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山犬像一頭死豬般趴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胸口隨著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藥物的效力還未散去,他那根剛剛釋放過的巨物,在短暫的疲軟後,又一次猙獰地挺立起來。
蕭遲音站在他的身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毀了她一生的男人。她的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她稍一屈膝,右腿從他腰側邁過,膝蓋在離他肋骨寸許的地方落下,穩穩撐在地面;左腿緊隨其後,同樣屈膝落地。她雙腿分開,以一個充滿了掌控意味的騎乘姿勢,恰好跨在了他的腰腹上方。
她伸出手,指尖捏住了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鑲滿了珠子的丑陋肉棒。
然後,她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向後挪動。
她抬起豐腴渾圓的臀部,將那片神秘的、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幽谷,對准了那根猙獰的巨物。
在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掩映下,嬌嫩的、緊閉的縫隙,因為緊張和期待,已經分泌出了一絲晶瑩的愛液。
在即將結合的瞬間,她抬起頭,目光穿過囚室的玻璃,准確地找到了陰影中楊偉的位置。
她深情地看向那個方向,那雙異色的眸子在這一刻,仿佛擁有了言語的能力。
*(偉,我愛你。我的過去,我的仇恨,我的身體,我的未來,從這一刻起,全部都是獻給你的祭品。請您……收下吧。)*
陰影中,楊偉的目光與她交匯。他讀懂了她眼中的一切。他緩緩地,對她點了一下頭。
那一個點頭,是許可,是命令,是最終的號角。
蕭遲音得到了神的旨意。
她臉上露出一抹決絕而淒美的笑容。
下一秒,她猛地沉下腰身!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肉體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那根鑲滿了金屬珠子的粗大肉棒,沒有絲毫憐惜地,用最野蠻的方式,捅破了那層守護了二十四年的屏障!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高亢入雲的尖叫,從蕭遲音的喉嚨里爆發出來!這聲音里混雜著極致的痛苦、壓抑多年的仇恨、和獻身於神的無上快感!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地撐在地上,指甲在金屬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一股溫熱的鮮血,混雜著她分泌出的愛液,從兩人結合的部位洶涌而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冰冷的銀色地板上,綻開了一朵又一朵妖艷的、淒美的血色花朵。
這聲石破天驚的尖叫,也讓陰影中的楊偉達到了第一次高潮。他低吼一聲,手中的速度提到了極致,將自己積攢的欲望盡數噴射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而趴在地上的屠山犬,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被一個緊致到極致的、溫熱濕滑的肉穴包裹的快感刺激得瞬間清醒了幾分。
“操……處女……你他媽是個處女……”他嘶吼著,本能地挺動了一下腰。
這一下,將那根巨物更深地送入了蕭遲音的體內。
“嗯啊……”蕭遲音被這一下頂得呻吟出聲,痛苦之中,一絲陌生的、酥麻的快感,開始從被貫穿的深處悄然蔓延。
她不再被動地承受。
她開始主動地、用一種近乎自虐的方式,上下起伏,吞吃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
她運動型的身材在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和耐力。每一次坐下,都用盡全力,讓那猙獰的龜頭深深地撞擊在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宮頸口上;每一次抬起,都險些將那根肉棒從體內拔出,然後再狠狠地坐下。
“咚!咚!咚!”
她豐腴緊致的臀瓣,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屠山犬的胯骨上,發出沉悶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整個囚室里,都回蕩著這種原始而野性的交合之聲。
她的上身隨著劇烈的動作瘋狂搖晃,胸前那對C罩杯的乳房如同兩只即將脫籠的白兔,在薄薄的蕾絲下上下彈跳,蕩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乳浪。那兩點嬌嫩的乳頭,早已被摩擦得挺立如豆,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快感。
“哈啊……哈啊……殺父仇人的……大雞巴……操得我好爽……”她開始大聲地、毫無羞恥地喊出淫亂的話語,但她知道,這些話不是說給身下的屠山犬聽的,而是說給陰影里的楊偉聽的。
“偉……屠山犬……在操我……用他殺我爸爸的雞巴……在操您的母狗……啊……好深……要被操壞了……”
這些汙言穢語,像是一記記重錘,敲打在楊偉的心上,讓他剛剛釋放過的肉棒,再次以更驚人的速度,重新昂揚起來。
囚室角落里,那條大狼狗似乎也被這狂野的交合場面刺激到了,它瘋狂地撞擊著籠子,發出“嗷嗚嗷嗚”的興奮嚎叫,仿佛也想加入這場狂歡。
屠山犬在蕭遲音主動的、狂野的騎乘下,也徹底陷入了瘋狂。他翻過身,一把將蕭遲音壓在身下,轉換成了男上女下的傳統體位。
他像一頭真正的野獸,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
“啪!啪!啪!啪!”
他每一次的撞擊,都仿佛要將蕭遲音的身體撞散架。那根鑲滿了珠子的肉棒,在她嬌嫩的陰道內瘋狂地攪動、研磨,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片的血水和淫液,將兩人身下的地板染得一片泥濘。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一個世紀。
蕭遲音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的身體被開發到了極致,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啊……要去了……偉……我要去了……”她感覺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即將引爆一切的洪流,正在從小腹深處升起。
與此同時,屠山犬也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騷貨……老子要射給你了……給你懷上老子的種!”
他用盡全身力氣,做著最後的衝刺,將那根猙獰的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捅到了最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