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危機:被宿敵俘虜,赤裸鎖鏈加身。眼看她在獄中被輪奸靠吞精墮落的過往,最終被自己的雷電魔法玩弄到失神
意識是一艘沉船,從冰冷漆黑的海底緩緩上浮。最先回歸的,是刺入骨髓的寒意,以及四肢百骸傳來的、被過度拉伸後的酸麻痛楚。塞拉菲娜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網膜先是被一片明亮的、如同白晝的魔法燈火刺得生疼,隨即才慢慢聚焦。
她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寬闊得如同宮殿般的大廳之中。黑曜石般光滑的地板倒映著穹頂上數十盞魔法吊燈的輝光,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而在大廳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由不知名巨獸骸骨與黑色水晶雕琢而成的巨大王座,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嚴與邪氣。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自己現在的狀態。
她赤身裸體地懸空著,四根閃爍著黑色符文的冰冷鎖鏈,分別銬住了她的手腕與腳踝,將她的四肢向四個方向蠻橫地拉開,整個人以一個毫無尊嚴的“大”字,被固定在了冰冷的牆壁上。這個姿勢讓她全身的每一寸曲线都徹底暴露,尤其是雙腿大開之後,那片最私密的幽谷,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屈辱地敞開著,仿佛一件等待著最挑剔的客人前來檢驗的祭品。
那身原本聖潔而又貼合身段的紫色法師袍,早已變成了一堆破碎的紫色布條,零零散散地掛在她身上,欲遮還羞,反而比徹底的裸露更添了幾分淫靡的破碎感。
我……這是在哪里……? 塞拉菲娜的腦中一片混亂。那個草藥師……是陷阱!我吸入了毒粉……魔力被封住了……然後……
我被……俘虜了?
這個念頭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入她的心髒,讓她渾身一顫。她試著凝聚魔力,卻發現體內空空如也,那股熟悉的、奔騰如江海的力量,此刻竟像是被徹底抽干,只剩下幾縷微弱的氣息,被一股陰冷的、她從未見過的黑暗能量死死壓制著。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而又極富節奏感的“噠、噠、噠”聲,從大廳深處的陰影中由遠及近。那是一雙高跟鞋踩踏在黑曜石地板上發出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塞拉菲娜那顆因為恐懼而瘋狂擂動的心髒上。
一個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來者是一個美艷到極致、也危險到極致的女人。她頭戴一頂由黑色尖晶石打造的、如同荊棘般的王冠,一頭比暗夜還要深沉的黑色長發如同瀑布般垂下,襯得她那雪白到近乎病態的肌膚愈發耀眼。她的五官像是神明最傑出的造物,卻又在眼角眉梢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足以讓任何雄性都為之瘋狂的淫媚。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由幾乎不蔽體的蕾絲與皮革拼接而成的長裙,裙擺的高開叉設計,讓她那雙比塞拉菲娜更加修長豐腴的美腿隨著步伐若隱若現。而最驚心動魄的,是她胸前那對遠比塞拉菲娜更加宏偉、更加飽滿的豐碩雪乳,僅僅被兩條交叉的皮帶堪堪束縛住,那呼之欲出的、令人窒息的巨大體積,仿佛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它那柔軟的陰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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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啊,我親愛的……師姐。”女人開口了,她的聲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戲謔與毫不掩飾的惡意。
塞拉菲娜的瞳孔,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莉……莉莉絲?!”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劈開了記憶的閘門,將塞拉菲娜的思緒粗暴地拖回了數年前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
窗外是瓢潑的暴雨,狂暴的雷霆撕裂著魔法學院上方的夜幕。作為學院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天才學員,塞拉菲娜本應在自己舒適的房間里研讀魔導書,但一股若有若無的、充滿了硫磺與血腥味的邪惡氣息,卻像毒蛇般纏繞著她的感知,將她引向了圖書館最深處的禁忌書庫。
推開那扇由古鐵木制成的、上面刻滿了封印符文的沉重木門,眼前的景象讓她的心髒瞬間沉入冰窟。
她的師妹,也是她唯一的競爭對手,莉莉絲,正站在一個用鮮血繪制的、閃爍著不祥紅光的巨大法陣中央。她身上那件象征著精英學員的白色院袍早已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將她那同樣成熟飽滿的身體勾勒得淋漓盡致的黑色緊身皮衣。她雙手高舉著一本由人皮裝訂而成的、散發著濃郁深淵氣息的魔導書,口中正吟唱著干澀拗口的惡魔語。
這股邪惡的氣息……果然是她! 塞拉菲娜的心中充滿了震驚與被背叛的憤怒。莉莉絲,你為什麼要墮落到這個地步?老師那麼看重我們……你這是在背叛學院,背叛我們所學的一切!
“莉莉絲!住手!”塞拉菲娜厲聲喝道,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這是被嚴令禁止的深淵魔法!你會引來真正的惡魔,把自己的靈魂徹底出賣!”
吟唱被打斷,莉莉絲緩緩地轉過身。她那張美艷的臉上沒有絲毫被發現的驚慌,反而帶著一抹冰冷的、嗜血的笑容。“哦?這不是我們品學兼優、永遠都活在陽光下的首席生,塞拉菲娜師姐嗎?怎麼?不在自己的床上,做著被老師和學弟們崇拜的美夢,跑到這種肮髒的地方來,是想對我進行‘正義’的說教嗎?”
“跟我回去向老師認錯,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塞拉菲娜強壓下怒火,試圖做最後的勸說。
回頭?真是天真得可笑! 莉莉絲在心中瘋狂地嘲笑著。你這種被老師的夸獎和那些庸才的仰慕喂飽的乖乖女,怎麼會懂我想要的是什麼?我要的是真正的力量!一種能把你們所有人都踩在腳下,讓你們像母狗一樣舔舐我腳尖的力量!
“回頭?為什麼要回頭?”莉莉絲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輕佻和下流,“當我能從偉大的深淵領主那里,獲得比那個老不死院長強大百倍的力量時,為什麼要回去當那個只會念叨聖光的乖學生?倒是你,我親愛的師姐,”她用一種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塞拉菲娜那在院袍下依舊玲瓏有致的身體,“你每天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渴望著什麼不一樣的東西?比如……被老師那根干癟的老肉棒,好好地‘教導’一下魔法的真諦?還是被學院里那些把你當成女神一樣崇拜的學弟們,拖進小樹林里,輪流用他們那年輕力壯的肉棒,把你干到第二天都下不來床?”
“你……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蕩婦!”這惡毒無比的汙言穢語,徹底點燃了塞拉菲娜的怒火。
“你無可救藥了!——聖光衝擊!”她不再猶豫,抬手便是一道凝聚到極致的、充滿了淨化力量的熾白光柱,轟向莉莉絲!
“就這點可笑的把戲嗎,我的好師姐?”莉莉絲不屑地冷笑著,只是隨意地一揮手,一面由純粹的黑暗能量構成的盾牌便憑空出現,輕而易舉地將聖光吞噬。“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暗影之矛!”
數十根由影子構成的、尖銳無比的長矛瞬間成型,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刺向塞拉菲娜!電光火石之間,塞拉菲娜喚出奧術護盾,險之又險地擋住了這波攻擊,但那狂暴的衝擊力依舊讓她連連後退,氣血翻涌。
好強……!她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我了! 塞拉菲娜的心中警鈴大作。
“呵呵……怎麼了?我們偉大的首席生,只會像烏龜一樣躲在殼里嗎?”莉莉絲的攻勢愈發猛烈,一道道充滿了腐蝕與詛咒的黑暗魔法,如同狂風暴雨般向塞拉菲娜席卷而去。
終於,在一個破綻之下,幾條由影子構成的觸手如同毒蛇般竄出,瞬間纏住了塞拉菲娜的四肢,將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看來,首席生的位置,今天要換人了。”莉莉絲邁著勝利者的步伐,緩緩走到動彈不得的塞拉菲娜面前,用她那穿著黑色長靴的腳尖,輕佻地抬起了塞拉菲娜的下巴,“別擔心,我不會殺了你。我會把你變成我最忠實的奴隸,讓你每天跪在地上,用你那張漂亮的嘴,來伺候我從深淵里召喚來的客人們。我想,他們一定會很喜歡,你這對還沒被男人碰過的、飽滿的奶子吧?”
就在莉莉絲准備吟唱最後的奴役咒文時,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透過書庫高處的玻璃窗,瞬間照亮了她那張因為得意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而塞拉菲娜敏銳地注意到,在閃電亮起的那一刻,莉莉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害怕……她在害怕閃電! 塞拉菲娜的腦中靈光一閃。深淵魔法的通病!它們的力量來自於陰影與黑暗,天生就畏懼最純粹的雷霆之力!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以雷霆為名,審判你的罪惡!”塞拉菲娜用盡體內最後殘存的魔力,發出了一聲怒吼,“——雷神之怒!”
“你……!”莉莉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一道比窗外的雷霆還要耀眼、還要狂暴的巨大閃電,從塞拉菲娜的掌心轟然爆發!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莉莉絲根本來不及防御!那純粹的、充滿了毀滅性力量的閃電,瞬間吞噬了她!
在一陣淒厲的慘叫聲中,莉莉絲那身黑色的皮衣被電成焦炭,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恐怖的電灼傷痕。她身上的黑暗氣息被瞬間驅散,整個人如同斷了线的木偶般,重重地倒在了血色法陣的中央,徹底失去了意識。
……
記憶的幻象轟然破碎。
怎麼會是她?!她不是應該被關在帝國的深淵大牢里嗎?! 塞拉菲娜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她身上的氣息……好強……好邪惡……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黑魔法了,這股力量……是來自深淵的……魅魔?!
莉莉絲完全無視塞拉菲娜的震驚,她邁著優雅而又充滿壓迫感的步伐,緩緩走到那張黑色的王座前,慵懶地坐了下去。幾乎是在同時,那個將塞拉菲娜引誘至此的“草藥師”,如同最卑微的走狗般從一旁的陰影中爬了出來,他脫去偽裝,露出一張因為縱欲過度而顯得蒼白浮腫的臉。他一言不發,只是用一種充滿了狂熱崇拜的眼神看著王座上的女王,隨即熟練地趴在莉莉絲腳下,用自己那還算厚實的後背,給她當起了人肉腳墊。
莉莉絲愜意地將那雙穿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的玉足踩在“草藥師”的背上,那鮮紅的、如同塗滿了鮮血的嘴唇微微勾起,開始用一種講故事般的、充滿惡意的語調,緩緩說道:“很驚訝嗎?我親愛的師姐。想知道我是怎麼從那個地獄里爬出來的嗎?呵呵……這一切,可都拜你所賜啊。”
莉莉絲看著塞拉菲娜那張因恐懼而慘白的俏臉,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優雅地抬起一根手指,指尖上凝聚起一團跳動著的、如同深淵般漆黑的能量。
“語言,總是蒼白無力的,我親愛的師姐。”她的聲音充滿了惡魔般的誘惑,“就讓我,親手為你拉開帷幕,讓你好好地‘欣賞’一下,你那所謂的‘正義’,究竟催生出了怎樣一朵美麗的、在地獄中盛開的惡之花。”
她指尖的黑光猛地炸開,化作無盡的、帶著濃重硫磺與精液氣息的黑霧,瞬間將整個大廳籠罩!塞拉菲娜眼前的景象一陣扭曲,那明亮的魔法吊燈與冰冷的黑曜石牆壁,如同融化的蠟燭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作嘔的、潮濕而又肮髒的黑暗。
這里是帝國的深淵大牢,一間終年不見天日的囚室。空氣中彌漫著鐵鏽、霉菌和排泄物的惡臭,濕冷的石壁上掛著滑膩的青苔,唯一的“床”,就是一堆早已被老鼠當成廁所的、發黑的爛稻草。
年輕的莉莉絲就蜷縮在那堆稻草上。她身上那件曾經華麗的魔法學院院袍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爛爛,沾滿了不明的汙穢痕跡,露出大片雪白的、卻布滿了青紫掐痕的肌膚。她的魔力被特制的禁魔鐐銬鎖死,那張曾經美艷高傲的臉上,此刻只剩下麻木的絕望。
“哐當——!”
沉重的鐵門被粗暴地推開,兩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渾身散發著汗臭與劣質麥酒氣味的獄卒,獰笑著走了進來。
“嘿嘿嘿……小美人,我們又來看你了。”其中一個獨眼龍獄卒一邊說,一邊解著自己那早已被欲望撐得鼓鼓囊囊的褲子,“今天有沒有想念你男人們的大肉棒啊?”
另一個滿臉麻子的獄卒則更加直接,他走到莉莉絲面前,粗暴地揪住她的頭發,將她從稻草堆里拖了出來,強迫她跪在自己面前。“少他媽廢話!老子今天在外面賭錢輸慘了,正憋著一肚子火呢!來,騷貨,先用你那張高貴的魔法師小嘴,給老子好好地降降火!”
不……不要…… 莉莉絲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哀嚎。又是這樣……每天……每天都像活在地獄里……塞拉菲娜……你這個自以為是的賤人!這就是你想要的‘正義’嗎?!你把我關在這里,就是為了讓這些豬狗不如的畜生,把我當成他們的玩物嗎?!
然而,她的反抗是如此的無力。麻子臉獄卒獰笑著,將自己那根散發著騷臭、尺寸驚人的丑陋肉棒,狠狠地捅進了她那小巧的、只能被迫張開的嘴里!
“嗚……嗚嗚……!”
腥臭的氣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與鼻腔,那粗大的、青筋盤虬的柱體,毫不留情地貫穿著她柔軟的口腔,直抵喉嚨深處,讓她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只能發出一陣陣充滿了屈辱與痛苦的嗚咽。
而那個獨眼龍獄卒則繞到了她的身後,掀起她那破爛的袍子,看著那兩瓣因為主人的掙扎而微微顫抖的雪白臀肉,發出了野獸般的、興奮的笑聲。“媽的,這小娘們的屁股蛋子可真他媽的翹!老子今天就要嘗嘗,操魔法師的屁眼兒,是個什麼滋味!”
他扶住自己那同樣猙獰的巨物,對准了那朵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嬌嫩的、禁忌的菊花,不帶任何前戲與憐憫,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讓莉莉絲渾身猛地一顫,眼淚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好痛……要……要裂開了……! 她在心中驚恐地尖叫。嘴巴……和屁股……都被……都被這些畜生的髒東西填滿了……好惡心……好屈辱……我恨……我好恨啊!
獄卒們的汙言穢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不斷地鑽進她的耳朵。
“哈哈!叫啊!騷貨!讓老子聽聽,你這高貴的魔法師被干屁眼的時候,叫得有多浪!”
“嗚……這小嘴吸得可真緊……媽的……比外面那些一百金幣一晚的妓女帶勁多了!不愧是魔法師的嘴,還會自動施法不成?!”
在經歷了漫長的、如同地獄般的折磨後,兩個獄卒終於大汗淋漓地停了下來。他們將自己那滾燙的、腥臭的精華,一個射進了她那早已麻木的口腔,另一個則灌滿了她那被強行開拓的後庭。
“媽的……累死老子了……”麻子臉獄卒喘著粗氣,一腳將癱軟在地的莉莉絲踢開,“喂,騷貨,別他媽裝死!快給老子用你那點狗屁魔法,讓老子恢復恢復體力!老子的雞巴還沒操夠呢!等會兒……老子還要操你的小穴!”
恢復……體力? 莉莉絲的眼中,閃過一絲徹骨的冰冷。讓我用我這高貴的魔法……為這些強奸我的畜生……服務?好讓他們……能更有力氣地……繼續強奸我?
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屈辱感,如同毒蛇般,瞬間吞噬了她最後一道名為“尊嚴”的防线。
在獄卒們的拳打腳踢之下,她如同一個破敗的木偶,艱難地伸出手,吟唱出最基礎的“回春術”。淡綠色的光芒籠罩在兩個獄卒身上,他們那因為過度發泄而疲軟的身體,瞬間再次充滿了活力。
“哈哈哈!好!就是這個!”兩個獄卒興奮地咆哮著,眼中燃燒著更加瘋狂的欲望。
而這一次,又一個獄卒聞聲而來。三個男人,如同發現了發情母獸的野狗,再次將她團團圍住。
“我操!你們兩個畜生!玩這種極品貨色竟然不叫上我?!”
“嘿嘿,現在也不晚!這小娘們有三個洞呢!剛好夠我們兄弟一人一個!”
這一次,莉莉絲的嘴巴、小穴和後庭,被三根尺寸驚人的巨物同時貫穿、填滿。她的身體被徹底撐到了一個極限,意識在極致的痛苦與麻木中漸漸模糊。
要……要壞掉了……身體……要被這些肮髒的肉棒……徹底撐爛了…… 她的心中,只剩下無盡的黑暗。神啊……魔鬼啊……不管是誰……救救我……不……我不要被拯救……我要力量……給我力量……我願意付出一切……我的靈魂……我的身體……我的一切……只要能讓我……把這些畜生……全都撕成碎片!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獄卒似乎玩得興起,他將自己那早已淫水泛濫的巨物從莉莉絲的小穴中抽出,對准了她那張沾滿了淚水與精液的、絕望的俏臉,獰笑著,將自己那最後的滾燙精華,盡數噴灑在了上面!
黏糊糊的、帶著濃烈腥膻之氣的液體,覆蓋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讓她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而就在這極致的屈辱與窒息之中,她那早已被折磨得渾渾噩噩的大腦,不受控制地,呢喃出了一句她曾經在禁忌古籍上看到過的、一句早已忘記了具體作用的黑魔法咒語。
因為窒息,她的發音變得含糊不清,徹底念錯了。
然而,奇跡發生了。
那句錯誤的咒語,仿佛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開關!覆蓋在她臉上的、灌滿她身體的、那些肮髒的、屬於雄性的精液,在這一刻,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它們不再是汙穢的排泄物,而是化作了一股股溫暖的、充滿了最原始生命能量的洪流,瘋狂地、爭先恐後地,通過她的皮膚、她的口腔、她的甬道,涌入了她那早已干涸的身體!
這……這是什麼感覺……? 莉莉絲的腦中轟然炸響。那些……那些髒東西……在……在進入我的身體……不……它們……是能量!好……好溫暖……好強大……!
“啊……啊啊啊……!”
三個獄卒突然同時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那還深埋在莉莉絲體內的巨物,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干癟、萎縮!一股股精純的、帶著他們生命本源的力量,正被身下這個剛剛還任由他們玩弄的女人,瘋狂地、不可抗拒地吸走!
莉莉絲猛地睜開了眼!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此刻竟燃燒著妖異的、令人心悸的紫黑色火焰!她看著身上那三張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扭曲的臉,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殘忍的、如同魔神般的笑容。
“輪到我了,我的‘男人們’。”
她甚至不需要動手,只是心念一動,那股吸力便瞬間增強了百倍!三個壯碩的男人,如同被戳破了的氣球,在短短幾秒鍾內,便被徹底吸成了一具具皮膚包裹著骨頭的、臉上還殘留著極致恐懼表情的干屍!
幻象,到此結束。
黑霧散盡,塞拉菲娜依舊被綁在牆上,但她的身體卻因為剛才那過於真實的“觀影體驗”而劇烈地顫抖著,俏臉慘白,大口地喘息著,額頭上滿是冷汗。
莉莉絲依舊慵懶地坐在王座上,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臉上掛著勝利者的、殘忍的微笑。
“出來之後,我發現,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就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強者’的精氣。於是,我發布了那個任務,專門吸引像你一樣自以為是的蠢貨。男的,就像我腳下這條狗一樣,被我榨干之後,變成只會搖尾乞憐的性奴。而女的嘛……”莉莉絲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殘忍,“我會用我獨創的‘精液魔法’,將她們的腦子徹底融化,把她們變成只會交配、只會為我收集精液的肉便器,然後丟進人類世界最高級的妓院里,讓她們用那曾經高貴的身體,去取悅那些最低賤的男人,為我源源不斷地提供能量。沒想到啊……我最大的驚喜,竟然是你,我親愛的師姐。你可真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頂級祭品啊!”
“你這個瘋子!”塞拉菲娜掙扎著,鎖鏈因為她的動作而發出嘩啦啦的響聲,“你這個魔鬼!”
“魔鬼?”莉莉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那宏偉的胸部因為她的笑聲而劇烈地晃動著,“不,不,不。我只是……比你更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去獲取真正的力量罷了。而你,我親愛的師姐,很快……你也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我會先把你那高傲的、聖潔的腦袋徹底敲碎,然後把你那令我嫉妒的身體,改造成最完美的、專門用來承受和收集精液的容器。我會讓你忘記你那可笑的魔法,忘記你那高貴的姓氏,你的腦子里,將只剩下對雄性肉棒的渴望。你會跪在地上,像一頭發情的母狗一樣,乞求著任何一個男人,用他們那又粗又大的東西,狠狠地填滿你身上所有的洞……那將是你……唯一的、永恒的幸福。”
聽著這惡毒無比的詛咒,塞拉菲娜的眼中終於燃起了憤怒的火焰。她強忍著身體的虛弱,拼命地壓榨著體內那僅存的一絲魔力。
閃電……只要一道閃電就夠了!她和我一樣,都是雷元素親和體質,但這也意味著,她對閃電的抗性,幾乎為零!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雷光啊,化為我的怒火——!”
一道微弱卻無比凝聚的電光,在她指尖艱難地成型!
“去死吧!莉莉絲!”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道承載著她所有希望的閃電,射向了王座上那個還在狂笑的女人!
“滋啦——!”
閃電精准地命中了莉莉絲的胸口。然而,預想中那痛苦的尖叫和燒焦的皮肉並沒有出現。莉莉絲甚至連笑聲都沒有停頓一下,她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被電光擊中、卻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的胸口,隨即抬起頭,用一種看白痴般的、充滿了憐憫的眼神看著塞拉菲娜。
“哦,我忘了告訴你了,我親愛的師姐,”她慢悠悠地說道,聲音里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我從地獄里爬出來之後,學習的第一個法術,就是‘閃電免疫’。畢竟,我可不想在同一個地方,被同一塊可笑的石頭,絆倒兩次啊。”
塞拉菲娜的心,瞬間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現在,”莉莉絲緩緩地從王座上站了起來,她那妖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而又興奮的笑容,“輪到我了。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被自己最擅長的魔法,一點一點地、徹底玩壞的感覺吧。”
她甚至沒有吟唱咒文,只是優雅地抬起右手,對著被綁在牆上的塞拉菲娜,輕輕打了個響指。
“審判雷獄。”
“呀啊啊啊啊啊——————!!!!!”
一道比塞拉菲娜之前釋放的任何一次連鎖閃電都要粗大、都要狂暴的紫黑色閃電,憑空出現,如同一條活的毒蛇,狠狠地抽打在了塞拉菲娜的身上!
那不是純粹的痛苦。那股狂暴的電流,仿佛擁有自己的意志,它精准地避開了所有致命的要害,卻又無比惡毒地,集中攻擊著她身上所有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她的乳尖、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內側,以及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毫無防備的幽谷!
啊……啊啊啊……!好痛!好麻……! 塞拉菲娜的腦中轟然炸響,一片空白。不……這不只是痛……身體……我的身體……為什麼……為什麼在發抖……小穴……被電得……好……好癢……!
她的身體在牆上劇烈地痙攣、抽搐,口中發出的,是混雜著極致痛苦與不情願快感的、淒厲的悲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在那紫黑色閃電的反復鞭撻下,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痙攣,一股股淫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緩緩滑落,在那黑曜石的地板上,積成了一灘小小的、羞恥的水窪。
絕望,如同最冰冷的海水,將她徹底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