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躁的厲害,腰肢搖搖晃晃的貼上去,柔軟的穴處碰到他的嘴唇,她嚇得又沉下來。
被牢牢按住。
“嗯?剛不是還貼上來?”他主動貼上去。
這還是第一次。
新婚夜時的他,只想著走完流程就行,他對女子不感興趣,從前江氏總想著塞通房給他,有一陣子他院子里漂亮的丫鬟不計其數。
胭脂水粉的氣味還有女子們嘻嘻哈哈的聲音鬧的他心煩,他到江氏面前冷著臉說了她幾句。
清靜了之後,他更是珍惜耳根子清淨的日子。
只是那會兒她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嘴唇香甜柔軟,他明知色字頭上一把刀,還是被勾走了。
女子的身體如水那般軟,他從未這般舒服過,忍不住放縱,給她折騰狠了,他知曉往後那幾日她都在躲著他,也不好再提這事兒。
穴戶是軟綿綿的,嘴唇壓上去都開始滲水,水液香甜,他伸出舌頭去舔,有些似白水兒的味,嘗不出什麼咸淡來。
他張唇含住,舌尖攪動著柔軟的肉瓣,在吮吸中嘗到了絲絲甜味,食髓知味的感覺。
他吞咽著,想要的更多。
明秋身子軟啪啪的,被他弄得要上天了似的,兩條腿發虛的在抖,舌尖快速的舔弄,從里到外仔仔細細的,明秋睜眼不知何時。
只覺得自己晃啊晃,晃來晃去,快感蓄滿了,她快要哭出來地咬著被子叫。
“晏含春……我、我不行……”她哆嗦著,穴口冒出一股股熱潮。
分明是討好她的事情,他卻跟著興奮起來,如得甘霖地吞下這一切,手掌在她的腿上摩挲。
灼熱的呼吸噴在肌膚上,晏含春有些緩不過來,親了親她的腿根。
腰椎熱呼呼的,明秋趴在被子上,四肢軟啪啪的,男人起身,明秋聽見動靜,以為接下來要做那種事情了。
緊張地咬著嘴唇,聽見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有他冷冷的嗓音。
“起來用晚膳。”
她瞬間來了力氣,有些不可置信的借著窗外昏昏的秋色看著他。
他的嘴唇還是濕潤著,掛著水兒,他拿了帕子斯文地抹去,好似剛才干這些事情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從容不迫地整理著衣擺。
明秋眯了眯眼睛,心里更確定了。
他、絕、對、不、行!
那夜肯定是吃藥了,這下傷到了,估計要個一年半載才能好過來。
飯桌上,一桌子人心思各異。
江氏心里在盤算著兒子不行怎麼辦。
明秋心里在盤算著丈夫不行怎麼辦。
晏含春心里在盤算著朝中那些難纏的老頭子要如何處理。
絲毫沒察覺到兩個女子怪異的眼神。
“吃這個。”夾菜順手了,明秋還在想著今天下午的事情,碗里被丟進了一塊雞肉。
她嚇了一跳,趕緊反應過來:“謝謝夫君。”
見兩人恩愛,江氏熱淚盈眶,想到兒子不行,不中用,要委屈明秋一輩子,她又淚流滿面的心酸。
真真是委屈明秋這樣好的姑娘了。
第二天的早晨,明秋又收到江氏送過來的禮盒子,打開來看是一只漂亮的金頭釵,她嚇得趕緊將盒子蓋上。
怎麼三天兩頭給她送東西呢!
明秋嚇得趕緊起來梳妝打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盒子帶上了,朝著江氏的院子走去。
“母親,您怎的又取這些貴重東西給我。”明秋將盒子放在桌上,“兒媳什麼都不缺,母親自己留著就好。”
江氏沒想到她會送回來,連忙起身握著她的手坐下:“你瞧瞧,你這是做什麼啊?”
“給你的你收下便是,含春這孩子性格古怪,還得是讓你多多擔待的。”江氏將話說的委婉,“你在我們家,受委屈了。”
明秋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說的意思,臉紅了些,說話也跟著磕磕巴巴。
“不委屈的,夫君、夫君他待我挺好的……”畢竟給女子舔那處這種事情,她還聞所未聞,弄她的舒服極了。
那處不行,不也還有別處麼。
明秋腦子里這樣轉著,江氏見她如此懂事,感動的拿起帕子擦眼淚。
真讓她撿到寶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明秋又抱著盒子回去了。
晚上晏含春回來,明秋和他提了一嘴這件事。
“母親總送這些昂貴的飾面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收。”
晏含春神色淡淡,掃過那只金釵:“她給你,你收著便是了。”
“我只是不好意思的,總是收她的禮。”明秋小聲說。
“當是我送給你。”依舊淡淡。
“那你可真不要臉,借花獻佛的。”
晏含春冷冷的盯著她,明秋連忙改口:“您可真聰明。”
不知不覺也小半個月了,明秋到沒有不習慣,晏家人丁簡單,也不怎麼交際,她只是管管內宅,沒有鶯鶯燕燕,輕松地每天發閒。
只是想哥哥,她常想要寫信給明攜聲。
但該寫些什麼呢?在家一切都好,還是她已出嫁。
如果哥哥知道她嫁人了,肯定會急的跑回來,那可是大罪。
明秋什麼都不敢說,編了一封謊信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