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戰艦少女R+四葉草劇場

#10 偶像群交虐殺

  偌大的會場里擠滿了人,燈光十分昏暗的打在涌動的人群身上,將各路人馬的臉色照的晦暗不明,但是無疑,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是興奮得、癲狂的,像是吸了毒品那樣的亢奮。空曠的會場塞進了遠遠超過它容量的人數,所以現場的擁擠可見一般,到處都是壯漢們產生摩擦後的咒罵,暴力的肢體衝突隨處可見,亂糟糟一團,汗臭、煙味還有各種奇怪的味道混雜在一起,讓人不由得皺起眉頭,但是與現場氛圍更奇妙的融合在一起,人們不由得沉迷在這種墮落中。

  眾人對即將發生的事心照不宣,衝突吼叫在此刻也成了助興節目,即便是在觀眾中,也能分出個三教九流。有的是衣裝得體表面正經的人,他們大多安靜的坐在燈光昏暗處,時不時喝著桌子上的酒,靠著會場舞台較近,還有些亂哄哄的聚集在一起,大聲叫嚷討論著哪個艦娘的奶子大,哪個艦娘看起來肏得爽。

  “轟——”所有的燈光熄滅,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評選會正式開始,隨後,強烈的光束聚集到舞台中央,眾人屏住呼吸,緊張得連唾液都不敢下咽。

  周圍響起機械的聲音,“歡迎大家來到今日兩大陣營的偶像對決賽,今日的主場交由艦娘團和深海團,接下來,由在場的觀眾投票選出你最愛的偶像,最終最強偶像組合的誕生由各自陣營的總票數決定——吱——”

  伴隨著機械聲故障似的結尾,正式宣告這場偶像選拔賽的開始。

  昏暗的四周逐漸躍動起燈光,銀色、藍色交替閃爍著,觀眾們對即將出場的第一個偶像抱以極大的期待。

  舞台中央的燈光像星辰一樣閃爍著,第一個偶像即將登場,在朦朧的燈光中,一個嬌小的倩影若隱若現,從四面八方打上來的燈光將她的真面目籠罩著,增添足了的神秘感讓現場的觀眾們簡直要發狂,不少急性子的已經開始吹響了口哨,想要快些看一看這個偶像是誰。

  帶有節奏性的節拍適時響起,終於在節拍完結之際,燈光也明朗起來,只見第一個出場的,是深海陣營的運輸!

  “深海陣營,運輸——”機械聲響起,像是在為競拍物介紹一般介紹著偶像們。

  第一位出場的蘿莉沒有辜負主辦方的期望,現場的氛圍瞬間帶至了高潮。只見台上的運輸個頭嬌小,完全是蘿莉型的美人,不同於艦娘陣營的氣質溫柔可愛,蘿莉外表的運輸更是雜糅了深海獨特的邪魅風格,一頭銀色長發拖至臀際,卷曲的發尾像是波浪一般隨著運輸輕快的腳步在她的身後帶起海浪般的幅度。發尾佩戴著的藍色星星發夾符合一身穿搭的色系,看上去既協調又點睛,額前厚厚的斜劉海飄逸著,獨屬於幼女的可愛俏皮融合了性的暗示勾引,讓在場的一眾蘿莉控看得心癢手癢,要不是這是在正式的場合,真是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漂亮的蘿莉尤物壓制身下狠肏一夜!

  作為第一個上場的偶像,運輸一點也不怯場,她深知只要抓住觀眾們的第一印象,就能獲取較高的投票!深知自己的優勢在哪,環顧四周,運輸對著眾觀眾露出懵懂可愛的笑容,幾步上前,走至舞台邊緣,她將自己的上身的衣物解下,露出了嬌嫩挺翹的小乳!

  “蕪湖——!!!”

  “真可愛的肉體啊!!!”

  “快來爸爸這!爸爸的大雞巴能滿足你!!!”

  台下的戀童癖們叫囂著,運輸身上的肌肉线條並不明顯,幼女似的軟嫩,吹彈可破,胸前的小乳顫巍巍的抖動著乳尖,男人們打量著,恨不得一口盡數吞吃入腹。

  運輸冷灰白膚色讓脫了衣服的她看上去更增添一絲邪惡詭異,同時滿足幼女+怪異的雙重刺激,那雙金黃的瞳孔和魅魔的如此相像,看著為自己癲狂的觀眾們,運輸只覺得自己的虛榮心被滿足,看著吧,剩下的艦娘們,拿什麼和我比?

  掐算著自己的展出時間快要到了,運輸期待著來一個迷人的結尾,於是拿起一旁的話筒放置嘴邊,雙手捧著,伸出濕噠噠的粉色小舌頭,對著話筒開始舔吃著,像是吃到了什麼美味一樣。

  模擬口交如此色情的動作立刻收獲了一堆的好評,前排靠得近的戀童癖們只覺得胯下的雞巴脹的不行,恨不得台上的小小偶像此刻舔的是自己的雞巴。

  隨著結束的聲音響起,運輸戀戀不舍的放下手中的話筒,對著觀眾們露出不舍的表情,隨後便退了下去。

  “真他媽帶勁啊!!!”

  “運輸真騷!老子以前玩的幼女一點性經驗都不懂!還得我親自調教!”

  “就是!調教幼女存活率不高,大多都被我當場玩死了,調教好了我又膩了,真不如這樣懂行的幼女肏起來爽啊!”

  ……

  台下的戀童癖們大談特談性侵幼女的經驗,運輸真是為這次的選拔會開了個好頭。

  看著運輸引得觀眾們如此熱烈的反應,艦娘團隊有些驚慌,下一個上場的是艦娘團隊的戈本,沒想到她一出場,就扳回了局面!

  不同於運輸出場的節奏,戈本上場時,周圍的音樂變成了抓耳的鼓點節奏,異域的風情和節奏簡直是與上一個偶像完全不同的啊!觀眾們頓時從運輸帶來的引誘中回過神來,只見台上已經站著一位貓耳貓尾的半獸人娘!

  戈本簡直太色情了,哪怕站在那里什麼還沒動,台下的男人們已經開始癲狂了。

  少女頭上豎起黑色的貓耳,身後一條毛茸茸的黑色貓尾不停地搖擺著,透露出主人公現在緊張的心情,想要為艦娘團扳回一局的戈本顯然是緊張無比,此刻的她一身火紅的裹胸,下身堪堪裹住一條紅色的半裙,胸前的巨乳豐盈,十分彰顯出女性的性征魅力,這雙奶子看著就很好吃,一身健康性感的黑皮更是為她增添了獸人的野性,台下喜歡性虐的男人們喉嚨發緊,有什麼能比得過在床上馴服這樣一個迷人的野獸娘呢?她簡直就是為征服、性虐而誕生的,這樣的野性外型,更適合剪掉利爪,拴上鐵鏈,關在牢籠里,或者是馴服的在男人的胯下討好的搖著尾巴。

  愣了一會,想要學著運輸那樣展示自己的戈本開始了動作,因為緊張,她磕磕絆絆地解開了脖子上的結,胸前兩片本就小的布料像是幕布一樣垂落下來,兩團蜜色的乳房嫩肉“duang——duang——”的彈跳出來,深紅色的乳頭像是兩顆成熟的櫻桃,掛在奶子上,等著人來采摘。

  “啊啊啊啊!!!天啊!!!好想吃奶子!!”

  “我簡直要為她發狂了!!!”

  “人獸相交的感覺簡直是讓我痴迷啊!!!”

  ……

  台下觀眾比剛才對運輸時還要瘋狂的反應讓戈本吃了一驚,腳下一個沒站穩,跌倒在地,胸前的巨乳乳波震動,湊近了看,觀眾們才發現她的異瞳,“好漂亮的眼睛……想要一口吃掉……”

  戈本被這變態似的告白驚到,抬動著雙腿想要站起身,觀眾們又瞧見了她的雙腳是貓爪,此刻正向他們呈現出粉色的肉墊。

  “真不知道貓爪足交起來是個什麼滋味~”

  “你投她一票不就得了,到時候就有機會~”

  “嘿嘿嘿~你說的沒錯”

  ……

  許是戈本的出場讓觀眾們對艦娘團隊的好感直线上升,以至於下一個長春出場時,眾人也是同樣的歡呼雀躍。

  “這是一個熊貓妹子啊~”

  “她的肉體像熊貓一樣,明明是蘿莉的可愛外表,卻是肉欲十足!我最喜歡肏這種蘿莉了!”

  “這可是稀有的熊貓!老子要是能肏上一回也算是值了!!!”

  長春的長相像是熊貓一般討人歡喜,所有人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幾乎都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她的身材不如運輸那般幼女也不如戈本的火辣,胸部凸起的維度也算是正常,但是一身深色的旗袍裝扮卻是是吸睛,尤其是短窄的旗袍下那雙肉欲的美腿,一條腿被白色的絲襪包裹住,一條腿套著金屬圓環,這雙肉腿线條曲長優美,但是肉欲十足,不少人看了竟然詭異般勾起內心的食欲,與性欲夾雜在一起,席卷腦海,讓不少有重口食人癖的觀眾看得眼睛發亮。

  這類觀眾大多身處黑暗,坐在vip座位觀看著台上的長春,他們能輕松地控制自己的欲望,不同於後面的一群像是野獸發情一般的人們,這些男人身上自帶貴氣,穿著的衣服光看布料就知道價格不菲,他們冰冷修長的手指端著紅酒杯,搖晃著杯子里紅色的液體,看著台上的熊貓少女,稀有、國寶等標簽無疑是最能配得上他們身份的,這些人眼中閃著精光,像是匍匐在黑暗中的獵豹,優雅的打量著台上的獵物,翻滾的喉結是他們控制欲念的證明。

  被金屬環勒出的腿肉隨著長春的走動抖動著,她一邊走一邊解開身上的衣服,發育良好的乳房被徹底釋放,目光順延而下,小腹處的脂肪微微隆起,帶著好看的线條,這樣的女體是最健康美好的,想畢到時候吞吃入腹時也是說不出的美味。就這樣,長春自動吸引了一批異食癖的高端觀眾的投票。

  艦娘團隊此刻無疑是正處上風,聖喬治的出場,讓她們的優勢更加明顯。不同於前面出場的所有偶像可愛、精致、肉欲,聖喬治明顯不在一個維度的身高讓台下的眾人不由得抬起了脖子,所有人對她進行著仰望。

  聖喬治是完全發育成熟以至於發育完備的女性,她一頭鉑金色的頭發象征威嚴和權力似的盤起復雜的樣式,額前兩縷長劉海垂在臉前,弱化了英氣硬朗的面部线條,衝淡了她的英氣和威嚴。聖潔光明女戰神的形象外表瞬間席卷了前面幾個偶像女性化的諂媚,光是站在那,就讓人不由得生出想要折服在她身下的欲念。

  聖喬治站高179,高挑的身材讓她挺立在台上傲視著人群,她身上的肌肉线條緊實優美,微微向後仰著的站姿將胸前傲人的乳房展露,順著纖細的腰线往下,一身白棕色相間的戰裙堪堪擋住下體,白色的絲襪套在及膝的戰靴中,異常白皙的大腿被過緊的絲襪勒出上下凹凸的弧度,瞧著就讓人眼饞。

  在這樣的絕對美麗壓迫感的作用下,觀眾中一群喜歡被調教的男人們來了興致。這樣一匹脫穎而出的美麗種母馬,集起肉欲和戰力唯一身的存在簡直是少見,聖潔的光明女武神設定也讓一群愛好收集獵奇的觀眾來了興致,作為偶像中少有的款式,聖喬治不負艦娘團的眾望,引起了很大的討論度。

  “這樣強大的尤物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嘿嘿~”聖喬治面無波瀾的看著台底下對自己露出淫邪笑容的觀眾,她面無波動的樣子尤其打動人心,讓人生出征服欲。

  “這樣少見的貨色,真想給她裝上假雞巴讓她去肏我收藏的幾個幼女,拍出影片肯定是火爆的效果。”昏暗的燈光打在男人的臉上,半明半暗,語氣是說不出的暴戾興奮。

  為了吸引觀眾的視线,最簡單粗暴的做法就是做著騷氣的動作,聖喬治不願花心思琢磨怎麼去迎合觀眾的喜好,當下就做了最直接的——只見她一個下蹲開腿,將緊身底褲包裹著的小穴展露給台下眾人。

  這樣直喇喇的低俗動作被這樣的聖潔女武神做起來簡直是魅力無限,尤其是站了這麼久,聖喬治的大腿根以及襠部已經被汗濕透,一個成熟型女性的漂亮的陰戶展露在聚光燈下,粗俗暴力的男人們最愛的看東西。

  聖喬治將艦娘的優勢又拉到了一個高度,依舊是沒有什麼情緒的波瀾,聖喬治站起身子,掀了掀過臀的裙擺一個轉身淡然地下了台,剩下的是觀眾們的胡亂歡呼。

  緊跟在聖喬治身後上場的是密蘇里,一個女巫裝扮的艦娘。艦娘們的各色裝扮簡直是把各種類型的女性角色集齊了,各色各樣的服侍和特色讓台下的觀眾們應接不暇,還沉浸在對聖喬治的膜拜意淫中的他們轉頭便看見一身女巫裝扮的密蘇里上了場,亂哄哄的人群爆發出激烈的響聲來迎接下一個偶像。

  密蘇里可真是一個西方復古的美人長相。一身暗紅色的上衣裹住胸前的波濤洶涌,連接著延伸至下體的衣帶,露出的三角形狀惹人遐想,半腰處露出的馬甲线將她的好身材彰顯出來,吹彈可破的肌膚讓男人們咽著口水,除了暗紅色的衣服,她手上套著半截深綠色的手套,女巫的標配裝扮還得是頭上一頂斜著的尖角帽,帽子上和腰間都點綴著象征草木生機的植物,半截裙下,一條腿套著透著肉色的黑色絲襪,腳蹬紅底黑靴,身後暗綠色的長袍拖地,看著台下粗俗黃色的觀眾們口吐著不堪入耳的髒話,密蘇里就像是沒受到影響似的笑得溫柔,她的一顰一笑都極具美人風情,像是成熟溫柔的姐姐,在豐滿肉欲的肉體下又帶著女巫獨有的神秘危險,讓人欲罷不能。

  “哇嗚~~快來看看啊!這還有個魔法小妞!瞧這一身裝扮,真是會穿啊!老子可還沒干過女巫!”男人鼻孔里冒著粗氣,不住的打量著眼前新奇的裝扮,顯然他們很少在偶像里看到女巫風格的。

  如此裝扮的密蘇里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展示出自己的優勢,只見她走到台前雙手打了個響指,像是受到召喚似的,從她的腳下憑空伸出數只枝蔓,從她的小腿處攀爬至上,“天啊!這可真刺激!”

  台下觀眾們咋咋呼呼,只見細細的藤蔓像是有意識一般爬到密蘇里的裙下,纏繞出大腿根,攀爬進她的衣服里,從露出的孔中爬出來,在衣服里撐起幅度,一步步纏繞上她胸前的兩團豐滿。

  “嗯~啊~”密蘇里不住的嬌吟出聲,點點淫叫像是炸藥一般在觀眾堆里引起連鎖的反應。

  “天啊!這小妞真會叫!”

  “媽的老子忍不住了!這種觸手play是我的擼點!”

  ……

  光看到現在沒能吃上肉的觀眾們在密蘇里的刺激下有的直接光明正大的開擼,這樣的一個女巫尤物真是會洞察人們的心思,男人們在密蘇里的掌控下將票毫不猶豫的投給了她。

  ……

  深海艦隊在台後已經陷入了焦灼,主辦方不知什麼鬼,將艦娘們放出去,眼下她們的票數明顯多於深海團,看著下一個出場的秋鶴暗中握緊了拳頭,憋足了一股勁兒,她將胸前的奶罩向下扯了扯,深呼吸一口,從後台走了出來。

  秋鶴一出場,觀眾們就開始歡呼起來,艦娘們確實美得各有特色,但是明顯的沒有深海偶像們那一股子妖邪勁兒,正派沒人看多了也會膩味,相較於艦娘團的各色比美,秋鶴明顯的拿捏住了男人喜歡騷媚的劣根性。

  比死人還要蒼白的膚色透出屍體的怪異感,但是豐滿火辣的身材讓男人們離不開眼,秋鶴一邊故意震動著自己兩只大奶,一邊柔弱無骨的走向前,對於她來說,她一定要掰回眼前的局面。

  披散在秋鶴身後的蒼白頭發肆意張揚,像是狐狸的尾巴一般向四周散去,發尾處的冷黑色讓她的頭發變得像是刀刃一樣,整個人陰暗肆意的氣場一掃之前艦娘們的柔媚,頗具攻擊性。

  白的有些透明的小臉兒上鑲著赤紅色的眼眸,像是惡龍的眼睛,但凡被她盯上的觀眾無不心頭一緊,像是被什麼隱藏在暗處的黑暗生物盯住的感覺,讓他們有些膽顫,又像是撲火一般簇擁上前,只為探究更多。

  走近了瞧,秋鶴頭上那兩根火紅赤練的犄角尖利鋒銳,沿著耳邊向上頂起,觀眾們毫不懷疑這兩根美麗的飾物可以頂穿他們的胸膛,刺穿他們的心髒。秋鶴凹凸的肥臀隨著她的走路曼妙的搖晃著,正盤算著如何做出驚人的動作讓自己燃爆現場。

  深海團隊的執行力和開放的尺度果然不是艦娘們能及的,幾乎是一個滑跪,秋鶴的身形就來到了舞台邊,台下的觀眾們瘋狂地向前涌著,突然拉近的距離讓他們有了接觸女神的機會,秋鶴岔開大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群貪婪丑陋的嘴臉,自己能否評選上最受歡迎的偶像還是靠他們啊~

  男人們無不都是張開大嘴,嘴邊掛著欲滴不滴的口水,散發著淡淡的臭味,秋鶴在心底已經皺起眉頭,但是肢體的動作已經開始撩撥了起來。兩條冷白的手臂順著自己的胸脯向下來帶腿間,岔開的雙腿本就將下體的形狀展現給觀眾們,秋鶴直接伸手探了進去,細長的手指開始在小穴間摳弄起來,上下翻飛的手面動作讓觀眾們目不轉睛,一雙眼珠子恨不得掉進秋鶴褲襠里看個清楚,敏感的身子很快便起了反應,秋鶴的身子戰栗起來,人聲鼎沸的選拔舞台讓她更是性奮,穴中很快出了水,“咕嘰咕嘰——”手指撥弄陰唇的聲音伴隨著淫水的聲音,觀眾們咽著口水,在他們比岩漿還要炙熱的目光下,秋鶴從褲襠中拔出了自己的手指——沾著淫水黏液的手指。

  美人傲嬌舉起手指,讓台下的觀眾們看清楚自己手上的液體,隨後半是傲嬌半是調情似的,將手指上的淫水點在了最前面男人的嘴上,好似是女王的褒獎,誰讓他的頭顱幾乎都快頂到舞台上了呢?

  “天啊!老兄!那是什麼味道!”秋鶴從舞台上支起身子搖著水蛇腰退後,身後的人群中將剛才那位幸運觀眾團團圍住,有的直接上手抹了抹他的嘴巴,想要分上一杯羹。“該死的!你這是什麼運氣!明明我也蹲在旁邊!”

  秋鶴滿意似的舔了舔嘴角,在下台之際,衝著對面的艦娘團隊露出挑釁的笑容,看吧,即便你們搶占先機排在前面,老娘有的是實力將觀眾們的投票搶過來。

  面對深海團隊的挑釁,有的艦娘已經勒緊了衣袖,有的則是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帕琪娜的上場,就讓她們徹底進入警備狀態。

  渾身透出邪惡尖刺的深海蘿莉在上場時便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只不過著笑聲里滿滿都是嘲弄和惡意,蘿莉頭頂著一對貓耳,銀灰色的頭發幅度尖銳,擺在身後。上半身除了看看遮住小乳的胸罩,只有一個裹住雙臂的披肩外套,下半身的裙子更是短到與穴相齊,隨著她蹦蹦跳跳的走動露出白色的內褲,胯邊的臀线連帶著纖細的雙腿順延向下,只有一條腿穿了藍紫相見的長筒襪。

  這是一個邪惡充滿誘惑力的幼女蘿莉,同樣的像是死屍一般的肉體帶著深海團隊的獨有風格,似乎是秋鶴的色情表演將觀眾們對深海的熱情極大的調動起來,明顯現在的風向是人們都開始好深海這對的詭異邪惡美的畫風。

  古靈精怪的帕琪娜像是頭頂兩只尖角的小惡魔,她絲毫不在意誰的眼光,隨心所欲,周身充斥著孩童的叛逆調皮,一步一跳的上了台。無知懵懂的幼女伴隨著天性帶著的邪惡,一個穿著裸露誘人的壞種蘿莉更能激發戀童癖骨子里的惡。帕琪娜集這樣的反差於一身,叫人十分有施虐的欲望,一個明知人形陰暗的邪惡蘿莉,穿著一身能精准誘惑男人的衣服上台色情表演,這樣的反差怎能不叫人想要用大雞巴狠狠地貫穿她的身體,一邊肏一邊讓她大聲哭喊。“爸爸我錯了。”

  在場的男人們幾乎都幻想了這樣的場景,下一秒,比秋鶴還要大尺度的場景出現在了他們眼前。帕琪娜藍色的瞳孔中閃過魅惑光芒,楚楚可憐的幼女臉上滿是充滿誘惑風情的韻味,對著眾人扒開自己的底褲,將小穴徹底展露在他們面前。

  這是一個稚嫩的處女穴。下面的形狀小巧飽滿,混似一個小巧的滿頭,沒有陰毛,就連陰唇都是內斂的收入其中,含苞待放,引得男人想要采摘。小穴通體都是粉嫩的模樣,像是散發著水蜜桃味,讓人忍不住用舌頭探索其中的甜蜜。

  帕琪娜伸出細長的中指,當著眾人的面,插進了自己的小穴中。

  “咕嘰咕嘰——”隨著手指的抽動,擁擠的穴肉包裹著她的手指,一根細小的手指在她的穴中進出都如此困難,難以想象這個小穴會緊實到什麼程度。

  觀眾們倒吸一口涼氣,看著眼前蘿莉的色情表演。

  艦娘團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十分難看。

  顯然,現場的氣氛和她們剛才相比,是無法比及的淫靡,觀眾們的眼神中透著詭異的興奮。

  眼見著觀眾們的反響到達自己心中的預期,帕琪娜也不再繼續,給自己的深海姐妹團們留有發揮的余地。

  看著交接信號傳來,在台後的雅和蠢蠢欲動。一上台,邁動她性感纖長的大腿,雅和抖動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胸器,超長的雙腿裹著黑色的緊身皮褲,踩著一雙黑色的恨天高,將騷氣的欲女氣息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愧是很懂男人們的注意點在哪,雅和走到舞台中央,隨即扭過了身子,將碩大豐滿挺翹的肉臀對著觀眾們,雙手背扣,掐住了自己的纖細的蛇腰,在男人們興奮的目光下,開始抖動著自己的電臀。

  豐滿的臀肉在高頻率的搖擺下瘋狂的抖動著,順帶著大腿根的腿肉,整個臀部像是裝了電動馬達一般震動了起來,雅和展現出的腰力和速度讓男人們眼神發亮,這樣的性器真是讓人叫好。

  雅和頭上深紫色的犄角向上挺翹,她扭過頭來,伸出了小舌,在空氣中舔弄著,眼神的意亂情迷無疑是最好的催化劑。胸前的豐滿只有一個紫色的奶罩堪堪罩住,眼神的琉璃閃爍讓人忍不住沉迷。

  “深海團隊的偶像們簡直太火辣了!瞧這小妞,不是我吹,以我肏穴無數的經驗,她絕對是個女上位的極品!”

  “得了吧你!就這速度?你那實力?上去三秒你就得被夾出來!!!”

  “這樣的肉欲痴女,一次性能夾上三根肉棒!最適合群交!”

  “對比下來艦娘團的偶像們雖然也是美人尤物,但是總感覺差了點什麼,還是深海娘們帶勁兒!老子喜歡!”

  “得了!我就喜歡艦娘們那種端著的美!你不覺得她們更能激發性欲,就想看這樣端著的美人們在老子的雞巴下嬌喘呻吟,變成一個蕩婦!”

  “老弟,還是你會玩啊!”、

  ……

  聽著觀眾們的評價,艦娘團隊愈發焦灼,她們將目光投在了最後一個還未出場的列克星敦身上。

  臨危受命,許是感覺到了此時大家處境的敗落,列克星敦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隨著指示音響起,她只得硬著頭皮上台。

  和雅和擦肩而過的時候,她清楚地聽到了一聲冷哼,從鼻子里發出的聲音,這樣的不懈徹底刺激了列克星敦的神經。邁著優雅小巧的步伐,列克星敦迎著聚光燈來到了舞台中央。

  顯然,吃過大魚大肉很難再吃得清淡,看慣了深海們的肉欲表演,此刻穿著保守,一聲白藍漸變裙子的列克星敦已經無法激發男人們的獸性了。

  喝彩聲弱了下去。

  少女一襲金發散落身後,淺藍色的瞳孔中盡是羞澀和尷尬。

  最終,在經過短暫的天人交戰後,列克星敦心一橫,伸手向自己的衣領,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將自己的裙子撕扯了下來。

  少女干淨純潔的肉體展示在眾人眼前,看到了期待中的色情肉體,眾人鼎沸著,這才將艦娘團的票數拉了上去。

  在眾位偶像展示完畢後,最激動人心的投票環節開始。

  眾偶像們全部出場,一個接著一個走到觀眾面前,邊走邊將身上的衣物脫得干淨,

  雙方的實力難分伯仲,一時間竟然打成了平手,兩個團隊中票數最高的分別是長春和帕琪娜。

  ……

  第一輪的投票結束,雖說雙方是勢均力敵,也算是各自選出了一個登頂的強者,偶像們在台上站成一排,頂著台下觀眾們瘋狂的炙熱目光,有的害羞有的享受,深海陣營的偶像們直接與觀眾們互動開來,引起那一片區域的觀眾的暴呵喝彩,一時間,會場里的氣氛歡呼雀躍到極點。

  舞台上的燈光節奏愈發明顯躍動,機械的電子音響了起來,虛幻縹緲,“下面是眾人狂歡環節,各位觀眾可選擇自己喜歡的偶像開始……性……交……”最後一個詞卡了兩下,不等機械的聲音播報完畢,台下的觀眾就如同深淵里餓了許久的猛獸惡鬼,立刻暴起,手腳並用的開始往台上爬,有的靠得近的偶像直接被拽下了台。

  這些窮凶極惡的色鬼可不管什麼憐香惜玉,這些身嬌體軟的偶像們一個不注意,直接被拽倒在台上。“砰砰砰——”一聲聲肉體跌倒的沉悶聲在台上此起彼伏的傳來,伴隨著偶像們嗚咽的痛叫。這種場合,就連隱身在VIP區的顧客們也顧不得擺上身份架子,扔下手中捧著的酒杯,身形靈活的加入這場性交盛宴,與那些粗俗的下等罪犯一起享受偶像們令人垂涎的肉體。

  即便現場看起來已經是失序、混亂的,但是一張看不見的手依舊在黑暗中操控著一切,所有步驟都在它的控制下進行著。

  “啊!!!”

  “好痛!!!”

  “輕一點啊混蛋!!!”

  ……

  聲线音色各異的女聲在台下各處此起彼伏的響起,不過很快便淹沒在男人粗壯的喘息和笑罵聲中。

  台下的九女此刻的狀態大同小異。異域貓耳娘戈本顯然很受歡迎,沒有男人會對一個有貓耳和貓尾的黑皮蘿莉有任何抵抗力。幾乎是在機械音結束的瞬間,蹲守在戈本腳邊的高壯壯漢長臂一伸,像是黑猩猩一般,超出普通男性手掌大小的大手一把握住了戈本纖細的腳踝。

  原本還在扮做貓娘賣萌的戈本感受到腳踝處傳來的疼痛,吃痛的一聲驚呼還沒發出,就被一股大力拽入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懷中。

  濃烈的汗臭和體臭瞬間席卷入戈本的鼻腔,她腦海中一瞬間的空白,男人的懷抱炙熱堅硬,挺翹的肉臀緊貼在男人的小腹,硌得生疼。

  身子突然騰空,除了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圍繞在男人身邊的其他觀眾也是垂涎三尺,像是鬣狗一樣圍了上來。他們沒有能將貓娘擁入懷中,只能將頭顱往戈本身體的其他部位湊上去。兩米多的壯漢粗壯的手臂從戈本的乳房下環繞住她的身體,偶像溫熱彈性的肉體讓他胯下的雞巴硬了又硬,其實早在戈本上台時他就已經硬得受不住了,向來行為舉止比較粗俗魯莽的他脫了褲子當眾擼了幾發,到底不是女人的小穴,就算是擼紅了眼,壯漢也沒能射出。所以憋到現在,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其他男人們掂量掂量自己和壯漢的實力差距,只能退而求其次,看著戈本在空中搔動著的雙腿,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潤滑瑩亮,豐滿肉欲的大腿上纏繞著的腿環,原本站在台上,觀眾們沒能仔細瞧見戈本的雙腳,纖細的小腿下被一雙黑色的貓爪替代,腳踝處纏繞著金色的腳環,黑金的對比讓這雙貓爪充滿了古埃及的特色,隨著戈本在壯漢懷里晃蕩著,幾乎吸引了所有跟在後面男人的目光。

  一個身形矮小的光頭男憑借著自己的身形,一個晃形,將臉湊了過去,張開烏黑的香腸嘴一口含住了戈本的貓爪腳趾,臉上的表情如痴如醉。

  “呀咦!!!~~~”被鋪天蓋地男性氣息籠罩住的戈本突然感覺到腳指頭傳來的濕熱的包裹感,快感閃電般席卷全身,戈本徹底在壯漢懷中軟了下來,就像是一灘肉泥,她伸出長臂嬌笑著環住男人粗壯的脖子。下一秒,壯漢將身後酒桌上的酒瓶和雜物掃落在地,將懷中的貓娘抵在了桌子上。

  強勁的衝擊力讓戈本吃痛,腳上的肉墊瞬間縮緊,壯漢兩只手將她的小腿抓住,隨後便是暴力的分開,粗壯的腰身擠入了戈本的雙腿之間。他的雙眼猩紅,像只發情的公牛一樣噴著粗氣,胯下支起的帳篷遠遠看上去足有嬰兒的手臂長短。

  按照出台的順序,現在還沒輪到自己上台,戈本徹底放下心來先享受性交的快樂。她雙目迷離滿面潮紅,身邊圍了至少十幾個男人,還有不少正在排著隊。

  戈本的整個軀干被壯漢霸占著,雙腿和雙手正在被蜂擁而上的其他男人使用著,他們像是水蛭一般,死死地吸住戈本其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壯漢一把撕扯掉了戈本上半身的吊帶,肥碩豐滿的乳房瞬間彈跳了出來,壯漢噴著臭氣的嘴巴張開,對准戈本的一只乳房就是狠狠一口,鋒利的牙齒和巨大的咬合力將柔嫩的乳肉瞬間咬出了血,少女的體香混合著血腥味刺激著壯漢,戈本全身肌肉緊繃起來,但是下一秒,尚且干澀的小穴被巨龍穿透。

  戈本瞳孔緊縮,劇烈的疼痛讓她全身痙攣起來,伏在她身上的壯漢被小穴該死的吸力爽到,尤其是在看見少女的瞳孔瞬間變成豎瞳時,像是野獸一般充滿了野性。兩只簸箕大小的手死死地掐住了戈本的脖子,徹底將胯下巨大的雞巴插入了戈本的穴中,一舉頂入了子宮內。

  戈本翻出白眼,猩紅的小貓舌頭吐出,陷入昏迷的前兆是開始掙扎起來,但是身邊的其他男人們將她不斷拖入深淵,在她失去意識前,只記得身上伏著的,熊一樣的男人,他的性器正在自己的穴中肆虐,打樁機一般的速度讓戈本來不及感受到性交中的快感,四肢被男人們強制握住或夾住他們的雞巴。

  戈本徹底失去了意識。

  ……

  無形之中的秩序讓偶像們在台下依次排好,戈本的旁邊就是熊貓妹長春。帶有獸類特征的妹子均為搶手貨,長春此刻身邊也圍著不少的男人。白白嫩嫩嬌軟的長春像是一塊可口的杏仁豆腐,相較於戈本被壯漢的強插入穴,長春這里明顯還在前戲中。

  熊貓妹正在被男人們企圖開著火車,一個男人將少女輕盈的身子抬起抱在懷中,鎖住了她的後背,其他男人的大手伸了上來,上半身旗袍似的抹胸在男人們的大手下輕而易舉的被扯了下里,兩團嫩乳正在被搓揉著,可愛的少女小聲的發出呻吟,白似雪的肌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胸前的兩粒乳頭像是櫻桃般任由男人粗黑的手指搓揉捏扁,乳尖傳來的快感讓長春有些失神,身體很快漸入佳境。

  不少男人盯住了長春腳下穿著的藍色緞面皮鞋,材質這般好的皮鞋和這麼美的一雙小腳很快便被蹂躪了。幾根發紅的雞巴抵上了鞋子,有些人將皮鞋解開,一把握住即將掉落的皮鞋,在皮面和長春小腳的交接口處插入雞巴,男人們排好隊,兩個人插腳,兩個人一手捏著一個乳房,正在如飢似渴的舔吃著長春的櫻桃乳頭。

  少女的身子扭動起來,她很沉浸於這樣的美妙體驗,雖然男人噴在自己而變得氣息頗有惡臭,但是快感逐漸占據了她的腦海,然她一點點沉迷。

  底下的眾人正沉浸於淫趴的狂歡,台上的運輸已經迎來了她的虐殺環節。

  一開始看著身邊的姐妹們都下了台,獨留自己一人在台上的運輸有點蒙逼,但是很快幾個壯漢圍了上來,讓她知道自己沒有被遺忘。

  台上衝上來的幾個壯漢不同於底下三教九等的觀眾,他們身材精壯干練,都有著像是野獸一般的眼神,緊緊地鎖定著運輸。運輸內心不由得慌亂起來,雖說有種想要逃離的衝動,但是一想到自己獨一份的留在台上,怎麼著也得打起勇氣不能丟臉。

  對面幾個男人的嗜血目光讓運輸在驚慌下有種想要尿尿的衝動,小腹處的腫脹讓她哆嗦著夾緊了雙腿,這點小動作准確被對面幾人捕捉,只見下一秒他們相視一笑,動作迅速的衝了上來。

  一人抓住運輸的胳膊將她的雙手死死鎖定住,一人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兩人一合力,將蘿莉身材的運輸像是殺年豬那般抬了起來,下一刻,運輸的身體騰空,被扔到了台上不知何時出現的桌子上。

  身體被撞擊的疼痛讓運輸疼到縮緊腳指頭,蜷縮著想要緩解,壯漢們並沒給她這個喘息的空檔。“撕拉——”衣服撕裂的聲音傳來,刺激著台上幾人的神經,他們雙目猩紅穿著粗氣,為接下來的虐殺性交感到亢奮。

  全身光裸的運輸雙腿被大力撕開,瞬間呈現一字馬的動作,韌帶處的撕裂疼痛讓運輸的小穴都在張口縮緊。壯漢扶著雞巴沒有任何前戲就插了進去。

  “這母狗的騷穴真會吸!爽死老子了!”插穴的壯漢猙獰的臉上露出一個爽到極致的笑容,一時間看上去如同鬼魅。

  “下面的穴被你操了,老子就用她上面的小嘴兒!”運輸根本無暇顧忌男人之間的交談,下一秒,她就後悔了。

  只見白花花的燈光照射下,一個壯漢的大屁股從天而降,狠狠地坐在了運輸的臉上。猛的一下讓運輸差點窒息,隨即而來的騷味臭味卡在她的喉嚨處,男人扒開自己的屁股,把肛門坐在了運輸的臉上。

  在不斷扭動調整好坐姿後,男人惡狠狠地罵道,“媽的臭婊子不會舔嗎?!”

  “上面的嘴給老子動動,不要像個死人一樣,你第一個留在台表現就這麼差麼?!”

  “哈哈哈哈!你這幾下搗鼓的真是爽啊!這母狗的騷穴剛才夾得我射出來了!!!”插穴的壯漢鼻孔噴著粗氣,將自己射完精的雞巴從運輸的穴中拔出,帶出白色的精液還有處子血,白的紅的黃的一時間精彩紛呈。

  “老子還沒爽夠就敢給我夾射了?!”惡狠狠地說完,男人黝黑的大手猛地按住運輸鼓起的小腹,里面的尿液快要將膀胱憋炸了,在如此的大力按壓之下,運輸一聲慘叫,隨後台上的眾人只聽見“嘩啦啦——”液體噴射的聲音傳來。

  剛剛被狠操的小穴此刻正呈開合狀,從紅色的肉洞里噴射出一大股黃色的尿液,肏穴的壯漢躲閃未急,被運輸的尿液淋了個遍。

  “媽的臭母狗!!!”聞著身上腥臊的尿味,男人暴躁起來,抓起腳下喝了一半的酒瓶,將瓶口對准了運輸下體大張的小穴猛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慘叫聲再次響起,很快便悶了下去。坐在運輸臉上的男人明顯是不滿意屁股下少女的失神,“臭婊子,叫什麼叫,給老子舔舔都這麼敷衍,一會老子操死你!”

  沒被滿足的男人正在氣頭上,抬起屁股從運輸的臉上站起,運輸大口大口地吸起了空氣,像是快要被渴死的魚,下一秒,張開呼吸空氣的小嘴被男人的雞巴插入,直搗食道管。

  剛才肏穴的男人將運輸的雙腿拎起,插在穴里的酒瓶里的酒開始灌入小穴。長長的酒瓶頸直接搗入了子宮,很快運輸的下體開始燒紅起來,子宮里被酒精灼燒的痛楚讓她像是蚯蚓一樣扭曲起來,奈何口被男人的雞巴死死釘住,直至酒瓶里的酒水全部灌入子宮,小腹像是懷孕一般鼓了起來,男人一邊笑得惡劣,一邊將酒瓶生生拔出。

  帶出的酒瓶口上沾了帶血的黏液,隨著酒瓶的驟然離體,帶出了些許子宮的碎肉塊,台上的畫面逐漸變得血腥殘忍,但是對於觀眾們來說簡直是肉欲虐殺的狂歡。

  身體內部的疼痛讓運輸哭出了聲,殊不知這簡直是男人們虐殺神經的助興曲。

  “咱們來測測運輸艦的運載極限,我倒要看看這個母狗的運載極限是什麼~”聽了帶頭男人的話,在運輸的驚恐眼神中,屬於她的虐殺正式開始。

  蘿莉小小的肉體身上布滿了傷痕,受虐被摧殘的美感讓壯漢們手下更不會留情。運輸前後兩個穴口在接下來都被雞巴堵住了,男人們完全將她當成了肉便器甚至是精廁,為了防止射完精液後順著體位流出,男人們將她頭倒立在地板上,半蹲著捧著她的屁股,將雞巴插入。

  在男人們的操干下,運輸的肚子詭異般大了起來,男人們笑得淫蕩殘忍,絲毫不在意她的死活。

  “哥幾個,給她上面的小嘴也插上!”隨著話音剛落,一根粗黑的雞巴就插入了運輸的嘴中。除了身上有限的幾個洞穴外,其他干站著的男人們開始了他們殘忍的操作。旁邊滿滿一桶的精液還有擺成一排的注射器,他們拿著大小不一的注射器,竟然將注射頭插入了運輸的肚臍眼中,肚子被捅開的疼痛讓運輸抽泣,事實上她已經分不清快感夾雜著痛感的席卷,生命體征在男人們的摧殘虐待中急劇減少。

  粗大的注射器插入了運輸的肚臍眼中,很快,一針管精液就這樣被打了進去。下體子宮和陰道的容量有限,沒有耐心的男人直接用酒瓶粗大的一頭,捅入了運輸的子宮中。

  堅硬的酒瓶在男人的蠻力下,很快到達薄薄的子宮壁,男人臂上用力,酒瓶就將運輸的子宮戳破了。

  “呼哧呼哧!!!————”口中卡著雞巴,運輸徒勞的感受到自己腹部里的器髒被酒瓶擠壓至位移的感受,五髒六腑的疼痛讓她全身緊縮,一個呼吸不暢,從食道中咳出了血沫。

  “哈哈哈這母狗,現在子宮頂開了,大家直接拿著注射器把精液給她灌進去!!!沒射出來的拔出來站在一旁擼,到時候精液一個個排隊射到她的體內!!!”

  帶頭的男人殺紅了眼似的,其他男人們蜂擁著搶奪注射器,“媽的你們幾個!全身上下就這幾個洞!你們全霸占了老子玩什麼?!”

  “沒洞了你不會自己開洞麼?”其他男人譏笑著,受到嘲笑的男人眼前一亮,“我怎麼沒想到呢?”隨後在眾人注視下,只見他拿著裝滿精液的注射器,對准了運輸的耳孔,滿滿一管子精液全被注射了進去。

  運輸此刻已經進氣多出氣少,感受到生命的流逝,這些男人對她的折磨她連喊都喊不出來了,更別提有什麼動作上的躲閃,精液注射到耳朵里,她只感覺到一陣眩暈耳鳴,隨後便是聽覺的逐漸消失,好似粘稠腥臭的精液已經完全霸占了她的腦子。

  彌留之際,男人們看著越來越像死屍的運輸,狂歡程度愈發火熱,他們抓起注射器將精液打入她的鼻孔,甚至有人直接咬下她的乳頭,看著乳頭上的血洞,將注射器直接插入乳核里,注入精液。

  在運輸一動不動時,有人忍不住挖出了她的眼球,將精液打入其中。

  在眾人的努力下,一整桶精液外加男人們的現場射精都被完完全全的注入了運輸的體內,此刻她的肉體像是巨人觀一樣腫脹了起來,呈現可怕的氣球狀,就在她剛剛咽氣的一刻,“砰——”的一聲巨響,肉體徹底炸了開來,台上的男人們得到了肉體碎渣內髒的洗禮,血液伴著精液在台上炸開,無人在意一個偶像死在他們的虐殺下,他們隨即下了台,加入其他人的淫亂狂歡……

  ……

  異域貓娘造性的戈本人氣一直很高,圍在她周圍的男性幾乎有三圈,即便是擠不進去了,依舊有人妄圖能衝破人牆,哪怕是從別人的胯下舔到她的小腳,也是滿足了。現實很殘酷,尤其是在這樣的欲望狂歡派對上,個頭壯力氣大的占盡了好處,此刻的戈本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被盡數剝盡,下身的紅色擺裙在壯漢的大手下撕成碎片。衣帛碎裂的聲音簡直就是助興的樂章,男人們憋得眼珠發紅,喘著粗氣,像是野獸一般,胯下的雞巴泌著前列腺液,在酒精的助力下恨不得立刻將戈本操入。

  龜頭的跳動頻率顯示出男人們的急迫,戈本躺在桌子上,桌上的酒瓶散落一桌,她泡在了酒精里,蜜色柔嫩的肌膚吮吸著桌上殘余的酒精,聞著酒精的味道,戈本也快要醉了,此刻的她面上帶著嬌笑,渾身舉動似貓,就像是貓妖一般,晃著纖細的小腿,翹起的腳上帶著金色的足環,撩撥人心。

  胸前僅剩的兩塊布料兜住渾圓挺翹的奶子,此刻布料被壯漢輕松撥之兩邊,兩只奶子蕩漾著,沾上了酒精,兩團透亮的奶子誘人無比,壯漢一把掐住戈本的脖子,將她的上半身抵死在桌子上,兩團挺在胸前的奶子晃動的更加厲害,壯漢興奮得一只手往胯下抄去,將飢渴難忍的雞巴釋放出來。

  瞥了眼周圍男人想要吃人的目光,壯漢難免自傲起來,仗著自己塊頭大搶到的美人自然沒有拱手讓出去的道理,在同性的注視下操這麼個貓娘尤物更是個令他血脈噴張事。

  彈出來的雞巴像是一個巨大的棒子,打在戈本的大腿上,大腿肉豐滿彈性十足,光是這麼一下美妙的觸感,就讓壯漢的馬眼收縮起。

  沒有任何前戲,昂起的雞巴就這樣插入了戈本的小穴。緊密的小穴帶著濕意,竟然就這樣容納了這根足有她穴口四五倍大的龐然巨物,戈本呻吟著喘息著,在自己的注視下,將這根龐然巨物吞了下去。外陰原本的褶皺也被徹底撐開,泛著血紅的顏色,讓人懷疑下一秒會不會直接被撐破。緊到快要把自己夾射出的小穴讓壯漢的頭皮發麻,他像一只發怒的公牛,操起戈本的雙腿直直抬起。柔媚的貓娘被他這麼一動作,發出如泣的嬌吟,整根插入後,壯漢粗壯的腰肢立刻挺動了起來,“砰砰砰——”肉體相撞很快便帶起了液體膠黏的,壯漢掐住戈本纖細的腰肢,看著在自己的撞擊下雙乳翻出的乳浪,巨大的雞巴摩擦著薄薄一層陰道壁,在小腹上凸起一整根的形狀,腰肢挺動到快要擺出殘影,疼痛讓戈本不適,隨後涌來的快感瞬間將痛楚衝淡,戈本的小穴迅速收縮,像是獵物夾一樣鎖住了壯漢的大雞巴,隨著一次次猛烈的撞擊逐漸深入,碩大的雞巴最終是到達子宮口處。此刻的壯漢已然像是頭瘋牛一般,看著被自己操的白眼上翻流出一臉口水不自知的貓娘,在射精感來襲之前,將身體的重量壓在了戈本身上,野牛壓頂的重量讓戈本的雙腿痙攣,奈何小穴處的快感依舊在一波波襲來,她驚恐的想要掙扎,發現自己已被壯漢的肉體徹底定在了桌子上。壯漢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兩人性器相交之處,碩大的雞巴被徹底壓入了子宮內,在壯漢最後的蠕動抽插下,將一大股濃精徹底射滿了子宮。

  壯漢拔出雞巴,帶著來自子宮深處的精液黏在馬眼上,其他男人們看去,只見戈本雙腿疲軟的岔在身體旁,大張四開著,像是已經被操壞的性愛玩具,雙腿間的小穴此刻呈現紅黑色的肉洞狀,在壯漢拔出雞巴後,尚未合攏,里面的濃精多的像是尿液一般,順著穴口流在戈本屁股下的桌子上,伴隨著被操失禁後的尿液流至地面。

  一個人的獨享局面結束,眾男一呼而上,徹底開始了群交的場面。

  第一輪的開發似乎將身體的潛能激發了出來,戈本很快便適應了幾根插入的快感。小穴里一根,肛門里一根,眼前一黑,還沒等戈本反應過來,一個碩大黝黑的屁股便朝著她的臉坐了下來。腥臭伴隨著騷味涌入鼻腔,屁股上的肉與戈本的臉完全相觸,戈本下意識驚叫出聲,一根粗黑的雞巴順勢插入了她的喉嚨中。

  “噗嗤——”

  “唔唔唔!!!”

  “咳咳咳!”

  戈本雙目睚眥欲裂,雙手在空中揮舞著,企圖抓到可以依附的東西。站在桌子旁的男人可不會放棄這雙纖美柔嫩的小手,下一秒,戈本的雙手就被男人們擒住,握拳狀按住了他們的雞巴,上下開始擼動起來。

  口中那根雞巴的存在感簡直不可忽視,剛開始不適應,戈本幾乎要被弄岔氣,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很快,強烈的求生欲望讓她自己將呼吸的節奏調整了過來,就在她松了口氣時,插在口中的那根雞巴忽然開始了瘋狂的律動。

  貓娘的小嘴和小穴比起來,別有一番滋味,充滿唾液的喉嚨形成了潮濕緊致的甬道,從馬眼竄至全身的舒爽讓男人不顧一切的將雞巴朝著喉嚨深處捅去。男人們像是水蛭一樣沾滿戈本的全身,只要是能用上的地方,都在被男人們的雞巴侵犯著,他們的性器就像是水蛭的口器,與戈本肉體上的洞狀器官緊密連接著,淫水和精液混合著汗水尿液,淋得戈本全身濕漉漉的。

  男人們在她的身上聳動著發泄著獸欲,口中那根雞巴膨脹著,在最後的衝刺中迎來了最後的射精,戈本吞咽不及,白色的精液從囊袋與她的口唇相交處溢出,在精液射出的最後,戈本以為可以結束,沒想到隨後涌出的是更多的尿液,即便是想拒絕,此刻的戈本也力不從心,只能眼睜睜的喝下男人的尿液,“咕嘟咕嘟——”隨著尿液從喉嚨涌入胃中,戈本的腹部肉眼可見的脹了起來。

  男人們陸續迎來了射精,肉體撞擊聲、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呻吟一時間迎來的巔峰高潮,戈本只覺得全身都是黏糊的,就算是內髒,也好似泡在了精液里一般,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把她數次送上了巔峰,在口中的雞巴被拔出後,她小嘴張大,猩紅的舌頭吐露在外面,口中像是噴泉一般不斷地涌出精液、尿液,男人們看著她被玩壞的樣子紛紛轟笑著,手上擼著雞巴,一邊朝著戈本走來,將濃稠的精液排隊噴向她那張嬌媚的臉。

  “桀桀桀——”隨著一個怪異笑聲的響起,人群似乎朝著周圍散開了些,就像是被開水燙開缺口的蟻群,有什麼人進入了戈本的群交圈內。仰躺在桌上的戈本一時間並未看見有人,但是強大的氣場讓她有些不寒而栗,毛孔瞬間顫栗起來,是誰?

  高潮後的身子酸軟敏感,勉強抬起身子,戈本這才發現有一個身材矮小似地精的男人正站在自己岔開的雙腿前,一臉猙獰地看著自己。

  男人身材矮小,和身後的壯漢對比起來更顯得可笑,仿佛只有他一半的大小,一張臉也是丑的慘不忍睹,鼻子畸形像是沒有發育完全,就連頭發也是稀疏無比,禿了好幾塊,潦草的頭發散落在肩上,佝僂的身材讓戈本不由得懷疑他是不是女人與哥布林雜交生下的產物,又或許是近親相奸的畸形兒。

  這般矮小丑陋的男人,不應該會出現在她的面前,還靠著如此近的距離,戈本疑惑著,看著丑陋男人身後明顯開始消聲的男人們,有些疑惑。丑陋男人像是盯上獵物的鬣狗一般,垂涎的看著眼前漂亮的異域貓娘。完美!完美!這是他很少見的類型的尤物!蜜色的肌膚,完美的肉體曲线,被男人們凌虐過還能保持這般的美感,簡直是極品!

  男人只覺得血液燃燒了起來,灼熱的溫度烤得他的喉嚨發燒,手不自覺的癢了起來,沒想到在今天的派對上還能遇見這樣的美人,真是來對了!

  戈本看著男人盯著自己的眼神,陰暗暴虐,像是毒蛇一般,渾濁的黃色瞳孔似乎在雜草一般的頭發下變成了蛇一樣的豎瞳,戈本打了個寒顫,身體卻下意識地像是貓一樣纏了上去。男人的領口別著的高級會員的標志,無論他長成什麼樣,依舊是自己需要侍奉的對象。

  似乎沒想到戈本會這般主動,丑陋的男人頓了一下,看著戈本搖晃著貓尾像貓一般取悅著自己,男人似乎來了點興致,饒有興趣的看著戈本生出纖細的雙臂攀附著自己。

  眼前成年的男人身材大小好似十幾歲的少年,那張臉又是丑的出奇,在戈本的環擁下,盡是說不出怪異的一幕。戈本的肉體剛才經過十幾根雞巴的開發,已是十分的飢渴難耐,雖說眼前的男人丑陋到畸形的地步,但是不妨礙他能給自己帶來快樂,看著在自己懷中沒有動作的男人,戈本心一急,憑著本能,伸手便摸向了男人胯下的性器。

  這一摸,摸了個空,男人胯下空蕩蕩,並沒有她熟悉的,鼓起的一大坨,戈本有些不可置信,這可是淫亂派對,這樣的人怎麼會參加這樣的狂歡?再次摸去,戈本只在丑陋男人的胯下摸到了小的可憐的一坨,小到都能縮入體內的程度,還沒等戈本有所反應,男人的巴掌便落在了戈本的臉上。

  精致的小臉上瞬間浮出巴掌的痕跡,戈本臉歪向一邊,口中是血腥味的彌散。

  “把這個女人帶到台上。”

  人群癲狂的歡呼聲響徹戈本的耳膜。

  不著一縷的肉體被繩索綁在台上,戈本只瞧見這個身形猥瑣的男人上了台,站在自己的面前,哦,他沒這麼高,他是站在架子上才能和自己平齊。男人眼中的惡毒像是岩漿一樣灼熱著戈本的臉,他的喉嚨里因為興奮發出的“呼嚕”聲像極了蛤蟆的聲音。

  “咕嚕咕嚕——嘻嘻嘻,美人兒,你的皮,我今天要定了!”

  似乎這時才知道男人對自己的欲望來自哪里,怪不得剛才從上打量到下的目光,像是在審視貨物一般,皮,也是自己肉體的一部分啊!戈本內心冰涼,想要掙脫開束縛,發現現在整個派對的焦點好像都在自己身上?,一眼望去,自己的隊友還有競爭對象們,雖然正在和男人們性交,但是投向自己的目光無不帶著艷羨和嫉妒,這種目光極大的滿足了戈本的虛榮,她停止了手上的掙扎,安靜乖順的迎來自己表演的高潮,雖然要以生命為代價……

  矮小的男人拿著針筒,對准戈本的腦後來上了一針,腦後這般隱蔽的位置,一點針孔不會影響整身皮的美感,極大程度上能保留好一身的皮,男人興奮得笑了起來,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齒,上下摩擦著,在意識模糊前,戈本心想,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只野獸披上了人皮呢?

  隨著藥效的發作,戈本全身開始泛紅起來,像是從肉里透出的粉紅,逐漸染上了整個身子,

  “桀桀桀——這藥打下去後,剝皮時的痛楚就會轉換成快感,放心,你會在極樂中被我剝下整身的皮子,嘻嘻嘻——”

  男人手上薄如蟬翼的刀子在他的手中泛著冷凝的光,戈本只覺得全身開始泛著酥麻的癢意,好像有蟻蟲在她的皮膚下鑽撓著,從骨肉里透出來的癢意將她快要逼瘋了,恨不得扒開血肉,將自己的骨頭從肉里剝離開來才能緩解這股癢。

  小刀劃在戈本的脖子上時,底下的觀眾們屏住了氣,就連正在被肏穴其他偶像們,也不由得被台上的動靜吸引,薄刀在戈本的脖子上劃出了口子,鮮血順著脖子流下,眾人看到戈本並沒有死亡的模樣,歡呼起來,只見隨著男人手上動作的逐漸加快,戈本脖子上的口子也愈來愈大,鮮血流出的量讓人瞧著可怕,但是在這樣的死亡、暴力、性交織的場所,只能用來助興。

  異域貓娘被吊在台上,脖子處的皮已經被盡數剝盡,沒有割破動脈,顯然一時間無法造成死亡,戈本脖子處露出鮮紅的皮肉,靠得近仔細看的話,能瞧見皮肉下的動脈正在瘋狂的跳動。

  “桀桀桀——”男人很滿意自己的傑作,脖子處的皮像是幕布一樣掛著,這簡直是一個完美的開端!

  戈本只覺得脖子處集中的快感快要將她淹沒,小刀劃破她的皮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脖子處本就敏感不已,短短一個脖子上的皮被剝下來的過程中,戈本已經高潮一次了。

  從鎖骨處順至兩臂割開皮膚,血液涌出,像是給戈本穿了一件血色的上衣。此時的人皮已經垂至上半身除了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滿是高潮的表情,頭以下是可怖的人肉露在空氣中,血紅一片。

  戈本身下的盆中已經積聚了小半盆的血,她的表情如痴如醉,腿心處是泛濫的淫水混合著剛才被眾男射入子宮中的精液,伴隨著鮮血,紅的白的流到盆里。

  男人手上的動作愈發流暢,面對上這樣的極品,他總是能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很快,上半身的人皮就被剝了個干淨,沒沾上一點人肉,人皮是挑了最表面的一層,連一點黃色的脂肪都沒沾上。

  此刻的戈本,已經從一個令男人垂涎的貓娘變成了被剝了半身皮的怪物,重口、獵奇的心理得到極大滿足後,觀眾們一邊肏穴,一邊看著台上的盛宴。有的呈把尿狀被男人捧在身前操著,有的正在被前後開火車,她們一邊沉浸在身體的快感中,一邊看著台上的戈本被活生生剝下來半身的皮。眼前的一幕無疑是驚悚的,但是卻是她們未曾有過的風光。

  來到下半身,男人的呼吸明顯加重了。只見戈本的腿心處一片淫靡,淫水打濕了雙腿之間,男人將頭湊近仔細嗅聞,只覺得一向陽痿的胯下竟然隱約傳來些許躁動,果然,自己只有在進行剝皮時性器才會有些許波動。想起自己的天閹,男人只覺得內心狂躁,下半身剝皮的難度可比上半身難多了,女人的雙腿隨著刀尖落下引起的快感高潮痙攣著,無意間便會劃破皮。

  不過戈本的血液流的越來越多,失血過多帶來的暈眩讓她逐漸失去了抽搐的力氣,生命力好似也在不斷地流失……

  下半身的活明顯要細致很多,尤其是雙腿之間,直至最下方的雙腳,一點一點都是細致活奈何男人剝了很多次人皮,經驗十分到位,伴隨著一聲抖索聲,一張完整的人皮被男人完整的抖開。人群發出驚呼聲,此刻台上的戈本早已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張臉皮勉強可認出身份。

  男人看著半死不活的戈本,原先透出旺盛生命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極樂快感後的麻木,就像是燃燒殆盡的火焰,身下的血已經盛滿了盆子,戈本的雙唇發白,她已經認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垂下的眼眸被長長的睫毛覆蓋,她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血肉,只能靠著虛榮強撐著自己。

  丑陋的男人一把薅住戈本的黑色長發,被猛地拽起的頭顱向上仰著,男人仔細地看著眼前這張漂亮的臉蛋,異色的瞳孔即便失去光澤了還是那麼的美呢。

  畸形的人心中的暴虐往往是眾人所不能想象的。丑陋的男人張開大嘴,將戈本整張臉皮仔仔細細地舔了個便,看著她漂亮的異色瞳孔,伸出腥臭的舌頭在戈本的眼珠上舔弄著,隨便又是一口含住了戈本的丁香小舌,盡數嗦盡戈本口中的唾液。

  “唔!嗚嗚嗚!!!”戈本突然瞳孔放大,隨後兩人相交的嘴唇中,爆出了血液,男人尖利的牙齒死死地咬住了戈本的舌頭,硬生生地將她的舌頭拽了下來。戈本痛苦地扭曲著身子,瞪大雙眼,看著自己的舌頭被男人吃下了肚子,她雙眼泣出血淚,“真是美味啊~”男人將咬下的舌頭在口中嚼著,吞吃入腹,這般美妙的滋味讓他的小腹灼熱了起來呢。

  男人薅住戈本的頭發,頭發際线處開始剝下戈本的臉皮,最後連帶著頭皮,將戈本一整頭烏黑亮澤的秀發盡數剝盡。

  此刻台上的戈本早已沒了異域貓娘的美艷風情,台下的壯漢看著整個過程此刻已經有些目瞪口呆,不敢想象剛才還在自己胯下承歡的美人此刻已成了一具艷屍的形狀。沒了皮的戈本此刻僅能算得上是一具人形的怪物,剛才觀眾們投來的炙熱目光此刻也被收了回去。畸形男子對血肉軀體明顯的不感興趣,失去眾人焦點的戈本有些接受不了,但是此刻的她早已沒有選擇的權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服務人員跑上台,用一噴噴清水打掃著台上,隨後兩個男人將自己的身體抬著,在他們粗暴的動作下,失血過多的戈本失去了意識。

  黑暗的小巷中

  這里時酒吧後廚的深巷中,藥效失效後,戈本是被全身的疼痛給硬生生的痛醒的,這里的環境漆黑一片,只有頭頂一盞昏暗的燈光勉強能照清,沒了皮的戈本在一片肮髒垃圾和血汙的泥濘中掙扎著,她像是一只人形蛆蟲,沒了皮的她簡直比垃圾桶里的老鼠還要惡心,讓人看一眼就會作嘔。

  靠吃垃圾過活的老鼠們發現了這個還在蠕動著的一坨血肉,它們“吱吱——”叫著,聞著血腥味啃食著戈本的血肉。

  顯然,服務人員把她像是垃圾一樣扔在了這里。

  聽著自己血肉被老鼠啃食的聲音,戈本嚇得魂飛魄散,奈何舌頭也被要掉了,燃起的求生欲讓她盡全力的發出響聲想要人來救她,沒想到引來了一群十七八歲的少年人。

  這些少年青春期,一個個真是熱血時候,奈何浸淫在酒吧已久,他們要麼父親是酒吧里的人員,要麼就是從小便在這里長大,色情暴虐殺戮他們是學了個十乘十,青春期的少年又普遍急於證明自己,於是這麼個惡心的活屍變成了他們的發泄對象。

  “真他媽惡心!這是個什麼東西?!”

  “我去!操!好像是個人吧?”

  “人?!”

  “男人還是女人?”

  “阿明你眼瞎啦?著明顯是個女人,胸前兩坨奶子還在呢,哈哈哈哈……”

  “有奶子就是女人啊?你怕是忘了上次操的那個人妖了?”

  “你們這群傻叉,這是個女人,腿之間還能看出逼的形狀……”

  “無聊,好歹是個女人,怎麼搞成這幅鬼樣?不然兄弟們還能開開葷”

  “就是,真特麼晦氣!今晚沒搞到一個好的貨色!”

  少年們表示自己對著這麼個貨色硬不起來,於是無處發泄的欲望便變成了暴虐,他們開始對著本就進氣多出氣少的戈本拳打腳踢起來,不一會,戈本就瞳孔渙散。

  “兄弟們讓讓,看小爺的!”

  少年想出花樣來結束這個女怪物的生命,其中一個搬來了一個水泥桶,里面澆灌的水泥重量很重,少年們一擁而上,圈里開始推動這個水泥桶,最終,捆綁好的水泥桶被少年們從高處推下,直直砸在戈本的身上,“砰——”

  “噗嗤——”肉泥和血液飛濺,戈本徹底喪命,她的器髒被重力碾壓得飛濺而出,上面的口中和下面的小穴處,是軀體中的器官被碾壓出來的慘狀。少年們吵吵鬧鬧發泄一通,隨後便走開了,只剩下這一堆屍肉喂飽了這里的老鼠……

  ……

  相較於戈本的異域貓耳娘的火辣風格吸引了無數的壯漢,長春這里的圍著的男性基本上都是為了這個熊貓獸耳蘿莉來的。

  長春的外形對於他們來說是最對味不過的了。銀發水母頭甚是俏皮可愛,同時兼具少女和女人的韻味,更是讓一群喜好福瑞少女的老男人們聞著味就尋來。長春胸前的线條雖然沒有戈本那樣的豐滿卻也是盈盈可握,頭上的一雙黑色熊貓耳更是讓福瑞控的男人們著迷,幻想著將雞巴狠狠塞入這個女孩的穴里,嘴里,熊貓耳朵里射出大泡精液,將她像母狗一樣撐爆,肏到懷孕為止。這群男人相較於那些粗野的壯漢,顯得儒雅些許,但是心理的獸欲絲毫不少於那些壯漢。

  在展示結束後,台上亂哄哄一片,長春站的位置靠後,身形嬌小的她面對面前像是惡狗一樣蜂擁而上的男人顯得十分手足無措,甚至被身旁的艦娘擠倒在地,渾渾噩噩間,只感覺有一雙大手從腋下將她抱起,一陣昏暗後,來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男人們的集結相當的迅速,他們早就急不可耐,看到少女被其中一個男人得手後,眾人蜂擁至此。長春被一個男人攔腰抱坐在大腿上,男人的體臭瞬間涌入她的鼻腔,女孩皺起好看的眉頭,鼻腔瞬間堵住呼吸,同時也張開了嫣紅的小嘴。

  下一秒,一根黃黑的雞巴塞入了她的口中。腥臭涌入口腔,長春雙瞳縮緊,雙手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這點力道對於男人們來說就是助興罷了。雞巴強有力地插入長春的小嘴中,看著在自己性器深入少女的口穴中,與少女融為一體,在自己的抽插下,長春搖晃著腦袋,一對肉嘟嘟的熊貓耳因為口中的不適搖擺著。男人伸出大手抓向長春正在晃動著的耳朵,軟嫩彈性觸感讓一向只在網絡意淫福瑞少女的男人幾乎快要射出來,算是徹底釋放出心中的惡魔,男人眼瞅著自己胯下的少女如此的青春洋溢,她的生命力好似通過口交傳遞給了自己,他愈發激動起來。

  長春口中的雞巴硬得像是鐵一樣,撐爆了少女從未被男人踏足的口穴,其他男人們看到上面的櫻桃小嘴被占據後,一點也不心急,畢竟他們還有其他很多部位可以把玩。長春呼吸不暢,但是還是感覺到胸口處的衣服被人撕開,文胸包裹著發育成熟的奶子,俏生生的挺立著,剛解下外衣的男人看到眼前的嫩乳,手指頭的動作明顯急促起來。看著帶著粉紅乳尖的奶子全貌露出時,在場的男人們都開始瘋狂起來,紛紛往長春身上湊。

  站著的男人薅住長春的頭發,將雞巴插入她的口中,享受著羞澀少女的口交,明顯蹩腳的口活,有時候牙齒都會磕在雞巴上,但是偏偏就是這股懵懂無知的勁兒,叫他欲罷不能。

  又上來一個男人,和抱著長春的男人共享者她的奶子,兩人一人一只,將頭湊在長春的胸前,少女風韻的身前擁著兩個成年男人的頭顱,他們盡情的吮吸著少女蜜桃般的乳房,兩根粗紅的舌頭在長春敏感的乳尖乳頭上肆意舔弄,將自己高超的性技用在少女身上。長春只覺得胸前兩種截然不同風格節奏的吮吸要將她折磨致死,快感如潮水一般襲來,她的身子軟的一塌糊塗,像個寶寶一樣軟綿綿的躺在男人的懷里,就像是小母親一般哺育著兩個孩子,如此的違和怪異,男人們吃的滋滋作響,很快,豐盈的小乳房從乳尖處開始向上泛紅,直至整個胸脯前都透著粉紅色。

  長春被快感襲擊著,她處在情欲的旋渦中無法自拔,處女的身子讓她格外敏感,僅僅是被吸奶,就讓她穴中淫水泛濫成災,下半身的空虛讓她不住地扭動著屁股,下一秒,又湊上了一個男人,他將頭深深埋在長春的雙腿之間,猛地深呼吸一口雙腿之間的芬芳,隨後將手探入裙下,將長春早已濕透的內褲扒了下來。

  面前的處子穴美的不可方物,兩片陰唇包裹著里面粉紅的肉穴,少女此刻情動,小穴正在一張一縮,像是嘴一樣呼吸著空氣,隨著穴口的收縮排出大量的蜜液。男人再也忍不住,張嘴便含住了小穴。原本沉浸在胸前快感的長春被下身侵入的異物弄得渾身哆嗦,當即便是小穴鎖緊,潮噴了出來,噴出的淫水陰精盡數被下面的男人用舌頭卷入口中,隨即便開始吞咽起來,“咕嘟咕嘟——”引得身後的男人們眼紅。

  下面的男人抬起身子,帶出銀色的黏液,看著小穴的前戲已然做足,男人將雞巴放在勉強只開了一條縫的小穴上,碩大的龜頭不斷研磨著陰唇,時不時觸碰著陰蒂,看著周圍男人飢渴的模樣,瞬間心頭暢快開來,舉著雞巴便是挺腰衝刺,將長春的處女膜捅破開來。

  鮮血混合著淫水流出,男人們興奮起來,有甚者更是像狗一樣趴在兩人性器相交之下,伸出舌頭將長春流出的處子穴盡數舔干淨,男人們哄笑起來。

  中年男人或許在干他們的妻子時是無能的,但是在干這樣的少女時簡直是回光返照,長春胸前奶著兩個男人,口中還在口交著一個,下身被男人插著穴。小小的身體淹沒在男人的包圍下,就在這樣緊密的縫隙中,還有男人企圖加入進來。看著雙腳被肏得挺翹起的長春,其他男人們將目光盯在了她的小腳上。

  一個男人解了褲子將雞巴掏出來就開始對著長春的小腳頂插,另一個瞧見了,上來一把抓住長春的腳踝,將眼前的小腳當成什麼至尊美味,從腳趾間到腳背舔了個干淨,就連腳趾縫也不放過。

  正在插口穴的男人簡直要爽翻天,長春的喉嚨眼一直在興奮的夾緊,時不時吮著他的馬眼,男人只覺得腰窩一陣酸軟發麻,馬眼大開,精關頓時把握不住,一大泡精液噴射在長春的喉嚨里,最後一邊拔出來,一邊射在長春的臉上。

  眼前的長春整個臉像是水蜜桃一樣泛紅,眼中沁著被大力肏出的淚珠,雙唇紅腫,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眾男,口中漫出的精液不自覺的被吞咽到肚子里,這副嬌軟的模樣讓在後面排隊的男人們叫喚了起來。所以還沒等長春穿上幾口,又是一根雞巴插入了口中,少女胡亂掙扎著的雙手也被盡數捏住,隨後被強制握住雞巴開始擼動。

  不少人對長春那對熊貓耳甚是眼饞,兩個男人跳上沙發,抓住長春的耳朵,雖然熊貓耳不大,卻能堪堪裹住龜頭,一想到自己在肏著獸耳,男人們興奮得不行,熊貓耳彈性十足,龜頭頂在耳朵中間的薄膜時,馬眼還能清晰感受到毛層的瘙癢,有了一個試水的,剩下周圍正在擼著的男人們圍了上來,眼冒金光盯著這對獸耳,開始著耳交。

  群交的快感讓長春頭腦發蒙,做愛的體位也在不斷變化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讓她失去了理智,以至於到最後只能搖晃著頭腦索求著更多的雞巴。

  “嗚嗚嗚~~~我要~~~我要更多的~~~雞巴~~~”

  “真是個淫娃啊!”

  “嘻嘻嘻,她這樣跟我的女兒真像啊!肏起來還沒負擔!”

  “操!她的菊穴緊的要了我的命!我剛插進去就快被夾射了!最後還是巴掌來了幾下才松了些!”

  “小騷貨”

  “小婊子,哈哈哈哈……”

  ……

  身體內的幾根雞巴在注入精液後拔出,無盡的空虛讓長春更加賣力地扭動著身體,她被調教得直喊,“爸爸~~~”隨後身體一空,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抱著她,將她的小穴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兩人長春一手握著一根雞巴,身體卻是隨著男人腰臀的上下頂弄起伏著,忽然,台上的動靜吸引了她的目光,是戈本?!此刻舞台的光亮全都打在她的身上,比之前她們選秀時還要耀眼百倍的存在!

  長春的嫉妒泛起,出於偶像的本能,她無法容忍一個超越自己的存在,即便是自己的隊友,這叫她的酸水往外冒。嬌喘浪叫的聲音也開始尖銳起來。閃耀的燈光打在戈本的身上,她全身上下赤裸著,火辣的肉體线條就連自己身邊正在插著自己小穴的男人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長春十分不甘心,隨即開始緊縮起自己的小穴起來,惹得身下的男人狠狠打了好幾個巴掌。

  看著戈本在台上被剝皮的血腥一幕,長春內心閃過意思動搖,轉頭看見台下的男人們如痴如狂的模樣,一瞬間又恢復了之前對上台的執著。

  隨後加入的男人將雞巴插入她的口中後,長春便被擋住了視线,等她再次沉浸在高潮的欲海後,再次看向台上時,就已經是面目全非的戈本被抬了下去。口中的精液還沒咽完,就看見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長春有些不可思議,這是朝著自己走來的嗎?自己被選中上台了?不可言狀的喜悅充斥著長春的內心,她心跳如擂,帶著期待。工作人員走進,原本抓著長春兩只手的男人不甘心的抽出自己的雞巴,就連還在插穴中的男人,還沒等他射精,工作人員就一人拽著長春的一只膀子,將她從男人的雞巴上拔了出來,隨著男人的挺胯帶著大股的精液,男人一邊不滿的叫罵著,一邊快速地擼動著自己的陽具,草草射精了事。眾人都知道,即便是自己再有意見,也不能和工作人員以及背後的高級會員叫囂。這些人來到舞台邊緣,等著被選中的長春一會將會迎來怎樣的高光表演。

  看著長春的男人是酒吧最高級別的會員,他文質彬彬,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一身西裝的料子看上去就昂貴不已,更別提他的胸口還帶著一枚由碩大祖母綠寶石鑲嵌著的族輝。顯然,這個男人背後的來頭不小,這也是為什麼他可以坐在私人包間自由挑選獵物的原因。

  即便是有著食人的特殊癖好,黑色交易場所也不敢對他有絲毫的怠慢。男人十分的冷靜自持,早在長春上台展示時,他就一眼相中了這只肥羊,正在發育的少女,簡直就是最肥美的年紀,身體正在發育,日漸增長的重量,逐漸飽滿的器官,完美。

  男人在私人包間冷眼看著一些男人們擁上前去,將他的獵物圍住開始肏干,少女的衣物被盡數撕碎,被肏得淫水直流的模樣真是讓人挪不開眼。你以為他不想?以他的權勢,必定是將這只肥羊打包送入他的包間,先奸再吃,男人古怪的揚起嘴角,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內心不願提起的痛楚,性能力的喪失,就叫他內心一陣翻騰,這要是說出去了,他和家族必定會顏面掃地。既然肏不了這麼美麗的少女,那麼就叫她一片片的進入自己的肚子吧,好歹也是被自己占有了,“呵呵呵……”陰冷的笑聲從男人的喉間溢出,向來追求細節完美的他看著已經被人倒吊在台上的長春,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即將開動的美食。

  “到了!到我了!”

  “終於被抬上台了!”

  “現在我才是焦點!”

  “誰也搶不過我!”

  長春在內心叫囂著,隨即便被倒吊在台上,血液從腳底涌上了腦子,長春只覺得昏頭轉向,倒吊帶來的暈眩讓她陷入痛苦,下一秒強衝擊力的水槍便噴在了她的身上,這種高壓水槍掃在人的身上帶來的疼痛幾乎讓長春從暈眩和快感剝離,長春的慘叫很快響徹整個酒吧。男人們見台上的表演一個接著一個,立刻嚎叫起來。工作人員看著眼前俏麗的少女渾身痛到顫抖的掙扎著,將水力集中於她雙腿之間,誰讓上面那位吩咐了,這是他即將享用的食材,自然要清洗干淨。

  水槍滋在穴處,長春只覺得下身火辣辣的疼痛,連同精液一並流出來的好像還有血,她感覺下體似乎被噴出了傷口。嗓子喊腫了也無人理會,工作人員結束清洗後,隨即搬上了男人即將用到的餐具,將清洗干淨的長春端上了桌。此刻的長春快要失去意識,只聽見耳邊似乎有水煮沸的聲音,食材佐料的香味傳到了她的鼻腔中,心中不解,她扭過頭去,只見自己躺在長形桌子的中央,四肢已經被銬住,周圍擺滿了調味料和蔬菜,雙腿大岔只見還架著一口煮沸的銅鍋。腦中宕機一秒,她隨即意識到,自己是被當成了桌上的一道菜,巨大的恐慌席卷全身,即便想要掙扎,在剛才的水槍酷刑下,她失去了太多的力氣,更何況四肢還被銬牢。

  一個帶著面具穿著西裝的男人出現在她的身邊,用目光仔細的打量著長春的身體。不知為何,在男人出現的那一刻,長春慌亂的心就平靜了下來,她知道,戈本都已經死那麼慘了,自己只有比她還要慘才能吸引住眾人的眼球!眼前男人身上傳來的貴族氣息讓她很滿意,即便是作為一盤菜,吃掉自己的人也比剝掉戈本皮的畸形男強太多!

  長春狠咽一口口水,隨即閉上眼准備接受自己盛大死亡。

  少女的肉體白里透紅,十分健康,肉質細膩,男人伸出手指,按在長春的大腿肉上,感受到皮膚下肉質的跳動,男人滿意的眯起了眼。

  簡單的用麻藥捂住長春的口鼻,男人捏住手中的刀,“噗嗤——”對准長春的脖子就是兩刀。血液順著少女細長的脖頸流下,只有先把血放干淨了一會片肉的時候才不會噴得到處都是。

  失重感和眩暈感更重了,長春保留些許意識,看著男人優雅的落座,手中的餐刀泛出的冷凝寒光照射在他的眼底,依舊是深不可見。

  刀滑過腿部,男人選擇從細嫩的小腿處開始片肉。一刀一刀,男人片的極為自習,長春腿上的肉也被片的極其薄,剛被片下的肉,男人用筷子一卷,隨即放入火鍋中,不過三秒,便呈現煮熟的模樣,男人卷起熟肉放入口中,勾起的唇角預示著肉質鮮香美味,他看上的獵物果然沒有錯。

  男人吃肉的速度極快,但是也很穩,不多一會,長春半只小腿的肉就被片光了,露出里面森然的腿骨。

  大腿處箍著一個金環,勒出豐腴的大腿肉,男人看著脂肪包裹著的大腿肉,這部位顯然是肥美的,小刀沿著金環向內割下里面的一塊,放在炭火上炙烤起來,不一會,長春就聽見身旁傳來油脂滴落在火堆上的聲音,她的肉竟然聽起來很美味。熊貓耳朵顫了顫,昭示著少女此刻正在聆聽著自己被吃掉的聲音。

  台下的眾人大氣不敢出,只覺得眼前的美食盛宴集起情色、食欲、怪誕是多麼的不容易,看著男人一副饕餮的模樣,肏穴中的男人們竟然也覺出些許飢餓,即便前一秒他們對台上的少女感到甚是惋惜,就這麼浪費了一個尤物。

  許是涮肉吃得差不多了,男人起身來到長春的上半身,可憐的少女因為暈眩和疼痛而微微顫抖,兩團嫩乳像是白嫩的玉豆腐一般,自上而下的粉色乳尖讓這對發育完全的乳房像是蜜桃一般引誘他,顫顫巍巍惹人憐愛,好想吃!男人在心中叫囂著,可惜了啊~~~

  男人笑著,下一秒,張開沾著肉渣的嘴,對著長春身上最柔嫩的乳房狠狠咬了下去。

  經常吃生肉的牙齒被磨合的十分鋒利,男人的咬合力也不容小覷,鋒利的牙齒深深扎入乳房中,自乳尖處一圈便被男人咬入口中,下一秒,隨著男人的一甩頭,長春的乳尖便被咬了下來。

  男人吃著口中軟嫩的細肉,不住感嘆著美味。這麼大的疼痛也僅僅讓長春抖落了一下,身體的血快要被放干了,她沒有力氣做出反映了,殘留的一絲意識也僅僅是保證著她不死而已,眼前挑剔的美食家可不願吃一具屍體。長春看著自己的小腿被吃的剩下骨頭,看著自己胸前的女性器官被生生撕咬下,她一點也沒有難受,反而正在享受男人一點一點吃掉自己的過程。

  因為她的目光透過男人,落在了他身後台下那群男人的臉上,即便是自己被吃得殘缺不堪了,這群男人還是對自己這麼的向往啊~~~

  長春此刻是驕傲的、自豪的,可惜了……看不到自己最後的模樣了啊……

  隨著男人將她的胸腔剖開,男人按步驟先取出無關緊要的腎髒,烤盤上的油滋啦作響,那是自己的腎髒正在被烤著吃,小腸被剪開,放在拼盤處,男人一邊吃著仆人們洗好的小腸,一邊虎視眈眈的瞧著,下一步該吃哪個部位了~

  從腹部剖開的口子處,男人將目光頂住了下腹的子宮,孕育生命的地方,男人用手指挑起,只見少女尚且稚嫩的子宮在鮮血中被拿出尚且緊致,並未涼透,散發著陣陣熱氣,只是宮口處因為剛才的濫交而微微張開。

  油炸子宮是什麼味道呢?今天自己還沒吃過油炸物啊……男人摸了摸下巴,將子宮放入了高溫的炸鍋中,幾乎是剛碰到油面,子宮就沸騰了起來,本就不大的形狀立刻縮小了一半,數著節奏,男人將炸的半熟的子宮撈起,這麼鮮嫩的部位時間一長便就糊了,放入口中,帶著血腥味的油炸物吃起來的韌勁口感相當美妙,男人十分享受這般的美味。

  心髒作為人體中最重要的器髒,自然也是接受最高規格的食用方法——刺身。

  精湛的刀法下,男人將切成一片片的心髒擺盤成精致的造性,第一口自然是原汁原味的生吃,隨後逐一加上佐味的調料,只有在吃掉心髒時,男人才覺得自己真正吞噬了一個人,就連同她的靈魂也一並吃了下去吧。

  最後一滴血液流干,長春的生命體征也徹底消失,比起戈本,她算是徹底圓了自己的夢,死在了這個耀眼無比的舞台上。男人的胃像個無底洞,他試圖將長春肉體上所有的部位都嘗個遍。叉子插在長春未閉上的眼珠上,“噗嗤——”眼珠爆漿的聲音將男人逗得笑了起來,他將眼珠放在明火上烤了烤,隨即放入口中,“嘎嘣——”爆漿開來。

  今天的人肉大餐男人十分愉快的享用了,眼看著自己不能完全將一個少女吃下,於是起身來到最後最完整的頭顱前,將少女臉上最嫩的臉頰肉割下,連同她那雙無比招人喜愛的熊貓耳朵一起,用盤子裝了起來。倒上紅酒坐在了一邊,看著台下眼饞的盯著台上已經殘缺的長春,像是施舍般一揮大手,對著手下的奴仆吩咐道,“將剩余的部分烤了,分給其他人嘗嘗吧。”

  整塊臉頰肉被他大口塞入了口中,這口感比起黃油來說都不為過,吞了兩塊,即便胃已經飽了,男人還沒盡興。兩只熊貓耳朵被他拎在手中把玩了一番,想起剛才靈動翻著的耳朵,“嘎嘣——”帶著脆骨的耳朵算是飯後零食,男人隨意扔入了口中……

  男人高高在上的坐著,看著底下的眾人像是瘋狗一般搶食著長春身體上剩下的肉。奴仆的動作顯然粗魯不少,面對比較難分的部位,他們直接拿來大鋸,將腿骨只見分開來,撒上調味料放在火上炙烤,堅硬的盆骨最後還是在錘子下化成粉碎。男人們一邊肏穴,一邊吃著少女的肉,此刻他們早已分不清這里是地獄,亦或他們是魔鬼,只知道自己的陰暗欲望在這里是合理存在的,於是便拋下所有顧忌,加入這場食人的狂歡……

  酒保拿著從台上拋下的長春的大腿骨敲著架子鼓,少女的小腿骨粗細合適,他愛不釋手……

  其他的殘羹剩渣被上來善後的工作人員一並帶走,最終衝向了惡臭的下水道中……

  ……

  身為深海的一員,帕琪娜並沒有選擇像其他的同伴那樣諂媚的取悅著台下的觀眾,站在靠近角落的位置,她的身形也與昏暗的燈光融合,在一群乖巧順服的偶像中,這種叛逆格外有挑戰性。帕琪娜渾身散發的桀驁不馴的刺頭氣質意外引來不少男人的側目。

  看著身邊或是乖巧可愛或是火辣的偶像對著台下的男人們拋出性暗示的曖昧挑逗,帕琪娜只覺得甚是頗為無聊。少女雙手環臂,睥睨著台下丑態百出的男人們。“真像是發情的公狗啊~~~”帕琪娜纖長筆直的雙腿交叉著站立著,一只腳踩著高跟鞋不耐煩地用鞋跟敲擊著舞台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一條纖長的腿裸露著,一條腿穿著藍黑條紋的絲襪,胸前堪稱平扁的奶子明顯是幼女的特征,即便是不起眼的角落,帕琪娜前面的男人也站了不少。

  隨著最終指示音的響起,不同於別的偶像被動地被挑選走,帕琪娜看著自己面前攢動的人群,一個助力跑,身體便騰空撲向了下方的男人,最終被人群中身形最高大的男人穩穩接住。男人長臂伸出,一下越過其他男人的手臂,四肢修長的優勢在此刻得以發揮,將帕琪娜扣在了懷中。

  聽著男人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堅硬的胸肌硌得帕琪娜覺得臉疼,撲面襲來的是男人們身上的荷爾蒙味、汗味、煙草味,帕琪娜直皺起了眉頭。“喂!把我抱到那邊的沙發去!”小小的手指指向角落里相對寬敞的沙發,性子叛逆不遜的帕琪娜毫不客氣地發號著施令,選中帕琪娜的男人們簇擁著她走向沙發,事實上這里的地方確實大一些,方便他們與這個辣椒似的幼女偶像進行性交~

  壯漢抱著帕琪娜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帕琪娜坐在他的大腿上,兩瓣不算太大的臀瓣坐在了他勃起的雞巴上,又硬又燙,帕琪娜覺得不舒服,當即扭起了腰來,終於磨蹭了一會後將屁股挪到了相對柔軟的囊袋上坐下,她雙手浣碧,打量著眼前的這群男人。“真是各樣品種都有啊~~”確實,這里聚集的男人身形穿著不一,但都是對幼兒存在性欲的禽獸,帕琪娜這般的外形,簡直就是他們理想的性交偶像。

  身後男人的兩只大手並不老實,兩手扣住能環住帕琪娜整個纖細的腰肢,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胯間的雞巴頂著帕琪娜後腰,一下下的磨蹭著,帕琪娜的身子也在上下起伏。男人才不管帕琪娜此刻是否有話要說,粗大的手指直接捏上了帕琪娜兩只小乳的乳尖,粗糲的手指堪堪捏住乳頭,開始磋磨起來。

  “你們……哈~……哈~~”剛想對眼前男人們點評一番的帕琪娜就被身後男人的動作打斷,冒出口的話隨著乳尖傳來的刺激快感變得紊亂,帕琪娜高高在上的語調瞬間變了音,“啊!~”“你干什麼?!”有些惱羞,帕琪娜想回過頭怒視男人,沒想到腰間的大手鐵一般將自己死死禁錮住,完全動不了了身體。

  “放開我!我還沒有……~~~”這群男人憋了許久,早就失去了耐心,即便是攻擊性很強的帕琪娜,眼看著她開始被享用,靠得近的男人就像是見著肉了的狼一般,粘了上來。兩邊各有一人抓住帕琪娜正在亂踢著的小腳,即便是用了全力,帕琪娜也感受到了自己無法抗拒的力道。緊接著,濕潤的軟狀物便貼了上來。

  男人們張口將帕琪娜的小腳含住,滋滋有味的吮吸著,一只腳上穿著絲襪,另一只腳裸露著,敏感的腳底軟肉被男人們的口舌品嘗著,帕琪娜只覺得奇癢無比,一時間腰扭得更厲害,聽見頭上傳來的悶哼聲,腰間的手掌更加用力了。

  “你們是狗嗎?上來就用嘴舔我的腳趾?!”帕琪娜有些發怒,但是也無能為力,男人們聽見了她帶有侮辱性的稱呼,變得性奮了起來,這樣甜美可人的幼女帶有攻擊性無疑是給接下來的性交盛宴帶來助興節目罷了。

  聽了帕琪娜的話,剩下的男人們蜂擁而上,看著已經被占有了的腳部,他們摸上了帕琪娜的小腿、大腿。有的男人虔誠似的跪在一旁,一邊舔弄,一邊親吻著帕琪娜的大腿肉,這真是他見過最好的極品幼女了……這次真沒白來啊……少女的腿肉軟嫩香滑,昏暗的燈光下,不知道是誰沒忍住咬上了一口,疼痛讓帕琪娜變得盛怒起來,口中一時間沒有遮攔似的罵了起來。“還咬人?!你們真是狗!賤狗!瘋狗!!!……”頻率過快的髒話輸出讓眾人越來越興奮,罵的上頭了的帕琪娜絲毫沒注意靠近自己臉部的大手,下一秒,一只手強硬地捏住了帕琪娜的下巴,將她的頭強行扭至一邊,口中還在喋喋不休的帕琪娜直覺昏暗中一個熱物撲面襲來,“噗嗤——”粗大的雞巴抵開她的牙齒,直直插入了她的喉嚨中。

  “嗚嗚嗚!!!!!嘔!~”剩下的髒話被堵回口中,一根腥臭滾燙的雞巴在她的口中抽插了起來,男人一只腳站在沙發上,正在向前喘著粗氣,向女孩的口中挺著胯,瘋狂輸送著自己的雞巴。

  “哦~~~真舒服啊~好女孩~”男人的大手扣住帕琪娜的頭,一邊撫摸著她柔順的頭發,一邊發出紓解的感嘆。帕琪娜一頭銀色長發散在身後,也被男人們瓜分殆盡,有的男人抓起一縷銀發纏繞在自己的雞巴上,有的則是含住放在口中舔弄,帕琪娜無法看見自己精心養護的頭發被男人們這麼糟蹋,因為此刻她眼前只能看見男人帶著肥肉的小腹在她的臉前撞擊著,胯下的陰毛覆蓋著她的臉,雞巴在她口中瘋狂地踏躂著,帕琪娜瞳孔緊縮,口中的舌頭被死死地壓在雞巴下,碩大的龜頭抵在喉嚨中,喉間的軟肉蛹動著,將龜頭的馬眼死死吸住,男人粗喘得更加急促,頂得帕琪娜的臉部生疼。

  “噗嗤——”

  “嘔~——”

  一股精液射在了帕琪娜的喉嚨里,除了不得已咽下去了一大口腥臭的精液,帕琪娜將口中的精液嘔吐了出來,混合著口中的口水,順著嘴角“咕嗤咕嗤”往冒著。

  身體在眾多男人的侵犯下熱了起來,在男人拔出雞巴的同時,帕琪娜的聲禁也被解開,口中的精液也被強制性的吃的差不多,“唔……”原本上挑著的眼尾此刻垂下,被肏出眼淚的眼中濕漉漉一片,看起來讓人憐愛。

  在這根雞巴拔出後,帕琪娜好不容易獲得喘息的機會,沒想到下一刻,又一根又粗又大的雞巴插進了帕琪娜的口中,發根被粗暴地薅起,男人們只想將這個少女肏壞,哪里還會關照她的感覺。

  抱住帕琪娜的壯漢在把玩了一翻稚嫩的乳房後,一只手掏向胯間,將胯下飢渴的巨龍釋放了出來。是正常男人兩倍大的龜頭激動地抖索著,一掏出褲子,就打在了帕琪娜的腿心。

  “唔!”感受到私密處的異物來襲,帕琪娜瞳孔縮緊,雖然對這場群P性交有所准備,但是腿心的巨物絕對不是她能承受住的尺寸。

  壯漢將帕琪娜腿間的內褲撥至一邊,巨大的龜頭抵在小穴處摩挲著,小穴兩邊的陰唇被抵開,龜頭在肉汁滿滿的穴中摩挲著,壯漢眼珠憋得發紅,感受到這個處子穴,還未進入便能想到里面是何等的緊致。

  壯漢的兩只大手扣在帕琪娜的腰間,一邊蓄力向上頂著胯,一邊將帕琪娜猛地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噗嗤——”巨根瞬間沒入帕琪娜稚嫩的小穴,粗大巨長的雞巴一下便頂在了子宮上,帕琪娜的子宮瞬間變形,被頂了上去。“呃呃呃!!!!”“唔唔唔!!!!”劇痛從腿心襲來,即便是剛剛泌出一點淫水,在超大的尺寸面前,也沒有任何緩解作用。

  巨大的雞巴將處女膜瞬間撕裂,將陰道撐滿,連血都溢不出來。帕琪娜疼得皺起了臉,口中的雞巴讓她的痛呼都叫不出聲,身體反應想要踢腿來緩解疼痛,又被水蛭一樣涌上的男人們困住,全根插入後,緊致的夾緊感讓壯漢差點以為自己的雞巴要被夾斷。

  “太……太爽了……”壯漢開始抽動起來,奮力插著帕琪娜的小穴,身體被撕裂開的疼痛像潮水一般涌來,帕琪娜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下體的小穴被壯漢的巨根抽插著,穴中的穴肉在一下下插入中被肏得翻出,帕琪娜的雙腿緊繃,疼痛讓她抽筋了起來,夾得壯漢舒爽得叫喊了起來,引得一群男人眼紅。

  壯漢小腹的青筋亂蹦,一聲怒吼,當即一邊肏著帕琪娜的小穴一邊站了起來。還在插著帕琪娜口穴的男人不得已被迫將自己的雞吧從她的喉嚨中拔了出來,即便是快要到射精關頭,男人右手火速擼著雞巴,一股精液噴出,在帕琪娜眼前滑過。

  壯漢雙手抓著帕琪娜的腿根,將她捧著,性致上來,壯漢一邊走路一邊肏著穴,剩下的男人們像是野狗一樣跟在後面,看著壯漢的巨大號雞巴插著少女的小穴,“噗嗤噗嗤——”肉穴的聲音讓他們口干舌燥起來。

  轉了一圈出了風頭後,壯漢回到沙發處,就著體位和自身重量,將帕琪娜釘在了沙發上,狠狠肏了起來。帕琪娜纖細的雙腿,無法容納壯漢壯碩的身子,壯漢干脆將她的雙腿拎著,扛上肩頭,繼續發狠地插著帕琪娜的小穴。

  “吼——”帕琪娜的處子穴禁不住如此狂風暴雨的狂插,疼痛伴隨著絲絲快感攀上身體,帕琪娜翻著白眼吐出舌頭被壯漢肏上了高潮。感受到小穴的抽搐,壯漢將雞巴拔出,緊致的小穴被插出一個黑色的洞,在雞巴拔出後依舊未能合攏。

  壯漢將龜頭抵在帕琪娜的菊穴口,剛才肏穴後流出的鮮血混著淫水已經滲在了沙發上,龜頭抵著緊密閉合的菊穴,帕琪娜被肏得昏頭轉向,快要昏死過去,下一刻,菊穴被壯漢破了開來。

  “呃呃呃……!!!”疼痛讓帕琪娜的意識再度被喚醒,巨大號的雞巴直直插到直腸中,進入了一部分才堪堪停下。壯漢將帕琪娜翻了個身,四肢癱軟著的帕琪娜像是死狗一般,被壯漢的雞巴釘在沙發上。壯漢一聲吼叫,騎在了帕琪娜的臀上。胯間快要充血的雞巴插在菊穴里,將菊穴徹底撐開,壯漢像是騎馬那樣騎著帕琪娜,胯下的雞巴在菊穴里進進出出,帕琪娜疼得失去了知覺,任由身後的壯漢發泄著獸欲。

  很快,壯漢便嘶吼一聲,在帕琪娜的菊穴中射精出來,拔出雞巴,留下下體的兩個黑洞。隨著壯漢的離身,剩下的男人們像是野狗一般蜂擁而來瓜分著帕琪娜。

  ……

  “噗嗤——”“噗嗤——”

  “噗噗噗——”

  “唔——呃——”

  肉體的撞擊伴隨著體液的交織,男人們默契地配合著操著帕琪娜,壯漢一次性開拓了兩穴,為男人們留下發揮的空間。四個身體上下疊在一起,形成高高的人體牆,帕琪娜下體的穴中一次性插了三根雞巴,此刻還有一個男人舉著雞巴躍躍欲試,想要將雞巴插入菊穴中,奈何人數太多,自己已經沒有下腳之地。

  男人們像是蟲一般在帕琪娜的身體里蛄蛹著,都爭著想要將雞巴塞入最里面。更多的是擼著已經擼的發紅的雞巴的還未嘗到肉的男人,每個偶像的受眾顧客都是流竄的,有的在別的偶像那里肏過穴享受過了,看著姿色迥異的帕琪娜也會選擇在這來一發,台上的表演更是精彩,不少男人被吸引了過去,但是帕琪娜迷迷糊糊間只覺得自己體內的雞巴只多不少,無論是下體還是口中手中……

  前一個偶像的虐殺進入尾聲,工作人員找到被幾個男人肏得神志不清的帕琪娜,看到工作人員的到來,男人們識趣的散開,高大健壯的工作人員拎著帕琪娜細瘦的胳膊,將其帶至舞台,舞台上的人體碎肉和殘渣已經被處理干淨,只留下濃濃的血腥味,帕琪娜就是在這時候幽幽轉醒。

  台上為她量身打造的道具俱全,帕琪娜企圖掙扎著遠離,她並不是很願意將生命奉獻給這個舞台啊……向來具有叛逆精神的她已經在肏穴過程中失去了反抗氣力,隨著身子被拎上來,下體兩個洞口感受到較冷的空氣灌入,帕琪娜幾乎感受不到兩穴的存在了,被肏得如此凶猛,她想要加緊下身的穴肉也是無計可施。

  被豎著安置在垂直的木板上,冰冷的腳銬拷上了她的雙腳,帕琪娜眼睜睜看著帶著面具的會員走上舞台,即將開始對她的虐殺。

  “不……不要……”沙啞的聲音從被雞巴肏腫了的喉嚨中艱難發出,與剛開始的叛逆少女判若兩人,鼻孔朝天的偶像竟然也會這樣求饒,男人的興趣更濃了,手上的動作卻是一下不受影響。

  按照循序漸進的步驟,男人初步挑選了一個兩只拳頭大小的假雞巴來到木盤前,拉了一下閘門,鐵鏈綁著帕琪娜的兩條腿就被鏈條大力扯開,腿心處的兩個黑洞赫然呈現在所有人面前,里面還流著剛才被灌入的精液。面具男人看著帕琪娜被玩出的兩個洞口嗤笑了一番,隨即動作優雅地挑選起面前一排巨大型號的假雞巴。這些雞巴形狀顏色各異,唯一相同的是它們的型號都大的嚇人,可能給牛馬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住這樣的尺寸。

  面具男雙手抓著碩大的假雞巴對著帕琪娜的穴口比劃一番,最終將龜頭處抵在穴口,試著向前推入,果然,即便是帕琪娜已經被肏出了兩個洞口,還是不能容納下這般大小的雞巴。沒有絲毫猶豫,男人雙手抓住假雞巴的底端,感受到前端傳來的阻力,他臂上的肌肉猛地繃起,將碩大的雞巴塞入了帕琪娜的小穴中。

  陰道被撕裂的痛感傳來,帕琪娜覺得身下流出不少液體,直覺那是血液,但是雙腳被死死定住,她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接受那根巨大的雞巴在自己的體內停滯不前。看著無法前進的假雞巴,男人拉大閥門,帕琪娜的雙腿被拉扯至一字馬的形狀,男人雙手齊上陣,最終只聽見“噗嗤——”一聲,巨大的雞巴頂至子宮的位置,將子宮徹底頂得變形移位,血液在小腹內腔蔓延開來。

  感受到小腹內的抽痛,帕琪娜疼出了眼淚,喉嚨沙啞的嗚咽著,隨著第一根雞巴的擴張,拔出後,帶出的是大股大股的血液。在帕琪娜驚恐的眼神下,第二根是足足有足球那般粗的雞巴,大到男人甚是需要捧著它。

  帕琪娜意識到自己的結局就是在這個舞台上被擴張至死,事實上,身體內部的內傷已經讓她的生命力在無形中流失,以至於第二根雞巴插進來時並沒有受到太多的阻礙。

  “咕嗤——”這一次撕裂的可不僅僅是帕琪娜的陰道穴肉了,這個比她的臀部還要大的雞巴將她下體的肌肉組織盡數撕裂,超過肌肉彈性承載的限度,她的雙腿像是被從外面掰開了一般,穴口的穴肉早就被扯開,像是壞掉的袋子,早已看不出原樣。

  “額呃呃呃——!!!”帕琪娜處於瀕死的狀態,這根雞巴深入她的腹腔,靠近下體的內髒已經盡數被搗爛,尿液糞便淋漓落下,混合著血液,沾在雞巴上,台上的味道一時間變得復雜奇怪,讓人倒胃口。

  抽出第二根,可以看到帕琪娜吊著一口氣,下體處已經失去了知覺,像是爛肉一樣疲軟的晃蕩著,被對半劈開那樣,兩條腿各自朝著不同方向搖晃著,男人將挑選的目光放在台上最大的一根假雞巴上,這根必須要兩個人同時抬動起來,在助手的幫助下,面具男將這根比帕琪娜的軀體還要粗大的假雞巴抬到她的雙腿之間。蘿莉被巨大號雞巴擴張至死的反差慘樣著實讓他興奮著,台下的男人們也振臂歡呼,這樣的色情血腥畫面著實是他們助興的燃料,讓他們在底下肏穴肏得更加起勁,絲毫不會在意一個生命就此消散在台上。

  帕琪娜已經處於休克反應,腹腔內的血液向上涌去,她不停地吐著血沫,原本就白皙的小臉此刻慘白一片,像是屍體那般,在這根巨大雞巴朝著自己身體襲來時,她眼前的世界好似被放緩,能清晰地看見雞巴上溝壑的形狀,耳邊的歡呼雀躍聲也被逐漸凝實,臨死前的回光返照讓這根雞巴在撕裂她時,她發出了最後的一聲慘叫,像是兔子一般綿軟,很快被喧囂淹沒。

  “啊!”

  無情的雞巴在兩人的合力插進下撕裂了她身體內的所有器髒,血液從嘴巴眼睛耳朵處瘋狂溢出,台下的觀眾們看著偶像被擴張至死,雞巴從腿處劈開少女美麗的身子,帕琪娜的下體從小穴處已經皮肉崩裂,活生生地撕開了口子,這道口子蔓延向上,直至到肚臍眼上方才堪堪挺住。體內的器髒被大雞巴頂至胸膛處,在雞巴拔出後,已經死亡的帕琪娜像是一個人體口袋,還是被用壞了的那種,只留下空蕩蕩的內腔,里面已經是雞巴的形狀。她雙目大睜,眼角都被睜裂,原本精致美麗的小臉此刻變得恐怖。

  叛逆的少女被雞巴處決,死在了台上……

  ……

  前來收拾殘骸的工作人員解開銬在帕琪娜腳上的腳環,此刻的她身體已經變得殘缺,工作人員拎著她的頭顱,看著這個尚且還能用上的頭,工作人員伸手便將她的下巴卸下,已經僵硬了的屍體摳開她的牙關還真是不容易啊。

  抓著帕琪娜的頭顱,將雞巴插入口穴中,她的軀體在男人的胯下晃蕩著,失了人體溫度的口穴也變得晦澀難用起來,最終精液射入後,看著被插爛的小嘴,工作人員罵了一聲,便將這個破爛扔進了垃圾桶內,暗處老鼠蠢蠢欲動,一撲而上。

  ……

  舞台上的盛宴一波接著一波,台下的人群一次又一次陷入瘋狂,酒精、香煙、大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隱藏在暗處的禽獸們徹底釋放出了原始獸性。時間的流逝過的很快,轉瞬間,台上抬上又抬下去幾個偶像,血腥味蔓延,濃重的鐵鏽味激起男人們不知是情欲還是食欲的渴望,完整美好的肉體變成碎裂殘缺的屍塊,裝進垃圾袋中拖了下去……

  台上的偶像們越來越少,毋庸置疑的是,她們的生命只會在這個舞台上迎來最終的光輝,剩下的偶像們一邊和台下的觀眾們性交,一邊在內心期待著自己上台的時刻,最終將生命奉獻給舞台……

  列克星敦被男人們包圍著,一根根粗魯凶猛的雞巴讓她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身體中肆虐的雞巴勃起——插入——抽插——射精,新的雞巴一根接著一根的替補上來,肚子好漲……“好漲……”被抓著雙臂騎在男人身上的列克星敦感覺小腹處腫脹異常,十幾泡精液的射入讓她的小腹隆起,像是懷孕三四個月那般,壓迫著膀胱依舊被兩根粗大的雞巴肏著,讓列克星敦急切地想要排除體液,雙眼迷離,紅唇微張,不斷地喘息著,身旁的男人擼著雞巴走過來,提腰一頂,插入緊窄的小嘴中,身上每個有孔的地方都被雞巴占據的列克星敦覺得自己的魂魄飛在天上,她甚至沒有力氣騎乘在這根火熱粗壯的雞巴上,兩個胳膊被抓著,兩側的男人們像是打樁一般將她朝著下體處的雞巴上撞去,下方的男人奮力將自己的雞巴朝著上方緊窄的騷穴中頂去,列克星敦軟下身子,任由他們擺布。

  “啵唧——”男人們將半昏迷的列克星敦抓了起來,失去了肉棒的小穴從肉洞中流出汩汩白精,順著大腿根滴在地上,“輪到……我了……嗎?……”抬起眼皮,列克星敦看了一眼抓著自己的男人們,他們邁著大步,抬著自己朝著舞台上走去。周圍的人群自覺讓出道路,無一不是對接下來舞台表演的期待。

  “嘭——”列克星敦被扔在了台上,迷迷糊糊間,她聽見了鐵鏈抖得稀稀索索的聲響,她努力想睜開眼皮,感覺身邊環繞著的是危險極具攻擊力的東西。台上從地板下升起一個巨大的鐵籠,里面關押著的是被注射了烈性春藥的各色野獸,它們雙目睚裂,凸出的眼球里滿是血絲,粘稠的唾液從口中拖掛下來,滴在籠子里,因為被拴住的原因,得不到釋放的它們分著鼻息,用尖利的爪牙在地面上摩擦著,帶出火花,胯下的雞巴早就怒張的得發紅充血,它們只能在原地來回打轉,看到赤裸的雌性被四仰八叉的扔進了籠子,雖然不是獸意識里的雌性,但是列克星敦一身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身上充滿了交配時發情的味道,猛獸們靈敏的嗅覺讓它們清楚地意識到這是可以用來交配的東西,愈發狂躁起來,身後的尾巴抽得鐵籠子“噼啪——”作響。

  籠子里的動靜愈發大了起來,列克星敦有些恐懼地蜷縮起了身子,野獸們的嘶吼聲讓她明白了自己此刻的處境,睜開眼皮,幾只正在發情的野獸映入她的視线。這幾只野獸是狗、豬、馬、牛,它們被地下俱樂部關了一段時間,期間通過基因改善,讓這些向來平穩溫和的家畜變成了暴躁充滿攻擊性的野獸,地下俱樂部通過改造訓練,企圖培養出一批家畜供特殊癖好的貴族享用,這幾只殘次品用來舞台表演上,想畢能帶來更血腥更抓人眼球的畫面,也算是給觀眾們開開眼。此刻,狗、豬、馬和牛無一不在惡狠狠地盯著列克星敦,它們半是飢餓半是垂涎的目光像是釘子一般釘著列克星敦的肉體,最引人注意的還是它們胯下不知道比男人們大了幾倍的獸形雞巴,列克星敦看著眼前正在滴著前列腺液的雞巴,咽下一口正在瘋狂分泌的口水,尤其是目光觸及到馬和牛的胯下,看著這堪比成年男人手臂大小的雞巴,列克星敦明白自己的大概率會是在性交中失去性命。

  一聲尖銳的哨音響起,動物們更加狂躁了起來,對於它們來說,這就是進食的聲音,伴隨著唾液瘋狂分泌從嘴角溢出,畜生們脖子上的鐵鏈終於被打開。早就飢渴難耐的動物們一擁而上,直朝著列克星敦襲來。

  列克星敦的脖子上帶著尖刺的護頸,可以保證她不會在性交中被暴虐的畜生們一口咬斷脖子,加長性交的時間,畢竟活人獸交可比屍體要刺激多了。列克星敦哆嗦著身子,看著眼睛發紅眼球凸出的野獸們,不住地向後移著身子,直到背部靠上了冰冷的鐵籠,才發現自己退無可退。狗的身形相對小,速度快十分靈活,搶在牛馬豬前來到了列克星敦身前。少女全身散發的香味讓它的唾液瘋狂分泌,列克星敦顫顫巍巍的掀起眼皮,一只體型巨大、嘴角掛著白色唾沫黏液的狗就已經來到她的面前了。粗壯的狗吻一把將正跪坐著的列克星敦掀翻在地,狗鼻子自發向少女的身下探去,隨著列克星敦的動作,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根滴下,白色的液體流淌在屁股下面。野狗興奮得狗吠起來,伸出狗舌將這些汁水盡數舔盡。帶著倒刺的舌頭很快探上列克星敦的小穴口,在穴口草草舔了幾下,敏感的陰蒂被野狗的舌頭舔弄幾下,列克星敦的身體立刻給出了淫蕩的反應,小穴急劇縮緊幾下,噴出淫水,惹得野狗更加狂躁,長長的狗舌劈開穴口,直直深入小穴中,橫衝直撞著想要喝更多的淫水。

  隨著野狗將舌頭深入小穴中,列克星敦只覺得小穴癢的不行,當即就在地上扭動起腰肢來,雙手摳著硬起的乳頭,爽得視线模糊。看著雌性的下體被狗攻占了,豬和牛馬急的不行,牛赤著雙眼,身後的尾巴抽打在地上噼啪作響,馬急的在列克星敦的四周踏著蹄子,胯下的馬鞭硬到快要爆炸,前列腺液滴在地上,地面都被染濕了。

  畜生們已經進入狂暴狀態,豬更是哼哼唧唧的,企圖用豬嘴拱開狗的身子,狗此刻正在吃著列克星敦的淫水,心里美的不行。“咔嚓——”“啊!!!!”馬不小心踩上了列克星敦的腳踝,少女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快要被狗舌操上高潮的列克星敦被身體傳來的劇痛痛的夾緊了下身的小逼,極致的痛感和快感交織著,“噗嗤——”列克星敦下體噴著尿液。

  被大股的尿液嗆入口腔中,狗草草的喝了幾口,隨後挺起胯下暴起的狗屌,頂著尿液的洗禮,插入正在極致收縮的小穴中。

  “啊啊啊!!!”小穴被填滿的快感讓列克星敦張開小嘴叫喊著呻吟著,她的腳踝呈怪異的形狀耷拉著,馬蹄踩上去的那一下,已經將她的骨頭踩碎,此刻的小腳呈180度怪異的扭曲,列克星敦全身的痛楚已經被狗屌在小穴中抽插撞擊的快感取代,野狗前爪扒拉著列克星敦纖細的腰肢,操穴的快樂讓野狗的獸性完全被開發出來,它張著狗嘴,口里的黏液滴在列克星敦的身上,狗腰在列克星敦的雙腿之間瘋狂聳動,狗屌在小穴中瘋狂的抽插撞擊著,穴口的騷水很快被撞出白色的泡沫,“噗嗤噗嗤噗嗤——”交配的聲音讓其他幾個動物更加狂躁。

  列克星敦被狗插得搖頭晃腦,她癱軟在地上左腿被踩碎骨頭已經使不上力氣,雙乳挺著,隨著插穴晃動著,像是一團布丁。

  豬在列克星敦的身子來回聞嗅,它芝麻綠豆大的小眼睛此刻通紅一片,操不到穴讓脾氣本就不好的豬更是火冒三丈,聽著雌性哼哼唧唧的呻吟,豬用拱嘴在列克星敦的身上大力拱著,恨不得立刻拱出個洞來讓自己的雞巴操進去。來回搖晃的奶子在豬的面前十分顯眼,豬張開大嘴一口咬住,濕潤的豬嘴包裹住奶子的大半,列克星敦呻吟著爽到不行,但是很快籠子里傳來的淒厲的慘叫讓台下的觀眾們再一次陷入癲狂的狂歡。

  豬一口咬掉了列克星敦的奶子。

  原本很大的奶子此刻缺失了一個,一個可怖的肉洞正在源源不斷的向外流著鮮血,里面的血肉和骨頭都清晰可見,舞台上的屏幕給了傷口特寫,列克星敦此刻翻著白眼,上半身全是鮮血,彌漫的濃烈的血腥味讓食草的牛和馬不住地打著響鼻。列克星敦顫抖著痙攣著身體,意識迷糊間,她半睜著眼眸,看見那張丑陋的豬臉,此刻豬嘴里正含著自己的半個乳房,下頜張開闔起,自己的乳房在豬嘴里被嚼的嘎吱作響。列克星敦被眼前的一幕嚇到小逼瘋狂絞緊,正在肏穴的狗嗚咽一聲,狗屌被小穴猛地夾進子宮,因為狗的特殊構造,此刻少女的小逼和狗屌緊緊地鎖在一起。

  狗甩著頭,唾沫飛濺,聞到上面傳來的血腥氣味,只見豬正在吃著少女的乳肉,狗也饞的很,當即一口咬上列克星敦的另一只乳房,尖利的狗牙插入乳肉中,皮開肉綻,狗趴在少女的身上,一下下撕吧著乳肉,一邊吞吃,一邊興奮得站起後肢,鎖在子宮中的狗屌射入一大泡精液,狗聳動著後腰,狗屌從小穴中拔出,列克星敦的身子正在因為撕咬急劇反應,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出小穴。

  看著狗結束了性交,一旁的馬打著響鼻,一蹄子踢開了狗,奈何自己的體型過於巨大,聳了幾下腰,發現根本碰不到少女身體的馬直接趴在了地上,將列克星敦的身體壓在了馬腹下,暴漲的馬鞭終於抵在了少女的小穴口,馬興奮得嘶鳴一聲,一個挪動,就將馬吊徹底插入少女的身體。

  列克星敦此刻全身痛到窒息,被踢到一旁的狗掙扎著站起來,結束了性交的它還在饞著少女柔軟嫩滑的肉,它跑到少女的身邊,繼續撕咬著她的胸口,一點一點吃著列克星敦的乳肉。豬在一旁拱了半天,終於發現少女張著的嘴唇和下半身的小穴沒有什麼不同,豬呼嚕呼嚕的哼唧著,一屁股坐在了列克星敦的臉上。屎臭味撲面襲來,列克星敦本就不清醒的意識被這股臭味熏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龐然大物就坐在了她的臉上,豬的雞巴時螺旋型的,沾著屎尿被全部塞入少女的口中,列克星敦胃里翻涌,胃中的精液混合著嘔吐物盡數噴出,奈何又被豬的雞巴頂回了喉嚨中,她快要窒息的搔動著四肢,豬紅著眼只管將雞巴操入。

  很快列克星敦就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了,被壓在馬腹下,馬鞭直接進入小穴,將血肉盡數撐開,直直捅穿了子宮。

  “唔唔唔唔唔唔!!!!!”列克星敦自能發出垂死的嗚咽,馬鞭在她的小穴中緩慢地進入,一下一下插到馬鞭的底部,下體被盡數捅破,身體里的血流的更多了啊……列克星敦痛苦的想著。馬只管自己的屌是否操的爽了,一下一下挑著血肉,在小腹上映出可怖猙獰的馬鞭形狀,每次的抽插都帶出不少血液。舞台上的鏡頭此刻都不夠用了,切成三個鏡頭,一個是野狗正在撕咬吃著少女的乳肉,一個時豬跨坐在少女的臉上,將少女小的可憐的頭顱壓在屁股下,操著她的嘴,一個是趴在地上的馬正在操著少女崩開的小穴。

  列克星敦能聽見狗在啃咬自己的骨肉,骨頭發出的嘎吱響聲讓她毛骨悚然,但是她全然沒了力氣去阻止,只能眼睜睜的承受著這一切。不知過了過久,馬和豬才在她的身上射了出來,此刻的列克星敦勉強還剩最後一口氣,少女的雙目空洞,進氣少出氣多,身上殘缺破敗不堪,胸前已然是骨肉分離,下身像是一個被捅壞的袋子,露出里面紅白的血肉和殘渣。

  排在最後一個的牛已然憋得不行,意識到自己的身軀龐大,它也采用和馬一樣的方式,將龐大的身軀趴在少女的身上,只聽見“咔嚓——”一聲,列克星敦的雙腿徹底被壓壞,腿筋連帶著脊骨被壓斷,這下她徹底失去了下半身的感知。

  終於肏到了穴的牛“哞哞——”喊著,牛鞭在少女破爛的下體進出,帶出大股夾雜著精液的血肉,被捅壞了的子宮在牛鞭的踏躂下變得搖搖欲墜,最終被牛鞭頂入帶出了體外。失去了子宮保護的內腔里面的器官都暴露出來,牛哼哧著,拿出瘋牛的那股勁,將少女內腔的器官肏得東倒西歪,很快,在巨大牛鞭的搗弄下,肝、腎、胃被戳得糜爛,一點一點被消磨掉,器髒的碎肉隨著牛鞭的進出被帶出體外。野狗大快朵頤著少女的肉,將少女胸前吃的森白見骨,聳著鼻子轉悠著來到少女的身下,伸出猩紅的舌頭將少女下體流出的器髒碎肉舔吃完。射完精的豬甩了兩下耳朵站了起來,看見身後的狗吃著如此歡快,也是食欲大起,貪婪的嗅著少女身上血肉,豬拱嘴頂著少女的腦袋,張開大口一口咬掉少女的大半臉皮,連帶著一只耳朵被豬舌卷入口中,嘎吱嘎吱吃了起來。

  列克星敦疼的流出眼淚,少女眼眸中的點點星光最終還是一點點的灰敗下去,就連流出的淚水也在豬張著嘴襲來時被卷入口中,一頭秀發鋪散在身下,雜食性的豬一口咬住,扯掉列克星敦的頭皮,嚼吧嚼吧一起吞入腹中。勉強能看出一個人形的列克星敦吱呀的倒吸著氣,一顆眼球從眼眶中滾落,落在馬蹄邊。馬低頭聞了聞沾滿血腥味和眼漿的眼球,提起蹄子“噗嗤——”將眼球踩爆,剩下的黏液和眼球被問著氣味趕來的野狗一舌頭卷入口中。

  在牛的重壓碾壓下,列克星敦的上肢軀干逐漸不成人形,肋骨被碾得逐漸失去保護的形狀,只是脖子上那個帶著荊棘的項圈始終讓她的大動脈沒有被咬斷,苟延殘喘著留著一條命被折磨到血液流光的那一刻。吃掉了肉質肥美飽滿的軀干,狗和豬開始啃食列克星敦的四肢,“嘎吱——”手指被咬下,“嘎嘣嘎嘣——”腳趾被豬咬掉在嘴里嚼著,列克星敦用僅存的一只眼球,注視著這場獸們的盛宴,無聲地躺在地上,感受著自己生命的流失……

  隨著牛鞭在少女體內踏躂的結束,列克星敦終於咽下了最後一口氣,釋放後的牛抖了抖身子,慢悠悠的站起身,豬和狗一擁而上,繼續享用著它們的大餐,將少女的肢體啃食殆盡……最後只留一點零星的,啃不動的盆腔脛骨散落在籠子的中央……

  這場盛宴結束後,工作人員前來收場,將剩下的殘渣打包帶走,豬和狗撐得小腹發脹,這不是第一個被它們吃掉的少女,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只要地下俱樂部存在,這樣的場景就會繼續上演……

  死在今晚的偶像們在日後都被劇團除名,隨著時間的推移,偶像的層出不窮,人們逐漸將她們遺忘,只有參加過這場淫趴的人才會偶爾想起,這些花一樣的偶像在舞台上死亡的模樣,屆時感慨一番,又拋入記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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