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婷的掌心被那根滾燙的巨物烙印著,每一次被迫的上下滑動,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她脆弱的神經。
她的意識已經漂離,只剩下屈辱的本能驅使著這具不屬於自己的身體。
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自己機械的動作,那根凶器在她手中發出了瀕臨噴發的搏動,頂端溢出的粘液越來越多,將她的手和他的肉棒根部都弄得一片濕滑泥濘。
就在她以為這場噩夢即將以最不堪的方式結束時,沈三卻猛地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等等,」他低沉地喘息著,聲音里帶著一種玩味和殘忍的笑意,「這麼快射了就沒意思了。」
他松開她的手,然後,在陸婉婷驚恐萬狀的注視下,他轉了個身,將他寬闊結實的後背和緊實挺翹的臀部完全呈現在她面前。
他微微向前俯身,雙手撐在牆壁上,這個動作讓他的臀縫更加清晰地分開。
「手洗得差不多了,還有個地方沒洗干淨。」
他的聲音從牆壁的反射中傳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撅起屁股,給老子把屁眼洗干淨。」
陸婉婷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洗……洗屁眼?這個詞匯像最汙穢的詛咒,轟擊著她的大腦。
讓她去觸碰一個男人最私密、最肮髒的排泄口?這已經不是羞辱,而是徹頭徹尾的人格踐踏。
「不……不行……求求你……」她終於發出了一聲哀求,淚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狼狽不堪。
沈三回頭,眼中凶光一閃:「你說什麼?看來你老公的手是不想要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她最後一點反抗的火苗。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因劇烈的抽搐而顫抖。
她知道,反抗只會招來更可怕的後果。
「不……我洗……我洗……」她泣不成聲地回答。
「這就乖了。」沈三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用更具侮辱性的語氣說道:「掰開,給老子好好洗。要用手指伸進去,把里面的褶子都給老子摳干淨!聽見沒有?」
陸婉婷的身體僵住了,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片片撕碎。
手指……伸進去……
「我給你計時,不洗滿十分鍾不准停。開始!」沈三冰冷的聲音宣判了她的死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獄中煎熬。
陸婉婷不敢違抗,她伸出那只剛剛還握著他巨根的、沾滿粘液的手,顫抖著,探向那禁忌的所在。
她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掰開了他緊實的臀瓣,露出了那個幽深、緊閉的穴口。
濃郁的男性體味混合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撲面而來,熏得她幾欲昏厥。
她閉著眼,將一根手指沾上沐浴露的泡沫,然後,像是觸碰烙鐵一般,輕輕地點在了那個穴口上。
穴口的嫩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冰涼刺激而猛地收縮了一下。
陸婉Ting嚇得手一抖,但沈三不耐煩的催促聲讓她不敢停下。
她咬碎了銀牙,將指尖緩緩地、一寸寸地,探入了那溫暖、緊致、從未有異物侵入過的甬道之內。
指尖傳來的觸感是如此的陌生而詭異。
溫暖、濕滑、並且充滿了彈性的腸壁緊緊包裹住她的手指,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蠕動著。
這一刻,陸婉婷感覺自己徹底被玷汙了,從身體到靈魂,都染上了洗不掉的汙穢。
她麻木地、機械地在里面攪動、摳挖,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指,仿佛自己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清潔工具。
而她自己的身體,卻在這樣極端的羞辱下,產生了更加不堪的反應。
下體的淫水如開閘的洪水般洶涌而出,將她的內褲和家居褲濡濕了一大片,黏膩地貼在腿間,帶來一陣陣羞恥的戰栗。
漫長的十分鍾終於過去,當沈三喊停的時候,陸婉婷幾乎虛脫在地。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令人作嘔的汙物。
「衝干淨,然後給我擦干。」沈三命令道。
她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拿起花灑,將他身上的泡沫和汙穢全部衝洗干淨,然後用浴巾,仔仔細細地將他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擦干,包括那根已經半軟,但尺寸依然駭人的肉棒。
當沈三心滿意足地走出浴室時,陸婉婷也如同一個被抽干了靈魂的娃娃,搖搖晃晃地跟在後面。
客廳里,飯菜的香氣飄來,凌宇已經將三菜一湯擺上了桌,他看到沈三出來,又看到身後失魂落魄的妻子,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愧疚,但很快就低下了頭。
沈三看了一眼陸婉婷。
她身上的棉質家居服因為剛才的「勞動」已經濕透了大半,緊緊地貼在身上,將她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胸前那兩點因刺激而挺立的乳尖,更是清晰地頂著布料。
「看看你這身衣服,都濕透了,像什麼樣子。」
沈三皺著眉,用一種嫌棄的口吻說道,「去,換身干淨的。」
他說著,卻完全沒有讓她自己去的意思,而是大步流星地直接走向了主臥室。
「你干什麼!」陸婉婷驚叫一聲,想要阻止。
沈三回頭,眼神一冷:「怎麼?怕我偷你東西?老子就是進去幫你挑件衣服。
別忘了,老子以前也學過幾天美術,審美天賦比你那廢物老公強多了。」
他推開主臥的門,堂而皇之地闖了進去,那本是屬於她和凌宇最私密的空間。
他像巡視領地一樣在臥室里掃了一圈,然後徑直拉開了衣櫃。
「內衣內褲放哪兒了?」他頭也不回地問。
陸婉婷僵在門口,渾身冰冷。
她看著這個男人翻弄著自己的衣物,那種侵犯感甚至比剛才在浴室里更甚。
她咬著唇,指著床頭櫃的一個抽屜,聲音細若蚊蠅。
沈三拉開抽屜,里面是各式各樣、色彩繽紛的女性內衣褲。
他像是挑揀商品一樣翻了翻,最後拿出了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幾乎無法遮擋任何東西。
「就這個了,性感。」他掂了掂,然後又在衣櫃里翻找起來,很快,他找出了一條堪堪能遮住臀部的牛仔短裙,和一件白色的抹胸。
他將這三件東西扔在床上,對陸婉婷說:「穿這個。文胸就別穿了,勒著奶子不舒服,影響健康。穿個抹胸就行。」
那冠冕堂皇的理由下,是毫不掩飾的淫邪欲望。
「快點,當著我的面,現在就換。」他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我……」陸婉婷抱著自己濕透的衣服,羞憤欲絕。
當著他的面脫光,再換上這樣暴露下流的衣服?
「嗯?」
沈三的眼神再次投向了餐廳里那個正坐立不安的凌宇,「你再猶豫一秒,我就出去讓你老公表演一下什麼叫五體投地。」
最後的心理防线徹底崩塌。
陸婉TVing閉上眼睛,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濕漉漉的家居服。
衣服滑落,露出了她那因羞恥和刺激而泛著粉紅色澤的、玲瓏浮凸的完美胴體。
她胸前那對豐滿的D 罩杯雪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的紅櫻堅硬欲裂。
平坦的小腹下,是因淫水泛濫而顯得格外泥濘的私密花園。
沈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了毫不掩飾的、淫邪的嘲笑聲。
他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將她的身體一寸寸地解剖、凌辱。
在這樣幾乎要將她靈魂都燒穿的目光注視下,陸婉婷屈辱地脫下所有濕衣服,拿起那條少得可憐的丁字褲穿上,然後是抹胸和短裙。
當她換好後,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溫婉知性的插畫師陸婉婷,而是一個被精心打扮過的、等待被享用的性感玩物。
「走吧,吃飯。」沈三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那驚人的彈性讓他心情大好。
餐桌上,一幕荒誕至極的戲劇正在上演。
沈三理所當然地坐在主位,陸婉婷穿著那身屈辱的衣服,被迫坐在他身邊。
沈三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摟著她的腰,將她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
她的任務,就是為他布菜,為他倒酒。
而桌子的另一邊,坐著這家的男主人,凌宇。
他低著頭,甚至不敢看自己的妻子一眼。
沈三喝了一口陸婉婷為他斟滿的酒,然後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一邊咀嚼著,一邊看向凌宇,用一種聊家常的語氣,說出最惡毒的話語:「哎,我說凌宇啊,你這身體也太虛了吧?看你這黑眼圈,是不是晚上不行啊?我可聽人說了,你們這些搞電腦的,十個有九個是快槍手,一分鍾都撐不到。
你老婆這麼漂亮的女人,你該不會是早泄吧?」
「噗——」凌宇剛喝進嘴里的一口湯,直接噴了出來。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羞恥、憤怒、無力……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