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薛玥啞口無言,她確實是想搶項目,這點沒錯,但是被項目負責人當場戳穿要搶項目,確實不怎麼光榮。
而且項目負責人還是和她關聯甚密的前男友。
“那什麼……我得生活啊!我們黑進張麗麗郵箱,發現那什麼鬼James,也就是你……是她目前正在接洽的最大一個客戶。”付薛玥斜睨了一下秦舍,“沒有項目那能來績效?張麗麗每天都搶我們組項目,我們也不能任由她們白搶啊!”
事情本來就是她得理。
就准別人搶她項目,不允許她搶回來的啊?
“我最初也只是想把James約出來把項目談了,哪能想到你就是James?我要是提前知道的話,死也不會不管不顧的為了一個項目跑到鄰市來。”
呃……
付薛玥的心在脫口而出那些話後涼了半截。
玩歸玩鬧歸鬧,在心里想想可以,但是讓秦舍聽見了絕對不行。
秦舍這人吧,多少有點毛病。
而付薛玥面對秦舍時說的話也並非遵從本心,更多的時候她只想說些難聽的話刺他。
她至今也想不清楚她在面對秦舍的時候為什麼會縱發出這樣的小性子,是沒那麼喜歡當做無所謂,還是太喜歡了才會故意刺痛?
就連她自己都沒搞清楚。
只不過秦舍這人是一點也不好惹。欠了他一點,他就得要求別人十倍的讓她奉還。
果不其然。
秦舍在聽到付薛玥末尾那句沒說完的話之後臉立即黑了下來,又變了個臉色:“你敢不敢再說一遍,死也不會什麼?”
“付薛玥,我不欠你什麼,我沒上趕著送到你門上來,你也沒有必要像躲瘟疫一樣的躲著我,你搞清楚行嗎?當初是你追的我,也是你甩的我,從始至終我就像沒什麼參與感的一樣就被你拋下了,那個時候你沒對我說抱歉,而如今我也不指望你能對我說什麼對不起,只是最起碼你不要像避蛇蠍之物一樣見著我就逃好吧?”
秦舍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行為真的會讓我覺得我們好過的那幾年像個笑話一樣。”
秦舍的一番話又把兩個人勾入回憶中去。
付薛玥想到過去的那些,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整理裙子的手停在邊上,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兩人僵持著。
現在的場合好像並不太適合提起過去的事情,也並不太適合追憶一些往事。
很久都沒人出聲。
最後還是秦舍又打破了這個局面,他勾著付薛玥的下巴,手指在她唇上摩挲,一下一下,付薛玥的唇瓣被他磨得越來越紅:“剛才我看你爽得很呢?怎麼,你那些男人都不行,還是得靠我?”
付薛玥的愧疚感被秦舍的這些話一點點衝散,秦舍以前臭屁歸臭屁,臭脾氣歸臭脾氣,可他從來都不是說這種話的人啊?
果然男人越老越騷才是真理嗎?
“自從我們兩個分手後我就沒交過男朋友了。”付薛玥把下巴揚向一邊,妄圖掙脫秦舍的束縛。
可她剛說完這句話,就明顯感覺到掐著她下巴的手松了松,還窺探到秦舍的眼里有一種奇異的光閃過,是幸災樂禍還是在慶幸,她也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