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有點痛。
睜開眼,光线有些昏暗,眼前的環境好像也有點陌生。
付薛玥的記憶還停留在昨晚高潮之後余韻的波動里。她只記得自己哆哆嗦嗦著到了高潮以後,便眼皮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
所以現在這是在哪兒?
摩挲了下腿間,那里清爽干燥,沒有一點黏稠感。付薛玥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來轉去,想來那瘋狂到極致的致命快感大概是一場夢吧。
想到這里,她便毫無負罪感的伸了伸懶腰,只是……
誰能告訴她!
她怎麼全身光溜溜的!!??
為什麼只圍了一個被子???腿間空蕩蕩的,連內褲也沒穿嗎???!!!
美色誤人啊!
她昨晚到底有多不清醒?
腰也酸,腿也痛,小穴里也又漲又腫的,昨晚瘋狂的性事如洪水一樣開始涌出她的腦中,她昨晚真的和秦舍做了──騷成那個樣子?
騎在他身上咬著它讓他把全部都給她?
還被他肏干得昏了過去???!!!
天呢,真希望地上能有個縫隙讓她可以鑽進去,救命啊,她不想見人了!
半坐著抬起身子,腰間的酸軟、胸上的抓痕和腰上的手掌印無一不赤裸裸的向她宣告著昨晚的性事有多麼激烈……
後知後覺,付薛玥燒得臉頰有點通紅,恨不得去死一死了。
“醒了?”愣神之際,男人端著一杯牛奶和一盤面包走了過來。
付薛玥看到秦舍的臉龐,心尖便不經意顫了一顫。身下更是一陣酥麻,又哆嗦著吐出一些花蜜。
心底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喧叫:不好,不好。
昨晚做愛時她一心都在他的那根肉棒上,只想著怎麼可以更爽,而今天有足夠的時間去看他那張臉,看在眼里,倒還真是……誘人。
不愧是當年她死纏爛打拼了命也想要追到的男人。
“看什麼?看了這麼長時間還沒看夠?”秦舍離她越來越近,一步一步,他把手里的餐盤放到她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里難得的有些溫柔,“吃吧!昨天晚上都沒吃什麼,現在不餓嗎?”
付薛玥剛想在心里吐槽說:我昨天晚上沒吃上飯不是你的鍋嗎?
壓著我一直干一直干,搞得我走也走不成,但轉念一想她自己昨晚的那副樣子,似乎也是對那種事情樂意的很,恨不得箍著把他的雞巴直直的往里面頂弄。
想到這里,她便也沒有再出聲了。
這麼好的一個清晨,她跟秦舍重逢之後他又難得的這麼溫柔,她倒也沒有故意找茬。
好大一會兒,才咽了咽唾沫,弱弱的開口:“我還沒刷牙……”
“哦,是……”秦舍手指撓了撓臉,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似乎也是想起了昨晚顛龍倒鳳、瘋狂得要命的性事,變得有點不好意思。
“你的衣服被我送去干洗了,昨晚弄得有點髒,上面都噴上了……”說到這里秦舍便沒再說了。
不過付薛玥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那身衣服被弄得有點髒,噴上的自然是他的精液。
那些濃精濺在了她的衣服上,另外一些盡數射在了她肚子上。
很濃稠,濃郁得像好長好長時間都沒盡情釋放過一樣。
很熱,很燙。
就算她昨晚暈了過去也忽略不掉這灼熱得要命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