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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蕩心迷神

仙迷春夢 紫屋魔戀 9283 2025-10-25 18:29

  “師父……”本坐在廳內桌前,見端木吟霜被岳無疆半抱半扶著走進來,梅映雪和梅郁香姐妹不約而同地迎了過去,可看得清了師父此刻嬌姿媚態,原想攙扶的手再伸不出去。

  雖說昨天才破身便被兩個淫賊輪奸的欲仙欲死、連連登仙,夜里還為岳無疆侍寢,早知今日的端木吟霜必不會與先前同般形象,可眼前的端木吟霜美目迷離似霧、秀發如水飄散,額間頸上微可見汗,白嫩如凝脂的冰肌透出粉嫩酡紅,步履之間頗見踉蹌,腳步虛軟似是腰腿都有些乏力,換了先前二女或還以為師父身上有什麼不適,可昨日親眼見識,二女眼界已開,不由芳心微羞,顯然才剛起床還未用膳,端木吟霜已在岳無疆胯下痛快地舒爽一回。

  本還以為以端木吟霜對岳無疆之痛恨,又兼被迫獻身,抗拒之心難免,那想得到一夜過去,端木吟霜已被奸的這般柔順臣服,對淫賊千依百順,教人不得不佩服男人淫威赫赫。

  見二女似笑非笑的嬌羞神情,端木吟霜那不知徒兒在想些什麼?

  可才起床便被岳無疆挑逗的春心蕩漾,主動獻身受淫,兼且被他火熱采補,舒泄的骨軟筋酥,連腳下都站不穩了,便昨兒才在光天化日下嘗到輪奸之美,百般淫媚姿態被徒兒看的一清二楚,端木吟霜雖難免嬌羞,可想到今日即將在廳中發生的種種,她不由挺直身子,准備好享受那淫蕩之美。

  本來被端木吟霜神情與腳步所驚,梅家姐妹一時還沒發現,現在端木吟霜站直身子,二女方驚的臉紅耳赤。

  端木吟霜本就是風華絕代的仙姿美女,向來衣裳精潔雪白,再無瑕疵,此時卻似情急間只拉了件絲袍披身,上身香肩盡裸,衣鈕只扣在峰巒之下,高聳挺茁的香峰大半都在眼前輕顫微躍,隱約可見兩點乳蕾似渴求著跳脫絲袍遮掩的欲求;那衣鈕就只扣得一顆,往下兩邊分開,不盈一握的纖腰也暴露出來,乳上腰間幾可見尚未隱去的丁點紅痕。

  上身已然如此,下身的白裙經過岳無疆的手更加媚惑,原本長及足踝的白裙被撕去了一大半,筆直勻稱的修長玉腿再無阻擋,甚至隱約可見腿根處濕意未干,也不知是香汗還是股內春潮,甚至是男人留下的淫精穢痕,更不用說直到此刻,那雙美腿仍在微微抽搐顫抖,顯然方經激情,余韻仍在依依不舍未及褪去。

  見端木吟霜這仿佛脫胎換骨的柔媚艷姿,雖不復先前清冷高貴,卻添了三分虛弱柔順,越發惹起男人淫欲勃勃,二女便不回頭,也可想見座上淫賊兄弟胯下的強壯堅挺,更不用說岳無疆身子雖半隱在師父身後,可看到端木吟霜站直嬌軀,雪臀似是更向前挺了點,二女心中不由浮現出岳無疆才剛在端木吟霜身上發泄過,卻又這般快重復雄風的威武和凶猛。

  “師父……”雖沒得伸手,可人都到這兒了,不說什麼感覺也奇怪,尤其端木吟霜昨日甫破身便被兩人輪流奸淫,也不知在兩人胯下泄了多少回,看來卻還沒有今日被岳無疆折騰的酸酥透骨,似連點力氣都沒了,梅映雪遲疑半晌,終於開了口:“可……可還吃得消?”

  “嗯……吃得消的……”若論床笫功夫,岳無疆比起岳允岳常兩人合起來,還要厲害幾分,雖說身子仍感酥軟,端木吟霜卻不得不承認,被采補之後雖說虛脫不少,不似一般交合後仍可回氣,可那滋味卻也強烈更多,怪不得先前碧絲雅要變成那樣……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自己也要如碧絲雅一般,成為三人胯下禁臠,端木吟霜竟不由又羞又喜,越發期待:“他們……都好厲害……讓……讓吟霜徹底感覺到……自己……是個女人……泄的越虛脫……越想被男人更猛一些……”

  “接下來……老子要讓吟霜小姐……更舒服一點……”嘿嘿一笑,岳無疆伸手勾住端木吟霜纖腰,將她摟在懷中,狠狠地吻了下去,只吻的端木吟霜哼哼唧唧,櫻唇微開香舌輕吐,不由自主地與他勾結纏綿,耳邊更聽得岳無疆得意的聲音:“晚些……吟霜小姐就要試試……吃不消的滋味了……吟霜小姐騷媚入骨……天生撩人的……很快……吃不消就會……變成舒服了……”

  “嗯……”雖在徒兒面前,將心里話脫口而出,便是已脫胎換骨的端木吟霜也覺羞人,但從昨兒到今天,雖是羞人卻也舒爽痛快的事也干了不知多少次,教她如何能壓抑得住?

  一雙纖手本能地糾纏在岳無疆身上,回吻的那般甜蜜投入:“吟霜……想試試……這……這騷到骨子里的身子……能被……被岳兄和……和他們……奸的多麼快樂銷魂……好舒服……吟霜……是女人……是你們……的女人……想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都可以……干的吟霜爽到骨子里……吟霜……想要……唔……”

  “還不行喔……”岳無疆嘿嘿邪笑,大手托住端木吟霜纖腰,掌心輕揉慢捏,股股熱力直透骨髓,舒服的端木吟霜美目迷蒙,似有若無的哼吟聲不住透出,耳邊卻只聽得岳無疆似得意又似遺憾的聲音:“老子答應過……三日內,不在床上干吟霜小姐……只與小姐苟合……”

  “苟……哎……嗯……”聽岳無疆這一說,端木吟霜不由越羞,若有比在床上被淫賊侵犯占有更羞人的,就是連床都沒上,便被淫賊征服的欲仙欲死,偏生親身嘗過那滋味,方知那火辣痛快的無法抵抗,尤其端木吟霜才剛被岳無疆奸過,豈不知那苟合的羞人美妙?

  她飄了一眼二女身後躍躍欲試的岳允岳常,芳心蕩漾於即將降臨的淫風蕩雨,體內的需要不由越發野火燎原:“嗯……哥哥們……請……請盡情與……與吟霜苟合吧……吟霜想……想被哥哥們……奸的舒服……一直高潮……一直泄……加上被……被采補……吟霜想……想把一切都……都獻給你們……吟霜淫蕩的身子……想被你們享用……想被精液一直……一直浸著……好熱……好暖……好舒服……嗯……”

  “可吟霜仙子……已經連腳……都站不直了呢!”

  “因為……因為哥哥們……都那麼……”不知是岳允還是岳常發的話,端木吟霜一邊回應,一邊更加羞了,她甚至弄不清楚,自己的處女身子,是獻給兩人中的那一個?

  可偏是那般淫亂投入,全然忘我的獻身受淫,才讓她嘗到這般快美滋味:“都那麼強壯粗大……把……把吟霜徹徹底底的……撐開了……吟霜的每一寸……都被你們征服了……怎麼可能……還站的起來?”

  “那……就乖乖躺倒吧……”

  “嗯……”呻吟聲中,端木吟霜順著岳無疆的話意,上身趴伏桌上,一雙長腿微分,想到昨日獻出處女身子,也是這般姿勢,端木吟霜越發嬌羞,尤其想到昨日自己被擺布的赤裸,才這般挺臀待奸,今日雖說白衣仍在,可裙角短的那般,這一趴下雖說上身春光遮掩,可雪臀已然半露,若男人想要動手,與赤裸受淫也無甚差別,她嬌羞依順地向後瞥了一眼,卻見不只岳無疆,連岳允岳常兩人都已解脫束縛,下身高挺強壯,想到那雄風立時都要發泄在自己身上,雖是羞人卻讓端木吟霜又羞又喜,褪去矜持的自己真的完全不一樣了!

  “哎……哥……唔……哥哥……疼……嗯……好……好大……好硬……啊……”雖說已有了心理准備,但當岳無疆站到身後,尤帶濕濡的肉棒輕輕頂入時,端木吟霜仍不由婉轉哀吟,菊穴可不如小穴那般濕潤順滑,極其方便男人的開發,更沒想到自己昨日破處,今兒就連菊穴都要開放。

  可不只方才與岳無疆苟合之時,便昨日兩兄弟輪流在自己身上發泄,奸的她欲仙欲死、如飛天外之際,手指仍不住向自己後庭勾挑揉弄把玩,似是無言地告訴端木吟霜,不只她的小穴要為男人開放,承受淫賊肉欲,就連菊花也難逃此劫,此刻終於降臨,端木吟霜雖難免疼痛,可想到不經此事,自己的身子將不能完全成為淫賊的所有物,端木吟霜護守的本能便如霜融雪化,她輕咬銀牙,一邊哀吟,一邊輕扭慢挺,配合動作,好將肉棒迎的更深一點。

  只是那處終非正道,便已被淫賊們幾番揉弄,已軟了許多,被肉棒進入時,仍撐得端木吟霜不由叫苦連連,她輕咬銀牙、如泣如訴,蹙緊的柳眉淒苦難言,似疼的連雪臀都挺不住了,偏生身後的岳無疆雙手扣著端木吟霜不盈一握的纖腰,控的這絕美仙子別說抗拒,甚至難逃得半分,待岳無疆全根盡入,端木吟霜已疼的美目淒迷、額角現汗,似再吃不消了。

  “吟霜小姐……可還受得住?或是……再慢慢來些?”

  “哎……痛……不……不過……沒關系……嗯……吟霜……吃得消的……”感受到岳無疆的火熱強壯,將菊穴脹到極致,比昨日開苞之時還痛上幾分,撕裂般的感覺,像從腹內深處不住扯著髒腑一般,要說苦真是苦到了極處;可端木吟霜早知那處必將陷於男人胯下,本能的抗拒也不是那麼徹底,何況雖是脹到了極處,火熱的浸潤竟似也漸令她有種酥麻的感覺。

  忍著那苦楚細細品味,雖仍感不到如小穴被玩時的快感,卻也漸漸有種飽足的刺激,仿佛那處也漸有快樂,端木吟霜雖不由又驚又羞,自己竟連後庭被開,也這般快就舒服了,莫非身子真如淫賊所言那般淫騷媚浪?

  可想到昨日種種,還有早上才剛起床,便被岳無疆采的銷魂蝕骨,端木吟霜不得不承認,自己淫蕩的本質,真的被他們一點一點地吸引出來了!

  既然已逃不掉,就好生享受一番,淚光迷蒙的美目微轉,端木吟霜聲音越顯柔弱,真有種渴求蹂躪的引誘:“哥哥……好……好疼……唔……可……可是……吟霜……可以的……哥哥你……你們……好生痛快的……干死吟霜……嗯……只……只要……留著吟霜一口氣……可以侍候哥哥們……哎……啊……”

  雙手在端木吟霜腰間時揉時撫、連捉帶扣,不只為了控著這絕美仙子難以逃脫,更是為了測試她的反應,岳無疆經驗何等老到?

  那不知端木吟霜的感覺是苦是樂?

  他嘿嘿笑了笑,俯身在端木吟霜小耳輕輕吹氣,雙臂撐桌的端木吟霜雖是苦楚難言,卻還是輕挪秀發,好方便岳無疆的輕薄,耳邊只聽得岳無疆的聲音:“吟霜小姐……真的……只有疼嗎?”

  “不……嗯……不只了……”被岳無疆整個人壓在桌上,裸背整個感受他的肉體熱力,加上臀內被肉棒深深挺入、飽滿撐脹,端木吟霜別說無力抗拒,連芳心都降了,本能地在他的引誘下,將真心脫口而出:“痛……是很痛……不……不過……也撐的吟霜……都開了……里面……嗯……麻麻的緊緊的……很熱……可……可是又很難受……”

  “那……前面呢?”

  “別……哎……那里……也……也被燒的熱了……啊……不……不行……”雖已被岳無疆玩成這等模樣,端木吟霜仍羞於啟齒,隔著薄薄一層,菊穴已被撐飽撐滿,小穴卻仍空虛,雖說苦楚甚烈,不致動情,卻已漸漸有了感覺。

  端木吟霜甚至有種若有似無的預感,若只是菊穴被岳無疆開發,頂多只是又一處可以被男人淫幸的所在,可若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前後包夾,小穴菊花同遭淫玩,那刺激會強烈到難以想像,說不定沒用的自己真會在苦樂交加之間舒服到暈過去。

  芳心剛想及此處,岳無疆已有了動作,端木吟霜全沒想到,岳無疆竟就這麼插著自己便挺起身子坐回椅上,令她猶如小兒便溺般坐在他懷里,他的雙手捉住自己雙膝,令酸疼乏力的端木吟霜雙腿大張,再掩不住春光漫溢。

  羞的美目緊閉,再不敢看,便是昨日已在眾人面前淫歡縱欲,這般姿勢仍令端木吟霜頗吃不消,偏生耳邊不只不住傳來那兩兄弟既汙穢又淫蕩的贊語,還有她與岳無疆的深呼喘息聲,端木吟霜羞的渾身發熱,卻不得不承認,被岳無疆這麼一搞,臀內雖仍苦楚難消,淫媚的刺激卻令她對肉欲的渴望又多了幾分,若就這麼玩下去,自己便要享受菊穴內的高潮。

  便在此時,抿緊的唇間傳來一陣刺探般的接觸,柔軟而帶稚嫩,絕不是男人的手段,端木吟霜微睜美目,登時驚的櫻唇微啟,纖巧小舌頓時探入,輕輕掃動起來。

  “郁……郁香……你……”

  “師父……”頭一次嘗到師父唇舌間的柔軟甜蜜,梅郁香雖也難免緊張,可端木吟霜語中並無怒意,想到昨日親眼見到端木吟霜激情難耐地獻身受淫,被兄弟倆輪流干的欲仙欲死,美的仿佛魂兒都飛了,便被蹂躪的香軀乏力,仍忍不住情欲催動,與男人火熱交合,次次高潮升天,梅郁香似也被那勇氣感染,再不停手:“師父的菊花……既要……被男人賞棒子……郁香自然……要受命協助……嗯……讓……讓師父……舒服一些……可以更快……進入狀況……更爽一點……”

  “哎……你……”聽梅郁香這般形容,端木吟霜不由大羞,卻不得不承認,這說法確實充滿了淫賊言語的褻玩意味,想到自己的小穴被淫賊們連『賞』了不知道多少次肉棒,現在連菊花都要為此而開,淫褻的仿佛被男人淫玩是對自己的賞賜,但真要說來,也只有身心再無抗拒,當真成了淫賊發泄用的玩物,這說法才真正是名副其實:“嗯……郁香說的……沒錯……”

  話語出口時本還有些忐忑,可聽得端木吟霜這般柔美的回應,仿佛聲音入耳,都讓人軟了幾分,昨日的淫媚風流也還罷了,她那曾見識過端木吟霜這般柔弱的模樣?

  梅郁香勇氣越增,伸手輕按端木吟霜香肩,感受那溫柔滑順的香肌嫩膚,原本的冰肌玉骨,又增了幾分情欲的暖熱,唇舌纏綿間越加歡了,梅郁香只覺師父櫻唇香舌纏卷間滿溢著渴望,想到若端木吟霜徹底放下身段,如自己姐妹昨日般為男人唇舌服務,那模樣真令人芳心都蕩了起來。

  “哎……那里……不……啊……不行……”才剛與梅郁香唇舌分開,端木吟霜又一陣哀吟,偏生香肩被梅郁香按著,雙腿又被岳無疆托膝分舉,纖腰只能靠在他懷里,無從借力也無力動作,含淚美目垂下,卻見梅映雪跪伏椅前,自己這姿勢不得不挺出的股間小穴,正被她銜在口中吻吮舐吸,雖說勾掃范圍有限,唇舌的柔軟纖細,更不可能與男人的強硬火燙相比,可對菊穴正受火熱開墾的端木吟霜而言,這般溫柔的對待,卻令小穴格外有感覺,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嬌啼,扭著的纖腰卻逃不出男人控制,能做的卻只有拼命前挺,受著徒兒溫柔的挑逗。

  本來昨日雖才開苞破身,便連受男人淫玩,那般投入承歡,今早又被岳無疆狠狠地采了一回,泄的心花怒放、神魂顛倒,照說端木吟霜再敏感,也不會這麼快便有感覺;但後庭的刺激雖難免疼痛,卻越顯強烈,尤其那兒與小穴隔的這般近,似連刺激感都傳了過來,令端木吟霜除了疼痛之外,小穴更顯飢渴,被梅映雪這一觸,菊穴的疼痛、小穴口處的酥麻,頓時與子宮里的空虛混到一處,在端木吟霜腦中爆發,嬌軀頓時一陣抽搐,一時間竟已失神。

  “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回過神來,端木吟霜只覺口干舌躁,身子似被野火狠狠灼過一般,燒燙的難以想像,肌膚仿佛都浸滿了香汗,再沒一處干淨,她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又被剝的一絲不掛,赤裸地倒在岳無疆懷中,雖說岳無疆已放下了她雙腿,端木吟霜卻已軟的再沒法動作,嬌軀不住顫抖,仿佛全身力氣都在剛剛那刺激中傾泄而出。

  “師父……真的泄了……”猶然跪在身前,梅映雪抬起頭來,小舌輕輕勾挑著唇間的香甜,似還有些不敢置信:“映雪才……才剛有動作……就……就把師父弄到泄身子了……”

  “嗚……”沒想到自己不只被男人奸到高潮,連徒兒都這般輕松就弄到自己泄身,偏生方才的刺激太過強烈,雖不至頭昏眼花,端木吟霜卻也無力動作,尤其菊穴里岳無疆的肉棒猶自強壯,頂的端木吟霜一時間只知嬌喘,方才自己泄的那般痛快徹底,菊穴該也緊緊地裹住肉棒,好生吮吸了一番,卻也沒把岳無疆的陽精吸出來,這般堅挺持久啊!

  想到自己今日要受三人輪奸,要承受他們的欲望,端木吟霜也真不知,到晚自己是否還能活著回到床上去?

  “等……等到……等到輪映雪……和郁香上陣……你們……就知道了……”纖手無力地輕挪發絲,觸手處都已濕透了,回頭與岳無疆纏綿熱吻,端木吟霜只覺芳心陣陣蕩漾,接下來自己將受的淫風浪雨,怕要比昨晨的暴雨更激烈幾分,也不知自己的肉體,是否淫蕩到足以承受?

  可懼意卻遠遠沒有期盼來的強烈:“哥哥……吟霜想……想要……想要被你們……快樂的干到死……啊……”

  “要……要死了……好……好棒……好爽……啊……吟霜……真的……真的要爽死了……美……美死吟霜了……哥哥……再……再用力……哎……好美呀……你們……玩的吟霜……好舒服……哎……吟霜……真的……要瘋掉了……太……太厲害了……那……那麼深……啊……吟霜輸了……吟霜連身到心……都輸給哥哥們了……親親哥哥……盡……盡量玩吟霜……好勁……對……就這樣……前面後面都……都來……插的……插的吟霜……真的升天了……嗯……用力……干死吟霜……前後都來……把吟霜奸到泄……奸到死……吟霜……什麼都是你們的了……”

  當岳無疆再次將端木吟霜雙腿高舉,當不知是岳允還是岳常的肉棒再次攻入小穴,既痛且快的刺激交雜而來,讓端木吟霜的矜持徹底崩潰,無邊無際的強烈快感,令端木吟霜渾然忘我的享受性欲快樂,更嬌媚火熱地呻吟喘叫、更沉醉迷戀地向男人投降,身心都迷醉在肉欲之中,廳中滿溢著端木吟霜快樂的哭叫和肉欲交合的聲響,再也不願停歇下來……

  ……

  美目迷離、嬌軀綿軟,清醒過來的端木吟霜輕吁了一口氣,抬頭望向窗外,西斜的日光懶懶地灑了進來,正照著椅上她赤裸的胴體,照映著點點淫漬,以及冰肌玉膚上猶然未褪的酡媚暈紅,身上褥間半干半濕的印痕,在在顯示出她才剛受過如何強烈的淫欲侵襲。

  只是……都過去了啊!

  芳心仿佛還蕩漾在剛剛的雲雨歡快當中,可那三個淫賊也是……岳無疆說他既被困在此間百日,就要玩足她們百日才走,也真是說到做到,這百日之內,當真是無論日夜晴雨、不管地點時刻,端木吟霜一直都在男人的身下度過,便到了深夜入眠,也在男人的懷抱里入睡。

  睡夢中既隨時可能被男人奸到醒來,自不可能穿著衣物,反倒是日里還會將衣裳穿的暴露誘惑,好滿足男人們的心意,百日間種種真如烙刻心中,再也難以忘卻。

  就在半月之前,在眾人圍觀之下,岳無疆大展淫威,將梅映雪和梅郁香也破了身子,自然是在二女情難自已的嬌啼呻吟之間前後均開,再沒半點遺漏。

  本來破身苦楚難免,菊穴開花更非輕而易舉,可二女親眼見識到端木吟霜是如何落力痴媚地迎合男人們的淫玩,仿佛次次交合都能令她爽上天去,加上二女日夜也在淫賊的輕薄中度過,無論身心都早已有了准備,即便是岳無疆的強壯雄偉,二女也能承受;只是在雲雨愛欲中的持久,就遠不及端木吟霜了,眼見二徒次次在男人的威猛中敗下陣來,嬌婉柔媚地被男人征服,端木吟霜還是不得不接下大部分的攻勢,百日之間,也不知舒爽過幾回?

  但淫賊們,也真夠壞的呀!

  想到岳無疆今早邊干的自己軟語嬌吟,邊開口說明先前搞定自己的手段,端木吟霜不由搖頭,想到日後,也不知該恨他還是該謝他了。

  “師……師父……”走到端木吟霜身前,梅映雪和梅郁香雖是拉過了衣裳遮身,可淫賊泄欲之中手段猛烈,內裳早都被扯的差不多了,再也難以穿著,二女雖找到絲袍遮掩,可絲質柔滑,沾濕之後幾若透明,要說遮掩只怕誘惑的成份更大些,光是此時望去,絲袍之中胸挺腰纖、臀翹股濕,在在可見雲雨後的媚態,便知這般遮掩,不過令淫欲更為賁張而已。

  “清……清醒了?”

  “是……”梅映雪垂頭施禮,一時卻不敢抬頭,梅郁香雖抬起頭,咬著櫻唇一時也不敢開口。

  先前那風雨之日,若非二女被淫賊所惑,端木吟霜孤立無援,也不至於做下獻身淫賊的決定,至於之後百日里,各種羞人到不敢回憶的淫欲之事,更是讓人羞的直想鑽進地里去。

  若真是肉體淫蕩難以自持,也還罷了,偏生今早三個淫賊一邊輪流淫玩三女,一邊說明先前無論春夢、功法,甚至那些女人早晚要身心雌伏男人胯下的想法,都是催眠手段,好讓俠女們放下戒心,甘心成為淫賊胯下玩物,同時竟也解除了催眠手法,清醒過來的梅映雪只能噙淚承受,梅郁香雖想反抗,奈何正赤裸著與淫賊交合,爽的渾身乏力,加上百日以來,各處敏感弱點早入淫賊掌握,二女只能在百般不願當中,再次被奸的高潮泄身、欲仙欲死。

  交合時爽的越是快活,清醒後越是淒苦,當三人滿足之後揚長而去,二女已泄的筋酥骨軟、渾身脫力,喘了許久才勉強動作,尤其想到端木吟霜裸著嬌軀,次次承受淫賊獸欲,否則自己兩人恐怕比現在還要淒慘許多,二女在猶自赤裸的端木吟霜面前越發抬不起頭來。

  “沒關系的……畢竟……他們所言……也未必全錯……”

  “師父!”聽端木吟霜這麼說,連梅映雪都不由抬起頭,二女不約而同的目瞪口呆,一時都不知該如何反應了。

  “放心,吟霜……沒被淫欲衝昏了頭腦……,應該沒全衝昏吧?”端木吟霜微微苦笑,一時間卻難以遮掩裸軀,畢竟她一直受著三個男人的輪流奸淫,加上岳無疆在她身上大行采補,淫威赫赫,百日下來端木吟霜只覺渾身虛軟,身心均已陷落,功力不足三分,似連骨頭都給采虛了:“他們的手段,頂多只能誘發情欲,情欲乃屬本能,卻是無從改變,若非吟霜……骨子里真有淫蕩本質,他們也難施其技……其實看到絲雅姐那樣,你們……也該知道這點了?”

  “是,可是……”

  “放心,吟霜不會因為這樣,當性欲難耐之時,便主動去找男人發泄……”端木吟霜微挺身子,被男人百般揉玩過的雙峰,似較先前更聳三分,纖腰微汗、雪臀緊翹,較之處子之時更添了幾分嬌媚:“只是落入淫賊之手,此事也是難免,別因此亂了心智便好。”

  “那……接下來,該當如何?”

  “先把身子養好,現在無論吟霜或你們的狀況,都不好行走江湖。”輕咬銀牙,緩緩站了起來,端木吟霜吐出一口氣:“待身子大好了,再去找岳無疆討回面子,只是……你倆可得用功些,別搞的制敵不成,反而變成主動獻身……那就吃大虧了,被采補過……可是很虛的,詩雅姐……你說是吧?”

  “嗯……”吐了口氣,碧絲雅從廳旁走出,梅家姐妹不由一驚,端木吟霜卻似早知。

  引著淫賊入明玉閣,加上以挑逗手段融入閣中功法,都有碧絲雅的影子,她早知瞞不過端木吟霜耳目,只是……親眼看著端木吟霜褪去英氣逼人的俠女風范,赤裸著在淫賊胯下婉轉承歡,矜持與抗拒比自己還崩潰的快些,便碧絲雅早有經驗,知道以岳無疆的淫賊手段,身為女人絕無幸免之理,但看著端木吟霜變得如自己一般,猶自赤裸的嬌軀淫痕遍布、風情萬種,碧絲雅都不知該說什麼了:“看來他……采吟霜……采的比對絲雅……還狠些……”

  “或許吧?”端木吟霜微微一笑,纖手一抬,竟是迅捷無倫地拈住碧絲雅腕間穴道,頓令碧絲雅嬌軀一麻:“郁香……為師房中櫃內,有幾只他們……留下來的淫具,你去取來。我們一起……讓絲雅姐知道……這百日以來……究竟……我們都學到了什麼東西……”

  “你……吟霜……”雖知端木吟霜必然有氣,卻沒想到原本冷艷脫俗的她,現下光只美目微飄,柔媚風情已顯,便如自己身心都被岳無疆等人征服時一般,不由搖了搖頭:“吟霜你……真的已經被他們……徹底征服了……”

  “嗯……或許……”唇角飄起一絲笑意,端木吟霜目光游移之間,竟是媚態橫生,便梅映雪同為女子,看了也不由心蕩,卻聽得端木吟霜聲軟如蜜,蕩著百般嬌柔:“明明……他已經說了……靠著將淫功化入功法,才讓吟霜春心難止,還加上……還加上催眠手段,令吟霜對性愛再不矜持,可是……當他勇猛奸著吟霜小穴……把吟霜干到高潮……子宮里……被精液灼的酥麻……爽的花心都開了……連菊穴……都被熱精燙過……吟霜真的……真的不想反抗……只想徹底……爽到泄身……”

  “而且……是真心……從最里頭……想要……想要容納他們的淫威……他們……都那麼粗長勇壯……把吟霜……徹底開發……還那麼持久……即便吟霜……吸著肉棒……渴望著把精液全吸出來……可只要……只要還被奸著……就幸福的不想逃……嗯……就算知道……是中了計……吟霜的身子……已經完全不想離開男人了……只想著被……被他們不斷侵犯……干的又深又猛……奸的花心開放……一直……一直被精液洗著潤著……熱的吟霜……舒服透了……”說到動情之時,端木吟霜香舌輕吐,舐了舐唇角,仿佛在回味先前在他們命令下吻吮肉棒,好令他們雄風重振,又一次將自己征服的媚態艷姿。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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