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付薛玥提前到了包廂,小衝和丁晴則被安排在外面做好後勤工作,一旦談崩了就需要他們立即作出對策,比如:James要跑的話就趕緊把包廂房間堵住,再比如,James要是想動手動腳的話就趕緊過來把付薛玥救走。
確保萬無一失了,付薛玥才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開始去看菜單。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付薛玥知道,是什麼鬼扯的James來了。
付薛玥在腦中迅速過了一遍自己的AB計劃。
A計劃,假裝自己是張麗麗,用心跟James談,拿下項目。
B計劃,叫酒,把James灌醉,簽掉項目。
OK。
很完美。
簡直完美極了!
感覺到有人坐在對面,付薛玥這才緩緩抬起頭,綻放出一個標准的四十五度微笑:“是James先生吧,你好,我是Lin……”
Linda……
Lin個屁!
付薛玥的笑容當場僵住。
媽蛋!
鬼扯啊!
付薛玥的這種行為或許該算是自殺行為,還是該算是直接送上門?總之她是得腦子崩了才會把送到秦舍面前吧!!!
她哪能想到什麼鬼天殺James的竟然是秦舍啊?
付薛玥的笑不上不下,最後全都咽進肚子里。瞬間,她臉色煞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動都不敢動。
天知道她當初和秦舍分手的時候鬧的有多難看。
付薛玥前男友多是多,但她當時一直有個毛病,追人的時候看對方怎麼看怎麼好,可一旦開始正式交往了,就喪失了所有興趣,一點也提不起精神,只想分手。
秦舍算是是唯一一個例外。
但好像又不是。
秦舍是那種高冷掛的,付薛玥當時整整追了他兩年半才追到手。
倒也不是秦舍不喜歡付薛玥,只是因為家庭原因,秦舍心里一直有個結,他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出於喜歡和愛才跟他在一起,而不是挑戰心理和其他原因。
當初是付薛玥發下毒誓,說願意一直愛他、陪他、不離開他,他才跟付薛玥在一起的。
當初全都說好了的。
在一起可以。
分手絕不可能。
秦舍是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完全把自己交給另一個人,他完全放心的把自己交出去的最重要的一個原因當然是因為這個人是付薛玥。
不是沒有甜蜜的時候。
但總而言之,最後還是分得很難看。
與此同時,付薛玥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她完全清楚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人是她追的。
分手是她提的。
秦舍這個人心思有多深沉她也實在清楚。
她跟秦舍已經有三年沒見了,而如今又以這樣的形式再次重逢,她實在是無地自容。
“沒有什麼要說的嗎?Linda小姐,不,或許該說是付小姐?”秦舍往後靠了靠,露出一副笑容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付薛玥,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名字改成了張麗麗?”
他換了換語調,像以前那些熱戀的日子一樣調笑她:“幾年不見,你連性格都變了很多啊?”
付薛玥沉默。
她當然不敢出聲。
付薛玥一直都是很主動的一方,可問題是她現在都屬於過錯方了,要再像以前嬉皮笑臉的衝上去騷擾他,不得被整死啊?
別人不知道秦舍,她還能不懂?
秦舍看著是那種很難接近的,可相處久了才知道他不僅很難接近,還一肚子壞水。他那樣看著自己,不知道又偷偷在心里打什麼主意。
她恨不得往自己頭上套個垃圾桶,只要秦舍能當沒看到她讓她從這個大門走出去。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付薛玥深吸一口氣,在心里倒數“三、二、一”,三個數一數完,就直接從位置上站起,往門口衝了出去。
很可惜,付薛玥還沒剛衝兩步,就被秦舍整個攔腰抱起,給放平丟到旁邊供人休息的軟塌上。
秦舍臉立即黑了回來,回到了一直慣用的那種狀態,一步一步湊近,硬生生把付薛玥逼仄到一個狹小的空間里。
他抬起付薛玥下巴,硬逼著她看著他,和他對視:“你跑什麼?”
付薛玥立即苦著一張臉:“我覺得我不跑的話可能要完。”
“我只能說你感覺得很敏銳。”
秦舍湊得很近。
他說話的氣息噴灑在付薛玥的脖頸上,幾乎是立刻,付薛玥就猜到了秦舍的意圖。
不過很不爭氣的是,付薛玥濕的速度也跟猜到秦舍意圖的速度一樣快。
靠得那麼近,呼吸又這麼灼熱,難免令人想起他們熱戀時期那些瘋狂的過去,想起曾經深陷的被褥和猛烈的衝撞,付薛玥難免濕得更徹底了些。
付薛玥三年前和秦舍分手後就再也沒有了性生活,一般解決生理需求也是僅僅依靠自慰。
就這麼活生生的一個秦舍出現在付薛玥身邊,她突然就倍感空虛,感覺整個人都缺失了一塊。
腿根交迭慢慢磨了一下,她瘋狂地希望有什麼出現能把她填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