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麼?”秦舍在笑。
可那笑分明又不是笑,臉色陰沉,周身戾氣,令付薛玥覺得陰森可怖,掙扎著後退想要逃開。
箍著付薛玥的腰,猛地一拖,又把她拉回身下,“所以,你把我當炮友,是想玩膩了就丟掉,厭煩了就推開,不給一絲名分,不負一點責任?”
“不是……我說錯了。”付薛玥是真的害怕了,“我沒有把你當成炮友。”
掙也掙不開,逃也逃不走,身體顫抖著,久違地感到恐懼。
“你就當做我什麼也沒說好不好?”淚珠從眼角滑落,睫毛上都掛著淚珠,一副可憐兮兮,任誰看了都想安撫的模樣。
可她那些話就像刀子一樣捅在他心口上。
滿腔的熱血被澆滅,重重的一擊,秦舍難耐,只覺得心口一陣一陣的疼。
“那你想說什麼?”指腹拭淨他的淚珠。
她在他手底下發抖。
發了狠,秦舍連說出來的話都咬牙切齒:“說啊付薛玥?!你本來是想說什麼的?”
周身滾燙,付薛玥看著秦舍眼底的戾氣,愣在了原地,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說不是炮友關系嗎?可這話分明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
說喜歡秦舍嗎?
早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機會,要是之前說他還會有一絲相信的可能性,可就算她現在真心實意地說喜歡秦舍,也只會被他當做謊言,當做她逃避懲罰的牽強說辭。
“話不是你從自己嘴里說出來的?付薛玥,我又不欠你什麼,你這樣,不是把我當傻子耍?”
“不解釋是嗎?”
發著燒。
突然氣血都開始上涌起來,是因為付薛玥的話還是生病的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只覺得心口似乎被撕成了兩半,他捧在手心里送給她,卻被她看也不看的轉手扔掉。
“行付薛玥,你夠狠。”
那雙摟著付薛玥的手都是抖的。像是被狠狠刺了一擊,他連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
肉棒從她花穴里抽出,帶出絲絲淫水。
透明的拉絲狀液體連綿不斷,從她腿根一直帶到秦舍的雞巴上。
碩大的肉棒從體內抽離,無盡的空虛感也隨之接踵而至。
付薛玥先是無意識地摩挲了腿根,而後偷偷慶幸著他終於肯稍微放過她一下。
可事情遠不止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還趴在床上劇烈地喘息著,就眼睜睜地瞧著秦舍從那個放滿自慰棒和各種情趣用品的櫃子中一樣一樣挑選著,拿出他想要的東西。
赤身裸體。
身上的线條流暢,腰背勻稱好看。
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個人,可心境卻不是一刻鍾之前那樣,付薛玥早就已經怕的不行。
拿了東西。
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拼盡全力往後退著。
她不禁瑟瑟發抖,秦舍拿著的那些自慰用具,早在無聲之中宣判了對她的懲罰方式。
四目相對。
他眼中的欲望不加掩飾的袒露出來。
後背被抵上,觸碰到牆壁的肌膚瞬間戰栗。腰被扣住,下巴也被抬起,不可抵擋,一切好像荒唐不堪卻又順其自然。
前面是滾燙的軀體,後面是冰冷的牆壁。冰火兩重天。
直到她被擠入一個逼仄的角落,再度避無可避。
灌滿精液的避孕套被秦舍打了結,隨手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付薛玥想要避開,卻被秦舍掐著,不給她一絲逃避的機會。
粗大又堅硬的陽具磨了幾下逼縫,就被淋了整個棒身的淫水。就著這些水,猩紅的肉棒鼓脹著青筋,破開層層媚肉,整根沒入,進了個徹底。
被燙得一激靈,小穴痙攣。
直至緊密無間的貼合在一起,付薛玥才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他沒戴套。
她驚恐地發聲,嘴唇卻被秦舍堵住,她只能支支吾吾的被動承受著他的進攻。
分開的時候牽出銀絲。
秦舍捏住她的下巴,頑劣地撐住身體逼著她看向兩個人緊緊相接的地方。
“好好看著,看你的炮友是怎麼肏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