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著可以和南平真紅這個日本第一美女在一起多瘋狂幾天,可是,高磊接到了海心藍的電話,知道香港那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於是就只能忍痛割愛提出辭呈。
南平真紅知道自己留不住高磊,初試雲雨之歡的她對於男歡女愛甚至有種迷戀的感覺,想留下這個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但是又說不出口,最後只是淡淡地說道:“你等一下,我換身衣服後送你上飛機。”
南平真紅穿著火紅色的帶腰帶紅風衣,腳蹬黑色高腰靴子,這項顯得中間那雪白修長的玉腿十分性感,長長的秀發在空中飛舞。
在這個時候,高磊頓時想起來了電影性感女神邱淑貞在《賭神2》中裝扮的那個賭場女高手海潮,是那樣的性感迷人。
由於風衣的口子開的很大,那波瀾起伏的36D豪如可以說呼之欲出,深深地吸引了高磊的眼球。
這個剛剛經歷過魚水之歡的家伙頓時就有了要征服對方的欲望,那雙百發百中抓奶龍爪手已經蠢蠢欲動,隨時都有抓那大咪咪的衝動。
雙眼直直地盯在南平真紅雪白胸前的高磊下面頓時搭起了帳篷,這個家伙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他咽了一下口水之後,笑呵呵地說道:“寶貝,是不是准備色誘我,要不要我們瘋狂一次之後,再去飛機場呢?”
南平真紅雖然渴望繼續瘋狂部,但是不願意給高磊留下一種狂蜂浪蝶的感覺。
在高磊那褲襠上看到高高搭起帳篷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家伙想要做什麼了。
她臉一紅輕聲說道:“我又不是花痴,昨晚上你那麼瘋狂,還得人家那里還疼得要命,那里還能伺候您。過些天,我飛到香港去看你,到時候任由你為所欲為。”
等上了車之後,開著車的南平真紅說道:“我父親在香港有個情人叫做河野勝藍,你幫我干掉她好麼?”
“河野勝藍是你父親的情人,我殺掉她不合適吧”高磊不願意殺美女,不想幫助南平真紅。
“高磊,你不知道,我一直懷疑那個小浪蹄子不是真心喜歡我父親,絕對是為了我們家族的錢。從第一眼看到河野勝藍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她是有預謀的。我父親十年前就失去了那種能力,怎麼可能給女人快樂,而那個河野勝藍絕對是貪圖我家族的財富,或者是什麼商業間諜,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你幫助我殺死她。”
南平真紅在這個時候是越說越來氣,好像那個河野勝藍壓根就不是她未來的後母,應該是一個下賤的婊字一樣,在她的嘴里那絕對是一文不值。
高磊和南平真紅認識也沒有多長時間,也根本就不了解她們家族的情況,更加不知道那個河野勝藍是誰,當然也就不願意過多的發言了在這種情況下只能聽這個大美女嘮叨。
聽過南平真紅的描述,高磊腦海里大概出來了一個輪廓,那就是河野勝藍在香港一家律師樓工作,看樣子貪圖財富的概率很大。
在看到高磊不是很樂意的時候,南平真紅就伸出了纖纖玉指,作出了要抓人的動作,夸張地說道:“你要是不殺死那個小狐狸精,今後就別碰我。當然,你要是敢和她有什麼瓜葛,我就把你那個干壞事的東西切下來。”
看著南平真紅張牙舞爪做出來咬人動作時,高磊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他伸出中指在這個大美人那濕潤性感的櫻唇上輕輕地抹以一下後說道:“切,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在這樣,好像是屬狗的一樣,動不動就咬人。”
南平真紅伸出手抓住高磊的耳朵說道:“老實交代,還有那個女人咬過你,要是不老實交代的話,我就把你的耳朵拽下來。”
“哎呦,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倒是輕點。”
高磊雖然疼得呲牙咧嘴,但是卻不願意老實交代,因為他堅信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要是在這個時候說無數美女咬過自己的話那會有相當嚴重後果的,搞不好南平真紅這只母老虎還真有可能把耳朵拽下來。
看到高磊求饒了,南平真紅才慢慢地松開了手,十分得意地說道:“以後在我面前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可是看過《雀聖2》的,那上面初戀的絕活我也會會,你要不要嘗試一下呀!”
高磊做出來抓奶龍爪手的動作後說道:“想來都是男人抓女人咪咪的,怎麼能反過來讓女人抓男人豆豆呢?看來你們這些女人都被電影上教壞了,我身邊美女如雲,你只是其中的一個,你憑什麼管我呢?”
“我就是要管你。”
南平真紅趴到高磊的肩膀上就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這個家伙直喊救命,張牙舞爪的給人感覺好像是被強奸似的。
整個大美女撅著小嘴說道:“雖然,我只是你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但是你卻是我唯一的男人,我當然要管你了。”
在看到南平真紅用舌頭舔舐性感櫻唇上血跡的時候,高磊就知道肩膀被咬破了,他解開衣服看著那滲血的牙印說道:“你***還真咬呀!要是把老子逼急了,今天就在車上強爆你。”
南平真紅俯下臉用那靈動的小舌將高磊肩膀上的血跡舔舐的干干淨淨,抱住他的脖子說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壞東西,人家把初夜給你了,你弄得人家那里火辣辣的疼痛,我已經是你的女人,我為什麼不能管你。要是你敢碰那個小狐狸,我就把你那個東西切下來。”
高磊看著南平真紅雪白高聳的大饅頭說道:“MD,試就試,老子現在就強爆你。”
看著高磊那色色的雙手朝自己胸前抓過來的時候,南平真紅臉上絲毫沒有畏懼的神情,她笑吟吟地說道:“要不要我寬衣解帶呀!”
“哇靠,你有沒有搞錯,難道真得想被我強爆?你這樣高高在上的日本第一美女,是全日本男人頂禮膜拜的夢中情人,怎麼在這一刻像是出來賣的野雞一樣隨便,難道真得不怕我是色狼?”
高磊的百發百中抓奶龍爪手在即將靠近那波瀾起伏的雙峰時嘎然而止,不知道怎麼了他在這個時候,真的沒有侵犯南平真紅的勇氣,畢竟是在車上,生怕出什麼意外。
南平真紅倒是沒有高磊那樣心慈手軟伸出芊芊玉指在他的小豆豆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後說道:“小子我的追魂奪命掐比《雀聖2》上面那個初戀厲害吧。”
“好了,算是我怕你了。不過我對天發誓,如果你敢再掐我一次的話,就是在大街上我也要將你這只小母狗就地正法,要狠狠地強爆你,如違此誓,就讓一百個美女來蹂躪我,強爆我。”
這一次,高磊是真得害怕了,雙手在這個美女大記者那波瀾壯闊的玉桃上面有節奏地揉搓著,在這個時候實在是不敢和南平真紅這個豪門千金對抗了。
“你還美得不行,讓一百個美女強爆你,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沒事。”
南平真紅看著高磊那痛苦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剛才做得有點過分了,她伸出柔若無骨的玉手在這個家伙那受傷的胸部輕輕地按摩,心疼地說道:“做男人的對自己的女人大方點多好,那樣就不會被虐待了。”
高磊真是搞不懂女人是怎麼回事,一會凶起來就像母老虎一樣想著辦法折磨男人,一會又象貓咪一樣溫順。
他現在還是覺得在房間里面的時候好,那時候這個大美女對自己是那麼溫柔,簡直就是百依百順,在自己身下是那樣的放浪,上面動作都願意做,吃冰激凌的時候技術又那麼高,一點都不像在車上這樣粗暴。
怒氣未消的高磊指著南平真紅說道:“你呀!就是一個小母狗,我要是天天打你的話估計什麼事情都不會有,省得你在我面前呲牙咧嘴。”
“我才不是小母狗呢?在英語里母狗和下賤是同一個詞,人家可是一個冰晶玉潔的黃花大閨女,就算是昨晚上把初夜給你了,也是你一個人的專屬,怎麼能和母狗劃等號呢?”
“噢,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高磊伸出左手的食指在南平真紅鼻子上輕輕地刮了一下後說道:“你南平真紅大小姐怎麼是母狗呢?應該是公狗才對。”
“你壞死了,人家女孩子怎麼是公狗呢?”
有點微怒的南平真紅揮起小粉拳就狂風暴雨般地砸向了高磊的胸膛,一邊打一邊說道:“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欺負我,也只有你這個大壞蛋老是欺負人。”
高磊抓住南平真紅的粉拳說道:“虧你還是一個音樂發燒友,竟然連陳小春唱的《男人和母狗》都沒有聽說過,現在這個車上我是男人,那麼剩下的你肯定是母狗了。”
“你欺負人,我……”
南平真紅下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的時候,那濕潤性感的櫻唇就被高磊用嘴巴堵上了。
如果說以前都是無心的話,那麼這次絕對是有意的,這個家伙貪婪地親吻著懷抱里這個絕色大美女,那色色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一只手用力揉搓著那飽滿渾圓的玉女峰,另一只手肆無忌憚地撫摸那光滑細膩的玉腿,並且不斷地向上。
南平真紅背著突如其來的侵犯嚇壞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被動地應承著,那種陌生而又奇妙的感覺使得這個二十幾歲的處子竟然放棄了抵抗,似乎期待對方進一步侵犯似的。
當那只色色的大手撫摸到大腿內側,手指開始隔著蕾絲花邊內褲撥弄嬌嫩花瓣的時候,南平真紅身子打了一個冷戰,緊緊地夾進了玉腿,將那只色手牢牢地夾住。
她奮力推開高磊後,媚眼如絲嬌喘吁吁地說道:“不,不,你不能這樣,我好害怕。我現在在開車,要是你胡來的話,會出事的。”
這時候的南平真紅已經目光迷離嬌喘吁吁了,呼吸變得很重,心跳的很快,那波瀾起伏的玉女雙峰起伏不定,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樣子十分的誘人,這對上下波動的排球深深地吸引了高磊的眼球,這個家伙在這個時候滿腦子都是《御女心經》上面的畫面,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征服。
南平真紅在看到高磊那幾乎要噴出欲火的雙眼時就覺得害怕,她喘著氣說道:“別這樣好麼?在車上很危險的?求求你把手拿開好麼?”
“你夾這麼緊,我怎麼拔得出呢?”
驚慌失措的南平真紅急忙松開了緊夾的雙腿,她現在都不敢看高磊了,急忙開車,生怕這個被欲火衝昏了頭的家伙會把持不住,要是真得那樣的話,非得出車禍不可。
高磊不知道女人為什麼變化這麼快,剛才還說要不要寬衣解帶,現在怎麼直接拒絕呢,他不解地問道:“南平真紅,我說要強爆你的時候,似乎你並沒有拒絕的意思,怎麼現在我要占有你的時候反而要拒絕呢?你是不喜歡我,還是不想做我的女人。”
“我學過心理學,知道你說強爆的時候是開玩笑當然不緊張了,可是現在你雙眼里噴射的欲火幾乎要把我吞噬掉,我看到你就像是看到色狼似的,怎麼會不害怕呢?現在我在開車,你胡來的話,會出車禍的,我才不願意冒險。再說了,昨晚上你都要了七八次,難得哦還沒有滿足麼?”
這時候,高磊也冷靜了下來,他淡淡地說道:“我們認識的時間的確不長,但是我們的發展似乎有點超速了,簡直超過了奔騰4。你二十多歲都沒有和男人有過親密接觸,怎麼會這麼快就把初夜嫁給我呢?難道你是典型的御姐,喜歡和小正太交往?”
“什麼御姐,正太,你在胡說什麼?”
南平真紅並不是很了解這些名詞,她撅著小嘴說道:“我是喜歡你,但是昨晚上的確是你霸王硬上弓的,其實,我並沒有做好心理准備。”
高磊笑著說道:“算了,不說這些了,反正我們兩個是不適合談戀愛的,你大我六七歲,我怎麼可能要你這樣一個老女人呢?”
“什麼,你嫌我年紀大?你敢在胡說,看我不把你就地正法。”
這時候,南平真紅火又要上來了,她氣衝衝地說道:“難道你不覺得大女人有安全感麼?小女孩能給你的,我也可以,小女孩不能給的我照樣可以,總而言之一句話我吃定你了。你已經拿走了我的初夜,想要甩掉我門都沒有。”
高磊聳聳肩膀做了一個鬼臉沒有說話,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插嘴的話,十有八九會再次被欺負。
要是因為快活一下嘴巴而被這個女人欺負的話,那還是閉嘴的好。
南平真紅看到高磊不說話了,就淡淡地說道:“我在認識你之前真得沒有談過戀愛,也對男人不了解,要是我說錯話了,你可千萬不要介意。從小學到高中都有幾十個報表,要是那個男孩子敢接近我的話都會被海扁的。到上了大學之後,追求我的男孩子很多,說實話多的我自己都數不清楚,但是我總覺得他們是貪圖富貴,所以我就不願意和那些想靠一個富家女來上位的家伙交往,也就不願意談戀愛……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覺得很開心,沒有什麼壓力,大家都說有錢人,不存在貪圖財富。至於是否喜歡你,那我自己都不清楚,只是知道初夜給你了,也願意被你占有。或許這就是喜歡,或許你才是我的初戀,所以你休想逃走,否則我就派人把你抓回來。”
很顯然,南平真紅說得應該是大實話,她這樣性感迷人,家里又有數百億的資產,這種情況下追求著猶如過江之鯽一點都不過分。
沒有一個女孩子會喜歡那種看重她家產的男人,因此在大學不談戀愛也很正常。
至於稀里糊塗地和高磊接吻,搞不清是否喜歡對方也很正常。
有一點恐怕高磊自己都不知道,那就是南平真紅出身一個相對傳統的家庭,受得教育很保守。
在初夜稀里糊塗地交給他之後,當然就有了特殊的感覺,這點是相當隱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