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結束後,謝臨夏開車帶著他來到江邊。
車停在一條小道的盡頭,前面是一片開闊的草坡。江水在月光下泛著銀光,遠處高樓的燈火映照在水面,像是灑落的星辰。夜風輕輕拂過,帶著江水獨有的濕潤氣息。
“這里只有很少人知道。”謝臨夏解下風衣,隨意放在草地上坐下,抬頭看著夜空,“你看,城市的燈火在這角度望去,就像天上的星星倒映下來。特別漂亮。”
蘇晚怔怔看了幾眼,也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謝臨夏忽然笑了:“小晚,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們好像也是在某一天晚上,偷偷溜出去看星星。你非要說能找到北斗七星,結果找半天沒找到。”
蘇晚愣住,隨後忍不住笑了:“記得……最後還是你指給我看的。”
他眼里泛起一絲懷念,那段久遠的溫暖記憶慢慢浮了上來。
氣氛安靜下來,蘇晚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里的疑問:“姐姐……五年前,為什麼爸爸要帶著你們,不辭而別?”
謝臨夏的眼神閃爍了一瞬,落在江面上,唇角抿緊,沒有回答。
蘇晚見狀,輕輕搖頭,沒有再追問。
謝臨夏反倒開口,聲音有點輕:“小晚,你會不會怪我們?”
蘇晚認真看著她,搖了搖頭:“不會。”
謝臨夏輕輕呼了口氣,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弧度。她側過身,靠在蘇晚肩頭,指著遠處的夜景:“你看,那邊是不是像一條光帶?再往左一點,是不是像銀河?有你陪著一起看,好像小時候一樣。”
蘇晚心口微微一軟。她一直是和自己關系最親近的姐姐,此刻依偎在肩頭的模樣,讓他有些說不出的情緒。為了緩和氣氛,他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側臉:“臨夏姐,你是不是胖了點?”
“哈?你才變胖了!!”謝臨夏愣了下,立刻撲上來去撓他癢癢。
草地上一陣打鬧,很快兩人都氣喘吁吁。
最後,蘇晚反應快一點,把謝臨夏壓在了身下,氣息急促:“這次又是我贏了。”
謝臨夏臉頰泛紅,帶著喘息反駁:“這次是我讓著你的。”
蘇晚笑,伸手輕輕扣住她的手腕:“真的嗎?”
謝臨夏胸口起伏,目光微微閃爍,側過頭,有些嬌羞:“小晚,太近了……”
蘇晚猛地意識到什麼,連忙松手,慌張地後退:“對、對不起,姐姐……”
謝臨夏唇角忽然勾起,猛地翻身,把他壓在草地上。她的頭發垂落下來,笑容俏皮又帶點狡黠:“看來這次是我贏了。”
蘇晚臉上沾著幾根草葉,通紅得像煮熟的蝦:“姐、姐姐,耍賴!”
謝臨夏低頭看著他,眼里劃過一抹柔軟。她伸手,輕輕撫上他因運動和緊張而微微汗濕的臉頰。
“好軟。”她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逗他。
蘇晚更加窘迫,偏過頭,任由她揉捏臉頰,只想轉移話題:“姐,你今晚要回家嗎?”
謝臨夏眨眨眼,笑意含著幾分曖昧:“回哪一個家?”
“繁州啊。”蘇晚脫口而出。
謝臨夏搖搖頭,看了看時間:“太晚了。”
她低下頭,氣息纏綿,紅唇微張,聲音貼著他的耳畔:“小晚,現在有兩個選項。”
她停頓了一瞬,眼角勾起,故意拉長了尾音,“第一,我帶你去酒店——開房。”
“開、開房……”蘇晚全身猛地一震,心跳瞬間提到嗓子眼。光是聽到這兩個字,他就覺得血液往上衝,耳朵燒得通紅。
“怎麼?不敢?”謝臨夏輕輕挑眉。
蘇晚慌亂搖頭,手足無措地避開她的目光:“我……我……我”
“那——”謝臨夏笑意更深,聲音曖昧而輕佻,“小晚就是選擇第二個選項咯?”
——
半個小時後。
車子駛入汶江市的富人別墅區。
這里是江汶最高檔的“雲山半島”,一套房產的價格堪稱天價。道路寬闊整潔,兩側綠化修剪得一絲不苟。遠遠望去,燈火點點,建築風格統一而大氣,安保人員分布在街角,偶爾有黑色高檔車駛過。
蘇晚貼著車窗往外看,心中一陣發怔。高大的鐵藝圍欄,偌大的庭院,草坪上甚至有人工雕塑噴泉。每一棟別墅都是一座獨立的莊園。
車子穩穩停下。
謝臨夏挽著他的手走入其中一座白色歐式別墅,氣派卻又低調。推開大門,玄關處鋪著大理石,水晶燈折射出溫柔光暈,客廳寬敞明亮,擺設典雅,牆壁上掛著幾幅油畫。
蘇晚忍不住開口:“姐姐……你們在汶江,也有自己的房子?”
“嗯。”謝臨夏帶著他在柔軟的沙發上坐下,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自然。她轉頭看他拘謹的模樣,忍不住莞爾:“放松點,又不是別人家。”
蘇晚卻越發僵硬,只能下意識跟緊她的動作。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婦人從廚房方向走來。她穿著圍裙,手里還拿著擦拭餐具的布巾。看到謝臨夏,眼睛一亮,聲音里滿是驚喜:“二小姐,你怎麼回來了?”
隨即,她注意到謝臨夏身邊的少年。目光一凝,眼神瞬間變得復雜,隨後猛地睜大,聲音都顫抖了:“這、這孩子是……?”
謝臨夏微笑,聲音柔軟:“王姨,他是蘇晚啊。”
“蘇……蘇晚?”王姨像是被雷擊中般愣住,隨即眼里涌出激動的淚光。她快步走上前,激動得連手里的布巾都掉了:“小少爺!小少爺都長這麼大了?!!”
蘇晚一臉茫然,被她上下打量,完全跟不上狀況。
謝臨夏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介紹:“小晚,這位是王姨。你小時候來過汶江,她見過你一面。”
“啊……你好。王姨……”蘇晚僵硬地打了個招呼。眼前的阿姨,他沒有任何印象。
然而王姨卻笑得熱淚盈眶,連忙去倒水,又張羅著找點心:“小少爺,你快坐好,王姨馬上給你准備夜宵,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桂花糕,我現在就去做!”
蘇晚抿了抿唇,心頭涌上一股陌生的不安。他忍不住低聲問謝臨夏:“這里……到底是哪兒?”
謝臨夏靜靜看著他,片刻後才柔聲回答:“這是謝家在汶江的一處房產。我平常拍戲回不去的時候,就住這里。”
“謝家……”蘇晚整個人僵住。那兩個字落在耳邊,像是沉重的鐵錘。他能接受臨夏姐、知夏姐,但謝家,這個讓他痛苦、讓他被拋棄的姓氏,他一點都不想觸碰。
“我不想在這里。”蘇晚站了起來,眼神躲閃。
謝臨夏眨眨眼,忽然換上一副撒嬌的語氣,走過去輕輕拉住他手臂:“哎呀,小晚,別生氣嘛。就一晚,好不好?陪姐姐……姐姐之前一個人住這里很孤單的。”
蘇晚心里拉扯,但面對她微微傾身、賣萌似的眨眼,終究沒忍心。沉默半晌,他嘆了口氣,像是認輸一樣坐了回去。
“就一晚。”
“好!”謝臨夏笑容亮了起來,眼里滿是得逞的俏皮。
王姨見狀,更是高興得不得了,忙上忙下地張羅著:“小少爺要喝什麼?餓不餓?二小姐,你們慢慢聊,我這就去准備點吃的。”
謝臨夏笑著搖頭:“不用了王姨,我們已經吃過了。時間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王姨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點頭。臨走前,她忍不住又看了蘇晚一眼。
蘇晚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有些拘謹的笑容。
王姨的眼眶又紅了幾分,這才依依不舍地退下。
——
夜色漸深,整個別墅安靜下來。
蘇晚站在走廊上,腳步有些遲疑。他不知道自己該睡哪間房,畢竟這里陌生得像是另一個世界。
“發什麼呆呢?”謝臨夏走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套折疊整齊的睡衣和拖鞋。她笑盈盈地把衣服塞進他懷里:“走啦,我都給你准備好了。今晚小晚就睡這間房間。”
“哦……謝謝姐姐。”蘇晚點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很寬敞,風格溫柔雅致。淺米色的牆壁掛著幾幅裝飾畫,床幔輕輕垂落,顯得安靜而浪漫。靠窗是一張梳妝台,擺放著一些精致的化妝品和香水,書架上也放著幾本小說與隨筆,床頭櫃上的小夜燈散發著柔和光暈。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帶著茉莉與檀木的味道。
蘇晚沒有細想,走入房間。
洗過澡後,他鑽進被窩,軟綿的床墊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吞沒。他有些不適應,卻又被這股柔和的香氣包裹得心頭安寧。閉上眼,像是置身雲端。
——
吱呀——
門輕輕被推開。
蘇晚睜開眼,以為是謝臨夏來和自己道晚安。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謝臨夏身上換了一條淡粉色的真絲睡裙,裙擺在小腿間搖曳,肩頭的細帶若隱若現。她赤足踩著地毯,動作優雅地走到床邊,然後毫不猶豫地掀開被子,鑽了進來。
溫熱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柔軟的身體自然地依偎上來。
“姐、姐姐?你怎麼鑽進來了?”蘇晚整個人僵硬,眼睛都睜大了。
謝臨夏枕在他肩窩里,聲音帶著點慵懶:“這是我的床,我為什麼不能睡這里?”
“什……這是你的床?”蘇晚呼吸一窒,心跳開始失控。
謝臨夏眨了眨眼,理所當然地答:“對啊,這是我的房間。”
謝臨夏的氣息籠罩著他。她的體香如同春藥般令人迷醉,帶著少女獨有的清新。
當那只柔若無骨的玉掌握住他的下身時,蘇晚忍不住輕哼出聲,本能地抓住了她的皓腕。然而謝臨夏卻不依不饒,粉嫩的唇瓣微微撅起,透著一股幽怨。
"怎麼,小晚現在倒是害羞起來了?"她柔媚一笑,眼波流轉間勾魂攝魄,"幾天前不是欺負姐姐很來勁麼?"
“沒有,姐姐……”
聽著她略帶嗔怪的話語,蘇晚松開了緊握她玉臂的力道。謝臨夏趁機探入更深,靈巧的五指熟練地撫弄著那處熾熱。
"嗯……"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自喉間溢出,蘇晚的理智正在一點點消融。他感受著她愈發粗重的鼻息,不由自主地將臉埋進了那片馨香之中。
謝臨夏滿意地看著弟弟逐漸沉淪的表情,纖纖玉指勾住了他的睡褲邊緣,緩緩向下褪去。霎時間,那根早已勃發的陽具彈跳而出,直挺挺地矗立在兩人之間,頂端還不時滲出晶瑩的液體。
"小晚這里…好精神啊。"她輕笑著說,小腹能清晰感受到它的溫度和硬度。謝臨夏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任由那物事在自己腹部來回磨蹭。
"臨夏姐姐……"蘇晚難耐地呼喚著,炙熱的硬物不斷摩擦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腹,每一下都引得她一陣戰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