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戀花•鳳棲梧 宋•柳永。
蜀錦地衣絲步障。
屈曲回廊,靜夜閒尋訪。
玉砌雕闌新月上。
朱扉半掩人相望。
旋暖熏爐溫斗帳。
玉樹瓊枝,迤邐相偎傍。
酒力漸濃春思蕩。
鴛鴦繡被翻紅浪。
在都城城郊不遠處,有一個很大花苑,這個花苑中間有湖,湖中央有一小島,島上樹木茂盛,百花齊放,各種鳥語花香。
島中間還有一座小山,三四棟宮殿依山旁水而建。
此地實乃皇家休閒度假玩樂極佳之所,梧桐苑。
這梧桐苑外有高牆,苑內有大批守衛,小島距離陸地有幾百米遠,明面上只有一條曲橋通道可到達。
可謂安全、私密至極。
只有身份特殊的人才才能上島。
一個身材高挑,身著錦衣的美貌女子就在湖邊的拿著一些煮熟又曬干的米粒扔進湖水中,看著三三兩兩的魚搶食。
“公主,一切都妥當了。皇後安排了個侍衛過來,說要讓他半步不離開公主。這個侍衛從死士中選上來的,我親自看了一下,雖然呆笨了點,但很是忠誠,說是很仰慕公主您的。他在偏殿候著了。”一個比美貌錦衣女子矮半頭的伶俐侍女走近過來執禮後,輕聲說。
“嗯。”公主將米粒傾倒入湖,站起身,走回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此刻的公主眼神微眯,神情慵懶,往日的英姿颯爽全都化為嫵媚與柔和,像是卸下了一切重擔,連思考都不願,只想好好接下來的幾天,在這恢復一下精力。
他母後兼師傅,昨晚和她交談一個晚上後,說她太累了,要她來這個別苑休息幾天,最後在她手心寫了個男人的“男”字,露出一種意味深長的微笑。
雖然她已嫁作人婦了,但還是不太明白母後所致何意?
公主休息的宮殿的寬敞明亮,一應家具應有盡有,在一側還有洗漱和沐浴溫泉隔間。
剛進門,公主就對著侍女張開雙手。
侍女俏臉帶著羞紅,抿了抿嘴唇,走上前為公主寬衣,纖細的雙手柔和而熟練的動作,很快將她身上的金龍蟒袍解下,露出公主那高挑窈窕的身姿。
“公主…”侍女呼吸急促了幾分,柔滑的白色絲綢里衣再也遮掩不住公主的傲人身材,胸前峰巒驕傲的聳立,最頂端兩點凸起,結實挺翹的圓臀包在絲質及膝單褲內,圓潤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將手復上去,輕柔的捏一捏,讓翹臀在自己手中變形。
這貼身短褲其實就是一般女子所穿的褻褲,只不過沒有開檔,本是女修們為了防止與人交手的時候露出而特別制作,再里面的褻褲可穿可不穿。
而公主的貼身褻褲用料極其高檔,近乎就是緊身貼著公主嬌嫩的肌膚,陷入兩瓣屁股的股溝中,將公主渾圓緊實的翹臀完美的包裹起來,甚至。
這貼身褻褲還將公主雙腿間那誘人的玉蚌形狀給勾勒了出來,女子私處曼妙隆起的形狀纖毫畢現,輪廓鼓脹,中間凹陷成一個妙不可言的溝壑,白色褻褲布料勒進其中,猶如沙漠駱駝的腳掌的形狀,想必天下任何男人看了都會鼻血狂噴。
“撲哧。”只是看到公主那駱駝腳趾的私處部位上,隱約帶著的水漬後,侍女忍不住掩嘴笑出聲來,甜美的瓜子臉上羞中帶笑,眼眉都笑成了彎彎模樣。
“笑什麼?死丫頭”公主風情萬種的白了自己的侍女一眼,蓮步輕移,修長的雙腿邁動,圓臀顫顫而動,走到位於主殿一側的一張圓形巨床邊,這巨床直徑足足有三米,由一整塊難得一見的白玉直接雕成。
公主優雅的坐了下來,臀瓣被壓扁,形成越發誘人的形狀。
“皇後吩咐,這侍衛…寸步不離…要照做嗎?”侍女腳步輕快的跟過去,攙扶著被正午陽光曬得已經十分慵懶,連身子都軟綿綿的公主,伺候她躺在床頭靠背上,侍女還小心翼翼的托著公主的腦袋,讓她枕在柔軟枕頭。
同時取出發叉,讓公主烏黑的雲鬢散落。
“哦…?”,“我只是是擔心公主不方便…男女有別,什麼都跟著…不好吧。”侍女一本正經的辯解“比如現在,什麼都看去了,被這臭男人占了便宜。”
“母後的安排自有母後的道理。”公主不以為然道。
“就算被看到又怎麼樣,他敢怎樣嗎?”心里講這話,心里卻也一片波瀾…母後這般安排?
難道…她想到什麼,臉頰一紅,接著又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這個人傻乎乎的…叫怎麼做就怎麼做。”侍女忍著笑,繼續說到:“一根筋勒,可老實了。”
哦,你這麼說我更有興趣了,叫他進來瞧瞧。
公主懶洋洋的躺著,閉著雙眸。
“等會你和平常一樣侍候我,不用避諱什麼。就讓他看著,你觀察他的表現。”公主雙腿交叉擱置在床上,語氣帶著絲絲嬌顫,說不出的嫵媚多情,道不完的春情涌動。
“太過唐突冒昧的話,就不留他了。”
意思是說這男人只要老實,就可以就在這里享受與公主共度這幾日?
侍女呼吸再急促了幾分,蹲下了身子,小心翼翼的替公主解開錦鞋上的系帶,口中輕緩的說道:
“好的公主,我現在過去偏殿帶他出來。”
公主沒有再說話,雙手交迭在腹部,閉目養神,神態慵懶,似是已經睡著。
胸前挺拔的兩座山巒在躺著的姿勢下依舊傲然挺立,將白色里衣撐起,最頂端的兩點已然悄然挺立,兩者連线形成一個讓人挪不開視线的絕美風景。
公主柔軟挺拔的山巒隨著均勻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
鼓起時,兩點凸起越發誘人,呼氣後,胸乳又微微一顫,貼身的柔軟布料幾乎無法起到任何阻擋效果。
不久。侍女將一黝黑大漢帶了過來。
“哼。”看了一眼呆呆站在著的黝黑大漢,侍女微不可查的輕哼一聲,反而對他招了招手,無聲的說道:過來!
黝黑大漢雙眼死死的看著躺在床上公主,魁梧的身體在興奮的微微打顫。
“我…”,“閉嘴。”
不等這黝黑大漢開口說什麼,侍女便瞪了一眼他,命令他禁止開口,也禁止在往前一步!
只能在三米開外!
“…是!”黝黑大漢停了下來,不敢再往前半步。
也不敢再多半句話,甚至…如果沒有之前侍女的吩咐,他都不敢用目光來褻瀆躺在床上的公主。
可越是不敢,他的目光就越是貪戀著公主的嬌軀,眼神如同對待神明一般,虔誠又敬慕的看著慵懶躺著的公主。
“哼,諒你不敢。”侍女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轉頭繼續解開公主錦鞋上的系帶,將兩只穿著白色羅襪的秀美玉足,暴露在了正午陽光和黝黑大漢的視线下。
“嗯…”在侍女的嘴唇從公主光滑如綢緞般的腳背,一路往上沿著小腿親吻,唇瓣如火,又十分輕柔的落在公主的美腿肌膚上。
直到親吻到大腿處時,閉著雙眸,似是已經熟睡的公主,發出了一聲蕩人心魄的輕柔呻吟,平放的修長玉腿顫了一下,十根玉白嬌嫩的腳趾微微卷曲,再緩緩放松,像是在享受著同為女子的侍女的愛撫。
黝黑大漢渾身一震,那下身的陽莖聽到公主的一聲呻吟後,迅速的發生了變化,勃起漲硬到極限,猶如在褲襠里藏了一把匕首,想要對著三米外,正在同性愛撫的兩位美人展露鋒芒。
“我!”黝黑大漢的一張木訥的大臉變得黑紅,神情窘迫,想要縮一縮腰,可他的男人本錢著實不小,即使是彎著腰也能清晰的看到高聳的褲襠。
特別是在公主又發出清晰的一聲“啊…”的輕柔長吟後,大漢的陽莖漲硬得越發強烈,幾乎要把制式侍衛褲子頂破似的。
魁梧大漢數月來毫無波瀾的欲望。
在這一刻全都被點燃。
他通紅的雙眼死死的看著眼前的同性撫弄,眼前的侍女用一種帶著情欲的方式,親吻著,舔舐著。
愛撫著她的主人,用輕柔的撫摸,帶給慵懶躺在床上的公主柔和的情欲刺激。
最終,他看到侍女用小巧紅潤的嘴唇,落到了公主雙腿之間,親吻到了那如駱駝趾般鼓起的陰部之上。
“嗯…啊。”公主的身子微微一顫,可很快又放松下來,繼續閉目小憩。
並且隨著侍女親吻她的下體蜜穴,舌尖在那鼓脹的駱駝趾之上舔舐、頂觸,公主也跟著難耐張開了小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氣聲,呻吟變得十分明顯起來。
甚至把並攏的雙腿張開了少許,讓侍女的舌尖能更順利的往內舔舐。
可公主依舊沒有睜眼,還是維持著輕微扭動身子,隨著侍女的愛撫,而發出細微的喘息呻吟。
“嗯…啊,呼。”美麗高貴的公主,毫無防備的穿著貼身單薄褻衣褻褲,露出大片雪白晶瑩的肌膚,扭動著曼妙的嬌軀,發出一陣接著一陣低聲喘息和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