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天才女魔法師不小心撿了兩個廢物雜魚,結果卻在旅途中被開發得離不開他們的巨大肉棒

  “繁星之角”冒險者工會的大門,一如既往地喧鬧。

  粗礪的橡木門被一雙纖纖素手推開,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那一瞬間,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指令劃過,工會大廳內原本嘈雜鼎沸的人聲像是被施了禁言術,瞬間低了好幾個分貝。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不修邊幅的傭兵,還是滿臉精明的商人,亦或是正在擦拭酒杯的半身人老板,都不約而同地被吸引到了門口。

  走進來的,是塞拉菲娜。

  她今天穿著那身“緋紅烈焰”短裙裝。上身是深紅色的緊身抹胸,那布料少得可憐,卻擁有著驚心動魄的魔力。它將她那對與纖細腰肢形成恐怖對比的豐碩雪乳緊緊包裹、向上托舉,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足以溺斃任何雄性生物目光的溝壑。抹胸的邊緣堪堪遮住她那嬌嫩粉紅的乳暈,隨著她輕盈的步伐,那驚人的弧度微微顫動,似乎下一秒就要掙脫束縛,迸發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風光。

  下身是同色的超短百褶裙,裙擺短得令人發指,僅僅能遮住她那挺翹豐滿的臀线。她每向前走一步,裙擺便會隨之搖曳,帶動著男人們的視线在她渾圓的臀瓣與神秘的幽谷之間來回逡巡,每一次搖擺都像是一次無聲的邀請,勾得人浮想聯翩,口干舌燥。

  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在工會昏黃的魔法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而誘人的光澤。她的雙腿,被一層肉色的超薄玻璃絲襪包裹著,那絲襪近乎透明,卻又為她修長筆直的美腿增添了一抹朦朧的誘惑,讓腿部线條顯得愈發流暢優美。腳上一雙紅色的綁帶高跟涼鞋,將她優美的足弓與纖細的腳踝完美地展現出來,每一步都像是在眾人心尖上最敏感處輕輕踩過,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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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張精致的鵝蛋臉上,一雙紫水晶般的眼眸清澈明亮,帶著一絲天然的、對周遭熾熱目光的茫然與不解。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出現對於這個荷爾蒙過剩的地方而言,是何等致命的衝擊。她只是習慣性地撥了一下垂在胸前的銀色長發,櫻桃般飽滿紅潤的唇瓣微微開啟,帶著一絲歉意輕聲問道:“請問,今天的委托板在哪里?”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山澗的清泉,瞬間擊碎了凝滯的空氣。

  “咳咳!”離她最近的一個絡腮胡壯漢,猛地被嘴里的麥酒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目光卻依舊死死地黏在她胸前那片驚心動魄的雪白上。

  “在……在那邊,女士。”吧台後的半身人老板最先回過神來,他用擦酒杯的抹布擦了擦額頭的汗,指了指大廳最里面的一面牆。

  “謝謝你。”塞拉菲娜露出了一個純粹而友善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最和煦的陽光,讓整個大廳內所有雄性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邁開長腿,搖曳生姿地走向委托板。所過之處,男人們的視线如影隨形。他們貪婪地注視著她每一步帶來的臀波乳浪,注視著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以及裙擺下若隱若現的春光。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混雜著汗水、酒精和原始欲望的濃烈氣息。

  塞拉菲娜對此毫無察覺。她站在巨大的委托板前,微微踮起腳尖,伸出白皙的手指,仔細地查看著那些羊皮紙上的任務。這個微微仰身的動作,讓她的腰臀曲线被拉伸到了極致,那挺翹的蜜桃臀愈發顯得渾圓飽滿,短裙的裙擺向上縮起,幾乎能讓人窺見一絲內里的風光。她身後不遠處,幾個傭兵不自覺地吞咽著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了清晰可聞的“咕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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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清理黑森林邊緣的哥布林營地’,獎勵不錯,正好可以活動一下筋骨。”

  “‘護送煉金材料前往銀月城’,路程有點遠,但是報酬很豐厚。”

  “‘尋找迷失在霧靄沼澤的草藥師’,這個有點麻煩,不過人命關天……”

  她一邊輕聲自語,一邊撕下了幾張委托單。她的善良本性讓她在看到報酬豐厚的任務之余,也無法對那些帶有求助性質的任務視而不見。

  就在工會大廳的某個陰暗角落里,兩雙眼睛正閃爍著與旁人同樣貪婪,卻又多了幾分猥瑣與算計的光芒。

  “羅……羅里克,你看她……她的奶子……好大……”一個身材矮小、臉上布滿雀斑的男人,皮平,正傻傻地流著口水,他的眼神怯懦,卻又無法從塞拉菲娜的身體上移開。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褲襠,那里早已不受控制地撐起了一個夸張的帳篷,丑態百出。

  “閉嘴,你這個蠢貨!”他身邊的另一個男人,羅里克,壓低了聲音呵斥道。羅里克身材干瘦得像根豆芽菜,頭發油膩地貼在頭皮上,一雙狡猾的三角眼滴溜溜地轉個不停。他雖然同樣被塞拉菲娜的美貌震撼得心神搖曳,但腦子里卻比伙伴多了一點點小聰明和心計。

  “這麼極品的女人,要是能……嘿嘿嘿……”皮平還在傻笑,口水都快滴到了胸前。

  “我們兩個廢物,連最低級的史萊姆任務都搞不定,你還想動這種一看就是高階強者的女人?”羅里克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皮平的腦袋,“不過……也許有機會。”

  他的目光在塞拉菲娜撕下的那幾張委托單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哥布林營地……黑森林……這種地方,多兩個人總是好的,哪怕只是打雜的呢?”

  塞拉菲娜拿著幾張委托單,回到吧台前進行登記。她彎下腰,將羊皮紙遞給半身人老板。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豐碩的雪乳幾乎要從緊窄的抹胸中跳脫出來,大半個完美的北半球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半身人老板的眼前,那深邃的乳溝更是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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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身人老板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鼻子一熱,差點流出鼻血來。他慌忙低下頭,手忙腳亂地在登記冊上記錄著,根本不敢再抬頭看第二眼。

  “好了,塞拉菲娜女士。祝您任務順利。”他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嗯,謝謝。”塞拉菲娜直起身,將登記好的委托單收進自己的魔法儲物袋中,然後轉身,准備離開這個讓她感覺有些……悶熱的地方。

  就在她即將走到門口時,兩個身影突然從角落里竄了出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美麗又強大的法師女士,請……請等一下!”開口的是羅里克,他臉上堆滿了討好又諂媚的笑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

  塞拉菲娜停下腳步,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疑惑,打量著眼前這兩個看起來有些……其貌不揚的男人。一個瘦得像竹竿,另一個矮小得像地精,兩人身上都穿著破舊的皮甲,臉上帶著洗不干淨的泥垢,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擔當大任的冒險者。

  “有事嗎?”她的聲音依舊清澈,但帶著一絲身為強者的疏離。

  “是……是這樣的,女士。”羅里克搓著手,顯得有些緊張,但那雙三角眼卻不老實地在她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膚上來回掃視,“我們兄弟倆,羅里克和皮平,也是冒險者。我們剛才看到您接了清理哥布林營地的任務,那種肮髒的地方,肯定需要有人幫忙處理雜務,比如……比如搬運戰利品,或者扎營做飯什麼的!我們兄弟倆手腳很麻利的!”

  皮平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只是仰著頭,呆呆地看著塞拉菲娜高聳的胸部,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樣子猥瑣到了極點。

  塞拉菲娜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她獨自冒險慣了,並不需要什麼累贅的同伴,更何況是眼前這兩個看起來實力弱小又舉止怪異的家伙。

  “不必了,我一個人可以應付。”她冷淡地拒絕,繞過他們就想離開。

  “哎,女士,別走啊!”羅里克見狀,急忙再次上前攔住她,情急之下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

  當羅里克那粗糙、帶著汗漬的手掌觸碰到自己光滑細膩的手臂肌膚時,塞拉菲娜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微弱卻清晰的電流感瞬間從接觸點竄遍全身。她的心跳毫無征兆地漏了一拍,隨即開始加速,臉頰上不受控制地飛起一抹紅暈。雙腿之間,某個私密的所在,竟也悄然分泌出了一絲滑膩的愛液。

  “這……這是怎麼回事?”塞拉菲娜的內心閃過一絲驚慌與不解。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不習慣和男性接觸,所以才會產生這種奇怪的反應。她將這歸咎於單純的“害羞”,卻從未深思過,為何這“害羞”會帶來如此具體而奇妙的身體變化。

  她下意識地甩開了羅里克的手,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

  “請不要碰我。”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啊!對不起!對不起,女士!”羅里克立刻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臉上卻閃過一絲竊喜。他雖然不知道塞拉菲娜內心深處的秘密,但他敏銳地察覺到,剛才的身體接觸,似乎讓這位冰山美人的態度有了一絲松動。

  “女士,求求您了!我們兄弟倆已經很久沒有接到像樣的任務了,快要餓死了!”羅里克立刻開始賣慘,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哀求,“我們絕對不會拖您後腿的!我們什麼髒活累活都能干!只要給我們一口飯吃就行!您看我們這麼瘦小,吃得也不多!”

  他說著,還推了一把身邊的皮平。皮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嘴里發出“啊……啊……”的結巴聲,一雙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塞拉菲娜的胸部,仿佛那里有某種致命的吸引力。

  看著他們一個巧舌如簧地哀求,一個痴傻可憐地流口水,塞拉菲娜冰冷的心腸,不知為何竟真的軟化了一絲。她的善良天性開始作祟,腦海里浮現出他們餓死在街頭的淒慘景象。

  “唉……”她輕輕嘆了口氣。她身為高階魔法師,對付區區哥布林確實不費吹灰之力,多帶兩個人,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就像那個瘦子說的,有人幫忙處理戰後的雜務,也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

  “好吧。”她終於松口了,“但是你們要記住,一切行動都要聽我的指揮,不許擅自行動,更不許給我添麻煩。如果你們拖了我的後腿,我會立刻把你們丟在森林里,明白嗎?”

  “明白!明白!絕對明白!”羅里克一聽,頓時喜出望外,點頭如搗蒜,“謝謝您,女士!您真是人美心善的活菩薩!”

  皮平也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傻呵呵地笑了起來。

  塞拉菲娜看著他們欣喜若狂的樣子,心里那點不快也煙消雲散了。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或許是有些過於心軟了。她轉身,再次向工會大門走去,只是這一次,她的身後多了兩個鬼鬼祟祟、各懷鬼胎的“新伙伴”。

  離開“繁星之角”所在的城鎮,三人踏上了前往黑森林的旅途。

  正如塞拉菲娜預料的那樣,羅里克和皮平這兩個活寶,簡直就是“麻煩”的代名詞。

  旅程的開端,尚算平靜。

  塞拉菲娜走在最前方,她那雙被紅色綁帶涼鞋包裹的纖足,每一步都踏得輕盈而優雅,仿佛林間的精靈。她身上那件“緋紅烈焰”短裙裝,在和煦的日光下顯得愈發鮮亮奪目。每一次邁步,她那豐滿挺翹的蜜桃臀都會帶動著超短的百褶裙擺,劃出一道令人心旌搖曳的弧线,每一次搖擺,都像是在身後兩個男人飢渴的目光上,用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搔弄。

  皮平的整個靈魂,似乎都已被那道不斷晃動的風景线給吸了進去。他的雙眼圓睜,一眨不眨地死盯著前方那兩團渾圓的臀瓣,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溢出,拉成一道晶瑩的絲线。他的腦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念頭在瘋狂叫囂:好想……好想從後面撲上去,把自己的臉埋進那柔軟的肉團里……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猥瑣的幻想中,以至於腳下的路況早已被拋諸腦後。

  “咚!”

  一聲悶響,皮平的腳尖結結實實地踢在了一截盤根錯節的樹根上。他那本就不穩的下盤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去,嘴里發出一聲短促而滑稽的驚叫:“嗚哇!”

  他像一個滾動的肉球,順著路邊一個長滿青苔的斜坡,咕嚕嚕地滾進了一旁滿是枯葉和軟泥的路溝里,濺起一片泥點。

  “你這個沒長眼睛的蠢貨!”羅里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隨即破口大罵起來。他手忙腳亂地跑到路溝邊,探頭向下看去。

  只見皮平四仰八叉地躺在溝底,臉上、頭發上、破舊的皮甲上,到處都沾滿了黑色的爛泥和破碎的黃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乞丐。

  “快……快拉我上去,羅里克……”皮平哼哼唧唧地伸出一只手,滿臉的委屈。

  “廢物!”羅里克嘴上罵著,還是不情不願地彎下腰,抓住了皮平的手,使勁向上一拽。然而,溝邊的泥土本就濕滑,他自己腳下也是一個趔趄,差點跟著一起滑下去,嚇得他連忙松手,自己一屁股坐倒在地。

  “哎喲!你這個笨蛋,想害死我啊!”

  一時間,一個在溝里哼唧,一個在溝邊叫罵,場面混亂又滑稽。

  塞拉菲娜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她看著在路溝里撲騰的兩人,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先是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無奈。她輕輕嘆了口氣,纖手叉著不堪一握的腰肢,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當羅里克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連滾帶爬地將滿身泥汙的皮平拽上來時,塞拉菲娜的目光落在了皮平那張塗滿了黑泥,只露出兩只可憐兮兮眼睛的臉上。那副滑稽又狼狽的模樣,像是一根羽毛,精准地戳中了她心中某個柔軟的笑點。

  她先是抿著飽滿的紅唇,努力地忍耐著,但肩膀卻忍不住微微聳動。終於,她再也忍不住,用手掩著嘴,“噗嗤”一聲,清脆的笑聲如同被撥動的銀鈴,從她的指縫間溢了出來。

  這笑聲,仿佛帶著某種破除一切冰霜的魔力。它清亮、悅耳,不帶一絲嘲諷,反而充滿了少女獨有的嬌憨與純真。

  羅里克和皮平都看呆了。

  他們抬起頭,痴痴地望著眼前的美景。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她那雙平日里清冷如紫水晶的眼眸,此刻因為笑意而彎成了兩道溫柔的月牙,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足以勾魂攝魄。

  他們從未見過這位高不可攀的法師女士露出如此動人、如此毫無防備的笑容。那一瞬間,他們甚至忘記了身上的狼狽與疼痛,腦海中只剩下那如同天籟般的笑聲在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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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點跟上,別磨磨蹭蹭的。”塞拉菲娜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了笑容,板起俏臉催促道。但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眼底怎麼也藏不住的盈盈笑意,卻早已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午後的陽光變得有些毒辣,林間的空氣也悶熱起來。

  “女士,您看!您看那里!”一直走在隊伍側翼,假裝在偵查環境的羅里克,突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指著不遠處一棵腐朽的樹樁大聲嚷嚷起來。

  塞拉菲娜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樹樁上,長著一叢色彩異常鮮艷的蘑菇。那蘑菇通體赤紅,如同燃燒的火焰,菌蓋上還點綴著一圈圈鵝黃色的斑點,在昏暗的林地里顯得格外醒目。

  “這是‘火燒雲’菇!我認識!”羅里克一臉得意地跑到那樹樁旁,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獻寶似的捧到塞拉菲娜面前,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女士,這可是難得的美味食材,烤著吃味道最是鮮美!我小時候在老家,可是有名的采菇小能手!我的野外生存知識,那可不是吹的!”

  他一邊吹噓著,一邊挺起自己那干瘦的胸膛,努力想展現出一點可靠的男子氣概。皮平也在一旁用力點頭,仿佛羅里克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理。

  塞拉菲娜看著羅里克手中那朵妖艷的蘑菇,秀眉微蹙。以她身為高階魔法師的淵博知識,她可以肯定,在所有魔法植物圖鑒中,都沒有記載過名為“火燒雲”的可食用菌類。越是色彩鮮艷的植物,往往越是危險,這是野外生存最基本的常識。

  “你確定這東西能吃?”她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羅里克。

  “當然!我用我的人格擔保!”羅里克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塞拉菲娜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於這個活寶的吹噓,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但為了讓他徹底死心,也為了防止這兩個蠢貨真的把毒蘑菇吃進肚子里,她決定用事實說話。

  她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右手,纖長的食指遙遙指向羅里克手中的蘑菇。

  “真理之光,植物辨識。”

  她輕聲念出咒語,一團柔和的白色光芒從她的指尖射出,籠罩了那朵蘑菇。光芒之中,無數細小的魔法符文憑空浮現,圍繞著蘑菇飛速旋轉,解析著它的構成與屬性。

  片刻之後,一道由魔力構成的半透明光幕,出現在了蘑菇的上方,一行清晰的通用語文字在光幕上顯現出來:

  【哭泣小丑菇】

  【類別:劇毒真菌】

  【毒性效果:食用者將在十分鍾內開始無法控制地狂笑,面部肌肉扭曲如同哭泣的小丑,最終在持續的狂笑中窒息而死。】

  空氣,瞬間凝固了。

  羅里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那雙三角眼難以置信地瞪著光幕上的文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反復閱讀。當他終於理解了那行文字的含義時,他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淨淨,變得比死人還要慘白。

  “啊——!!!”

  他發出一聲驚恐到變調的尖叫,仿佛手里捧著的不是一朵蘑菇,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猛地將它甩了出去。那朵“哭泣小丑菇”在空中劃出一道艷麗的弧线,掉進了遠處的草叢里。

  羅里克還不放心,連滾帶爬地向後退了十幾步,直到後背撞在一棵大樹上才停下來。他驚魂未定地拍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自己剛才捧過蘑菇的手,好像那上面還殘留著致命的劇毒。

  皮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塞拉菲娜看著羅里克那副從洋洋得意瞬間切換到魂飛魄散的滑稽模樣,實在是忍俊不禁。她轉過身去,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再次失笑的樣子,但那微微顫抖的香肩,卻早已泄露了她愉快的心情。

  她發現,這兩個家伙雖然又蠢又笨,但確實是……能給她帶來不少樂子。

  臨近傍晚,潺潺的水聲從不遠處傳來。

  三人穿過一片灌木叢,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出現在眼前。溪水不深,堪堪沒過腳踝,水底鋪滿了光滑的鵝卵石,在夕陽的余暉下閃閃發光。

  “我們從這里過去吧,對岸的路好走一些。”塞拉菲娜說著,提起裙擺,露出雪白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輕松地踩著水中的石頭,幾步便跳到了對岸。

  羅里克緊隨其後,雖然動作笨拙,但也算有驚無險地過了河。

  輪到皮平時,意外再次發生。

  他的眼睛,又一次不爭氣地黏在了塞拉菲娜的身上。對岸的女神,正微微彎腰,整理著自己的裙擺,這個動作讓她那驚人的胸部曲线和挺翹的臀部輪廓愈發凸顯,看得皮平一陣心猿意馬,喉嚨發干。

  他心不在焉地一腳踩在了一塊布滿濕滑青苔的石頭上。

  “哎呀!”

  只聽“噗通”一聲巨響,伴隨著巨大的水花,皮平腳下一滑,整個人結結實實地一屁股坐進了冰涼的溪水里。

  “嗷嗚——!!!”

  冰冷的溪水瞬間浸透了他的褲子,那刺骨的寒意直衝尾椎,讓他發出一聲堪比殺豬的淒厲嚎叫。

  “皮平!”羅里克在對岸大叫著。

  皮平在水里手忙腳亂地撲騰著,好不容易才扶著一塊石頭,狼狽不堪地站了起來。他渾身都在滴水,看起來就像一只落湯雞。

  然而,更尷尬的還在後面。

  他身上那條本就單薄的粗布褲子,被溪水完全浸濕之後,變得近乎半透明,緊緊地、毫無保留地貼在了他的大腿和胯下。

  於是,那個被塞拉菲娜的美色反復刺激,一直處於半勃起狀態的、丑陋而猙獰的東西的輪廓,就這樣……清晰無比地,被勾勒了出來。

  塞拉菲娜本是回頭想看看他有沒有事,目光卻不經意間,精准地落在了那個不雅的位置上。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雖然隔著一層濕透的布料,但那東西的尺寸和形狀,依舊帶來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那是一種與皮平矮小瘦弱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充滿了原始與野蠻氣息的輪廓。

  塞拉菲娜的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

  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征兆地從她的小腹直衝臉頰,讓她雪白的肌膚瞬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

  “真是……不知羞恥!”她心中暗啐一口,猛地轉過頭去,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驚鴻一瞥的畫面,像一道灼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她的心髒開始“怦怦”地狂跳起來,仿佛要從喉嚨里蹦出來一樣。更讓她感到驚慌和羞恥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最私密的所在,正不受控制地……再次傳來那股熟悉的、讓她又怕又渴望的濕熱感。一股暖流從花芯深處涌出,瞬間便浸濕了內褲的底層。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內心充滿了混亂與不解,“我應該感到惡心才對……為什麼身體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

  她將這種異樣的燥熱,歸咎於震驚和厭惡。卻不知道,這正是她靈魂深處,那個沉睡的、淫蕩的靈魂,在聞到那股獨屬於雄性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後,發出的第一聲飢渴的呻吟。

  一路上,這樣啼笑皆非的場景不斷上演。塞拉菲娜發現,自己原本以為會很枯燥的旅途,因為這兩個笨手笨腳的家伙,竟然變得……有趣了起來。她臉上的冰霜不知不覺間融化了許多,斥責的話語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無奈的搖頭和偶爾泄露出的輕笑。

  她開始覺得,帶上這兩個活寶,或許也不是一個那麼糟糕的決定。他們雖然沒什麼實力,卻像兩個小丑一樣,給她帶來了久違的輕松與歡樂,以及一些……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心慌意亂的奇妙感覺。

  當夜幕降臨,緋紅的晚霞染紅了天際,三人來到了一片林間的空地。

  “今天就在這里扎營吧。”塞拉菲娜說道。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頂精致的魔法帳篷,只念了句咒語,帳篷便自動搭建成型,內部還散發著溫暖柔和的光芒。這是高階冒險者的標配,寬敞舒適,還能恒定溫度。

  正當她准備像往常一樣,拿出干糧和清水解決晚餐時,羅里克卻湊了上來。

  “女士,趕了一天路,您一定累壞了。”他一臉殷勤地說道,“晚餐就交給我們兄弟倆吧!我們雖然實力不行,但烤肉的手藝可是一流的!”

  “哦?”塞拉菲娜有些意外。

  “是啊是啊!皮平打獵很厲害的!”羅里克拍著胸脯保證。

  皮平也配合地舉起手里那把破舊的短弓,用力點了點頭。

  看著他們一臉期待和認真的樣子,塞拉菲娜心中一動,便點頭同意了:“好吧,那你們去吧,注意安全。”

  “好嘞!您就瞧好吧!”

  羅里克和皮平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賜,興高采烈地鑽進了旁邊的樹林。

  塞拉菲娜坐在篝火旁,看著跳動的火焰,心中涌起一股新奇的感覺。一直以來,冒險途中的一切雜務都是她親力親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主動為她准備晚餐。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些……溫暖。

  沒過多久,羅里克和皮平就回來了。皮平的手里,竟然真的提著兩只肥碩的野兔。

  接下來,兩人展現出了與他們戰斗力完全不符的嫻熟技巧。羅里克利落地處理野兔,用隨身攜帶的香料細細地塗抹均勻,而皮平則默契地架好了烤架。

  很快,誘人的肉香便在林間彌漫開來。兔肉被烤得滋滋冒油,外皮金黃酥脆,散發著香料與肉脂混合的迷人香氣。

  “女士,請用!”羅里克用一把小刀切下一只最肥美的兔腿,用干淨的樹葉包好,恭敬地遞到了塞拉菲娜面前。

  塞拉菲娜接過兔腿,輕輕咬了一口。

  “!”

  酥脆的外皮之下,是鮮嫩多汁的兔肉,香料的味道恰到好處地襯托出肉質的鮮美,口感和味道都堪稱完美。

  “……很好吃。”她由衷地贊嘆道。

  得到夸獎的羅里克和皮平,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一頓晚餐,在歡快和諧的氣氛中結束了。塞拉菲娜驚奇地發現,自己的胃口似乎比平時好了很多。看著篝火對面,正為了一塊烤肉爭得面紅耳赤的兩個男人,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夜色漸深,林間的氣溫也隨之下降。篝火雖然能帶來溫暖,但對於只穿著單薄皮甲的羅里克和皮平來說,還是有些寒冷。他們打著哆嗦,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准備找個避風的樹下湊合一晚。

  塞拉菲娜看著他們瑟瑟發抖的樣子,內心的善良再次占據了上風。她看了看自己寬敞溫暖的魔法帳篷,又看了看帳篷外冰冷的夜色,一絲不忍涌上心頭。

  “他們……會生病的吧……”她心想。

  雖然他們是兩個舉止猥瑣的男人,但畢竟現在是自己的同伴,而且今天還為自己做了那麼可口的晚餐。讓他們在外面挨凍,自己一個人在溫暖的帳篷里安睡,這似乎……太過意不去了。

  她對男女之事缺乏敏感度的天性,讓她完全沒有考慮到,邀請兩個成年男性進入自己一個單身女性的帳篷,是一件多麼曖昧和危險的事情。在她純粹的世界里,這只是一個強者對弱者的關照,一個善良之人單純的善舉。

  “喂。”她開口了。

  羅里克和皮平聞聲,立刻轉過頭來,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外面太冷了,你們……也進來睡吧。”塞拉菲娜的臉頰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泛紅,她覺得自己的這個提議有些突然,但話已經說出口,也無法收回了。

  “……”

  “……”

  羅里克和皮平,同時愣住了。他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進……進去睡?

  進到這個絕色美人的帳篷里……和她一起過夜?

  幸福……來得是不是太突然了?

  “怎……怎麼了?不願意嗎?”塞拉菲娜見他們沒有反應,有些奇怪地問道,“我的帳篷很大,足夠睡下我們三個人。如果你們不願意,那就算了。”

  “願意!願意!我們當然願意!”羅里克最先反應過來,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尖銳,幾乎破了音。他狠狠地掐了一把還在發呆的皮平,皮平吃痛,“嗷”地叫了一聲,也跟著瘋狂點頭。

  “那……那就快進來吧。”塞拉菲娜說著,自己先進了帳篷。

  羅里克和皮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狂喜和赤裸裸的淫欲。他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也鑽進了那個散發著溫暖光芒和處子幽香的帳篷。

  魔法帳篷的內部空間確實很大,但也只是相對而言。當三個成年人同時身處其中時,那種私密而曖昧的氛圍便立刻凸顯出來。

  帳篷的中央鋪著柔軟的獸皮地毯,塞拉菲娜已經鋪好了自己的睡袋,占據了一側。她示意羅里克和皮平可以在另一側休息。

  “晚安。”她說完,便鑽進了睡袋,背對著他們躺下。

  羅里克和皮平,則僵硬地坐在地毯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帳篷內,彌漫著一股獨屬於塞拉菲娜的、淡淡的、如同蘭花般的體香。這股香氣,對於兩個欲火焚身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最強烈的春藥。他們能清晰地聽到塞拉菲娜平穩而輕柔的呼吸聲,能看到她睡袋勾勒出的曼妙曲线,尤其是那挺翹豐滿的臀部輪廓,更是讓他們血脈賁張,口干舌燥。

  帳篷內,靜得可怕。

  唯一能聽到的,只有塞拉菲娜那輕柔而綿長的呼吸聲。她早已沉入夢鄉,均勻的吐息如同最溫柔的搖籃曲,但在羅里克和皮平的耳中,這聲音卻像是惡魔的低語,一聲聲,一下下,敲打在他們那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獨屬於塞拉菲娜的、淡淡的蘭花般的幽香,混合著她溫熱身體散發出的處子氣息。這股味道無孔不入,鑽進他們的鼻腔,滲透他們的肺葉,點燃了他們血液里最原始的火焰。

  他們並排躺著,身體僵硬得如同兩截木頭,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溜圓。他們不敢動,甚至不敢大聲呼吸,生怕驚醒了身邊咫尺之遙的女神。然而,他們胯下那早已忍耐到極限的東西,卻完全不受控制地高高聳立著,堅硬如鐵,脹痛欲裂,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粗糙的褲子底下瘋狂地跳動、叫囂。

  “咕咚。”

  皮平艱難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在死寂的帳篷里顯得格外清晰。

  羅里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安靜。但羅里克自己也快要瘋了。塞拉菲娜那曼妙的睡姿,透過睡袋的輪廓,依舊清晰可辨。那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线,像是一座完美的雪山,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讓他腦海里所有的理智都被燒成了灰燼。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爆炸的。

  羅里克的心中,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雨後的毒蘑菇般冒了出來。他側過頭,對著皮平,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出來。”

  然後,他用手指了指帳篷的門口。

  皮平的腦子雖然不太靈光,但在這種事情上,他的領悟力卻超乎尋常。他立刻明白了羅里克的意思,那雙原本就充滿欲望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了興奮與狂熱的光芒。

  兩人如同兩只最猥瑣的野狗,手腳並用地,在柔軟的地毯上悄無聲息地向前爬行。他們每移動一寸,都會緊張地回頭看一眼塞拉菲娜,確認她沒有被驚醒。

  終於,他們爬到了帳篷門口。那里,靜靜地放著一雙塞拉菲娜脫下的紅色綁帶高跟涼鞋。

  在從帳篷縫隙透進來的、微弱的月光下,那雙鞋子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它精致、優雅,帶著一絲危險的挑逗意味。鞋子內側還殘留著女主人溫潤的足香,那香氣與帳篷內的體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濃郁、更加催情的味道。

  這雙鞋子,就是女神的化身,是他們此刻唯一能夠觸碰的聖物。

  羅里克和皮平,幾乎是同時,虔誠無比地跪在了那雙鞋子面前,像是在朝拜神龕的信徒。

  “皮平……你看……”羅里克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顫抖著伸出手,卻又不敢觸碰那雙鞋子,只能在半空中虛虛地描摹著它優美的线條。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充滿了壓抑的、變態的欲望,“多美啊……這雙鞋子……就像她本人一樣……高高在上……”

  “嗯……嗯……”皮平只會發著痴呆的、表示贊同的鼻音,口水已經不受控制地滴落在了地毯上。

  “你說……她那雙白得發光的腳,踩在這鞋子里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羅里克淫笑著,開始用下流的語言進行引導,“那腳趾頭,肯定像一顆顆粉色的珍珠……真想……真想把它含在嘴里,一顆一顆地舔……”

  “舔……舔她的小穴……”皮平終於結結巴巴地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他的眼睛因為興奮而變得通紅。

  “對!說得好!”羅里克受到了鼓舞,聲音里的淫猥之意更濃了,“舔她那粉紅色的小穴……用舌頭撬開她的小肉縫,把里面的蜜水全都吸出來……再用我們的大雞巴,狠狠地插進去!讓她在我們身下哭著求饒!”

  這番汙言穢語,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兩人欲望的閘門。他們再也無法忍耐,幾乎是同時,用顫抖的雙手,解開了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褲子。

  “唰!”

  兩根與他們孱弱身軀形成恐怖反差的猙獰巨物,在昏暗的光线下,猛地彈了出來。

  羅里克的肉棒,正如他的人設所述,尺寸驚人,青筋盤虬,如同憤怒的惡龍。那猙獰的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呈現出深紫色,馬眼處正不斷分泌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充滿侵略性的雄性腥臊氣息。

  而皮平的肉棒,則以其駭人的粗壯而著稱。雖然長度比羅里克稍遜一籌,但其圍度卻粗得如同成年人的手臂,那深紅色的碩大龜頭充滿了原始的暴力美感,仿佛任何女性的甬道在它面前,都只能被無情地撐開、撕裂。

  “你看我的……皮平……”羅里克握住自己那根火熱的巨物,對著皮平炫耀道,“它在為那個騷女人發燙……它想插進她那高貴的身體里……想不想?你想不想?”

  “想……想干她……”皮平抓著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含糊不清地回應著,眼睛里已經只剩下純粹的獸欲。

  他們就這樣跪在地上,握著自己丑陋的欲望,開始對著那雙象征著聖潔與美麗的鞋子,進行最汙穢的褻瀆。

  “嘶……哈……”

  帳篷內,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手掌與肉體摩擦時發出的“唰唰”聲。

  羅里克再也忍不住,他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其中一只高跟涼鞋,就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他將鞋子湊到自己的鼻子前,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啊——!好香……是她的味道……”一股混雜著皮革、香汗和處子幽香的迷人氣息,瞬間衝垮了他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他的腰部開始瘋狂地挺動,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愈發快速和粗野。

  “給……給我聞聞……”皮平看到羅里克的動作,急得滿臉通紅,也伸出手想要去拿另一只鞋。

  “別急……等會兒讓你舔個夠……”羅里克淫笑著,他將那只高跟鞋的鞋跟,對准了自己肉棒的頂端,用那尖銳的鞋跟,輕輕地、反復地刮弄著自己的馬眼。

  “哦……哦哦……好爽……就像……就像被她用指甲撓一樣……啊……”

  極致的刺激,讓羅里克幾乎要呻吟出聲。

  皮平有樣學樣,也拿起另一只鞋,用鞋面上柔軟的綁帶,摩擦著自己那粗大的龜頭。

  “操……操她……用她……的鞋子……操她……”皮平的嘴里,斷斷續續地念叨著。

  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也越來越重,仿佛兩頭發情的野獸。他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幻想,此刻都傾注在了手中的這雙鞋子上。他們幻想著這雙鞋就是塞拉菲娜的身體,鞋跟是她敏感的乳頭,鞋口是她濕熱的蜜穴……

  “不行了……皮平……我要射了……”羅里克感覺到一股熱流直衝下腹,他咬著牙,對准了手中的那只紅色涼鞋的內里。

  “我……我也要……”皮平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一起……一起射給她!把我們兩個的精液……都射在這雙騷鞋子上!讓她明天……穿著我們操過的鞋子走路!”羅里克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道。

  在最後的瘋狂挺動之後,兩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野獸般的悶哼,在帳篷內同時響起。

  “噗——!”

  “噗嗤——!”

  兩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膻之氣的乳白色粘稠液體,從他們猙獰的巨物中猛地噴射而出,精准地、毫不保留地,澆灌在了那雙可憐的紅色高跟鞋上。

  濃稠的精液,一部分射進了鞋子內部,一部分則掛在鞋面上,緩緩地向下流淌,在昏暗的光线下,閃爍著淫靡而肮髒的光澤。

  高潮的余韻過去後,是巨大的空虛和後怕。

  兩人渾身脫力地癱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們看著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鞋子,又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在沉睡的塞拉菲娜,一股劫後余生的恐懼感,瞬間攫住了他們的心髒。

  “快……快擦干淨……”羅里克用氣聲催促道。

  他們慌忙用自己肮髒的衣角,胡亂地在鞋子內外擦拭了幾下,但那黏稠的液體又豈是那麼容易擦干淨的。眼看無法完全清理,他們只能心虛地將鞋子原樣放回門口,祈禱著明天早上不會被發現。

  然後,兩人夾著尾巴,將自己那已經疲軟下來,卻依舊沾著精液的丑陋東西塞回褲子里,躡手躡腳地爬回了帳篷的角落。

  他們蜷縮在一起,身體因為剛才的過度興奮和此刻的後怕而微微顫抖著,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敢在黑暗中,用最卑微的姿態,繼續偷聽著女神那聖潔的呼吸聲。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帳篷的材質,將內部照得一片明亮。

  塞拉菲娜緩緩睜開眼睛,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睡袋的包裹下,她那完美的胴體舒展開來,曲线畢露。

  她坐起身,感覺精神飽滿,一夜好眠。

  她看向帳篷的另一側,羅里克和皮平正蜷縮在一起,睡得像兩只死豬,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液體。

  塞拉菲娜搖了搖頭,沒有叫醒他們,自己先穿戴整齊,走出了帳篷。

  清晨的空氣清新而微涼,讓她精神一振。她活動了一下身體,准備開始新一天的旅程。當她走到帳篷門口,准備穿上自己的鞋子時,卻“咦”了一聲。

  她發現,自己那雙心愛的紅色高跟鞋上,不知為何,多了幾塊已經干涸的、乳白色的斑點痕跡,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怪味。

  “這是什麼?鳥糞嗎?”她皺著眉頭,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充滿了純粹的不解。

  她完全無法將這些汙漬和帳篷里那兩個男人聯系到一起。

  對於有輕微潔癖的女法師來說,這是無法容忍的。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對著鞋子輕輕一點。

  “淨化。”

  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鞋子上所有的汙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那一絲怪味也消散在空氣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做完這一切,塞拉菲娜滿意地點了點頭,優雅地穿上鞋子,感覺又恢復了往日的整潔與體面。她完全沒有意識到,昨晚,在她沉睡之時,自己已經被兩個猥瑣的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進行了第一次的“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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