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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報仇不得反成母豬便器❤️心願寺紅淒艷歡淫的可笑末路

對魔忍翻車處刑 夢雨南兮 20461 2025-10-25 21:01

  “這……這是……可惡的凶手,怎麼這麼殘忍——”

  當對魔科的其他成員們接收到了來自鬼崎綺羅羅遭遇危險的信號,連忙敢來支援的時候,映入她們眼簾的,是一副慘絕人寰,但又荒誕淫艷的死亡之景。

  淋漓鮮血的殷紅,精液乳汁的濁白,汩汩流淌在一片狼藉的地面,將碎石與塵灰都用血腥與淫穢所掩埋。

  赤裸裸的躺倒在大廳中間的,便是那位曾經無比靚麗美艷的鬼族少女——鬼崎綺羅羅。

  即便對魔科拼盡全力的趕來,可少女還是已然遭遇不測,渾身的衣物早已被撕扯的粉碎,細如凝脂的肌膚在大庭廣眾之中暴露無遺,美艷嬌媚的腦袋以然不存,只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斷口,顯然是被凶手給殘忍的砍下了頭顱,任憑對魔忍們在現場怎樣搜查,也沒能找到鬼崎綺羅羅的屍首,大概已被凶手裝入袋中帶去了別處。

  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少女那對頗具規格,曾令她無比自傲的豐碩爆乳,如今竟已不復存在,而是被人用刀給殘酷的齊根切下,獨留下兩片偌大的圓形、摻雜著些許血絲與奶水的金燦燦的斷面。

  究竟是何人犯下如此罪行,居然如此的變態與殘忍,連鬼崎綺羅羅的屍身都不放過,一眾前來支援的對魔忍們即便見多識廣,也大多忍不住的打起了哆嗦,干嘔起來。

  她們的心中對這位可惡的凶手滿含怒火,可無奈,斯人已逝,她們所能做的,只有暫時收拾下少女的艷屍返回基地,再去另行搜查凶手的身份。

  “嗚,嗚嗚嗚嗚嗚嗚……”

  年紀輕輕便香消玉殞,無疑令所有對魔忍們所嘆息,更令與她親近之人痛心。

  對風魔小太郎來說,鬼崎綺羅羅雖還並沒與他交往,但也是頗為曖昧、無比接近的戀人。

  遭受如此沉重打擊的風魔,將自己鎖在了他的房間里,痛心疾首,痛哭流涕。

  或許,並沒有人能體恤他的悲傷,但總有人,願意為他共擔傷痛,帶來些許撫平哀傷的慰藉。

  “你還好嗎,小太郎?”

  “嗯,我,我還好……”

  “唉,該怎麼說呢……我也不是那種很會安慰別人的人啦,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一定會幫鬼崎綺羅羅姐姐報仇的!”

  心願寺紅,這位有著與鬼崎綺羅羅相似金發的少女,正與她心中暗戀的對象接通著消息,用她笨拙的語言去撫慰這沉浸在悲傷中的風魔小太郎。

  粉紅色的少女閨房之中,僅僅只穿搭著一件單薄的睡衣,一邊輕言輕語著於心系的對方通著電話,一邊撥動著自己眼角纖細的發絲,眨巴著自己含情脈脈的粲然碧眸。

  她與鬼崎綺羅羅頗為相似,同樣身為鬼族,同樣都有一頭扎成了雙馬尾的金燦秀發,也同樣都有著——一對足以令她們勾引無數男性的熟艷豐乳。

  肌若凝脂,面若春花,湛藍的水眸燦動如秋波,粉撲的面頰玉潤如幼櫻。

  小巧的鼻梁筆直而又挺翹,殷紅的朱唇淡薄而又水潤,端莊的五官秀美無缺,又搭上那好似明珠玉盤一般白淨嫩滑,吹彈可破的臉蛋,只單是注視著心願寺紅面泛秋波的面龐,便已是絕不遜色於鬼崎綺羅羅絲毫、寥若晨星般的人間絕色,而那身微微掩藏在寬松的睡裙之下的胴體,更是有著與少女年齡截然不符的媚艷姿色。

  松松垮垮的白色連裙睡衣的胸口處,被飽滿高聳的乳峰頂起了規格傲人的淫熟曲线,蕾絲的睡衣領口上,豐腴肥嫩的上乳一顫一顫的擠在一起,勾勒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淫艷乳溝。

  僅僅只將軀干遮掩的衣物放縱的展露出她修長嫵媚的四肢與豐乳,剩下那多處鏤空的睡裙也並不能起到多少遮羞的作用,雪嫩如脂的冰肌玉骨豐潤膩滑,活色生香,隨意便能窺見的腰肢有著盈盈一握的細軟,頂起裙邊的翹臀更是雌肉滿溢的熟肥,白嫩的腿肉豐滿圓潤,嬌俏的小腳秀色可餐,作為女人來說,誠然是世所少見的豐熟妖艷,更何況,她還只是一位初出茅廬的生澀少女呢?

  不過嘛,雖說外貌與身姿都與鬼崎綺羅羅頗為相仿,但二者之間,還是有著不少的不同,比如現在正被心願寺紅捏在手中,兩顆將她的睡衣頂出了高高的凸起的嬌嫩乳頭。

  “嗯啊~❤️好,那你先休息吧,我先掛了,拜拜~”

  掛掉煲了兩小時的電話粥,面泛緋紅的心願寺紅將息屏的手機放在了一旁,媚眼微眯,剛剛結束了對心愛之人的撫慰,現在,她要好好的“撫慰”一下她自己。

  兩只白嫩嫩的小手,一只撫摸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從薄薄的布料之中揪住那俏皮的勃起著的乳頭,如同扭螺絲一般的左右揉弄擰玩著,另一只則正處在那豐滿的大腿之間,手中拿著一顆高功率的跳蛋,放在她那一點小巧玲瓏的淫豆處,羞恥的進行著幾乎已經算是日常了的自慰。

  已被開至最高功率了的跳蛋“嗡嗡”的震動著,足以在平坦的桌面上跳出幾米高的震動頻率,連放在手中都難以握穩,卻被安然的放在那最受刺激的陰蒂一旁,任由跳蛋的震的那顆紅豆東倒西歪,任由多汁的水鮑把整條雪白的內褲都給染濕,看看她痴態畢露的臉頰,微微的紅暈已然變作了艷潤的緋紅,雪膩豐腴的胴體在自褻的快感之中顫顫巍巍,水靈迷離的美眸在忘我的意淫中媚眼如絲,她幻想著自己與小太郎確定了戀情後,與他在溫暖的床褥中纏綿悱惻,也幻想著,那殘酷的一幕,那本讓她無比震驚,但又在不時的妄想中逐漸沉迷的一幕。

  “胸部,被狠狠的蹂躪,被一刀切下……唔嗯~❤️”

  不知是身為鬼族的天性使然,還是她的天性便是渴望著被粗暴凌虐的抖M痴女,平日自慰時,她便總是會去翻閱一些重口味的A片,幻想著自己被大手狠狠抓住脖頸中出,幻想著自己被五花大綁後被用皮鞭鞭撻到體無完膚,幻想著自己被當做淫畜踩在腳下舔舐著對方汗臭的腳尖。

  而這次,看到鬼崎綺羅羅她淒慘的死相,連乳房都被當做豬肉般切去,胸部本就相當敏感的心願寺紅,思之更是淫欲倍增,迫不及待的開始以各色各樣的情趣玩具來蹂躪她自己充血勃起的嬌俏乳頭。

  不過嘛,她意淫的對象,也只會是那位風魔小太郎,雖說他並非是那種粗野之人,但若是真能成為他的伴侶,彼此之間玩點類似這般小小的情趣,大概也未嘗不可吧?

  (放心,小太郎君,我一定會幫你為鬼崎綺羅羅姐復仇的……)

  “咿呦呦呦呦呦呦——❤️”

  潮吹的瓊漿玉液,酣暢淋漓的從粉潤的蜜鮑中噴如泉涌,如降甘霖,把干燥的床鋪都給染了個濕透。

  唉,沒辦法,又得好好的洗一下自己的床單了。

  該怎麼去找出凶手,給鬼崎綺羅羅姐姐報仇呢?

  那個無比狡猾的男人,不,現在應該稱他為阿繆斯,早已改頭換面,將自己從前一絲一毫的存在證明都給抹消了之後,利用他從那次事件中收獲的大量資產,成為了一家地下賭場的經理,將產業經營的有聲有色,身邊美人無數,誠然已是不可一世。

  又找到了一個龐大靠山的阿繆斯,聽說對魔忍們仍然在無時無刻的搜尋著他的證據時,不由得哈哈大笑。

  這些胸大無腦的對魔忍們,永無可能再找到他一絲一毫的线索,就算有某位找到了,對魔忍那一身肥乳豐臀的滋味,嘿嘿,他可太想再去好好品嘗一下了。

  (不過,大概是沒機會嘍~還是再玩一會這對大奶吧。)

  將兩坨沉甸甸的乳球捧在手心,感受著乳脂細膩油潤的觸感,沉浸著奶肉嫩滑豐盈的充實,阿繆斯將保鮮依然良好的雙乳用力夾住了他鼓漲漲的肉根,沉醉著上下推送起來。

  無需多余的漿液,從斷面中滲出的雌油與殘乳,便是這場別開生面的乳交中最好的潤滑劑。

  不過,阿繆斯還是想錯了。

  他低估了對魔忍中,某個人的決心。

  同樣有著某種別樣追求的兩人,遲早有一天,理所當然的會“雙向奔赴”嘛。

  ————————————————————

  “這次的任務是……調查這個人的罪證嗎,好的,我明白了。”

  幫助風魔小太郎的意願每日劇增,但說到底,還是上級指派的任務優先。

  這一次,心願寺紅接到的任務,是調查這個名叫阿繆斯的賭場經理,據稱,他不僅暗中經營著毒品的交易,還似乎與魔族之間有著合作,只不過,他為每件事的善後實在是天衣無縫,即便種種跡象都指向了他,可始終還是沒有關鍵性的證據。

  既然如此,上級便特批心願寺紅在半夜去潛伏進阿繆斯的別墅,伺機偷取可能被他藏匿於屋中的犯罪證據。

  穿好潛入用的制服,心願寺紅憑借著自己高超的隱匿技術,繞過了別墅區中密集的安保,攀爬上了阿繆斯別墅的屋頂,利用鈎爪滑下摸索到了二樓大廳的窗戶,輕輕的撬開了窗框,鑽進了房屋之中。

  (呼,簡簡單單,看起來,他的屋子里倒是沒有保安呢,那就讓我好好瞅瞅,他的“寶貝”到底是藏在哪里吧~)

  在偌大的別墅中躡手躡腳的挪動著,心願寺紅小心翼翼的倚靠著身後的牆壁,盡其所能的避免可能存在的警報器,將每個房間的每一處角落都搜刮無遺。

  心願寺紅不禁感嘆,這家伙還真是富有,琳琅滿目的名貴珍寶,在不同的房間中放置的滿滿,在每一件都足以抵消她半輩子的收入。

  這麼有錢的家伙,為何以前的生平事跡他們對魔科完全搜集不到?

  心願寺紅的小腦瓜想不明白,不過,她這次任務的目標,她也始終是沒能搜尋出來。

  每個房間,每個角落,床底,桌櫃,甚至是壁掛後面,心願寺紅都一處不落的翻了個一干二淨,除了,那間不時傳來沉重的鼾聲,關的緊緊的臥室。

  (這家伙,果然是把證據都藏在了自己的床邊嗎,真夠謹慎的呢。不過,他看起來睡的正香,應該不會驚醒了他吧……)

  (不對,就算他醒了,那我直接把他打暈不就好了嗎?)

  在心願寺紅的想法中,這位叫做阿繆斯的富豪,大概也只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蛋,以自己身為鬼族的蠻力,哪怕只是彈個腦瓜崩,便能把他輕輕松松的解決嘛。

  她想錯了。

  一絲的聲響都沒有發出,心願寺紅安穩的撬開了臥室的房門,掃了一眼看起來還在床上酣睡的阿繆斯,心願寺紅松了一口氣,扭頭朝著一旁的桌面望去。

  然後,她看見了她終身難忘的一幕。

  (那是……人頭?)

  (是,是鬼崎綺羅羅姐姐的人頭!?)

  擺在阿繆斯床邊桌上的,居然是她們找尋已久卻始終無果的鬼崎綺羅羅的屍首。

  這麼多月過去,不止是利用了什麼防腐技術,那顆艷麗的臻首看起來還是如生前般鮮活,但那張嬌媚的臉蛋上卻不是擺著平常那副傲嬌的深色,也並非是面對死亡時的恐懼,而是快樂,荒誕無比的快樂。

  眼眸上翻,香舌微吐,好似在死時經歷了無法想象的高潮般的淫亂阿黑顏,而這顆看著無比荒淫下流的腦袋,正被插著一根水晶制成的假陽具上,去極盡可能的羞辱,如同將其當做了一個優質的飛機杯一般。

  (可惡……這家伙,就是害死鬼崎綺羅羅姐姐的凶手嗎……)

  “我的房子里,怎麼好像混進來了個不速之客啊?”

  “!”

  回頭,剛剛還在熟睡中的阿繆斯,竟突然站起了身,掀開床被,露出了他那一身健壯到有些異常的肌肉。這家伙,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你確實沒發出一點聲音,但可惜,拜那一次的藥劑所賜,我現在可是連你腳步傳來的震動都感受得到哦。”

  “呦,看起來還是個對魔忍啊,還真讓你們這些蠢母豬找到了我呢,不過,這騷婊子我也玩的有點膩了,現在居然還有一塊親自送到我嘴里的肥肉,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你這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

  再也不顧一絲一毫的體面,心願寺紅果斷的抽出了腰間的佩刀,怒吼著朝著阿繆斯衝去。

  心願寺紅的身姿迅若流光,須臾之間,窈窕明艷的少女已然衝到了阿繆斯的身前,在阿繆斯還未反應過來的功夫,便已經以手中鋒利的長刀劈向了他的頭顱。

  身為鬼族,心願寺紅的力量足以瞬間將一位常人乃至魔物都一刀兩斷,然而,阿繆斯已經絕非常人。

  “誒……怎麼……”

  閃著寒光的佩刀,懸於阿繆斯頭頂三寸,遲遲未能砍下。

  順著心願寺紅顫顫巍巍的雙手向上望去,那柄削鐵如泥的利刃,被從阿繆斯身後伸出的,一根根青筋暴起的觸須抓得死死,刀刃被觸手緊緊捏住,卻連絲毫的傷口都未曾能在其上留下。

  阿繆斯冷笑一聲,控制著的觸手稍一發力,竟即刻就將心願寺紅由精鋼制成的佩刀給生生折了個粉碎。

  怪物,這家伙,是心願寺紅絕無法想象得出的怪物。

  “嘿嘿,這幾個月來,我總算是把我肉體的變異給熟練的掌握了。所謂強大的對魔忍,在我看來,跟嬌弱無力的母畜也沒什麼區別了嘛!”

  右手化作偌大的肉錘,阿繆斯朝著心願寺紅的腦袋只是一揮,就輕松的將這位“弱小”的對魔忍給擊飛出了房間。

  凹凸有致的女肉在漫長的走廊中滾來滾去,直到給盡頭的牆壁撞出了個深坑之後才總算停下。

  阿繆斯緩緩走來,看著腳下癱軟成一團了的心願寺紅,嬌艷的面龐已然昏死過去,粗糙的地毯將單薄的緊身衣扯得稀碎,露出其中雪嫩潤滑的肌膚與被摩擦的紅腫的乳頭,撐出一片飽滿凸起的饅頭美鮑在巨力的衝擊下驟然失禁,熱氣騰騰的尿水鑽出豐臀邊大大小小的破洞,將身下昂貴的毛毯給染的髒汙。

  不過,阿繆斯並不嫌棄,自己朝思暮想的對魔忍如此簡單的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不好好的品嘗玩弄一番,又怎麼說得過去呢?

  “上次狂暴的時候直接把那個婊子對魔忍給弄死了,現在想想真是可惜,明明完全都沒能玩過癮呢。”

  “算你運氣好,臭婊子,我這次可不會就那麼簡單的弄死你。我要把你玩壞,玩爛,玩成一坨一無是處的廢肉才會罷休的哦。”

  渾身只剩下雙腿還在微微抽搐著的心願寺紅,當然聽不見阿繆斯的一言一語,也不會知道自己將迎來怎樣悲慘的結局。

  一種比鬼崎綺羅羅還要淒慘荒誕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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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唔~”

  “舔的賣力點啊臭婊子,怎麼,又想被老子的觸手抽個皮開肉綻了?”

  因戰斗而損毀頗多的別墅,僅僅幾天的時間便已經被人裝修復原了個一干二淨。

  而在別墅的頂樓,走廊的深處,那過快終結了的戰斗伊始之地,心願寺紅,這個本想著幫風魔小太郎復仇的純情少女,如今已被阿繆斯當做了他專屬的性奴,囚禁在他寬大的臥室中,當做寵物與家畜一般飼養者,把玩著。

  今夜,皓月當空,結束了一日工作的阿繆斯,匆匆洗浴完後,要做的,自然是回到他的溫柔鄉中,好好的在他的“玩具”那宣泄掉滿滿一天的疲憊與性欲。

  寬闊松軟的床鋪上,阿繆斯愜意的岔開腿坐在床邊,享受著空調吹來的冰爽涼風,也享受著雙腿之間,被自己的手在胯下不斷推送著的秀麗的金色臻首。

  嗶啪,嗶啪,淫亂的水液濺落之聲從陰毛叢生的胯部一刻不停的流連著,美艷的碧藍水眸專注的望著眼下腥臭撲鼻的肉根,嬌媚的白嫩臉頰將嘴中粗大的陽具吸的緊緊,溫熱軟糯的香舌忘情的掃蕩著嘴中積攢了一天的恥垢,以無可比擬的技巧挑逗著這根她本該無比厭憎的仇人的陰莖。

  粗壯的肉棒在高超的舔舐挑弄中漸漸泌出了些許透明的前列腺液,流淌在心願寺紅紅潤的小舌上,又騷又咸,卻對於她好像是無比珍貴的瓊漿玉液般,令心願寺紅反倒是更加賣力的吸吮著,仿佛要將海綿體中全部的肉莖汁漿用她貪婪的口舌盡數榨取而出。

  細嫩的舌尖點在敏感的馬眼處,軟膩的臉頰更如真空般的將青筋縱生的肉柱貼的愈發緊密,黏稠的涎水把粗長的雞巴如飛機杯般全數包裹,便是再怎麼身經百戰的男子,也絕無可能對此等超乎絕倫的口交無動於衷,更何況是精蟲上腦著的阿繆斯呢?

  “我操,真他媽的爽,你們這種對魔忍難道真的都是婊子娼妓嗎?含深一點,給老子含再深一點!”

  喘著興奮的粗氣,阿繆斯站起了身,拉扯住心願寺紅金燦燦的發絲,阿繆斯毫不憐香惜玉的將身下的小臉惡狠狠的向胯下推去,硬生生的來了一場直通食道的暴力深喉。

  燥熱粗大的陽具雖腥臭無比,但又混雜著濃厚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足以令如今的心願寺紅為止發狂的灼熱與騷腥令心願寺紅的情欲也愈發濃烈,不在意粗壯的肉根在自己嬌俏的臉邊勾勒出了一條圓柱形的粗厚凸起,亦不在意堵在喉舌處的肉棒幾乎快把自己嬌嫩的咽喉填至窒息,越發發情了的心願寺紅自覺的捧起了自己看上去已經比從前肥大了快一圈的兩團爆乳,一邊自行揉搓著因發情勃起而漲的通紅的粉嫩乳頭,一邊將軟嘟嘟的兩顆乳球將阿繆斯的右腿夾在其中,好似進行著一場乳交一般的盡其所能的服飾著她深惡痛絕的對象。

  白皙的臉蛋在旺盛的淫欲中泛起淡淡的緋紅,淫媚的香汗將她赤裸裸的雪嫩嬌軀整個染濕,圓潤的翹臀隨著肉體的扭動而一顫一顫,渾然一副痴淫過頭的妓女蕩婦模樣。

  動作愈發粗暴,淫興亦愈發高漲,嫩滑的香唇與香舌攪弄著阿繆斯硬挺挺的肉莖,軟糯的乳肉與乳頭按摩著阿繆斯有些酸麻的大腿,如此體貼入微的仕奉,自然讓阿繆斯的快感暴增,難以抑制的酥麻如電流般鑽過被小舌舔舐的馬眼,直衝進阿繆斯逐漸狂亂的腦髓,虎腰一抽,數不盡的濃厚白漿衝破了卵蛋的阻隔,一股腦的射進了心願寺紅濕潤黏滑的小口之中,給小巧的臉蛋都用濃濁的精漿撐出了兩處雞蛋般的可愛凸起。

  過分巨量的白精灌入狹窄的咽喉,令在深喉口交中本就呼吸不暢的心願寺紅更加缺氧,窒息與快感的交錯疊加,令她俏麗的臉龐漸漸擺出了一副下流崩壞的阿黑高潮顏,汗水、淚水、涎水、精水,無數黏稠濃滑的漿汁匯聚在心願寺紅紅潤的唇邊,將整幅誘人的臉蛋打扮的更加千嬌百媚。

  而阿繆斯呢?

  射精的極樂讓他的身子也是止不住的酥軟,讓心願寺紅把他雞巴上的殘精給舔干淨後,便癱倒在了床上。

  這對魔忍果然是千載難逢的極品淫奴,也不枉自己花了那麼多金錢與精力去改造與調教這頭下賤的母畜了。

  不過一周的時間,心願寺紅已經記不清楚,自己被這惡魔注入了多少次催情的淫藥,也數不清楚她已被粗暴的侵犯與奸汙了許久。

  每每結束完一天的泄欲,阿繆斯便會用鐵鏈將心願寺紅的雙手高高吊起,連腳踝都被用對付魔族特制的腳鐐拘束起來,別說掙脫束縛了,心願寺紅連給鐐銬掙扎出一點裂痕都無能為力。

  獰笑著的阿繆斯先以看似溫柔、如情侶之間的情趣一般的動作給心願寺紅戴上眼罩與口球,隨後,便從懷中掏出不知多少針的淫藥,粗暴的一把捏住了心願寺紅被把玩到紅腫著的粉糯奶頭,將整坨肥乳單手提了起來,頂准了那乳頭的正中心,一瞬間把鋒利的針頭刺了進去,將那些奇異的藥液全數打進了心願寺紅在那因蹂躪乳頭的刺激而一顫一顫的肥腴乳肉之中。

  鋒利的針頭迅速刺入了軟嫩的肉乳,在肥膩的乳肉中心停止,把藍色的藥水一滴滴的全部注射進了那本不該遭受來自外界的刺激的內乳。

  冰冰涼涼的藥水溫度幾乎都快要凍結起來,還未回溫便被惡狠狠的打進了心願寺紅那溫暖而又軟糯的豐厚乳肉之中,徹骨的寒意穿過膩滑的乳脂,軟彈的乳腺,鑽入微小的血管之中,鑽進狹隘的乳管之內,給幾乎每一寸的綿柔奶肉都以可怖的冰寒無情的刺穿,浸染。

  然後,便是烈火一般的燥熱,將整坨肥美的雌油肉乳都要燃燒起來的火熱,蔓延至整具前凸後翹的艷軀之中,令方才結束數不勝數的交媾高潮的女肉,再次因欲求不滿的飢渴而性奮,而戰栗,可是,已經把精囊幾乎清空了的阿繆斯可不會再給予心願寺紅渴求的雄臭肉根和黏稠濁厚的濃白精漿。

  在一夜的欲火焚身之中,心願寺紅能得到的,頂多不過一根隨時都可能滑落出嬌花蜜蚌的小自慰棒,只有拼盡全力的夾緊淫水泛濫的潤滑穴肉,才能勉強讓她難熬的一晚得以這一絲聊勝於無的愛慰。

  如果只是單純的催情,憑借著鬼族強健的體質,多少還能在淫欲的地獄中堅持多時,然而,被阿繆斯注入到心願寺紅玲瓏有致的美肉中的媚藥,可不只有催淫的功效。

  細看阿繆斯被“乳交”過的右腿,那條被濃密的體毛掩蓋的黝黑的健碩長腿,如今卻被一道道濃厚稠濁的白汁所覆蓋,在充滿汗臭味的腳丫上積蓄出點點雪亮的漿池,散發出淡淡甜美的清香。

  這當然不是他的精液,而是乳汁,來自一位尚未受孕便已在藥物的浸染下泌出滴滴香醇奶汁的鬼族少女。

  將自己的雙乳再度捧起,心願寺紅並不是為了給阿繆斯再來上一場水乳交融的奉仕,而是為了擠出在她乳中充盈已久,幾乎快要將她肥軟嬌嫩的乳肉給撐破了的豐沛奶汁。

  被固定在房間中調教的時候,阿繆斯可不會給她任何泄乳的機會,有時甚至還會在她兩顆粉嫩可人的乳頭之上緊緊捆上一根細繩,連帶著系上兩顆沉重的銅鈴,饒是哪怕一滴的奶水都不讓從憋漲的乳孔中暢快的排出。

  被嚴實捆扎起來的乳頭完全無法排出分泌過量的母乳,飽脹的奶汁幾乎要把兩坨飽滿的肥乳給生生撐破,而掛著的鈴鐺也以不小的重力拉扯著嬌嫩而又敏感的兩顆充血的嬌小草莓,令折磨的苦痛與受虐的快感充盈在心願寺紅逐漸被淫樂浸泡的幾近崩潰的身心。

  唯有此時,在雙手少有得到解放的時間,心願寺紅才能將她飽脹的鮮奶擠出她雪膩肥碩的乳瓜,為飽受摧殘的奶頭帶來些許如飲甘飴的快慰。

  “媽的騷婊子,老子准你自己擠奶了?又想挨老子的皮鞭了嗎賤畜!”

  “對,對不起主人,人家再也不敢了,求,求求您不要……”

  多日以來的藥漬與凌虐,早已使心願寺紅的心智瀕臨支離破碎。

  為了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難填欲壑,心願寺紅放棄了已無濟於事的反抗,放棄了如何逃脫這地獄的思考,放棄了她人性僅存的最後一點尊嚴,幾乎徹底淪為了屈從於快感的發情淫奴。

  她不是害怕著鞭撻,越是殘暴的淫虐越是能讓完全成為變態抖M的她享受到久旱逢甘霖般的高潮迭起,她害怕被閒置,害怕被幽閉,害怕她再也無法令漲奶的苦楚與騷淫的性感帶得到令她欣喜若狂的歡愉。

  於是,她顫顫巍巍的重新跪在了阿繆斯的胯下,抖動著她一身豐腴潤膩的肥美淫肉,一對沉甸甸的肥乳滴著一顆顆濃白的奶汁漸漸垂下,美艷的頭顱緩緩低垂,直到兩團肥碩的豐乳壓作兩坨豐腴的乳餅,直到嬌媚的腦袋徹底磕在了地面之上,纖纖玉手擺在前方,一個標准的土下座的姿勢才徹底的形成,她期盼著主人的原諒,期盼著肉欲的歡樂,期盼著主人的浴火重燃,再一次的好好蹂躪她這一身淫蕩下流的白膩媚肉。

  不過,她大概並不能如償所願。

  “賤婊子,就那麼想被榨乳嗎?好,老子就如你所願,你可不要後悔哦!”

  看著眼前這位對魔忍如此順從屈服的姿態,阿繆斯明白,調教的進度已經步入了尾聲,接下來,就該是徹底摧毀她僅剩的理智,讓她徹頭徹尾的墮落為只知道舔男人雞巴的下流淫畜了。

  一腳踹在心願寺紅還在從粉潤的乳尖上滴著奶水的肥嫩乳球上,伴隨著一聲嬌媚的呻吟,阿繆斯粗暴的將心願寺紅再次推倒在了地面,惡趣味的在飽滿高聳的一顆奶瓜上好好的踩了幾腳,用腳趾夾住奶頭再擠出些鮮甜的奶汁後,阿繆斯將心願寺紅的手腳重新牢牢捆扎了起來,掛在了一邊的牆壁處。

  這次,他要成功調教出一只最成功的大奶淫賤母狗。

  從旁邊找來了一根麻繩,阿繆斯將掛在牆邊的心願寺紅的淫媚肉體細細的五花大綁起來。

  豐碩的乳根邊,多汁的穴瓣中,乃至心願寺紅豐腴的大腿和腳踝也被用麻繩層層捆扎,兩雙手腳都動彈不得,仿佛便器一樣被死死的固定了起來。

  無數道麻繩在這雪嫩凝脂上層層纏繞,以龜甲縛的形式緊緊勒入了細嫩的皮肉,好似一大坨被嚴實包扎好的誘人肉粽。

  尤其是那兩坨飽滿的肥嫩乳球,被繩子狠狠地捆扎激凸起來,隨著身子的搖曳只是微微的抖動,嬌嫩的乳尖因充血而微微紅腫起來,真就似兩顆誘人的小草莓,將這肥碩的肉乳凸顯的更顯肥美可人。

  豐碩的乳球在被拘束起來的姿勢下,被迫高高挺起,像是在朝著空氣炫耀她那頗為高聳的乳峰一般。

  而與之一同被迫挺起的,還有那圓潤肥厚的軟彈翹臀,整個呈現著一種,整個身子呈現出一種“亻”字形,好像在撅著屁股等著挨肏一般,讓人看了必然都會忍不住想要肆意的拍打一番。

  勒的緊緊的繩子深深地嵌入到了心願寺紅每一處嫩軟的肌膚之中,但心願寺紅並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適。

  被春藥夜以繼日的催淫下的心願寺紅,幾乎全身都已經被轉化成了敏感的性感帶,繩索勒入軟肉的感受,也只會轉化成難以置信的性快感,好像她不是在被繩索給死死的拘束著,而是無數根粗長的肉棒,在她那渾身上下的淫肉上不停的摩擦,其中的荒誕淫樂,不言而喻,看著心願寺紅那被繩子捆得緊緊貼在一起的大腿內側,泛濫的雌汁都溢出漫到了大腿的前端,阿繆斯得意的笑了一笑,只是被捆縛便已經發情成了這樣,離成為淫欲而生的雌獸,誠然只剩下了臨門的一腳。

  “首先,老子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這不聽話的賤奴才行,准備好被鞭打的皮開肉綻吧,臭母豬!”

  “謝,謝謝主人,請,請狠狠地鞭撻我下流的肉體,抽爛我這變態的母豬吧~❤️”

  “噼啪噼啪”的鞭響之聲此起彼伏,愈演愈烈。

  阿繆斯所使用的長鞭,乃是由細長的藤條制成,每天都會在在媚藥之中浸泡數小時之久,其上一節一節遍布著細小的凸起,一鞭下去,即便沒有抽出傷口,亦會在對方的肌膚之上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深粉色鞭痕,是鞭刑都相當常用的一種刑具。

  用於SM的玩具的話,這種藤鞭確實可以說是相當過火了,但對於向來極為凶殘的阿繆斯了來說,他才不會在意這頭母豬對魔忍的死活,他只想痛痛快快的虐個過癮。

  呼嘯的長鞭極速抽打著心願寺紅每一處白膩軟嫩的皮肉,豐碩的乳瓜,雪白的肚皮,豐腴的大腿,高高撅起的翹臀,無一例外,這些最為淫媚的性感部位,都是阿繆斯所凌虐的最優先級的對象。

  殘暴的鞭繩毫不憐香惜玉的抽擊著心願寺紅最為敏感細嫩的地帶,直抽的那肥嫩軟彈的雌肉花枝亂顫,香汗淋漓。

  每一次凶殘的鞭撻,都會帶來刻骨銘心的苦痛,滲入心願寺紅那過分淫亂了的神經之中,轉化為比之性愛都還要恐怖許多的極淫虐樂,浸染到心願寺紅那瀕臨崩壞了的身心,更加催生著那深不見底的肉欲淫歡,此時,她連人都稱不上,只是一個極為色情的人肉沙包,供阿繆斯所盡情的發泄與虐待。

  鞭打越是狠辣,帶來的快感便越是高漲,分泌而出的雌淫媚汁也理所當然越來越多,而那剛剛被開發泌乳後不久了的乳房,被藤鞭抽的胡亂甩晃,四下翻飛,幾乎快要把這熟透了的豐淫奶瓜給抽爛,也便更為狂亂的泌出著香甜濃醇的奶汁,一股股爆射而出的鮮奶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變作了堪比射精的噴發,順著乳球翻來覆去的節奏,衝出傷痕累累的乳頭,四處飛灑著快美的濃白雌奶,濺的房間里到處都是,也濺到了那不停揮舞著的長鞭之上,給本來棕黑色的藤鞭都染上了斑駁的白,直到這具被抽到花枝亂顫的女體幾乎快因過激的快感而昏厥,阿繆斯才終於停下了手頭的鞭撻。

  “都被抽到高潮了嗎,真他媽的賤。好了,懲罰結束,該好好壓榨你這母牛的淫亂大奶了。”

  在心願寺紅迷亂的視线中,她看見阿繆斯責令仆人搬來了一個偌大的儀器——是牛用的榨乳機器。

  不顧還未從鞭打的極樂中緩過神來的她,阿繆斯壞笑著將榨乳機的兩個透明被罩對准了心願寺紅粉嫩的乳暈,將其嚴嚴實實的吸附在了她肥腴軟嫩的兩坨碩乳之上。

  而附帶著的幾個電極貼,也被盡數貼在了她圓滾滾的乳肉四周。

  把心願寺紅緊閉著的雙腿扒開,比尋常的肉棒還要粗大許多的自慰棒,被粗暴的捅進了心願寺紅因發情而水軟潤嫩的兩孔淫穴中。

  阿繆斯想要做些什麼,不言自明。

  打開儀器的開關,一瞬之間,前所未有的極樂快潮便如同毀天滅地的海嘯,將心願寺紅本就迷離的心神徹底吞沒。

  一邊被巨大的機械自慰棒前後肆意奸淫著蜜鮑和菊蕾,一邊被高功率的榨乳機器不停的吸榨著源源不斷的乳汁。

  恐怖的榨乳機以幾乎快把乳脂乳腺都給吸榨而出的功率摧殘著敏感的乳房,醇厚香濃的滾滾奶汁如同滔天洪水那樣一瀉千里,毫無保留的從熟透了的淫美豪乳之中汩汩噴涌。

  細嫩軟密的每一寸乳腺全部超負荷的將蜜糖般的乳汁洶涌泌出,潔白的奶水在玻璃罩之中衝刷回蕩,幾乎快要將玻璃罩子都給硬生生的衝破,即便是以最高功率的搾乳模式,玻璃罩中積存的奶汁也始終約莫滿了大半,給明明不算細的輸乳吸管堵了個水泄不通。

  飛濺而出的乳汁衝刷著細嫩嬌軟的乳腔,比起射精還要劇烈的射乳極樂已經足夠凶殘,而以貫穿了整坨肥奶的電流,更是快將飽受蹂躪的雙乳給活生生的引爆。

  嗶哩嗶哩的刺耳響聲從翻涌不止的乳肉之中爆響,劇痛的極樂在興奮的神經之中洶涌回蕩,始料未及的瘋狂快感為多汁的淫肉提供了全新的充足動力,快美的濃醇雌汁再次衝破了快感堤壩的閥門,至於被完全填滿了的下體,粗大的自慰棒以難以置信的頻率旋轉抽插著滑膩膩的陰戶與腸腔,幾乎快要把那軟糯的腔肉上脆弱的黏膜活活扯下,粗糙的棱角狠狠摩擦著肉壁的層層褶皺,好像要將那堆疊著的綿軟肉褶都侵犯成那一馬平川的光滑管道。

  過激的衝擊讓心願寺紅一身白里透紅的美肉不得已的起起彼伏,懸掛著的豐碩爆乳發狂般的搖甩著,簡直要將乳尖的兩個榨乳罩都給甩飛。

  透明的淫汁腸液隨著律動肆意飛濺,圓潤飽滿的肥臀劇烈的顫抖著,未經拍打便洶涌著白嫩嫩的誘人臀浪,只是一眼,便可輕易窺探心願寺紅正經歷著何等巔峰造極的狂亂高潮。

  射乳肥碩的乳球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甩晃著,掀起一陣又一陣白糯的乳海,波濤海浪,誘人無比。

  在持續的奸淫之下,高潮的快感亦能增加乳汁的產量,飛射而出的乳柱四散在整個透明的榨乳罩之中,把那本來無色的杯罩都射的潔白如雪,大概過不了太久,一大桶鮮奶便會被抽榨完成,如果不早點換一個奶桶,恐怕溢出的奶水都會填滿榨乳的杯罩之中,讓那奶汁回流到那溫軟的乳球之中吧。

  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嗯,你就以這個模樣保持個三天吧,三天後我才會暫停儀器的工作,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被機器給玩壞玩死了哦?”

  (唔噢噢噢噢噢噢——❤️太,太過分了,腦子要爆了,要死,要死咿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願寺紅已經聽不清阿繆斯的聲音了。

  她的結局已然注定。

  高傲強大而情竇初開的對魔忍不復存在,如今,只剩下了一頭淫蕩的母豬,僅此而已。

  三天後,阿繆斯不出所料的,收獲了滿滿幾大瓶的香濃鮮乳,也收獲了他一生中最完美的造物,最有趣的玩具。

  但即便如此,一件玩具,又怎麼不會被玩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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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即便被藥劑改造成了這樣,這婊子的奶水還是這麼贊啊,你們這些對魔忍,果然都是天生的肥奶乳畜啊。”

  剛剛結束今日豐盛的晚餐,阿繆斯優雅的舉著他的高腳杯,回到了他的臥室之中。

  酒杯中不是昂貴的葡萄酒,而是被替換成了他如今最愛喝的“奶牛”現榨特濃鮮奶,一邊細品著杯中甜蜜醇厚的乳汁,阿繆斯一邊站在心願寺紅的身前,但看著這頭痴淫母畜的眼神,卻不再是以往的喜愛與戲謔,而是索然無味的無趣與嫌厭。

  數月過去,心願寺紅無時無刻不在被阿繆斯所奸淫與調教,看看那身玲瓏有致的誘人嬌軀,本就豐腴的如同兩座山包的巨乳,如今又是在淫毒媚藥的浸染之下,肉眼可見的又肥大了好幾圈,足有近似西瓜般的大小,卻沒有絲毫的下垂或是松弛,傲然的高高挺立著,好像兩大團搖搖欲墜的水氣球,尚未被觸碰便是一搖一彈,超規格的大小卻保持著完美的球形,便是何人也未曾見過如此肥腴可人的絕淫豪乳。

  粉彤彤的乳頭俏皮的挺立著,似乎一直保持著興奮而勃起的狀態,大小也跟著豐碩乳瓜一樣肥大了些許,卻依然是那麼粉嫩玲瓏,細細端詳一番,還可看見在乳白點點的奶頭正中,出現了一道極為細微的小孔,大概是因為長時間的泌乳導致的擴張,想來若是用力的給這兩坨豪乳擠上一次,又會噴射出何等淫艷絕倫的乳水噴泉。

  不僅僅是乳房,一身白皙嫩軟的胴體,在藥漬之下變得更加軟膩而又滑嫩,吹彈可破,一身雪肉香汗淋漓,卻又帶著幾絲艷媚動人的殷粉,充滿了雌性魅力的媚肉,似是始終都在保持著發情的狀態,連肌膚都因此而變得更為晶瑩剔透,雪亮滑彈。

  視线再度下移,豐肥的翹臀顫顫巍巍,雖不如雙乳那邊變化之巨,也是顯著的肥大了幾近一圈,肥軟的臀肉以跪坐的姿勢壓在腳踝,連腳跟都被埋沒入了這肥厚的臀肉,若是能掂量幾番,比起那對碩乳的手感只怕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夾在豐腴的大腿之間,那粉紅的蜜唇雖未被侵犯,卻仍是是漲的通紅,小巧的陰蒂也是勃起堅挺著,穴內雖無任何事物堵塞或是開發,粘亮的透明雌汁依舊泛濫不停,一滴一滴的凝在一塊,從微微顫動的美鮑絲滑的垂下,印證著此時的心願寺紅是何等的下流與淫賤。

  肉體已然不堪入目,而心願寺紅的心靈,也在日復一日的淫虐之中支離破碎。

  莫說是思考,連為她清理身子的仆人的自言自語,心願寺紅也無法理解。

  作為人應有的一切,都已然被阿繆斯徹頭徹尾的摧毀與掠奪。

  如溫順的母狗般戴著項圈跪在阿繆斯面前的,只不過是頭只知魚水之歡的精壺肉廁,現在,她正痴痴的望著她的主人,吐出她柔軟的粉舌,張開雙腿,用兩根手指在水潤的兩瓣陰唇間比了個“V”,了無羞恥的將她欲求不滿的淫穴扒開,試圖以此勾引起主人的浴火,享受到主人的奸淫。

  還好,雖然她的主人已對只剩下一種反應的她感到厭倦,但這對絕無僅有的超規格碩乳,他還是怎麼也不會玩到膩的。

  “看來,把你這頭母豬留下來調教確實是個正確的選擇,看看你曾經的同事的奶子吧,嘖嘖,已經比那個婊子都大了不少呢,你現在是不是很驕傲啊?”

  品完杯中香醇的鮮奶,阿繆斯難得將他床頭最珍視的“壁掛”取了下來。

  是曾屬於鬼崎綺羅羅的那對乳房,飽滿、肥碩,不見絲毫腐敗的痕跡,被阿繆斯捏著兩顆粉嘟嘟的奶頭高高拎起在心願寺紅的面前,宛若水氣球一般隨著雙手的動作而活潑的彈跳著,從金黃的斷面中滲出一粒粒僅存的乳油脂滴。

  可惜,饒是再怎麼先進的保鮮技術,也無從令這對碩乳保持著幾近於生的新鮮,阿繆斯只能將之塑化,手感雖是依舊,但少了昔日那份乳水與雌脂的浸潤,玩起來多少還是失了些趣味。

  眼瞅著心願寺紅的乳房已然發育的比之還要肥腴上了些許,阿繆斯終於又想起了昔日用之當做飛機杯沒日沒夜泄欲的淫歡,於是才終於將其取下,不知這個為了給那個鬼崎綺羅羅報仇的對魔忍,如今看到他這凶手如此玩弄著其僅存的艷乳,又會有些什麼有趣的反應呢?

  “嗯……啊……❤️”

  “什麼嘛,連人話都聽不懂了嗎?看來還是玩的太過火了,這麼快就已經玩壞了呢。”

  看著在自己面前被當做肉球把玩著的兩坨肥奶,心願寺紅也始終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呆呆的看著,痴淫的笑著,悠悠顫顫的晃動著胸前那對比這兩團乳球還要淫熟肥嫩的豐碩乳瓜,滴濺出絲絲濃醇稠厚的噴香奶汁。

  鬼崎綺羅羅?

  那是,誰來著……心願寺紅斷弦的大腦中迷亂的晃蕩著,她忘記了她的任務,她的目標,她暗戀的那個人,她只是一頭變態的淫畜,她該做的,只有搖首渴盼著主人的“獎勵”,僅此而已。

  “真是無趣。罷了,這樣也好,反正你也不可能再想著逃跑了。過來,賤畜,給老子用你那對淫乳好好乳交一下,如果能讓老子舒服了的話,肏一頓你那下流的小穴也不是不行。”

  “謝,謝謝主人……”

  得到了主人的應許,心願寺紅歡欣雀躍的抖了抖她豐腴肥軟的肉臀,朝著坐在床邊的阿繆斯緩緩挪動著她豐滿淫熟的胴體,貪婪的注視著那根她無比渴求的膨脹肉根,捧起了她如今足足有了十多斤重的豐熟碩乳,輕松的將那根粗碩的肉棒完全包裹吞噬,開始以熟練的姿勢盡情的取悅著她夢寐以求的肉莖,榨取著她朝思夜想的濃精。

  將豐碩的兩坨乳瓜用雙手擠在了一起,以粉嘰嘰的乳頭對准了方武深粉色的龜頭,開始溫柔的摩弄起來。

  香唇微張,心願寺紅嘴邊的唾液絲絲垂涎,流落進幽深的乳溝溝壑,緩緩流淌,把原本就無比絲滑的乳膚粘黏的更為油光水滑,秀色可餐。

  雙手將手中的豐碩奶房抱的更緊,纖細的指尖深深嵌入進了軟綿的奶肉,將兩坨雪白柔膩的乳瓜下移些許,便往前推去,不再以櫻粉的乳豆與肉莖交纏,而是令兩顆軟彈肥腴的肉乳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也將夾在其中的高挺雄器用滑膩飽滿的肥厚奶肉嚴絲合縫的深埋其中,上上下下的推送起來。

  雖然不及舌頭般的靈巧,但阿繆斯最為中意的,還是被如此肥厚軟膩的碩乳夾在其中的乳交之時,這絕無可比擬的柔滑之享,兩團肥美的奶肉搖曳生姿,隨著心願寺紅的手中那極為嫻熟的動作,波瀾壯闊的翻涌著,彈動著,肥嫩多汁的雪白乳球此起彼伏,白潔的奶汁在雙手用力的擠壓之下慢慢的凝聚成幾顆偌大的乳滴,滴出奶頭,順著軟嫩豐厚的下乳緩緩流淌,在細膩光滑的下乳壁上流下數道筷子粗細的白皙奶痕。

  對騷腥雄精的愈發渴求,使心願寺紅甚至按耐不住的壓下身子,將兩顆肥腴碩嫩的乳球自行壓成了兩片豐厚肥膩的乳餅,將溫熱濃白的奶水噴濺到黝黑濃密的肉根陰毛中,不顧主人的許可,只為讓通紅腫脹的龜頭從乳肉的海洋中擠出,讓她能以淫亂的口舌去將騷臭的肉屌吸吮進黏滑的小嘴中,把即將暴射而出的珍貴濁精都一飲而盡。

  阿繆斯沒有理會母畜的僭越,太過舒爽的仕奉,很快便將他帶進了肉欲的天堂,不過幾分鍾過去,這對肥美的爆乳便輕松的將阿繆斯第一波濃稠的精液盡數榨出。

  拔出疲軟的肉棒,從唇舌之間流落而出的精液於心願寺紅還在用雙手擠壓著的乳溝處匯聚,聚成一攤小小的精池,心願寺紅低下臻首,“呲溜”一聲將精池完全吮盡,又淫亂的舔了舔還殘留著一根陰毛的嘴角,誠然一副欲求不滿的淫奴模樣。

  她不單想要口舌的享受,那孔肥嫩多汁的穴鮑,正以濕滑黏膩的水潤,期盼著主人陽具的大駕光臨。

  “呼,舒服,這麼說來,倒也確實好久沒有肏過你的小穴了,也不知道是否有變得緊致些了呢?”

  牽起項圈的狗繩,阿繆斯將心願寺紅一把提起,將這具淫熟肥美的胴體丟甩到了柔軟的床鋪之上。

  溫順的雌畜平躺在床,兩條美腿大大張開,將其間水潤飽滿的粉嫩蜜鮑盡然裸露,任由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抵其上。

  沒有過多的前戲,肥鮑便已是無比的水潤軟滑,樣貌可憎的肉槍輕松的直插而入,卻令阿繆斯還是大失所望。

  這孔曾經無比軟彈緊致,在他的夜夜笙歌下被無數次的侵犯,又被各種奇形怪狀的情趣玩具殘忍的調教與擴張的少女粉蚌,還是在日復一日之中漸漸松弛了下去,即便被他特意放置了一月之久,也並沒恢復太多當初的緊密與彈嫩,莫說是體會到連腰胯都一並酥軟下去的舒爽了,就連足夠射精的快感,這兩瓣軟趴趴的雌肉水穴也難以給予,剩下的,也便只有始終泛濫著淫欲的瓊漿玉液,能給予這根厭倦的肉棒以些許黏滑交融的快意。

  “嘖,你這臭婊子,怎麼下面還是他媽的這麼松?看來,不給你一點刺激都不行了……”

  在床頭櫃中翻找了一會兒,阿繆斯重新拿在手中的,是一個與心願寺紅脖頸上的項圈相差無幾的頸環。

  然而,在頸歡的中間,還有這一根粗長的鐵絲,這是阿繆斯吩咐人特制的,可以被他輕易收緊後、甚至能夠折斷牛骨的金屬頸環。

  若是使用不當,將對方的脖頸都給勒斷,也絕非是什麼少見之事。

  體會過人間百樂的阿繆斯明白,唯有窒息,唯有令女性處在缺氧的瀕死之中,才能令下面淫蕩的穴肉恢復到前所未有的緊致,令他奸淫著肥鮑的肉莖收獲到絕無僅有的快樂,至於對方的生死?

  他才不在意呢,既然這婊子已經幾乎沒有了泄欲的用處,那圈養著反倒礙了自己的眼,反正,這種嬌艷淫亂的對魔忍,他還有的是機會抓到手中的。

  “哼啊~❤️嗯……唔誒?”

  在心願寺紅不經意間,致命的金屬頸環已經取代了她脖上情趣的項圈,她只當是又一次新奇的嘗試,在阿繆斯拍打著她豐潤的翹臀時,溫順的翻過了身,以下犬式的姿勢迎接著主人與她的交歡。

  直到,一股滾燙的熱流沿著她白嫩的脖頸處傳來,那根被阿繆斯操縱在手中的鐵環,逐漸將心願寺紅整根白皙的脖子緊緊捆住,連凸出的鐵絲都卡入了那軟嫩的皮肉,輕薄的咽喉被拴至緊閉,壓迫得周圍的肌膚越來越漲紅了起來,不過,倒是與與那張剛剛因火熱的情欲而泛滿緋紅的面龐色澤頗為相似。

  “咕咿呃唔”含糊不清的掙扎聲起此彼伏,薄薄的紅唇大張,盡可能的呼吸著稀薄的氧氣,卻仍免不了缺氧的目眩與神迷。

  心狠手辣的阿繆斯可不在意她的性命如何,他只在意自己能否從這下賤的婊子嫩穴中品味到更多水乳交融的快意。

  窒息帶來的苦楚和隱隱的快感,卻使著淫媚的嬌軀更發的欲火焚,更發的花枝亂顫,更發的索求無度,濕漉漉的嫩鮑不再抗拒陽具的蠢蠢欲動,阿繆斯的右手再次狠拍了一下心願寺紅豐肥的右臀,臀浪洶涌之時,媚肉劇顫之刻,待清晰可見的粉紅掌印浮現在白膩的肉臀上時,飢渴的巨棒便再一次粗暴的捅入了汁水泛濫的蜜腔,果然如其所想,不知是因為抖M交媾的本能淫樂,還是對足以置之死地的刺激而產生的生理反應,軟膩的淫腔登時收緊,將這滾燙的粗壯肉莖死死吸附,緊致的腔肉將納入的肉柱連根包裹,重回到了以往的緊貼與吸附,試圖將這根渴求已久的粗大肉棒肆無忌憚的吃干抹淨。

  凹凸不平的層層肉褶在史無前例的窒息下歡快的痙攣這、緊縮著,以嫩柔多汁的水肉舔弄著其中也是凹凸起伏的黝黑巨根。

  感受到蜜鮑這絕無僅有的緊彈,興奮的阿繆斯也不由得加快了胯下的動作,紅腫的龜頭朝著脆嫩的花心直搗黃龍,宛如破城的巨錘一般狠狠地轟擊著心願寺紅的子宮口處,似乎是想活生生用自己的龜頭頂入進嬌柔的花房一樣。

  嫩滑的腔肉死死纏住黝黑肉屌,層層疊疊的肉褶緊緊吸附著粗長膨脹的肉根,蜜穴內的淫肉歡快的親吻著腫大敏感的龜頭,宛若主與奴的地位互換一般,並非是肉柱對穴蚌的奸淫,反而是嫩鮑對肉莖貪婪無度的索求。

  不過,這只是肉體在快感與刺激下的迎合罷了。痴淫混沌的頭腦,在瀕臨死亡的極點之中,竟恢復了些曾經的神智,她作為人原本的心智。

  (嘰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我……我這是,是什麼情況?)

  回過神來,在極致的苦痛與高潮之中,心願寺紅終於發覺,自己不是什麼淫畜,自己是對魔忍,要為了風魔小太郎,給鬼崎綺羅羅姐報仇,殺掉身後的這個可惡的凶手。

  可是,她再也做不到了。

  為了更美妙的淫樂,阿繆斯手中的鐵環收的愈來愈緊,突然清醒的心願寺紅,被幾乎快要把自己絞殺了的痛苦摧殘得肉體更加緊繃,收縮的腔肉在瀕死的清醒之中登時將容納其中的巨棒夾的更緊,簡直像是要將這仇人的雞巴活生生的夾斷吞噬一樣。

  殘忍的鐵環,此刻已然深深嵌入了她白皙脆弱的脖頸,將雪嫩的肌膚勒成了深紅的絞痕,也將她粉嫩的小舌絞得不得不吐出她潤嫩的香唇,阿繆斯很是滿足,凌虐的越是凶殘,這婊子的小穴才會夾的越緊,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把她就此勒死,讓他和她一起體驗到僅有一次的登天極樂好了。

  淫興大增的阿繆斯,嬉笑著將心願寺紅漲的滿臉緋紅的腦袋轉了過來,親吻起她裹滿涎水的香舌,兩個原本緊握著纖腰的手不由自主的向前攀附,又開始抓揉住了兩坨遠比他的大手還要碩大許多的肥嫩豪乳,粗糙的手掌在與之截然相反的肥嫩滑膩的碩乳上來回撫弄,兩根手指夾住豐碩乳球的中央兩點,左右旋轉著摩擦起來,窒息的痛苦與乳頭和蜜穴的歡淫夾雜,即便心願寺紅恢復了心智,也依然被這臨死極樂摧殘的花枝亂顫,一抖一抖的彰顯著快感的春潮激蕩,放浪不絕。

  手指的粗糙摩擦著乳肉細嫩的肌表,摩挲著心願寺紅嬌嫩乳頭的手指突然發力,將其向前用力的一拽,直把那團淫靡的乳粽拉成了圓錐形的模樣,而那些充盈在奶房中的香醇乳汁,在突如此來的粗暴拉扯之下,當即便應聲暴射而出,為干淨的床單沾染上濃厚的奶香,也為心願寺紅迷亂的內心又摻上幾分波濤洶涌的快意。

  快樂,將僅剩的理智又要再次付之一炬的快樂。

  長時間的媚藥浸漬與調教之下,比起被勒住脖頸而帶來的窒息之苦,遠遠不及發情與虐樂而膨脹的高潮迭起。

  淫熟豐媚的胴體在香汗淋漓中泛著艷麗的潮紅,碩嫩肥軟的爆乳噴灑著春雨朦朧的奶汁甘霖,多汁黏蜜的美鮑滴淌著透亮拉絲的淫水玉露,在臨死之際,她卻要高潮了,淫蕩下賤的高潮了。

  (對,對不起,小太郎,我……)

  “高,高潮了咿呀噢噢噢噢噢噢——❤️”

  “他媽的,死前還高潮了,果然是騷到骨子里的賤婊子,現在就給老子去死吧!”

  粗暴的辱罵了幾聲,淫樂高漲的阿繆斯又加快了對身下這水嫩蜜鮑的奸淫,也加大了對心願寺紅脆嫩脖頸的緊勒。

  受激的淫艷媚肉在短暫的緊繃過後,迎來了空前絕後的劇烈痙攣,兩條沾滿了精液的修長美腿,如抽筋般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圓潤潤的翹臀悠悠顫顫,超規格的豪乳搖搖欲墜,前凸的肥乳搖曳出波瀾壯闊的雪浪,粉嫩欲滴的奶頭上,滴答落下一顆顆回光返照的香醇奶汁;後翹的肉臀顫抖起洶涌澎湃的肉濤,蹂躪不堪的蜜鮑下,飛濺而出一點點瀕死極淫的騷香瓊液。

  她就要死了,在交淫的歡愉與窒息的高潮之中,引來荒淫放蕩的人生終結,香消玉殞。

  “咔吧——”

  “咿呃……❤️”

  (對……不起……)

  嬌滴滴的脖頸處,傳來了一聲清脆的碎響。

  被收縮得過分了的鐵環,在一瞬之間,勒斷了心願寺紅脆弱的頸骨,勒死了心願寺紅嬌柔的喉管,在這殘酷的暴虐之中,心願寺紅用她那幾乎快被截斷了的咽喉,發出了最後一聲細微的嬌吟,隨後,便是前所未有的抽搐,豐美淫艷的腴熟胴體以超乎想象的程度瘋狂的顫抖著,前凸後翹的肉體抽搐著挺的筆直,隨後,洋洋灑灑的乳汁與蜜漿衝破了任何的阻礙,朝著床鋪與淫穴中鼓脹脹的肉根降下了一場淋漓盡致的淫雨,兩根粗長的乳柱從紅腫的乳頭之中飆射而出,噴如泉涌,好似幾乎要將那淫肥乳球之中的奶汁一排而空,而飽滿潤嫩的多汁肥鮑,也在史無前例的極盡噴潮之後,流下一行徐徐的清尿,隨後,劇烈痙攣的美肉沒了任何的動靜,除了生理性的抽搐外再也一動不動,原本緊繃著的嬌媚嫩肉,瞬間如同彈簧崩裂了一般,松弛癱軟下來,好像連骨頭都軟成了一攤雌肉稀泥。

  來自死亡的極致高潮,為心願寺紅的殞命綻開了一朵最鮮艷的淫花,也為阿繆斯帶來了超乎絕倫的射精極樂。

  驟然收縮的淫鮑腔肉好似垂死掙扎的妖狐之口,將阿繆斯粗壯的肉棒一口吞噬,仿佛將二人合二為一一般的壓力緊貼著壯碩的陽具,用垂死的蜜肉與黏亮的瓊漿壓榨著,滋潤著,令絕無僅有的快感如電流般鑽入阿繆斯燥熱的身心,沁人心脾。

  再也無從忍耐,濃厚的精漿一股接著一股的暴射而出,全數灌注進了小巧玲瓏,但卻再也無法排出生育的卵子的嬌柔子宮之中。

  遠超往常的巨量精漿洶涌的衝擊著脆弱的陰腔,將原本平滑的小腹都灌出了肉眼可見的凸起,隨後,待疲軟的雞巴從緊致的小穴中費力的拔出,淫液與濁精交融的乳白色漿汁,便從微微抽搐著的蜜蚌中緩緩流出,流過被奸淫到紅腫不堪的可憐陰核,為松軟的床鋪除奶香外,又添上了一抹淫穢的騷香。

  與這頭大奶母畜最後的一次性愛交歡,實在是有些太過激烈,精疲力盡的阿繆斯,甚至沒有去洗浴一番,也沒叫人收拾一下被各種淫汁白液打濕髒汙了的床鋪,就將心願寺紅了無生機的艷屍抱在了懷中,抓著還在滋滋冒奶的肥軟肉乳,當做人肉抱枕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好夢,難得睡了足足十多個小時的阿繆斯,在醒來之後,又恢復了以往充沛的精力。

  望著身旁的那個“抱枕”,那具已然變得冰涼的淫媚艷屍,仍然還擺著一副高潮著的下流表情,艷媚的腦袋歪向一旁,碧藍色的眼眸大半翻白,嬌小的香舌吐露在外,儼然一副溺死在高潮盛宴之中的荒淫神色,雖再無生氣,但如此色情下流的雌肉玩偶,卻還是再次的勾起了阿繆斯蓬勃的性欲。

  用水給這艷屍嘴角的血漬衝洗干淨,再把玩把玩那對爆乳與肥臀,拍打幾下那臻首白嫩的臉頰,擠出飲用些許尚存於那兩團肥腴奶袋之中,竟還殘留著些許余溫的香濃乳汁。

  飽飲完今日份的早餐奶,阿繆斯饒有興趣的把軟趴趴的艷屍玩偶攤平在了床上,看著肉偶兩坨高聳在胸口兩邊的圓滾肥乳,阿繆斯玩興大發,在床上站起了身,隨後一腳踩在艷屍這一對白花花的肥碩奶山上,肆無忌憚的踐踏蹂躪起來。

  綿軟的乳房在阿繆斯粗暴的踩揉中如面團般不斷變形著柔膩肥美的色情模樣,翹起的粉嫩乳頭刮蹭著腳心,又大又軟的乳肉踐踏起來出乎意料的舒適,如同踩在新鮮出爐的肥大肉包上一樣的爽快,圓潤飽滿的豪碩乳峰似果凍一般在阿繆斯的腳中東倒西歪得跳來跳去,時不時濺出些許濃醇的乳漿,給被汗水浸潤的有些雄臭的腳尖用蜜乳洗褪去一夜的汙濁。

  愜意的腳尖不時把充血的乳頭當做按鈕一般旋轉著踩揉,不時用兩根腳趾夾住乳峰上軟嫩的乳尖來回拉扯,將艷屍肥美的乳房當做按摩用的肉墊一樣隨意踩踏。

  直到令雙腳都在乳墊上得到了充分的休憩,阿繆斯便對著被腳趾蹂躪到有些泛紅了的豐碩奶球一腳踢去,肥膩豐滿的奶子被踹的激烈擺動,一只乳肉和另一只奶子碰撞在一起,踢得僅剩的些許乳汁都從乳尖恣意的爆出,也踢得振出陣陣白膩淫蕩的肉波,好像在地震中不斷顫動的兩團碩大而又彈軟的美味布丁。

  俯下身來,阿繆斯又一次的扒開了雖是粉潤,但已然完全松弛了的水嫩肉鮑,忘乎所以的侵犯起來。

  侵犯那雖然松弛但也相當舒適的多汁肉穴,雖然是奸屍,卻也可謂是比任何熟練的妓女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絕妙交媾。

  被清晨的日光曬得恢復了些溫暖的艷屍如同性愛玩具般任人擺布,綿軟的身體隨著阿繆斯的侵犯而規律但又相當劇烈的來回搖晃著,豐腴胴體的每一寸細膩的軟肉都隨著激烈的交合而顫出肉波,整個艷屍都被阿繆斯的巨力衝擊抽插得花枝亂顫,兩團被腳踩蹂躪得不堪入目的肥膩肉奶在奸汙之中上下翻飛,肥軟的乳肉激蕩出無比色情的白媚乳波。

  腫脹的肉棒不停的在陰水泛濫的肉穴內插入又拔出,過分粗野的力道摩擦著松軟無力的宮腔,粉嫩的陰肉幾乎都被粗壯的肉棒帶的翻出體外,又隨著幾乎要把子宮都給干穿的大力插入而被重新插回體內,等到這次的交媾結束,這艷屍大概確實會被阿繆斯活生生的肏成了子宮脫垂的可憐模樣呢。

  將艷屍當做雌肉飛機杯使用著的阿繆斯,必然不可能還會有任何的憐香惜玉,掐住被鐵環勒斷而出現了觸目驚心的凸起的脖頸,阿繆斯一口咬住了心願寺紅竟還有奶汁漸漸泌出的肥乳奶頭,隨著又一次射精的將臨,阿繆斯將被牙齒碾咬著的嬌嫩乳頭向上一提,頓時把心願寺紅肥熟的奶子拉成一個碩大的圓錐,令胡亂的癱軟著的心願寺紅無力的脊背都微微挺起了胸部。

  雞巴深深插入姬凝月的嫩逼,嘴中噬咬著一只沉重肥滿的奶子,阿繆斯變態的虐欲在此時登時暴漲,嘴中撕咬著的香軟奶球左右晃蕩著,兩團軟乎乎的乳肉就在白羽面前“噸噸噸”的搖晃起來,搖搖欲墜。

  阿繆斯還沒有進用早餐,粉嫩嬌軟的奶頭在嘴中回蕩著少女的清香,滴落著香甜的奶液,瞬間讓阿繆斯的碌碌飢腸食欲大增,貪婪的牙齒驟然發力一咬,竟硬生生的將嬌嫩的乳頭咬了下來,拉長的奶肉即刻回彈,如同布丁一般柔軟的奶子蕩起淫蕩的乳波,也晃蕩出些許乳血混雜的粉漿。

  阿繆斯細細的咀嚼了一番,不是那麼新鮮的乳頭仍具備著充足的韌性,一口將連帶著部分乳暈的奶頭咬碎,柔韌的嚼勁在臼齒的研磨之下柔嫩而又不失彈牙,仿佛仍有生命的乳肉在口中跳舞,粘著乳汁的絲滑乳肉纖維在嘴中頗是黏牙,小巧的奶頭被輕松咀嚼至一坨粉嫩的肉糜,咽入口腹,唇齒留香,更令阿繆斯精力劇增。

  堅硬的腰胯野蠻的撞擊著心願寺紅軟膩的下身,發出“啪、啪、啪”的糜亂肉響,乳頭激射出的美味的奶水與咬成爛糊的奶頭肉泥灌滿了整個口腔,豐盈多汁的陰阜亦被肏的淫水四濺,直到又是一波濃精灌射進嬌小無力的艷屍子宮中後,阿繆斯才從如此的狂亂之中緩和了些許精神。

  “他媽的,一個不注意給這婊子的奶頭都咬下來了,不過,味道倒是很不錯,可惜這對美麗的大奶子做不了收藏了。”

  “也罷,只要我願意,這些大奶母豬對魔忍我也有的是機會搞到手,那麼,就讓老子繼續飽餐一頓吧!”

  嘴角沾滿了乳汁與血汙的腦袋再次埋入進了軟糯豐肥的乳山之中,一口咬掉剩下的一顆粉糯的奶頭,又一口一口的開始蠶食起了剩下的乳肉。

  細密綿柔的絲滑乳肉正如布丁一般嫩滑軟膩,黃燦燦的雌油在勺中在嘴中咀嚼綻裂,油潤而不油膩,乳香四射,悠悠回蕩,余味無窮,很快,在阿繆斯的饕餮之享下,艷屍原本那對挺翹美麗的渾圓豪乳,在無情的噬咬之中化作了血肉模糊、一塌糊塗的爛肉,再也看不出原來的形狀,只留下微微的腥氣與乳香,在殘破的艷屍中徐徐散出,久久沒有消散。

  幾天後。

  “隊長,我們找到心願寺紅了!”

  “天啊……這是,什麼啊……”

  “真殘忍,可惡的凶手……”

  在貧民窟中一處偏僻的小巷里,對魔忍們發現了心願寺紅淒涼慘烈的屍身。

  一身嫩肉被咬食的體無完膚,雙乳更是被幾乎完全吃光,只留下了鮮血淋漓的艷屍,在垃圾堆中,與成群的蒼蠅作伴。

  凶手,還會繼續如此這般的作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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