清醒?就像是……這樣的清醒嗎?”廣寒宮主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方才淫媚放蕩的語調也驟然一變,回歸少女應有的純真與恐懼。

  但她的手指卻依舊一刻不停的扣弄深挖著自己愈發敏感飢渴的穴腔媚肉,黏膩清涼的水聲在這骸骨京觀的頂層接連不斷的響起:“師姐……語嫣在努力……可是身體突然變得好熱……好想要……”

  “宮主妹妹再堅持一下!夢璃,青霜,我們一起聯手,用月魄內力將她體內的亡魂給逼出來!”

  玉瑤長老拔劍向前一指,匆匆趕到的夢璃和強撐著重傷之軀的青霜立刻站在教習長老的左右兩側,一同張開玉指,默念內功心法,以月相輪轉的方式將丹田里的內力向外導出,如若撫慰人心的溫婉月光般激射向看起來仍在與體內邪魔對抗的少女宮主。

  但白發少女卻只是將不斷抽插撫慰的少女唇穴向前款款一擺,只聽一聲銷魂蝕骨的浪吟,暴漲的紫魅劍氣頃刻間便裹挾著無數亡靈嚎叫所凝聚而成的勁風,將三位長老合力施展的月魄內力頃刻間粉碎殆盡!

  “呵哈哈哈哈哈~清醒?妾身可從未如此清醒過~”欣賞著廣寒宮眾人驚慌失措的神態,語調和氣質重新回歸淫媚放蕩的她玉足輕點,寸縷未沾的冰肌玉骨竟在亮紫色月光的照耀下如若失去重力般漂浮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被愛液激射給震退數步的三位長老:“該說果然是關心則亂嗎?幾位師姐還真是好騙~要是當年那個賤人也像你們這樣關心妾身,或許妾身和冷姐姐好不容易姐妹一場,也不會以那種慘淡的結局收場吧?”

  “師祖……冷姐姐……?”些許令夢璃驚訝不已的只是從少女的記憶深處不斷涌現,身為祭禮長老,掌管廣寒宮藏書的她自然也有權翻閱宮門密錄,從而知曉了那些本該只有歷代宮主方才有資格觸及的禁忌秘史。

  而作為宮門密錄中最為絕密的一段記載,那位在真實歷史上與師祖冷清秋一同創立廣寒宮門派的結義姐妹霎時映入夢璃的腦海:“你是……在那場大戰中被師祖所親手誅殺的……妖女燕傾城?!”

  “呵哈哈哈哈哈——真是令人懷念啊~沒想到在整整三千年後,居然還能從別人口中聽到妾身的名字~”

  肆意而張狂的浪笑自白語嫣,不,燕傾城的口中吐出。

  在第一次有人將她的真實身份點破之後,一陣酥爽而歡愉的快感從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此刻的她已經無需再用少女宮主的相貌來偽裝自己,燕傾城的纖纖玉指隨手向著胸前一彈,只見原本便極為渾圓嬌挺的白皙玉乳竟在她的愛撫之下憑空暴漲了兩三個罩杯,嫣紅的乳頭更是挺立不已,隨著纖腰的扭動泌出了數縷充斥著挑逗意味的醇香母乳。

  海量的淡紫色愛液自翕張的花穴間噴涌而出,玉瑤和夢璃趕忙運起功法將佩劍橫在身前,但這些四散著魅惑異香的愛液卻沒有像她們所想的那樣被燕傾城激射而出,而是順著如蝴蝶般張開的粉嫩玉唇,在少女吹彈可破的白皙玉肌之上隨著她的心意四處蔓延,如若層層交疊的亮紫色乳膠般緊貼著白發少女前凸後翹的性感女體不斷流淌,最終包覆為一件反射著亮紫色油光,充斥著妖艷與魅惑氣息的乳膠連體緊身衣!

  燕傾城好整以暇的閉上了少女雙眸,但她的纖纖玉指卻依舊一刻不停的在花穴中快速抽動,好教自己的子宮穴腔在接連不斷的歡愉中分泌更多飽含著紫魅內力的異香愛液。

  這些晶瑩的蜜露隨著妖女的心意流遍全身,甚至沿著修長的雙腿攀援而下,在她裸露的肌膚處羅織為油亮的連體乳膠襪,以及一雙完美與她的足弓相貼合,輕盈而又凸顯足部曲线的亮紫色鏤空高跟靴,將白語嫣那本就嬌媚可人的少女玉體修飾得更為輕佻浪蕩。

  當然,紫魅妖女自然不會把自己的放蕩性器悶在修身的連體緊身衣里,一扇恰到好處的乳窗順著燕傾城的心意在她胸前被流淌的愛液剪裁開來,在不破壞乳膠緊身衣原本美感的同時,任由他人的目光駐留在她胸前那對渾圓挺翹,不斷泌出甘甜奶水的高聳乳峰。

  而至於燕傾城的腿間更是被她裁開了一道倒V形開口,甚至還如同故意般將廣寒宮主那含苞待放的少女性器在三位長老的身前肆意盛放開來,淅淅瀝瀝的隨著她浪蕩的嬌吟聲與愈加放肆的自慰動作流下無數閃耀著深紫色光芒的淫絲愛液。

  不過,僅僅是服裝上的改變還不足以詮釋紫魅妖女的全部。

  白語嫣昔日最引以為傲的,如月光般清澈純潔的銀白色秀發在紫月魅氣的籠罩下同樣變化為妖媚的深紫,能依稀可辨曾經少女宮主的部分只剩下了發梢處的少許銀白色的挑染。

  而這具年僅十六,無時無刻洋溢著少女活力的肉體也在燕傾城的心意下雙乳膨脹蜜臀肥滿,就連身高都在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碰撞聲中肉眼可見的成長了二十多厘米,當著廣寒宮眾人的面迅速成長為更顯成熟與妖媚的御姐形態。

  而在這全部變化終於落幕後,燕傾城終於發出了一聲酥媚入骨的滿足輕嘆,如一位大夢初醒的性感貴婦般,緩緩睜開了她那雙與高懸在空中的邪月看起來完全一致的——亮紫色明眸。

  “冷姐姐的乖徒孫們,就讓妾身用這副身體……來好好‘疼愛’你們吧?”

  “眾弟子結陣!這已經不是憑借單打獨斗就能解決的敵人了!”

  此刻,不再掩飾自身真正實力的燕傾城自她那不斷跳動的子宮內所散發出的強大內力令見多識廣的玉瑤長老都不禁為之一窒。

  夢璃和青霜二位長老也在女修們的簇擁下退入陣列之中,依照月相變化結成了廣寒宮秘傳的太陰玄樞大陣,試圖用陣法讓弟子們的內力互相聯結,循環往復,集合眾人之力來一同抗衡眼前這竊據了語嫣宮主肉體死而復生的紫魅妖女。

  “呵~集合了這麼多冷姐姐的徒子徒孫來群毆人家一個可憐的小姑娘?哎呀弄得妾身好怕呀~”

  燕傾城故作姿態的將手指放在唇間,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嬌笑著嘲諷這些一個個深色凝重,看起來如臨大敵的廣寒宮女修們。

  只見她隨手從王座旁擷取下一枚鑲嵌在扶手上的骷髏頭骨,淫蕩飢渴的鮮紅唇瓣無需指尖撥動便自動分開,翻卷著向外顯露那位處少女腿間,吞吐著猩紅與暗紫色的不祥妖氣的貪婪肉洞。

  隨即紫魅妖女將手中的骷髏向著唇穴中央用力一擠,只聽一聲酥爽至極的婉轉嚶嚀,這位輕佻浪蕩的御姐熟女竟然把這數千年前慘死在這古戰場中的修士頭骨當做獨屬於她的自慰棒,用光滑的頭蓋骨不斷刮蹭著飢渴的媚肉與敏感的陰蒂,在眾人面前浪叫著肆意自慰了起來!

  “仗著人多勢眾來仗勢欺人,那就怪不得~妾身也來尋些和你們相抗衡的幫手了呢~”

  慘白色的骷髏在燕傾城的手中驟然碎裂,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不是她那柔若無骨的修長玉臂,而是自子宮深處隨著蜜肉翕動如瀑布般潮涌而出的,閃爍著亮紫色晶瑩光芒的異香愛液。

  強勁的水壓噴流將橢圓形的頭蓋骨衝毀成滿地沾染著粘膩液體的碎片,而淡紫色的愛液也隨著紫魅內力的牽引而如蛛網般開始沿著王座滲入這座有著數十米高的骸骨京觀,隨著兩瓣陰唇的一吸一吐開始牽引起那些深埋在地下,與她一同沉睡了數千年的上古怨靈。

  轟————————!!!

  暗綠色的光芒自廣寒宮女修們的腳下破土而出,那些光芒中隱約能見到無數慘死的嚎叫冤魂正努力掙扎著,但在紫月的籠罩下它們所剩無幾的意識便被幻惑的月光所輕易湮滅,在淒厲的哀嚎中被紫魅妖女所分泌的淫水愛液所操控同化,淪為受燕傾城隨意擺布的爪牙和幫凶。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內,一支臣服於紫魅妖女的亡靈大軍已然成型,嚎叫著從四面八方如潮水般衝擊著廣寒宮女修們布下的太陰玄樞大陣。

  雖說這些死而復生的亡骸在久經訓練的女修們面前簡直不堪一擊,但絕對的數量優勢卻依舊讓她們疲於應付。

  “果然……這些都是當年戰死在這片古戰場上的亡魂……”

  玉瑤長老催動月魄內力,用神識駕馭著佩劍如飛梭般急速向前,將衝到自身近前的幾具亡骸武士斬切為滿地斷裂的白骨。

  藍發御姐轉過頭去,怒目瞪視著白骨王座之上那抹淫亂放蕩的嬌媚倩影:“居然連未曾安息的死者都不放過……燕傾城,你這罪該萬死的妖女蕩婦!”

  “放過?”一縷得意的笑容勾上了紫魅妖女的嘴角,迎著玉瑤長老那副咬牙切齒,幾乎想要把自己除之而後快的憤怒目光,燕傾城不但沒有任何畏縮,反倒如同故意般將右手抽插蜜穴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用宮腔內黏膩而清亮的鳴響和幾乎快要抖出殘影的蜜桃豐臀,不住地挑釁和嘲諷著那位正氣凜然的教習長老:“妾身這是在解放他們呀~畢竟這些和妾身一起埋葬在這里經歷了整整三千年時光的孩子們,它們的唯一願望,可就是將所有闖入這里的活人們,給一一生·吞·活·剝呢~”

  “燕傾城,你————”

  正當玉瑤長老被紫魅妖女的放蕩言行氣得急火攻心,太陰玄樞大陣的指揮調度出現些許縫隙之際,一道極為強勁的亮紫色水柱噴流驟然劃過戰場。

  幾位廣寒宮女修剛下意識的御起內力,那道裹挾著勁風的紫魅劍氣便將她們的整個人影從上到下給轟了個粉身碎骨,就連遠在上千米外,位於古戰場邊緣的一座小岩丘都在這肆意噴流的愛液劍氣之下被轟然削平,就連從少女腿間涌起的些許余波亂流,都足以將燕傾城胸前那對沉甸甸的渾圓乳球給吹得花枝亂顫,迭蕩不已!

  這道在紫魅妖女的子宮中蓄能了整整五分鍾之久的高壓愛液簡直是沾著死碰著亡,哪怕僅僅是擦著愛液劍氣的邊緣,那些自以為靠著靈巧的步伐逃過一劫的女修們仍舊被那螺旋著侵襲而來的媚氣風壓如同洗衣機般卷入這道亮紫色的生命禁區之中,給活生生的噴成了滿地混合著黏膩愛液,死狀淒慘到連半塊骨頭都沒能剩下的斷骨碎肉。

  “嗯哼~什麼名門正派,什麼恪守正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妾身碾死你們還不是像碾死幾只飛蟲那麼簡單~”

  兩瓣肥美的嬌臀在愛液橫流的椅面上輕巧的一抖,臀浪搖蕩間一發發亮紫色的愛液噴流從成熟肥美的御姐嬌穴中連綴的激射而出。

  雖說這些小規模的紫魅劍氣並不如剛才那發蓄力許久的愛液爆射那樣威力驚人,但每過一秒就會有兩三名廣寒宮女修慘叫著被她精准無比的愛液點射給貫穿胸乳,轟爆頭顱,偌大的太陰玄樞大陣在此刻的紫魅妖女面前竟然像是打靶練習一般輕松愉悅,無論她怎樣扭動自己盈盈一握的纖柔腰肢,位於腿間的那汪仿佛永不干涸的少女清泉總能輕而易舉地在戰場上收割無力反抗的女修們孱弱而又渺小的卑微性命。

  “已經快一刻鍾過去了……她的下面那張騷穴真永遠噴不完嗎?!”

  “不行,再這樣防御下去也是徒增傷亡。再讓她像這樣隨意亂噴,渙散的軍心快要維持不住了……無論付出多少傷亡,都必須立刻發起反攻!”

  面對那一道道劃破天際,連綿不絕的愛液噴流,縱使夢璃、玉瑤、青霜三位長老合力用精妙的陣法偏轉紫魅劍氣,盡可能將廣寒宮的損失降到最低,但面對紫魅妖女那幾乎要將蜜桃臀瓣抖出殘影,一刻不停的狂噴勁射著淡紫色愛液的熟女蜜唇,在火力覆蓋之下完全落入下風的太陰玄樞大陣顯然已經岌岌可危,隨時有可能因為某一位女修的身心崩潰而徹底覆滅。

  居中指揮的藍發御姐原本盤算的是用陣法拖延時間撐到燕傾城子宮內的愛液儲備徹底耗盡,等她無論怎樣抽插媚肉,淫叫自慰都再也無法噴出一滴愛液之後,再率領弟子們轉守為攻,匯聚月魄劍氣一擊決勝。

  但現實卻是整整十五分鍾過去了,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們的紫魅妖女卻是越噴越興奮,越射越酥爽,就連肥滿的蜜桃臀瓣因不住的抖動而響起的啪啪淫響都愈發嘹亮,若是再不做出變化,恐怕堂堂的廣寒宮真的就要這樣一個個被妖女的愛液噴潮給憋屈的輪流噴死了!

  “啊~語嫣妹妹贈給妾身的這具極陰之體實在是太棒了~就連妾身……都有點忍不住想要愛上這副感覺了呢~”

  子宮花芯一陣痙攣,層疊的快感再度自交纏的宮肉間直衝腦門,讓這具永遠維持在絕頂高潮中的極魅女體又一次用潮涌的淫水灌滿了自己的整個子宮。

  不同於尋常女子,白語嫣的極陰之體和燕傾城生前所擁有的極淫之體一樣,只要她願意,自己位於深層的子宮媚肉便能在燕傾城的控制下通過相互舔舐和交纏來自主產生如浪潮般的層疊快感,並以近乎無視物理定律的方式在永不間斷的快感高潮中無限制的分泌淫水愛液。

  恪守廣寒宮戒律,守身如玉的白語嫣別說享受性愛,就連自慰都因為師祖祖訓而未敢嘗試過哪怕一次,因而這極陰之體的真正秘密那位小姑娘直到現在都未曾知曉。

  而放蕩淫亂,自小便在青樓中作為雛妓生長的燕傾城則早早的洞悉了自己身體的一切秘密,縱使極陰之體與極淫之體略有不同,紫魅妖女也能快速適應這具全新的肉體,將白語嫣獨有的少女子宮用紫魅內力改造進化為足以禍亂人間的名器淫淵。

  再加上那枚卡在宮腔中,如跳蛋般不斷撞擊著子宮媚肉的邪月聖卵,更是在戰斗的同時全力跳動,讓這位放蕩妖媚的紫魅妖女酥爽得不能自已。

  因此只要她想,哪怕用自己泛濫的愛液淫汁將整片塞外荒原全部衝刷一遍,都完全能夠做到~

  然而,無窮無盡的愛液噴流並不意味著燕傾城能以這種方式對太陰玄樞大陣實現無休無止的“火力壓制”。

  極陰之體再特殊,她在高潮中分泌的愛液也只不過是普通的水流而已。

  只有將紫魅內力途徑子宮花芯注入其中,再耗費大量內力在腔穴中對滾燙的愛液不斷凝縮加壓,直到整個穴腔內的壓力堪比數萬米深的深海海溝時,瞬間翕張的鮮紅唇瓣配合著極富彈性的腔內媚肉,方才能讓這具少女嬌軀將愛液水箭瞄准目標後急速射出,化作足以噴殺女修,轟破城牆,甚至令整個中原武林全部被自己的愛液洪流滌蕩殆盡的,紫魅劍氣~

  但燕傾城的內力儲量並非無限,這幾天吞進子宮里煉化成紫魅內力的亡靈怨魂也已然在剛才的愛液噴潮之中給消耗得七七八八。

  僅憑宮腔在快感高潮中自然恢復的少許內力,當然無法及時補充這堪稱空前絕後的內力消耗,她的子宮也正如玉瑤長老所盤算的那樣,最多再過五分鍾,紫魅劍氣的殺傷力就會因為內力竭盡而急速減弱,直到變回原本人畜無害的愛液噴流。

  當然,這點問題以紫魅妖女那工於心計的小心思又怎可能料想不到,她當然做好了紫魅內力被自己揮霍一空的後手准備。

  當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飢渴和空虛感自消耗殆盡的空虛宮壁間傳出,順著敏感的神經直達天庭時,這位已然虐殺了數十名廣寒宮女修的放蕩熟女便眨了眨閃爍著亮紫色光芒的雙眼,眼眸輕笑間皓齒半露,一聲如夜鶯啼鳴般清脆的嬌喝便從燕傾城的唇齒間驟然吐出。

  “那個妖女已經山窮水盡了,璇璣、清輝、銀闕三殿弟子隨我一起轉守為攻,將那竊據宮主玉體的妖女——”

  “邪月神體——開!”

  轟——————————!!!

  正當玉瑤長老提劍上前,打算啟動整個太陰玄樞大陣轉守為攻,趁此良機將燕傾城一舉消滅之際,一陣如山崩地裂般的巨響自骸骨京觀的中央陡然響起!

  始料未及的廣寒宮女修們剛打算隨著陣法變動挪移方位,但還沒等到專職進攻的鶴翼陣確立完畢,一道裹挾著無數黃沙和白骨的地震波便劈頭蓋臉的朝著立足未穩的她們驟然轟來!

  沒有了陣法的加持,這些身嬌體柔的年少女修們哪經得起這足以與真正的地震相媲美的衝擊波?

  除卻玉瑤、夢璃和青霜三位長老還能運起內功心法以維持定力之外,其余的廣寒宮女修們一個個被震得慘叫著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數十條曼妙的弧线後方才砰的一聲摔在地上,僅憑丹田內最後一點月魄內力護身方得生還。

  而等摔得遍體鱗傷的她們再度睜開雙眼,努力掙扎著起身想要重赴戰場時,映入她們眼簾的卻是一尊有著近百米高度,如同上古邪神般轟然降臨在這骸骨京觀之上的妖魅女體!

  “看呐,這才是妾身真正的模樣~”

  迷離而淫媚的惑心靡音響徹整個戰場,此刻,邪月神體解放完畢的燕傾城已然用她那兩瓣豐腴肥滿的淫熟翹臀將整座骸骨京觀都壓在了自己的臀下。

  那方才還蔚為壯觀的白骨王座更是被紫魅妖女用浪蕩而淫靡的臀肉夾在當中,被她簡單的一吸一碾便化為了成堆細碎的骨粉,再旋即被清涼的愛液隨意一衝,四散的甜膩香氣的臀瓣上便再也沒有半點骨粉渣滓,在紫月的映照下變得更為豐潤誘人,仿佛被她的這對蜜桃翹臀所夾吸碾殺,便是世上所有生靈最為完美的結局。

  “全軍重新結陣,隨時應對妖女任何可能的進攻!”

  這具氣勢磅礴的邪月神體顯然在轟臨的刹那震懾住了一向以指揮若定聞名的玉瑤長老,用浪蕩而自信的淫態讓廣寒宮女修們忘了此刻的她正處於肉體最為虛弱的階段,所謂的邪月神體沒有足夠的怨靈灌注,也不過是大而無當的蠢東西罷了。

  眼看自己虛張聲勢的計策成功,燕傾城自然不會再在敵人眼前表露出任何證明自己虛弱的蛛絲馬跡。

  只聽一聲婉轉的嬌吟,紫月光芒在燕傾城的操控下變得愈發明亮,而她那具巨大化的身軀也隨著月相的變化以鴨子坐的放蕩淫姿緩緩沉入骸骨京觀,而廣寒宮女修們卻因為眼前這幕過於震撼的光景而恐懼不已,一時間竟然沒有半名弟子敢於拔劍迎擊。

  紫魅妖女纖細的腰肢不住地扭動著,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玉肌都美艷到不可方物,那件由乳汁和愛液凝聚而成的亮紫色連體緊身衣更是隨著她的動作而彰顯出燕傾城那前凸後翹的性感身段,用油亮的質感將紫月斜照下的光芒四散開來,將這月光下的古戰場修飾得更為絢麗,更為迷幻,也更為妖異。

  而在她裸露的香肩處,兩條淡紫色的飄帶則如夢似幻地飄蕩在燕傾城的身後,以充斥著優雅和淫媚的姿態將紫魅妖女的雙臂象征性的捆縛在她的身後。

  這飄帶由凝練的紫月魅氣所化,隨著她的呼吸而輕輕搖曳,時而化作一道紫色的光痕,時而又凝聚成實體,更為她增添了幾分縹緲的魅惑美感。

  “啊……這些骨頭,好冰涼~”

  燕傾城肥滿的肉臀將她胯下的骸骨京觀逐漸壓垮,光是骷髏頭骨與乳膠緊身衣相互摩擦觸碰所帶來的極致歡愉,便讓這只全身上下都已然化為性感帶的紫魅妖女給刺激得嬌喘連連。

  至於那朵翕張的淫熟蜜穴則更是一刻不停的向外噗噗的泉涌著淡紫色的愛液淫絲,將內里的鮮紅媚肉隨著唇瓣的翻卷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任由無數慘白的頭骨因而順著重力快速滾入她那張貪婪妖艷的飢渴肉洞。

  隨著她的動作,那些白骨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仿佛在用這種方式來自願獻出全部生命,以讓自己的新主人盡享歡愉。

  她的身體繼續下沉,在蜜桃豐臀連著整個豐滿的噴腔全部被燕傾城埋入骨堆中的刹那,被邪月神體推開的骸骨京觀終於向著中央回填,用滾落的頭骨將燕傾城細瘦的腰肢凸顯得更為纖柔。

  那些白骨在穴腔媚肉的觸碰下開始被腐蝕,被同化,被吸收。

  每一塊骨頭都仿佛活了過來,來回地摩擦著她那永不滿足的淫靡子宮。

  燕傾城的呻吟聲也變得愈發高亢,她的花穴開始劇烈收縮,大量的淫液從中噴涌而出,而當所有的愛液排空之際,深埋在地下的亡魂們便將面臨被這張貪婪小嘴所吞噬殆盡的淒慘命運。

  “咯咯咯~來吧,讓妾身好好看看,這地下究竟還埋藏了多少美味的亡魂~”

  燕傾城的聲音充滿了對行將到來的珍饈美宴的興奮與期待。

  此刻,她的下半身已然完全埋入骸骨堆中,而那朵如花瓣般綻放的妖艷美穴則在紫魅妖女的控制下張開到了最大,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磅礴而恐怖,聲浪響到足以將耳膜震破,吸力強到足以將靈魂從肉體中徹底抽出的膣腔嗡鳴!

  此刻將體內最後留存的紫魅內力孤注一擲的空虛子宮已然化作了一台在這塞外荒原的深底不斷掘進的盾構機,以螺旋狀高速旋轉著的子宮花芯其目標從不是這區區一個古戰場所埋葬的怨靈亡魂,而是從古至今,無數場大大小小的戰役中,所有慘死在這塞外荒原中無人收殮的將士們的遺骨亡骸!

  轟——————————!!!

  足以與天災相媲美的黑洞吸力驟然席卷了整片大漠,而為了做到此等程度,燕傾城的子宮花芯與膣腔媚肉已然達到了每秒上萬次的翕合蠕動,其產生的巨量快感洪流也幾乎能將紫魅妖女快要分崩離析的大腦給當場烤熟!

  但在付出如此的代價後迎來的成果也相當喜人,數以百萬計的地下亡魂都被這股堪稱空前絕後的強大吸力所徹底吸引,無視其意願與否生拉硬拽般地拖著它們化作一道道幽綠的亡魂洪流,如洶涌的潮水般席卷著轟入她那永不滿足的翕張肉穴!

  “呼嗯~好棒,好美味~”

  紫魅妖女揚起她那媚眼如絲的淡紫色美瞳,酥爽而溫熱的吐息無不證明著此刻這具上百米高的淫亂女體究竟在享受著何等的歡愉和快感。

  燕傾城的子宮肉壁開始猛烈收縮,兩道暗紅色的宮壁如同地獄的閘門般向著中央猛然擠去,無數哀嚎的亡魂竟也無法免疫這跨越次元的宮內重壓,全部被紫魅妖女強大到超乎常識的子宮給當場碾碎成暗綠色的孤魂殘魄。

  隨即一陣炙熱的愛液洪流自淫淵深處驟然涌起,將這些再無獨立意識的亡魂徹底煉化,再順著子宮內壁間無處不在的神經與血管被她的內力循環網絡所吸收,淪為供邪月神體繼續運轉和戰斗的紫魅內力。

  “不好!”夢璃神色一變,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提醒廣寒宮眾人注意局勢的變化:“她的下半身已然完全埋入地下,正在吞噬那些亡魂!”

  “沒錯,我也能感受到她子宮里的內力儲量在急速攀升。”負責居中指揮的玉瑤長老也從紫魅妖女的震懾下終於反應了過來,無不懊悔的搖了搖頭:“看來剛才那個妖女是在虛張聲勢,用表面上的巨大化體型讓吾等不敢輕易發起進攻。再乘機利用這段時間吞噬亡魂恢復力量,為她的下一輪攻勢做准備……”

  “亡羊補牢還為時未晚,趁現在她的騷穴還埋在沙子里,我們傾盡全力給她致命一擊,把那妖女的靈魂給轟出語嫣宮主的體內!”

  在執法長老的提醒下,三位長老終於以最短的時間達成一致,一同放出月魄內力開始引導著整個太陰玄樞大陣對那具上百米高,橫亘在戰場中央的的邪月神體發起全面進攻。

  只見廣寒宮女修們以整齊劃一的步調開始陣型變動,隨即一道道月魄劍氣以新月之相向前猛然擊發,隨著月相輪轉為蛾眉月,本就鋒銳的劍勢在陣法的強化下變得愈加凌厲,僅僅在刹那間便在燕傾城的邪月神體上平添了數十個鮮血淋漓的透明窟窿!

  “誒呀~幾位小可愛終於回過神來了嗎?反應得這麼慢,難不成還要妾身賞給你們幾朵小紅花以資鼓勵?”

  縱使自己的身體已然被激射的月魄劍氣給穿出了幾十處觸目驚心的傷痕,但紫魅妖女依舊是一副好整以暇,雲淡風輕,像是全然不把廣寒宮眾人的攻勢放在眼里的樣子。

  只聽一聲清脆的響指,紫月的光華便隨著燕傾城的心意照耀在她那全然裸露的橫陳玉體之上,讓那些片刻前還觸目驚心的傷口在月光的撫慰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享受著受創的痛苦與治愈的愉悅的紫魅妖女一邊用手指輕掐著因為過度興奮而充血勃起的挺翹乳頭,一邊張開掌心愛撫著胸前這對似乎已然鼓脹至極,甚至時不時發出巨量液體流動聲的碩大如蜜瓜般的高聳乳峰。

  當然,雖說燕傾城的邪月神體已然強大到能用子宮代替大腦和心髒運轉,只要潛藏在小腹內的邪月魔宮沒有被徹底破壞,她就能以紫魅內力滋養全身,以凡人無法想象的速度起死回生,但這絕不意味著此刻急需內力補充的她能夠將珍貴的紫魅內力全部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很快,一抹喜色便攀上了燕傾城的眉梢,從身前不住傳來的鼓脹和胸悶,以及指尖按壓下乳肉後所能感受到的那裝在乳袋中徹底盈滿的液體都無不在告訴著她,獨屬於女性的另一件武器此刻已然蓄能完畢。

  “說得沒錯,妾身的玉穴在地下抽吸著那些可憐的亡魂,這樣就沒法再用可愛的她來收割你們的性命了~”紫魅妖女無不憐愛的愛撫著位於乳肉中央的兩顆飽滿腫脹的淫熟乳點,隨即沉溺在淫欲中的她抬起頭來,雙手輕捧著胸前那雙沉甸甸的美乳,對著廣寒宮眾人露出了一道充斥著殘虐的微笑:“不過嘛,幸好女孩子身上能噴水的小洞洞也不止她一個~你們看,長在妾身奶子上的這兩顆可愛的小櫻桃,不也正好能噴出能將你們隨意殘殺的紫魅劍氣嗎?”

  噗————轟!!!

  還沒等燕傾城的鶯聲燕語悄然落幕,她那纖柔的腰肢便向前一扭,甩出成片淫墮乳浪的同時,兩道從輸乳管中激射而出的淡紫色乳汁驟然噴向了紫魅妖女胸前的整片戰場!

  只聽一陣絕望的慘叫聲從身前傳來,那些上一刻還在對著燕傾城奮力斬出月魄劍氣的廣寒宮女修,下一秒便被洶涌的乳汁噴流給衝刷得屍骨無存。

  即使玉瑤長老趕緊引導著太陰玄樞大陣轉攻為防,那兩道如同激光射线般橫掃整個戰場的淡紫色高壓噴乳也已然帶走了十幾名廣寒宮女修的性命。

  而看她那副游刃有余的樣子,顯然那對碩大無朋的淫亂肥乳里面還有得是亟待噴射的甜膩乳汁!

  “快躲開,她的大奶子馬上就要噴下一發了!”

  “不行……已經來不及躲了唔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燕傾城滿足的仰起自己寫滿了快意的臉頰,只不過用指尖稍稍欺負了下腫脹的乳頭,再用掌心按住滑膩白皙的乳肉向內猛地捏上一把而已,數以萬計的新鮮乳汁便會從自己那雙嬌挺豪乳中噴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激噴的淡紫色水柱,用這本該是母親哺育兒女的甘甜奶水來肆意殘殺那些如螻蟻一般卻妄想反抗自己的廣寒宮女修~更別說通過傾注紫魅內力,她能直接以神識操控自己乳肉內橫生的乳腺小葉來自由自在的分泌和噴吐這被邪月祝福過的乳汁,而這雙敏感至極的放蕩超乳更是每一次乳腺的舒張和收縮都會為她帶來一陣陣仿佛永無止境的強烈快感,讓紫魅妖女忍不住發出陣陣嬌喘,在高漲的淫欲刺激下泌下更多甘甜醇香的邪月母乳,用她們洗淨自己眼前的一切汙濁和不公~

  “咯咯咯~小可愛們,別著急~”噴射的器官由穴腔切換為乳頭,但虐殺凡人所帶來的快感卻依舊沒有絲毫減少。

  燕傾城滿意的欣賞著廣寒宮女修們方寸大亂,驚慌失措的樣子,決定繼續挺胸向前,用自己四溢的乳汁接著享受這場貓捉老鼠的有趣游戲:“別跑嘛~讓妾身接著用這雙大騷奶來好好疼愛你們~”

  “那個騷女人的奶子又噴個沒完沒了,難道……這妖女全身上下就連半個弱點都沒有嗎!”

  面對已有半數廣寒宮女修陣亡的事實,人手嚴重缺位的太陰玄樞大陣也不得不分離成三個獨立的游擊陣型,在三位長老的帶領下各行其是,用更為靈活的編組來盡可能在乳汁轟炸下保存實力,亟待戰機。

  而這種像老鼠一樣到處逃竄的現狀則讓一向率性而為的執法長老青霜感到十分的不痛快。

  作為長老中個人戰斗經驗最為豐富的一位,青霜雖說年紀不過二十六七,卻早已歷經大大小小上百場討伐邪魔外道的突襲作戰。

  在那些過往的戰役經歷中她不是沒有體驗過敗仗和絕境,但從加入廣寒宮以來青霜還從未體驗過這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從頭到尾都像是被對方當成玩具逗弄的憋屈狀況!

  “啊~來了更多了呢~”在用母乳激射對廣寒宮眾人實行持續火力壓制的同時,心思縝密的紫魅妖女也沒有忘記自己埋在骸骨京觀下的另一張飢渴的小嘴~她的宮腔繼續向外翕張,貪婪地吞噬著深埋在塞外荒原地底的每一縷亡魂。

  無論是戰死的將士,火並的劫匪,迷路的旅客,乃至於荒原上每一位死於非命的孤魂野鬼都在她那近乎無窮無盡的強勁吸力下被吞入這張永不滿足的蜜壺淫淵,在無盡的痛苦和愉悅中被當場煉化為紫魅內力,以子宮為核心順著四肢百骸的經脈在燕傾城的體內不斷流轉,讓她的力量以指數級的增幅持續上漲。

  一股股充斥著愛欲的暖流將紫魅妖女原本空虛飢渴的子宮逐漸填滿,力量不斷水漲船高的感覺也讓陶醉在這股暖流下的燕傾城露出了些許玩味的笑容。

  她當然聽到了某只可愛的小家伙剛才的抱怨,既然現在的自己已經變得如此強大了那麼是不是……該做些更加有趣的事情,用自己曼妙的身體讓這些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正義伙伴”們,好好地清醒一下了呢?

  “呵呵~真是的,已經戰斗了這麼久,搞得妾身下面的另一張小嘴也越來越飢渴難耐了呢~”

  隨著紫魅妖女心念一動,接近四十米高的妖艷嬌軀便在廣寒宮眾人的腳下掀起了又一道席卷而來的地震波,等到三位長老指揮著女修們朝側翼迂回來規避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在廣袤無垠的古戰場上來回變幻陣型,將一切損失降低到最小化後,重新將目光投向紫魅妖女的執法長老青霜此刻方才發現,燕傾城的下體已然從骸骨堆中稍稍探出,兩瓣鮮艷欲滴的少女嬌唇在淡紫色月光的籠罩下愈發誘人,而那在一翕一合間氤氳著滾燙熱氣的火山唇穴則如同活物般緩緩調整自身的朝向,將那已經用愛液淫汁射殺了無數廣寒宮女修的唇口對准了太陰玄樞大陣的右側,此刻由自己負責指揮,因為陣型變幻而人員最為密集的方位。

  “全體注意,那股致命的潮吹又要噴過來了!”

  “清輝、銀闕兩殿弟子依卻月陣戰法立定,用月魄內力按月相變化向外放出,將紫魅劍氣向側後方無人區域偏轉!”

  已經苦戰了近一個時辰的廣寒宮女修們也逐漸對眼前那具肆意用女性性器肆意殘殺同伴的絕色女體麻木了起來,也逐漸不把燕傾城的巨乳和玉穴當做人體器官看待,而是將其當做某種上古雌獸的捕食巨口來冷靜的處理和應對。

  存活至今的她們自然心知肚明,以自已施展輕功身法的速度根本無法躲避那堪比光速的紫魅劍氣,不如干脆跟青霜長老拼死一搏,留在正中用太陰玄樞大陣牽引月魄內力,全力施為在身前形成月華障壁,盡可能偏轉那道看起來似乎無堅不摧的愛液噴流!

  縱使此刻橫亘在戰場上方的不再是眷顧著她們的清冷明月,但在縈繞的幻紫色月光之下,縱橫的月華劍氣依舊在廣寒宮女修面前確立為一道閃耀著清冷月光的月魄障壁。

  眼看障壁已然成形,燕傾城卻並未露出任何驚慌的神色,反而將一抹得計的笑容勾上嘴角。

  只見她那兩道嬌柔而絕美的唇瓣驟然翕張,只是這一次從那張深不見底的漆黑肉洞中傳出的卻不是執法長老所設想的紫魅劍氣,而是一股無邊無際,足以將層巒疊嶂的群山都硬生生拽向她那妖淫膣腔的磅礴吸力!

  “站穩腳跟!迎接……不對,她想用吸力倒拖著我們吞進那個騷穴里!”

  在卻月陣前列帶頭指揮的青霜剛想提醒弟子們重心向前迎接衝擊,卻不料自己裸露的香肩處卻傳來了一陣陰冷徹骨的寒風,如同渦旋般像是要把她的雙腳拽離地面,硬生生地吸進那張陰森可怖的幽暗花徑中,被那張飢渴的小嘴給當場吞噬殆盡!

  一想到堂堂的廣寒宮執法長老竟然會慘死在一介蕩婦妖女的子宮里,無盡的屈辱感便化為了憎恨的怒火,讓她以近乎自毀的方式運轉著月魄內力,將原本輕盈的少女身段扎進土里,根本不給燕傾城哪怕一絲將她吞入其中的機會。

  “呼嗯~小可愛們抵抗得很堅決嘛~妾身很喜歡哦~”

  眼看在自己子宮射程覆蓋下的廣寒宮女修們一個個繃緊了神經,全神貫注的運轉月魄內力抵擋這從四周猛撲而來的強勁吸力,燕傾城卻並沒有如剛才吞噬亡魂那般一口氣將吸力增至最大,而是控制著高速輪轉的腔肉逐級增加子宮吸力,同時媚眼如絲,巧眸含笑著一邊欣賞她們勉力抗衡的模樣,一邊如局外人般將唯有她自己知道的些許秘辛娓娓道來。

  “這樣一邊倒的戰斗還真是沒意思~那麼為了讓諸位小師妹在妾身的偉力面前有那麼一絲絲贏的可能,妾身就大發慈悲的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實際上,妾身穴腔最為深處的子宮花芯,便正是這具邪月神體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的唯一一處會受傷的弱點罩門喲~”

  “你們所崇拜的那位創派師祖,妾身的‘好姐姐’冷清秋,可是在和妾身大戰了三天三夜不分勝負後,用她那柄碎玉劍直插進妾身的陰道,用耗盡她畢生修為凝結而成的一道月華劍氣方才成功將妾身的子宮搗爛,教妾身的亡魂被困在這塞外古戰場整整三千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所以,現在的妾身可是在施舍給你們唯一一個取勝的機會喲~想要抓住那希望渺茫,萬中無一的取勝可能,不如主動以身入局,讓妾身飢渴的宮壁來好好地滿足一下吧~”

  “哼……事到如今,你以為吾等會聽信你這妖女的一面之詞嗎!”過量的內力外放讓高挑少女的額頭凝結出了細密的香汗,但縱使身心都處於即將崩毀的邊緣,青霜依舊艱難的從口中吐出字詞來反唇相譏,以免麾下的弟子們為她的幻惑靡音所誘騙:“你這個放蕩妖女別做夢了!想騙活人主動送進你的騷穴里當你補充內力的夜宵,真當廣寒宮的諸位是三歲小兒?玩這種下三濫的伎倆不如干脆擺開陣勢大打一場,我們就算輸了也算痛痛快快上路,而不是陪著你個三千多歲的老不死妖婆在這里玩過家家!”

  “哼,你————!”方才還一副好整以暇模樣的紫魅妖女顯然是被青霜的這段譏諷之語給氣出了真火,畢竟對於一向視嬌艷絕色為畢生追求,當年即使身死年齡也不過二十出頭的燕傾城來說,這種指摘年齡的話語比顯然比罵她一萬句蕩婦妓女都更為有用:“三千歲是吧?老妖婆是吧?這可是你先開口的,接下來可休怪妾身不留情面了!”

  只聽一陣淒厲的狂風拔地而起,氣急敗壞的燕傾城顯然將剛剛煉化的紫魅內力全盤填入了她的妖淫膣腔,讓原本便處於疾速翕動中的子宮媚肉給硬生生的加強到了一秒上百次的舒張與收縮,任由完全失控的狂暴吸力將她眼前存在的一切全部吸入自己的體內!

  如此龐大的動能顯然已非人力所抗衡,縱使青霜長老與她麾下的廣寒宮女修們已然是全力施為,玉瑤與夢璃也在側方提供擾亂和支援,但她們的抵抗面對如今已然成長為接近完全的邪月神體的燕傾城來說,只不過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罷了!

  青霜長老只覺得雙腳一輕,還沒等她運起功法繼續將身軀向下重壓,只聽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十數名廣寒宮女修已然被子宮深處傳來的磅礴吸力所捕獲,哭喊著被紫魅妖女那兩瓣翕張的鮮紅唇瓣所吞沒。

  關心則亂的高挑少女也終究是難以再維持身體的平衡,只得心里一橫,干脆放棄抵抗,主動被那張擇人而噬的妖艷肉洞所徹底吞沒。

  “還好,那個妖女沒有直接把我們吞噬……不對,那……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又一名廣寒宮女修被過分強大的吸力砰地一聲撞在了暗紅色的肉壁上,將紫魅妖女那充滿彈性的子宮魅肉作為緩衝墊在碰撞的一刹那存活了下來。

  但她們自然不會感謝這溫暖潮濕的軟彈宮壁救了自己一命,面對如此危險的境地,堅持奮戰的女修們不顧被甜膩愛液徹底浸透的身子,趕忙站起身來,警惕的觀察著周遭的一切。

  而顯然,那枚橫亘在暗紅色宮肉間不住的顫動,散發著極為不祥的妖異紫光的卵形聖器吸引了她們的全部注意力。

  無論是那卵形聖器上不斷浮現的紫紅色盈月圖紋,亦或是順著宮壁傳來的一聲聲短促沉重且令人不安的跳蛋震動聲,都時刻驚醒著落入子宮深處的她們,縱使在這位於妖女體內最為深層的肉宮之底,邪月的光芒依舊以這種方式籠罩在廣寒宮眾人的頭上,一刻也未曾離開。

  “很驚訝吧?這可是妾身活生生地煉化了上萬名亡魂方才制成的後天至寶喲~”

  不斷四溢著甜膩愛液的宮腔媚肉在燕傾城的操控下開始以極為奇異的旋律律動起來,就連那些剛剛由暗紅色宮腔分泌而出的淡紫色愛液,竟也隨著她的神識催動開始不住地發出愈發清晰的嗡鳴聲,如同樂隊合唱般在廣寒宮女修們的耳旁合成為了燕傾城那酥媚入骨的魅惑嬌音。

  “什麼?她,她在用自己的子宮和我們對話?!”

  “這可是妾身的極淫之體才能做到的事情哦?那些慘死在妾身子宮內的修士們,在被宮內蜜液溶解消化前的最後時刻,耳旁聽到的便正是妾身為享受他們的痛苦和絕望而專門修習的宮內淫語~”一陣陰風自顫栗不已的廣寒宮弟子的耳旁掠過,燕傾城愛撫著自己盈盈一握的小腹隨意一動,淫水泛濫的子宮花芯便推動著宮腔內噬人心智的糜爛淫香與剛剛泌下的宮壁愛液形成了一陣極為巧妙的振動波,在宮腔的共振下將紫魅妖女想要表達的一切以最為淫靡的方式傳入了她們的耳中:“啊~他們臨死前跪在妾身的子宮花芯前,對著妾身體內最為淫蕩的器官痛哭哀求的絕望神情……真是令妾身欲罷不能~”

  紫魅妖女的纖纖玉指對著小腹下方的子宮位置優雅地輕輕一彈,子宮花芯便在燕傾城的操控下如同有自我意識般驟然蘇醒,將沾滿的黏膩愛液的花芯軟肉如觸手般向著落入宮內的廣寒宮女修們猛撲而去。

  而青霜長老則拔劍上前,只聽一陣黏膩的淫響,在月魄內力的加持下,平日里足以分金斷石的一擊,居然被燕傾城那流淌著淡紫色愛液的軟彈媚肉給全數吸收,隨之而來響起的便是環繞在宮腔內,紫魅妖女那跌宕起伏的淫靡喘息。

  “沒錯……就是這樣~”

  虛掩著一雙迷離的眼瞳,沉溺在甜美絕倫的愛欲淫淵中的她雖說將廣寒宮女修們吸到子宮這樣重要的地方,卻偏偏故意留她們一條生路,讓執法長老帶著她麾下的弟子們在自己的宮腔媚肉間隨意胡鬧,甚至還主動控制著子宮花芯進攻的分寸,那副陶醉的模樣分明是將女修們當做刺激自己肉體高潮的性愛工具!

  “好孩子們,再多來點~”

  輕巧的用玉指一觸暴露在外的敏感陰蒂,旋即一陣絕妙的快感配合著子宮深處的激戰如琴瑟交鳴般又一次將燕傾城送上了高潮。

  那動人心弦的宮內淫語在淫肉與蜜汁一秒上百次的促動下將共鳴聲擴大到整個盆腔,讓廣寒宮女修們付出性命的血戰戰場竟變得像姐妹之間調情般的百合歡宴。

  “果然……那家伙就是故意把我們吸進子宮里的。這鬼地方只要她把陰唇往里一夾,我們都要死在這妖女的騷穴里了!”

  一襲雪白的修身勁裝依然被甜膩的愛液浸淫為完全的亮紫色,身材高挑的青霜長老也在戰斗的間隙面色潮紅,開始下意識的扣弄起自己因為被愛液全身浸透而顯露出來的粉嫩乳點,雙腿更是時不時的向內用力一夾,無師自通般的開始用這種淫亂的自慰方式來排解長時間作戰的身體負荷,以及陷入絕望後愈發深重的心理壓力。

  “那……青霜長老,我們還要接著進攻嗎?”

  “當然!”縱使自己的左手已經在部下面前不由自主的愛撫著愈發飢渴的少女玉唇,雙眼也開始時不時的欣賞自己亮紫色勁裝下所凸顯的那副曼妙的身體曲线,心靈逐漸被愛欲腐蝕的她依舊堅定的點了點頭:“不管那個所謂的子宮花芯弱點是真是假,廣寒宮女修都必須死在進攻的路上,決不能向此等禍國殃民的妖女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懦弱!”

  “咯呵呵呵~沒錯,再接著對妾身的子宮花芯發起更為猛烈的攻勢吧~妾身的這具邪月神體,可是很期待你們的表現的喲~”

  實際上,紫魅妖女並未吐露哪怕半句謊話。

  她的子宮花芯的確是邪月神體的唯一弱點,摧毀邪月子宮也是將在紫月佑護下近乎神明的她斬殺當場的唯一方略。

  但燕傾城沒有告訴她們的是,她的子宮花芯不僅是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嬌嫩淫肉,哪怕只要一點最為微小的刺激都能讓紫魅妖女喘息連連,高潮不止,這片由數萬縷翻卷的媚肉組合而成的子宮花芯甚至還是她用於榨取抽吸他人內力的絕望淫淵。

  無論是刀劈斧鑿還是劍氣縱橫,只要有任何傷不至死的攻擊轟在燕傾城松軟淫媚的暗紅色宮壁上,她都能在獲取巨量快感的同時將這些攻擊所附帶的月魄內力以近乎百分之百的效能抽吸轉化為自己的紫魅內力。

  而當她厭倦了子宮內的戰斗時,也只需稍稍活動下自己那能夠隨意扭動起伏的子宮肉壁,在淫肉翻卷中將這些受害者徹底碾壓攪碎,化為這擇人而噬的黑暗淫淵中又一縷慘叫著被分解為血肉精華的亡魂。

  “局勢總算是變得有趣些了~是時候該讓冷姐姐的徒子徒孫們好好見識一下,妾身與你們之間,那實力上宛若天壑般,不可逾越的差距了呢~”

  用玉指從陰唇間蘸取些許淡紫色的蜜露,待到甜膩的淫絲在舌尖驟然化開,這位已然勝券在握的紫魅妖女便想到了更多用於折磨敵人的法子。

  只見她的宮壁陡然一動,車載斗量的紫魅內力便在子宮魅肉的促動下被灌注進了那枚邪月聖卵之中。

  隨即一陣陣響徹天地的震動聲接連響起,這顆有著數十米直徑的卵形聖器竟然在內力的作用下開始在宮壁間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幾位因過於靠近邪月聖卵的廣寒宮女修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已被這這轟鳴的跳蛋給活生生的碾成了碎末!

  “注意後方,那顆聖卵——要撞過來了!”

  青霜長老劍勢一變,方才還在與花芯媚肉激戰的她趕忙指揮弟子散開,將她們的身體緊貼著不斷蠕動的暗紅色肉壁,以免自己成為紫魅妖女聊以自慰的犧牲品。

  但方才還看似廣闊的妖女宮腔此刻卻在燕傾城的促動下驟然緊縮,幾名尋找掩護的女弟子終究還是躲避不及,如同橫亘在軌道上的保齡球瓶般被滾動而來的邪月聖卵所輕而易舉地碾碎!

  只見一陣幽紫色的光芒在青霜面前陡然閃過,慘叫著的她們便在執法長老的目光下香消玉殞,被邪月聖卵全然煉化為純粹的紫魅內力,就連半點屍骨都沒有在青霜的眼前留下。

  而那疾速滾落的邪月聖卵則更是在紫魅妖女的吸力牽引下如子彈般准確無誤地轟擊在了她那蠕動翕張的子宮花芯之上,只聽一陣無比酥爽的淫靡浪叫,被跳蛋震得淫水四濺的邪月子宮竟然在屠殺的同時又給這放蕩的妖女送上了快感的巔峰!

  “堂堂的廣寒宮執法長老,不會連這顆妾身存放在子宮里,用來無時無刻讓這具淫亂的肉體發情自慰的跳蛋都打不過吧?”享受著腹中美食的紫魅妖女也不顧青霜那愈加黯沉的絕望容顏,又發出了一陣毫不掩飾惡意的輕蔑嬌笑:“原來冷姐姐的徒子徒孫在三千年後只有區區這點實力嗎?實在是弱小可憐到,妾身都懷疑將你們榨干吸收後,這具即將進化至完美的邪月神體會不會因為吞了你們的劣等內力而開始退化了呢?咯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紫月映照下的古戰場上,眼看紫魅妖女正將她的全部注意力放在對付子宮內的敵人,碩果僅存的兩名長老面面相覷,卻一時也找不出什麼能及時搭救青霜的方法。

  方才的戰斗已然證明了,縱使是廣寒宮引以為傲的月華劍氣也難以對燕傾城的邪月神體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傷。

  而其余的女弟子們也是一副軍心渙散的樣子,顯然一次次徒勞無功的攻勢已經讓她們喪失了所有對勝利的期盼,激戰了整整兩個時辰的疲憊身心也不允許她們再這樣無休止的浪費內力和體能了。

  “青霜姐姐在里面奮戰,我們也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作為三位長老中最為年輕的一個,夢璃顯然比兩位姐姐更加容易泄氣,畢竟,那些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廣博學識都在眼前這具有著近百米龐大身高的邪月神體面前被輕而易舉地擊碎:“但是……除卻她親口所言的子宮花芯之外,這個妖女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外部弱點嗎?”

  與夢璃並肩而立的藍發御姐並沒有直接回答祭禮長老的疑問,而是主動向前一步,強壓著心中的恐懼與不安,努力以最為冷靜的目光仰望向那具橫亘在眼簾中央,熟悉而又陌生的妖艷女體。

  縱使她的身形在紫魅內力的影響下變化了如此之多,但在眉目中玉瑤依舊能依稀辨認出那位曾經在廣寒宮中與自己朝夕相處的白語嫣小師妹。

  “語嫣妹妹,究竟是怎樣被妖女竊據身體的呢?”

  突然間,一道完全與當前局勢無關的奇特思緒從教習長老的腦海中掠過。

  她迅速捕獲了這一如火花般的靈感,開始以自己的方式將白語嫣初遇燕傾城時的狀況在腦海里如畫卷般推演開來。

  “在占據軀殼前,紫魅妖女的怨氣就算再深重,沒有肉身作為根基存在的她終究不過是孤魂野鬼罷了,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隨意吞噬大量亡魂來收為己用。因此……要麼是偷襲,要麼是用一次性的龐大力量把宮主給嚇倒了。而不論用何種方式,再強的怨靈都必須沿著人體的毫無防護的空洞進入……”輕撫著淡藍色的發絲,自言自語著的玉瑤長老不斷修正著自己的猜測,使之更加符合事實:“畢竟師妹她絕不可能是什麼如燕傾城般妖媚放蕩,會將自己的乳孔唇穴暴露在外的人,因此那個死而復生的妖女想要侵占語嫣宮主的身子,定然不會從雙乳和玉穴處直接攻擊。更何況,那位天賦其才,心高氣傲的少女宮主也絕不會這麼簡單的認輸,甚至……可能現在還一息尚存,以極為微弱的意識留存在自己軀體里的某處,抵抗紫魅妖女的侵略!”

  “玉瑤姐姐,你在自言自語的嘀咕著什麼呢?”夢璃轉過頭來,有些好奇的看著一副失神樣子的教習長老:“真被那個妖女給打傻啦?還是說,已經准備好帶著大家一起殺身成仁,正在死前准備自己的辭世詩呢?”

  “肚臍。”

  “肚臍?”

  “沒錯,她的外部弱點恐怕正是肚臍!”玉瑤長老終於回過神來,迎著夢璃愈發奇怪的神色得出了自己的答案:“大家的丹田內留存的內力都已然不多了,分散劍氣目標只會白白浪費這最後一搏的寶貴機會。因此,我以教習長老……不,廣寒宮代理宮主的名義下令,所有人再度結陣,以滿月之相對竊據宮主肉體的紫魅妖女發起最後一擊!”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算出這麼奇怪的答案的,但是,我沒有異議。”

  祭禮長老輕笑著搖了搖頭,卻依舊拔劍出鞘,將閃爍著寒芒的鋒刃斜指向紫魅妖女裸露在外的小腹。

  而其余碩果僅存的廣寒宮女修們則更是以整齊劃一的動作拔出佩劍,無需玉瑤下令便主動布下陣勢,默念心法劍訣將自己經年研習的一切劍意全然凝聚在了這最後一擊之上。

  “廣袖拂雲漢,流光照太虛……”

  淡藍色的如水長發向後一揚,已然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玉瑤向前虛握佩劍,閉目將全身的意念全然灌注到劍尖的一點上,與三千年前的廣寒宮師祖冷清秋一般,將自己的畢生修為盡數凝聚為最後一道月華劍意。

  而夢璃則口念劍訣,作為太陰玄樞大陣中承上啟下的一顆亮星將身後女修們傾注而來的所有內力引導疏通,將其轉為更為精純的月魄內力灌注入玉瑤的體內,甚至還毫無保留的加上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氣血上涌,經脈寸斷,全然陷入自毀境地的廣寒宮眾人全身上下都經受著堪比凌遲酷刑的劇痛,但完全互相信賴著對方的女修們卻沒有一個人發出半點異響,以免驚擾那只還全然沉浸在高潮歡愉中的紫魅妖女將目光轉向此處。

  過量的內力灌注讓玉瑤的佩劍也開始呈現出了數道銀白色的月光裂紋,縱使身為教習長老的她也有資格持有成色相當優良的玉劍,但畢竟品質不如那柄廣寒宮傳承了三千余年的碎玉劍,在這場意志力的比拼中,人體的耐受力竟然比她手中的玉鋼都更為堅韌,更為持久!

  “十步月華落——”

  輕吟著劍訣的夢璃嘴角溢出數縷鮮血,作為內力中繼器的她內髒已經被過量的月魄內力傳輸而被當場震裂,幾乎完全依靠著堅韌的意志方才沒有當場倒下。

  而玉瑤掌心虛握的佩劍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聲,驟然暴漲的清冷月光更是將籠罩著眾人的幻惑紫月所驅散開來,用正本清源的月魄內力將她們周身那些誘人墮落的紫色邪芒一掃而空!

  代理宮主嘴角輕啟,她看向手中劍身寸斷,在月魄內力的灌注下僅剩下純粹月光的佩劍。

  顯然,這便是廣寒宮眾人能達到的最終境地了。

  玉瑤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無論這一擊的結局如何,她們都定然不會辜負師祖的教誨,以及存續了三千余年的,廣寒宮的大名。

  “廣寒——幾星霜!”

  “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氣貫長虹的清冷月光准確無誤的攻向了紫魅妖女裸露在外的肚臍,如瀑的月華劍氣將燕傾城用於護身的紫魅內力輕而易舉地侵徹穿透,讓正氣凜然的明月月光終於破除了一切迷霧,硬生生地灌入了邪月神體的體內!

  而燕傾城也從開戰以來第一次發出了幾聲吃痛的淒慘悲鳴,驚恐的回過神來望向自己那已然千瘡百孔的纖柔小腹,以及位於中央,縱使有紫魅內力的加護也依舊鮮血鮮血淋漓的肚臍!

  完全沉浸在對宮內獵物的無情嘲弄中的燕傾城,全然忘記了子宮外的世界還有些許敵人需要對付。

  她那上百米高的邪月神體此刻在廣寒宮女修們的眼中完全就是個一動不動的活靶子。

  無論她怎樣扭動著纖柔的腰腹試圖閃躲,她那被紫魅內力等比例放大了數十倍的柳腰依舊有著相當廣闊的受彈面積,更別說夢璃和玉瑤兩位長老正作為核心不斷校正著月華劍氣的轟擊射角,讓這道銀白色的劍氣始終猶如激光般准確的點射在燕傾城的肚臍之上!

  “呵哈哈哈哈哈~小崽子們,在外頭偷襲倒是有一手嘛~不過,你們以為就憑這種區區雕蟲小技就想打倒妾身?別做夢了!”

  在整整挨打了五六秒後方才反應過來的紫魅妖女臉上布滿了陰鷙的冷笑。

  又驚又怒的她並沒有啟動自己的乳頭或穴腔發起反攻,恰恰相反,為了證明自己已然抵達完美,燕傾城竟然將儲藏在雙乳與子宮深層的紫魅內力硬生生地逆著經脈的運轉逼到自己的肚臍處。

  只見紫魅妖女纖腰一挺,這妖女蕩婦竟然硬頂著巨量的內力損耗,愣是用這遠遜於乳頭與玉穴的器官將巨量的紫魅劍氣自肚臍中激射而出,用這種全然事倍功半的方式來與廣寒宮眾人相抗衡!

  “妾身的邪月神體已然接近完美,除卻為了享受歡愉的子宮花芯之外,妾身的每一寸冰肌玉骨都已淬煉到完璧之境。想要找妾身的弱點,那就讓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看看,妾身的肚臍,究竟是不是所謂的致命弱點!”

  通過榨殺吸收深埋在古戰場底層的數萬怨靈,此刻少女宮主的極陰之體已然在燕傾城的操控下進化為了一台肆意彰顯著紫魅妖女殘虐本性的恐怖機器。

  縱使她選擇用肚臍正面迎戰凝聚了廣寒宮眾人之力的月華劍氣,噴薄而出的亮紫色劍氣依舊與凝練為純粹月光的銀白色劍氣打成了七三開的對峙態勢。

  只見銀白與亮紫兩道劍氣在半空中因持續相撞而發出了天崩地裂般的駭人嗡鳴,縱使紫魅劍氣目前居於劣勢,但從燕傾城的視角來看,此刻廣寒宮眾人過載運作的筋脈已然開始斷絕。

  作為陣眼的夢璃與玉瑤兩人面色更是慘白至極,顯然月華劍氣這般凌厲的攻勢已然無法持續多久。

  甚至用不著她如何進攻,只要維持著當前的陣勢再多拖上個幾分鍾,這些妄想與自己抗衡的廣寒宮女修便會因丹田盡毀而橫死當場,成為紫魅妖女踏向完美的又一塊無足輕重的墊腳石!

  “呵哈哈哈哈哈~在妾身無窮無盡的內力面前已經撐不住了嗎?冷姐姐開創的廣寒宮在三千年後居然還是弱小可憐到這種地步,難怪——”

  “不,不許你用這種輕佻的話語侮辱師祖立派三千余年的廣寒宮,也絕不允許,你再用我的身體如此胡作非為!”

  只聽一聲熟悉至極,足以與溫婉月光相媲美的少女音聲驟然從燕傾城的口中嬌喝而出,那從肚臍處噴薄而出的紫魅劍氣如同燭火般在猛地一閃後驟然幻滅,任由激射而來的銀白色月光再度准確無誤的轟入了紫魅妖女的肚臍之處!

  只見清冷的月光以肚臍這承上啟下的關鍵部位快速蔓延開來,所到之處殘留在經脈中的紫魅內力被盡數滌蕩,就連那緊貼著腰腹的亮紫色乳膠緊身衣竟也在這精純至極的月魄內力之下如融雪般快速消失!

  “什麼?白語嫣……你竟然到現在還陰魂不散的滯留在妾身的身體里,故意在這種時候跳出來壞妾身的好事?!!”

  少女宮主的臉龐如同體內有多個人格在互相撕咬般勃然變色,片刻前依舊婉轉動人的少女嬌吟霎時便切換為了又驚又怒,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氣急敗壞的御姐嘶吼!

  燕傾城只覺得一股弱小而堅定,猶如長夜中渺小的微光般的月魄內力正從自己空虛的肚臍中逐漸亮起,緩慢而又堅定的用白語嫣自己的意志來抗衡和拒絕在她體內橫行霸道的紫魅內力。

  而自以為已然穩操勝券的紫魅妖女則根本沒有預料到哪怕一絲白語嫣復活的可能性,在狂妄而不可一世的她眼里,那個脆弱可憐的年幼宮主本該早在肉體被奪舍的刹那已經神識崩潰,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忍受這種在靈魂層面上五馬分屍的極致痛苦,縱使三魂六魄只剩其一,依舊躲藏在自己的體內一直堅持到現在,只為帶給她這來自死角的絕命一擊!

  “你的好事?”一聲充斥著嘲諷和不屑的清冷女聲自少女宮主的口中吐出,只是此刻她們二人的攻守已然互換:“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究竟是誰的身體!不過是區區一介殘留在人間三千多年的孤魂野鬼罷了,竟然也敢侵奪本小姐的肉體,去做那種放蕩淫賤的苟且之事!”

  倘若燕傾城在奪舍白語嫣的時候采取了最為完美的奪舍方式,那她的肚臍本該不會成為所謂的“外部弱點”存在。

  但奈何那時的紫魅妖女正是通過肚臍這一取巧的方式來篡奪身體的控制權,因而導致她的腰腹始終處於空虛狀態,縱使有紫魅內力的強化與保護,肚臍區域的肉體強度也無法與她引以為傲的雙乳和玉穴相提並論。

  而對於她來說更加致命的則是白語嫣的神識並未在奪舍的刹那被徹底消滅,縱使燕傾城用紫魅內力將那位白發少女的魂魄囚禁在肉體的深處,方才那些順著肚臍侵入的月魄內力也陰差陽錯間將原本被紫魅妖女壓制到奄奄一息的少女宮主給成功喚醒,讓這具身體原本的人格得以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刻醒來,里應外合的夾擊著狂妄而不可一世的燕傾城!

  “不會錯的,那個語氣,那個音調……是語嫣妹妹!語嫣妹妹依然在精神層面與那個妖女盡力抗衡!”暗無天日的子宮淫淵內,剛剛擊退幾道花芯軟肉的侵襲,倚靠在暗紅色宮肉旁氣喘吁吁的青霜長老望向被宮壁籠罩的天空,卻無不欣喜的露出了充斥著殷切和期盼的神色:“語嫣妹妹還在奮戰,我們當然也不能落下!大家趕緊振作起來,一起給這奪舍了宮主身體的禍國妖女致命一擊,讓她在吾等的三尺青鋒下魂飛魄散,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縱使隔著厚重的宮壁,少女宮主的嬌聲依然無比清晰的傳入了深陷在子宮深處的廣寒宮女修們的耳中。

  再加上身旁執法長老振奮人心的呼喊,這些本該早已筋疲力盡的女弟子們竟又強撐著殘破的身軀振作了起來,口念劍訣在青霜的引領下踩著滿地的淫水愛液踏步向前,如同暗夜中的螢火般運起月華劍氣,將丹田內儲存的最後一絲月魄內力無情地斬向了橫亘在前方的邪月聖卵!

  “哼?以為這樣就能打倒妾身嗎?內外夾擊的策略是很不錯,但就憑你們這點不過是強弩之末的月魄內力,想要擊敗妾身還早了八百年呢~”

  雖說被突然死而復生的白語嫣給嚇了一跳,但在穩定了心神,重新運起紫魅內力之後,燕傾城確認了自己依舊是占據了絕對優勢的一方。

  更何況,從子宮中傳來的一股股涓涓細流正不斷滋養著她的極陰之體,顯然某些自以為努力的小笨蛋正在給另外兩邊努力奮戰的隊友幫倒忙呢~

  一股股沾滿黏膩愛液的沉悶撞擊聲自少女密閉的子宮中陡然響起,強烈的跳動震擊在紫魅妖女那比尋常女子敏感上千百倍的暗紅魅肉上泛起陣陣如若地震的波紋,讓燕傾城不禁又發出了些許充斥著酥爽的歡愉嬌吟——沒錯,那顆名為“邪月聖卵”的跳蛋固然只是紫魅妖女用於排解自身過量的性欲而在宮內煉化而出,但作為吞噬了數萬亡魂方才煉就的後天至寶,它自然不可能被廣寒宮女修們的幾柄佩劍給砍壞。

  實際上,邪月聖卵不僅能承受燕傾城子宮內那堪比萬米深海的恐怖重壓,更重要的是它能夠將魂魄和內力作為自身的動力源來不住地撞擊紫魅妖女那貪婪飢渴的子宮腔肉,讓她的極淫之體能通過宮內高潮來無中生有般生成紫魅內力。

  邪月聖卵承受的壓力越大則會跳動得越快,只要輸入的內力量達到某一級別,光憑跳蛋的震動便足以讓這位蕩婦妖女的子宮升格為以快感和歡愉為燃料,無限循環產生紫魅內力的生物永動機!

  “呵哈哈哈哈——頂得妾身好爽,好棒~”

  燕傾城嬌笑著將纖長的美腿向內用力一夾,高懸在盆腔內的子宮更是向下微微向下,促動著更多的宮腔魅肉為她供給更多能轉化為紫魅內力的無盡歡愉。

  乃至於那些從肚臍處侵入的月華劍氣也在她的刻意引導下調整了角度,使其如洪流般從外部轟擊著她那不知滿足的飢渴肉宮,不僅巧妙地消解了內外夾擊所帶來的劣勢,甚至還利用這副荒淫無度到超乎常理的極陰之體將所有的劣勢在頃刻間轉化為自身獨有的優勢!

  “多謝子宮里的諸位拼盡全力給邪月聖卵供能呢,現在妾身體內的紫魅內力可是多到連用都用不完呢~既然妹妹們如此憎恨妾身,那不如——讓妾身主動用這具淫亂放蕩的肉體來滿足你們的一切欲望吧?”

  酥媚入骨的幻惑魔音在教習長老與執法長老的耳旁如鬼魅般驟然響起,正當玉瑤與青霜下意識的想要運功抵抗這來自紫魅妖女的魅惑魔功時,她們卻陡然發現自己已然耗竭的丹田內卻突然多出了幾分淡紫色的詭異內力。

  不等她們再過多思考,對燕傾城的刻骨仇恨便讓兩位長老下意識的將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全部投入無休止的進攻之中,將已然變色的月華劍氣繼續傾盡全力轟向眼前那具看似搖搖欲墜的妖女玉體!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好妹妹們,再繼續給妾身更多,更多的愛吧!”

  充斥著痴媚的病態言辭自紫魅妖女的口中吐出,如今的她通過主動引誘廣寒宮女修們轟擊邪月聖卵和她那欲求不滿的無底淫淵,讓燕傾城在一秒鍾內足以體驗到相當於尋常少女上百次高潮所獲得的快感與歡愉。

  如此層疊連綴的絕頂高潮倘若放在常人身上定然會在千分之一秒內所燒壞大腦,變成喪失神智,只會飢渴的尋求男人媾和的蕩婦痴女,但燕傾城的本質卻是極致的欲望和瘋狂。

  縱使大腦被無窮無盡的快感衝刷至如此地步,她的天生媚骨也不願有任何停步亦或是退縮,而是更為極端,更為瘋狂,更為飢渴的尋求著再進一步的空間,尋求著抵達極致歡愉的末路,尋求著真正能讓她徹底滿足的無上愛欲!

  “好棒~繼續用更多的愛意來填滿妾身這具空虛的肉體吧~沒錯,只要妾身的內心被徹底滿足,只要能抵達歡愉的盡頭,妾身的邪月神體便能完全大成,成為凌駕於眾生之上,將整個世界徹底拖入愛欲的淫淵的——”

  “面對現實吧,你那瘋狂的野心也該就此止步了!”

  一聲清冷的嬌音陡然穿破愛欲的泥潭,如同當頭棒喝般將沉醉在無盡歡愉中的紫魅妖女給拖回了現實之中。

  燕傾城睜開雙眼,引入眼簾的卻是一個個如傀儡般露出媚態,呢喃著已然錯亂的劍訣無力的向她射出月華劍氣的廣寒宮女修。

  而子宮內依舊負隅頑抗的女弟子們也在她那無可阻擋的幻惑魔音之下最終喪失了心智,徒勞無功地淪為一縷縷被邪月聖卵粉碎殆盡的少女亡魂。

  而獨屬於她的邪月聖卵則此刻依舊如永動機般蓬勃有力的跳動著,用更為猛烈的跳動聲來繼續勉力滿足著燕傾城那得隴望蜀般對快感有著無止境追求的空虛內心!

  “看吧,白語嫣,你和你那所謂的廣寒宮都已經徹底敗了。”

  看著全然敗北的廣寒宮眾人,另一股名為勝利的快感又暫時代替了純粹的欲望流遍紫魅妖女的四肢百骸,現在,只剩下她自己體內那顆渺小到忽略不計魂魄依舊在螳臂當車般違抗著自己的意志了。

  此刻的燕傾城心情愉悅到無以復加,強大至極的她只需一個念頭便能殲滅這顆小小的螢火,但若失去了這樣一位完美的配角,作為勝利者的自己又該將心中的喜悅向著誰去訴說呢?

  “沒錯,膽敢阻攔妾身前進的雜魚便只配擁有此等下場~只要跨過那道最後的門檻,妾身就能用你的極陰之體以身證道,成為真正永生不死,將愛欲遍布天下的邪月——”

  “還沉浸在自己瘋狂的幻想中不可自拔嗎?果然,在歷經三千年的痛苦和絕望後,從未有過片刻的反省,真正無藥可救的只有你自己一個啊,燕傾城師祖。”

  沒有任何恨意,只剩下悲哀和嘆息的少女嬌音自燕傾城的腦內傳來。

  直到此刻完全沉浸在無窮快意中的紫魅妖女方才發覺了些許錯誤。

  她的視线向下稍稍低沉,引入眼簾的卻是一具在月華劍氣激射之下千瘡百孔,就連正常呼吸和運動都無法完成的,早已瀕臨死亡的邪月神體。

  顯然這樣的崩壞絕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而是從開戰至今不斷積累在邪月神體之上的種種創傷所聚合起來的總爆發。

  但過量的快感卻無時無刻的占用了紫魅妖女本該用於感受痛覺的頻段,讓她錯誤的認為自己的邪月神體是何等的金剛不壞,以至於能肆無忌憚的裸露在太陰玄樞大陣的火力之下堅毅不倒,甚至妄想借用廣寒宮女修們的攻擊來滿足自己那愈發空虛和飢渴的內心!

  “什……”

  在意識到錯誤的瞬間,紫魅妖女方才發覺自己全身的神經已然被快感所徹底熔斷,陷入了無可逆轉的自毀境地。

  無論燕傾城怎樣哭喊著補救,早已融毀的大腦卻再也無法向邪月神體傳達哪怕一絲除卻歡愉之外的其他感覺,而是繼續無止境的用更多的快感來試圖滿足這位早已瘋狂的紫魅妖女。

  至於那枚被她夾在宮腔中的邪月聖卵也早已在過量內力的促動下以完全超出其正常頻率的震動幅度進行運轉,縱使現在的燕傾城想要關掉那顆不聽話的跳蛋,這具瀕臨死亡的邪月神體也再也無法正常的傳達她的意志了!

  “給我聽好了,上天賜予我的極陰之體是用於修身養氣,以武止戈的,從來不是給你這種禍國殃民的妖女蕩婦拿去禍亂人間,屠戮眾生,只為滿足自己一己私欲的!”

  亮紫色邪月的月光呼應著燕傾城子宮中以指數級增長的紫魅內力而變得愈發明亮,但此刻的紫月妖女心中卻再無半點興奮和愉悅,取而代之的則是身處灰飛煙滅前夕刻入生物本能的恐懼和絕望。

  而另一道少女嬌音也在此刻適時響起,屬於白語嫣的那部分魂魄終於在這刹那再度掌控了身體,那視死如歸般正氣凜然的清冷女聲宛若最後的審判般深深的刺痛了燕傾城因為欲望的過分膨脹而愈發扭曲的內心,讓這位將死的紫魅妖女在爆炸前的片刻開始瘋狂地嘶吼了起來!

  “不,妾身不甘心……妾身不甘心就這樣煙消雲散!”

  燕傾城的面目愈發猙獰,已然意識到一切都無可挽回的她干脆放棄了一切補救的措施,轉而將自己的神識在精神空間中以近乎融為一體的方式死死地抱住白語嫣的靈魂,以保證同住一具身體的兩人在即將來臨的爆炸瞬間將會承受最大的痛苦,雙方的靈魂都會在這空前絕後的轟鳴聲中被一同撕裂,徹底炸成一整片虛無縹緲的幻惑月光!

  “白語嫣,就算妾身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這幫冷清秋的徒子徒孫!一起給妾身——下地獄去吧!”

  亮紫色的光芒驟然增強了數百倍,而那顆緊貼著子宮花芯的邪月聖卵也在此刻達到了過載狀態下的最大功率。

  只見這顆由無數哀嚎亡魂凝聚而成的跳蛋已經變得愈發紫紅,集聚在聖卵內部的過量的紫魅內力開始坍縮,塌陷,如同另一個燕傾城般將子宮淫淵中的所有紫魅內力均吞噬殆盡,然後驟然迸發出無數道璀璨奪目,足以與數千個太陽相提並論的亮紫月芒!

  轟————

  轟——————!

  轟——————————!!!

  天穹崩裂,萬物寂亡。

  漫天的璀璨流光與席卷千里的震爆波紋將這處昔日亡靈籠罩的古戰場徹底夷平,取而代之的則是浸透著無數深紫色愛液的溪谷深坑。

  而在這震天的轟鳴聲響起的刹那,所有被幻惑魔音洗腦的廣寒宮女修們也終於脫離了燕傾城的掌控,但早已氣力耗竭的她們只是在人生中的最後一瞬從數百米的高空中俯瞰到了那片自己付出性命戰斗的古戰場,便在下一秒如銀白色的流星般墜入大地,永遠的失去了意識。

  “這便是……前往三途川前最後能看到的絕景嗎?”

  飄搖的水藍色發絲在身旁如瀑般飛舞,廣寒宮的代理宮主仰望著半空中逐漸崩落,褪色,轉變為正常月光的淡紫色邪月,釋然的伸出了玉指。

  在月光照耀下的此刻,或許正是自己距離嫦娥仙子所居住的那座廣寒宮最近的刹那吧?

  “將一切全部賭上,再度阻止了紫魅妖女的野心死灰復燃……師祖,我們今晚在此奮戰的身影,您在九泉之下究竟有沒有感到哪怕一絲的欣慰呢?”

  被爆炸的氣浪席卷至最高處的玉瑤長老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任由自己殘破的軀體再度被重力所捕獲,坦然的接受了死亡的命運。

  但一聲無比熟悉的聲音卻從她的身旁傳來,將本已視死如歸的她陡然驚醒。

  “玉瑤姐姐,快,抓住我的手!”

  玉瑤下意識的伸出手,在幻惑的月光下,一位她本該記憶猶新的少女卻陡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嬌笑著不由分說的抱起了她那行將就木的殘破嬌軀,如同月夜的女神般凌空踏虛,抱著藍發御姐自數百米高空中用寸縷未沾的赤裸玉足拾級而下,以凡人無可抵達的神跡將她本該必死無疑的性命從奈何橋前再度救回,以最為輕柔的姿態平放在一處平坦的山石上,嬌笑著望向瀕死的教習長老。

  “呼……多謝……”死里逃生的玉瑤長老如釋重負般吐出一口濁氣,她勉力轉動著腦袋,瞪大不滿血絲的雙眼,望向身旁那位在月光下肆意裸露出足以與嫦娥仙子相媲美的冰肌玉骨,似是故人卻又實在想不出具體姓名的可愛少女:“請問……仙子您的仙家名諱究竟為何?我以廣寒宮之名發誓,此去一別定然在宮內增修牌坊廟宇,日日焚香祭祀以感念仙子您的大恩大德……”

  “呵,玉瑤姐姐還真會說笑,大半天不見居然連傾城妹妹的長相都記不得了?”身旁的紫發少女佯裝生氣的叉著腰輕哼一聲,片刻後方才轉過頭來,伸出纖纖玉指自腿間含羞的玉蚌處蘸取了些許四散著異香的魅惑花蜜,便不由分說的送入了教習長老的口中:“來嘗點本宮主剛剛產下的新鮮花蜜~要是玉瑤姐姐不夠受用的話,妹妹我可是要用下面這張小嘴緊貼著姐姐的嘴唇,對著你把愛液灌到飽方才罷休哦~”

  “原來如此,是宮主殿下回來了……”

  過分甜膩的花蜜在藍發御姐的唇間散開,筋疲力竭的身軀在一場大戰後更是急需營養,還沒等教習長老多想,那灌入口中的少女淫蜜便已然順著她的經脈急速下落,將她的丹田完全染為代表著墮落和不祥的紫色。

  一股濃濃的違和感不知為何逐漸攀上了玉瑤的心頭,但過度疲憊的她卻再無半分力氣多想,腦袋一沉便在燕傾城溫玉軟香的少女懷中沉沉睡去,坦然的接受了眼前少女那過分可疑的宮主身份。

  “呵~沒想到,妾身上一世沒能煉就完美的邪月神體,其原因竟然是這樣……”

  眼看腿間的玉瑤長老已然沉沉睡去,燕傾城伸出纖纖玉指無比憐愛的撫向自己那獨屬於花季少女的絕美容顏,寸縷未沾的橫陳玉體竟然在亮紫色月光的照耀下愈發虛幻,最終在藍發御姐的身側渺無蹤跡,徹底融入那輪自亘古以來便照耀著世間的紫色邪月。

  “極致的欲望便是極致的虛無嗎?呵哈哈哈哈哈~”

  清脆的笑聲如鬼魅般在重巒疊嶂的宮殿群中回蕩。

  一縷幻惑的月光斜照向璇璣主殿,那獨屬於廣寒宮主的玉座之上,亮紫色的月光竟逐漸凝結為一具高貴冷艷卻又淫魅放蕩的絕色女體,如若天生的女皇般在這月光奏鳴下的至高之處俯視著被少女玉足踏在腳下的錦繡江山。

  “妾身倒要看看,區區中原武林,究竟還能用什麼來抗衡妾身這具已然徹底融合為一,在邪月的照耀下淬煉至完美之境的,極陰極淫之體~”

  —— 完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