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動著路邊梧桐的葉子,沙沙作響,偶爾一兩聲蟲鳴清脆地穿過行車的引擎聲。
蘇晚站在路邊,手插在褲袋里,頭微微低著,發梢被路燈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他聽見輪胎在地面緩緩摩擦的聲音,一輛淡藍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從街角駛來,車身的曲线在路燈下柔和明亮。
車子停在他面前,窗玻璃緩緩搖下。
是謝臨夏。
蘇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他低頭系安全帶的時候輕輕叫了一聲:“臨夏姐。”
謝臨夏偏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溫柔,唇角微揚。
蘇晚的目光與她短暫地相接,然後很快移開,像個剛剛做錯事又不敢坦白的少年。他其實已經思考過很多次了,是否應該告訴姐姐自己發現的那些事情,但每次話到嘴邊,又覺得她們似乎什麼都知道,不需要他開口。
車子緩緩駛出,夜色從車窗兩側往後退。謝臨夏開著車,語氣輕松地問:“小晚,覺得大學軍訓怎麼樣?”
蘇晚撓了撓頭發,“還好吧,挺鍛煉人的……姐姐,怎麼突然來接我了?”
謝臨夏笑了,“不是說周末回家住嗎?小晚把這件事給忘了?”
蘇晚小聲咕噥:“之前一直在軍訓,沒空……”
“現在有空了吧?你的房間已經布置好了。”
“嗯……有空了。”他輕輕應了一聲,又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臨夏姐。”
“嗯?”
“我最近……找了份兼職。”
謝臨夏握著方向盤的手紋絲不動,連速度都沒變,像是早就知道,“什麼兼職?”
“在一家偵探事務所,幫忙做些雜事。”
“是嗎?”她微微一笑,“你喜歡就好。”
“姐姐,我……”他咬了咬牙,聲音低了下來,“我還有點事……”
謝臨夏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小晚是不是還有事瞞著姐姐?”
蘇晚低頭,他不想撒謊。他也知道,很多時候姐姐們什麼都知道,她們只是一直等著他開口。
“臨夏姐,你……你知道能力者嗎?”
謝臨夏點頭,淡然道:“知道啊。我還知道小晚今天去做了能力者測試,成績還不錯。”
蘇晚頓時抬起頭,一臉震驚。
“你……你都知道了?”
謝臨夏輕笑,不答。他臉一下子紅了,像是羞憤又難堪。
“姐姐……你們一直在耍我玩對吧。”
“不是耍你,是保護你。”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小晚,你應該能猜到一點吧?我們家不太一樣。從你小時候起,我和知夏就一直希望你不要介入進來……你是我們的弟弟,我們都希望你快快樂樂地長大,不被這些東西纏著。但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說不想就能避開的。”
蘇晚沒有再說話。他盯著車前玻璃,城市的燈火倒映在他瞳孔中,一閃一閃的。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我知道了,姐姐。”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卻清晰,“我不是小孩子了。”
謝臨夏輕輕笑了,“嗯,我知道。”
車子駛進雲境灣,穿過石質的拱門,緩緩停在他們的宅邸門前。
這是蘇晚第二次來這里。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隨著引擎的熄火,車燈也暗了下去。
蘇晚解開安全帶,下車時,看到不遠處感應燈逐一點亮。他跟著謝臨夏的步伐走向電梯,一路無言。空氣里混著淡淡的香水味和混凝土的氣息,略微沉悶。
電梯直達他們的樓層。
謝臨夏先推門進去,玄關的燈自動亮起。她熟練地脫下高跟鞋,換上了柔軟的居家拖鞋,腳步緩緩地踏入客廳。
蘇晚站在門邊換鞋,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拖鞋還在鞋架上,位置沒有變。他低頭穿上拖鞋,余光卻落在前方謝臨夏的背影上。
她換上了一條簡單的家居裙,腰身輕束,裙擺隨動作輕晃,走進客廳的燈光下時。
蘇晚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微動,輕聲說:“姐姐,有點熱。”
謝臨夏聞聲,回頭一笑,“嗯,可能是空調沒開的緣故。”她走過去按了遙控器,“一會兒就涼快了。”
燈光溫柔地灑在沙發上,謝臨夏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來,小晚,坐。”
蘇晚緩步走過去,坐在她旁邊,雙手搓著掌心,心跳有些亂。他試著轉移注意力:“臨夏姐,知夏姐去哪里了?她人呢?上次我回來……也沒見到她。”
謝臨夏轉頭看著他,笑得含糊,“她呀,有點事,要忙一陣子。”
她說著,身體微微靠近了些,他幾乎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度在自己肩膀上。
“對了,小晚,”她忽然換了語調,溫柔得像哄孩子睡覺,“去看看你的新房間吧。看完洗個澡就早點睡,上次的睡衣還給你留著呢。”
蘇晚連忙點頭,“好。”
他起身走向走廊盡頭的房間,輕輕推門,一股微微木香撲面而來——房間很普通,但布置得一絲不苟。
淺灰色的牆面配著深藍的床單,書桌靠窗,上頭擺著幾本漫畫和剛買的耳機。衣櫃干淨整齊,書架上還貼著他小時候和兩個姐姐的舊照片。每個細節都藏著一種不動聲色的體貼。
“喜歡你的房間嗎?”謝臨夏的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
他還未轉身,就感覺她的手從後環上了自己的脖子,身體貼了上來,柔軟的發絲掃過他耳畔,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混著熟悉的淡淡玫瑰香。
“喜歡……”蘇晚有些緊張,“姐姐……我還是有點熱……”
不由低頭看向自己胯間挺起的小帳篷,他扭動了一下身體小心的把它遮藏起來。
謝臨夏輕笑,嗓音像是春夜里慢慢融化的風,“那就快去洗澡吧,洗完就涼快了。”
“好……”蘇晚低聲回應,喉頭又滾動了一下。
他從櫃子里拿出新的睡衣和洗漱用品,在謝臨夏目光的注視下轉身走向浴室。
推開浴室的門,蘇晚站在門口愣了幾秒。
浴室並不大,卻裝飾得很精致。淡粉色的洗漱架,帶花邊的毛巾和兩個分別寫著“Z”和“L”的牙刷杯,角落里還擺著浴鹽和精油燈,香味混著蒸汽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他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拉上浴室門。
水聲開始響起,霧氣很快在鏡面上彌漫。
蘇晚站在噴頭下,閉上眼睛,任熱水衝刷著自己發燙的臉頰。他心跳很快,不知是水熱,還是心亂,還是其他的。
剛剛他和臨夏姐接觸時,他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發燙,發熱,還有腦子里想要姐姐和自己親密接觸。
低頭看著在小腹下挺立發燙的莖柱,手握住,一下一下的自慰。
不知過了多久,他氣喘吁吁的看著已經被自己擼得發紅的肉棒,他發現了一個離譜的事實,他現在高潮不了。
他把熱水調冷了些,冷水衝刷著他燥熱的身體。
浴室的門被緩緩推開,水汽彌漫中,蘇晚擦著頭發走出。客廳的燈已經關了,整個空間陷入昏暗,只剩下走廊盡頭那間房門虛掩著,透出一縷柔和的燈光。
他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自己房間的方向,又回頭望著謝臨夏的房間。那道微開的門像是在等待什麼。
他沒有立刻過去,而是靜靜地站了片刻,像是在做某種掙扎——最後,他邁開腳步,輕聲走了過去。
手指輕輕推開門。
熟悉的粉色撲面而來。房間的陳設和他記憶中的沒有變化,仍是那張柔軟的大床,窗邊靠牆的書桌,和角落里堆得滿滿的毛絨玩偶。
謝臨夏已經躺下了,身上蓋著一條薄毯,睡裙的布料隨呼吸微微起伏,長發垂在枕邊,睡顏安靜。
他站在床邊,猶豫地伸出手。空氣有點熱,他的掌心也發燙。
“姐姐……”他低聲喚了一句,卻沒等來回應。
"姐姐,你對我做了什麼?"他伸手換著熟睡的她。
蘇晚的呼吸逐漸粗重,現在和姐姐近距離接觸他就會這樣。
"怎麼了小晚?"謝臨夏睜開輕松睡眼。
"姐姐,你對我做了什麼?"
蘇晚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但他能確認這一切都是姐姐搞的鬼。他必須要把它弄清楚。
"什麼事?我沒對小晚做什麼呀?"
謝臨夏從床上坐起身來,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眼睛有意無意的瞟向蘇晚胯下頂立的帳篷,嘴角露出若有似無的笑。
蘇晚注意到了謝臨夏的小動作。
"姐姐,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
謝臨夏也不裝了,靠近蘇晚的耳朵邊,嬌軟的說。
"小晚,現在是不是很難受?自己解決不了,想要姐姐幫忙解決?"
聽到她的話,蘇晚感覺身體被什麼刺了一下,胯下的肉棒更脹了三分。
"姐姐……幫幫小晚……"
他爬上床,慢慢把他壓在身下,眼神迷離看著她的臉頰。
"知夏姐。求求你"
身下的身體微微一怔,她看著他依然笑著說。
"小晚,你說什麼呢。我是你的臨夏姐姐呀。知夏姐還沒回來呢。"
可蘇晚依然喊了她一聲。
"知夏姐姐,我想要。"
隨後俯下身吻咬她的脖頸,
"真聰明,小晚……姐姐,騙不了你呢。"
"姐姐,我想要你……"
他胯下的小帳篷已經頂到了她的腿心,兩人隔著睡褲布料相互摩擦起來。
"想要什麼?"
謝知夏的呼吸也逐漸粗重,帳篷頂端時不時往她的穴心深處頂,這種綿糖一般的淺插,讓她的身體更加的想要他。
"想要姐姐,想要姐姐幫幫小晚……,我那里已經受不了了。"
她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姿勢互換,眸眼如水一般看著床上意識已經模糊的蘇晚,輕舔唇角,她的弟弟似乎已經快要被她弄壞了。
收起從身體里散發的色欲魔力,拉下蘇晚的褲帶,肉柱就從里面彈出,挺立在胯間,沒有觸碰都能感覺到上面灼燙的溫度,謝知夏呆呆看了一會,俯下身輕咬蘇晚耳朵
"小晚,知道姐姐等這一刻,等了多長時間嗎?"
手伸到腿心處,手指扒開潮濕內褲布料,穴縫向上研磨莖柱,找到頂端龜頭,頂著穴口,她慢慢的就坐了下去。
蘇晚剛覺醒的第一次,應該由她這個姐姐來享用。這一刻她等了五年了。
……
蘇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袋還有些昏沉。他下意識地翻了個身,卻忽然感覺到身旁的被褥微微起伏,似乎有人。
他猛地睜大眼睛。
謝知夏正安靜地躺在他旁邊,長發披散在枕頭上,睡容恬靜,呼吸平穩,幾縷發絲垂落在他肩頭,帶著她特有的淡香。
"知夏姐!"
雖然昨晚他已經被她魅惑得神志不清,但依然模糊的記得他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
他和知夏姐做了,做了很多次,還是他主動的想要她的。
他腦子有點混亂,想到了了一個更關鍵的點,姐姐似乎沒有做什麼避孕措施,他急忙起身,想要穿衣去買避孕藥。
身後一只細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小晚,你要去哪里?"
她拉住他不讓他走,他回頭有些慌張。
"姐姐,我得去買藥,要不然。"
他不敢說出後面的話。
"要不然,會怎麼樣?讓我懷孕?"她輕笑,直起身體,把他重新拉回床上,伸手拍拍蘇晚的腦袋"安啦,小晚,姐姐不會懷孕的。"
這時蘇晚在她懷里逐漸冷靜,昨晚的細節也在腦海里顯現出來
他們做到後半段時,他已經把謝知夏按在床上,用後入的姿勢不斷向她穴里深插,或許是她受不了那麼激烈抽插,一雙黑色羽翼從她肩背處不受控制的展開,他拉著她的羽翼,肉棒在甬道里不斷衝撞,直到在深處高潮射精。
他不由伸手拂面,
想起昨晚的事,不由讓他感覺到一絲荒唐。
蘇晚忽然想起什麼,向謝知夏問到
"姐姐,五年前那件事,也是你嗎?"
謝知夏點點頭,蘇晚了然,原來他和她的關系,五年前就破了。
"那,知夏姐,現在我們的關系算什麼。"
謝知夏捧住他的臉頰,看著他的眸子。
"小晚,你能接受我嗎?"
蘇晚低下頭,沉默片刻,他不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麼,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無法改變什麼,他的答案可能是接受她。
但他依然想像以前一樣把這個選擇權交給姐姐們。
"姐姐,那你能接受我嗎?"
"能的……"
……
謝臨夏拖著行李箱,踏入熟悉的樓道時,心跳有些快。她幾乎是從外地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就立刻動身,連行程都沒仔細確認。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蘇晚覺醒了。
她不記得自己上一次這麼急匆匆是什麼時候。可能是很多年前,蘇晚發高燒那一次。
鑰匙擰進門鎖,輕輕一轉,門“咔噠”一聲開了。
玄關燈亮起,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兩個人——
謝知夏坐在左邊,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表情平靜卻帶著一絲拘謹;而蘇晚坐在右邊,整個人顯得有些僵硬,像剛做錯事被老師抓包的學生,眼神游移不定。
“姐姐,小晚,你們在啊?”謝臨夏眉梢挑了挑,故作輕松地打了聲招呼。
蘇晚像條件反射似的點頭,“啊,姐。”
謝知夏輕輕咳了一聲,站起來,語氣自然:“臨夏,你回來了。”
謝臨夏換好鞋,朝房間走去,“對啊。你們起這麼早啊?”
“你吃早餐了嗎?”謝知夏叫住她忽然問道。
“還沒呢。”謝臨夏一邊回應,一邊注意到兩人的神色——都不太對勁,尤其是蘇晚,眼睛都不敢正眼看她。
“走。”謝知夏忽然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去廚房做點好吃的。”
“姐姐?”謝臨夏一愣,“你怎麼突然拉我做早餐啊?”
“哎呀,小晚好不容易回來一次,當然得吃姐姐們親手做的早餐嘛。”謝知夏聲音輕快,語調卻帶著暗示,“而且——我有點事,得和你說。”
廚房的門合上前,蘇晚看到她們兩人肩並著肩走進去,一時有些恍惚。明明是兩個不同的人,卻像一個影子在光中投射出兩個角度。一樣的身形、一樣的步伐,甚至轉頭說話時的表情都像是復制出來的。
昨晚知夏姐裝得太像……開始她還真沒認出臨夏姐是知夏姐裝的。
謝知夏在進門前忽然回頭,朝他眨了眨眼,嘴角輕輕一挑,還做了個小小的手勢。
去把臨夏姐的房間收拾一下,打掃他們在謝臨夏房間里遺留下來的"戰場"。
蘇晚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臉“唰”地一下紅了。昨晚的場面浮現在腦海里,他輕咳一聲,悄悄起身,往謝臨夏的房間走去,動作小心翼翼,就像做賊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