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主人,請慢用。”
謝知夏將甜點一一擺好,最後看了蘇晚一眼,淡淡補充了一句:
“您點的咖啡需要單獨調制,還請隨我來一下。”
“誒?不是直接端過來嗎?”林羽澤疑惑。
“我們女仆咖啡廳有特別的手衝環節,客人可以旁觀。”謝知夏笑著解釋。
“哦哦!有意思啊!”江睿眼睛一亮。
許楓卻擺手:“那你們去吧,我就懶得走了。”
“我去排個拍照隊。”林羽澤指了指另一側熱鬧的攤位。
江睿也起身:“正好,我去那邊買點紀念品,回來換著吃。”
三人說著走開了,留下蘇晚。
這時謝知夏身行不穩,身體一顫,幾乎要摔倒在他懷里,蘇晚急忙伸手扶住她,臉上不由浮現焦急之色。
"姐姐,你怎麼了?"
"沒事的。"她扶著他的肩膀,站定。
"小晚…過來幫幫我…"她喘息著說,隨後不顧一切地抓住他的手,順著自己的大腿向上摸索。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滾燙溫度,以及不斷溢出的濕意。
謝知夏靠近蘇晚,緊緊摟著弟弟的脖子,她的身子不住地輕顫。黑色女仆裙下擺已經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弟弟的指腹無意間觸碰到那個嗡嗡作響的罪魁禍首,隔著已被浸透的蕾絲內褲,能清晰感受到震動帶來的震顫。
"唔……"謝知夏死死咬住嘴唇想要壓抑呻吟,卻還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些許嬌媚的音調。她的身體因快感而繃緊,雙腿下意識地夾住弟弟作亂的大拇指,反而讓體內的玩具進入得更深。
"姐…你怎麼會…"弟弟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姐姐此刻如此不堪的模樣。
"噓…別說話…"謝知夏用沾滿汗水的額頭抵著弟弟的頸窩,吐氣如蘭,"小晚……抱我去…衛生間……"
然而為時已晚,一波強烈的高潮席卷而來。她整個人都在痙攣,雙眼失去焦距,口中泄露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透明的蜜液沿著股縫流下,在沙發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周圍的喧囂聲、餐具碰撞聲依然清晰可聞,而在這光明籠罩的咖啡廳一角,謝知夏正在經歷著人生中最刺激也最危險的一次釋放。她的理智告訴她這里是公共場所,隨時可能被人發現;而身體卻誠實地享受著這份背德的快感。
待她稍微緩過神來,立刻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裙子皺巴巴地堆在腰際,絲襪已經被愛液浸得一塌糊塗,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她慌亂地想要整理好儀容,卻被體內仍在工作的跳蛋刺激得又一次軟倒在弟弟懷中。
他們這里的動靜引來的不少人的駐足,她散落的發絲撩在他耳邊,
謝知夏依偎在弟弟懷里大口喘息,直到那惱人的嗡鳴聲終於停止。她白皙的臉頰上還留著高潮後的紅暈,睫毛微微顫動,胸口劇烈起伏。咖啡廳里一些顧客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投向這邊,竊竊私語聲雖小卻仍清晰可聞。
"那邊是怎麼回事?…""不知道,好像摔到了吧…"
蘇晚輕聲問道:"姐,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回家休息?"他的目光中充滿擔憂。
"沒事,就是剛剛,被小晚碰了一下,不小心高潮了。"
她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扶著他的肩膀勉強站直身子,順了順凌亂的裙擺,擦去額角的汗珠。她牽起弟弟溫熱的大掌
。
"跟我來。"她回頭衝弟弟眨眨眼,壓低嗓音道,"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誰?”蘇晚皺眉。
謝知夏沒有回答,只是帶著他走出咖啡廳,她帶著他穿過熙熙攘攘的咖啡廳側門,繞過樓梯,走到人文學部大樓二層的一間教室。
昏暗的教室里只有幾盞壁燈散發著暖黃的光暈,玫瑰花藤蔓幾乎爬滿了教室的各個角落,七八張實木課桌被巧妙地排列成一個圓形舞台。
謝知夏帶著弟弟踏入教室時,課桌上,一個女人被牢牢的桎梏在桌面上,聽到外面的動靜,那位跪趴在桌面上的女子明顯瑟縮了一下。她身材曼妙,一身純白女仆裝已被蹂躪得凌亂不堪,胸前的蝴蝶結歪斜,裙擺被掀起堆在腰間。她被某種柔軟卻堅韌的藤蔓牢牢固定,呈現出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
"嗯…嗚…"當謝知夏靠近並取下她嘴中的口球時,那女子發出了一聲帶著愉悅與羞恥的呻吟,隨即又被新一輪的高潮擊垮,透明的液體自腿間噴涌而出,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看看是誰來了,臨夏……"謝知夏輕撫著女子被淚水打濕的臉龐,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讓你期待已久的小晚終於來了呢。"
"啊…不要…不要讓小晚看…"女子啜泣著搖頭,卻無法阻止即將到來的第二次高潮。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不住痙攣,被束縛的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謝知夏蹲下身,纖長的食指點在那條早已濕透的女仆內褲上,緩緩滑動。她挑眉一笑,一把扯下那塊濡濕的布料,露出了深深埋入穴肉中的假陽具。隨著玩具的進出,更多蜜液從中溢出,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小晚,看到了嗎?你親愛臨夏姐的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