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左京的治療(無綠改)

第7章 家訪和換妝

  翌日,也就是我和母親來北京的第三天,陰,夜里還下了點雨,有點涼。

  因為是星期五,岳父岳母也要上班,孩子的照看就成了問題。

  白穎胸有成竹,早就想好了對策,提議和周六上班的同事換個班,自己在家照顧孩子。

  等到明後天她爸她媽休息,再換她爸她媽在家照顧孩子,她去上班。

  因為她以前提過,周六日可能會加班,這一次再提,讓她爸她媽更加深信不疑。

  當著她媽童佳惠的面,白穎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聯系換班的同事,其實是打給我母親李萱詩。

  喂,您好,我是白穎,白穎落落大方,說起話來從容不迫,我這邊有點事,想要和您商量。

  是這樣的,家里的保姆昨晚生了急病,要住幾天院。

  我想和您換個班,在家看一天孩子,您看方便嗎?

  母親是極聰明的人,馬上就聽懂了白穎話中的意思,知道她是以換班的名義把消息傳遞過來。

  但母親關心的是,白穎會因為這件事耽擱多久,畢竟我的情況還不穩定,耽擱不起。

  於是,她問道:只休一天,夠嗎?

  夠了。

  白穎在電話那邊說道,明後天我爸我媽休息,我可以照常上班。

  明白了。

  母親滿意的笑了。

  關鍵點不在於白穎明後天照常上班,而在於明後天我爸我媽休息,這句話的另一層含義是,她爸她媽今天上班。

  實際上,這完全是母親李萱詩的過度解讀,白穎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那麼多。

  在白穎的心中,孩子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為了孩子們,把我的事暫停一天,就是她內心中最簡單也最真實的想法。

  所以,當門鈴聲響起,我和母親提著大包小包出現在門前時,白穎又是意外又是驚喜。

  她暗罵自己糊塗,今天她的父母都不在家,保姆也不在家,家里只有她和兩個不懂事的孩子,為什麼就沒想到把我和母親接過來呢?

  老公,媽,你們怎麼會過來?

  白穎心中歡喜,笑逐顏開。

  母親和我對望了一眼,微笑道:我和左京都想孩子呀,聽說只有你和孩子在家,就想過來看看。

  怎麼,不歡迎嗎?

  怎麼會!

  當然歡迎呀。

  白穎趕緊請我們進門,手中接過那一包包的嬰幼兒食品和日常用品,過來就好,怎麼還買這麼多東西?

  都不是什麼貴重東西,生活用品而已。

  母親直爽的笑道,許久沒來,兩手空空的臉上不好看,所以就隨便買些裝裝樣子。

  白穎哈哈大笑:您還真是不見外!

  母親也一起笑,說要看孩子。

  白穎便領著母親和我來到嬰兒房。

  孩子們都會爬了,為安全起見,床的四周都加裝了護欄。

  早上白穎給他們喂了米粉,此時剛剛睡熟。

  緊守在嬰兒床的旁邊,看著熟睡中的孩子們,母親和白穎開始低聲細氣地交流育兒經,偶爾也夾雜著一些家長里短的閒話。

  她們兩個意氣相投,湊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只是苦了我,既插不上話,也沒人搭理,只得故作悠閒地在房間里踱來踱去。

  我終究是不甘寂寞的人,流浪的腳步很快在白穎的身邊停了下來,一邊假裝傾聽她們的談話,一邊把手伸向白穎的屁股。

  白穎若無其事地反手擋開,繼續和母親聊著天,但我很快去而復返,白穎再次擋開。

  如此反復幾次之後,我們倆的交鋒終於被母親看在眼里。

  京京,唉,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母親瞪了我一眼,苦笑著向白穎抱怨道,昨天晚上,我有心試一試他的狀態,結果卻是,怎麼勾引都勾引不動。

  今天早上,更是連晨勃都沒有了,害得我很是擔心。

  是病情惡化了嗎?

  白穎不再格擋我的襲擾,皺起眉擔憂地問。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也說不准了,母親有點苦惱又有點無奈地說,看他昨晚和今早的表現,情況很不樂觀,但如果看他上午離開酒店前的那個丑態,哼,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噢?怎麼回事?白穎的好奇心馬上被勾起來,對我的撫摸恍若不覺。

  我本來是想盡早趕過來,吃完早點就想拉著他去給孩子買東西,直到這時,他還挺正常的,像個好人一樣。

  然後我就跟他說,要來你家,呵呵,你猜怎麼著?

  又起性了?

  白穎不用猜也知道。

  母親掩口失笑,說道:何止是起性?

  那帳篷支的,怎麼壓都壓不下去,褲子都系不上,腰也直不起來,根本沒法出門。

  白穎驚得嘴巴大張,同時又忍不住感到好笑:那後來呢?

  怎麼樣了?

  母親的臉微微一紅,壓低聲音說道:我給他口了一會,也沒什麼作用,只好陪他耍,好不容易才讓他消停下來。射了嗎?白穎驚訝地問。

  那倒沒有,母親李萱詩不害臊地說,還用嗔怒的眼光看向我,不過把我折騰得夠嗆,還逼著我又喊又叫地他才罷手。

  白穎的妙目上上下下地在母親身上打量,又左左右右地在母親臉上端詳,然後才說:一點都看不出來。

  李萱詩佯怒,在白穎身上打了一下:已經在商場里轉了一大圈,又坐了出租車,還能看出什麼來?

  白穎和母親有說有笑,繼續熱火朝天地聊個沒完。

  我這邊得寸進尺,捂在白穎屁股上的手開始大把大把地抓揉,另一只手直接從白穎的腋下穿過,捧住了她的乳房。

  媽,今天有什麼安排?白穎不能再無視我的襲擾,用手按住胸前的咸豬手,向母親征詢意見。

  今天的安排……母親猶豫了起來,有心照搬昨天的方案,但今非昔比,昨天的方案顯然已經不能適應今天的形勢。

  這可是兒子兒媳的家,對我和白穎來說,都是有著特殊意義的。

  在這樣一個特殊環境中,想讓我像昨天那樣長時間保持克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從我的病情出發,完全放手後果難料,肯定也是不行的。

  權衡之下,能采取折中的方案:只要不射出來,暫時來說,就由著他吧。

  老婆大人英明啊!

  我本來一直在悶聲發大財,聽到此處不由得叫出聲來。

  別吵到孩子!

  母親壓低聲音對我吼了一句,又轉過臉來對白穎說道,你們去外面玩吧,孩子這里我幫你盯著。

  謝謝媽。

  白穎喜滋滋地道了聲謝,拉著我向門口走去,腳步輕快,顯得很是雀躍。

  看著白穎一身素淡的居家常服,長衫長褲,白襪拖鞋,母親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住了已到門口的白穎。

  穎穎,等一下。

  什麼事,媽媽?

  你是打算,就這麼……嗯,隨隨便便地……就過去了嗎?

  母親的措辭很謹慎,但語氣一點都不客氣。

  ……白穎疑惑地自省了一番,沒發現自己做錯了什麼,又看看我,也不見有什麼不對,這才遲疑地問母親,媽,您有什麼話要交代嗎?

  沒錯,我是有幾句話要說。

  母親抱起雙臂,表情也嚴肅起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個打扮,這個穿著,是不是有點太隨便,太敷衍了?

  ……白穎呆了一呆,沒料到母親會這麼說。

  男歡女愛,要的就是情投意合,兩情相悅,需要雙方都要有所付出。

  母親耐心的解釋道,你老公他疼你愛你,處處為你著想,時時為你考慮,可以說是非常用心的了。

  再看看你,頭發也沒梳,妝也沒化,還穿著這麼一身衣服,這也太不認真了吧?

  雖說你老公體諒你,不懂情調,審美方面也沒有什麼要求,但身邊的女人如何對他,有沒有真心付出,有沒有認真對待,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媽~,我對左京也是真心的,白穎扭扭捏捏地辯解,我這不是……沒料到你們會來嗎?

  既是真心,就要有所表現。

  母親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當面揭發,我見你只顧拉著你老公往外跑,跟火燒屁股似的,形象呀妝容呀什麼的全都拋在腦後了,完全沒有女為悅己者容的覺悟。

  ……白穎無言以對,只能撒嬌,媽~~廢話少說。

  這就去打扮打扮吧,把自己搞得漂漂亮亮的,讓左京看看你的真心實意。

  母親先是作出指示,緊接著又開出條件,想要痛痛快快地和你老公肏屄,須得先過我這一關。

  白穎嘟起嘴想要抗議,終究還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只得跺跺腳轉身而去。

  我有點傻眼,遲疑地向母親詢問:大老婆,這是……?

  放心吧,京京。

  母親招手把我叫到身邊,意味深長地笑道,你只管等著看好戲,看你的媳婦白穎怎麼來勾引你。

  可我等不及了呀,大老婆。

  我把褲子往下一脫,露出直挺挺的大雞巴,穎穎那邊又要打扮,又要換衣服,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母親李萱詩伸手在我的雞巴上撫弄了幾下,笑道:這麼精神呀,那我先替穎穎頂個班,等她來了再讓給她。

  說完,也脫下褲子,朝著我翹起了屁股。

  我伸手一摸,摸到一片濕熱,也笑起來,跟母親趣:大老婆呀,原來你還濕著,是故意把穎穎支開的嗎?

  沒有那回事。

  母親矢口否認,我是真的認為穎穎不夠認真,跟自己老公肏屄這麼緊要特別的事,已經被她當成喝水一樣隨便了,實在不像話。

  媽,叫我一聲老公,我給你來點好的。

  我把雞巴插入母親的陰道,停下來,開始提條件。

  母親笑罵:小混蛋!

  真人兒就在眼前,過一會就能直接肏她,何必讓我裝這個假?

  我嘿嘿一笑,腆著臉說道:真人不是被你支走了嗎?

  我一時半會兒肏不到她,只好拿你來冒充。

  那也不急這一時。

  母親李萱詩不肯輕易就范,提起另一個話頭,我看穎穎剛才的情形,拋開態度不說,想要肏屄的意願還是很明顯的。

  等一會她過來的時候,你要故意饞著她,只給她看戲,我也故意刁難她,吊她的胃口。

  懂了嗎?

  懂了。

  我使勁地點頭,繼續央求:大老婆,我還是想聽你叫我老公。

  死鬼!母親嫵媚地回頭望著我,終於還是輕聲叫了聲:好老公~

  十幾分鍾後,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響起,白穎腳步輕快地來到嬰兒房的門口。

  她面容清秀可人,長發在腦後系了一個雙馬尾,上身是一件米黃色收腰小衫,下身是一條紅白格相間的及膝學生裙,圓潤的膝蓋和多半截小腿露在外面,下方是半高的黑襪和半高跟的棕色小皮鞋。

  整個人看上去又清純又可愛,宛如一個不諳世事的女高中生。

  白穎從門框後探出頭,向屋里看去,正看到我和母親光著屁股站在嬰兒床的旁邊,以背後插入的方式交合在一起。

  我們動作幅度不大,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一邊交談一邊做,氣氛很輕松。

  白穎一時呆住,不知該做些什麼,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如果是以前,她會毫不在意地走過去調侃幾句,甚至直接加入其中。

  但如今,她是被李萱詩趕開去梳妝打扮,又返回來接受品評的那個角色,面對這樣的場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老公,媽。

  白穎硬著頭皮打了聲招呼。

  是穎穎回來了呀,快過來,讓我們看看。

  母親李萱詩微笑著向白穎招了招手,神色從容而又淡定。

  白穎踮著腳尖,邁著小碎步,扭扭捏捏地進到屋里來。

  她的臉有點紅,略帶羞意,眼睛卻一點也不怯,把我和母親的結合之狀看了個滿眼,然後又滿懷期待地看向母親。

  這是青春美少女的裝扮呀,母親李萱詩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白穎,仿佛藝校的招考老師般審視著點評著,面容嬌俏可愛,化妝淡雅適中,體態青春蓬勃,衣著活潑自然。

  不錯不錯,各個方面都很貼合主題。

  白穎聽到母親的贊揚,還以為過關了,臉上露出熱切的表情。

  卻不料,母親話鋒一轉,先揚後抑,對她提出批評:不過嘛,這個風格有點過於清純了,與我們目前的家庭關系和生活氛圍都嚴重不符。

  我還是認為更成熟一點,更開放一點的形象更合適。

  左京,你覺得呢?

  ……我清咳一聲,罔顧一直目不轉睛盯著白穎的事實,違心地迎合母親的說法,我也覺得,太……太清純了些。

  果然呐,連你老公也這麼說,母親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姿態,對白穎說,穎穎呀,看來還是要麻煩你一下,去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騷騷的,你老公就喜歡那樣。

  白穎有些不甘心,但還是戀戀不舍地收回在兩人身上打轉的目光,轉身走去。

  看她走了,母親反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怎麼,舍不得她走嗎?

  沒有沒有,我連忙否認,下身抽送的動作也殷勤起來,這樣就挺好。

  還說沒有?

  母親加重力道,又打一下,說道,她一進來,你的雞巴就硬的跟什麼似的,當我不知道嗎?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就沒有!

  就沒有!

  我每說一句,就用力往前頂一下,一力降十會,馬上把母親壓制得服服帖帖。

  又過十余分鍾,白穎又一次轉回來。

  這一次,她換了一個烈焰紅唇的熟女形象,頭發高高挽起,妝容妖冶撩人,低領露背的紅色長裙把手臂胸背等處襯得格外白膩,裙子開叉很高,一條修長的玉腿半露出來,光腿無襪,白嫩嫩的小腳丫,直接穿在紅色超高跟皮鞋里。

  真是艷光四射啊!

  母親嘖嘖贊嘆,一邊指揮著白穎在原地擺出各種造型,一邊毫不吝嗇地給出相應的贊美和評價,這勾人的眉眼兒,這俏麗的臉頰,哎呦呦,別說是男人了,就連我這個媽媽看了也要動心。

  哎呀,這個姿勢……就是這個姿勢,豐胸細腰肥臀,這曲线也太完美了,選美冠軍也比不上你。

  膝蓋往回收一點,小腿多露一點,對,就是這樣,你這雙腿,又白又長又勻稱,美死人了。

  因為母親言之有物,每一句稱贊都是有感而發,所以白穎聽起來非常受用。

  她很願意在我和母親的面前展示自己的美,也因為得到他們的認可而由衷的感到喜悅。

  她完全確定母親的稱贊是發自真心的,所以,當母親以風塵味太濃為由再次否決她的裝扮時,她敏銳地意識到,母親是在使壞,是在故意刁難她。

  媽~~白穎不肯再去搞新的妝容,開始向母親撒嬌,人家不來了,人家也想要……母親估算了一下時間,兩次改妝已經花了半個多小時,的確是到了火候,繼續拖延就有點過分了。

  而且,在這半個多小時里,我可是一直都沒閒著,母親此時已經到了臨界點,隨時都可能進入性高潮。

  真想要的話,就要聽我的。

  母親擺出傲嬌的模樣,對白穎發號施令,把領口往兩邊拉,把兩個奶子全露出來,對,就是這樣,過來這邊,把奶子喂給我吃。

  頓時白穎一對堅挺勻稱的乳房露出來,雪白的乳峰點綴著粉紅的乳暈和乳頭,形狀完美顏色誘人。

  白穎驕傲地挺著胸,迎著母親和我的目光,走到我們身邊,如母親所說把乳房喂了過去。

  母親一口銜住,用力吮吸起來,手卻從開叉處伸入白穎的裙中。

  好你個小騷屄!

  母親吐出乳頭,笑罵道:竟然不穿內褲,這是准備隨時挨肏嗎?

  嗚嗚……白穎不等母親說完,直接用乳房堵住了她的嘴,同時拉起我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另一邊乳房上,雙目春情流轉,也和我對上了眼。

  母親很快高潮,在享受了多輪的快感衝擊之後,大方地把位置讓給白穎。

  早已飢渴難耐的白穎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我的強力插入很快就讓她嚶嚶嚶地哼叫起來。

  這時,孩子們都醒了。

  母親逐一給他們把尿,然後和白穎一起逗他們玩耍。

  我就站在白穎的身後,一邊玩弄她的乳房,一邊不疾不徐地肏她。

  時間過得真快,母親在給兩個孩子喂了奶粉後,有些感慨地說,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11點了。

  你們慢慢玩,我去把飯煲上,再去外面買點新鮮蔬菜回來。

  謝謝媽媽。

  白穎粉面飛紅,氣喘吁吁地說,本應該是我去的,現在……只好麻煩媽媽了。

  不用跟媽客氣,母親的手在白穎的臉頰上輕輕撫過,笑容慈祥,你老公有病在身,我們兩個總要有一個陪著他,這個是最要緊的。

  至於家務瑣事,誰有空閒誰就多做一些,何必計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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