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沒出國之前買的?
算算那個時候他們大概還沒分手,不會是買了做他們兩個人的婚房吧?
多說無益。
付薛玥沒敢亂想,也沒接著問下去。
“吃沒吃午飯?”秦舍穿戴整齊後主動問道。
昨天去了付薛玥公司,又一天沒工作,積攢下來的公務讓他處理到凌晨,早上又開了一個遠程會議,之後他睡了會,剛不久才醒。
一天也沒顧上吃飯。
要不是付薛玥在這,他可能還是想不起來要吃點東西。
“還沒吃。”這邊付薛玥同樣睡到將近大中午,去了公司以後就被叫到辦公室去送合同了,哪里有時間吃飯?
“那你先隨便坐坐,我去做點東西。剛回來沒多久,這邊也沒多少吃的,餛飩吃不吃?”
“好。”有人願意給她做飯,付薛玥倒是也不挑。
不過她也好久沒有吃過餛飩了。
還記得以前秦舍做的小餛飩的可謂一絕,自己調餡料,自己包餛飩,她頂多在跟前打打下手,再到出鍋時等著吃就好。
雨還是很大。
淅淅瀝瀝的,絲毫沒有要停的征兆。
餛飩是超市買的半成品,但不妨礙它的香氣彌漫。
面皮晶瑩,餡料緊實,上面飄著蔥花、紫菜、蝦皮,湯料香醇,帶著些油花,十分誘人。
誰都沒說話。
餐桌上十分安靜,只有吞咽食物和餐具相互碰撞的聲音。
雨天吃點這種熱氣騰騰的食物也不錯,讓人想起冬日里的太陽,春日含苞的嫩芽,頗有些“溫暖”的味道。
飯後秦舍有個线上會要開。
付薛玥想等他這個會開完再來找他簽合同,可沒想到,等著等著一不小心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身上蓋了件毯子,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醒來迷迷糊糊的。
抬眼看去,正好對上沙發另一側端著電腦正在辦公的秦舍。
她一怔。
穴口清清涼涼的,似乎和之前剛睡著的時候有點不一樣。
在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塞在她穴內的時候,她一雙杏眼睜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向秦舍:“你干了什麼?!”
蜜液涌動。
穴里的水一汪汪涌出,快要打濕身下的沙發。努力想要把那個東西從穴里擠出,卻沒想到猛一吞吐,絞得更深了。
秦舍放下電腦,從身側拿出一個遙控狀的按鈕按了一下,頓時有“嗡嗡”聲從付薛玥穴里傳來,刺激得她猛地一抖,難以抑制的發出一聲呻吟。
男人辦公時習慣戴著眼鏡,金絲眼鏡更顯得他精明,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人很儒雅。
只不過說的話稍微有點強詞奪理了:“你在別人家也睡的那麼毫無防備嗎?”
“你偷偷往我里面塞東西還怪我了?”模式才開到最低檔,付薛玥就有點受不了了。
穴里的水兒流得更歡快了。
掀開身上的毯子一看——
裙子被撩到腰間,內褲皺皺巴巴的被人從中間撥開,露出兩片陰唇,陰唇里夾著跳蛋,只從穴里露出一根线。
跳蛋完全沒入甬道深處,只余淫水點點。帶著些力道在里面翻涌,橫衝直撞的刺激著內壁。
內褲都快被打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