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事已至此,先做愛吧 雙璧篇
這段日子程瀟並不好過,自從她義正辭嚴地跟文敘白闡明了過度做愛的問題後,文敘白確實放過了她,讓程瀟在繁忙的工作中終於安穩地睡了幾個好覺,可問題又來了,程瀟忽然發現:文敘白似乎再也不來找自己做愛了!
按文敘白那個性愛成癮的性子,莫非他是真下決心陪程瀟一起戒斷了嗎?
顯然不是,這個頑劣的花花公子受不了一天沒有性愛的日子,他很快找上了跟自己眉來眼去已久的另一位美艷導師周潔瓊,二人一拍即合,結成了新的性愛伴侶。
程瀟推斷出周潔瓊成為文敘白新炮友這件事並不難,不僅因為她之前就偷窺過二人的聊騷記錄,更要命的周潔瓊就住在她的隔壁,而每天晚上隔壁做愛的聲音太大了!
也是直到此時,程瀟才發現原來她們酒店的隔音效果這麼差,當熟悉的男人聲音從牆壁另一頭響起時,她的心底不禁五味雜陳,要知道文敘白可是曾經陪她夜夜笙歌的愛侶,如今每天晚上卻在陪著別的女人快活,這種綠帽般的感覺讓程瀟酸澀又難過。
最開始的幾天程瀟還在自我排解,告誡自己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和文敘白的風流韻事不過是人生中的一段獨特的旅程,當前既然堅定了專心搞事業的信念,就該斬斷情絲,接受自己的選擇,去迎接生活新的篇章……
可惜人的道心一旦被擾亂,想重拾起來就難了,程瀟曾經確實是個清純的純潔玉女,但不知不覺中,她也在和文敘白的羞恥交往中變成了一個淫思亂想的女人。
每當瘋狂的做愛聲從隔壁傳出,程瀟都會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試圖從不同的聲響中窺探隔壁做愛的細節——
比如在如火如荼的抽插聲中突然摻雜了幾聲響亮的巴掌聲,隨即響起的是女聲舒爽的慘叫,程瀟大抵能猜到那是文敘白在做愛的同時,扇打周潔瓊的肉臀。
比如“啪啪啪啪”的撞聲迅猛異常地一撞就是幾百下,程瀟眼前似乎浮現出文敘白扛起周潔瓊的玉腿,雙腳扎好馬步,邁力地向下打樁的畫面。
再比如當隔壁的桌椅在地板上摩擦出“吱扭吱扭”的聲響,伴隨著一男一女此起彼伏的粗喘,程瀟也能想到那是文敘白將周潔瓊抱到桌子上,肉體交纏到一起猛干。
……
都怪程瀟對文敘白的性癖過分了解,以至於她聽到隔壁的聲音,總能腦補出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畫面,這些春宮圖一樣的畫面魂牽夢繞般縈繞在她的心頭,讓她下班之後工作不得,亦休息不得。
程瀟有時會想,自己這樣偷聽隔壁的性愛聲是不是不太好,可她又隨即想到,既然這面牆的隔音效果這麼差,那豈不是之前周潔瓊在隔壁,也會將程瀟的叫床聲聽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此處,程瀟就會不由得面紅耳赤,羞恥得無地自容。
有一次在化妝間,程瀟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和周潔瓊獨處的時間,她用粉撲搽拭著面頰,假裝漫不經心地對周潔瓊說:“這幾天……你們都在做嗎?”
另一頭的周潔瓊正目光注視著鏡中的自己,精心塗抹著嘴巴上的唇彩,簡明扼要地“對啊!”了一聲,仿佛這並不是一個什麼秘密,而是一項在程瀟面前的公開活動一樣。
似乎並未挑起什麼話題,眼看兩人又要歸為沉默,程瀟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問道:“那,可玩得還好嗎?”雖然這也並不是一句什麼多麼羞恥的話語,但程瀟愣是覺得很難說出口。
周潔瓊並未立即回答程瀟,而是對著鏡子仔細抿好嘴巴上的唇彩,末了還啵了幾下,這才轉過頭來嫣然一笑:“那可不,你挑的男人嘛,在床上可猛了!每次都把我爽得不要不要的!”
“是……哎呀,不是……我跟他,那個……都是過去的事了……”程瀟心慌意亂地說道,誠然她跟文敘白已經做了一段時間的普通同事關系了,兩個人誰也沒開口提過重新約炮的事情。
“怎麼啦,不是你先找他做的嗎?”周潔瓊看著程瀟嬌羞的樣子“咯咯”直笑,補好妝容的她主動傾過身來,將嘴唇湊到程瀟耳旁:“瀟瀟如果寂寞的話,可以一起來玩呀!咱們兩個一起干他!”
“唉呀!你瞎說什麼呐!”程瀟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一樣縮緊脖子,雙手捂住羞憤不堪的小臉,剛搽好粉底的臉頰上瞬間浮起兩團嬌艷欲滴的腮紅,暈染在臉上隱隱發燙。
看著程瀟過激的反應,周潔瓊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她拍了拍程瀟白皙的肩頭,撇下一句“等你來哦~”便嬌笑著起身離去,連門外走廊上都回蕩著她爽朗的笑聲,徒留下程瀟一個人在化妝鏡前,捂著發燙小臉兀自兵荒馬亂著。
那天晚上程瀟一直工作到很晚,當她路過周潔瓊的門口時,忽然發現房門竟虛掩著,門縫處乍一看黑黝黝的,實則散射著曖昧的情趣燈光。
程瀟忍不住駐足聆聽了一會兒,果不其然,門縫間傳來一陣“吸溜吸溜”的隱秘水聲,伴隨著周潔瓊深情又嫵媚的喘息。
只是聽到這點春光乍泄的聲音便已經很羞恥了,程瀟趕緊快步走回房間關上門,倚在牆上試圖平復自己上下起伏的胸脯。
可隔壁肆無忌憚的做愛聲並沒有輕易放過她,身體倚在牆面上反而使得隔壁的聲音更加真切了,鮮活肉體的撞擊聲仿佛就像撞擊在牆面上一樣,伴隨著周潔瓊情不自禁的淫叫聲,只聽得程瀟渾身燥熱,兩條長腿不知不覺地並到了一起,默默夾弄揉搓了起來,濕熱的體液情不自禁地浸潤了出來。
原來那天錄制的是合作舞台,周潔瓊身著一件禁欲的黑色皮衣,下身穿了一件飄逸的紅色短裙,在舞台上跟七八位練習生們跳著帥氣的舞蹈,硬生生將這群練習生都跳成了自己的伴舞。
紅色的裙擺在周潔瓊的臀後擺呀擺的,不時暴露出裙下白皙的腿根,文敘白在台下近距離觀摩,直看得望眼欲穿。
這不,文敘白陪著周潔瓊一回房間,就將這個故意在他面前淫腰亂扭的小妖精按到了牆面上,雙手迫不及待地扒下她的短裙底褲,將臉深深埋進豐腴的臀肉中,盡情舔舐起了這位美艷導師幽美的花園,色情的花房中旋即泌出豐沛的蜜液,被文敘白如飢似渴地啜飲進了口中,這便是程瀟在門口竊聽到的那一幕。
隨著濕熱的淫水與晶瑩的唾液混為一體,二者將肥美的蚌肉深深浸淫,文敘白掏出自己火熱的肉棒,抵入泛濫的臀瓣間,身體貼住周潔瓊的嬌軀緩緩地摩擦起來,雙手則從身後換抱住美女的身體,褪掉她上身的皮衣,掏出藏匿胸衣下的嬌乳不住地把玩。
火熱的性器飽蘸著淫水互相摩擦著,僅是蹭蹭便很舒服,周潔瓊一面享受著胸前的愛撫,一面向後仰過身去,用胳膊圈住文敘白的脖子,將他拉到自己面前深情擁吻,口鼻間的喘息在親吻的間隙噴灑在對方面前,洶涌翻騰的性激素在雙方體內持續飆升。
“說,你是不是在外面的時候就想干我了?”周潔瓊嘴角拉出一條淫蕩的拉絲,一臉嫵媚地看著文敘白的眼睛。
“那可不!看你今天在舞台上穿得那麼騷,大雞巴早就硬了,要不是你一直有那麼多年輕的小練習生陪著,真想把你拖到後台猛干咧!”文敘白的手掌不懷好意地攥弄著周潔瓊的胸乳,將一對美麗的乳球揉捏成各種色情的形狀。
“喲,我的乖乖,不會是看到我跟小鮮肉們跳舞,你吃醋了吧?哈哈哈……”周潔瓊用食指勾起文敘白的下巴,一臉挑逗意味地說。
只聽得文敘白“啪”的一巴掌拍在周潔瓊粉白的臀面上,直打得後者爽叫一聲,原本就抵在花穴門口的肉棒不再溫柔地蹭動,而是擠開濕熱的軟肉,向花穴深處生猛地擠了進去。
“呸,好你個騷潔瓊,真該讓你的那群小鮮肉們看看:原來他們的導師私底下是這麼一副淫賤的模樣!”文敘白握住周潔瓊的腰肢,報復性地進出著她的身體。
然而文敘白的活塞運動越是凶狠,越能引起周潔瓊的興奮,她腳踩著細高跟扶住牆面,風騷將玉臀往後撅起,玉穴主動抬起到更方便男人抽插的高度,盡情迎合著肉棒的肏弄,口中更是“咿咿呀呀”地浪叫了起來:
“來呀,把那群練習生都叫來呀!本導師私下就是這麼淫蕩,正和節目的編劇暗自私通呢!快讓大伙兒都來看看你是怎麼肏我的吧!”
“啪!”又是一聲巴掌扇在玉臀上的清脆聲音。
“不要臉的小騷蹄子,難道兩個人的游戲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是想被練習生們一起輪奸嗎?可惜現在你的身前只有我,先等我把你玩壞了,再送去練習生宿舍慰勞大家吧!”
“哦哦!那可太期待了,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干我吧!已經迫不及待想變成被人圍著肏的騷女人了呢!”
周潔瓊做起愛來的淫叫聲向來不修邊幅,絲毫不會壓抑肉體上的快樂,直白的話語往往勾引得男人血脈僨張,只想把她按在牆上狠狠調教。
縱然臉頰和胸乳已經壓到在牆面上擠變了形,周潔瓊依然沒有任何服軟的態勢,她隨著男人的節奏扭動著自己的玉臀,有意或無意地伏在牆面上放聲呼喊各種騷話,如同向世人大方地炫耀自己的肉欲一般,而這些張揚又諂媚的話語,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了隔壁的房間。
僅僅是一牆之隔,隔壁的程瀟幾乎倚靠在相同的位置,她閉著眼睛緊蹙著眉頭,半張的檀口仙氣微吐,白皙的玉手早就忍不住身體上的情動,她偷偷解開熱褲的紐扣,撫上自己下體的濕熱之處,圓潤的指腹繞著穴口徘徊按揉著,撫摸著自己充滿渴望的身體。
要知道自從和文敘白最後的那一夜後,程瀟便再也沒有了進行性事的理由,安分守己的她之前也並沒有頻繁自慰的習慣,故隨身的行李中亦並沒有按摩棒之類的玩具,眼下的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默默撫慰著自己,這種偷偷做愛的感覺羞恥又刺激。
女人呀一旦摸上自己,便不知要到何時才能停止了,程瀟耳聽著隔壁響起熟悉的肉體夯擊聲,也將自己的玉指探入花穴,腦海中幻想著那是文敘白的肉棒,跟隨著文敘白的節奏來回運動了起來,對於這種自己指奸自己的荒唐行為,她既不知底线在何處,更不知何時才會停手,就這樣跟隨著自己本能的欲望,媚態百出地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隨著牆壁兩側的性事都漸入了佳境,這邊程瀟已經褪掉礙事的熱褲,微屈著兩條光潔的玉腿,以舒服的姿勢盡情摳弄著自己;那邊的周潔瓊在男人的爆肏下,扭動著風騷的腰肢,興奮又高亢地淫叫著,那真切又的荒淫的話語傳到隔壁,不禁讓程瀟忍不住遐想:文敘白到底對周潔瓊做了什麼,才會讓她爽成這個樣子……
高潮的熱浪早就噴灑在了文敘白的陽具上,他挺動著堅硬的柱身,在每一次響亮的夯擊中,都將龜頭精確地頂到周潔瓊的花心上,伴隨著玉穴的觳觫和美女的驚叫,一浪又一浪的春潮噴涌出來,熱烈犒勞著激戰正酣的性器。
周潔瓊的臉蛋和身體上都浮滿了紅暈,也不知被肏上了高潮多少次,然而這個情欲旺盛的女人完全沒有露出疲態,體內肉棒的攻擊愈是凶猛,愈能激發出她媚骨深處的放蕩。
有好幾次經過文敘白的一陣猛肏,周潔瓊的嫩屄中已經泄出了好大一股蜜液,身後的男人扶著她的腰肢,將肉棒停在花穴處,僅僅只是想用溫柔磨蹭的方式休息一會,可不知滿足的周潔瓊卻向後撅動著後臀,主動用自己的玉穴頂動套弄著穴中的肉棒,逼迫著文敘白馬不停蹄地再度運動起來。
此番景象一連重復了幾次,花穴中的肉棒終於抵不過淫臀的衝撞,文敘白粗喘著抱住周潔瓊的身體,試圖將她淫亂扭動的身軀固定下來,可惜他已經完全束縛不了這只懷里的妖精了,僵直已久的雙腿在肥臀的向後頂動中,不得不連連向後讓步。
周潔瓊當然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文敘白,身後的男人越是後退,她越要緊逼,圓潤的玉臀表面即使早就撞擊成了緋色,依然不依不饒地向後拱去,緊致的花穴更是用力夾緊,堅決不讓文敘白的肉棒抽身而去。
於是,房間中的兩個人竟像性器鎖死的連體人一樣,以一個滑稽的姿勢慢慢向後倒車,直到文敘白的小腿磕到了床沿,整個人抱住懷中的美女,順勢跌倒在了大床上。
他仰面倒在床面上,“呼哧呼哧”地喘這粗氣:“哦……該死,真是敗給你這個小妖精了,先讓我歇一會兒吧!”
“那可不行!你都讓我高潮這麼多次了,我也要把你榨出來一次才行哦!”性欲旺盛的周潔瓊全程保持著性器交合的狀態,從文敘白的身上坐了起來,兩條小腿撐在床上以獲取最穩定的支撐面,她摘掉身上多余的衣物首飾,坐在男人的肉棒上不知疲倦地舞動了起來。
文敘白將自己的身體攤成一個“大”字,將性愛的主動完全交給了對方,他拖過一個枕頭墊高腦後,愜意地享受起了身上的風情欲女賣力騎乘的樣子。
只見周潔瓊岔開雙腿騎跨在男人身上,雙手攥攏起自己飄逸的秀發,再讓它們如瀑布一樣傾斜下來,千萬條柔順的發絲如同拂塵一樣掃過她白玉般的玉背,顯得魅惑又性感。
周潔瓊光潔的裸背上勾勒著一道道美麗的线條,無論是她優雅的肩頸,立體的蝴蝶骨,還是深邃的脊溝,迷人的腰线,無不散發著優秀荷爾蒙的味道。
濕熱的花穴緊緊吸住文敘白的肉棒,豐滿的臀瓣間夾著巨根上下抬動著,周潔瓊借著這根極品的肉棒,盡情刮蹭著自己體內每一個渴望愛撫的角落,讓酣暢淋漓的摩擦觸感在上下吞吐中變得更加火熱。
風情萬種的周潔瓊完全沉浸在了這場幸福的性愛中,只見她一會兒舒坦地仰起腦袋,張開性感的紅唇大口呼氣;一會兒披散開自己如瀑的長發,展示著自己骨感又優越的裸背;一會兒雙手掬起胸乳,如痴如醉地自我撫摸著;一會兒又風流婉轉地扭動腰肢,將文敘白的肉棒像根搖杆一樣左右玩弄……
文敘白盡情享受著視覺和觸覺上的雙重快感,陷在溫柔鄉中的肉棒酥爽得樂不可支,教文敘白忍不住伸出長臂,撥開周潔瓊的秀發,熱情抓撓著她香汗淋漓的後背,略顯粗糙的手掌每一次撫上嬌嫩的肌膚,都能引起花穴中一陣美麗的觳觫,尤其是撫摸少女後腰上的那片敏感的區域,總能酥癢到周潔瓊浪叫起來,緊接著她便嚶嚀著對肉棒發起新一輪報復性的夾逼。
不知不覺中,從交合處溢出的熱液已經濕透了文敘白的卵蛋,酸麻的肉棒更是在無盡的浸潤、包裹和套弄中數次攀上危險的邊緣,完全是文敘白咬緊了牙關才沒有一瀉千里。
做到興頭兒上的周潔瓊放聲呼喊道:“啊,還不射給我嗎?真是個頑固的寶貝呢!不會在跟我置氣吧……哦,好爽哦……別鬧了,寶貝兒,快用你的大雞巴填滿我的騷洞吧!啊哈……我的小穴兒想吃你的精液了呢……”周潔瓊用玉手將自己的胸乳撫弄到顛來顛去,腰上騎乘的勁力絲毫沒有減緩。
“唔……唔……”咬緊牙關的文敘白根本無暇回嘴,他好像用力干翻這個難纏的小妖精,可惜女性的天然優勢讓她可以一遍遍地潮吹而不知疲倦,可自己一旦輕易繳械就會從幸福的天堂墜入空虛的賢者時間。
孤注一擲的文敘白欠起身來,雙掌抓握住周潔瓊蜜桃般的臀瓣,欲火如狂地抓扯著,同時腰肢向上邁力挺動著,大龜頭對准敏感的花心一陣瘋狂的頂肏。
“啊——爽死了,寶貝兒……對……就是那里……啊——好粗魯,好喜歡……快肏死我吧!哦……寶貝兒你快要將我的屁股扯裂開了……嗯嗯啊啊,天呐,又要去了呢……”周潔瓊盡情享受著文敘白凶狠的肏弄,同時也用雙手胡亂掐弄自己的翹起的乳尖,在花心和乳首的雙重震顫下,體內的春水又一次潰圍而出,她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眼見身上的少女渾身抽搐地癱倒在了自己身上,文敘白暗自慶幸自己又堅持了一輪,正當他頗有成就地將周潔瓊向後抓倒,一面撫摸著她砰砰直跳的心口,一面用肉棒使壞地戳弄她軟爛的花心之時,一個飄忽不定的身影神乎其然地閃到了身側——
只見那是一張略帶淚痕的緋紅玉臉,杏花春雨般的眼角濕紅濕紅的,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原本精致的妝容上有淚水劃過的痕跡,這張泫然欲泣的面龐可不是別人,正是程瀟。
只見程瀟光著兩條玉腿,松松垮垮的小衫掛在臂彎上,露出潔白圓潤的肩頭,黛青色的無痕內衣被扒扯到了乳下,既沒有擋住一絲春光,又巧妙地將兩顆極品的乳房堆擠著托住,顯得胸型更加挺拔誘人。
嬌軟的少女跌跌撞撞地趴在床沿一側,雙手抓住文敘白的胳膊,用微微發顫的聲音哀求道:“對,對不起,文敘白……可是,我,我也好想做愛呐!”
“瀟,瀟瀟?”文敘白望著程瀟美麗的淚眼,酥麻的大腦還沒從荒淫的性愛中擺脫出來,在突如其來的驚愕之下,那根打滿全場始終屹立不倒的肉棒突然泄了氣,再加上周潔瓊花穴的玉璧適時地用力一夾,文敘白竟然“嗷”地一聲松了精門,積蓄已久的熾熱精液瞬間噴薄進了周潔瓊的玉壺里。
癱軟在身上的周潔瓊興高采烈地喊叫了起來:“啊!射出來了!我的乖乖唉,終於射給我了呢!哦……好多,好燙,好爽……哦……被寶貝射爽了呢!”滾燙的濃精激射在周潔瓊的花心上,爽得她倒在男人身上還不忘幸福地扭來扭去,口中的騷話更是淫蕩萬分。
程瀟將臉湊到了二人的交合處,只見周潔瓊凌亂的小腹上泥濘不堪,兩片飽滿的唇瓣被向兩側強行撐開,艱難裹挾著文敘白那根健碩的陽根,此時的陽根上溢著一圈白沫,正像一根粗壯的輸精管一樣扎進周潔瓊的身體,“咕咚咕咚”地痙攣蠕動著,兩顆濕淋淋的卵蛋更是在各類海綿體肌肉的收縮之下一抖一抖的,在程瀟忍不住伸手去撫摸,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大股大股的濃精正在周潔瓊的腔室內盡情地噴灑。
這便是程瀟朝思暮想的肉棒嗎?它是如此的蓬勃健碩,如此的孔武有力。程瀟貪婪欣賞著文敘白射精的全過程,羨慕地暗自咽了好幾次口水。
“哦,不行,太多了寶貝!小穴都要裝不下了!”周潔瓊捂著自己的小腹,用雙腳將腰肢拱了起來,從文敘白身上側翻到了大床的另一邊。
大肉棒“嘣”地一下從蜜穴中彈出來,雖然已經停止了激射,但仍有纏綿的精液從馬眼中汩汩往外流。
眼見一條白白的精线沿著威武的柱身流了下來,程瀟竟然本能地湊過臉去,張口含住男人的肉棒,嘴里嗚咽著吮弄了起來。
“哦……哦……瀟瀟……你,你怎麼來了……”文敘白氣喘吁吁地說,他剛在周潔瓊的體內爆射了一發,爽上雲霄的肉棒並沒有迅速墮入空虛,程瀟適時而來的口交讓他好生舒服,四肢百骸都軟綿綿地,如同被溫暖的潮水所包裹,真真是再愜意不過了。
“嗯嗯……唔嗯……”程瀟靈巧的小舌盤旋在文敘白的馬眼處,將輸精管內殘存的精液盡數摳挖嘬吮了出來,隨後才心滿意足地吐出這根水靈靈的肉棒,又伸出舌尖舔舐柱身上淌下的精线,面對文敘白的詢問,程瀟紅著臉囁嚅道:“嗚……再也不想禁欲了……現在我也好想做愛……好想你的肉棒,想念你的肉棒肏我的感覺……”說完她將文敘白舔舐干淨的肉棒緊貼在自己發燙的小臉上,撒嬌式地來回摩蹭著,一時之間竟分不清楚:是文敘白的肉棒更燙,還是程瀟燒紅的臉頰更燙……
“我的好瀟瀟,不要責怪自己,是我不該冷落你的!來吧,爬到我的身上來,我們像以前一樣,互相讓彼此快活吧!”文敘白熱情歡迎著程瀟的回歸,他也沒有想到,這位身材與臉蛋俱佳的純愛少女,還有回到自己身邊的那一天!
程瀟欣然跨上床去,徑直坐到了文敘白臉上,而自己則俯下身來,繼續把玩那根失散已久的極品肉棒。
這是二人暌違已久的69姿勢,文敘白愛不釋手地撫弄著面前那兩團彈軟圓潤的臀肉,盡情回味著程瀟身上獨有的美妙觸感。
掰開兩片肥美誘人的臀瓣,只見程瀟玉股之間的桃源亦如杏花微雨一般:微微濕潤,微微泛紅,微微開合,微微腫脹,遠非青澀,但又尚未豐盈,恰似萬物中最美的將滿未滿狀態,文敘白欣賞著程瀟花穴的美景不由得痴了。
或許是察覺到對方久久未觸碰自己的身體,程瀟略顯羞赧地扭了扭自己的屁股,似乎在催促著文敘白快快享用自己。
看呆了的文敘白這才晃過神來,他一想到自己已經有大半個月的時間沒有親吻過程瀟的身體了,便側過臉去,將程瀟美麗的小穴當做唇瓣一樣親吻了上去。
兩片菡萏著的陰唇呈羞澀的弧度,清幽的蜜縫之間夾著幾顆晶瑩的水珠,隨著文敘白火熱的嘴唇印上程瀟的私密之處,唇峰間的蜜液被舌尖摘取進了嘴里,文敘白依次含弄著兩片豐腴的陰唇,用自己粗糙的舌苔反復撫平軟肉上的蜜褶,一邊舔舐一邊發出享用美食般的幸福嗚咽,不出片刻便將整個花穴舔舐得淫水漣漣。
被愛人如此溫柔伺候自然比自己摳挖小穴要舒適多了,程瀟以極其舒適的姿勢趴伏在文敘白身上,撅起豐臀往對方臉上迎湊,兩只玉手則捧住文敘白的卵蛋盡情揉捏,兩顆渾圓的玉丸上還沾著周潔瓊潮吹的淫水,被玉手攏動起來抖來抖去的樣子淫蕩極了。
程瀟主動將自己的口穴嘬成玉壺狀,含住文敘白的肉棒上下套弄,用自己的口穴細致地包裹這根闊別已久的肉棒,頑皮的淫舌沿著繃起青筋的柱身來回舔舐,撫慰著這根剛剛爆射過的極品性器。。
文敘白的肉棒在程瀟口中迅速地恢復了雄姿,威武地迎合著穴壁和淫舌的包裹,將程瀟的小嘴撐得滿滿當當,兩個人就這樣互相舔舐著對方的私處,互相將快樂的震顫反饋到對方的性器上,一時間男女羞恥的口交聲久久回蕩在房間中。
躺在文敘白身旁的周潔瓊如一個酒酣飯飽的食客,輕撫著自己被精液填滿的小腹,半翻著白眼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在余波陣陣的高潮中緩過勁來。
周潔瓊很難不被身旁的淫靡之聲所吸引,她側過腦袋倚在文敘白肩頭,近距離觀摩著他如何埋在程瀟臀下吮咬舔弄,也忍不住伸手搭上程瀟頗具肉感的玉臀,精致的黛藍色美甲深深抓進豐滿的臀肉中,輔一松手,整片淫肉便會澀情地抖來抖去。
“這孩子,饞肉棒的話直接過來不就行了,都是矜持害了她!”周潔瓊一針見血地評價道。
文敘白不語,只是將手指探進程瀟的小穴,嫻熟地旋轉摳弄著,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程瀟充血的陰核略顯頑劣地挑逗,刻意讓程瀟發出一些不那麼矜持的聲音。
與此同時,周潔瓊也伸手撫弄著程瀟的腿根和臀肉,還將拇指按到對方粉嫩的菊蕾上,由外向內地旋轉按揉。
兩個小穴同時感到美妙的刺激,程瀟有好幾次都呻吟著含不住肉棒了,她微微欠起身來,春心蕩漾地搖晃著自己的屁股,迎合並享受著身後極具技巧的調逗,口中更是欲拒還迎地嚶嚀出聲來:“嗚……嗯呀……不要碰我那里呀……啊啊啊……好羞恥……不要哇……啊啊啊哦……”
在陰蒂、G點和菊蕾的多重刺激下,程瀟的花穴毫無征兆地劇烈收縮著,“噗嗤”一聲綻放了開來,晶瑩的水花飛珠濺玉般地迸發出花室,文敘白趕緊翻飛起靈活的舌頭,“呼哧呼哧”著舔舐起了程瀟突然噴涌的花穴。
被文敘白捧著屁股舔弄了好久,程瀟這才嚶嚀婉轉地止住這場慌亂的高潮,她支起上身眯著杏眼不住嬌喘著,身前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已經呆呆矗立了良久,顯然已被冷落多時。
文敘白和身邊的周潔瓊相視一笑,想來程瀟這姑娘真是禁欲太久了,以至於剛被玩弄了兩下就羞恥地潮吹了。
文敘白溫柔地捏捏程瀟的屁股:“好瀟瀟,轉過身來,是時候用你下面的‘小嘴’享用肉棒了!”
雖然程瀟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完全回過味來,但她還是聽話地轉過身來,扶住文敘白堅挺的肉棒,小心地喂進自己嬌艷欲滴的花穴中,一邊往下坐一邊張著紅唇粗喘:“哦~~~天呐……哦~~~這熟悉的感覺,滿滿的,漲漲的,好滿足……啊……全部吃進來了……好美妙……”隨著程瀟在文敘白的肉棒上一坐到底,她像完成了一項艱難的任務般滿意地輕拭了一下額頭的細汗,臉頰上的紅暈中透出充實的滿足感。
“好好享用吧,現在我是你的專屬按摩棒了!”文敘白鼓勵程瀟道。
“嗯……”無需多加指引,這位美女導師已經騎在男人身上,欣然扭動起了腰肢。
情欲四起的少女與座下的男人扣緊十指,縮緊了自己的玉壺用心吞吐著挺拔的肉棒,敦實的臀腿肉一上一下拍打著男人的小腹,盡情享受著深陷體內的陽根刮蹭嬌軟嫩肉的快感,那不時頂撞花心的碩大龜頭磨蹭得程瀟好生舒爽,熟悉又充實的滿足感填滿了空虛的腔室,嚶嚀婉轉的哼鳴聲泄出唇齒,兩顆傲人的果實墜在胸前,隨著性愛的節奏上下起伏著,波濤洶涌的乳浪更是帶來驚艷絕倫的視覺享受。
光潔平坦的小腹上泛起幾層堆疊的肉褶,玩心大起的周潔瓊將玉指輕撫上去,很快便在程瀟的小腹上描摹出了文敘白肉棒的輪廓,周潔瓊輕壓著脂肪下硬梆梆的硬物,故意打趣道:“哇哦,我們的瀟瀟已經完全變成肉棒的形狀了呢!”
“哎呀,討厭,不要按揉人家那里呐……”程瀟的小腹在周潔瓊的愛撫下顫抖著,插入體內的肉棒受到玉指的撥弄,緊緊壓迫在肉壁上,讓龜頭可以更加舒爽地刺激花心周圍的密褶,給二人的活塞運動增添了好幾分妙不可言的體驗。
“就是要這樣做才爽嘛!來,瀟瀟,再快一點,用肉棒刮蹭你最想要的地方!”周潔瓊按揉著程瀟的小腹說。
程瀟依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所謂的矜持和優雅早已拋在了腦後,她也像個風流的浪女一般撫弄著自己的雙乳,淫聲四起地抬動玉臀,將胯下那根堅硬挺拔的肉棒狠狠戳弄進自己的花穴。
“噗嗤噗嗤”的抽插聲羞恥地回蕩在房間里,肉壁上的淫水滿溢出來,撞在小腹上被打成了一圈圈的白沫,肉棒頂端的每一次衝擊,都如同打到了程瀟的心房上,讓她在快樂的交合中再次情不自禁地泄出了春潮。
隨著程瀟的玉壺收縮著絞緊肉棒,濕熱的淫水澆在了男人的小腹上,程瀟在最後一次爽上天門的夯擊中徹底骨酥筋軟,她抽搐著下體伏倒在文敘白的胸膛上,一邊粗喘一邊一抽一抽地噴薄著體內的陰精。
“啊……不行了……又被肉棒給干高潮了呢……”程瀟將滾燙的小臉貼在男人胸前,聲音軟軟糯糯地撒著嬌。
“嗯?今天怎麼這麼快呀,瀟瀟?以前不是能被我干一整晚的嗎?”文敘白一邊親吻著程瀟顱頂的秀發,一邊伸手摸向二人火熱的交合處,將濺出來的濕熱體液來回塗抹在程瀟的花白臀瓣上。
“哎呀既然我們的瀟瀟肏累了,那就讓我來幫她一會兒吧!”休息多時的周潔瓊來到程瀟身後,將她高潮後柔弱無骨的嬌軀抱了起來。
“呃……不要……我還不想拔出來……”程瀟軟軟地嚶嚀道。
“別怕,寶貝兒,我不是跟你搶肉棒,只是陪你一起騎乘一下!”說著周潔瓊抱緊程瀟的身體,將自己的酥胸緊貼到對方的裸背上,兩個人抱成一團,繼續在文敘白身上來回扭動了起來。
程瀟的身體幾乎完全被周潔瓊帶動著,如搖杆般擺弄著身下的肉棒。
周潔瓊的藕臂適時地攬到程瀟的胸前,托起那兩顆沉甸甸的巨乳肆意玩弄,做著美甲的玉指故意用甲片來回挑撥敏感的乳尖,待到將玉峰頂端的那兩顆紅櫻玩弄到充血腫脹,再用雙指使壞地用力一捏,懷中的少女立馬哀怨地淫叫了出來——
“啊啊啊……輕點捏哪里呀!會被玩壞的……”
文敘白被眼前活色生香的場景所吸引,也按捺不住地直起身來,將臉埋入程瀟乳香四溢的乳峰間,親吻著對方汗濕的心口。
另一邊的周潔瓊則興致勃勃地掐起程瀟的乳尖,將其捏成奶嘴狀,親手喂進文敘白的嘴里,文敘白隨即用雙唇和舌頭包裹住這顆紅腫的茱萸,用溫熱的口水悉心滋潤。
兩個人就這樣配合著輪番玩弄程瀟的雙乳,讓她這兩顆嬌嫩的敏感點,在辣手摧花的掐弄和溫暖濕熱的包裹中,體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在這冰火兩重天般的極致享受中,程瀟盡情嗚咽著,嚶嚀著,浪叫著,身下的肉棒在她泛濫的花房中持續挺動,還未從上一次的高潮中緩過勁來的身體,長地久維持在情欲的高峰,綿軟玉壺中的春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不斷高潮著的程瀟像個被玩壞的瓷娃娃,被前後夾在周潔瓊和文敘白的裸體中,翻來倒去地玩弄。
沉浸在極樂世界中的程瀟,能明顯感到周潔瓊的喘息在耳畔響起,對方火熱的唇舌熱情地含弄著她的耳垂,香汗淋漓的後背上,亦能感到周潔瓊的乳尖在身後痴情地蹭動,更有一股濕熱的暖流在程瀟的後腰上緩緩噴涌,原來那是周潔瓊腿間幸福的情動。
眼見得身前的兩位美妙佳人都在酣暢淋漓的性愛玩到了神魂顛倒,文敘白張開雙臂將兩位美女一同緊摟住,輔以腰間最賣力的肏弄,在源源不斷的潮水中頂撞著程瀟的花心,將威猛的震感同時傳遞給程瀟身後的周潔瓊。
“嗯……好猛哦,有一種我們兩個被同時肏的感覺呢……”周潔瓊伏在程瀟肩頭,用自己的陰核瘋狂磨蹭程瀟的後腰。
“啊啊啊……救命啊……大肉棒肏死我了……承受不住了,快射給我精液吧,已經很想要了嗚……”此刻的程瀟被玩到了頭暈目眩,話語中帶著哭腔舒爽哀求道。
面對懷里瀟瀟淒美的哀求,哪有不滿足她的道理?
文敘白虎軀一頂,直搗得整個花房酥麻不已,腫大的龜頭如疾風驟雨般夯打在花心上,在玉壺被蹂躪到幾近崩壞的極限時刻,火熱的肉棒終於噴射出了熾熱的濃精,將程瀟的整個生殖腔盡情地澆灌,與花房中的淫液交融到了一起……
那天晚上,性癮大發的文敘白將程瀟和周潔瓊雙雙推到在大床上,挺著紅腫的肉棒輪流猛肏著兩位美女導師的淫穴,在二女性感放蕩的叫床聲中,一輪又一輪的精液注入到了她們的子宮,如此顛鸞倒鳳不知疲倦,這場淫亂的性事一直持續到了黎明時分,房間中才漸漸消停下來。
濺滿淫液的大床上,文敘白用寬闊的臂膀將兩位巫雲楚雨後的嬌軟美人緊緊摟在身畔,他低頭親吻著右邊程程瀟黏在額頭濕噠噠的劉海,寬厚的手掌從程瀟腋下穿過,攏住她圓潤柔軟的右乳,雙指夾住那顆腫脹翹立的乳尖漫不經心地夾弄。
早就被玩到筋疲力盡的程瀟窩在文敘白的臂彎里,低垂著眼皮陷入昏沉,她那小巧優越的鼻腔不時因乳尖上的刺激傳出不悅的哼鳴,美艷的小嘴中無意識地呢喃:“討厭,別鬧……”可她的一只玉手即使在沉睡中還牢牢攥握著文敘白的肉棒,累到疲軟的陽具頂端所泌出的,是最後一次被程瀟擼射出來的粘稠體液,這些液體沿著柱身一直流淌到程瀟攥握的粉拳上。
另一側的周潔瓊則趴伏在文敘白寬厚的胸膛上,享受著對方左手對自己臀面的撫摸,她吐著發白的小舌,還在慵懶地舔舐著文敘白左側的乳頭,可惜她今天已經流了太多的淫水,也嘬舔過太多次的肉棒,以至於現在口腔變得無比干燥,舌面上都沒有了口水。
盡管這個情欲旺盛的小妖精還在嘟噥著:“我還要……”可她的聲音也一聲比一聲地低微下去,最終昏睡在了文敘白的胸前。
空蕩的房間中只剩下那盞情趣落地燈還在兢兢業業地旋轉著,厚重的窗簾外已然透出了熹微的晨光。
又這樣不加節制地猛干了一整夜呀……文敘白不禁嘆道,他一想起今天還有要錄制節目的舞台,變不忍心再折騰這兩位迷情的美女了。
人嘛,貴在知足常樂,能將程瀟周潔瓊這兩對歸國雙璧同時擁入懷中,在她們的腿心臀內注入自己的精液,這已經是極具傳奇色彩的幸事了,還有什麼理由不知滿足的呢?
文敘白就這樣左擁右抱著兩位美艷的女子,美滋滋地合上疲累的雙眼,畢竟在他眼里,以後能肏她們的時間還長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