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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天使與惡魔(四)( h)

我的雙胞胎姐姐 落雨 5147 2025-10-28 08:30

  夜風吹動著路邊梧桐的葉子,沙沙作響,偶爾一兩聲蟲鳴清脆地穿過行車的引擎聲。

  蘇晚站在路邊,手插在褲袋里,頭微微低著,發梢被路燈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他聽見輪胎在地面緩緩摩擦的聲音,一輛淡藍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從街角駛來,車身的曲线在路燈下柔和明亮。

  車子停在他面前,窗玻璃緩緩搖下。

  是謝臨夏。

  蘇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他低頭系安全帶的時候輕輕叫了一聲:“臨夏姐。”

  謝臨夏偏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溫柔,唇角微揚。

  蘇晚的目光與她短暫地相接,然後很快移開,像個剛剛做錯事又不敢坦白的少年。他其實已經思考過很多次了,是否應該告訴姐姐自己發現的那些事情,但每次話到嘴邊,又覺得她們似乎什麼都知道,不需要他開口。

  車子緩緩駛出,夜色從車窗兩側往後退。謝臨夏開著車,語氣輕松地問:“小晚,覺得大學軍訓怎麼樣?”

  蘇晚撓了撓頭發,“還好吧,挺鍛煉人的……姐姐,怎麼突然來接我了?”

  謝臨夏笑了,“不是說周末回家住嗎?小晚把這件事給忘了?”

  蘇晚小聲咕噥:“之前一直在軍訓,沒空……”

  “現在有空了吧?你的房間已經布置好了。”

  “嗯……有空了。”他輕輕應了一聲,又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臨夏姐。”

  “嗯?”

  “我最近……找了份兼職。”

  謝臨夏握著方向盤的手紋絲不動,連速度都沒變,像是早就知道,“什麼兼職?”

  “在一家偵探事務所,幫忙做些雜事。”

  “是嗎?”她微微一笑,“你喜歡就好。”

  “姐姐,我……”他咬了咬牙,聲音低了下來,“我還有點事……”

  謝臨夏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小晚是不是還有事瞞著姐姐?”

  蘇晚低頭,他不想撒謊。他也知道,很多時候姐姐們什麼都知道,她們只是一直等著他開口。

  “臨夏姐,你……你知道能力者嗎?”

  謝臨夏點頭,淡然道:“知道啊。我還知道小晚今天去做了能力者測試,成績還不錯。”

  蘇晚頓時抬起頭,一臉震驚。

  “你……你都知道了?”

  謝臨夏輕笑,不答。他臉一下子紅了,像是羞憤又難堪。

  “姐姐……你們一直在耍我玩對吧。”

  “不是耍你,是保護你。”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小晚,你應該能猜到一點吧?我們家不太一樣。從你小時候起,我和知夏就一直希望你不要介入進來……你是我們的弟弟,我們都希望你快快樂樂地長大,不被這些東西纏著。但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說不想就能避開的。”

  蘇晚沒有再說話。他盯著車前玻璃,城市的燈火倒映在他瞳孔中,一閃一閃的。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我知道了,姐姐。”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卻清晰,“我不是小孩子了。”

  謝臨夏輕輕笑了,“嗯,我知道。”

  車子駛進雲境灣,穿過石質的拱門,緩緩停在他們的宅邸門前。

  這是蘇晚第二次來這里。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隨著引擎的熄火,車燈也暗了下去。

  蘇晚解開安全帶,下車時,看到不遠處感應燈逐一點亮。他跟著謝臨夏的步伐走向電梯,一路無言。空氣里混著淡淡的香水味和混凝土的氣息,略微沉悶。

  電梯直達他們的樓層。

  謝臨夏先推門進去,玄關的燈自動亮起。她熟練地脫下高跟鞋,換上了柔軟的居家拖鞋,腳步緩緩地踏入客廳。

  蘇晚站在門邊換鞋,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拖鞋還在鞋架上,位置沒有變。他低頭穿上拖鞋,余光卻落在前方謝臨夏的背影上。

  她換上了一條簡單的家居裙,腰身輕束,裙擺隨動作輕晃,走進客廳的燈光下時。

  蘇晚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微動,輕聲說:“姐姐,有點熱。”

  謝臨夏聞聲,回頭一笑,“嗯,可能是空調沒開的緣故。”她走過去按了遙控器,“一會兒就涼快了。”

  燈光溫柔地灑在沙發上,謝臨夏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來,小晚,坐。”

  蘇晚緩步走過去,坐在她旁邊,雙手搓著掌心,心跳有些亂。他試著轉移注意力:“臨夏姐,知夏姐去哪里了?她人呢?上次我回來……也沒見到她。”

  謝臨夏轉頭看著他,笑得含糊,“她呀,有點事,要忙一陣子。”

  她說著,身體微微靠近了些,他幾乎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度在自己肩膀上。

  “對了,小晚,”她忽然換了語調,溫柔得像哄孩子睡覺,“去看看你的新房間吧。看完洗個澡就早點睡,上次的睡衣還給你留著呢。”

  蘇晚連忙點頭,“好。”

  他起身走向走廊盡頭的房間,輕輕推門,一股微微木香撲面而來——房間很普通,但布置得一絲不苟。

  淺灰色的牆面配著深藍的床單,書桌靠窗,上頭擺著幾本漫畫和剛買的耳機。衣櫃干淨整齊,書架上還貼著他小時候和兩個姐姐的舊照片。每個細節都藏著一種不動聲色的體貼。

  “喜歡你的房間嗎?”謝臨夏的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

  他還未轉身,就感覺她的手從後環上了自己的脖子,身體貼了上來,柔軟的發絲掃過他耳畔,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混著熟悉的淡淡玫瑰香。

  “喜歡……”蘇晚有些緊張,“姐姐……我還是有點熱……”

  不由低頭看向自己胯間挺起的小帳篷,他扭動了一下身體小心的把它遮藏起來。

  謝臨夏輕笑,嗓音像是春夜里慢慢融化的風,“那就快去洗澡吧,洗完就涼快了。”

  “好……”蘇晚低聲回應,喉頭又滾動了一下。

  他從櫃子里拿出新的睡衣和洗漱用品,在謝臨夏目光的注視下轉身走向浴室。

  推開浴室的門,蘇晚站在門口愣了幾秒。

  浴室並不大,卻裝飾得很精致。淡粉色的洗漱架,帶花邊的毛巾和兩個分別寫著“Z”和“L”的牙刷杯,角落里還擺著浴鹽和精油燈,香味混著蒸汽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他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拉上浴室門。

  水聲開始響起,霧氣很快在鏡面上彌漫。

  蘇晚站在噴頭下,閉上眼睛,任熱水衝刷著自己發燙的臉頰。他心跳很快,不知是水熱,還是心亂,還是其他的。

  剛剛他和臨夏姐接觸時,他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發燙,發熱,還有腦子里想要姐姐和自己親密接觸。

  低頭看著在小腹下挺立發燙的莖柱,手握住,一下一下的自慰。

  不知過了多久,他氣喘吁吁的看著已經被自己擼得發紅的肉棒,他發現了一個離譜的事實,他現在高潮不了。

  他把熱水調冷了些,冷水衝刷著他燥熱的身體。

  浴室的門被緩緩推開,水汽彌漫中,蘇晚擦著頭發走出。客廳的燈已經關了,整個空間陷入昏暗,只剩下走廊盡頭那間房門虛掩著,透出一縷柔和的燈光。

  他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自己房間的方向,又回頭望著謝臨夏的房間。那道微開的門像是在等待什麼。

  他沒有立刻過去,而是靜靜地站了片刻,像是在做某種掙扎——最後,他邁開腳步,輕聲走了過去。

  手指輕輕推開門。

  熟悉的粉色撲面而來。房間的陳設和他記憶中的沒有變化,仍是那張柔軟的大床,窗邊靠牆的書桌,和角落里堆得滿滿的毛絨玩偶。

  謝臨夏已經躺下了,身上蓋著一條薄毯,睡裙的布料隨呼吸微微起伏,長發垂在枕邊,睡顏安靜。

  他站在床邊,猶豫地伸出手。空氣有點熱,他的掌心也發燙。

  “姐姐……”他低聲喚了一句,卻沒等來回應。

  "姐姐,你對我做了什麼?"他伸手換著熟睡的她。

  蘇晚的呼吸逐漸粗重,現在和姐姐近距離接觸他就會這樣。

  "怎麼了小晚?"謝臨夏睜開輕松睡眼。

  "姐姐,你對我做了什麼?"

  蘇晚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但他能確認這一切都是姐姐搞的鬼。他必須要把它弄清楚。

  "什麼事?我沒對小晚做什麼呀?"

  謝臨夏從床上坐起身來,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眼睛有意無意的瞟向蘇晚胯下頂立的帳篷,嘴角露出若有似無的笑。

  蘇晚注意到了謝臨夏的小動作。

  "姐姐,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

  謝臨夏也不裝了,靠近蘇晚的耳朵邊,嬌軟的說。

  "小晚,現在是不是很難受?自己解決不了,想要姐姐幫忙解決?"

  聽到她的話,蘇晚感覺身體被什麼刺了一下,胯下的肉棒更脹了三分。

  "姐姐……幫幫小晚……"

  他爬上床,慢慢把他壓在身下,眼神迷離看著她的臉頰。

  "知夏姐。求求你"

  身下的身體微微一怔,她看著他依然笑著說。

  "小晚,你說什麼呢。我是你的臨夏姐姐呀。知夏姐還沒回來呢。"

  可蘇晚依然喊了她一聲。

  "知夏姐姐,我想要。"

  隨後俯下身吻咬她的脖頸,

  "真聰明,小晚……姐姐,騙不了你呢。"

  "姐姐,我想要你……"

  他胯下的小帳篷已經頂到了她的腿心,兩人隔著睡褲布料相互摩擦起來。

  "想要什麼?"

  謝知夏的呼吸也逐漸粗重,帳篷頂端時不時往她的穴心深處頂,這種綿糖一般的淺插,讓她的身體更加的想要他。

  "想要姐姐,想要姐姐幫幫小晚……,我那里已經受不了了。"

  她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姿勢互換,眸眼如水一般看著床上意識已經模糊的蘇晚,輕舔唇角,她的弟弟似乎已經快要被她弄壞了。

  收起從身體里散發的色欲魔力,拉下蘇晚的褲帶,肉柱就從里面彈出,挺立在胯間,沒有觸碰都能感覺到上面灼燙的溫度,謝知夏呆呆看了一會,俯下身輕咬蘇晚耳朵

  "小晚,知道姐姐等這一刻,等了多長時間嗎?"

  手伸到腿心處,手指扒開潮濕內褲布料,穴縫向上研磨莖柱,找到頂端龜頭,頂著穴口,她慢慢的就坐了下去。

  蘇晚剛覺醒的第一次,應該由她這個姐姐來享用。這一刻她等了五年了。

  ……

  蘇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袋還有些昏沉。他下意識地翻了個身,卻忽然感覺到身旁的被褥微微起伏,似乎有人。

  他猛地睜大眼睛。

  謝知夏正安靜地躺在他旁邊,長發披散在枕頭上,睡容恬靜,呼吸平穩,幾縷發絲垂落在他肩頭,帶著她特有的淡香。

  "知夏姐!"

  雖然昨晚他已經被她魅惑得神志不清,但依然模糊的記得他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

  他和知夏姐做了,做了很多次,還是他主動的想要她的。

  他腦子有點混亂,想到了了一個更關鍵的點,姐姐似乎沒有做什麼避孕措施,他急忙起身,想要穿衣去買避孕藥。

  身後一只細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小晚,你要去哪里?"

  她拉住他不讓他走,他回頭有些慌張。

  "姐姐,我得去買藥,要不然。"

  他不敢說出後面的話。

  "要不然,會怎麼樣?讓我懷孕?"她輕笑,直起身體,把他重新拉回床上,伸手拍拍蘇晚的腦袋"安啦,小晚,姐姐不會懷孕的。"

  這時蘇晚在她懷里逐漸冷靜,昨晚的細節也在腦海里顯現出來

  他們做到後半段時,他已經把謝知夏按在床上,用後入的姿勢不斷向她穴里深插,或許是她受不了那麼激烈抽插,一雙黑色羽翼從她肩背處不受控制的展開,他拉著她的羽翼,肉棒在甬道里不斷衝撞,直到在深處高潮射精。

  他不由伸手拂面,

  想起昨晚的事,不由讓他感覺到一絲荒唐。

  蘇晚忽然想起什麼,向謝知夏問到

  "姐姐,五年前那件事,也是你嗎?"

  謝知夏點點頭,蘇晚了然,原來他和她的關系,五年前就破了。

  "那,知夏姐,現在我們的關系算什麼。"

  謝知夏捧住他的臉頰,看著他的眸子。

  "小晚,你能接受我嗎?"

  蘇晚低下頭,沉默片刻,他不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麼,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無法改變什麼,他的答案可能是接受她。

  但他依然想像以前一樣把這個選擇權交給姐姐們。

  "姐姐,那你能接受我嗎?"

  "能的……"

  ……

  謝臨夏拖著行李箱,踏入熟悉的樓道時,心跳有些快。她幾乎是從外地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就立刻動身,連行程都沒仔細確認。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蘇晚覺醒了。

  她不記得自己上一次這麼急匆匆是什麼時候。可能是很多年前,蘇晚發高燒那一次。

  鑰匙擰進門鎖,輕輕一轉,門“咔噠”一聲開了。

  玄關燈亮起,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兩個人——

  謝知夏坐在左邊,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表情平靜卻帶著一絲拘謹;而蘇晚坐在右邊,整個人顯得有些僵硬,像剛做錯事被老師抓包的學生,眼神游移不定。

  “姐姐,小晚,你們在啊?”謝臨夏眉梢挑了挑,故作輕松地打了聲招呼。

  蘇晚像條件反射似的點頭,“啊,姐。”

  謝知夏輕輕咳了一聲,站起來,語氣自然:“臨夏,你回來了。”

  謝臨夏換好鞋,朝房間走去,“對啊。你們起這麼早啊?”

  “你吃早餐了嗎?”謝知夏叫住她忽然問道。

  “還沒呢。”謝臨夏一邊回應,一邊注意到兩人的神色——都不太對勁,尤其是蘇晚,眼睛都不敢正眼看她。

  “走。”謝知夏忽然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去廚房做點好吃的。”

  “姐姐?”謝臨夏一愣,“你怎麼突然拉我做早餐啊?”

  “哎呀,小晚好不容易回來一次,當然得吃姐姐們親手做的早餐嘛。”謝知夏聲音輕快,語調卻帶著暗示,“而且——我有點事,得和你說。”

  廚房的門合上前,蘇晚看到她們兩人肩並著肩走進去,一時有些恍惚。明明是兩個不同的人,卻像一個影子在光中投射出兩個角度。一樣的身形、一樣的步伐,甚至轉頭說話時的表情都像是復制出來的。

  昨晚知夏姐裝得太像……開始她還真沒認出臨夏姐是知夏姐裝的。

  謝知夏在進門前忽然回頭,朝他眨了眨眼,嘴角輕輕一挑,還做了個小小的手勢。

  去把臨夏姐的房間收拾一下,打掃他們在謝臨夏房間里遺留下來的"戰場"。

  蘇晚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臉“唰”地一下紅了。昨晚的場面浮現在腦海里,他輕咳一聲,悄悄起身,往謝臨夏的房間走去,動作小心翼翼,就像做賊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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