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事已至此,先做愛吧

第1章 事已至此,先做愛吧 程瀟篇

事已至此,先做愛吧 仙人慘哥 11839字 2025-10-26 01:31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大廠影視基地的一間練習室里卻燈火通明,十幾架攝像機擠在房間的一隅,攝像機支架下面還蹲著各類場記、編劇、錄音師、服化等工作人員。

  鏡頭中的主角是一群別著姓名牌的練習生,以及房間中央一位冷艷的美女。

  這位美女眼型狹長,眼裂寬闊,尖尖的內眼角帶著幾分攻擊性;她鼻背高隆,顴骨收緊,下頜尖銳,豐滿的花瓣唇上厚塗著鮮艷的唇彩,好一張精致的漫畫臉。

  這位美女叫做程瀟,今年還不滿二十歲,已經成了中國首檔偶像類真人秀的舞蹈導師,眼下她正指導著屋里的兩組練習生輪流進行著排練。

  亞麻色的長發被攏起來束在腦後,程瀟犀利的眼神敏銳地捕捉著每一處細節的動作,她表情嚴肅,目光如炬,話雖然不多,但總能簡明扼要地指出問題的所在,她對練習生的要求雖然嚴苛但不摻雜情緒,對待工作分外認真又總給人一種淡淡的厭世感。

  原本穿在身上的白色外套早被她扔到一旁,必要時她會穿著緊背心親自上陣,為練習生們示范動作的要領,雖然是女生,但她的身體控制能力極強,動作干淨利落,力度與節拍恰到好處,其專業的業務能力很快讓這群練習生們佩服得五體投地。

  一直訓練到了十一二點鍾,兩組練習生均已練得筋疲力盡,然而追求完美的程瀟導師對他們顯然還不滿意,她諄諄叮囑著眾人回去還要多用功,自己會在明天下一堂課上檢查他們的練習成果。

  當程瀟宣布結束拍攝時,連在場的工作人員們都長舒了一口氣,顯然今天他們組又是最後一個下班的,整棟大樓上只剩他們這間練習室還燈火通明。

  眾人收拾著東西陸續退場,幾名工作人員圍上來,幫程瀟摘去身上的錄音設備,用毛巾揩拭著這位明星身上的細汗,其中有一名高大的工作人員,手里拿著一張寫字板,欲言又止地站在程瀟身旁,其他助理的工作他也插不上手,只能趁助理給程瀟擦汗的功夫用寫字板輕輕扇動著涼風。

  “我今天表現得怎麼樣?”程瀟突然轉過頭來,向那名工作人員問道,上一秒還冷若冰霜的臉上露出一個嫣然的微笑。

  那名工作人員叫文敘白,傳媒專業畢業後的他進入桃廠綜藝部門工作,在本次綜藝中擔任程瀟導師的隨身編劇——沒錯,真人秀節目都是有劇本的,甚至每個工作組都配備了專門的職業:編劇。

  編劇們每天都會跟隨攝像組對藝人進行跟拍,這麼多攝像機一天錄制下來會記錄出海量的數據,這些數據顯然是不宜直接交付剪輯組的,於是便需要編劇對這一天拍攝的內容進行總結,根據節目主題提煉出有價值的內容,再上報節目組進行取舍。

  同時編劇負責在錄制前跟藝人溝通,會交待節目的內容基調以及導演組期望看到的內容,必要情況下還設計一些人工劇本。

  程瀟的這位編劇可謂給她幫了大忙,在節目錄制之初,程瀟其實並不知道該在鏡頭前呈現一個什麼樣的自己——畢竟她當時還不滿十八歲,距離韓國正式出道才過了兩年,就被內娛挖回來擔任舞蹈導師,一百多名練習生里竟有近八成選手比程瀟還年長,程瀟這個導師的位子真的能坐穩嗎?

  在最開始的一次溝通中,程瀟曾表示自己想展現一個謙遜有禮,平易近人的導師形象,說不定靠著年齡相近,更能跟那群練習生們打成一片。

  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文敘白否決了,他告誡程瀟說,既然節目敢請你,就要接住這個專業舞蹈導師的人設,充分發揮自己的專長,搭配上“海歸藝人”這個標簽,營造一個專業成熟、要求嚴格的綜藝形象,如此才有利於將個人價值拔高。

  至於那群練習生,他們基本都沒受過什麼正經教育就出來打拼了,對待他們最好以技服人,多在專業方面展露一些令他們嘆為觀止的內容,才能讓這幫人心服口服。

  程瀟接受了文敘白的意見,連同她的妝容和服裝也配合著做出了相應的調整,這才在節目第一期播出時,以一個艷如桃李,冷若冰霜的形象出現在熒幕上,這個清冷孤高的少女很快在路人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相關熱詞一度登上熱搜。

  當程瀟微笑著問起文敘白她今天表現得怎麼樣時,文敘白知道這個姑娘已經卸下了鏡頭前的偽裝,她的面容不再冰冷,而是閃爍著明亮的大眼睛,期待著對方給出一個滿意的回復。

  文敘白毫不吝惜自己的溢美之詞:“程瀟小姐,恭喜你又完成了一次成功的錄制!你認真工作起來的時候太有魅力了,優雅的舉止和獨特的氣場都讓人著迷;而且整場舞蹈課全是干貨,一時之間都不知該如何剪輯取舍了,恨不得將完整素材全部遞交給節目組!”

  程瀟登時被逗得“咯咯”嬌笑起來,清脆的笑聲如泉水般悅耳,程瀟嬉笑著拍了拍文敘白的胳膊,顯然她內心里也對自己的表現分外滿意。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多,程瀟跟工作人員道謝著告別,見文敘白手中還拿著寫字板躊躇不決,顯然是還有很多關於明天拍攝的內容想要交待。

  程瀟對待工作向來十分認真,原本導師們只需要象征性地指導一下練習生的表演就行了,只有程瀟像對待自己的舞台一般,親自盯到了深夜,以至於還有很多工作沒有溝通。

  “程瀟小姐,您看要不我們明天再……”文敘白試探著問了一下。

  “不用!當天的工作就不要拖到明天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一個小時後到我房間來談吧!”程瀟爽快地安排道,朝文敘白擺擺手,就扶著助理步出了練習室。

  一個小時後,文敘白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程瀟下榻的酒店,深夜造訪一個女明星的房間還是人生第一次。

  當看到程瀟裹著潔白的睡袍,臉上貼著一張大大的面膜出現在門口時,文敘白暗暗覺得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啊,那個,程瀟小姐,如果不方便的話,要不我還是每天再來吧!”

  突然程瀟伸出胳膊,揪著文敘白的衣袖將他拉進了房間:“怕什麼呢?哪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就來嘛!”

  文敘白誠惶誠恐地走進房間,在屋里的茶幾旁坐下,程瀟則站在梳妝鏡前,上身頃起,對著鏡子用無名指腹按壓著臉上的面膜,程瀟的臉兒實在是大小了,一張正常大小的面膜都會超出她的臉頰不少,以至於周圍的那圈紡布中的營養液需要用手按壓出來,才不至於浪費。

  “稍等一會兒哈,怪我還沒收拾好!”

  為了不在鏡頭前露怯,程瀟即使是舞蹈課也要化精致的妝容,這些濃妝就像盔甲一樣,可以掩蓋掉她少女般的稚氣,營造出一種略顯鋒利的距離感。

  到了晚上,程瀟自然要花費好多時間來卸妝和護膚,只不過她似乎並不介意在文敘白面前卸下自己的偽裝。

  “別介意我的素顏哦,再不卸妝臉都要爛掉了!”程瀟夸張地說,過了一會兒她揭掉臉上的面膜,擰開水龍頭,掬起清水清洗著臉上殘留的精華液。

  “怎麼會呢?”文敘白心里也是這樣想的,他從身後悄悄打量著程瀟的背影:這名女星一雙圓潤的小腳踩在酒店的平底拖鞋中,兩條潔白的玉腿從睡袍的下擺中顯露出來,睡袍的束帶系在腰間,寬松的袍袖掩映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她清洗過的素顏宛若出水的芙蓉,眼周和嘴巴上雖然失去了粉黛的顏色,但優越的五官天生秀麗,縱是額前的劉海兒都被她用卡子掀了上去,也難掩她俊俏的美人胚像。

  文敘白將手中的台本放到桌上:“也不用著急,就按您的節奏來吧,我願意多等你一會兒!”

  程瀟忽然轉過身來,又是嫣然地一笑:“真的嗎?既然這樣,那再容我衝個澡吧!”說完程瀟自己都吐了吐舌頭,補充了一句:“你瞧我,總是想先忙完一出,再忙下一出。”

  文敘白當然知道程瀟在鏡頭前和私下里是截然不同的性格,也在這段時間跟她相處得很好,但他還是驚訝於程瀟完全沒把自己這個異性當外人的樣子,竟這樣放心地走進浴室洗澡去了。

  很快浴室內便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文敘白心緒繁雜地環顧四周,竟發現程瀟換下來的衣衫正光明正大地攤在床上:緊身的棉質背心,瘦長的束腳舞蹈褲,以及一套黛青色的內衣內褲。

  那套內衣褲上沒有多余的花邊修飾,胸衣杯型挺拔,內褲面料輕柔,都是舒適無痕的款式,兩件衣物一前一後繾綣地攤在床面上,讓文敘白不由得腦補出一具香艷的女體僅穿內衣躺在床面上,恍恍然浮想聯翩。

  程瀟的閨房中似有一種清幽的香氣,令文敘白心曠神怡;他側耳傾聽著浴室中的水聲,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著聽到什麼內容;磨砂的玻璃門雖然阻隔了視线,但浴室中的燈光透出來,亦有一個朦朧的身影映在玻璃門上,文敘白盯著那個肉色的光影,悸動的心潮久久不能平復。

  這一切是真實的嗎?

  文敘白這樣想道,自己和這位赤身裸體的女明星僅隔著一面玻璃門,她怎麼會如此放心地將自己留在門外呢?

  就不怕自己對她有何非禮的舉動嗎?

  又或者,深夜將他叫來房間,本就是程瀟的暗示呢?

  文敘白不知不覺間竟站起了身來,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的玻璃門,強烈的本能折磨著文敘白吞咽起了口水,一具溫香軟玉的肉體就在門後,好想推開這扇禁忌的門,將程瀟的身體狠狠地占有!

  欲望和理智在做著無休止的爭斗,文敘白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髒在胸腔內“怦怦”直跳,這段時間和程瀟相處的各種細節一幕幕浮現在眼前,最終文敘白做出了那個此生絕不後悔的決定:他膽大包天地推開了浴室的門,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

  女孩的尖叫回蕩在空曠的浴室里,程瀟完全沒有防備文敘白這個平日彬彬有禮的人,會如此明目張膽地闖進來,她慌亂中用手捂住赤裸的身體,可那個魁梧的男人已經瞬間衝到她的身前,兩只手腕被強行握住按到頭頂,程瀟整個人都被文敘白蠻橫地壓到了浴室牆面上。

  “對不起,對不起……”文敘白嘴里呼著熱氣,他用大手扳過程瀟尖尖的下頜,望著她驚慌失措的容顏,對准程瀟的朱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嗚……嗯……哼……”程瀟口中的呼救聲迅速化作了低沉的嗚咽,男人狂野的熱吻憋得她喘不過氣來。

  文敘白厚實的嘴巴緊緊貼上程瀟的唇瓣,盡情感受著她豐唇的彈軟,小心磨蹭著她細密的唇紋,溫柔地含弄她凸起的唇珠,很快便有溫香軟玉的鼻息從程瀟秀挺的鼻梁下呼了出來。

  熱水依舊從高高的花灑中噴灑下來,早已澆透了文敘白的衣衫,他完全顧不得這些,將身前赤裸的美女按在牆面上深情擁吻,水流澆在兩個人的身上,飛濺成凌亂的水花,蒸騰的熱氣在浴室中緩緩上升,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情事增添了些許情色。

  嘩啦啦的水流下,文敘白張開雙唇將舌尖伸了出去,起初程瀟還緊閉著牙關拒絕對方的侵入,可隨著文敘白的大手從程瀟的下頜上摸下去,掌心漫不經心地撫過她胸前頂翹的乳尖時,一股觸電般的快感閃過程瀟的酥胸,圓潤的玉乳禁不住微微顫抖,同時嘴里嚶嚀著牙關一松,便被文敘白鑽了空子,飢渴的舌頭探進程瀟的口腔,貪婪地舔舐著她的香舌皓齒,盡情劫掠著她口中的玉露瓊漿。

  兩條舌頭在溫熱的口腔中纏綿地糾纏在一起,文敘白一邊和程瀟激烈地舌吻,一邊用手攏弄著程瀟的酥胸,濺滿水珠的玉乳顫巍巍的,稍微觸碰一下就會敏感地顫抖。

  文敘白能明顯感覺到身前的少女自己的愛撫下一點點綿軟了下去,原本還在默默掙扎的身體開始變得嬌軟順從,連口中的嗚咽都變得溫婉了許多。

  文敘白大膽放開了攥住程瀟手腕的手,轉而將兩只大手都投入到對胸前玉乳的撫弄中,而程瀟也只是用雙手輕輕推阻著文敘白的胳膊,她光滑的玉背貼在牆面上,傲人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不已。

  文敘白一直將程瀟舌吻到小臉憋得通紅,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的唇瓣,幾條銀絲從二人的唇間拉斷,文敘白抵上程瀟的額頭,哈著白氣對程瀟說:“程小姐,好愛你,太想要你了!”

  程瀟只是嚶嚀著不語,此刻她的兩粒乳尖正被對方用拇指按住,壓陷進乳肉中轉著圈兒玩弄,酥爽的快感撩撥著心弦,讓她如水地目光中充滿了淒楚與渴望。

  文敘白故意將程瀟的巨乳向上托起來,似乎在戲謔地詰問她:“天呐,怎麼會這麼大?怎麼這麼沉?”修長的十指深陷進綿軟的乳肉中,乳首的紅櫻早就被指腹玩弄得又紅又腫,文敘白忍不住俯下身子,含住一顆挺立的乳尖細細品味了起來。

  在娛樂圈中,程瀟驕傲的巨乳早就不是什麼秘密,文敘白在給程瀟當編劇期間,偶爾會被瞟到程瀟低胸衣下深邃的溝壑,每次都被震撼到直掐自己,可能他也沒想到,原來真有一天,自己也能親手將這對奶子捧在掌心,並用唇舌包裹住忘情地吮吸。

  舌尖裹著溫暖的口水,將可愛的乳尖舔舐到晶瑩剔透,再用唇瓣含在口中輕輕地嘬吮,奇妙的觸感讓二人都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文敘白吸吮著程瀟的奶子發出“嘖嘖”的羞恥聲響,而程瀟則環抱上了文敘白的腦袋,將手指插入他的頭發中輕輕抓扯。

  待到程瀟的乳尖被文敘白吮咬到紅腫不已,文敘白這才吐出那顆濕漉漉的乳頭,轉而去享用另外一顆,同時將那顆紅腫的乳尖按在掌心下,把裹滿的口水均勻地塗抹在豐盈的乳肉上。

  就這樣來回享用著程瀟波瀾起伏的玉乳,文敘白埋在這對玉乳間已不知沉醉了多久,直到程瀟的雙手從他的頭頂撫到脖頸,揪扯住他濕透了的襯衫,用小手滿滿揉蹭他領口的紐扣。

  忽然文敘白抬起身來,攥住了程瀟的手腕,嚇得後者趕緊停下使壞的動作。

  “程小姐,您的小手很不老實呢!”文敘白壞笑著,他大方地扯開襯衫的紐扣,褪掉這件濕透的襯衫,花灑的水流噴灑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浮雕般的肌肉溝槽在濕身的誘惑下顯得更加性感,文敘白抓起程瀟的右手貼到自己的胸肌上:“其實你也很想要吧,程小姐?”

  程瀟的掌心緊貼上文敘白滾燙的胸膛,感受著胸腔之下極具生命力的心跳,撲面而來的男性魅力讓她著迷。

  就在她還在猶豫著是該矜持一點,還是大膽地撫摸男人的肌肉之時,文敘白已經三下兩下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胯下的一條龐然大物唐突地挺立了出來。

  隨著程瀟一聲驚呼,文敘白抓著程瀟的左手按到了自己的肉棒上:“來摸摸看,它很想要你的樣子呢!”

  “好,好大……”程瀟深吸了一口氣,她的小手戰戰兢兢地握在粗大的肉棒上,掌心下的觸感又硬又燙,她小心撫摸著柱身上虬起的青筋,整根肉棒像有生命一般,會在程瀟的愛撫下不自覺地上下挺動,顯得活潑極了。

  隨後文敘白的手也撫向了程瀟的下體,他游走於程瀟充滿肉感的大腿表面,略顯粗糙的手掌摩挲著豐腴的腿肉,從嬌羞並攏的雙腿之間擠進去,一邊輕柔地撫弄大腿內側的軟肉,一邊用手背不經意地磨蹭腿間含苞欲放的唇瓣。

  可愛的唇瓣在悄悄綻放,程瀟不知不覺間已經張開了雙腿,歡迎著文敘白的大手隨意造訪她的私處,文敘白故意流連於花穴周遭的軟肉,直到程瀟的鼻腔中發出難耐的哼鳴,這才將整個手掌貼上她干淨平整的陰阜,五指攏住她的花穴,用指腹溫柔地愛撫起來。

  修長的指尖描摹著程瀟花穴的形狀,繞著濕潤的穴口打著轉兒,花穴中欣然泌出的玉液被指腹勾引出來,抹勻於整片三角區。

  若用雙指輕輕夾弄一下豐滿的唇瓣,或用掌心揉碾一下激凸的陰核,便能即刻觸發程瀟舒服的呻吟,連帶著她握在肉棒上的小手都攥緊了幾分。

  “來,我們一起好嗎?”文敘白攥住程瀟的小手,引導著她緩緩擼動起了手中的肉棒,被美艷的明星親自手淫的感覺自然大不相同,文敘白享受著程瀟玉指的攥弄,紅紫的龜頭亢奮地泌出清澈的腺液,色情地流淌到了程瀟的手背上。

  作為報答,文敘白也一只手攥住程瀟的胸乳,繼續挑逗她腫脹不堪的乳頭;一只手覆在她的私處,寵溺地溫存著她的蜜縫和花蒂。

  就這樣兩個人在噴灑的熱水中互相撫慰著對方興奮的性器,男女的鼻腔中交替傳遞出滿意的哼鳴,兩人時不時對視著一吻,又喘著粗氣分開雙唇,情欲的氛圍被一點一點地推上高峰。

  當程瀟的小穴已經濕到能滴出淫水兒,文敘白這才拍拍她的美鮑,湊在耳邊問道:“程小姐是想要了嗎?”這邊說著,下邊文敘白的指肚微微探入程瀟的穴口,摩挲著那一圈緊致的肉壁。

  “嗯哼……”程瀟的臉上鋪滿紅霞,她逃避著文敘白的眼光,將臉往男人頸間里埋。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想不想要?”文敘白舔弄著程瀟的耳廓,小聲呢喃道,同時探入穴口的指腹微微探出一點,一副想要抽身離去的樣子。

  “不,不要!嗚……”程瀟突然叫了出來,隨即便為自己過於輕佻的神態感到些許失態,但又割舍不掉那種被溫柔愛撫的快感,綿綿嬌軀上的種種悸動顯然是舒服的吧?

  可自己究竟為什麼要抗拒這些本能的反應呢?

  是在顧及自己高冷美麗的形象嗎?

  還是在糾結眼前的這個男人值不值得信賴?

  思緒紛飛的大腦中浮想聯翩,在做了激烈又長久的思想斗爭後,程瀟的理智終究被滅頂般的快感所淹沒,此刻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事已至此,先做愛吧!

  滿臉緋紅的程瀟輕咬著下唇,嬌羞地囁嚅道:“想,嗯……好像要嗚嗚……”

  文敘白望向程瀟柔情似水的雙眼,哪里還有不給她的道理?

  修長的手指緩緩探入了濕熱的洞穴,好奇地撫弄著嬌軟聖潔的內壁,指尖裹挾著豐沛的蜜液一點點地向內鑽探,骨節分明的手指擠壓、摩擦過嬌羞的軟肉,奇妙的觸感刺激著程瀟半張著檀口說不出話來。

  被蜜液浸潤著的手指毫不費力地就摸索到花徑深處,這如水般纏綿的花穴觸感,甚至可以允許文敘白旋轉著再入一指,興奮的花壁隨即咬合住新來的手指,將其簇擁起來緩緩蠕動著。

  實在是太美妙了,程瀟的花穴溫暖又緊致,濕潤又綿軟,兩根手指深陷其中有如置身仙境,文敘白用指腹小心撫慰著穴壁上細密的褶皺,觸摸到不同的角落可以引起程小姐不同程度的呻吟和嬌喘。

  程小姐性感的開關在哪里呢?

  文敘白懷著這個問題小心探索著,他輕柔地摳弄著程瀟的蜜穴,一會引起她口中的哼鳴,一會勾起一汪兒淫水兒,一會惹得她舒爽地仰起腦袋……終於,當指腹無意間觸碰到陰道前壁上的一處密褶時,程小姐身子一抖叫了出來,原本擼動著男人肉棒的小手驟然停下,緊緊抓攥著男人的命根不肯放手。

  是這里嗎?文敘白小心地進行求證,圓潤的指肚重新摸索回去,即刻引起程瀟嬌軟的顫抖,她的花壁瞬間絞緊,用力夾弄著穴中的指根。

  那就是這里了!

  程瀟的反應越大,越能證實文敘白的猜想,他欣喜地撫弄著這簇粗糙的褶皺,反復觸發著程瀟身體的反應,雙指愉快地彈奏起了性福的樂章。

  “啊!不要啊……敘白……”程瀟扔攥著男人的肉棒,將身體貼上男人的身體,腦袋枕在男人頸間,濕噠噠的劉海兒貼在額頭上,微蹙著秀眉一臉陶醉。

  隨著雙指持續按揉著程瀟的敏感點,文敘白竟然驚奇地發現:程瀟情不自禁地抬起了一條腿,已經攀上了自己的身側,她略微歪斜著上半身,卻又精妙地維持著平衡,隱秘的花穴自然斜向外大大敞開,仿佛在故意暴露自己的私處,勾引著文敘白繼續對她深入耕耘。

  文敘白沒有辜負程瀟的期望,他的雙指在程瀟穴內緩緩抽動起來,他控制著插入的深度,讓自己的指腹總能輕輕抵按上程瀟的G點,恰到好處的力度讓程瀟攀在文敘白身上的玉腿越抬越高。

  是什麼樣的女子會在做愛時有這樣的反應呢?

  原來程瀟自幼學習舞蹈,壓腿劈叉這類基本功一練就是十幾年,而她今天做愛時的感覺實在太舒爽了,爽到她緊繃的身體上有無數快感無處抒發,而她又羞於像性經驗豐富的女性那樣風騷地扭動或是淫叫,於是她本能地抬起一條腿,借著韌帶和肌肉牽扯開來的感覺,傾吐著體內洶涌的快感!

  原來這是程小姐快樂的訊號呀!

  領會到這層含義的文敘白更加賣力地摳弄著程瀟的蜜穴,同時幫程瀟扶攙住那條翹起的玉腿,讓它像鍾擺一樣一點點掰過頭頂,直到兩條腿呈出了一字狀。

  180度劈叉這種姿勢原本對程瀟沒什麼難度,但花穴中酣暢的快感卻是前所未有的,程瀟一手圈住文敘白的腰肢,一手把住著他的肉棒,將自己的花穴向體側大膽露出,舒爽地迎合著對方的肏弄。

  文敘白的大手從程瀟翹起的玉腿上撫過,這條肉腿肌肉結實,繃緊之後更凸顯出優美的线條,文敘白愛不釋手地撫弄幾次後,又輕輕握住了程瀟翹起的小腳。

  程瀟的玉足嬌小可愛,繃緊的足弓使得五顆玉趾攢聚到一起,文敘白忍不住微微拉過程瀟的玉腿,將她的玉足按到自己臉上,貪婪地舔舐起來。

  他從足尖開始,張開溫熱的口腔將其包裹住,用火熱的舌頭舔弄著五趾間的玉縫,試圖將攢聚的玉趾一顆顆掰扯開來,用口中的津液逐個進行洗禮。

  恐怕也就程瀟能維持這種羞恥的姿勢了吧,又癢又熱的觸感從腳丫上傳來,程瀟禁不住渾身亂顫起來,靠一條腿立在地上的身體搖搖欲墜,只得將男人的肉棒當做維穩的抓手,緊緊地攥弄住。

  與此同時,文敘白的雙指始終熱情進出著程瀟的花穴,開成180度的雙腿得以讓他盡情施展指間腕上的淫巧功夫,很快便有成股的愛液從交合處滿溢出來,沿著程瀟結實的肉腿淫靡地往下流淌。

  程瀟承受著腿心腳心兩處嬌軟之處的挑逗,性感的身體早就承受不住滅頂般的快感,終於她在男人的抽插下身不由己地痙攣了起來,豐滿的肉壁絞緊男人的雙指不住地顫抖。

  “啊……不要……不要……啊……不好,要來了……”程瀟帶著哭腔嗚咽了起來,很快她按在文敘白臉上的小腳便不由自主地蜷緊,此時文敘白還在舔弄著她的腳心,於是五根玉趾直接抓弄在了他的眼上。

  在雙指“噗嗤噗嗤”的抽插下,程瀟絞緊的花壁終於承受不住了,她放聲淫叫出來,歪斜著身體,向一側舒爽著泄出了高潮的春水,搖搖欲墜的身體被文敘白扶住,狂野的雙指迎著凶猛的春潮,持續踏浪而行,直到洶涌的浪潮化作涓涓細流,再化作淅淅瀝瀝的雨滴,這才逐漸停下。

  泄盡春水的程瀟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佇立在地上的肉腿一軟,便癱軟著倒在了地板上,文敘白慌忙將她從地上抱起來,卻發現整個人兒軟綿綿的,骨骼像融化了一般。

  文敘白關掉花灑,揭過兩條寬大浴巾裹住程瀟濕漉漉的身體,將她整個人兒公主抱起來,抱出浴室輕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程瀟迷離的眼神似乎沒有了意識,她紅著小臉微微喘息著,被文敘白溫柔擦拭掉身體上的水珠,繃緊了許久的肉腿也被對方舒緩地按摩著,待到身體上的潮濕之處只剩下腿間的那抹羞處,程瀟只感到腿心一熱,原來文敘白將腦袋埋入了其間,又意猶未盡地舔舐了水汪汪的花穴。

  此時的程瀟哪還有什麼反抗的力氣?

  她任由文敘白擺布著,吸取著穴中的津液,原本是為了舔去高潮的殘液,這下胯下的淫水兒反倒越舔越多了,程瀟高聳的胸脯還沒歸為平靜多久,又重新隨著呼吸起伏起來,她唯一的抗拒便是用手抓扯著文敘白的頭發。

  高潮後的花穴很快又泛濫了起來,一件陌生又熟悉的異物突然抵上程瀟的穴口,原來是文敘白胯下那根巨物,紅腫的龜頭正貼在肥厚的唇瓣前,馬眼中淌出晶瑩的愛液。

  “哦,這不可以……太夸張了!”程瀟蜷起腿來,試圖阻止那恐怖的巨物,可惜癱軟的身體沒有一絲力氣,蜷起的雙腿很快被文敘白掰開來按到兩側,碩大的肉棒飽蘸上淫水,磨蹭著擠開肥厚的唇瓣,對准程瀟的蜜穴緩緩地插入。

  那是一次終身難忘的插入,圓潤的龜頭擠入緊致的陰道,一圈圈的軟肉被頂弄著緊皺起來,遒勁的柱身緩慢摩擦過嬌嫩的花壁,酥麻但腫脹的感覺折磨著程瀟的身體,輕微但清晰的刺痛感讓她不由地拱起頭顱咬緊牙關。

  好在程瀟的花穴像她此刻的身體一般綿軟,如水的軟肉沒有阻滯肉棒的入侵,而是溫暖地接納了它,將它緊緊貼合包裹住,配合著後續的進出。

  文敘白將手撐在程瀟腦側,循序漸進地挺動起了腰肢,粗壯的肉棒在擁擠的陰道中“噗嗤噗嗤”地進出著,連綿不斷的淫水隨著二人的動作,從性器的交合處潺潺地肏弄了出來。

  “啊……啊……慢一點……太大了……”嬌軟的淫叫聲從程瀟口呼出,她迷離著杏眼,用飽含秋波的眼神哀求著文敘白,而後者的眼中則滿是貪婪的情欲,體內的肉棒不僅沒有因為憐愛放慢節奏,反而在縱情的歡愛中越發地大膽,男人的小腹“啪啪”撞擊著程瀟的玉股,撞得她身體搖搖晃晃的,可憐無助地揪緊了身畔的浴巾。

  作為安撫,文敘白深情親吻著程瀟的身體,無數個熱吻落在少女的眉頭、唇瓣、頸間、胸前……以此來撫慰著她痛並快樂的身體。

  須臾,在程瀟婉轉動人的嬌喘聲中,這個美麗的少女再次到達了高潮,酥爽的熱浪泄出春池,程瀟反弓起身體,柳腰向上一挺一挺地噴薄出愛液,在文敘白的肉棒下來了一場舒爽又綿長的潮噴。

  此起彼伏的春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文敘白的肉棒則在一波波熱浪中越來越硬挺,不知不覺中,他唇齒間也泄出低沉的喘息,威武的柱身在持久的活塞運動下終於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感受到肉棒悸動的程瀟這才想起他們進行的是一場荒唐的性愛,她尖叫著抓撓著文敘白的胳膊,花容失色道:“啊!不要啊!不能射里面呐!”可此刻文敘白的眼中滿是燃燒的欲火,他凶猛夯擊著程瀟酥軟的花心深處,似乎根本聽不見程瀟驚慌失色的呼喊。

  情急之下,程瀟只能拖起疲憊的身體,憑借強大的身體柔韌性將下體折疊上來,她蜷起膝蓋將腿抱在胸前,玉足的足底踩踏在文敘白寬闊的胸膛上,使出全身力氣向外蹬動他鋼鐵般的身軀。

  正肏入魔了的文敘白忽然一怔,這才對上程瀟淒美無比的淚眼,對方搖著腦袋哀求他:“求求你……不要……真的會懷孕的!”

  其實程瀟今天已經說了太多的“不要”,但文敘白都忤逆了她的意思,他一直強迫著程瀟進行著狂野的性愛,直到自己的肉棒快要射精前,文敘白這才在程瀟的眼神中讀到了無盡的惶恐與哀怨。

  如夢方醒的文敘白握住自己顫抖不已的肉棒,及時拔出了程瀟酥軟的花穴,轉而埋入她波瀾起伏的巨乳中,文敘白的雙手括住程瀟的乳肉,向中央胡亂推擠著自己的肉棒,還沒被豐盈的乳肉夾弄多久,那根興奮過頭的肉棒便抑制不住自己的射意,它咆哮著噴薄而出,又白又濃的精液瞬間射向了程瀟的胸前、脖頸和玉面。

  程瀟的嘴角和下巴都沾上了男人的精液,但好歹躲過了被內射的命運,她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沉重地合上了疲累的雙眼,至於被文敘白用熱毛巾擦拭掉渾身的穢物,以及攬著她的嬌軀一同睡去,都是迷迷糊糊之中的事了。

  從那天起,兩個人的關系便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在白天他們還會共同工作,文敘白依舊盡心盡力地為程瀟服務;到了晚上,文敘白便會以討論工作的名義將程瀟一路護送回房間,隨後便免不了一場激烈的雲雨。

  程瀟有好幾次在做愛的中途對文敘白說,他們不會有什麼結果的,還是不要玩太過火了吧!

  但文敘白只是一邊滿頭苦干,一邊嘟噥著“知道了”,他自始至終都非常清楚,他只是一個娛樂圈的打工人,怎麼可能跟當紅的明星扯出戀情呢?

  這幾天來的男歡女愛,不過是兩個擁有頂級身材的男女,借著對方的身體互相慰藉,排解工作中緊張的神經罷了。

  每每想到此處,文敘白便分外珍惜跟程瀟相處的時間,恨不得將人間所有的快樂都跟她體驗一番。

  於是他帶著程瀟一點點地解鎖各種體位:女上、後入、抱肏、69……又帶著程瀟解鎖房間中的各種做愛地點:窗台、桌上、浴缸、鏡前……從一開始的體外射精,到每晚大批量地使用避孕套,再到趁著安全期進行無套內射……性愛的美好是個貪婪的無底洞,似乎每晚總有新奇的花樣等待著他們去一一發掘。

  程瀟當然也在這段時間里體味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但有時性愛就像鴉片,給人歡愉的同時又讓人難以戒斷。

  男女歡愛之事本該作為生活的調劑,但在這段時間里卻成了程瀟生活中的最大部分。

  文敘白本該在晚上跟程瀟溝通的工作內容,總會因為“不可抗力”拖延到明天;而在白天的拍攝過程中,程瀟也經常因為連夜的奮戰而精神不振,失去了往日鏡頭前的靈性;有時程瀟在拍攝間隙合上雙眼,眼前也會自動浮現出赤裸男女的情色之事,讓她心神不寧難以休憩。

  向來以事業為重的程瀟知道不能再這樣夜夜笙歌了,他向文敘白提出不要每天都來,至少留給對方一些休息的時間,文敘白答允了。

  於是情況稍有好轉,只是二人很快又發現:他們只是將兩三內的性欲積攢到了一晚上,到那一晚上他們會玩得更久,做得更凶,甚至有一次幾乎做到了天明。

  “我們不能這樣了,已經影響到我的工作了,而且萬一被人發現也不好!”有一次在片場,程瀟找了一個獨處的空隙對文敘白說——其實文敘白早就料想到了有這一天,但他還是答允了程瀟,只不過想要一個體面的結束,哪怕作為分手炮也好。

  於是那一晚,文敘白將身穿禮裙的程瀟放倒在床上,小心地剝去她精致的衣衫,溫柔地愛撫她的全身,然後深深地進入她的身體。

  那天程瀟濕得不成樣子,她在文敘白火熱的攻勢下不停地高潮,而她每泄一次身,文敘白就會抱著她換一個體位,然後再將她頂撞到顫抖著身體噴出淫水,周而復始。

  不管程瀟連綿不絕地高潮了幾次,文敘白那天的肉棒都格外地堅挺,他似乎要有意懲罰著程瀟一樣,總能在將對方送上高潮之後強行寸止住自己的性器,稍作溫存後便投入到下一場更激烈的交合。

  一輪輪的性愛下來,文敘白的肉棒硬挺挺的已如鋼筋一般,而程瀟的身體則被玩弄到綿軟得坐不起身來。

  文敘白將程瀟的雙腿扛在肩上,一邊做一邊捏住程瀟的下巴,強迫她用迷離的淚眼和自己對視,終於在程瀟不知第幾次被肏哭後,文敘白深情吻住程瀟的櫻唇,在激烈的夯擊中凶猛地噴薄出了自己的精液。

  那可是經歷了好幾輪寸止的精液,它們又多又燙,成千上萬的精子裹在白灼的精液中,爭先恐後地涌過程瀟的宮頸,將她的子宮填了個滿滿當當。

  程瀟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熾熱的體液所灌滿,只覺得身體飄飄然地欲仙欲死,雙手雙腳嬌軟地摟住面前結實的身體,而文敘白則插在她的體內,持續噴薄了好久,才壓在程瀟身上,漸漸平復下粗重的呼吸。

  ……

  終於結束了嗎?精疲力盡的男女當晚就這樣互相摟抱著進入了夢鄉。

  當程瀟迷迷糊糊地從淺夢中醒來時,已不知到了深夜幾點,她被文敘白側身抱在懷里,腿間沒有清理的黏液被自己夾得一塌糊塗,酥軟的後腰還在隱隱作痛,玉背貼合著文敘白赤裸的胸膛,腦後是男人均勻的鼻息。

  程瀟怔怔地望著眼前的黑暗,干涸的唇瓣好想喝水,可疲累的身體又坐不起身來。

  突然,在黑暗中閃過一片亮光,是文敘白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亮起了屏幕,照亮了床頭的一片區域。

  這麼晚了,是誰會在深夜給文敘白發消息呢?

  程瀟好奇地伸長脖頸,努力張望著手機的屏幕。

  奇怪,那個預覽框中的頭像,怎麼越來越眼熟呢?程瀟忍不住努力伸出玉臂,將那只手機拿到面前。

  在手機屏幕的光线映照下,程瀟的瞳孔突然擴大,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那個帶著燦爛笑靨的女孩頭像,分明就是程瀟的好友,同為本次綜藝舞蹈導師的周潔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