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淫靡的余韻尚未散去。空氣中彌漫著汗水、精液和屈辱混合而成的濃重氣味。
沈三從陸婉婷那泥濘不堪的身體里抽離出來,他那猙獰的巨物上還掛著兩人交合後的黏膩液體。他沒有立刻放開她,反而一把將她那條早已被扯到腿彎、名存實亡的白色內褲徹底撕扯下來,隨手扔在地毯上,就像扔掉一張用過的廢紙。
陸婉婷的身體因為這粗暴的動作而顫抖了一下,但她依舊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 勢,一動不動。
沈三喘著粗氣,臉上帶著一種虐待後的滿足和一絲尚未饜足的殘忍。他坐直身體,靠在柔軟的沙發背上,然後,他伸出雙臂,像抱一個嬰兒一般,將跪趴在他面前的陸婉婷整個抱了起來。他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但並不是面對面,而是背對著他。他用強壯的手臂環住她的腰,然後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用力地掰開了她那雙已經發軟無力的修長雙腿,將它們高高地架在自己的手臂上。
這個姿- 勢,讓陸婉婷的整個下半身,她那剛剛經受了殘酷蹂躪、此刻紅腫不堪、門戶大開的私密之處,毫無遮掩地、以一種最屈辱、最赤裸的方式,徹底暴露在了客廳的空氣中,暴露在了她丈夫凌宇的眼前。
她的身體被這樣架著,無法動彈,像一個被固定在手術台上,等待解剖的標本。她能感覺到,隨著重力的作用,她身體深處那些不屬於她的、滾燙的液體,正在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
沈三的目光,在陸婉婷那片狼藉的幽谷和不遠處那個已經形同石雕的凌宇之間來回掃視。他看到了,在那紅腫的肉- 穴邊緣,一縷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正顫巍巍地探出頭來,仿佛即將滴落。
一個比剛才更加惡毒、更加能摧毀人心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炸開。他要的不僅僅是占有這個女人的身體,他還要徹底碾碎這對夫妻之間最後一點名為「尊嚴」和「人倫」的東西。
他對著那個失魂落魄的男人,露出了一個魔鬼般的笑容。
「凌宇。」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凌宇的耳膜上,「過來。」凌宇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緩緩抬起頭,用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看向沙發上的那個男人,和他懷里被擺弄成羞恥姿- 勢的妻子。
沈三用下巴指了指陸婉婷那大開的腿心,那縷正在緩緩溢出的白色液體,就像一條嘲諷的毒蛇。
「過來,吸你老婆的屄。」沈三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說出的話卻惡毒到足以讓地獄的惡鬼都為之戰栗,「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吸出來,吃掉。」「轟——!」凌宇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一顆炸彈引爆了。整個世界在他眼前瞬間崩塌,所有的聲音、色彩、光线都消失了,只剩下沈三那句惡毒的命令,像一道永不磨滅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靈魂之上。
吸……吸他老婆的屄?
吃掉……吃掉另一個男人留在他老婆身體里的精液?
不……不……不!!!這不可能!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他是一個人,不是一條狗!
一股前所未有的反抗意圖在他心中燃起,但僅僅是一瞬間,就被沈三接下來的話徹底澆滅。
「敢漏一點在外面,」沈三的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凌宇面前比劃了一下,「我就掰斷你一根手指。」掰斷……手指……
凌宇的目光呆滯地看著沈三那根粗壯的手指,仿佛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指骨斷裂時的劇痛。他知道,沈三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出。恐懼,如同最深的海水,瞬間淹沒了他剛剛燃起的那一絲絲可憐的勇氣。
他沒有選擇了。
在尊嚴和肉- 體的完整之間,他懦弱的本能,再一次為他做出了選擇。
他雙腿一軟,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然後,他像一個即將走向斷頭台的囚犯,又像一條被主人召喚的狗,用膝蓋,一步一步地,極其緩慢地,朝著那個他生命中最恥辱的目的地,爬了過去。
每爬一步,他的心就被凌遲一寸。
他爬到了沙發前,跪在了沈三的腳下。
他被迫抬起頭。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他的妻子陸婉婷,被另一個男人像玩物一樣抱著,雙腿大開。他看到了她那片熟悉的、曾經只屬於他的神秘花園,此刻卻紅腫不堪,被蹂躪得一片狼藉。他看到了那乳白色的、散發著腥甜氣味的液體,正從那幽深的洞口緩緩流出,掛在嬌嫩的肉- 唇上,搖搖欲墜。
而抱著她的那個男人,那個侵犯者,正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看好戲的眼神,殘忍地注視著他。
陸婉婷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她的身體在無法抑制地顫抖,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極致的羞恥和絕望。她能感覺到丈夫就在她的身下,她能聞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氣息。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一刻,她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刑具,一個專門用來折磨她丈夫,也同時用來凌遲她自己的刑具。她的靈魂,在這雙重的屈辱下,被徹底撕裂、碾碎,化為齏粉。
凌宇顫抖著,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當他的舌尖,第一次觸碰到那片濕滑的、屬於他妻子的肌膚,以及那上面沾染著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粘稠液體時,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那是一種溫熱的、帶著濃烈腥膻和妻子體液混合在一起的、無比惡心的味道。
「快點!想讓我動手嗎?」沈三不耐煩的催促聲,像一記鞭子抽在他的背上。
凌宇閉上了眼睛,淚水混合著屈辱,從眼角滑落。他放棄了所有思考,像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他伸出舌頭,開始笨拙而機械地舔舐著。他不敢漏掉一滴,因為手指斷裂的恐懼,壓倒了一切。他的舌頭探入了那片曾經帶給他無數歡愉的緊致甬道,但此刻,里面卻充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痕跡。他用舌頭,將那些粘稠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勾出來,卷入口中,然後,在沈三那滿意的監視下,艱難地、屈辱地吞咽下去。
一次,兩次……
他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吞咽了多少次。他的味蕾已經麻木,他的精神已經崩潰。他只知道,他正在用自己的嘴,清理著妻子被別的男人內射後留下的汙穢。
這是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懲罰。
終於,當他將最後一絲粘液也舔舐干淨,吞入腹中後,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了地上,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干嘔的聲音。
沈三發出一聲滿足而輕蔑的嗤笑。他松開手,像扔一個垃圾一樣,將懷里已經意識模糊的陸婉婷丟在了沙發上。
她柔軟的身體蜷縮著,像一只受傷的蝦米,下體干干淨淨,但她的靈魂,卻已經被最肮髒的東西,徹底填滿。
客廳里,電視機依舊在播放著警匪追逐的激烈場面。而沙發前的地毯上,一個男人跪在地上干嘔,一個女人像死了一樣蜷縮著,另一個男人則像欣賞完一場精彩表演的帝王,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由他一手締造的,絕對的、扭曲的權力。
