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落入邪惡組織手中的帕琪娜、長春和運輸
“都老實點!”
“博士,我們把人帶過來了。”
她們三人為了委托潛伏在此,誰知在這次行動中她們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引起了身邊人的懷疑,就被這群人制服起來了,真是失策。
三個被五花大綁的少女被人粗暴地扔在地上,帕琪娜發出一聲痛呼,銀色長發鋪散在地,藍色的眼瞳里滿是怒火,死死瞪著眼前的這三個被稱作博士的男人。
“哎呀呀,這里似乎有個小姑娘不服氣呢。”Machinery 博士笑道。
“呸!我是不會告訴你們我們委托的內容的!”帕琪娜信誓旦旦的說。
“哦?你確定嗎?”Machinery 博士挑眉問道,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那你可要好好記住你現在這句話。”
“Tentacle 博士,Giant 博士,既然如此,就由我來拷問這個帕琪娜吧。”Machinery說完就將帕琪娜帶到自己的實驗室里了。
帕琪娜費力抬頭,發現這個房間里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機器,閃耀著金屬光澤。那些猙獰的器具讓帕琪娜內心一震,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恐懼不被發現。
她剛才受襲的傷還沒好,雙手雙腿還不太能使勁,掙脫不開身上的束縛,也無法反抗。
Machinery 博士卻突然走上前來,解開了綁縛帕琪娜的繩索,帕琪娜一躍而起,雙手就對Machinery 博士發起了攻擊,然而,她的指尖還沒有碰觸到博士,她的四肢就被突然啟動的機器又重新束縛住了。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帕琪娜不忿掙扎著。
機器發出“嗡嗡”的警告聲,似乎在回應帕琪娜的話。
“好好享受吧,帕琪娜。”Machinery 博士話音剛落,握住帕琪娜雙腿的機器臂就將帕琪娜雙腿大大分開,帕琪娜渾身一陣顫抖。
機械手臂毫不憐惜地撕開了帕琪娜穿著的黑色內褲,帕琪娜白皙嬌嫩的屄穴,立刻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只見帕琪娜兩片肥厚雪白的陰唇,向兩邊耷拉著,就像一只展翅的白蝴蝶,屄縫緊緊的閉合,密不透風,仿佛一只雪白的玉蚌。
一只帶著按摩棒的機械手臂伸到了帕琪娜光禿禿的屄穴前,在帕琪娜白嫩的騷穴上揉搓了幾下。
帕琪娜的屄穴竟然滋啦滋啦的作響,顯然已經淫水泛濫。
通過按摩棒的揉搓撥弄,帕琪娜的屄縫微微的張開,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屄肉。
帕琪娜的嬌臀忍不住躲避按摩棒的揉弄,不停的向後挺動,扭頭看著按摩棒,眼底散發著恨意。
“再問你一次,你們的委托內容是什麼?”Machinery 博士戲謔道。
“我……我是不會屈服的!”帕琪娜倔強道。
機械手臂不再猶豫,按摩棒的龜頭輕輕貼在了帕琪娜的屄穴,接著用力往前一挺。那粗長的按摩棒,大半截都肏進了帕琪娜的屄穴。
帕琪娜仰著脖子悶哼了一聲,立刻發出了激烈的嬌喘。
帕琪娜何曾享受過如此粗長碩大的按摩棒,那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飽脹感,讓帕琪娜舒服的渾身打顫,就連腳趾都在不停的摳動鞋面。
“啊啊……啊……嗯哼……啊……好長……”帕琪娜哭叫著。
按摩棒只肏進了一半,就讓帕琪娜的屄穴淫水橫流。
淫水從帕琪娜鮮嫩的屄肉里滲了出來,將大腿根部都弄濕了。
Machinery 博士一臉淫笑的看著帕琪娜。
“帕琪娜,可以繼續肏進去嗎?你受得了嗎?是按摩棒太大了吧。”Machinery 博士狀似好心地問道。
帕琪娜扭頭看著按摩棒的方向,又轉向Machinery 博士,眼神里卻沒有了剛才的恨意,反而帶了幾分恐懼。
“你住手……不許再動了……不許再……”帕琪娜嗚咽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按摩棒用力往前一送,噗嗤一聲,粗長的大棒子長驅直入,一插到底,齊根沒入了帕琪娜的屄穴,那堅硬的大龜頭,結結實實的抵在了帕琪娜的子宮上。
帕琪娜仰著脖子,抑制不住的發出了激烈的嬌喘浪叫。
“啊啊啊……啊……哇……哇……頂到子宮了……你頂到帕琪娜子宮了…啊……啊……停下……快停下……不可以……”
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像嬰兒的手臂一般粗細。帕琪娜何曾感受過這樣大雞巴的肏干。
那種直戳子宮的感覺,帕琪娜從來沒有感受過。
機械手臂控制著按摩棒緩緩的挺動著,堅硬的雞巴慢慢的在帕琪娜屄穴里進進出出。
帕琪娜也慢慢的適應了按摩棒雞巴的尺寸,不再哭叫,但依然憤恨。
“嗯哼……嗯哼……哦……哦……嗯哼……慢點……慢慢肏……啊……受不了了……嗚……”
“帕琪娜,你知道你下面流了多少水嗎?”Machinery 博士看著失神的帕琪娜笑道。
機械手臂撥開了帕琪娜的黑色內衣,帕琪娜圓潤的奶子頓時掛在胸前,隨著被肏弄的動作不停的搖晃,粉嫩的乳頭嬌艷欲滴,讓看得愛不釋手。
機械手臂一把就捏住了帕琪娜白里透紅的美乳,用力的揉捏起來。
帕琪娜白皙的嫩乳,又在機械手臂手里變成各種夸張的形狀,白嫩的乳肉都從手指縫里擠了出來,機械手臂用手指夾住帕琪娜的乳頭,輕輕向外拉扯。
按摩棒拼命的挺動,碩大的雞巴,噗嗤噗嗤的在帕琪娜屄穴里抽插肏干,將帕琪娜肏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起。
帕琪娜以前和四葉草劇團的團長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可她這是頭一次這樣被按摩棒操弄,明明是沒有感情的機械,帕琪娜心底卻升騰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羞恥感,被這樣粗長的雞巴肏干了幾下,就有了即將高潮的感覺。
只見帕琪娜的肉臀猛烈地搖晃,迎合著按摩棒的抽插,嘴里不住的浪叫,帕琪娜白皙的玉手掙動起來,妄圖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讓自己的叫聲太過明顯,失了形象。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帕琪娜要去了…有東西要出來了…帕琪娜要去了…要高潮了……啊……要噴出來了…啊…泄了…泄了……”
只見帕琪娜身子一抖,渾身打了個哆嗦,兩條美腿不住地打顫,兩只被過膝襪包裹住的肉足也是不停的甩動。
竟然啪嗒啪嗒兩下將腳上的兩雙鞋甩了出來。
兩只白嫩美腳,腳趾激烈的蜷縮卷曲,縮成一團,顯然興奮到了極點。
帕琪娜嬌嫩的媚肉開始猛烈的收縮,緊緊包裹著按摩棒,按摩棒的頻率更顯瘋狂,開始了激烈的肏干。
那粗長的雞巴,暴風驟雨般的在帕琪娜屄穴里進進出出。
“啊…不行…不行…出來了。”
噗嗤一聲。
帕琪娜的屄穴,噴出了一大股激烈的淫水,生生被按摩棒肏到了高潮。
帕琪娜潮噴的時候,按摩棒依舊沒有停止抽插,反而肏干得更加凶猛了。
帕琪娜的淫水,被雞巴頂的四散飛濺,遠遠看去就像放煙花一樣。
機械手臂壓根不管帕琪娜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有多敏感,依舊控制著按摩棒一個勁地朝她泥濘的花穴里抽插,每一下都帶出鮮紅的穴肉。
“啊啊啊……啊……”帕琪娜幾乎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機械手臂緊緊抓著帕琪娜豐腴的身軀,還有兩只手臂死死抓著帕琪娜白嫩的雙乳,用力的揉捏。
按摩棒狠狠地抽插著帕琪娜的身體,每一下都朝最深處的子宮頂弄,最後碩大的龜頭死死頂著帕琪娜的子宮,用力之大幾乎鑿開了帕琪娜的子宮口。
帕琪娜尖叫一聲,小穴狠狠收縮,緊緊包裹住了那形狀與肉棒一般無二的按摩棒,身子一抖,騷屄嘩啦一下,噴出了一股淫水,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啊啊……啊……”
淫水稀里嘩啦的奔涌而出,順著帕琪娜腿豐滿的雙腿往下流。
有一股淫水,竟然順著帕琪娜的小腿,流在了帕琪娜高貴的黑色高跟鞋上。
按摩棒依舊頂著帕琪娜的子宮,脆弱的穴肉得不到休息,惹得帕琪娜大腿的軟肉一顫一顫的。
按摩棒拔出來的時候,大量晶瑩剔透的淫液從帕琪娜的肥屄里流了出來。
帕琪娜大口的喘息,滿臉嬌紅。
“怎麼樣?還打算守口如瓶嗎?”Machinery 博士的目光在那殷紅的、合不攏的花穴劃過,又落在了帕琪娜一片空白的臉上。
帕琪娜的胸口劇烈起伏,她克制不住喘息,所以發出來的聲音也是顫抖的:“不……不會屈服……”
但她的眼神里滿是羞恥與茫然。
Machinery 博士點點頭:“有骨氣,看來對你還是要上點心。”
帕琪娜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人在說什麼,好幾根按摩棒就被機械手臂送到了她眼前。
帕琪娜臉色一白,花穴卻已經條件反射地開始收縮,甚至開始自動分泌淫水。
一根特制的按摩棒就著帕琪娜的淫水“咕嘰”一聲插入了濕軟的穴道。
原本開始收縮的穴道又一次被巨物撐開,帕琪娜驚呼一聲,她高潮余韻還沒過,穴道正是敏感,而這跟按摩棒上全是凸起的小顆粒,在按摩棒酥酥麻麻的震動下,帕琪娜渾身抽搐一瞬,腰胯不受控制地高抬,她又一次潮吹了,從按摩棒與穴道的縫隙里流出乳白色的淫水。
Machinery 博士把按摩棒的頻率逐步提高,帕琪娜抖動的頻率也逐漸加快。她克制不住地淫叫著,底下的小穴把按摩棒咬得更深,越來越多的淫水從縫隙里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把地面打濕了一大片。
“啊啊~嗯啊……哈……”帕琪娜飽滿的胸脯一起一伏,藍色的雙眼渙散,神思都被欲望侵占,此時此刻她的腦海里只剩做愛一件事了。
看著帕琪娜淫蕩的身體,Machinery 博士又按下了按摩棒的另一個按鈕,聽到帕琪娜的浪叫聲陡然變了調:“啊——”
帕琪娜全身劇烈一抖,這次卻是因為疼痛,按摩棒的頂端突然深處一個碩大的圓球,死死卡在帕琪娜宮口,脆弱的宮口被粗糙的按摩棒堵住,帕琪娜小穴猛然收縮,呼吸也急促紊亂。
“嗚嗚……啊……好疼……”帕琪娜眼角滴落晶瑩的淚珠,眼眶紅紅,模樣惹人憐惜。
Machinery 博士卻不上當,機械手臂的動作不停,按摩棒仍在不停歇地震動,凸起的小顆粒不斷碾磨著花穴柔軟的內壁,媚肉被按摩棒勾連,隨之蠕動,蜜液從交合處不斷流出,甜媚的氣息在室內蔓延。
機械手臂推動按摩棒,用力將圓球擠入狹小的宮口,感受著帕琪娜的顫抖與抵抗,Machinery 博士控制機械的動作頓了一下,問道:“怎麼樣?帕琪娜,現在願意臣服於我了嗎?”
帕琪娜抗拒的動作頓了一下,心底似乎在猶豫,而就趁著她身體放松的當口,機械手臂猛地朝里一送。
伴隨著帕琪娜一聲短促的尖叫,Machinery 博士知道成功了。
Machinery 博士將按摩棒的頻率不斷加大,震動的速率大到帕琪娜無法抵抗,花穴里的汁液完全堵不住,從縫隙噴濺而出,地面打濕了一大片。
“嗚嗚嗚……啊啊啊……”帕琪娜被按摩棒插得直翻白眼,嘴唇大張,淫叫不停。
“帕琪娜,願意臣服嗎?”
“……”
“帕琪娜?”
“願意!……我願意……我說,我什麼都願意說……嗚嗚……”
帕琪娜的淚水流了滿臉,所有的反抗都早已消弭殆盡,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她的身體真的不能再承受更多了。
Machinery 博士聳聳肩,勉強停下了越來越囂張的拷問,心里還有一絲遺憾,遺憾帕琪娜沒有堅持更久。
而另一邊的擅長用觸手進行拷問的 Tentacle 博士,負責拷問長春,擅長用大肉棒進行拷問的 Giant 博士則負責拷問運輸。
Giant 博士解開了運輸的束縛,直接將運輸壓在了地上,已是強弩之末的運輸依然沒有放棄反抗,她推拒著Giant 博士像鐵鑄的胸膛,盡管收效甚微,她依然不願意屈服。
“哈哈哈……好!真有骨氣啊……”Giant 博士不懷好意地淫笑著。
Giant 博士的手目標明確地探進運輸的兩腿內側,摸到了運輸內褲的布料。
“住手!”運輸怒聲喝道,然而聲音顫抖,收效甚微。
Giant 博士毫不客氣地將這片脆弱的布料一把扯爛,運輸不安地夾緊了腿,Giant 博士一只手抓住運輸兩只手腕,另一只手輕松掰開了運輸並攏的雙腿,運輸粉嫩干淨的花穴就這麼暴露在了Giant 眼前。
“好嫩的逼。”
Giant 博士解開褲子,彈出一跟勃發的陰莖,抬起運輸一邊的大腿,對准那粉嫩的花穴就直挺挺地插入。
“啊——”運輸慘叫一聲,繃緊了身體,突然插入的肉棒對沒有潤滑過的身體是一場災難,運輸臉色煞白,沒有血色,後背因疼痛而微彎。
“好爽……”Giant 博士嘆道。濕熱的小穴緊密地包裹住他的碩根,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Giant 博士狠狠拍打運輸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顫動,“太緊了……要是不想受罪就放松點。”
運輸清晰感受到花穴里的軟肉被一點一點撐開,巨物在每一個敏感的地方摩擦而過,她又是疼又是癢,難耐地扭臀。
Giant 博士完全不理會運輸的狀態,將運輸的臀瓣朝兩邊扒開,自顧自地挺動起下身,快速地抽插起來。
“不要……”突如其來的插入讓運輸忍不住叫喚出聲,她身體一激靈,白皙的皮膚泛濫著粉嫩的顏色,整個人熟透了一般,纖細的身體也不自覺地上下起伏著,似乎已經脫離了意識的控制。
“嗯……哈啊……”運輸覺得身下又酸又澀,陰蒂腫脹發硬,穴道里的粉嫩的穴肉在不斷一抽一抽地快速蠕動,就跟要尿出來了一樣。她清晰感受到花穴里的軟肉被一點一點撐開,巨物在每一個敏感的地方摩擦而過,酥酥麻麻的癢意泛濫,花穴不斷分泌出汁液,一股甜腥的氣味充斥著運輸鼻尖,運輸察覺到,那是從她身上溢出來的氣味。
“不……我不可以……”殘存的意識提醒著她不能沉淪進欲望的沼澤,然而情欲漲動一波一波吞噬著她,運輸忍不住緊咬下唇,抑制住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呻吟,她內心的自尊與羞恥感折磨著她,讓她時不時嗚咽出聲。
插入運輸小穴的Giant 博士清晰感受到了運輸的情動,蜜縫不斷吞吐著蜜液,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還有囊袋拍打屁股“啪啪”的響聲都讓Giant 博士興奮,他抽插的動作更加強烈,小穴里的媚肉在碩根每一次進入都緊緊咬住,不舍得吐出來。
運輸的身體隨著Giant 博士的巨根再三抽插晃動著,乳房也隨著她搖搖擺擺的動作抖動著,每每被碩根頂到穴道深處,她都克制不住淫叫的聲音,穴道里的穴肉迎合著巨根的抽插,時而放松時而緊咬,像是十分滿足。
Giant 博士頂到了最深處,隱隱感覺自己的巨根就要噴射出來,便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終於,又狠狠頂弄了幾十下,Giant 博士在運輸幽深穴道的深處噴射出乳白色的液體,運輸眼前白光一閃,也到達了高潮,失去了理智,大聲淫叫著。
還在高潮余韻中的運輸身體一抖一抖的,男人的精液在她體內,隨著男人抽出肉棒的動作被帶出體外,流到了運輸的大腿上。運輸內心羞愧無比,她剛才是怎麼了?竟然發出那麼淫蕩的聲音,她不可以這樣,她不能屈服於這個博士,不能屈服於欲望。
很快新的考驗又開始了,Giant 博士擺弄著運輸的身體,讓她跪坐在自己面前,然後將又硬挺起來的肉棒塞進了運輸的櫻桃小嘴,肉棒的頂端死死頂住了運輸的喉口,運輸自然抗拒,可越是抗拒越像是在迎合,小嘴吸吮著肉棒,舌頭還舔弄著碩根上的每一寸軟肉,在男人肉棒上打圈轉動,仿佛在按摩男人滾燙的性器,很快,肉棒的前端就分泌出一股一股腥甜的液體,運輸努力反抗,肉棒在她櫻桃小嘴里進進出出。
Giant 博士一個深喉,幾乎將整根肉棒都插進了嘴里,似乎連圓滾的囊袋也想一並插進去,肉棒頂端的龜頭幾乎插進了運輸的食道里,隨著運輸每一次吞吞吐吐的動作捅得更深。
“噗嘰噗嘰,唔嗯……哈啊……”運輸吞吐著男人的肉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淫叫聲。男人扶住運輸的頭開始狠狠的衝擊,每一下都頂住喉口,運輸被頂的喘不上氣,不由自主地反胃,喉管一陣一陣地收縮,但是喉管的蠕動使Giant 博士更加興奮,直接狠狠抱著運輸的腦袋強行抽插,運輸喉嚨劇烈收縮,被插得翻起白眼,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小舌頭和舌根卻無知無覺舔弄著馬眼。
男人抱著腦袋,肉棒直插入喉嚨深處,到運輸呼吸不過來,無措的雙手滿是推拒,然而男人被刺激得更加狂暴的把嘴穴當成小穴那樣抽插,直到男人一個狠勁頂住喉口,一聲悶哼,腥臭而炙熱的精液盡情拍打著運輸的喉嚨,直接將精液射進喉嚨深處,射撐到運輸來不及吞下,嘴穴都包裹不住溢出。
“咳咳……嗚嗚……哈……”運輸嗆咳幾聲,想將腥臭的精液都吐出來。
然而卻聽到博士命令道:“吞下去,不然殺了你。”
運輸動作頓住,然後當著男人的面緩緩吞下粘稠的精液,咕咚幾聲將嘴里滿滿的精液通通咽下,嘴角露出一點白腥,伸出紅舌舔干淨。
……她還不能死,還有希望。
男人獰笑一聲,抽下皮帶,對著運輸圓碩的奶子就是用力一揮,巨乳被皮帶抽打得劇烈搖晃,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條鮮紅的痕跡。
運輸悶哼一聲,卻不再劇烈反抗。
Giant 博士毫不憐惜地抽打著運輸地乳房,將乳房擊打出各種形狀。硬質的皮帶時而擦過敏感的乳頭,那紅腫的乳頭很快在男人的視线中慢慢挺立了起來,硬邦邦地豎在空氣中。
白皙的乳房很快被折磨得紅腫不堪,幾乎看不到一塊好肉。
Giant 博士將皮帶扔到一半,大手一把掐住運輸可憐兮兮的乳房,兩只手放在運輸綿軟的奶子上來回不斷地反復用力搓揉,將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乳肉揉捏成自己所想要的各種模樣。
運輸挺立的雙乳又軟又Q,就如同果凍一般,手感極佳。Giant 博士一下子用力搓揉運輸左邊的乳,一下子又是用力提拉著運輸右邊挺立的乳頭,本就破皮的乳房在男人揉捏的動作下流出絲絲血液,紅色的血絲遍布白皙紅腫的乳房,別有一番好看。
“嗯啊~哈啊……”運輸感受到自己雙乳上不斷泛濫的灼熱,她不自覺地開始嬌喘,她嬌氣的聲音在此刻對於男人來說,簡直如同天籟之音。Giant 博士看著身下的運輸的雙乳被自己的手不斷擠壓,而此時的運輸臉上還是一副享受的模樣,這一切都讓Giant 博士感受到熱血膨脹。此時的運輸則是清晰地體會著肌膚和雙乳上傳來的一陣接著一陣又酥又爽的感覺。
“嗯哈~癢~”運輸淫叫出聲,她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神色有著些許的迷離,而她這般模樣,似乎就是在邀約她身上的男人繼續玩弄。聽此,Giant 博士灼熱的視线地掃視著運輸潔白的身軀,欲念在眼眸中不斷翻轉,最後眼神慢慢聚焦在運輸那圓潤碩大上凸起的如同小櫻桃一般的乳頭之上,乳頭孤零零地挺立著,看起來顯得可憐兮兮的。Giant 博士的手不自覺就捏住了兩只乳頭,兩手的拇指和食指同時一把拽住了那殷紅的小肉粒,左右搓揉也就算了,還緊抓著往上提,圓碩的乳房也跟著男人的動作自覺上拉,往上翹著,而這一切,都讓Giant 博士體會到了無上的快感。
運輸感受著自己下身的穴道似乎是在瘋狂收縮著,名為“欲念”的火焰不斷灼燒著她的身體,灼燒著她的心,那晶瑩濕滑的淫水藏不住,軟嫩的兩瓣陰唇也不斷蠕動著,似乎在期待著什麼。此時的男人用手拉完了左邊,拉右邊,把運輸的乳當做小型氣球一樣玩弄著,重重地又揉又捏,恨不得一把抓破的架勢。
“嗯啊~哈~嗯啊~”運輸不自覺地輕哼道,金色眼眸里的意亂情迷似乎是在講述著她的飢渴。
男人卻不急著插入小穴,將挺立的肉棒放在運輸兩團圓滾滾的乳房中間的乳溝,捧起兩團柔軟的乳肉在硬挺的肉棒上摩擦著,乳肉軟軟的包裹著男人的碩根,撫平肉棒上每一寸褶皺,男人克制不住,胯下也跟著動了起來。
身下的運輸隨著男人的進攻,嬌軀一搖一擺,男人放肆地在她的乳溝中抽插,柱身摩擦著乳肉,龜頭時而因用力過猛頂到運輸的下巴,囊袋拍打著乳房的聲音啪啪作響。
運輸的皮膚白皙細膩,在男人的肉棒來回摩擦下變得紅腫不堪,但運輸沒有抗拒,反而選擇了配合著男人,挺起上身,讓男人能更好地操她。
無用的反抗不過只能增加更多的懲罰,還不如蓄積精力,等待時機。
Giant 博士停止抽插的動作,握著肉棒用頂端的龜頭碾磨運輸嫣紅的乳頭,運輸渾身一顫,喉間發出嬌吟聲:“額啊~”
乳頭在Giant 博士肉棒的磨蹭下慢慢挺立了起來,變硬的乳頭刮著男人碩大的龜頭,Giant 博士爽得輕呼出聲,馬眼溢出粘液將運輸本就紅腫的奶子弄得黏黏糊糊亂七八糟,Giant 博士的龜頭在她的乳房上隨意頂弄著,時而擦過乳肉,時而碾磨乳頭,運輸難耐地扭動身體,似乎是被欲念折磨得難受。
但Giant 博士依然不為所動,圓潤硬挺的乳頭在男人肉棒的擠壓下,顫顫巍巍地突出一點白色的液體,帶著淡淡的奶腥味。
“啊~”運輸輕呼。Giant 博士更加用力地按壓,一邊乳房被男人的肉棒摩挲,另一邊乳頭被Giant 博士的手指拽住,一邊揉捏一邊向上提拉,碩大的乳房微微上翹,Giant 博士的手指比運輸的皮膚粗糙,運輸的乳頭很快被Giant 博士捏紅了,乳頭像噴水一樣噴出乳白色的奶液。
“啊啊~啊……”運輸放肆淫叫著,完全克制不住自己身體的淫蕩。
“轉過去。”Giant 博士粗聲粗氣地命令道。
運輸只能轉過身,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樣高高撅起屁股,紅艷艷的小穴對准男人的肉棒。
Giant 博士將自己粗壯挺立的碩根直接對准在運輸的那兩瓣陰唇之上,碩根的龜頭上下不斷滑動著,假意插進去的模樣,卻始終故意找不到那穴道口的入口。在碩根假裝對准之後,猛地一用力,那粗壯的碩根並沒有操進去,反而滑了出去,而穴口上方凸起的陰蒂則是被重重的碾壓而過。
運輸感受到一陣酸意和癢意在自己的身體里不斷上漲,她不自覺地高亢地叫了出聲:“嗯呐~啊啊啊!!!”她感受著身下又酸又澀,似乎是陰蒂腫脹發硬著,穴道里的粉嫩的穴肉在不斷一抽一抽的快速蠕動,就跟要尿出來了一樣。
看著運輸這幅模樣,Giant 博士心中的欲念更甚,直接抓著自己粗壯腫大的碩根,放到了運輸的穴道前,不管不顧生猛地插入,而這一次,Giant 博士粗壯的碩根終於成功剝開了肥嘟嘟的陰唇。而Giant 博士感受到自己的半個龜頭被穴肉緊緊絞著,開始緩緩地,一點一點擠開了她窄小緊致的甬道,那穴道里的穴肉此時熨貼著碩根之上的每一寸軟肉,而碩根則是把淫水當做潤滑劑,直接粗暴地往里面深入,沒有停頓。
“嗯啊啊~哈……啊……”而運輸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下的穴肉被完全撐開的酥麻,她穴道里的淫水跟飽滿的水蜜桃一樣,一碰就榨出汁水,都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粗壯的碩根在緊致嫩滑滿是水液的穴道里面來回抽插摩挲著,極品緊致的穴肉讓男人欲罷不能,男人抽插的速度愈發加快,捅得也是愈發深入。
龜頭頂到了花穴深處,卻還有粗壯的碩根直接裸露在空氣中,Giant 博士接著挺動著自己的胯部,隨後緊接著一個用力往里撞,運輸的花心被Giant 博士的肉棒狠狠撞擊,粗壯的肉刃突破層層媚肉的阻礙,直接來到了運輸緊致穴道盡頭,深深進入的龜頭,硬生生地擠開那穴道盡頭的春門,子宮口直接被肉刃突破,被粗暴地打開。
“啊啊啊啊!!!!”運輸應時淫叫出聲,她纖細的腰肢一軟,雙腿似乎也軟了些許,但實力強大的領航員依然控制著身體,保持著高高撅起的屁股不放,小穴緊咬著男人的碩根。
緊接著,再是一整根肉棒終於全部進入到她軟嫩的花穴里,粗大的根部撐著穴口,就連兩個圓滾滾的囊袋,都狠狠撞了上去,跟要一起擠進穴道一般。而運輸似乎就被這一下子推入了高潮,她此刻的眼神迷離,臉上是紅暈密布,滿滿的,是蕩漾的春意。
那濕噠噠的軟嫩的穴道此刻再一次噴出了淫水,全都淋在了碩根之上,蠕動的軟嫩的媚肉一下子收緊,跟個夾子一樣咬著男人粗壯的碩根不放。
而Giant 博士操動著自己的肉刃,在新的一番的天地不住探索。粗壯的碩根深入的力度又一次加大,Giant 博士不斷挺動著自己的腰,肉棒不斷衝撞頂端那一層軟肉。此時的Giant 博士打樁機一般來回不斷衝撞著穴道,像是餓極了的野獸,不斷撕咬著獵物,要將獵物每一寸每一分都拆吃入腹。
“嗯哼~”Giant 博士忍不住悶哼一聲,欲念在此間宣泄,就在這一瞬間,一股熱燙的液體在穴道之間噴射而出,重重地,直接撞在不斷收緊的軟肉上,跟滑膩的淫液交融在一起。
“怎麼樣?”Giant 博士哼笑一聲,“現在願意告訴博士你們的委托了嗎?”
“嗯……”運輸滿面春潮,只知道呆愣愣點頭,嘴里含糊不清,殷紅的舌頭無意識舔弄著嘴唇,眼底里滿是欲望,乖順地看著Giant 博士。
“啊啊啊……這是什麼東西……”長春恐懼看向眼前深紫色的如同活物一般扭動的觸手,臉色發白,雙腿發顫,兩只手撐著地面,勉強拖著自己的身體遠離這可怖的生物。
“啊啊啊……”長春尖叫,用盡全力掙扎,然而濕滑的觸手還是覆上了她的皮膚,一圈一圈將她的雙手纏繞緊了。她只好用雙腿蹬著地面,去反抗力大無窮的觸手。
但是雙腿也被觸手纏繞,兩根觸手分別纏繞一條大腿,將長春雙腿幾乎成直线般的分開,長春越是掙扎,觸手的束縛就越是緊縮。
Tentacle 博士面前,長春被吊著雙手,雙腿大開,深紫色的觸手在長春兩穴和嘴巴旁游蕩,似乎在時刻等待著插入。
“還沒有人能在我的拷問下堅持下來,長春,”Tentacle 博士笑道,“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告訴我你們委托的內容。”
“不……不可能……”長春緊張得聲音都在發顫,但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好!”Tentacle 博士贊賞地點頭,“既然如此,那等一下即使你請求我停下,我也不會聽的哦。”
觸手應聲而動,從長春裙擺探入,將長春豐滿雪白的巨乳,從衣服里掏了出來。
長春穿著藍色水手服,白色長筒襪,過膝長靴,顯得青春又有活力。一頭白發不似平常那麼整齊,粉色的眼眸里也少了天真爛漫的光彩,只剩下迷亂、痛苦或者是欲望。
長春圓潤的奶子頓時掛在胸前,不停的搖晃,粉嫩的乳頭嬌艷欲滴,讓人看得愛不釋手。
觸手一把就纏繞住了長春豐滿的美乳,如同爬行動物一般在長春的乳房上面蠕動,用力地揉捏起來這兩團白皙的軟肉。
長春白皙的嫩乳,又在觸手手里變成各種夸張的形狀,白嫩的乳肉被觸手擠來擠去。
觸手的吸盤貼在長春的乳頭上,像幼兒吸奶一般吸附著長春的乳汁。
“啊……”長春奮力地仰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發出的聲音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難耐。
軟綿的乳肉被觸手拽住,一邊揉捏一邊向上提拉,不大的乳房微微上翹,乳頭又被吸盤狠狠吮吸著,乳頭很快被捏紅了,可憐兮兮地吐出一點奶沫。長春白花花的乳肉隨著吸盤吸奶的頻率震顫著,長春似乎覺得癢,不安扭動著身體,臉龐也浮起可疑的紅暈。
她此刻一只乳房的乳孔大開,可以看見清晰的小口,紅彤彤戰戰巍,另一只卻還完好無損,一副沒有被使用過的樣子,觸手改換陣地,對准這只乳孔,這只乳房出的奶多一點,米白色的乳汁淅淅瀝瀝地流下,很快就將長春的小腹都打濕了,沒有被吸盤吸入的奶液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地。
“嗚嗚……不要這樣……”長春粉色的眼瞳里閃動著淚光,聲音也泛起了哭腔。
Tentacle 博士只是微笑著欣賞眼前的景象。
她就像是一頭懷孕的雌獸,無間斷地分泌著乳汁,哺乳著嗷嗷待哺的孩子。
她大方地噴灑乳汁,可惜她的奶液只被幾根濕滑的觸手品嘗。
長春兩團原本雪白的乳房現在一片混亂,乳頭硬挺上翹,乳孔已經被打開了完全合不上,可憐兮兮地張張合合,乳肉上留下了觸手撫摸過的印記,紅色的印記覆在白色的乳肉上顯得格外色情,更何況乳肉上面流了一大攤米白的乳汁。
觸手伸出尖端隨意撥弄了一下長春的乳頭,長春立刻輕哼一聲,渾身一抖,腰胯就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嗯……哈啊~……”長春濕漉漉的眼睛不自覺露出了懇求的神情。
兩根觸手抓起綿軟的乳肉,還有一根觸手在乳溝中進進出出,些許奶液被觸手的動作帶得到處都是,沾滿了長春的乳房,長春也隨著觸手的動作扭著纖腰,在來回抽插幾十次後,長春細膩的皮膚都被摩擦得破了皮,觸手的吸盤終於對著長春的胸部,淡紫色的粘液噴射而出,盡數撒在了長春的胸脯上,還有許多噴到了長春嬌嫩的臉龐上,濃稠黏膩,沾滿了長春的身體。
長春伸出殷紅的小舌,舔干淨射到嘴唇邊的精液,待反應過來自己憑借慣性做了什麼的時候,臉色一白。她扭動著腰胯,Tentacle 博士看見她下身的小穴已經流出了許多晶瑩的水液,順著雪白的大腿滴落在地,Tentacle 博士輕笑,視线直接看向了長春皙白修長的雙腿之間的深邃蜜縫,那蜜縫雪白美麗,穴瓣如同花瓣一般,微微張合的時候,隱約可見粉紅的顏色。
深紫的觸手不斷在那蜜縫之間來回滑動勾連著,規律性地不斷摩挲著,偶爾那觸手來到蜜縫端頭的紅豆一般大小的陰蒂,反復搓揉,偶爾觸手環繞著陰蒂來回打轉,先是肥厚的陰唇,再慢慢滑動,向著陰蒂頂端進發,在到達陰蒂頂端的時候,用力一按,配合著來回提拉,反復不斷地撥動。
“嗯哼~哈~啊啊~”長春不自覺輕哼出聲,眼角泛起淚花,她不自覺咬住自己粉嫩的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這般色情的聲音。但是,蜜縫不受控制地吞吐,還有水漬從那嫩滑的穴道之中流出,隨著觸手的動作還能聽到清晰的水聲,暴露了她身體的放蕩,泛濫的情欲似乎就要淹沒她的所有理智。
觸手不再猶豫,直接不管不顧生猛地插入,而這一次,觸手終於成功剝開了肥嘟嘟的陰唇。觸手被穴肉緊緊絞著,開始緩緩地,一點一點擠開了她窄小緊致的甬道,那穴道里的穴肉此時熨貼著觸手每一寸軟肉,觸手上的吸盤毫不客氣地吸附著甬道里的媚肉,讓甬道吞吐出越來越多的蜜液,而觸手則是把淫水當做潤滑劑,直接粗暴地往里面深入,沒有停頓。
長春在男人面前毫無廉恥地露出了濕潤肥美的肉穴,碩大的觸手,噗嗤噗嗤的在長春屄穴里抽插肏干,將長春肏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起。
觸手上的吸盤是最靈巧的小嘴,吸得長春汁水噴濺,淫叫連連,毫無理智可言。
長春不知道被操弄了多久,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被這樣粗長的觸手肏干,她的身體已經屈服於欲望,高潮來臨得來勢洶洶。
只見長春白皙的肉臀猛烈地搖晃,迎合著觸手的抽插,嘴里不住的浪叫,長春伸出白皙的玉手,試圖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讓自己的叫聲太過明顯,失了形象。
然而這無力的動作是那麼徒勞無功,一根巨大的觸手直接甩到了長春的臉上,在長春白皙的臉頰上打得啪啪作響。
觸手不顧長春的反抗直直插入長春的嘴里,溫熱的口腔頓時包裹住了觸手的前端。
觸手在她嘴里兀自馳騁起來,濕熱的口腔緊密包裹住觸手,細窄的喉口完全容納不了如此龐大的巨根,觸手每次強行抵住盡頭那個衝不開的地方都有一種被擠壓的感覺。
“嗚嗚嗚……啊……哈……”長春被衝撞得發不出完整的字音,這一切已經不受她控制,她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切。她還沒有適應前方觸手對她小嘴的操弄,身後對她小穴進行衝擊的觸手也抽插得更加猛烈,長春只能艱難地從唇邊溢出一些慘叫。
觸手不斷衝擊著她的敏感點,長春連大腿根部都忍不住在顫抖。長春的媚肉正一層一層地吸吮著觸手,觸手加快了撞擊的頻率,幾乎抽插出了殘影,隨後一個用力死死抵住最深處的子宮口,將濃稠的粘液一汩一汩全數射了進去。
半軟的觸手抽了出來,紅嫩的花穴打開一個小口,合攏不上。
只聽母狗姿態的長春發出一聲淒厲哀婉的慘叫,緊接著薄薄兩片小陰唇之間花灑一般噴濺出斷斷續續的淡黃色透明尿液。噴出的騷尿混合著蜜穴中流淌出的春水,共同匯聚成一道蔚為壯觀的小型噴泉,一股接一股地飛濺在Tentacle 博士的實驗室里。
激烈的排泄快感使得長春得到了無法遏制的性快感,持續灼燒著淫蕩長春殘存的理智。
長春一雙漂亮的粉色眼眸雙目無神地向上翻白,紅嫩細長的嬌舌無意識地吐出紅唇外耷拉在嘴角,一縷縷晶瑩剔透的香津涎水順著下巴流淌到鎖骨和胸前。
與此同時,長春兩條大張的美腿在排泄快感的衝刷下肉眼可見地劇烈顫抖起來,透過絲襪可以看見五根秀美的玉趾正不受控制地瘋狂扭動舒展。
觸手不等長春撒尿完畢,在長春的身後一把撈住她的一只美腿,一根猙獰無比的大觸手頂住長春臀縫的正中央,拳頭一般粗細的觸手漸漸消失在長春深邃的肥臀股溝里,引起了一陣驚聲嬌呼:
“不要!啊——”
這時長春的蜜穴因大腿被分開而一覽無遺地暴露在外,稀稀拉拉的淡黃色尿柱終於漸漸平息了下來。
觸手重重往下一沉,粗大的觸手便輕而易舉地掘開長春的嬌嫩菊眼長驅直入,與長春小腿幾乎等長的觸手沒費什麼力氣便齊根沒入長春臀縫中間。
“啊啊~不要……受不了了……”
一根觸手上的吸盤不斷舔舐長春被長筒襪包裹住的騷腳,同時另一根觸手以極快的速度與極大的幅度在長春的屄穴里抽插。
觸手每一次下沉都會將足踝粗細的大粗觸手全部塞進長春的直腸腚眼里橫行霸道,而當觸手向外抽出滾燙鋼棍時,更是只留下那個過於夸張的尖端卡住長春向外翻開的肛門,讓觸手不至於掉出來。括約肌完全變成了取悅大觸手的一圈肉環飛機杯,套在大觸手外提供恰到好處的肛肉按摩。
長春保持著兩眼向上翻白、涎水橫流的痴呆模樣,好似靈魂都一齊從屁眼里被大觸手勾走了一樣。長春細長的嬌舌吐出在外不斷轉著圈舔過觸手的觸手周身,那樣子說不出的飢渴淫蕩。
觸手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愜意又野蠻地恣肆進出著長春最為私密的肉洞,不曾被使用過的菊花屁眼卻淪為了觸手的享樂工具。隨著水光瑩瑩的觸手上一層來自長春直腸里的粘膩腸液順著觸手不斷甩落,被擺出“母狗撒尿”姿勢的長春渾身劇顫,從喉嚨深處發出充斥著痛苦的淫雌浪叫。
很快,長春小腿上每一寸肌膚都沾滿了觸手的粘液,而觸手仍舊如同狼狗一樣用吸盤在長春的美腿上留下屬於觸手的氣味標記。
不停肆虐的大粗觸手上漸漸染上了一層白色,那是長春粘膩的腸液混合著淫水在濕潤腸道里被反復充分研磨所產生的白色泡沫。大量白色腸液泡沫源源不絕地從交合處的縫隙里被挖掘出來,以至於在長春胯下交合處的猙獰棍狀物竟然被染上了一層白色。
倏地,長春被高高抬起的美腿如同觸電一樣不受控制地開始抖動起來,長春一對垂下來的奶子在半空中搖來晃去,臉上出現了片刻空白,粉色眼睛也有刹那無神。
一根觸手此時狠狠揉捏了一下長春的陰蒂。
頓時,本就被肛交至神志不清的長春再度“遇襲”發出一聲急促且尖厲的響亮哀嚎,被高舉的右側大腿繃直成一條直线高高指向天際,整個春光外泄的雪白胴體時不時地突然抽搐一下,小臉高高向後仰起,一頭白色色長發散亂地飄散開來披在美背上。
觸手抱住懷里長春的豐腴大腿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只見粗長觸手如同滿功率的活塞一樣瘋狂搗進少女的大屁股中間,一浪接一浪的腸液淫水被搗得四處噴濺。
抵力抽插數十下之後,在長春驟然夾緊的菊花套弄之中,觸手向前猛地一撞不再動彈,始終處在高潮中的長春也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前傾倒了一下,觸手的前端一下子插進了長春的喉頭。
雖然觸手的身體不再動彈,然而多個觸手上的吸盤卻好似不斷跳動的心髒一樣肉眼可見地急速收縮舒張起來,發揮出如同一台抽水泵機的功能將淡紫色的粘液源源不斷地輸送進身下少女的屁眼深處,從身體內部將長春的每一寸粘膜都染上觸手的淫亂紫色。
被新鮮產出的滾燙粘液在直腸壁上一燙,長春也達到了性欲高潮中最巔峰的一刻,始終空閒著沒有被插入的蜜穴里一條晶瑩透亮的粘稠淫液順著綻開的陰唇不斷滴落到雙腿之間的地上,而更上方微微顫抖的嬌嫩尿眼也斷斷續續地灑出一縷接一縷的小股淫液。
許久之後,觸手放下了早已被自己用吸盤舔得沾滿粘液的騷腳,接著念念不舍地將濕漉漉的觸手從長春菊洞里艱難拔了出來。性器分離的那一刻響起了如同紅酒瓶木塞被拔出來一般刺耳的一道“啵”聲,霎時間粘液與腸液攪合在一起的渾濁紫白色黏稠混合精漿從長春的肉洞里泄洪似的洶涌而出。
“長春?”Tentacle 博士看著眼前意亂情迷的少女,喚道。
長春神志不清,仿佛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又仿佛什麼也沒聽見,她的靈魂和肉體都在顫動,讓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努力睜開雙眼,試圖聚集自己的思維,卻只看到了那位溫和的博士微笑的面容,和他眼里那不懷好意的惡意。
長春心底升起一份恐慌,嘴唇顫抖,她勉強吐出了一句:“我說出情報,可以放過我嗎?”
Tentacle 博士笑道:“我不是說過了,即使你求饒,我也不會停下來的嗎?”
看著身邊蠢蠢欲動的觸手,長春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組織里分為了兩個派別。一派建議把她們做成菜吃掉,另一派則建議她們狠狠虐殺。由於兩派不相上下,因此最後他們決定通過投票來選擇使用哪一種方式。
·
結局一
組織最後決定把她們做成菜吃掉,於是帕琪娜、運輸、長春三人被送進廚房。
廚師將帕琪娜雙臂砍下,鮮血頓時從斷口噴涌而出,帕琪娜尖叫一聲,身軀劇烈抖動,廚師命身旁的助理壓制住帕琪娜掙扎抖動的身軀,拿刀剖開了她的腹部。
“額啊……”帕琪娜臉色煞白,雙眼幾乎失去了焦距,可惜她還沒死去,還要繼續品嘗痛苦。
廚師從帕琪娜腹部掏出一系列內髒、腸子,鮮血灑得四處都是,他將內髒收拾干淨後,在帕琪娜顫抖的身體兩側抹勻豬油,再沾少許白酒;廚師剁下帕琪娜的大腿,帕琪娜的上身像失去了水的魚一樣彈跳了一下,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死不瞑目,廚師把鮮嫩的大腿肉剃下來,加入佐料,制成肉餡,將約50克用大腿肉制成的肉餡拌入一點醬油、麻油、鹽、姜末、香菇末後放入帕琪娜腹中,既可使帕琪娜味更鮮又可撐起帕琪娜的腹部,使蒸出的帕琪娜形體飽滿;取大塊老姜,取最長段切成均勻漂亮的細長絲,將大蔥取中段切絲,鋪在帕琪娜身上,將帕琪娜入盤後再在帕琪娜身上撒些蔥姜絲;蒸鍋水開後,再將帕琪娜入鍋;蒸5分鍾即關火;關火後,利用鍋內余溫“虛蒸”8分鍾後立即出鍋,再將預先備好的調料淋遍帕琪娜,再隨意擺上幾根香菜後就把美味的帕琪娜端上了餐桌。
廚師把運輸全身洗干淨,輕手把運輸放在砧板上。用專業的刀功先砍掉運輸頭,運輸幾乎沒有開口痛呼的機會就咽氣了,廚師再從運輸背面開刀取骨。
骨頭取干淨後廚師用刀具把運輸肉分成件,然後用刺身吸水棉,將運輸肉的水分吸干,保持運輸肉的新鮮度。廚師用力均勻,手腕用刀用力巧、活,輕重適宜,動作迅速、干淨利落,將運輸的肉切割得很漂亮。
廚師按肉的部位不同擺盤,盤里裝冰、裝大型裝飾品,錯落有致,讓人看著就食欲大發。
廚師將長春身軀上的肉去骨,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好幾個壯漢壓制住長春的身軀,鋒利的刀刃在長春的周身割過,不致命,卻讓長春無比疼痛,廚房里環繞著長春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在廚師精湛的刀功下,長春全身的肉很快都被盡數剃下,長春的嘶叫聲也漸漸微弱起來,很快就不需要別人壓制了。
一副曼妙的身軀,眨眼間就變成了累累白骨。
廚師去掉多余肥肉,用刀在長春肉皮表面切出1厘米間隔的刀痕,切的深度以肉皮的厚度為限,一個方向切好後,轉過一定角度再切,這樣就在肉皮表面切出菱形圖案。然後用一壺滾開的開水澆在肉皮上面。用廚房紙,擦干肉皮和其他部分的水分,再把肉在冰箱里放置一段時間,讓肉皮進一步干燥。將五花肉從中間的瘦肉處一開二,兩面撒上鹽,胡椒,香料粉進行調味,隨後每一圈一根繩子,綁死結。用刷子把調味醬刷在女肉的表面。用小刀在長春的肉上扎孔,使脂肪能夠在烤制過程中盡情燃燒。香噴噴的長春烤肉也很快做好了。
清蒸帕琪娜、運輸刺身、長春烤肉三道鮮美的菜被端上了餐桌,長桌上,一桌豐盛的美食擺放得整整齊齊,令人垂涎欲滴。清蒸肉,蒸汽騰騰地從肉塊上升騰而起,肉質鮮嫩多汁,令人垂涎欲滴。刺身擺放整齊,色彩斑斕,仿佛一幅精致的畫卷,魚肉鮮嫩,質感滑膩。烤肉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肉塊上的油滴落在火上,發出噼啪聲,煙霧繚繞,令人嗅到一股誘人的香味。
桌旁坐著一群組織內的高層人物,他們正以一種獨特的方式享用這頂級佳肴。每一道菜都被他們細細品嘗,仿佛在品味著其中的每一個細節。
Machinery 博士抓起一塊清蒸肉,輕輕切割著。他凝視著肉質的鮮嫩,仿佛能看到其中蘊含的滋味。他慢慢地將一小塊肉送入口中,閉上雙眼,用舌尖細細品味。那種鮮嫩的口感,伴隨著肉汁的爆發,令他陶醉其中。他的臉上逐漸浮現出滿足和享受的神情。
在另一邊,Giant 博士正仔細觀察著刺身的切割,看似平靜的表情下隱藏著一絲貪婪。他細致入微地觀察著每一片女肉的紋理和顏色。他輕輕用筷子夾起一片魚肉,放在嘴里,閉上雙眼。那種鮮美的口感,隨著女肉在口腔中融化,令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那肉質鮮美,細膩入味,仿佛在舌尖上跳舞,散發著濃郁的香氣。每一口都令人陶醉,忍不住想要更多。
最後,他們來到烤肉前,熱情的火焰跳躍著,照亮了組織里的人的臉龐。他們拿起一塊烤肉,放入嘴中。那肉質烤得酥脆,外焦里嫩,香氣四溢。咬下去,肉汁頓時充滿口腔,令人陶醉。他們的眼神中燃燒著一團火焰,熱情而又狂熱。
整個房間彌漫著美食的氣息,每個人都被這些美味所包圍。他們用心去品味、去感受,每一口都是一種享受的過程。組織里的人沉浸其中,享受著食物帶來的滿足和快感。
時間在他們品味美食的過程中悄然流逝,仿佛世界也安靜了下來,只有這些美食和他們之間的互動。
·
結局二
組織最後決定將她們狠狠虐殺。
Machinery 博士拿出一把短刀,刀鋒上反射著冷光,刺得帕琪娜瞳孔一縮。那把冰冷的刀就在帕琪娜眼前比劃了兩下,帕琪娜驚得汗毛直豎。
“你……你想干什麼?”帕琪娜色厲內荏地質問道。
Machinery 博士笑道:“每次你說話的時候,眼睛總是瞪的圓溜溜的,美麗的眼眸總是讓人心動,這麼漂亮的藍色眼珠當然要好好保存下來。”
帕琪娜呆愣了一下,眼睛被刀刃反射的寒光刺痛,只感覺出來一陣莫名的疼痛。
“不……”帕琪娜虛弱地掙扎,可是她的四肢都被機械手臂束縛,四肢癱軟的她已經沒剩多少力氣反抗了。
Machinery 博士笑看著恐懼的帕琪娜,一只手掀起帕琪娜的眼皮,鋒利的刀尖緩緩朝著藍色的眼眸插去。
“啊啊啊啊啊——”帕琪娜全身瞬間繃緊,大張著嘴,爆發出淒厲的嘶吼聲。
尖銳的硬物在眼眶里攪動,從眼角里流出的不只是淚水,還有鮮血。
帕琪娜連呼痛都難以發出連貫的聲音了,她無助地張著嘴,溢出破碎的慘叫。
帶著暖意的血液流了帕琪娜半張臉,空洞的眼眶里沒有了那顆漂亮的眼珠,只剩一個可怖的血窟窿。
Machinery 博士把這顆藍色的眼珠放在手心欣賞片刻,沾著血跡的眼珠光滑柔軟還帶著溫暖的體溫,Machinery 博士把玩了會兒才把眼球放在一旁。
帕琪娜只剩一顆完好的眼珠恐懼不安地轉動,晶瑩的淚珠緩緩凝結。
Machinery 博士輕撫過帕琪娜的眼角,像是在為她拭去眼淚,然而帕琪娜卻猛地一顫,頭努力地向後仰,試圖遠離Machinery 博士的那只手。
“嗚嗚……走開……”帕琪娜嗚咽著。
尖刀在帕琪娜臉頰邊輕輕劃過,又很快離開了帕琪娜的面部,帕琪娜心頭一松,以為躲過一劫,用僅剩的一只眼瞥去,卻發現 Machinery 博士的目光落在了帕琪娜的胸口。
“不要……放過我吧……”帕琪娜無助地瞪大眼睛,聲音微弱地懇求。
然而帕琪娜也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徒勞。
鋒利的刀尖從帕琪娜一側乳房狠狠插入,鮮血噴濺而出,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帕琪娜的一聲尖叫。刀刃在柔軟的乳肉里攪動片刻,滾燙鮮紅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從帕琪娜的肌膚上蜿蜒而過,緩緩滴落在地,在安靜的房間里發出一聲一聲“嘀嗒滴嗒”的聲音。
Machinery 博士的手穩穩地控制著刀,沿著乳房的形狀在乳房底部一點一點割過,很快割出一個完整的圓形,一塊完整的乳房也被 Machinery 博士割落下來,數不盡的鮮血從斷口涌出,染紅了 Machinery 博士潔白的前襟。
“啊……啊啊……好疼啊……”帕琪娜劇烈地喘息,嘴邊溢出慘叫聲。
Machinery 博士如法炮制,這次他捧起帕琪娜圓滾滾的乳肉,大手托住乳房底部,讓帕琪娜白皙的乳房在他面前挺立起來。 Machinery 博士將刀橫握,從乳房底部平直地切上去,遇上割不動的地方他就來回橫切幾下,在帕琪娜不斷的顫抖與慘叫里, Machinery 博士又割下來一塊完整的乳肉。
兩塊乳肉被整整齊齊碼放在一塊托盤上, Machinery 博士端起來,在僅剩一只眼的帕琪娜面前展示了一下,如願看到那只眼睛里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別害怕,還沒結束呢。” Machinery 博士笑道。
說著,他握著刀直直插入了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完整地挖出眼珠,而是握著刀尖在帕琪娜眼眶里瘋狂攪動,似乎要將這顆美麗的眼珠破壞殆盡。
“啊啊啊啊啊——!”果不其然,帕琪娜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身體也猛地繃緊到了一個劇烈的程度,全身心發表著抗拒。
帕琪娜的右眼被徹徹底底搗爛了,鮮紅的血液混雜著某種黃色液體一起流淌而下,帕琪娜的整張臉上都被染上了顏色,掙扎的動作也漸漸微弱起來。
“哈……啊……”帕琪娜的呼吸聲沉重,其中還混有幾聲破碎的呻吟。
那冰冷的、鋒利的刀尖不顧帕琪娜的意願下移到了帕琪娜兩腿之間。 Machinery 博士壞心眼地用刀鋒拍了拍帕琪娜的大腿內側,如願引起了身下人的一陣瑟縮。
“救命……救我……嗚嗚……”帕琪娜小聲嗚咽著。
“誰能來救你呢?” Machinery 博士關切地詢問道,“你的同伴嗎?很可惜,她們的結局和你一樣呢,這都怪你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是你們自己的問題,是你們自己選擇的結局。”
Machinery 博士狀似惋惜地搖了搖頭,手腕一轉,鋒刃直接朝著帕琪娜最柔軟、最脆弱的私處刺入。
“啊——!”帕琪娜的嗓子已經嘶啞。
刀刃刺入的地方正是帕琪娜的穴道處,合攏的穴道無法承受這麼鋒利的事物侵入,直接破裂開來,血液噴濺而出。
而 Machinery 博士卻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插入、抽出、插入、抽出……來回凌遲著帕琪娜破損的穴道。
陰唇也被鋒利的刀割傷,原本飽滿誘人的形狀被殘忍破壞,滲出令人心驚的血液。
血液像潤滑劑一樣為每一次刀刃的插入提高便捷,在 Machinery 博士狂亂的插入里,在帕琪娜一聲聲破損的喘息里,她的身軀猛地一僵,又很快軟下來,看起來像是達到了高潮的模樣,但是 Machinery 博士知道——帕琪娜死了,在他的凌虐下,緩緩步入死亡。
Machinery 博士將沾滿帕琪娜鮮血的尖刀放下,好好欣賞了一番被他摧殘至此的身軀:帕琪娜滿臉被紅色和黃色液體覆蓋,一只眼睛空洞,里面的眼珠不知所蹤,另一只眼睛被殘忍地攪爛了,美麗的藍色眼珠不復存在,視线下移,落到一片平坦的胸部,兩團隆起的乳房被人為割下,胸口只剩下兩塊鮮艷的血肉,沿著血流的痕跡往下看,帕琪娜的下體慘不忍睹,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穴道破損,陰唇肉被刀插得亂七八糟,陰蒂似乎被粗暴的一刀給殘忍割去了,不知地上的殘肉哪一塊是。
Machinery 博士唏噓地清洗滿是血跡的短刀,一個活潑的少女眨眼間就變成了一灘死肉爛肉,還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啊。
Giant 博士一手把玩著運輸一側乳房,隨意撥動著乳肉,將那本就紅腫的奶頭摩挲得更硬。
運輸意亂神迷,喘息混亂,雙眼迷蒙,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身邊是什麼人,所以在有刀鋒捅進她腹部時她也只是身體繃緊一瞬,神情呆了一下,沒有過多反抗。
Giant 博士一手控制住運輸奶子,一手穩穩扶住刀具,從胸口以下狠狠刺入,然後順著方向往腹部緩緩切割開來,運輸的腹腔很快在Giant 博士面前打開,露出里面有些破損的髒器。
“額啊啊啊……”運輸慘白著一張臉發出不成調的尖叫聲,不過身體的反抗並不算激烈,畢竟身體還臣服於Giant 博士的肉棒。
Giant 博士強行拉扯出腸子,毫不在乎自己沾了滿手的血液,加劇了運輸的振動,腸子和髒器嘩啦嘩啦的掉落出來,連帶子宮也被這劇烈的動作拉扯出來,血腥氣蔓延開來,運輸的掙扎也漸漸變小,似乎是失去了所有力氣。
她空空如也的腹腔仿佛預示著運輸逐漸虛無的生命力,她臉色白得不似人樣,金色眼眸黯淡,失去了所有耀眼的光澤。
“嗚……”運輸嗓子眼里發出一聲類似動物的哀嚎,破碎的目光凝在Giant 博士身上,似乎在懇求。
可惜Giant 博士並不是一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他無視運輸的痛苦,思考著該往哪下刀。
運輸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期盼死亡,但是事與願違,她還沒有死,還要活著,生生承受這種痛苦。
Giant 博士放下刀具,轉身去尋找什麼。
運輸心頭猛烈一跳,以為他大發善心,要放過自己了。
但是當Giant 博士回頭時,手上拿著一個精致的銀色勺子。
運輸內心咯噔一下。
那不是用於吃飯的餐勺,餐勺的邊緣不會那麼鋒利。
Giant 博士手上拿著的勺子勺柄很長,勺頭周圍一圈卻是閃著寒光的鋒刃。Giant 博士握著勺柄在運輸腹腔內打量一圈,姿態隨意得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湯食。
即使已經一腳踏入死亡的殿堂,運輸仍然後背發涼,神色緊繃,她瞪著一雙眼,看著那詭異的勺子探入了她的腹腔內部。
Giant 博士動作優雅地從運輸腹部“舀”起一塊“嫩肉”,這“嫩肉”還滴著血水。
“啊啊啊……”這次運輸的尖叫可不僅僅是因為疼痛了,還有切切實實的恐懼。
Giant 博士把舀起的嫩肉就放在運輸嘴邊,任由運輸的臉沾上血色,他一勺一勺挖出血紅的、帶著溫度的血肉,或是隨意擱置在運輸潔白的身軀上,或是放置在運輸嘴邊不遠處。
運輸臉色空茫,隨著Giant 博士每一次的挖肉的動作不停地顫抖,金色的眼眸逐漸失焦,眼皮也越來越沉,她在絕望與恐懼中顫抖地閉上了眼睛。
她永遠沒有睜開眼的機會了。
當然,這或許正是她想要的呢?
Tentacle 博士對被捆成“大”字形的長春拿著刀比劃片刻,面前的女孩對他怒目而視。
Tentacle 博士挑眉笑笑,發現手上的刀還是有些小了,他放下刀,從旁邊的工具欄挑選片刻,選了一把結實有力的斧子。
他掂量幾下,發現真是合適的工具。
面對著長春陡然睜大的眼睛,Tentacle 博士揮手猛地砍下。
“啊!”長春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
長春一條手臂被殘忍砍下,鮮血頓時如同噴泉般涌出。
她疼得渾身戰栗,眼淚不停滾落,卻仍舊倔強的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面前這個惡魔。
看到這個畫面,Tentacle 博士心里莫名的生起一絲快感。
他舉起那把斧頭,冰冷的鋒刃在長春的臉上來回滑動。
他用斧子在她臉頰兩側的皮膚輕輕刮擦,仿佛要將她臉上的皮膚一層層割裂。
長春的表情越來越恐懼,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Tentacle 博士突然收住斧頭,轉身走到門口,拿了一瓶酒精進來。
他擰開蓋子,將酒精潑到長春的手臂的斷口上,好似要讓傷口止住流血。
“疼嗎?”他冷笑著問。
長春咬緊牙關不吭聲,額上冷汗直冒。
“不說話也沒有關系。”他繼續道,“你這種人應該很喜歡疼,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
他突然停頓片刻,似乎是想了很久才接著往下說:“折磨你的意識,慢慢的,一點點的讓你絕望。”
說完之後,Tentacle 博士重新拿起桌上的斧子朝長春走去。
長春的臉已經變得蒼白且毫無血色。
“來吧。”Tentacle 博士笑著道,“讓我們繼續這場游戲。”
他說著就拿起斧頭朝她另一只胳膊的方向砍去。
“咔嚓”一聲,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然而斧子只是卡在了長春骨頭之中。
長春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啊——”她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撕心裂肺的喊叫起來,聲音淒厲悲涼,令人聽著都覺得毛骨悚然。
“怎麼樣,感受到了嗎?”Tentacle 博士一邊拿著斧頭砍她另一只胳膊,一邊冷笑著問:“疼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
長春嘶吼的越來越大聲。
“疼?”Tentacle 博士繼續道,“不要緊張,我只是在告訴你什麼是疼而已,不要太激動。”
“咔嚓”一聲,長春的手臂終於徹底斷掉了。
長春疼的渾身顫抖,她咬牙切齒,雙眸死死瞪著面前這個惡魔,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
“別用那樣的眼神瞪我,”Tentacle 博士笑了笑,“我會覺得你的眼神特別可憐,就像個待宰羔羊。”
長春閉緊嘴巴不言語,額上冷汗淋漓。
Tentacle 博士見狀,又繼續道:“我喜歡你這副模樣,特別有味道,你知道嗎?”
長春依舊不語,但是眼角流淌的眼淚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她恨不得將面前這個惡魔碎屍萬段,但是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做不到。
她不敢亂動,害怕再次惹惱這個惡魔,更何況,她的傷口現在劇痛難忍,她連動動腳指頭都費勁,更別提反抗。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Tentacle 博士拍拍手掌,“我們繼續這個游戲。”
長春的瞳孔驟然放大,她緊緊咬住唇瓣。
Tentacle 博士走到長春身邊,伸手解開她綁住長春雙腿和腳腕的繩索。
長春雙腿一恢復自由,立刻掙脫開來,拔腿就跑。
可惜,她跑了沒兩步就摔倒了,沒有手臂的身軀重重摔落在地,一只腳踝扭到了,疼得她呲牙咧嘴。
“跑啊,你繼續跑啊!”Tentacle 博士走過來撿起地上的斧頭,冷嘲熱諷的笑著,“你跑啊,我看你還能跑多遠!”
長春的眼淚奪眶而出,疼痛使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她咬緊牙關想要站起來,可是卻根本站不起來。
長春不甘心,她掙扎著爬起來繼續逃亡,可惜,她根本沒辦法移動分毫。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逃到哪兒去,只是知道自己的雙腿在劇烈抽筋,根本無法邁動步伐,她甚至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她只能蜷縮在地上不停打著顫抖。
看到她這幅模樣,Tentacle 博士的臉上露出嗜血的興奮。
他走過去,蹲下身子,抓住長春的頭發將她扯起來。
長春疼得臉色煞白,額頭上布滿密集的細汗。
“怎麼不跑了呢?”Tentacle 博士一臉陰狠,“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
“啊……啊啊啊……”長春疼得哭出聲來,眼淚順著眼角往外涌,她緊緊閉著嘴不願意出聲求饒。
“呵,”Tentacle 博士冷笑著道,“不說話?好,我就好好的折磨你。”
他說完又拎起長春,用斧頭在她腿上狠狠劈下,刀刃劃破大腿的軟肉,鮮血涌出,斧子去勢不減,對准大腿骨就是狠勁劈下。
這下疼得更加厲害,長春幾欲昏厥。
Tentacle 博士又抓住長春的頭發用力一拽,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拽起來。
長春疼得幾欲暈厥,眼淚不斷往外涌,她咬著牙拼命忍住,不肯出聲求饒,因為她明白,自己一旦發出求救的聲音,只會增添這惡魔的興致。
“哈哈,哈哈,哈哈哈……”Tentacle 博士狂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都流下來了,“長春,長春,我很佩服你,佩服你竟然有那樣堅韌的毅力,竟然能夠挨這麼多次的凌遲,你真讓我刮目相看。”
“啊……”長春疼得慘叫起來,她不停的搖著頭,想讓自己的腦袋保持清醒,可是卻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她感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越來越虛弱,她知道自己快要死掉了。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死亡感覺,她感到無比恐懼、害怕,同時也感到深深的迷茫。
她真的快要死了嗎?
死亡對此刻她來說,或許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事,她甚至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醒來。
這樣,或許就可以逃脫這個惡魔的懲罰了吧……
在這樣的想法中,她的意識緩緩沉入深淵。
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味,讓人的呼吸都變得困難。帕琪娜、運輸和長春的屍體被殘忍地展示在組織的聚會廳中,那場景簡直令人毛骨悚然。光线透過窗戶灑在屍體上,映照出可怕的景象。
帕琪娜那雙曾經明亮的眼睛現在只剩下空洞的黑洞,沒有了生機,仿佛她的靈魂已經被無情地剝奪,乳房被剝離下來,放置在軀體的一旁,私處被利器破壞得一塌糊塗,血肉模糊的屍體令人難以忍受。她的屍體躺在冰冷的不鏽鋼台上,她曾經嬌美的面龐現在變得扭曲而恐怖。黑暗的死亡陰影籠罩著她,嘴角還掛著一絲殘留的冷笑,仿佛在嘲弄著生命的脆弱與無助。她眼中的光芒已經熄滅,留下的只有一對空洞而毫無生機的眸子,仿佛看透了世間的一切痛苦與悲傷。
運輸的面容扭曲成了恐怖的面孔,她的眼睛緊閉,似乎仍然在經歷著死亡的痛苦,她的身體被撕裂得支離破碎,腹部的大缺口血流如注,里面空無一物,內髒和腸子被掏空,皮肉幾乎也不曾存在一樣。她曾經堅毅的眼神現在變得呆滯無神,瞪著一雙眼不知看著某處,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和鮮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駭人的畫面。她的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地板,猶如一幅慘烈的畫卷,讓人不忍卻又無法移開目光。
而長春被做成了人彘,四肢每一處傷口都流淌著血,血跡匯聚成一片鮮紅的河流。血肉模糊的殘骸散落在地上,被砍落下來的四肢猶如一幅恐怖的藝術品。
這三具殘缺的屍體在組織里的人面前展示,她們都是曾經無比強大的存在,如今卻只剩下了這樣一副可怖的模樣。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讓人骨子里浮起一股戰栗感,既緊張又興奮。
在不久之前,這還是三個鮮活的少女,曾經,她們的身體是那麼的嬌嫩完整,仿佛剛從大自然的懷抱中誕生出來一般。她們的外表洋溢著生機與活力,如同一幅飽滿的畫卷。年輕而純淨的血液注入著她們的每一個細胞,賦予了她們生命的動力。然而,如今這個地方只剩下了三具殘缺不全的屍體,躺在那里,流淌著鮮紅的血液,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腥味。那些曾經燦爛的過去,如今已被殘忍地奪去,只留下了一片唏噓。
組織的成員們圍成一圈,面對著三具被殘忍摧殘的女人屍體。這些成員們毫不掩飾地放肆地打量著這些殘缺的屍體,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惡意和狂喜。他們用冷酷的目光掃視著每一處傷痕,仿佛在欣賞著一幅藝術品般,感受著那些女人在死亡邊緣所承受的痛苦。
“看這個斷裂的手臂,似乎是被砍斷的。”一個高大的男子用一根手指指向其中一具屍體,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的調侃。
“嗯,看來凶手很善於切割,這個胸腔的開口整齊到近乎完美。”另一個瘦削的男人用手指輕輕地觸摸著運輸被掏空的胸腔,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他們的話語充滿了冷酷和殘忍,仿佛在討論一件普通的事情。
在地上,散落著一些工具和刀片,它們的表面沾滿了血跡和碎肉。這些工具和刀片曾經是凶手施加的工具,也是這三個少女遭受痛苦的見證者。
整個聚會廳的氛圍彌漫著死亡和惡意,它們像是魔鬼的手臂,滲透到每一個角落。而那些冷酷的成員們,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於死亡的無盡迷戀和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