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左京的治療(無綠改)

第4章 李萱詩和白穎的身份互換

  仙苑大酒店,四星級,集商務、休閒和娛樂於一身,自有景區、游泳池、健身房、酒吧、桑拿等各種休閒娛樂場所。

  上午九點,李萱詩和左京登記入住,搬進了這家距離白穎她的單位只有十分鍾的車程的酒店。

  辦好手續,來到自己的房間,李萱詩開始向左京說明自己和白穎所制定的計劃。

  聽說要限制他和白穎之間的接觸,左京有些傻眼。

  李萱詩耐心地解釋道:你想想看,如果只有穎穎才能讓你勃起,對我來說你還算是男人嗎?

  咱們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所以,只有恢復了普通男人應有的生理反應,也就是不依賴穎穎也能順利勃起,才算是真正的康復。

  明白了嗎?

  左京無奈地點頭稱是,但心里面還是非常的不甘。

  老公,不用糾結的啦。

  白穎拉起左京的手,直接放到自己的胸上,好好表現,我會獎勵你的。

  左京精神為之一振,大聲保證:我一定努力。

  李萱詩大搖其頭,無奈地嘆道,我們希望你能自然而然地產生性欲,就像今天早上的晨勃那樣。

  性欲的對象最好是我,而不是穎穎。

  左京的眼睛賊溜溜地在李萱詩和白穎之間轉了又轉,梗起脖子,挑釁道:也就是說,想肏穎穎,先得過媽媽你這一關嘍?

  李萱詩和白穎相視一眼,同時掩口而笑,都為左京的粗鄙感到不齒。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李萱詩笑著說,其實還會更好一點,只要你能對我起性,我和穎穎可以不分先後。

  左京頓時興奮起來,他跳起身,搓著手對李萱詩說道:老媽大人,那還等什麼,我們來大戰300回合!

  這麼著急做什麼?

  李萱詩笑罵一聲,我們才住進來,什麼東西都沒准備,總要先去買點東西,散散心才好。

  左京卻不同意,他說:咱們大老遠跑到北京來,是為了買東西散心的嗎?

  我是直性子,有啥說啥,我就是來肏穎穎的給我治病的。

  這特麼也太直接了!

  白穎大感窘迫,小臉騰地紅起來,擺出一副既嫌棄又無奈的表情。

  李萱詩又好氣又好笑,想要罵他,張了張嘴還是沒有罵出口,最終還是耐著性子說道:你有病在身,還是消停點吧。

  等過幾天,你大好了,再隨你折騰。

  我現在就大好了,你看你看。

  左京把褲子往下一褪,露出直挺挺的雞巴。

  這不算數。

  李萱詩板著臉,不為所動,你是因為饞穎穎的身子才支棱起來的,這樣就很容易形成對她的依賴,對你來說有害無益。

  你別管我怎麼硬起來的,左京的牛脾氣也上來了,我現在想肏的是媽媽你,這有什麼不對?

  李萱詩無言以對,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白穎看熱鬧不嫌事大,悄悄捅了捅婆婆,慫恿道:媽~老公想肏你,你就給他肏呀。

  夫妻行房,天經地義!

  李萱詩瞪了一眼白穎,轉頭對左京說道:行,那我就陪你耍一耍。

  不過,穎穎也不能閒著,去超市把需要的東西全都買回來吧。

  啊?

  左京頓時傻眼了,老媽大人!

  你不是說,只要我想肏你,你和穎穎就可以不分先後的嗎?

  李萱詩冷哼一聲:我沒說過。

  左京囁嚅道:你說過的。

  李萱詩雙手叉腰,聲音更加冷冽:我沒說過。

  見李萱詩不認賬,左京徹底沒詞了,只好陪著笑湊到李萱詩身邊,伸手托住她的乳房,輕柔地撫摸起來,老媽呀,還是你最了解我,別看我現在生龍活虎的,過一會說不定就會變成一個軟蛋,我這個身體呀,就像你說的,不中用了。

  李萱詩斜睨著他,冷聲說道:少說廢話,你還想不想肏了?

  想肏想肏,左京忙不迭的回答,又小心翼翼地提議,為保險起見,讓穎穎在旁邊照看一下,是不是更好一點?

  這樣也好。

  李萱詩淡淡地說。

  白穎繞到李萱詩的背後,向左京挑了挑大拇指。

  左京看在眼里,喜出望外,以為自己和白穎心有靈犀不謀而合,心中大受鼓舞。

  白穎又捏起拳頭,朝著李萱詩揮了揮,臉上作出凶狠的表情。

  左京會意,白穎這是讓他給李萱詩來個狠的,當即咬咬牙,向白穎微微點頭。

  白穎甜甜一笑,向他飛了一個吻。

  左京色授魂與,壞心絲更加堅定。

  為了向白穎顯示自己的強悍,也為了從李萱詩那里重新奪回主導權,左京猛地一彎腰,手臂抄到李萱詩的膝彎後面,雙臂運力,將她橫抱起來。

  李萱詩哦的一聲輕呼,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被左京抱到床前,拋在床上。

  李萱詩驚呆了,還沒緩過神,就見左京已經跳上床,不由分說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大雞巴直抵她的嘴邊。

  李萱詩被左京這一套組合拳鎮住了,順從地張口含住,細致入微地為他口交。

  白穎踮著腳尖走到床前,伸著脖子,探頭探腦地看起戲來。

  左京手上不閒著,很快脫得一絲不掛,也把李萱詩的衣服一件件剝下來,扔到一旁。

  李萱詩本就是極為敏感的人,在左京的強勢威壓之下,女性的柔弱就轉化成為任君采擷的馴服。

  據權威調查,為男性口交的女性並不會從中獲得快感。

  但李萱詩卻是例外,在她看來,口交的過程也是左京對她施行的性行為,也是在肏她,形式上的差別並不會影響她的身體反應。

  在為左京口交了十多分鍾以後,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白穎悄悄地看向李萱詩的下體,就見蛤口處水光瑩瑩盈盈欲滴。

  只是給男人含了一會雞巴就能興奮成這樣,白穎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跟大多數的女人一樣,白穎的敏感點是耳垂,如果耳垂被吸舔,她也會在幾分鍾內催發性欲。

  難道說,李萱詩的敏感點是嘴巴?

  左京顯然是了解自己母親李萱詩的狀況的,他把雞巴從李萱詩的嘴里抽出來,順勢一推,讓她躺倒在床上。

  然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神情倨傲地讓她自己扒開陰唇,敞開陰道口來迎接他。

  在白穎的注視下,李萱詩有點難為情,但她還是按左京的要求做了。

  左京的雞巴抵在李萱詩的陰道口,張弓搭箭,蓄勢待發,呈現出一種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姿態。

  這個姿態,是左京故意擺給白穎看的,就是讓她見識一下自己即將攻城掠地的雄姿。

  真的好大!

  白穎在心里由衷的贊嘆,據她目測,完全插入的話,左京的雞巴應該能夠到達肚臍往上的位置,這真的是一步到胃了呀,婆婆李萱詩的陰道是怎麼容納下這個怪物的?

  自己的陰道又是怎麼容下它的?

  她努力平復著心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陰陽交匯的嵌合點,不想錯失任何細節。

  左京的雞巴開始推進,碩大的龜頭破開重重阻礙,努力向前。

  如寶劍歸匣,如泥牛入海,大雞巴無聲無息地沒入李萱詩的陰道之中。

  白穎看在眼里,感同身受,仿佛那粗碩的巨物侵入的是她的身體,陰道內一陣陣發熱,有液體在悄悄流淌。

  情不自禁地,她夾緊了雙腿,同時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時,她感受到左京的視线,抬眼望去,正看到左京的目光掃過來,與她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左京的目光火辣辣的,好似燃著一團火,熱切而又粗野。

  白穎的眼中春潮涌動,水波盎然,滿是激情和野性。

  兩人四目交投,誰都不躲不避,如刀劍相擊一般隔空對戰起來。

  雖然是無聲的對抗,但雙方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左京在罵:小騷貨,你敢不服?

  我肏死你!

  白穎在說:呸!

  誰怕誰?

  有種放馬過來!

  最終,是李萱詩的呻吟打斷了左京和白穎的對峙。

  對左京的雞巴,李萱詩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在左京的眾多女人當中,李萱詩是最早被馴服的,也是最容易被馴服的。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李萱詩的體質太敏感了,她太容易動情,太容易高潮,太容易滿足。

  通過性交,左京完全控制了李萱詩。

  因為迷戀左京的雞巴,李萱詩縱容了左京所有的惡行,滿足了左京所有的過分要求。

  因為白穎的煽動和挑唆,左京對李萱詩是抱有一些惡意的,他想搞得狠一點,讓李萱詩失態,讓她在白穎面前丟臉。

  這樣他就能討好白穎,在她面前邀功。

  對左京來說,這件事輕而易舉,因為李萱詩對他從來都是不設防的。

  從雞巴插入陰道的那一刻開始,李萱詩便完全敞開心扉,任由左京帶她遨游情山性海。

  和風細雨也好,驚濤駭浪也罷,李萱詩全都能坦然面對,欣然接受。

  她的快樂是由內而外的,她的呻吟是發自內心的,自己的男人給予的快樂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和滿足。

  粗魯也好,溫柔也好,總歸是自己的男人,都由著他。

  但李萱詩的承受力其實是很有限的,她的興奮點比別人低,她的快感神經比別人更敏感,更容易達到極限。

  在左京的故意推動下,李萱詩的高潮比以往來得更早,也更強烈。

  白穎在旁邊看著,都驚呆了。

  李萱詩給男人含含雞巴就能發情,已經讓她驚詫莫名,如今李萱詩到達高潮的速度,更是超出了她對女性生理的認知。

  總共不到5分鍾的時間,如果嚴格計時,白穎相信也就3分鍾左右。

  即使按每分鍾120次的高頻率計算,左京的總輸出也不到500下。

  然而李萱詩這就高潮了,她是傳說中專為性愛而生的淫獸嗎?

  難怪左京這麼愛她,她這樣的女人,太容易讓男人產生成就感了。

  白穎看著在高潮中不停戰栗的李萱詩,艷羨之余竟也生出些許的嫉妒。

  滾滾而來的快感,如電流般在體內肆虐,李萱詩的聲音變得高亢起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不行了,她要受不了了。

  她感覺身體里有火焰在燃燒,血液都要被燒干了。

  她的快感神經被持續炙烤,已經到了熔斷的邊緣。

  她看向她的男人,卻發現他完全不為所動,對她的呻吟和嗚咽恍若不聞,還在那里不停地衝刺、衝刺。

  真是個狠心的人啊,真的在把她往死里肏,這個冤家!

  高潮的快感愈加強烈了,帶來愈加強烈的燒灼感。

  驀地,她的眼前出現一片白霧,周圍的聲音也隨即消失,一股清涼從頭頂貫入,轉眼間傳遍全身,極度的舒適感包裹著她,令她如至雲端。

  這是死了嗎?

  李萱詩有點疑惑。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薄霧慢慢散去,李萱詩發現她又回到了性高潮的煉獄當中。

  左京還在折磨著她,毫不留情,毫不憐香惜玉。

  老公,饒了我吧。

  李萱詩顫聲發出哀求。

  白穎在旁邊聽得一愣,老公這個稱謂,是她用來稱呼左京的,由於身份和關系的特殊性,這個稱謂是她一個人專用的。

  正疑惑著,就聽見左京得意地笑起來: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我的寶貝老婆。

  白穎心道,這是哪跟哪啊?

  你折騰李萱詩,跟我有個屁的關系?

  卻聽李萱詩說道:老婆知道老公的厲害了,請饒過老婆吧,饒過穎穎。

  算你識趣!

  左京哈哈笑著,又狠狠捅了幾下,這才抽出雞巴,到旁邊喘息。

  白穎張口結舌,看看左京,又看看李萱詩,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顯然是李萱詩曾經假扮她,跟左京行房取樂。

  如今再次冒用她的身份,向左京討饒。

  她感覺自己被角色扮演,是被冒犯了,又感覺自己的面子好使,是被追捧了。

  又是懊惱,又是自得,五味雜陳,自相矛盾。

  歇了幾分鍾以後,左京的氣息恢復平穩,餓狼一樣的目光又轉移到白穎的身上。

  乖穎穎,我的寶貝老婆!

  左京跳到白穎身前,得意洋洋地挺動著雞巴,神氣活現地向白穎打招呼,是不是該獎勵我了呀?

  白穎瞟了瞟他的丑怪模樣,哼了一聲,尖俏的下巴指向床上的李萱詩:你的寶貝老婆不是在那里嗎?你去找她呀。

  左京一呆,干笑幾聲,試圖蒙混過關:那只是我和你婆婆鬧著玩時隨便說說的,我只有你這一個寶貝老婆。

  白穎閃身一躲,避開左京伸過來的魔爪,嘴里依舊不依不饒:你們兩個不知羞恥,在背地里糟蹋我,當我不知道嗎?

  讓你媽假扮成我,跟你鬼混,會說出多麼下流的話,會做出多麼下流的事,我就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

  哎呀呀,好惡心呀!

  左京自知理虧,臉上堆著笑,不停地賠著不是。

  白穎不再躲藏,只是背過身去,對左京不理不睬。

  她一邊假裝撅嘴賭氣,一邊拿眼睛瞟著床上的李萱詩。

  從白穎甫一發難,李萱詩便用雙手捂了臉,臊得無地自容。

  為了逃避左京的折磨,她慌不擇言,選擇了最能打動左京的方式,卻讓自己陷入了另一個窘境。

  白穎看到李萱詩的羞窘之態,心里的氣已經全消了,但她又起了促狹的心思,想要繼續捉弄李萱詩。

  白穎轉過頭,手指豎在唇邊,向左京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臉上露出壞笑。

  你們肯定不止一次地這樣做,對,應該是做過很多很多次。

  只是借用一下我的名頭,隨隨便便就能滿足你的變態欲望,簡簡單單就能讓萱詩媽媽體驗到禁忌的滋味。

  白穎娓娓道來,仔細分析著左京和李萱詩可能的過往,推測著他們可能做過的事。

  與此同時,她悄悄走到李萱詩的床邊,背對著左京褪下了自己的西褲和內褲。

  她手扶床沿,翹起雪白渾圓的屁股,把中間的一抹殷紅展露出來。

  左京心領神會,也不做聲,躡手躡腳地湊到近前。

  毫不遲疑地用龜頭撥開陰唇,把雞巴緩緩插入。

  在那一瞬間,白穎秀眉微蹙,紅潤的唇瓣微微發抖,但她很快忍住,繼續用語言懲罰李萱詩:這個辦法又簡單又方便,沒有規則,也沒有底线,還沒有人來干涉和限制,當然是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

  隨心所欲,任意發揮,想多淫蕩就多淫蕩,想多下賤就多下賤,反正都是我白穎做的,與你們無關。

  白穎繼續猜測著描述著,控訴和指責像子彈一樣不停襲向李萱詩。

  左京的雞巴無聲無息地進出著,小心翼翼地不發出任何聲響。

  與大開大合的激烈衝撞相比,這種小幅度的攢動少了肉與肉的拍擊,卻多了幾分水火相濟的脈脈溫情。

  白穎很喜歡這種方式的接觸,在這種相對和緩的節奏下,她有更多的機會去感受陰道被填充被熨燙的滋味。

  你們用我白穎的身份,做自己平時不敢做的事,說自己平時不敢說的話。你們不用承擔任何後果,卻能收獲各種體驗和感受。

  性交引發的生理反應不是白穎所能控制的,她的體溫升高了,呼吸也變得急促。

  雖然思路還很清晰,對語言的組織能力也沒有減弱,但聲音已經有所變化。

  她已經盡可能地放緩聲調,放慢語速,但每字每句中間還是增加了嬌柔甜膩的味道。

  左京的雙手越來越不安分,它們伸入白穎的襯衣里,在她的腰腹間四處撫摸。

  白穎的襯衣是上班時穿的,很合身很規整的那種,經不起折騰。

  為了在下班回家時能夠衣著整潔,白穎只得脫下襯衫,小心疊好放在一旁。

  隨後,她的內衣和胸罩也被左京脫掉了,一對乳房被他握在手里,隨意地揉捏,任意地把玩。

  你們用我白穎的身份,做盡了壞事,說盡了壞話,拿盡了好處,吃盡了甜頭,還能始終置身事外,保持著高貴和優雅,真是劃算呀。

  這里面唯一損失的,應該是白穎吧,不是真實世界中的我,而是你們心目中的白穎,她丑態百出,做盡了壞事,形象早就毀完了吧?

  李萱詩一直在傾聽白穎的訴說,早先的羞恥感慢慢被愧疚所取代,當初假冒白穎和左京胡鬧時,她是沒有想那麼多的,如今被白穎剖開事實理清邏輯,才發覺這件事的性質真的很惡劣。

  她放開捂在臉上的雙手,鼓足勇氣,朝向白穎說道:穎穎,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對不起你!

  話剛說出口,白穎那張似笑非笑、寫滿促狹的臉便出現在她的眼前。

  一直在用血淚發出控訴的白穎,此時就站在床前,身子光溜溜的,被左京從後面抱著,上面被揉搓著雙乳,下面被一下一下地頂肏。

  穎穎……你這是……李萱詩愕然,一時反應不及。

  媽~白穎露出整蠱成功的壞笑,對李萱詩說,我跟你鬧著玩呢。

  我假扮你的事……無非就是肏屄這點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白穎大度地說,不管是媽媽假扮的我,還是真正的我,總歸都是和老公肏屄。

  老公想我了,想肏我,而我又不在旁邊,就讓媽媽來冒名頂替一下。

  如果有一天,老公想肏媽媽你,卻肏不到,穎穎也可以假裝成媽媽,給老公肏。

  真是個好孩子!李萱詩欣慰地笑了,媽沒白疼你。說什麼呢?沒大沒小!白穎忽地板起臉來,對李萱詩呵斥道,有你這樣跟媽媽講話的嗎?

  白穎是閱人無數的職業女性,一旦嚴肅起來,自有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李萱詩猝不及防,被她一喝,一時竟呆住了。

  就見白穎又轉過頭去,對左京說道:老公!

  看看你做下的好事!

  我早就告訴過你,穎穎的身子嬌貴,不能玩的太狠,你怎麼就不聽呢?

  她是我的寶貝兒媳婦,你肏壞了她,讓我怎麼向我兒子交代?

  左京一開始也有點懵,但他反應快,馬上就明白了白穎的意思,順勢接過話頭,答道:老婆大人,你說的對,全都是我的錯,我認罪,我認罪!

  哼!

  算你識相。

  白穎氣哼哼的轉過頭來,不再理他。

  又換了一副溫柔可親的面孔對李萱詩說:穎穎呀,你老公做事沒有分寸,我也已經罵過他了。

  李萱詩知道白穎這是現場報仇,馬上跟她互換了身份,耍起了長輩的威風。

  心里又好氣又好笑又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回復道:謝謝媽。

  不客氣!

  白穎喜不自勝,樂不可支,顯得無比享受李萱詩對她的稱呼,穎穎乖,再叫一聲媽給我聽聽。

  李萱詩只得勉為其難,又叫了一聲媽。

  噯~~白穎拖著長音,洋洋自得的答應著,還有用上了李萱詩前面說過的話,真是個好孩子,媽沒白疼你。

  得意忘形之下,白穎後面說的話就有點不過腦子了,她說:穎穎呀,你老公左京就是個牲口,你以後少搭理他。

  我那掛名老公公郝江化雖然歲數大,但下面家伙粗壯,有他每天肏你,不比你老公左京強?

  這話就犯忌諱了,李萱詩再也受不了,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臭丫頭!

  反了你了!

  坐起身,把白穎拉過來,在她兩邊的屁股上一通亂打。

  又向始終深耕不輟的左京大聲吩咐:左京,使勁肏她!

  肏死這個小騷屄!

  遵命!

  老婆大人!

  左京裝模作樣的打了一個立正,然後抱住白穎的屁股啪啪啪地狠肏起來。

  媽~你耍賴!

  白穎也大叫起來,這還沒演完呢,沒有你這樣的!

  演個屁!

  毛兒還沒長齊,就想冒充長輩!

  李萱詩一不做二不休,又噼噼啪啪地打白穎的屁股。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三人你來我往,譜寫著一幕幕相親相愛的人間喜劇。

  在李萱詩和白穎的共同約束下,左京的康復計劃得以順利執行。

  整個上午,左京都在忙來忙去,但整體的運動強度並不高。

  李萱詩和白穎限制著他的輸出,射精更是被嚴格禁止了。

  午飯以後,是李萱詩和白穎的午休時間,左京被放逐出來,在游泳池和健身館消磨時間。

  隨後是女士們最愛的購物環節,隨著大包小包逐漸掛滿左京的身前身後,性情憨厚的他也難免臉色發黑,倍感煎熬。

  不過,他還是有盼頭的,在出發之前他就被告知,買完東西以後,對他的所有限制都將解除,包括射精禁令。

  遠遠看著李萱詩和白穎款款動人的身姿和明媚可人的笑臉,左京的心已經飄到苦海的盡頭,飄向希望的田野,在那里,沒有人間地獄,沒有購物中心。

  時間來到下午三點半,他們終於結束了購物,回到酒店的房間。

  李萱詩和白穎經過商議,決定把三點半至五點半之間的這兩個小時,定為特別訓練期。

  之所以特別,是因為在這段時間里,有著非常明確的任務指標,就是清空左京的精液儲存,為隨後的靜默期創造條件。

  五點半以後,白穎就要離開了,為了避免左京在白穎不在的時間里出現不能勃起的現象,索性直接切斷他試圖勃起的任何企圖,此謂生理靜默。

  為達成這一目標,左京的射精不僅被允許了,甚至還被鼓勵盡可能多次射精。

  被束縛了一整天的左京終於迎來了大展拳腳的機會,他嘶吼著嚎叫著,不知疲倦地在李萱詩和白穎的身上馳騁、衝刺,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們送上快樂的巔峰。

  李萱詩和白穎都是柔情似水的女人,在動情的時候都有能讓男人徹底融化的嫵媚和風情。

  左京雖然壯如蠻牛,能依靠蠻力把李萱詩和白穎一次次送上高潮,但她們的各種生理反應本身就具有令男人無法抵擋的感染力,她們的種種媚態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的意志,無時無刻不在挑動著他的神經。

  四點剛過,悍勇無敵的左京就在白穎如泣如訴的動情呻吟中一瀉如注,把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入白穎的陰道深處。

  重整旗鼓之後,左京卷土重來,於乳山肉林之中奮力廝殺,攻城拔寨所向披靡,直殺得李萱詩和白穎望風而逃,不敢直攖其鋒。

  奈何一時大意,落入李萱詩的溫柔陷阱,一壺子孫湯被李萱詩吸舔一空。

  一看時間,竟然已經到了五點十五,左京雖敗猶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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