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那兩個字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讓整個餐廳的緊張氣氛瞬間松弛下來。
沈三臉上的暴虐神情隨之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勝利者的、帶著些許寬宏大量的得意笑容。
他松開了按在陸婉婷臀肉上的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玩笑。
「你看,這不就對了嗎,」他用一種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輕描淡寫地說道,「陽痿就要承認嘛,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大事。」他甚至還伸出手,隔著餐桌,拍了拍凌宇那因為脫力而耷拉著的肩膀,仿佛在給予他某種廉價的安慰。
這番話語和動作,對凌宇而言,是比剛才的逼問更加殘忍的凌遲。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脊骨的軟體動物,癱在椅子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
而對於陸婉婷來說,丈夫的承認,以及沈三此刻的「寬宏」,徹底擊碎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名為「希望」的幻象。
她感覺到身下椅子傳來的冰冷,以及大腿內側那因失禁而帶來的、屈辱的濕熱黏膩感。
一股若有若無的尿騷味混合著飯菜的香氣,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個無形的、令人作嘔的結界。
她沒有動,依舊保持著短裙被掀起,臀部半裸的姿勢,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靈魂已經飄離了這具被玷汙的軀殼。
沈三滿意地收回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假意在自己的褲兜里摸索了幾下。
「哎呀,」他咂了咂嘴,「煙沒了……」
他的目光隨即投向了對面那灘爛泥般的凌宇,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說道:「喂,煙沒了,你去樓下給我買一包華子,再順便帶個打火機上來。」
「華子」,這個詞讓凌宇僵硬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知道那是價格不菲的香煙,這個男人連使喚他,都要用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的地位。
然而,更讓他恐懼的,是「離開」這個動作。
讓他離開?把婉婷一個人留在這里,和這個魔鬼共處一室?哪怕只有一分鍾,他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
剛才那掀裙露臀的一幕還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視網膜上,他怎麼敢走?
凌宇的嘴唇蠕動著,想要拒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沉默和猶豫,清晰地寫在了臉上。
沈三看著他那副恐懼又不敢反抗的窩囊樣子,不禁嗤笑出聲。
他像是看穿了凌宇的心思,故意用一種夸張的、充滿嘲諷的語氣說道:「你放心,你他媽就去買包煙,我還能趁這幾分鍾把你老婆的屄給操了?不會的,你兄弟我沒那麼飢渴。」
這句粗俗不堪的「保證」,非但沒有讓凌宇安心,反而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捅進了他心里最深的地方。
他知道,沈三說「不會操」,但沒說不會做別的事情。
這句承諾本身,就是一個充滿了惡意和陷阱的語言游戲。
然而,他有的選嗎?
他看著沈三那雙已經開始變得不耐煩的眼睛,感受著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凶狠氣息。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敢猶豫一秒,那句「把腦袋按進馬桶」的威脅,很可能就會立刻變成現實。
最終,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凌宇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之快甚至帶倒了身後的椅子。
他不敢再看妻子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便像逃命一樣衝向門口,拉開房門,消失在了樓道里。
他的腳步聲在樓道里瘋狂地回響,那不是正常下樓的腳步,而是用盡全身力氣的百米衝刺。
他只有一個念頭:快!再快一點!用最快的速度買回煙,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來!或許……或許還能來得及……
公寓的門被關上,將凌宇那絕望的奔跑聲隔絕在外。
餐廳里,瞬間只剩下了沈三和陸婉婷。
沈三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玩味和殘忍。
他看了一眼依舊像人偶一樣坐在椅子上、臀部半裸的陸婉婷,然後將目光移向了桌子底下。
他用腳尖踢了踢陸婉婷的小腿,命令道:「下去。」
陸婉婷的身體因為這觸碰而劇烈地一顫,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她看向沈三,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沈三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兩腿之間。
那個動作的含義,再明顯不過。
陸婉婷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明白了。
在浴室里的手淫,餐桌上的露臀,現在……是口交。
羞辱的階梯,正在一級一級地通往更深的地獄。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抑制地顫抖,淚水再次涌出眼眶。
然而,她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和意志了。
丈夫的懦弱,自己的失禁,已經將她的自尊心和羞恥感衝刷得一干二淨。
她現在,只是一個破損的、等待被任意擺布的玩偶。
她緩緩地、動作僵硬地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冰冷的地板讓她赤裸的膝蓋一陣刺痛。
她低下頭,屈辱地跪在了沈三的腿邊。
沈三早已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在浴室里被她「伺候」過的、此刻又重新變得猙獰可怖的巨物,正昂然挺立在她的眼前。
那根肉棒的頂端,還殘留著之前被她手指探入肛門時沾染上的、她自己的沐浴露泡沫的些許香氣,混合著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形成了一種讓她頭暈目眩的、墮落的味道。
她閉上眼,像是在執行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命令,張開嘴,緩緩地,將那根滾燙的、帶著屈辱烙印的巨物,含入了口中。
就在陸婉Ting的嘴唇包裹住那碩大龜頭的一瞬間,樓道里傳來了凌宇飛奔上樓的、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沈三聽到了,但他毫不在意。
他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地端起酒杯,呷了一口酒,另一只手則按在了陸婉婷的後腦上,控制著她吞吐的節奏和深度。
「咔噠!」
門鎖被猛地擰開,凌宇像一陣風一樣衝了進來,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手里緊緊攥著一包嶄新的「華子」和一個打火機。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投向了餐廳。
然後,他整個人都凝固在了門口。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沈三依舊好端端地坐在餐桌旁,一手端著酒杯,一手夾著菜,悠閒地吃著喝著,就好像他離開前一樣。
沈三沒有在操他的老婆。
但是,他的老婆……他的婉婷,正以一種他從未想象過的姿態,跪在那張本該是全家共享天倫的餐桌下面。
她的短裙依舊被掀在腰上,那雪白渾圓的臀部和刺眼的丁字褲,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毫無遮掩地對著他的方向。
她的上半身和頭部,則完全消失在了桌布的陰影之下,消失在了沈三的兩腿之間。
雖然看不見臉,但那一起一伏的後腦,沈三臉上那副享受至極的表情,以及空氣中傳來的、壓抑而濕滑的「咂咂」聲,無一不在告訴凌宇——那里,正在發生著什麼。
凌宇瞪大了雙眼,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粉碎,連一片完整的瓦礫都沒有剩下。
手里的香煙和打火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卻毫無所覺。
沈三看到了門口那尊石化的雕像,他甚至連一絲慌亂都沒有。
他慢條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後從陸婉婷的口中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滿了她津液、閃閃發亮的肉棒。
他對著門口的凌宇,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純粹的笑容。
「你看,我怎麼會不經你同意,就操你老婆的屄呢?」
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砸在凌宇的靈魂上,「就是用嘴啯一啯,我舒服舒服,你老婆又沒有什麼損失,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