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啊…”
男人痛苦的哀鳴聲回蕩在了偌大寬敞的道場當中,卻又隨著某種沉重的悶響回蕩,徹底消寂了下去。
於是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注視著這一幕的同伴們更加顫抖和恐懼的喘息聲。
噠——噠——
但是即便如此,高跟靴在邁動時所帶來的優雅聲音還是沒有停下,而是在似乎找准了最近的目標之後,便徑直卻又不失優雅地走來。
及臀的墨黑色長發輕柔地飄散著,將大和撫子般充滿女人韻味的氣質盡情地展露出來,但是在那些發絲散落的縫隙中所展現著的,卻是一個又一個躺在地上的男人們被殷紅與白濁的液體徹底染髒的淒慘姿態。
沒有了聲息的他們就這麼隨著女子的腳步,慢慢被熟透的果實一般高挑性感的女體所遮掩,好似在無言地訴說著敗北的結果一樣,消失在了妙曼妖艷的成熟身材之後,讓石井昭只能看到緊身黑衣在胸口到肚臍部分所顯露出來的雪白,以及那散發著水光,將渾圓深邃的美乳溝壑照耀著的橢圓形青石。
可惡…可惡…動啊…動啊…
究竟是在恐懼於那名女子的實力,還是恐懼於幾乎能像被子一般把自己徹底裹到里面融化掉,妖艷熟韻的女體所散發出來的魅力,他已經完全搞不清楚,只是瞪大著自己的雙眼,在粗重的喘息當中,看著昔日的前輩被踩在那過高的長筒靴底,已經不知是痛苦還是恍惚的淒慘表情。
“啊啊啊啊————”
包覆到大腿中部的高跟長靴落下,就這麼踩在了他的身上,讓那具已經傷痕累累的肉體頓時抽搐了起來,從沙啞的嗓子中強行擠出了哀鳴。
但是詭異的是,明明是承載了那具熟桃嬌軀全部體重的壓迫,那個男人的表情卻帶著某種詭異的歡愉,就好像是從這種痛苦中感受到了快樂一樣,讓暴露出來的下體漲大到了極限。
噗呲————
下一刻,隨著禁欲卻又無比淫蕩的女體挪動起修長美腿的動作,那根肉棒也像是被夾在了大腿根部的曲线中扭曲一樣,在跳動中濺射出了已經變得稀薄的精液,把本就已經變得髒兮兮的榻榻米染上了更加汙濁的顏色。
而對於這一切,身為始作俑者的七宮凜卻似乎全然沒有在意,就好像剛剛踩過的男人身體只是單純猶如地毯一樣的物件,不值得有任何的關注。
但也正是這份冷淡的知性感,才更讓石井昭感到恐懼,終於在那雙深藍色的眼眸注視下無法承受,好似臨死反撲的野獸一樣,揮舞出了自己的拳頭。
嘭————
但是,伴隨著視线閃過一抹魅惑的黑影,他也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斷了线的風箏,不受控制地飄了起來,讓視线隨著女人大腿張開所顯露出來,被黑色緊身衣充分勾勒的胯股曲线開始了旋轉。
“不像樣。”
直到摔倒在了地板上,那優雅而又平靜,就好像是絲竹一般悅耳的嗓音,才終於和強烈的疼痛一起傳達到了感官當中,讓成熟的女體在雙眼中變得模糊起來。
“咕呃呃呃————”
痛呼在身體內部咯吱作響的悶響下被掩蓋了過去,讓石井昭甚至搞不清自己的狀態,暈乎乎的腦海當中也只剩下了剛剛所窺見到的,那身著著緊身黑衣,把熟透的女體嬌軀每一寸甘美的曲线都充分展現在面料當中的景象。
啊…好美…
飄揚著的長發,跳動起來的豐乳,抬起的修長美腿,以及肉感的大腿根部所夾出,與飽滿的臀瓣一並組成的胯下美景,都深深地隨著痛苦滲入進了腦海當中,讓他情不自禁地在心中發出了如此的感慨。
恐懼依舊,但是在如此性感動人的女子所展露出來的勾魂身姿下,那本該仇恨的敵人,反而讓他不自覺地升起了一抹足以說得上是崇拜的情感。
並且,他也終於理解了剛剛那個前輩為什麼會興奮到射精了。
噠噠————
在躺倒於地的自己視覺恢復的同時,那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的女性,也用宛若玄冰般明亮而又冷淡的水藍色眼眸俯視著自己,讓飽滿突出的乳房輪廓和兩條大腿夾出的挺翹桃臀都以偷窺一般的視角納入眼中。
這份猶如直接躺在地上偷窺女子裙底般的狀態刺激著自己內心深處的背德感,甚至就連對方那冷淡的眼神都隨著絕世的美貌而變得嫵媚動人,在對於男性具有強烈誘惑力的下乳和臀瓣都盡收眼底的景象下,讓石井昭完全忘記了躲避和戰斗。
於是,就連七宮凜抬起腳掌的預備動作,他都完全無動於衷,甚至反而因為窺探到了那條長筒靴紅艷的鞋底與大腿彎曲所繃出的腿部曲线而變得更加興奮。
“噗唔————”
就這樣,緋紅的靴底在視野中放大,並且瞬間轉化成了一片昏暗,讓強烈的疼痛沿著腦部擴散開來,使得石井昭頓時吐出了鮮血,五髒六腑都隨著七宮凜的踐踏而抽搐起來。
“精神渙散,攻擊無力,而且……”
平靜的話語連氣息都沒有紊亂,只是評判著身下淒慘的男人那脆弱的實力,讓本該身為入侵道場的敵人反而更像是進行著指導的老師。
一塵不染的靴尖重新抬起,並且在豐腴的美腿下移當中,來到了那已經鼓起的褲襠,就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精確地隔著布料抵在了棒身的位置上。
那似有似無的壓迫感本該是一種威脅,但是被踐踏面部而暈眩的石井昭卻反而因為胯下被觸碰的刺激而產生了興奮,讓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了一些,口中也發出了略帶歡愉的呻吟來。
“就好像猴子一樣,完全被性欲所主導。”
明明是訴說著男歡女愛的淫亂話題,七宮凜的聲音也依然沒有任何的悸動,就好像是那份曖昧的淫欲都無法觸及到這份擁有著與性格形成極大反差的淫蕩女體內心一樣,淡淡地評估著身下不堪的青年。
包括那原本半懸空著的長靴,也在下一刻墜落,從而讓靴面徹底沿著凸起的棒身踩踏下來,帶著女子絕妙的體重,刺激著著男人脆弱的性器。
“咕啊啊啊啊————”
極度興奮的肉棒就這麼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與女性的鞋子所接觸,讓石井昭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是爆發出了更加興奮的呻吟,在那具高挑性感的美人竟然主動踩弄自己肉棒的背德感下呼吸加粗。
“哈啊…哈啊…唔啊…”
緊繃的精神全身灌注地感受著長筒靴的觸感,就好像是要把這份難得的體驗徹底記憶在深處一樣,讓他通紅的雙眼瞪得更大了一些,看著冷淡的七宮凜開始前後輕輕挪動起肉感美腿,用靴底刺激自己胯股的景象。
“若是性欲旺盛的同時耐性不錯,至少還能去風月場所當個男妓,發揮些許本領。”
注視著身下的青年那在半殘的狀態下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扭曲表情,七宮凜也淡淡地用優雅而又知性的辭藻輕語著,就好像用自己的長筒靴踩踏著男人性器的動作連前戲都算不上。
“可惜,連耐性都和武功一樣脆弱,一如這所謂的道場,毫無價值。”
下一刻,伴隨著靴尖突然微微加重了力道,強烈的刺激感也收束到了褲襠最前端的濡濕部分,讓女子的腳掌按壓著男人脆弱的龜頭。
“咕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地帶就這麼被沉重的靴底踩踏,痛苦和快感同時上涌的感覺也讓石井昭爆發出了尖銳的悲鳴,感受著體內的液體翻騰起來,就好像是自己被七宮凜輕而易舉地擊潰一般,無法抵抗地順著這股刺激而流出。
噗啾————
漏出的精液衝刷在了褲襠上,就像是連玷汙掉對方長筒靴的機會都不曾擁有,只能滲進自身衣物的纖維當中,把他淒慘的模樣浸染得更加可悲。
“哈啊…哈啊…噗咳…”
而沉浸在被踩射快感當中的石井昭,也因為過於粗重的喘息而觸碰到了內髒的傷口,頓時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在痛苦與歡愉的夾縫下扭曲著四肢。
然而下一刻,原本仿佛將他的胯股當成了腳墊一般踩踏著的靴底,卻再一次開始摩擦了起來,讓本就沉浸在余韻之中的石井昭也瞪大了眼睛,驚慌地看著面色平淡的七宮凜搖擺著豐滿美腿榨取自己精液的景象。
“等…等一下……”
他想要制止對方的動作,然而在靴子所給予的快感下,那脆弱的男性肉體卻根本無法做出抵抗,讓他只能勉強扒住了光滑的靴皮表面,以極為滑稽可悲的狀態蜷縮在了七宮凜的腳下。
並且,由於對方那幾位高挑的身材,他甚至連摟住對方的腰都做不到,只能像是尚未成熟的小孩子一般,勉強扒住了長筒靴的靴口,宛如是將女人的大腿當成了抱枕,用盡最後的一丁點力氣摟緊了七宮凜的大腿,讓面部貼到了長筒靴那細膩而又光滑的面料上。
但是,和弱小無力的自己相比,那飽滿緊實的大腿所帶來的力量和快感是如此的難以抵抗,讓他只能感受著自己懷中的美腿在搖擺當中繼續踐踏著胯股,讓激烈的快感不斷傳達到大腦,衝擊著自己的意識。
“哈啊…別…我已經…”
原本身體就已經遭受了重創,又持續性遭受到七宮凜的足交,脆弱不堪的肉體所發出的警告訊號,也讓石井昭意識到了再這麼強制射精下去自己會死掉的事情,語氣充滿了慌亂和哀求。
恐懼開始涌現上來,原本沉浸在被美人的長筒靴足交的甜蜜幻想也終於被打破,讓一個個道場的前輩後輩們流精死去的淒慘姿態映入腦海。
自己也會變成那樣…就這麼死在這個女人的靴下…
然而,無情的靴子卻繼續隨著包裹其中的大腿活動而碾動著那根脆弱的肉棒,讓強烈的快感不僅僅是在胯股之間,也在抱著大腿的他全身上下一並流動起來。
鍛煉得恰到好處的彈性既沒有太過肥胖,也沒有失去女孩子特有的柔軟,讓抱著長靴的肉體充分地感受到了修長美腿的魅力,甚至就連原本對於喪命的恐懼都不自覺地減弱了許多。
啊…好舒服…
充分貼合著足部曲线的皮革面料就好像是一層軟膜,沿著自己的身體來回摩擦著,讓女性從大腿到腳掌的觸感都傳達到了身體當中,在震顫著受損的血肉同時,卻又將這份柔媚的快感傳達到體內,刺激著男人的神經。
並且,在如今抱著七宮凜的長靴被踩的高低差下,石井昭的面部也剛好貼合在了包覆到了大腿中部的靴口,讓纖薄卻又彈性十足的緊身衣面料和長筒靴皮革之間的縫隙在活動當中擠入了他的口鼻。
於是,沁人的芬芳帶著些許溫熱的汗氣將腦袋所包裹,就好像是無形的衣裳,讓他的哀鳴不自覺地停止,化作含糊不清的嗚咽,被七宮凜靴內所醞釀的足香吸引。
啊…這個味道…
明明是在生死攸關的時刻,但是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刻正在呼吸著這位女子悶捂在長筒靴中的體香瞬間,背德的興奮感便涌現上來,讓他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紊亂。
沙沙————
每一次腳掌的運動,都讓靴子和絲襪一般的緊身衣勒住的大腿發生分離,使得那兩種不同面料就好像是一張一合的櫻桃小嘴,將內里所積存醞釀的悶濕足香吐露到自己的臉上。
溫熱的觸感傳達到了精神,讓自己口鼻所呼吸到的是敵女長筒靴氣味的事實更加深刻地傳達進大腦當中,摧垮著原本還想要抵抗忍耐的想法,轉而渴求著在這份前所未有的機會下享用女子私密鞋物味道的快感。
“哈啊…不要…”
雖然還在本能地說出抗拒的話語,但是身體卻已經完全被長靴所包裹的豐滿美腿吸引,主動把它摟得更緊了一些,避免自己因為脫力而從上面滑落。
尤其是在七宮凜那絲毫沒有打算給予他任何享受的空間,只是純粹以踩精為目的活動大腿的快速運動下,石井昭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逃離還是依偎,一邊死死地摟著她的大腿,一邊感受著全身都在悶熱的足部氣味熏蒸下變得敏感軟弱的快感。
噗呲————
精液再一次被堅硬的靴底踩了出來,而體力被奪走的虛弱感覺,也讓本就受傷的肉體失去了恢復的機會,進一步邁向死亡的邊緣。
但妖艷致命的長靴卻只是繼續擠壓著黏糊糊的股間,一如她奪走道場中一個又一個生命時一樣,干脆而又利落地摧垮著男人的性器。
危險的足香暈染著意識和大腦,妖艷的足部精確而又強力地碾壓著龜頭,那成熟高挑的女體終於徹底顯露出其對於雄性所具有的性愛威力,讓僅僅只是用長靴踩踏的動作都成為搾精的技巧,給瀕死的男人予以和戰斗同等差距的甘美刺激。
噗呲————
濁液的流出變得更快,仿佛就連控制射精的器官都被墨黑的長靴碾碎,將雄性重要的部位變成了水球,向外噴濺著下流的汁液。
而那些精華的流逝,也同樣折磨著瀕死的軀體,讓生命力淪陷在快感的蹂躪當中,使得石井昭的呻吟和哀鳴變得愈發微弱,甚至連渴求足香的粗重呼吸也時停時緩。
失去了血色的手掌隨著光滑的皮革而滑落,正如不論是性愛還是戰斗都和七宮凜有著斷崖鴻溝的本人一樣,連女子的腳掌都無法觸及。
於是,在長靴擠出了最後一滴精汁的同時,那失去了生命和力量的屍體也軟趴趴地滑了下來,就好像是意識到了自己卑微的地位,不敢再打攪這對長筒靴的主人,癱倒在被精血染髒的榻榻米上。
而對於又一個“無機物”的誕生,七宮凜也絲毫沒有感慨或是愉悅的情緒,甚至連一絲鄙夷都未曾從心中升起,邁動著浸染上精液的靴子,開始尋找著下一個抹除的目標。
“石井————!”
冰藍色的眼眸順著聲音的方向偏移,看到了其中一名更加年長的男子帶著憤怒的表情朝自己衝來的景象。
於是,夜魅的長發再一起飄揚起來,就好像是舞女的紗巾,環繞著高挑的女體旋轉起來,讓騰起的修長美腿刮起一陣醉人的香風,與男人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
咚————
沉悶的響聲在半空中響起,而手掌所傳來的反衝力,也讓男人那張憤怒的臉頰染上了一層微微的痛苦,無法克制地踉蹌雙腿,倒退出了好幾步。
反觀七宮凜這邊僅僅只是讓舒展的大腿微微夾緊,就好像是在明媚的清晨蘇醒,慵懶地伸著懶腰一般,讓熟韻的嬌軀蕩漾出妙曼的曲线。
靴底輕轉,足尖墊底,那包裹在緊身黑衣的美人就好像是將這片屍體遍地的道場當成了舞台,一舉一動都透露著令人流連忘返的美感。
最終,在一步都未後退的狀態下,豐滿的大腿也並攏在一起,讓兩只包裹在長靴中的腳掌彼此貼合,支撐著高挑性感的女子端立於榻榻米之上,連帶著那些汙濁的精液也隨著此前的甩動被均勻的塗抹開來,化作開屏的畫卷,將梅花般的靴印簇擁在這對足靴周圍。
該死…好疼…
那非但沒有對對方造成傷害,反而還讓自己震得手疼的感覺,讓男人在不甘之余,也多出了一股忌憚來,注視著七宮凜那張平靜的俏臉。
只是,那柔軟而又粉嫩的櫻唇微微勾起的景象,也讓他不禁微微一愣。
在此前一直保持著冷淡和平靜,猶如惡魔一般無感情抹殺著同門師兄弟的女子,竟然也會露出笑容來?
那在本就絕色的魅力容貌下所露出來的淡笑,就好像是春雪融化一樣,讓他原本對於這個女人的恨意和憤怒都消寂了一瞬,被那份美人的悅樂之情所吸引。
然而,就在他忍不住想要進行確認而眨動眼睛的時候,面前高挑的成熟女子卻已經變回了淡漠的狀態,仿佛剛剛那抹淡笑僅僅只是自己因為對方的容貌所產生的臆想一樣。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自己就好像是主動對虐殺師徒,破壞道場的始作俑者抱有悸動之情一樣的反應,男人的心里也瞬間升起了強烈的羞憤情緒,雙拳本能地握緊,想要掩飾掉自己那沒出息的反應,再次朝著七宮凜衝了過來。
“一式【掠弦雨】!”
怒吼伴隨著凌厲的勁風一同傳來,那在情緒的激蕩下顯得格外凶猛的氣勢,也終於讓所剩無幾的幾個弟子恐懼情緒稍微減淡了一些,本能地朝著自己的前輩呐喊助威起來。
“松下前輩加油,打倒她!”
“為大家報仇!”
聽著同伴們的聲音,松下陽原本忐忑的心情也稍微鎮定了一些,在看著七宮凜躲過了自己攻擊的同時,調轉著身體的方向,再度朝對方發起了一記踢擊。
“告訴我你的名字。”
再次邁動著輕盈的步伐閃過了松下陽的攻擊,在那兩顆半露出來的飽滿乳房微微搖晃當中,七宮凜也輕聲問道。
“松下陽。”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但是自從習武以來就養成的,向對手報上姓名的習慣,還是讓松下陽沉聲回應道。
“是麼,我是七宮家繼任當主——七宮凜。”
而七宮凜則是微微頷首,讓窈窕的女體站的更加挺直了一些,同時用白皙修長的手指梳理著及臀的長發。
那在格外富有禮儀的同時,又隨著絕美的容貌和性感的身材而賞心悅目的動作,也讓松下陽的心中不禁涌現出了一抹莫名的燥動。
明明不管是踢館,還是殺害道場的弟子都是十惡不赦的罪孽,但偏偏這時對方又充滿了身為武者的禮儀,讓他一時間也有些難以確定要不要按照正式對決的規格來尊重面前的女孩。
“像你這樣的惡徒,還保有武者之心麼?”
最終難以決定的他,也只能繼續保持著警惕的架勢,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不,之所以報上名字,只是因為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對你來說會難以承受而已。”
將柔順的發絲梳理整齊,七宮凜也繼續保持著窈窕而又令人賞心悅目的站姿,讓她胸口到下腹部分那抹突出的雪白肌膚顯得更加迷人。
“作為同門的前輩,在弟子們的敬仰中淒慘地敗北,如果連名字都未曾訴說,實在是過於可悲了。”
那過於平靜和理所應當,甚至充滿了知性的嗓音所吐露出來的話語,讓松下陽一時間甚至沒能反應過來其內容的輕蔑和囂張。
然而,就在他終於理解了那句話的意思,並且因此而憤怒起來的同時,七宮凜卻已經再一次微微頷首,就好像是修習花枝茶道的大和撫子一般,開口說道。
“那麼,失禮了。”
噠————
悅耳的長靴踏地聲在耳邊回蕩著,但是比起聽覺,視覺中所浮現出來的倩影,卻更讓松下陽的瞳孔緊縮成了針尖,看著那條香艷而又致命的美腿化作的長鞭朝著自己的臉頰踢來的景象。
全身的細胞都發出了危險的警鈴,讓本能替代了思考,拖拽拉扯著遲鈍的肌肉向側邊挪動,迫使著腦袋在傾斜中險之又險地擦著光滑的長靴面料而過。
並且隨後,那整條被緊身衣和靴子所包裹著的女體逸散出來的香風,才終於刮到了面部,讓沁人的女性氣息吹拂著滲出冷汗的皮膚,像是在撫慰著男人驚恐的內心。
但是,那僅僅只是在雌性費洛蒙的誘惑下,無力軟弱的雄性所產生的不切實際的性幻想而已。
因此下一刻,原本擦過臉頰的美腿也重新隨著妙曼的曲线轉回,讓本以為脫離危險的松下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大腿所顯露出來的豐臀和膝窩。
這一次,本能的好運並沒有眷顧自己,讓微彎的長靴宛若死神的鐮刀,抵在了自己的臉上,從而讓強勁而又無法抵抗的力道從鞋跟上傳來。
啪————
短促而又清亮的拍打聲沿著整個面部傳來,讓松下陽的脖子順著那股力道而偏移開來,看到了那殘存著的幾個弟子原本興奮而又放松的表情徹底凝固在臉上的景象。
但是,在他的內心為此而翻涌起五味雜陳的想法之前,將腳背繃起,化作一道柔順直线的美足便搖擺了過來。
嘭————
於是這一次,已經被鞋跟踢中的臉頰另一側和腳背親密地貼在了一起,讓他就好像是整個腦袋都依偎在了腳踝到足尖所組成的凹陷一樣,嘴巴也牢牢地貼合著長靴皮革的表面,隨著這短暫的接吻結束分離開來。
一下,兩下,在視线天旋地轉的同時,甘美的足香也順著小腿的搖擺而不斷和強烈火辣的疼痛蔓延到整個面部,讓松下陽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這鬼魅卻又莫名香艷的處境。
啪啪啪啪————
耳邊能夠聽到的,只有一陣又一陣沉悶的拍打聲,以及皮革面料在一瞬間的蹭動中所傳來的摩擦聲,並且很快便轉變成了某種被布料悶捂的狀態。
對於松下陽來說,感官當中的一切都充滿了陌生,甚至分不清究竟是疼痛還是舒適,只知道自己的腦袋陷入到了仿佛被靴子包裹悶捂起來的狀態。
但是在旁觀著的那些弟子,卻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在他身上所發生的事情。
在七宮凜抬起的大腿不斷活動當中,他的腦袋就好像是一顆皮球,被左右搖擺著的靴足抽著耳光。
那響亮的聲音讓人清楚地感受到了其中所蘊含的力道,每一下都是足以把壯漢掀翻滾地的恐怖踢擊。
但是在小腿迅猛的搖擺當中,每當松下陽要被踢飛之前,勾魂的靴底便會重新把他強行踢回來,從而始終讓他的腦袋保持在那條美腿的掌控范圍當中。
肉體早就已經沒有了力氣,他之所以還能夠站著,僅僅只是因為被那位成熟的女子用靴子抽耳光所帶來的慣性而已。
只是,也正是因為這始終站在原地搖擺的狀態,他那宛如主動站在原地被女性套在靴子里的美腳抽耳光的樣子,才更加讓這些同門的師弟們感到荒謬和恐懼,呆立在了原地,看著原本應該占據優勢的前輩仿佛喜歡被虐的變態一樣任由七宮凜的美腿蹂躪的景象。
她的身姿依然那麼美麗,甚至在單腿站立的狀態下,將成熟到幾乎溢出汁水的女體輪廓更加甜美地表露到貼身的黑衣上面,將纖細的腰肢和熟雌的肉臀都完美地綻放開來,隨著搖擺的乳浪和飄飄長發,將女性的柔媚感盡情地透露著。
那根本稱不上是戰斗,說是優雅知性的女主人在將大腿作為鞭子來調教奴仆還更加合適一些。
因為任誰都不會覺得那個正沉浸在被女人靴子耳光抽臉的男人,會是配得上和她同等戰斗的對手。
終於,似乎是感受到了對方已經徹底失去了一切抵抗的能力,那條搖擺著的美腿也停了下來,就好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在嬌軀的托舉下停頓在了半空,把香艷的皮革長靴展示出來。
而松下陽那張原本得體而又帥氣,在憤怒和仇恨下變得更加凌然的臉頰,也已經徹底因為腫脹而扭曲成了一團,連帶著嘴巴和鼻子似乎也喪失了控制的能力,向外溢出了口水和鼻血,使其變得更加肮髒和丑陋。
他的肉體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踢腿風暴中反應過來,小幅度地保持著左右搖擺的狀態,讓本該倒下的肢體反而隨著脆弱的平衡而繼續晃悠悠地站在原地。
但是,那並不是因為其本人不屈的意志,僅僅只是單純的,等待著這位依然保持著端莊美麗的高挑女性賜予最後的攻擊而已。
於是,橫向的大腿恢復了最自然的狀態,並且連重新踩地恢復氣力都不需要,便向上抬起,讓那條猶如蒙上了黑絲一般被衣服面料裹緊的美腿化作上挑的月牙,用腳背自下而上地踢在了他的下巴上面。
咚————
本該強壯的男性軀體就好像是斷了线的風箏,在高高抬起的窈窕美腿牽動下淒慘地倒飛出去,宛若不敢再靠近那美麗的女子。
嘭咔————
伴隨著整個後背帶著全部的體重落地,將榻榻米砸出一塊窟窿,全身上下都好像散架一般的疼痛才終於喚醒了被足香和抽臉弄得昏昏沉沉的意識,讓松下陽迷茫地仰望著道場的天花板,四肢微微抽搐起來。
自己…輸了……?
明明此前還在憤怒著,明明此前還在進行著攻擊,明明在互報名字之後,才要正式進行對抗,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出戛然而止的戲劇,被那個高挑性感的女人終結。
情感,動作,記憶,肉體,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輸掉的事實,但是那黑夜般的長靴也深深地隨著抽打而烙印在了靈魂當中,讓松下陽在回憶起靴面隨著玲瓏的玉足彎曲搖擺的畫面時,顫抖也情不自禁地加劇起來。
贏不了,自己絕對無法贏過那對靴足……
雖然疼痛大部分都集中在面部,並不是沒辦法爬起來繼續戰斗,但是在清楚地知曉這個事實之後,松下陽扒在榻榻米邊緣的手掌卻根本生不起支撐的勇氣。
如果,自己從這里爬起來的話,就要看到那些後輩們的表情。
如果,自己從這里爬起來的話,就要繼續和這個女人戰斗。
如果,自己從這里爬起來的話,一定會迎來比現在還要淒慘的結果。
只要想到了這些,他的牙齒就開始打顫起來,連帶著陷進坑底的四肢也更加蜷縮。
噠…噠…
然而,那銷魂的高跟長靴踏動時妖艷的聲音,卻仿佛索命的死神,回蕩在了自己的耳邊,讓松下陽在驚恐的目光當中,看到了站在坑洞邊緣,就這麼自上而下俯視自己的七宮凜。
她依然保持著美麗而又妖艷的姿態,尤其是那飽滿的雙峰在經歷過運動之後,也開始滲出了晶瑩的香汗,讓原本就十分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蜜糖般的光澤。
但是,那香汗淋漓的樣子,卻和邋遢完全沾不上邊,而是反過來隨著乳溝和小腹平緩的起伏,使七宮凜就像是充分熱身,享受著肉體活性的健身少女,以至於那對於同齡人來說過於成熟的性感女體也多出了幾分青春的活力,顯得更加迷人。
“不…不要…”
當視线沿著白膩的小腹落入雙腿的長筒靴時,恐懼的情緒也再一次增強,讓松下陽不受控制地漏出了求饒的顫音。
但是,七宮凜深藍色的眼眸中並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是讓腳掌微微向前,把靴底部分紅艷的色彩顯露在他的視线當中。
於是,一邊呼吸著女性靴子淡淡的芳香,一邊被抽打耳光的記憶重新被喚醒,讓恐懼和興奮兩種極端的情緒同時涌現上來,使松下陽青腫的眼睛完全瞪大,褲襠也慢慢地鼓了起來。
“受不了的話,躲在靴子下面哭也無所謂。”
就像是看穿了這個脆弱男性的極限,七宮凜平淡的話語也從唇縫中吐露出來,讓面部被靴底徹底踩住的松下陽隨著這句戳破自己全部堅持的女性嗓音而崩潰,隨著富有韌性的長筒靴碾在臉上,不知是愛撫還是折磨的搓揉而溢出了淚水。
視野陷入到了一片黑暗,就好像是終於躲到了無人的角落,讓自己再也不需要顧及周圍的一切,將內心中的委屈和痛苦,乃至是在珍視的人們面前丑態盡出的羞恥都統統宣泄出來。
只要像螻蟻一樣,躲在昏暗的腳底下面,自己就不用面對悲慘的事實,在徹底屈服於性感女體的精神操控下,松下陽那已經被扇打得不成樣子的臉頰也主動地蹭在承載七宮凜體重的靴子上面,徹底放棄了一切的抵抗,沉淪於被女人踩在足下的感覺。
被碾動的疼痛,甘美的足香,與腳掌接觸的興奮,以絕對的實力差而敗北的安心,那復雜的情緒讓松下陽再也無法去思考臉上的靴子以外的事物,甚至主動地伸出了舌頭,舔舐在鮮紅的靴底,感受著粗糙的膠皮廝磨自己嘴巴時那份莫名的刺激。
對於那份諂媚一般用口舌侍奉自己腳掌的反應,七宮凜並沒有產生任何意外或是驚訝的表情,只是抬起了另一只腳掌,讓她徹底將松下陽的身體當成了填充榻榻米的墊子,穩穩地站在了他的腦袋上。
“咕嗚嗚嗚嗚嗚——————”
重壓開始奪走了呼吸的機會,使松下陽的悲鳴回蕩在七宮凜的雙足之下,但是伴隨著其中一只腳掌分離,踩踏到了他胯下的動作,他原本的痛苦也變成了另一種扭曲的舒適感,讓褲襠鼓起的帳篷卡在了鞋跟與鞋尖的凹陷位置。
“咕唔…噗哈…”
雖然是雙足站立,但是半個體重的壓迫感,還是讓那只高跟長靴壓得他小腹微微凹陷了下去,從而讓靴跟和靴尖就好像是一只妖艷的手掌,把褲襠部分的面料像避孕套一般壓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徹底頂在了緊致狹窄的跟坡當中。
明明是粗糙的膠底,但是在隔著一層布料的緩衝當中,被七宮凜所踩著的肉棒卻像是陷入到了由長筒靴底所組成的飛機杯中,使得他在肉棒被擠壓和碾動的刺激下變得極度興奮起來。
不僅僅是粗重的呼吸壓在了靴下,就連自己的肉棒也卡進了那超絕的美足中被玩弄著,已經屈服在強者實力之下的松下陽也感受到了迄今為止最為強烈的興奮感覺,就好像是在性愛方面也徹底被這位性感的武者擊敗一樣,讓褲子的前端完全被前列腺液弄出了一片濕痕。
“空有激情卻無力實現,可悲。”
感受著身下的男人那猶如蛆蟲般扭動著的反應,七宮凜也輕聲說道,穩穩地踩在肉棒上的腳掌也頓時加重了碾動的力道。
於是,卡著肉棒的跟坡也好似是夾子一般,卷著褲襠的面料轉動起來,讓原本的擠壓感頓時化作快感的漩渦,攪動著雄性最為脆弱的地帶。
原本就已經興奮到了頂點的龜頭突然承受到了真正和做愛無異的快感,也一下子衝破了忍耐的閾值,讓松下陽的身體在抽搐當中,直接被靴子內凹的足心碾出了精液。
而靈巧的玉足並沒有止步於此,隨著肉感的臀瓣在緊身衣勒動下所蕩漾的波浪,兩條美腿也分別開始刺激著松下陽的腦袋和肉棒,讓靴底化作玩弄男人的刑具,盡情地蹂躪著人體脆弱的地帶。
修長的鞋跟在柔韌的大腿操控下變成了妖艷的蛇舌,精確地劃破了褲子的面料,讓那根已經黏糊糊的肉棒來到了充滿女性足底氣息的空氣當中,被危險的靴跟前後挑動著。
明明在這樣的狀態下,只要七宮凜保持著站立的姿勢,那脆弱的血肉就會直接被高挑的靴跟穿透,但是在皮革面料擦拭在口鼻之間的舒適觸感下,松下陽卻全然沒有任何抵抗的反應,反而在猶如被微硬的長舌舔舐一般蹭在龜頭上的快感弄得呻吟起來。
對於如此強大的武者來說,就連腿部的動作都能夠精細靈巧得超脫常人,那原本相當容易刺破皮膚造成傷害的鞋跟卻仿佛是另一條更加嬌小妖艷的大腿,沿著肉棒的輪廓擦拭蹭動,將強烈的快感傳達進體內。
奪命的美腿,就連能夠帶來的快感都一樣致命,甚至讓松下陽本能地產生了一種能夠被這麼高超的技藝玩弄是如此幸運的想法。
於是,那根脆弱的肉棒就和同樣脆弱地被那位美人擊敗的主人一樣,在鞋跟淫靡地沿著冠狀溝的縫隙舔舐而過的刺激當中,被女人的靴子所給予的快感擊潰,濺射出白濁的精液來。
白濁的精液吐露在墨黑的漆皮上,讓原本性感妖艷的長筒靴也帶上了前所未有的淫靡氣息。
在體液的潤滑下,修長的鞋跟擦拭肉棒的動作也帶來了更加響亮的水聲,蓋過了男人悶捂於靴底的嗚咽聲,把女性粗糙的靴底徹底變成了搾精的利器,玩弄著因為射精而變得脆弱的性器。
鞋跟的尖端勾住了肉棒的根部,在把完全沒有萎靡跡象的棒身挑起的同時,將凹陷的足心部分貼著龜頭的輪廓全方位地摩擦起來,讓紅底的漆面宛如一層光滑的摩擦,擦拭著極度敏感的神經,使得那具被七宮凜踩在腳下的男軀也戰栗起來。
再加上半壓著的體重徹底把肉棒鎖進靴子的內凹部分,那已經無路可逃的龜頭也徹底被靴底擠壓起來,遭受著光潔漆皮的碾動,讓肉棒在又一次抵達射精之前,先一步感受到了某種強烈的釋放感。
噗呲————
就好像是綻放的水花,透明的汁液在靴窩里迸射而出,卻又因為狹小的空間而統統塗抹到龜頭和靴底表面,讓男人的潮吹也不敢冒犯那具性感熟韻的女體,只是卑微地在對方的腳下吐露出腥燥的淫水。
第一次體驗到如女性一般的潮吹,就和自己第一次遭受到如此毋庸置疑的敗北一樣,讓松下陽除了繼續體驗這份折磨之外,已經沒有了任何想要去抗爭和抵抗的想法,接受著和自己同門的師兄弟一樣被七宮凜踩精而亡的命運。
精液一次又一次隨著足部的碾壓而漏出,從最初的單次射精,轉變為了一次摩擦就連著射精數次,讓屈服在女性足下的證明流淌在榻榻米的窟窿當中,和殘破脆弱的軀體混合到一起。
呻吟聲徹底消失,就連肉體的條件反射都不再產生,讓松下陽被靴底所踩踏著的腦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順著七宮凜的體重而仰倒下來,貼在了破碎的地板邊緣。
而他那已經靜止不動的無神眼睛,也帶著不知是歡愉還是遺憾的情感,定格在了遠方,讓那個淒慘地倒在地上的老者倒映在渙散的瞳孔當中。
“陽…”
又一個弟子死在了那個女人的腳下,讓他的雙眼瞪得通紅,連帶著年邁卻又強壯的肉體也顫抖起來。
但是,也僅僅只是數秒,光潔而又細膩,充滿韻味的女人腳掌,便壓了下來,就這麼將那道胯股暴露出來的龍陽之根踩在了榻榻米上,使得如獅虎般凶猛的粗音瞬間融化,轉變成為難以抑制的呻吟。
“道心老師,比試還尚未結束呢,怎麼能把目光從對手身上移開呢?”
妖媚而又甜膩的聲线就好像是滿溢著蜜糖的毛巾,裹住了他的側耳,讓濃郁的女性芬芳浸染著他漲紅的臉頰。
“看啊,我的腳掌都已經做出攻擊了,不好好盯著的話,就躲不過去了哦~”
在魅惑的耳語下,道心的目光也本能地向下偏移,注視到了那只碾動在自己肉棒上的美腳上。
赤裸的足掌沒有任何的遮擋,甚至老當益壯的肉棒也被完美的腳背所遮掩,讓他只能看到初雪一般細膩白嫩的肌膚,以及好似嬉戲的女童一樣輕輕擺動著的鮮紅趾甲。
明明是如此軟弱而又無力的女子足部,但是在被踩弄著的他卻無法做出任何的抵抗,就好像是一切的力氣在接觸到它的瞬間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樣,只能任由著細膩雪白的足底把男人重要的器官當成腳墊踩弄擠壓。
興奮充血的挺脹肉棒遠比柔若無骨的玉足更加堅硬,並且隨著胯股的牽引向外跳動著,難以保持著固定不動而從腳底滑出,但是那圓潤飽滿的美腳卻每一次都輕而易舉地將男人的陽具捕捉到自己的下方,隨著小腿的落入,重新讓那根肉棒回歸到粉白玉足的包圍網中。
那猶如貓捉老鼠一般悠閒而又隨性的動作,就好像是腳掌真的在向遲緩的肉棒發起進攻一樣,簡單撥弄輕踩幾下,就已經把男人的性器逼到了絕路,被足香繚繞的媚肉挑逗得顫抖不止,連帶著最前端都滲漏出點點透明的液體。
“不愧是道心老師,實力高強,就連這陽具也耐性極佳。若是尋常男子,怕是早就泄到干癟無力了。”
於是,那從足趾之間所感受到的濕潤質感,也讓妖艷熟韻的嗓音發出了更加歡快的悅耳笑聲,連帶著勾魂的紅唇也盡情地在道心的耳邊噴吐著濕熱的芬芳,讓甜膩的甘香隨著水汽充盈在他的口鼻之間。
“我還記得,此前有位道場的主人,只是貼到了我所踩過的地板上,就因為殘留著的腳印和味道興奮到不能自已,在牌匾和弟子們都被踩爛的時候,還拼命地舔著地板自慰呢~”
“因為實在是太過滑稽,所以我特別地准許他為我舔腳,那喜悅而又幸福,吸吮著腳趾射到干涸的景象,我到現在還記得呢~”
淫靡放蕩的言語不斷強行注入腦內,伴隨著絕色女子的玉足碾動肉棒的動作,化作蝕骨的快感,繼續蹂躪著道心的意識,讓他那具健碩的軀體在背後銀發美人的懷抱中繃緊後仰。
然而,從他的側腰探出,順著鮮紅禮服的開衩而展露出來的銷魂美腿僅僅只是輕輕一夾,便讓鋼鐵般硬朗的男軀軟化下來,沉入到墮魂的懷抱里,繼續被這個妖艷的女子用腳掌逗弄著唯一堅挺的男根。
已經遭受重創的肉體在截然相反的香艷媚意下根本無法做出應對,那具懷抱著自己的熟韻女體在充分的戰斗過後所蒸騰出來的汗香實在是過於美妙,就好像是層層包裹住自己的粉霧,連每一口粗重的呼吸都好似直接吸吮著她晶瑩剔透的肌膚,從內到外地被女性的快感侵犯著。
“放心好了,對你這樣難得的強者,光是舔足可實在是太過於失禮了。”
靈巧的香舌曖昧地沿著耳廓舔舐著,就好像是在品嘗著獵物的味道,讓那對血色的眼眸凝視著道心恍醉的面部,催動起兩只光潔的腳掌夾緊肉棒,開始充分地搓揉起來。
“唔啊啊啊啊啊————”
光是被踩在地板上摩擦就已經難以忍受,如今更是徹底陷入到了那對妖足的縫隙之中被全方位地蹂躪,讓道心的哀鳴一瞬間爆發出來,肉體更是抽搐起來,卻又在背後妖媚性感的美人嬌軀摟抱下動彈不得,只能好似被捆在處刑架上的犯人一般,被軟膩的腳掌托起肉棒搓弄著。
“師…師傅…”
那前所未有的哀鳴,以及發生在自己最為敬仰的存在身上,淫靡而又放蕩的景象,也讓僅剩的幾個弟子們都好像是失了魂一樣,在原地顫抖著,幾乎無法相信面前所發生的一切。
最強的前輩已經死在了那個名為七宮凜的女人的腳下,而他們的師傅,也被自稱蝶尾煉的女性抱住,就像是一個發情的小孩子一樣,被對方的雙足玩弄得意識恍惚。
這一切都好像是香艷的噩夢,刺激著他們的神志,讓他們幾乎要徹底瘋掉。
但是,無論是自己師傅那歡愉失神的悲鳴,還是如今道場上倒在滿地血泊精灘的屍體們,都強行刺破了他們那脆弱的心理,將徹徹底底的現實烙印在靈魂當中。
“啊啦?怎麼了麼,凜,居然停了下來?不像是你的性格啊。”
似乎是因為沒有再聽到周圍一片混亂的聲音,正用足趾沿著冠溝搓弄的蝶尾煉也看著佇立於原地的七宮凜,有些驚訝地問道。
“以你斬草除根的性格,可不會在這時候起憐憫之心。”
但是很快,她臉上的驚訝便轉變成了妖艷而又魅惑的輕笑,連帶著悠閒地搓弄著龜頭的紅甲腳趾也好似是在彈奏著鋼琴一般,在鈴口與里筋上激起了歡快的漣漪,使得道心的呻吟也瞬間增強。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你很少留手,難得落下了幾個年輕孩子,倒也可以作為消遣。”
“不…不要…”
那滲入耳蝸的歡聲,讓道心的聲音也變得更加淒厲了一些,勉強睜開了渾濁的雙眼,看著自己僅剩的弟子們,已經出現皺紋的眼角也浮現出了點點淚水。
但是,集中於敏感帶的淫足妖艷地踩弄著弱點所帶來的快感,也讓他的喘息變得更加含糊不清,令他在呼吸著蝶尾煉醉人媚香的同時,將脆弱虛浮的哀求吐露出來。
“放…放過他們…”
“求你了……我可以把道場給你,但是…但是……請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他們……”
足汗潤滑過的緊致趾溝夾住了龜頭,讓銷魂的快感就像是浪潮一樣激得道心嗚咽了一聲,才終於讓尾音漏了出來。
“那是我最重要的寶物……”
“呐,聽到了嗎?凜,這似曾相識的話語,已經在多少個道場主人的嘴里說出來過呢~?”
蝶尾煉歡愉的聲音,讓注視著他們的七宮凜就好像是失去了興趣一樣,將深藍色的眼眸偏移開來,並沒有回答她的詢問。
而那踩弄著道心肉棒的白皙玉足,也已經替代了回應,沿著被足汗潤濕的輪廓,開始盡情地滑動起來。
圓潤的腳趾舔舐著敏感的系帶,連帶著柔軟的前掌也好似是奢侈的棉被,從棒身的根部向上搓洗。
這完全以摧垮男人忍耐為目的而活躍的足技,也融化掉了道心最後的一抹堅持,讓他在淒厲而又失神的悲鳴當中,被那兩只絕世的美足擠出了潰敗的精液。
就好像是一捧揚起的白雪,被腳掌抬起向上的角度使得那渾濁的精液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线,濺落到了地板上面,從而在重力的衝擊下向外擴散,形成了和他一樣邋遢而又淒慘的精灘。
哀求化作了精液,被絕世的妖女踩出,成為除了快感以外不具任何意義的廢品,淪陷在這座道場當中。
那是無言的回答,卻又和回答沾不上任何的關系,就好像是自己的懇請和哀求都連路邊的石子都算不上一樣,只是在蝶尾煉自顧自用腳挑逗的快感中射精。
“只是因為剩下的他們連戰斗都做不到,和死人無異而已。”
在蝶尾煉用腳掌搾出了精液之後,七宮凜才終於回應起了對方最初的問題,連帶著目光也放到了那些已經徹底嚇破膽的弟子們身上。
噠——噠————
長筒靴再一次邁動了起來,那和本該暗示著收手完全相反的舉動,也讓他們徹底恐慌了起來,癱軟在了地上,不斷想要逃離七宮凜的身邊。
“啊啦?不是說已經和死人無異了麼?”
而她的舉措,也讓蝶尾煉嬉笑了起來,連帶著浸染上了精液的雙足也好似在踩水一樣,擠壓著黏膩的肉棒。
“既然你不打算放過他們,那就該由我來把任務收尾干淨。”
“不愧是凰子的貼身護衛,很貼心呢~”
“是凰子‘殿下’。”
七宮凜原本平靜的語氣加重了一些,似乎是對於蝶尾煉的稱呼感到了不悅。
但是,對於她那冷淡的態度,蝶尾煉卻並沒有在意,只是繼續折磨著自己懷中的道心,笑嘻嘻地問道。
“但是,你真的是因為是自己的工作要主動收尾干淨,而不是發現這樣給了他們希望,再親手摧毀的感覺比單方面的解決更有趣嗎?”
“看啊,他們那絕望的表情,比之前單純的恐懼還更棒吧?”
並沒有理會蝶尾煉的調侃,七宮凜直接來到了一個弟子的面前,在他因為驚恐而爆發出尖叫的瞬間,便一記膝頂擊中了他的腹部,徹底奪走了他的抵抗能力。
砰——砰——
並且,那窈窕的倩影也閃爍在他們之間,在不到數秒的時間里,便讓最後的幸存者統統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抽搐著無力的身體。
這是當然的結果,對於弱小無力的他們來說,就連看到對方的動作都做不到。
但是,就在如同爛泥一般軟倒在地的冬山皓以為自己要步入其他前輩的後塵時,七宮凜那奪命的美腿卻只是輕巧地劃破了他的褲子,讓已經勃起的肉棒探出了投來。
即便是懷有著恐懼和憎恨,但是師兄弟們被蹂躪,師傅也被那麼妖艷的美人足交的景象,還是喚醒著雄性的本能,讓他不合時宜地興奮起來。
自己…自己也要被那雙靴子踐踏了嗎…
明明是應該害怕的事情,但是某種莫名的期待,也從心中涌現上來,讓他微微吞了吞口水,目光完全被妖艷的長筒靴所吸引,呆呆地注視著比自己高了至少一個腦袋的高挑女性抬動美腿的景象。
目眩的感覺從神經中傳來,就好像是被油光晃了一下,讓冬山皓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只是,在視覺陷入黑暗的同時,某種悶熱潮濕的芬芳也突然包裹住了鼻間,就好像是陷入到了濕毛巾一樣,讓蒸騰的氣息帶著濃濃的甘甜涌進肺部,令他頓時哆嗦了一下,將原本緊繃的肌肉松弛下來。
啊…好香…這股味道…
那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美妙的味道,就好像是每個細胞都飢渴地想要攝入的衝動,也讓他重新睜開了眼睛。
只是,那原本站在了自己面前的女性全身上下所透出的肉色,也讓他的瞳孔陡然瞪大,就連思考也停滯了一瞬,就這麼看著七宮凜原本裹在身上的黑色緊身衣在蠕動當中變得微透,從而把內里那具身材火爆的性感女體以半裸的形式展露在眼前的美景。
貼身的面料變成了絲襪一樣的纖維,在熟雌的媚肉壓迫下被微微撐開,讓光滑細膩的表面透出了與乳溝部分相同的白皙肌膚。
從大腿到香肩,除了原本就以深V領的狀態暴露出來的乳溝和小腹之外,那些被隱藏在衣物之中的香艷部位統統都隨著半透的黑絲而顯露著,就好像是一件輕薄的睡裙,只剩下被兩只高筒長靴所包裹著的修長美腿還被遮擋著。
並且,在自己如今仰視著她的狀態下,那被絲襪纖維所勒起的三角地帶暴露出的蕾絲內褲,以及失去了所有面料的遮擋,在輕薄的表層浮現出凸點的乳頭,也都好似是巍峨卻又淫蕩的女體山脈,帶來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這個女人,除了那條系繩的蕾絲內褲和表層的黑絲連體衣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衣服了。
在意識到這個事實的瞬間,冬山皓的呼吸也停滯了數秒,大腦被如此下流的穿著打扮衝擊地無法思考。
但是,對於男性朝著自己的身體投來的淫猥目光,七宮凜本人卻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將左腿大腿根部的綁帶所束縛著的銀色發簪抽出,銜在了柔軟的唇瓣上。
兩條從未使用過的柔藕向上抬起,開始梳理起那一頭墨黑色的及臀長發,讓柔順的發絲在靈巧的手指攪動中變得更加整潔動人。
而那隨著雙臂的抬起,在妖嬈粉嫩的腋窩透出了若隱若現水汽的景象,也讓冬山皓終於理解了自己所嗅到的芬芳正體。
那是七宮凜在充分地運動了一番之後,醞釀在緊身衣中的汗濕體香蒸騰出來的味道。
如此甜美,如此甘醇,就好像是世間最為美妙的香水,將女子的幽香在汗漬下濃烈地順著透氣的絲襪纖維彌漫出來。
而蜷縮在七宮凜腳下的他,也在這份極近的距離中,讓每一口的呼吸,都徹底好似海綿一樣地吸收著成熟性感的女體散發出來的淫香,連帶著每一道細胞和神經都好似是那些黏附在七宮凜肌膚上的纖維一樣,飲用著香濃的汗氣,徹底讓精神和肉體都被她的體香氣味衝洗著。
啊…啊啊啊啊……
這份視覺和嗅覺都同時在被遠超自己承受能力的妖艷女體玩弄的刺激,也讓冬山皓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就好像是肉體都被悶濕的淫香融化成一灘液體一般,隨著強烈的衝動,向外涌流而出。
噗啾————
明明還沒有經過任何接觸,那根已經興奮到了頂點的肉棒便已經隨著七宮凜汗香的熏蒸而漏出了精液,在充滿了潮氣的濕香中上下搖擺著四濺出白濁的精液,把他的胯股之間弄得一片髒亂。
而用發簪把長發扎成了單馬尾,使那份絕美的俏臉徹底從劉海之下顯露出來的七宮凜,也重新把目光向下投去,注視著恍惚的冬山皓,眉宇之間卻不含一絲異樣的情感,就好像男人那丟人早泄的反應連譏諷都不值得擁有。
“射了麼,算了,正好也省了些功夫。”
自顧自地呢喃著,就這麼裹著一身黑絲連體衣的七宮凜也抬起了自己的大腿,讓弓起的腳背撥弄起肉棒,將無助地吐露著殘余精液的龜頭搭在了光滑的靴子上面。
“唔啊啊啊啊————”
僅僅只是被她靴子托起的動作,對於沉浸在余韻中的冬山皓來說似乎都有些過於刺激,讓他喘息的口中漏出了呻吟。
只是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的呻吟實在是早了一些。
伴隨著靴面慢慢地摩擦,肉棒也開始充分地和皮革面料擦拭在一起,使得腳踝部分猶如天鵝頸一般優雅美麗的曲线也帶動起棒身,讓女人的鞋物搓弄著敏感的肉棒。
“哈啊…哈啊…那里不要……”
柔軟而又富有韌性的面料帶著強烈的溫暖,和七宮凜仿佛藝術品般的玉足相隔著蹭在一起。
那就好像是在和自己的師傅一樣,被女人的足交玩弄的狀態,也讓本身還呼吸著七宮凜悶熱體香的冬山皓更加難以忍受這份快感,口中不斷漏出了脆弱的悲鳴。
但是七宮凜似乎並沒有在意,而是將深藍色的眼眸集中在了自己的長靴上,讓那只腳掌就好像是在玩弄著棒子的貓咪,不斷蹭動撥弄起男人的肉棒。
“想射的話,隨時射出來就好,至少這種事情,羸弱的你們還是能做好的吧?”
那高高在上的詢問,卻不知為何帶上了幾分莫名的柔和,讓對方一直以來那份冰山般的態度也好似隨著溫暖汗濕的嬌軀而升溫。
那究竟是在憐憫,還是鼓勵?
被靴足挑逗著肉棒的冬山皓完全無法思考這種事情,只是勉強讓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看著那高挑的嬌軀彎下了腰肢,使得包裹在黑絲纖維中的兩團赤裸雪乳也隨著重力而搖擺著,好似剛剛搗好的年糕一樣軟糯而又彈性十足的美妙景象。
甚至就連她柔順的眉宇,如今也微微松弛開來,讓冷淡的表情多出了幾分煙火氣息。
冰冷的美人消融柔化,讓一顰一笑都讓無數男性為之傾倒。
而這樣的女性,此時此刻也正在用著自己的長靴逗弄著男人淫猥的性器,予以著甜美的快感,這份反差所帶來的興奮感,也讓冬山皓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一些。
尤其是那凌厲的長靴完全沒有給自己帶來任何的痛苦,每一次輕碰和摩擦傳來的都是蜜糖一樣甜美的快感,就更讓他被女性的靴子弄得欲仙欲死。
被腳背托起的鞋面,微尖的鞋頭,以及好似溫軟的掌心一般,在腳掌側面的凹陷形成圓潤曲线的勾心,都讓本身就十分光滑的靴子皮面變成了和絲襪一樣誘惑男人的魔性淫具,將陌生而又強烈的快感不斷隨著玉足壓力的變化傳達過來。
那是純粹以給予快樂為目的的動作,不摻雜一絲痛苦,只是盡情地用高挑的長筒靴逗弄著男孩子脆弱敏感的肉棒。
“原來如此,很中意鞋面這里呢,因為能更親密地和腳背貼到一起嗎?”
並且,那完全無法掩飾的種種反應,也讓七宮凜輕而易舉地看出了他的性癖和敏感帶,開始連番地用光潔的靴面來回撥弄肉棒,就好像是一條長長的舌頭,反復舔舐在顫抖的棒身,充分地品嘗著肉棒的味道。
“剛才你們聲援的前輩,就是像這樣被這個位置擊敗的呢?難不成這座道場的徒弟不論是下體還是腦袋,都喜歡被女人的腳掌抽耳光?”
那平靜的詢問深深地刺激著冬山皓心中的羞恥心,但是七宮凜嫻熟靈巧的足技卻讓他連反駁的話語都無法喊出,只能狼狽地發出沒出息的喘息,感受著自己的肉體在針對於性癖弱點的長靴責備下又一次瀕臨極限的衝動。
“射吧,至少發揮一下你們最後的作用。”
長靴微微加重了力道,就好像是要讓肉棒再也無法克制一樣,就這麼讓靴尖沿著睾丸一路向上,好似一條由皮革組成的淫舌,妖艷地舔舐到了龜頭前端,讓原本積蓄在根部的精液也像是被絕美的足弓牽引一樣,順著這份快樂而傾泄出來。
滋啾————
這一次,直接感受到了快感刺激的肉棒射出了遠比之前更多的精液,就好像是真的變成了被踩踏的噴泉,向著漆黑的長靴濺射著白濁的漿水。
而七宮凜似乎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的靴子被男人的體液弄出一塊塊精斑而感到生氣,只是保持著平靜的目光,看著那根肉棒在跳動中射精的樣子,讓足尖也沿著冠狀溝輕撥了幾下,確保內里殘存的部分也一起射出。
“哈啊…哈啊…”
和第一次的意猶未盡不同,充分地在七宮凜的足技下把積蓄的精液全都射出來的排空感,讓冬山皓徹底軟爛在了地上,看著那個俯視著自己的成熟女子抬起了芊芊玉手,沿著長筒靴的皮革摩挲了起來。
沙沙————
如大家閨秀般靈巧而又秀眉的手指在妖艷的長靴上摩挲著,並且在讓冬山皓恍惚的目光微微錯愕的過程中,用指肚捧起了潮濕的精斑,就好像是將其當成了某種藥膏,隨著修長的指尖畫圓的動作,均勻地在漆黑的靴面上塗抹開來。
這…這是…
“嗯…果然這樣不太便利啊…”
並沒有理會他的驚愕,七宮凜深藍色的眼眸在環視了一圈周圍之後,也停留到了他的臉上,讓那份被盯上的感覺弄得冬山皓激靈了一下。
“失禮了,雖然對你來說恐怕難當其任,但還得請你做一段時間的椅子。”
“誒……?”
意識還沒有反應過來七宮凜的話語,冬山皓也已經看到了她轉過身來的姿態,讓那顆正微微翹起的豐碩肉臀隨著曖昧纖薄的黑絲撐開,開始覆蓋住他眼前的一切。
咚————
於是,在終於理解了對方話語的同時,那承載了女性全部體重的肉感蜜臀,也完全坐到了男人的臉上,讓他悶捂到了殘留著汗濕氣息的黑絲臀縫。
口鼻被強迫性地擠壓開來,在敷上一層彈性黑絲的同時,觸碰到了某種更加柔軟,也更加火熱的地帶,就好像是呼吸的權利統統收縮成了唯一的一條小縫,讓他幾乎是本能地張大了嘴巴,呼吸起了濃郁而又悶潮的臀部氣味。
這…這…這是什麼啊啊啊啊……
然而,光是近距離聞到,就已經要讓腦袋壞掉的熟韻體香,如今直接以最緊密的方式灌入進來,幾乎凝結成實質的濃烈氣味,也侵犯著冬山皓的五髒六腑,就好像是在七宮凜高貴性感的屁股下被坐成一灘液體一樣,讓他瞬間便感到大腦一空。
滋滋————
連一分鍾的間隔都沒有,剛剛才射精過的肉棒便抽搐著竄出了白濁的线條,代表著脆弱的男人僅僅只是被女性的屁股坐著,就已經丟人射精的事實。
“果然麼…算了,反正都只是臨時的座椅罷了。”
而注視著這一幕的七宮凜,也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臀下的青年難堪重用一樣,並沒有露出什麼失望的情緒,只是讓修長的美腿微微彎曲,就這麼踩在了那根還在搖擺著射精的肉棒上面,用兩只娟秀的玉手擦拭起了自己的長筒靴。
悲鳴和掙扎在豐碩的黑絲淫臀下被徹底湮滅,在七宮凜成熟的嬌軀壓迫中,冬山皓所有的反應都失去了意義,唯有那正被一只長靴的靴面托起,同時被另一只長靴的靴底踩住包夾的肉棒,還在強制性地被搾取著精液。
那對於男性來說,實在是過於殘酷的搾精了,不論是尊嚴,還是理性,都在化為七宮凜椅子的瞬間,便蕩然全無,除了像物件一般呼吸著悶潮的股間幽香而射精之外,就連人生的意義,似乎也被女性的屁股碾成漿糊,和白濁的體液一起排出。
也正是如此,唯有最後一個癱倒在地的深田倫也,才能夠從被悶捂在屁股下面的冬山皓再也無法看到的視角,意識到七宮凜所做的事情。
那個高挑性感的女人,此時此刻正坐在他的臉上,帶著和此前戰斗時截然不同的柔和表情,用榨取出來的精液塗抹在那雙漆黑的長筒靴上。
她正在用男人的精液,包養滋潤著那對猶如武器般的長靴。
在發現了這個事實的瞬間,深田倫也才終於好似理解了一切一般,睜大了自己的雙眼,呆呆地注視著七宮凜坐在冬山皓腦袋上足交的淫靡景象。
對方之所以會換上那套黑絲連體衣,並且連帶著及臀的長發也梳成單馬尾,是因為對於她來說,已經不需要再進行任何的戰斗了。
就像她所說的一樣,殘存下來的他們兩人,就連動手的資格都不配。
既然已經不需要戰斗,就更不需要保持著戰斗的打扮。
所以,那影子一般的面料才會變成絲襪一樣的狀態,讓七宮凜仿佛穿著輕薄的睡裙,因為對於她來說,那才是代表著平日的休閒著裝。
對於這個女人來說,她的“任務”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享受和放松而已。
而他們還活著的唯一意義,便是像現在這樣,用精液去保養那雙經歷過戰斗之後的長靴,而這也是他們活下來的唯一理由。
沒錯,在七宮凜的眼中,他們就連“生物”都算不上,只是和兩瓶鞋油一樣的物品。
對於物品,需要考慮衣著是否暴露嗎?答案是否定的。
也正是如此,當悶捂在七宮凜黑絲肉臀下面的冬山皓四肢突然微微一抽,便軟倒下來的瞬間,深田倫也的瞳孔也緊縮成了針尖大小,看著榨干了最後一滴精液的七宮凜塗抹完之後,把目光轉向自己的景象。
“比預計的還要更快呢,果然對於這麼弱小的存在來說,當個椅子都太過苛求了麼。”
“不…不要……”
知曉了自己的命運,也知道自己絕對無法忍受住那具性感成熟的女體所帶來的快感,深田倫也也本能地喃喃著,催動著顫抖的四肢,想要向後爬動。
但是,那渺小的掙扎,在他看到自己股間徹底膨脹起來的帳篷被鞋跟劃裂,露出腫脹的肉棒時,也好似崩潰了一樣,讓最後一絲力氣從體內消散。
看著已經徹底認命,甚至連絕望都無法表露出來的深田倫也,七宮凜也輕輕彎下了腰肢,讓手指捏起了長靴的拉鏈。
“那麼,失禮了。”
伴隨著悅耳的金屬滑動聲,一直都被束縛在皮革之中的黑絲腳掌,也宛如出水的芙蓉一般,帶著朦朧的水霧探出了鞋腔,讓那只終結了許許多多男人性命的魅惑絲足在半空中伸展著。
啊……這種的…怎麼可能敵得過……
那好似雷雨天悶熱的潮氣一般,緊鎖在長筒靴中的絲襪腳香迎面而來的瞬間,深田倫也的心中也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來。
而伴隨著玲瓏的足趾在襪尖部分微微撐開的朦朧纖維,那份淫靡卻又絕美的黑絲魅景,也讓他情不自禁地升起了一抹能夠窺見到這位性感美人足部的竊喜,任由著銷魂的濕熱腳掌化作斷頭台,踩弄在自己的肉棒上。
半立著的靴腔形成了妖媚的袋子,向肉棒展示出了射精的方向,那包裹到了大腿中部的高挑面料,就好像是絕對無法逾越的鴻溝,讓男人肉棒的長度在和撲面而來的悶濕皮革對比中相形見絀。
也正是如此,屈服在女性足下的肉棒完全依附著那透濕黑絲的引導,在軟糯黏稠的觸感包復住龜頭搓弄的快感下盡情地作為射精的工具而發出了歡愉的訊號。
哈啊…居然這麼舒適…
那包裹在肅殺而又堅韌的長筒靴中的腳掌柔軟程度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就好像是蓬松的面包,在水汽的浸潤下充分擠壓著自己的肉棒,讓深田倫也跪伏在了七宮凜的身下,就好像是完全被快感所馴服的野犬,順從地隨著那只妖艷的黑絲淫足撥弄而跳動著。
“哈哈~對最後的孩子意外地很溫柔呢,凜。”
蝶尾煉歡快的聲音傳來,讓七宮凜完全不為所動,平靜地回應道。
“只是靴子內里也需要保養一下而已。”
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語,那緊致的足縫也微微張開,就這麼好似一張下流的捕獲網,徹底把紅腫的龜頭包覆在了黑絲的趾溝當中,猶如揉面團一般地搓弄起來。
那簡單直接,卻又以最高效的形式對脆弱的男性器予以快感的足趾責備,也突破了深田倫也的忍耐,讓精液從絲襪纖維的拉扯下搓了出來,跌入到了蒸騰著七宮凜足汗潮氣的靴腔當中。
啪啾————
玲瓏的足弓就好像是她本人那婀娜魅惑的身姿,在肉棒射精的瞬間以龜頭作為支點,變換了腳掌的方向,讓七宮凜直接保持著站立的狀態,使得深田倫也的腦袋被夾在了大腿的縫隙當中,感受著溫軟卻又彈性十足的黑絲美腿緊緊絞動在脖子上面的快感。
而那只絲足,也完全把肉棒踩在了靴內的鞋底上面,開始前後搓動起來,讓致命的快感不再局限於龜頭,而是徹底把整根肉棒都當成了水球,不斷向外碾動出汁液。
“咕…呃……”
大腿劇烈的活動讓窒息感變得越來越強,連帶著肉棒被絲足踩踏蹂躪的快感也上涌而來,讓深田倫也的雙眼微微翻白,連帶著那張深陷在黑絲大腿之間的臉頰也在失神和恍惚下扭曲了起來。
“看到了嗎?道心老師,那孩子的表情,可是非常幸福的呢~”
蝶尾煉的嬌笑聲繼續回蕩在道場當中,連帶著道心的哀鳴也變得更加淒厲,卻又無法逃脫掉胯股之間的魔性玉足。
而在精液如同失禁一般一次又一次漏進靴腔的過程當中,深田倫也也感覺周圍的世界都在離自己遠去,只剩下了潮濕溫熱的絲襪將全身包裹起來蹂躪的快感。
噗啾————
最終,伴隨著絲襪纖維磨出最後一滴已經變得稀薄的精汁,他扒在兩條黑絲美腿上的胳膊,也徹底失去了力氣,就這麼隨著七宮凜松開大腿的動作,倒在了地板上,宣告著這座道場所存在的弟子,已經徹底淪陷在那位高挑而又妖艷的女性足下。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