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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罪與罰 (三)

我的雙胞胎姐姐 落雨 3904 2025-10-28 08:30

  東南亞,邊境,某城市餐廳。

  白靈淼一只手撐著臉頰,靜靜望著窗外傾盆的大雨。水珠從檐下砸下,在地面激起細密的水花。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的茶早已涼了,目光卻沒怎麼移開過外面。

  “還真是一點沒變,路大隊長,還是這麼喜歡遲到。”她輕聲說著,唇角勾起一點調侃的弧度。

  “有點事耽擱了。”一道帶著歉意的聲音響起,路陳撐著傘走進來,濕氣隨著他衣角一並帶入。坐到她對面時,臉上掛著習慣性的沉穩。

  白靈淼淡淡瞥他一眼,“不是說審訊那些毒販是小李他們的事嗎?你還在忙什麼?不會是……審出了其他的‘大魚’吧?”

  “不是審訊,”路陳垂下眸子,輕聲,“一些別的事,靈淼。”

  “哎。”白靈淼嘆了口氣,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這次任務真是夠了。等結束之後,我要好好休息幾天,不接電話,不看文件,誰找我都不見。”

  空氣陷入短暫沉默。窗外的雨聲密密麻麻地敲打著玻璃。

  過了會兒,路陳突然開口,聲音低卻平穩。

  “靈淼……我們的事,我和我父母說了。這次回去以後,就算是有個交代了。”

  白靈淼一怔,轉頭看向他。

  “他們同意了?”她眼神微閃,語氣低下去一些。

  “嗯。”他點頭,眼神很認真,“這次回去,我們就成婚,好不好?”

  白靈淼怔住了,下意識抬手捂住他的嘴,“笨蛋啊,別說得那麼大聲……你知不知道你臉紅得像什麼……”

  她低頭,臉頰泛起動人的紅霞,囁嚅著補了一句,“好啊。”

  路陳眼神溫柔,正要再說些什麼,口袋里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眉頭皺起。

  “你還有事?”白靈淼看著他動作,語氣中透出一絲無奈。

  “嗯,在毒販窩點發現了點東西,我上報了總部,現在有人過來取。”他起身,拎起外套。

  “什麼東西重要到得專門派人來?”

  “我也不知道。”他語氣收斂了幾分,“靈淼,你別跟著了,這事你還是別摻和。”

  白靈淼沒追問,只是目送他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眼神幽深了幾分。

  ……

  大雨滂沱,像是有人在天空中傾倒水桶,密集的雨簾幾乎遮住了視线。

  路陳和幾名武裝隊員站在一座廢棄倉庫外,黑色雨衣緊裹身體,雨水沿著帽檐滑落。

  遠處一排軍綠色車輛駛近,沉沉地在雨中碾過地面,車輪濺起大片水花。車停穩後,從第一輛車上走下一名穿深灰雨衣的中年男人,身後是幾名全副武裝、面罩遮面的隨行人員。

  男人走上前,遞出證件。

  “你好,我是GACA東南亞分部研究部的徐忠。”

  “你好,我是邊防緝毒行動組的隊長,路陳。”他也遞出自己的證件。

  雙方快速完成身份驗證。

  “路隊長,你說的東西在哪里?”徐忠語氣不快不慢,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緊張感。

  “跟我來。”

  倉庫內昏暗,只有一盞臨時的照明燈懸在天花板上,發出微弱的白光。中間的鐵桌上放著一個黑布蓋著的物體。

  路陳走過去,掀開黑布。

  露出的是一個半米長的黑色鐵盒,外殼鏽跡斑駁,表面卻依稀能辨出浮雕圖案:纏繞的藤蔓、蟒蛇,還有一個模糊的、帶著詭異微笑的女人面孔。

  最引人注目的,是盒蓋正中央的印記。

  一只睜開的眼睛,眼瞳之中有火焰燃燒,而瞳孔下垂著一滴淚。

  徐忠怔住了,眼神變得凝重。

  “你們……是在毒販窩點找到這東西的?”

  “是的。”路陳點頭,“他們藏得很隱蔽,好像是最近才從地底挖出來的。”

  “……我明白了。”徐忠深吸一口氣,隨即示意身後兩名隨員。

  兩人上前,戴上特殊手套,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放入特制的金屬容器,再將其固定在封閉運輸箱內。

  “謝謝你,路隊長,這東西很重要,我們會帶回總部做進一步研究。”

  “它到底是什麼?”路陳皺眉,忍不住問。

  徐忠頓了頓,沒正面回答,“你們能找到它,是好事,也是壞事。總之——你們以後盡量少接觸。”

  "懂了。"

  車隊駛離,濺起一道雨霧。路陳站在雨中,望著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的尾燈,長長嘆了口氣。隨後一擺手,示意剩下的人收隊,自己也轉身離去。

  ……

  通往GACA東南亞分部的盤山公路上,幾輛軍用越野車緩慢前行。雨水從車窗滑落,模糊了外面的視线。車廂內,徐忠坐在最後一輛車的角落里,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只被金屬框架固定、封印符文遍布的運輸箱上。

  “老徐。”副駕駛座的男人歪過頭來,是同車的一名特戰人員,聲音悶悶的,“你盯著那玩意兒看半天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徐忠緩慢地收回視线,揉了揉發酸的眼角,“那玩意兒……叫‘罪盒’。”

  “罪盒?”男人皺眉,顯然是第一次聽說。

  “儲存惡魔魔力的特殊容器,也可能裝的是某些惡魔的殘骸、靈魂碎片……誰知道呢,據我了解。研究部那邊對這玩意的了解很少。”

  “惡魔的?”男人喉結動了動,下意識握緊了槍。

  徐忠點了點頭,“准確來說,是高危級別的惡魔,官方記錄都有限。”

  “能知道是哪一只?”

  徐忠搖頭:“不知道。”

  這時,對講機傳來一陣雜音,隨即一道緊張的聲音響起:

  “前車報告:有陌生人擋在路中央,拒不讓路。”

  男人臉色一沉,連忙按下耳麥:“叫她讓開,不讓的話,必要時擊斃。”

  “明白。”

  前方,兩名特戰隊員迅速下車,雨幕中,他們舉槍直指前方那道站在路中央的人影。

  雨水斜斜而下,那人披著一身黑袍,袍角垂落地面,仿佛從黑夜中生長出來的影子。她站在雨中,卻沒有一絲狼狽,黑袍下的身形曼妙妖嬈,隨著風微微擺動,雨珠順著她裸露的鎖骨滑落,卻未能打濕衣袍分毫。

  “最後警告,離開這里!”

  女人沒有動。

  “開火!”一名隊員怒喝。

  槍聲驟然炸響,子彈劃破夜雨,帶著尖嘯射向目標。然而就在子彈逼近的那一瞬間,女人腳下的黑影忽然生長,玫瑰般的藤蔓自地面炸裂而出,黑色荊棘一瞬間穿透了兩名隊員的身體,鮮血飛濺,在雨中像盛開的血花。

  “魔植系?!”副隊瞳孔驟縮。

  “開能量彈!”

  余下隊員立即切換武器,藍白色的魔力彈紛紛射出,照亮整片樹林。可那女人只是輕輕一偏頭,子彈紛紛從她身邊擦過,落在地上毫無動靜。幾發直接命中的攻擊,更是如泥牛入海,連一絲火花都未濺起。

  她輕輕抬手,一道花影掠過,三名特戰隊員脖頸瞬間開裂,仿佛被無形荊棘割斷,倒地斃命。

  “全員撤退!A級目標!”隊長怒吼著跳下車,一身特制作戰服亮起能量紋路,重力震蕩瞬間釋放,地面崩裂,衝向女人。

  他掌控的是重擊領域,雙拳帶著數噸的震蕩力量,正面擊向女人的胸膛。

  然而,女人只是微微一笑,右手一揚,一道黑色藤影自地面抽起,與他硬撼在一起。

  “有點意思。”女人的聲音沙啞而慵懶,“比之前那批廢物好一點。”

  隊長大吼,能量爆發,將藤蔓震斷。正欲再次上前,卻見對方的眼睛忽然變成了幽紅色。

  ——下一秒,他的世界顛倒了。

  重擊還未轟出,腹部便傳來劇痛,一股巨力將他整個掀飛,重重撞向公路護欄。他吐出一口血,癱倒在地,渾身戰甲碎裂,呼吸微弱,卻尚有一息尚存。

  女人腳步輕緩地走過,躍上裝有“罪盒”的車輛。

  徐忠舉槍顫抖著,面色慘白:“你……你是……”

  話音未落,黑色的藤蔓如蛇般竄入車廂,一瞬間貫穿了他的胸膛。

  鮮血順著藤蔓滴落在箱子上。

  黑袍女人伸展雙臂,背後猛地張開兩道巨大的黑色羽翼,遮天蔽月。她抱起“罪盒”,猛然振翅,在狂風驟雨中衝天而起,消失在雷雲之間。

  地上的隊長,撐著最後一口氣,看著那身影消失,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謝知夏緩緩睜開眼睛。

  那是一雙極美的眸子,長睫微顫,冰冷的琉璃色瞳孔仿佛映著遙遠星火,泛著淡淡的黑金微光。眼尾微挑,細長銳利,像是含著笑意,又像隨時會割裂人心。她靜靜坐著,視线落在前方的桌子上。

  這是一間空曠、昏暗的房間。頂部的水晶吊燈沒有點亮,只有幾盞幽藍的燭光搖曳在四周,光线斑駁,照得四周牆壁的玫瑰浮雕仿佛在暗處蠕動。

  謝知夏倚在高背椅上,翹著腿,指尖搭在膝蓋上。她穿著一襲黑色貼身裙裝,外罩收腰風衣,衣擺垂在椅邊,輕輕晃動。腿上是半透明的黑絲,交疊之處勾勒出完美腿线,而腳上那雙暗紅色細高跟,如同玫瑰的刺,精致、妖嬈、致命。

  她的氣場很靜,卻令人不敢呼吸。

  眼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灰黑色的盒子,盒身浮雕繁復,如封印。盒蓋中央有一只眼睛,眼中燃著火焰,卻含著一滴血淚。

  謝知夏伸手拿起那盒子,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纖長的手指在盒身輕輕摩挲。她低頭看了一會兒,停頓,輕輕打開盒蓋。

  ——空空如也。

  她又笑了笑,將盒蓋扣上,重新放回桌上。

  地上,正跪著一個男人。他身著黑衣,渾身顫抖,冷汗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仿佛下一秒就會癱軟下去。

  “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謝知夏緩緩開口,聲音低柔,卻像寒風吹過刀鋒。

  男人如蒙大赦,連連點頭,仿佛獲得了某種赦免的信號。

  “帶下去吧。”

  “謝大人,謝大人——”男人喃喃著被黑衣保鏢帶走,聲音漸行漸遠。

  緊接著,另一個男人被帶了上來。

  他衣裳襤褸,滿身汙血與燒灼痕跡,仿佛剛從煉獄爬回人間。氣息極其虛弱,但肉眼可見的,他正在迅速恢復,那些傷口正以不正常的速度愈合著。

  謝知夏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一響,噠——

  她走向男人,氣場沉沉而落。

  她停在男人身前,垂眸看他一眼,緩緩蹲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玄九,”她的聲音低緩卻清晰,帶著幾分譏笑,“在‘地獄’里的滋味……好受嗎?”

  男人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和羞愧:“大人……屬下有罪,屬下該死。”

  “你是在侍奉誰?”謝知夏語氣極輕,卻帶著鋒芒,“你知道嗎?”

  玄九顫了顫:“大人,是你。”

  謝知夏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涼薄的笑意。

  她起身,把手中的罪盒放入他懷里。

  “那就做好你的事。”

  “是。大人。”

  玄九跪伏下去,恭敬地將盒子抱在懷中,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大廳里只剩下謝知夏一人,燭光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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