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色如墨,深沉地籠罩著衛宮宅。
阿爾托莉雅躺在為她准備的客房里,雙眼睜著,毫無睡意。
白日里浴室中的那一幕,那陌生的、不潔的潮濕感,如同夢魘般糾纏著她。
她強行壓抑下去的悸動,此刻在寂靜的深夜里,卻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在四肢百骸間無聲地喧囂。
理性告訴她,閉上眼,清空思緒,進入冥想狀態,這是Servant最高效的休息方式。然而,身體卻背叛了這份鋼鐵般的意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曾在浴室中升起的熱流,正再一次從小腹深處蘇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洶涌、固執。
它緩緩地、不容抗拒地蔓延開來,所過之處,肌膚都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輾轉反側間,薄薄的睡裙布料摩擦過胸口,那輕微的觸感,卻像是點燃了引线的火星。
白天在水流衝刷下產生的奇異變化再次出現,那兩點蓓蕾不受控制地收緊、硬化,隔著衣料突兀地挺立著,存在感強烈到讓她無法忽視。
一種混雜著羞恥與未知好奇的衝動,攫住了她的心神。
為什麼?
為什麼這具身體會做出如此……不屬於“王”的反應?
仿佛被無形的絲线牽引著,她的手,那柄曾握緊必勝之劍、守護了整個王國的手,此刻卻帶著一絲不可抑制的顫抖,緩緩地、試探性地,移向了自己的胸前。
指尖隔著柔軟的布料,輕輕觸碰到了那挺立的頂端。
"唔……"
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悶哼從喉間溢出。
比白天在浴室里更為強烈的酥麻感,如同閃電般竄過全身。
那是一種全然陌生的、帶著一絲尖銳的快感,瞬間擊潰了她緊繃的神經。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腳趾蜷縮,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
理性在腦海中瘋狂地尖叫,斥責著她的墮落與不潔。但身體的本能,卻像是掙脫了枷鎖的野獸,貪婪地追尋著那份新奇的刺激。
羞恥與渴望,在她心中展開了一場慘烈的交戰。最終,那份源自身體最深處的、對未知的好奇心,占據了上風。
她顫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料的觸碰。
她笨拙地解開睡裙的紐扣,讓冰涼的空氣直接接觸到發熱的肌膚。
當指尖毫無阻礙地撫上堅挺的乳尖時,那陌生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膚下奔流的血液和微微的脈動,感受到那一點在觸碰下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敏感。
她的手指開始笨拙地、生澀地揉捏著。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讓她靈魂戰栗的快感。
這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令人沉淪。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舍棄了七情六欲的騎士王,而只是一個被欲望俘獲的、普通的女人。
那股燥熱的浪潮愈演愈烈,驅使著她顫抖的手指,繼續向下探索。
當指尖越過平坦的小腹,即將觸及那最隱秘、最濕潤的所在時,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猛地停住了動作。
不行……那里是……
然而,身體的渴望是如此誠實。
那片隱秘的叢林早已被陌生的潮汐浸潤,睡裙的布料緊緊地貼在那片濕熱之上,將那份不堪的證明勾勒得無比清晰。
理性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阿爾托莉雅咬緊了下唇,幾乎要嘗到血的腥甜。
她閉上眼,仿佛這樣就能隔絕內心的罪惡感。
手指終於穿過最後的阻礙,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溫熱而泥濘的濕地。
當指尖探入那片濕熱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感受到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悸動。
那是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召喚,讓她既恐懼又渴望。
手指笨拙地探索著,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更強烈的戰栗。
她能感覺到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將指尖徹底浸濕。
"啊……"
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消散在寂靜的空氣里。那呻吟中混雜著羞恥、痛苦,以及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令人暈眩的快感。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直擊靈魂深處的體驗。
羞恥與興奮交織成一張巨網,將她牢牢捕獲。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傳來的、那令人暈眩的觸感。
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王的職責與榮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去追尋那浪潮的頂點。
時間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股強烈的痙攣從子宮深處爆發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如同被拉滿的弓。
內壁劇烈收縮,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失控。
一股灼熱的暖流瞬間席卷了全身,視野邊緣炸開一片炫目的白光,所有的思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浪潮衝刷得一干二淨。
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極致的、近乎於失控的……釋放。
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顫抖,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當一切平息,潮水退去。
阿爾托莉雅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金色的發絲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緋紅的臉頰上。
她能感覺到高潮的余韻還在體內回蕩,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帶來細微的戰栗。
她緩緩睜開眼,碧色的眼瞳中滿是震驚與失焦的茫然。視线落在自己沾滿體液的手指上,那黏膩的觸感讓她胃部一陣翻涌。
她……對自己做了什麼?
身下,床單上傳來一片清晰的、黏膩的濕潤觸感。
那片痕跡比想象中更大,在淺色的床單上顯得格外刺眼,如同烙印一般,無情地宣告著她方才的沉淪與失控。
巨大的羞恥與自我厭惡,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消退,強烈的罪惡感便如冰水般澆下。
她看著自己沾滿體液的手指,看著床單上那片刺眼的痕跡,強烈的自我厭惡讓她幾乎想要嘔吐。
作為騎士王,她竟然如此輕易地沉淪於肉體的欲望,在自我褻瀆中達到了如此不堪的高潮。
她蜷縮起身體,將臉深深埋進枕頭里,仿佛要將自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熱,每一個細胞都在為剛才的放縱而羞恥。
這一夜,騎士王第一次品嘗到了理性崩潰後的滋味,那滋味,名為沉淪。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里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
阿爾托莉雅是在一陣心悸中驚醒的。她猛地坐起身,昨夜那羞恥而瘋狂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回腦海,讓她蒼白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的視线不受控制地移向身下。
果然,在淺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小片已經干涸的、略帶黃色的痕跡。那痕跡是如此的刺眼,如同對她身為騎士的驕傲最惡毒的嘲諷。
必須……必須在任何人發現之前處理掉!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掀開被子,心髒因為緊張而瘋狂地跳動著。她想立刻把床單扯下來,用最快的速度清洗干淨,毀滅所有證據。
然而,就在她手忙腳亂地拉扯床單時,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Saber,你還沒起嗎?早餐……”
遠坂凜的聲音在看清房間內景象的瞬間,戛然而止。
她的視线銳利如刀,瞬間就捕捉到了阿爾托莉雅那慌亂得近乎狼狽的神情,以及她拼命想要用身體遮掩的、床單上那片極為可疑的痕跡。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阿爾托莉雅的身體徹底僵住,所有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耳邊嗡嗡作響。
她維持著那個拉扯床單的尷尬姿勢,碧色的眼瞳因驚慌而劇烈收縮,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我只是不小心……把茶水……”她試圖編造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聲音卻因為心虛而顫抖,顯得蒼白無力。
凜沒有說話。她緩緩地走上前,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沒有鄙夷,也沒有嘲笑,而是一種混合了驚訝、了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的復雜神色。
她繞過僵立的阿爾托莉雅,目光精准地落在那片痕跡上。
阿爾托莉雅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鎧甲,赤裸地暴露在審判者的目光之下,羞恥得想要當場化為靈子消失。
凜靜靜地看了幾秒鍾,然後,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如同小惡魔般的微笑。
她抬起頭,視线與阿爾托莉雅那雙寫滿了驚慌失措的碧色眼眸對上。
那眼神里,沒有質問,只有洞悉一切的了然。仿佛在說:“原來如此。”
這無聲的對視,比任何尖銳的言語都更讓阿爾托莉雅感到無地自容。
她試圖掩飾的慌亂,在凜那洞察一切的目光下,顯得如此可笑而徒勞。
她終於放棄了掙扎,頹然地垂下頭,白皙的脖頸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艷麗的緋紅。
從掩飾到承認,這個過程,在凜了然的眼神中,自然得毫無懸念。
兩人之間,一種奇特的、尷尬而又帶著一絲微妙親密的默契,無聲地形成了。
凜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那抹微笑在她唇邊停留了很久。她轉身走出房間,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脆:“快點下來吃早餐,不然就全涼了。”
話音落下,門被輕輕帶上。
阿爾托莉雅獨自留在房間里,過了許久,才緩緩地、用幾乎能將床單抓破的力氣,將那片承載著她秘密與羞恥的布料死死攥在手心。
早餐桌上,氣氛詭異。
士郎還沉浸在昨天的衝擊中,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而阿爾托莉雅則全程低著頭,臉上的紅暈就沒褪下去過。
她用叉子機械地戳著盤子里的食物,卻不敢抬頭看對面的遠坂凜一眼。
而凜,則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優雅地喝著紅茶。
只是,每當阿爾托莉雅的視线不經意間與她相遇時,她總會看到凜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了然的笑意。
那笑容,讓阿爾托莉雅感覺自己的臉頰更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